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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回她一句话不同他吵了,又一次的冷暴力。.7

作者:猫小猫 当前章节:153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1:33

他说,“俏俏啊,续命丹续命丹,若是真的用上的时候,其实也就命不久矣了,你明白吗?”

明白?

她当然明白了,若是命未尽,何须续命?

是她封了他的七窍才加重了他的伤势吧?

躲过了天眼,终究躲不过自己的身体。

周遭都安安静静地,只能隐隐听到洞外的风呼呼地吹着,不一会儿,脚步声传来,是苦哭肖笑和烈焰来了。

三人带着被耨,火炉子,还有肖笑而苦哭连夜打造出了的一张舒适的贵妃椅,他们都知道,宁洛起不来了,而涟俏不会走了。

这几日又是雨又是雪,天凉得让人受不了,似乎从未有一个冬天是这么寒冷的。

三人进来了,看了云容和魅離一眼,小心翼翼地摆弄着那些东西,不敢有太大的动静。

而涟俏却突然回过神来,看了看他们三人,又看了看云容和魅離,双眸有些迷离,似乎想说什么。

云容连忙上前,问道:“俏俏,怎么了,有什么事尽管说。”

涟俏又迟疑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开口。

云容也不催促,只是小心翼翼地抱住她,心下却顿惊,这孩子一身冰凉凉的,再这么下去非折腾出病来不可!

原本大大咧咧的魅離也轻声细语了起来,道:“俏俏,先换身衣裳好不?你若病了,谁来照顾宁洛?”

“就是就是,嫂子,你若是病了,这还真没人能像你这么细心!”凤舞也开了口。

涟俏点了点头,这才肯离开那床榻,只是,始终都紧锁着眉头,垂着眼睑,不知道在想什么……

带换上了一身舒适的衣裳回来后,苦哭和肖笑这两个能工巧匠早已将这山洞布置地同先前迥然相异了,全然就是一间温暖而舒适的屋子。

见涟俏回来,肖笑连忙迎上,道:“俏俏,怎么样,这速度快吧,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再改,只要是我俩见过的,都能给建出来!”

苦哭也凑了过来,道:“要不,给咱三天时间,一定把这龙脉主干道建成无忧街那样子,怎么样?”

涟俏看着他们二人,好一会儿,终于是有了点笑颜,道:“好!”

见涟俏说话了,众人皆欢喜。

肖笑却是一巴掌拍了苦哭的脑门,道:“你怎么没跟我商量就说三日了,这万一赶不出来,那怎么办?”

“三日可以的啦!我还以为涟俏不会答应的呢!”苦哭无奈。

这话一出,魅離的凤舞都忍不住笑了。

而涟俏亦是笑了,嗓音仍旧有些沙哑,道:“就三日!”

苦哭无奈直摇头,肖笑又是重重地敲了他的脑门,道:“还愣在干嘛,好不开工!”

两人就这么吵吵闹闹地走了出去,涟俏却是乐呵呵笑了起来,这两人明显是为逗她笑,她怎么能不笑呢?

“俏俏,这饭菜又热了,吃点吧。”云容语重心长说道。

“嗯。”涟俏重重点头,在案几旁坐下,便低头径自大口吃饭了,她一定要好好的,不好好的怎么能照顾宁洛呢!?

有时候会觉得累,还不如一起死了,一了百了。

只是,有时候又会觉得,还会有希望的,还有继续撑下去,不放弃。

不一会儿,一大碗饭便见底了。

“还要吗?这几日饿坏了吧。”魅離问道。

涟俏摇了摇头,道:“能不能点燃龙脉顶的灯?”

她方才就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想把师父找回来,似乎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魅離一怔,没敢出声,这事不是她能决定的。

涟俏看向了云容,等着她回答。

“当然可以!”云容却很是爽快,又道:“龙脉顶的灯火一点燃,大伙就都会赶回来了,总该多陪陪宁洛的,他可是我们这批人的老大!”

“现在就去!”涟俏兴奋了起来,她要的是师父回来!

有一个办法,她不得不试试,只要师父答应!

即便太虚师父解释过很多次了,她和宁洛仍旧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身份。

只是,有一点,师父能活到现在,必定是血族之人,且是长老之上的人物。

如果,将宁洛收入血族,为师父的直系血奴,是不是就可以免于一死了呢?

她可不管宁洛答不答应了,只要师父答应!

而此时的太虚,仍旧坐在魔塔外,跟无情讲着往事。

“太虚道长,你怎么就收养了涟俏了。她不会是你什么人吧?还是也是那堕魔之地的什么人?”无情纳闷地问道。

太虚笑了笑,道:“她是如假包换的人族,身世清白着呢!”

“那你是在哪里遇到她的?”无情又问道。

“就在天朝北部,离草原很近的一个村子里,那晚我连夜赶路,听到草堆里有哭声,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脏东西呢!还好我剑收起及时,要不宁洛还真就遇上俏俏了。”太虚感慨道。

“那么多年了,你总是这张脸,涟俏就不怀疑你吗?”无情又问道。

“呵呵,她十岁的时候我就离开他了,这孩子天赋极高,教什么就会什么,若是真跟了修道之人,怕是将来定会有一番作为的,可惜跟我这么个坑蒙拐骗的术士!”太虚仍旧是笑着,当年收着了涟俏这小弟子,还真给他带来不少乐趣。

“原来啊,涟俏也是后来遇到了你才开始怀疑你的身份吧?”无情说道。

“那丫头鬼着呢,一开始还不说,后来就拿这事老威胁我了!”太虚说道。

“不对啊,太虚道长,你有不老仙丹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怎么就不能让涟俏知道呢?”无情问道,早就对太虚之前不老仙丹一说有所怀疑了。

听了无情这么一问,太虚顿时心下一怔,这才发现这孩子是在套他的话!

“反正你信也罢了不信也罢了,小小年纪就这么奸诈,定是同你主子学的吧!”太虚冷冷说道。

“是你自己说话前后矛盾太多,我才怀疑的,我没说你狡猾你还怪我奸诈!”无情反驳道。

太虚看了看他,良久才开了口,认真道:“无情,每个人都有自己苦衷,何苦苦苦逼着逼着别说把事情都捅出来呢?我太虚到现在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们这群人的事情吧?即便我有所保留,你们也不至于这么怀疑我,你说是不?总之,我最后再说一次,我不是血族之人!”

太虚说着认真,皱着眉头直视无情。

无情似乎有些招架不住,撇撇嘴,道:“放心啦,你跟我说的事情,我答应过的就不会说出去的,反正我也不多问了,相信你便是!”

“这还差不多!”太虚冷哼道。

而就在这时候,一道光远远射来,海上的大船近了,是司徒忍和楚隐来了。

“被发现了。”无情无奈耸了耸肩,灯都照过来了,司徒忍和楚隐定然是发现了他俩。

“正想喝酒吃肉呢?走,上船去!”太虚说着站了起来,煞有介事地整理着衣裳。

他可以想象得到一会上船又会被审问一番的,也罢也罢,过了今晚,他就走。

也不知道涟俏和宁洛到哪里了,若要找还真得费些功夫了。

大船缓缓停了下来,不待太虚上船去,司徒忍和楚隐便走了下来。

果然如太虚所料,他们开始盘问了,只是,太虚料想到了过程,却万万没有料想到结局。

不知道是不是七魔七煞在一起的时候,大伙才会那么和声和气,分开了各自的性子便都突显了出现。

且不说留着龙脉那说话刻薄的魅離,就说这司徒忍和楚隐,一个冷冷清清,一个面无表情。

无情都不太适应了,何况是太虚。

“怎么到这里来了,难道你不知道这是魔道禁地吗?”楚隐淡淡问道。

太虚一愣,道:“你们不是也来了?”

“你真把自己当成魔道之人?”楚隐又问道。

“那是当然,不会当成,本来就是!”太虚答道,隐隐有些怒意了,这两家伙也太不客气了。

“你是魔道的何人呢?不是说你不过是堕魔之地的守护者吗?”楚隐的语气没有多少情绪,瞥了一旁的无情一眼,又道:“我魔道的秩序里,可没有堕魔之地的人存在的位置。”

“没有就没有,我也不稀罕,走了!”太虚不想多同他们理论,说着转身就要走。

“太虚道长,有些事情是不是该交待清楚了再多,这魔塔究竟还有什么秘密,你没说的,为何明明离开了却还到这里来,凌司夜和白素在魔塔里究竟安不安全?”

说话的是司徒忍,不知何时已经落在太虚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还能瞒住什么事,害了白素和凌司夜不成,我告诉你们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们现在应该是在幻界,在幻界里以他俩的修为根本遇不上什么危险,只是何时才能破了幻镜的问题!”太虚大声说道,显然动怒了。

他真都不该再多同这帮人纠缠了,他们从头到尾就没有真正相信过他,他知道就连涟俏也一样。

是不是只有说了实话才能被相信呢?

就不能只因为相信这个人,而相信了一切?

似乎还真是他做人太过于失败了吧。

正要走,脚下却顿时蔓延出带刺的藤蔓来,楚隐先动了手。

太虚深深呼吸,转身,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太虚道长,我们左思右想,还是暂时留你在龙脉比较好。”楚隐说道。

“怎么,想软禁我?”太虚冷笑了起来。

“不算软禁,只是让你在龙脉多留几日,待两个主子出来了,我们当属下的也好交待,你说是吧?”楚隐淡淡答道。

“不是说过了吗?待龙脉顶的灯亮了,我自然会回来,到时候宁洛和涟俏也会回来,还要一起封了这魔塔呢!”太虚解释道。

“我不信,走吧。”司徒忍冷冷开了口,十分直接,也不多绕弯子了。

太虚彻底怒了,厉声,道:“小伙子,老人家我不想伤你们,识相的就让开,看着宁洛面子上我也不跟你们多计较,我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说白素和凌司夜不会有事,他们保准能出魔塔!”

“我也不信,回龙脉吧。”楚隐冷冷一笑,而缠绕在太虚双腿的藤蔓瞬间疯狂地蔓延了起来,一下子就将他整个人都团体包住了,竟还俏皮地在太虚头顶开出了一朵美艳的玫瑰来。

只是,花才刚开,瞬间而已,太虚一身藤蔓便尽数断裂了,与此同时,楚隐连连退了几步,鲜血喷口而出去!

“我说过,我不想伤……”

太虚话未说完,整个人便愣了。

而司徒忍、楚隐和无情跟在他的惊诧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龙脉顶的灯火渐渐亮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魔塔这边根本没有任何动静,白素和凌司夜还没有回龙脉啊!

“难道是出事了,云容让大伙回去?”司徒忍自言自语。

楚隐没有回答,率先纵身几个翻腾往大船上去。

司徒忍和太虚随即跟上,而无情,正要走,却又突然止步了。

不管出什么事,多他一个也帮不上大忙,他还是继续守着奴宫魔塔等着两主子出来吧。

虽然他不想怀疑太虚了,只是,还是得多留个心眼,没了守护者,堕魔之地终究是危险的。

536众人的不安作者:猫小猫这深夜里,白如里热闹的新月宫早已安静了下来。

淑太后这几日似乎劳累过度,被林若雪逼着去休息,而玉邪终于是有机会亲自照顾林若雪了。

这机会难道,两人早就谋划好了出逃。

屋内,玉邪抱着梦生,小心翼翼地哄着,梦生半睡半醒着,十分慵懒。

到现在,算是三个月大了吧吗,这小家伙越来越可爱,尤其是那双眼睛,同林若雪像极了,一样的精灵古怪。

只是,她可安静了,轻易不会哭,一哭只会是饿了,或者是尿了。

而且她特喜欢被人抱着,一有人抱她,她就会笑,不管是谁,也不会认人。

林若雪正忙着收拾东西,老习惯了,每每出门都是要大包小包,什么东西都带,生怕路上买不到一样。

“够了够了,你赶紧,一会儿天亮了就走不了!”玉邪低声催促着。

一出手,怀里的小梦生便有睁开眼睛了,看父亲和母亲这一副做贼的模样,清澈的眸子里尽是好奇。

“梦生乖哈,一会出去了,可不许哭,万一惊动了你干奶奶,咱可就走不了。”玉邪低声哄着。

小梦生哪里能听不明白玉邪的话,仍旧是盯着他看,小手却伸了过来。

玉邪一乐,轻轻含住她那粉嫩粉嫩的小胳膊,乐呵呵地笑了。

就这么忘记了催促林若雪了,逗起了女儿。

好一会儿,林若雪终于是收拾好了,大包小包全堆在案上,等着玉邪来提。

“就提到门外的马车上就行,反正我们称马车,多带点不碍事的。”林若雪说道。

玉邪却是惊了,这东西估计得装下一半马车了,道:“咱有这必要带那么多东西吗?又不是搬家!”

林若雪正坐着休息,气定神闲,道:“都是你女儿的东西,要全不带算了,到时候需要了,你挨家挨户去找。”

一说起女儿来,玉邪便无话反驳,将小梦生交给林若雪,径自搬起行礼来了。

这些日子,林若雪可是摸清楚规律来了,只要一涉及女儿的事,玉邪根本就不会推辞,连问个理由都不会。

人家说父亲疼女儿,母亲疼儿子,这话似乎还真就多了。

也不知道白素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反正林若雪现在是想要个儿子来疼了。

等一切都准备好,玉邪挥起马鞭的时候,天已经朦朦胧胧亮了。

两人往北边走,就想着出去逍遥几日,一来是被淑太后照顾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原先还羡慕白素有这么个心细的婆婆,后来才发现这婆婆似乎什么都爱管,什么都会管过多。

二来便是想往北方去瞧瞧,也算是了了林若雪一桩心愿吧,就这狄胡北方林若雪还没涉足过。

他们都知道,一旦白素和凌司夜回龙脉了,若是光复了魔道,这两为七魔和七煞之一,岂能那么轻易逃得了,还不得被白素亲自给逮回去守着龙脉。

马车扬长而去,新月宫仍旧是一片寂静,谁都不知道主人已经走了。

林若雪抱着梦儿懒懒在车内睡了过去,而玉邪架着马车,认认真真地看路,生怕哪里颠簸了,扰醒了妻儿。

一路往北,如果可以一直走下去那该多好了,去过平平凡凡的生活,没有魔道,也没有那么多生离死别。

到北方的雪上下,寻一出小部落,从此隐姓埋名地生活,这样多好。

一切恩怨都结束了,战争亦不会再有多,就差白素和凌司夜出魔塔了。

本该欢欢喜喜的,却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总是不安,总觉得还会有事情发生,所有想走,想逃离。

不知道林若雪是不是有同样的感觉,才这么急着想走。

而七魔七煞们,不知道是不是有同感,前日收到云容的来信,说是龙脉已经没剩下多少人了,魅離也在打算远行。

不一会儿,天便完全亮了,玉邪停了车,见林若雪还在睡着,便独自打水去了。

一旁的溪流声很近,他原以为他只是离开一会儿的,只是,回来的时候,却不见林若雪和梦生了!

“林若雪……”

慌得大喊,瞬间没了任何主意,不知所措。

“林若雪……你在哪里?”

并非他大意,而是这片大陆上能奈何得了林若雪的,只有七魔七煞,还有太虚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壶瞬间掉落,撒了一地的水,而车内车外全寻了一遍,却怎么都不见林若雪的踪迹。

“林若雪,不要闹了,梦生会吓到的!”

“你出来啊,我会吓到的,你不要躲了,我输了成不?”

边喊着,边四下搜寻,却怎么都寻不到人,四周荒凉的草丛里安安静静地,只有他自己踩出的窸窣声。

究竟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不过一会儿而已,若真是被人掳走了,也该不会走太远啊!

思及此,玉邪急急凌空而起。

冬日的草原,草全部都已经枯萎了,这么高高凌空,四周任何人影都可以看得到的,根本没有地方可以遮挡!

难道是太虚?!

这个是浮现在玉邪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

然而就在他落下地的时候,四周的景物瞬间幻化了。

怎么回事?

玉邪一怔,随即那至始至终都紧锁这眉头却是瞬间舒展开了。

是幻术!

好一个蝶依啊!

“蝶依,你出来!”骤然厉声,发现自己还是伸出在溪流旁,并没有回到马车那边。

“哈哈哈,你中招了吧,咱七魔七煞的排位是不是该换一换了?”妖娆而透着蛊惑的声音传来,不是别人,正是谙熟幻术的蝶依!

“你以后少同我开这种玩笑!”玉邪冷冷说道,一脸怒意,也没有多理睬蝶依,转身便快步朝马车而去。

“你等等,我这也不就是给你提个醒嘛!”蝶依说着追了上去,道:“就这么轻易把她们娘俩丢那里,这万一遇到什么不测,你这辈子都别原谅自己了。”

玉邪止步,眸中有些复杂,道:“还能有什么不测吗?”

蝶依蹙了蹙眉头,道:“不知道,反正我这心头里总不安着,莫名其妙的,总感觉越往龙脉那方向去,越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玉邪没说话,同样的感觉他也有。

两人回到马车这边,林若雪已经醒了,正掀起车帘来,逗着梦生玩呢。

而梦生仍旧是半睡半醒,这么三个月大了,不该这么嗜睡的呀!

“哎呀呀,赶紧赶紧,师父抱抱,老久没见了。”蝶依说着快步跑了过来,也顾不上刚才说的事情了。

“你怎么来了,不是听云容说你离开很久了?”林若雪说着,小心翼翼将梦生交给了蝶依。

梦生一点儿也不怕生,一看到蝶依便咧嘴笑了。

“哎呦呦,这娃娃太讨喜了,什么时候能练功了,我第一个教她!”蝶依兴奋不已,小心翼翼逗着梦生那粉嘟嘟的小脸,又道:“你们瞧瞧,这孩子一脸的慵懒样子,日后定是享福的命啊!”

“瞧你夸得……”林若雪笑了,心里头美滋滋的。

“你打算往哪里去呢?还真巧就遇上了。”玉邪开了口,可没打算提刚才的事情。

“打算去看你们呢,还好遇上了,要不还真碰不上,你们打算去哪里呢?怎么也没听说你们要走?”蝶依问得很不经意,注意力全在小梦生身上。

“狄胡的事宜都交给了宁亲王,正打算到北方雪上脚下的部落走走呢!”玉邪答道。

“这可不成,我刚从哪里回来,那儿可比这里冷,几重雪山后面就是一个无底深渊了,我都没敢接近,深渊对面一片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打听了很久,都没人知道对面是什么地方。指不定就是洪荒之地了。”蝶依说道,看了看林若雪一眼,又道:“你也真狠心,梦生还这么小就带她出来奔波了,怎么当娘的嘛!

林若雪欲辩又止,还真一时间寻不出话来辩驳,她只是想走,直觉想走。

“回去吧,要不回龙脉去,不想回龙脉继续为魔者,那也得等咱小梦生长大了嘛,好友那么多师父等着教她武功呢!”蝶依又劝说道。

玉邪没说话,等着林若雪决定。

林若雪想了许久,终于开了口的,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我总觉得龙脉要发生大事了,总觉得越往龙脉去,这种不安感便越强烈。”

话音一落,玉邪和蝶依顿惊,原来林若雪也有这样的感觉。

“我老早就有了,所以才离开一阵子的。可是没理由啊,还能有什么事情发生?”蝶依问道。

玉邪迟疑了须臾,还是开了口,道:“堕魔之地,太虚还是说了谎,我并不完全信他!他怎么可能会只是守护者,若真是,那他不是该守着堕魔之地的吗?怎么还会让羲风有机会进去?”

“就是,一个羲风就让血影元气大伤,若是……”蝶依没敢说出口,终究还是怀疑了太虚的居心不良。

“我就觉得那老头居心不良!”林若雪倒是直接说了出来。

而就在这时候,玉邪一个不经意地回头,往龙脉看去,却隐隐看到了龙脉顶的光,在白日里若影若现的,只是依旧可以分辨出来。

龙脉顶亮了!?

难不成凌司夜和白素回来了?

林若雪和蝶依亦是看了过去,顿时欣喜,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就怕是回来迟了!

537乌有现……作者:猫小猫是七魔七煞多疑了,还是真的有危险的气息在靠近呢?

堕魔之地已经不再是秘密了,只是,这里头发生的事情却成了秘密,就连堕魔之地的守护者太虚道长也不知道。

离了魔塔回龙脉去,便更没有机会觉察到了。

巨大血池开始沸腾了起来,滚烫的热血渐渐接近羲雨,逼着她无路可退。

那尖厉的声音开始大笑了起来,猖獗无比。

笑声却又是戛然而止,转而凌厉了起来,道:“把你的灵魂交给我,否者我要你灰飞魄散,再也见不到你哥哥!”

“你休想!”羲雨立马回绝,她很清楚,这灵魂自己的,只要她不答应,谁都无法完全掠走。

否则这乌有也无需这么威胁她!

“是吗,本尊有的是手段折磨你,我若出不去,你也休想出去,这辈子就在这血池里陪着我!”乌有冷冷说道,说罢又是一阵狂笑,仿佛疯了一般。

“你休想!放我出去!”羲雨恐惧了起来,她最害怕的莫过于这份孤独了,挣扎着想逃,却怎么都逃不出这艘小船,而最后竟是动弹不得,仿佛是被下了定身术一样。

“哈哈,你逃啊,你倒是逃啊!我告诉你,你若答应我,你有什么事,我一定帮你实现,否者你就陪着我继续等下去吧!”乌有威胁道。

滚烫的血水已经蔓上了羲雨的双足,明明只是一抹孤魂却还是感觉到了疼。

这这堕魔之地的血池里,无论是肉身,还是灵魂都能会折磨,一样的遍体鳞伤!

乌有已经被困了几千年了,早已经麻木了。

“我答应你我!我答应你!”羲雨惊叫了起来,已经完全受不住了,双足被烫地瞬间溃烂,且不说这样子她接受不了,就说这痛觉,简直是痛不欲生!

“很好,很好!”乌有的笑声开始在血池了回荡了起来,似乎是随血池了的波浪回荡着的,羲雨这才听得清楚,她的声音一直就是从血池里传出来的。

这个女人难不成就藏在血池里?!

笑声又一次戛然而止,转而又是厉声,羲雨不敢多说什么,心里早就将这女人当成疯子了。

“再说一遍,说你愿意把灵魂交给我乌有!”乌有厉声说道。

“你先答应我一件事!”羲雨说道,虽是慌张,却没有忘记自己有资格谈条件的。

“呵呵,十件事我也答应你!”乌有十分大方。

只是,羲雨并不知道,这么大方的人往往是最不讲信用之人。

她道:“就一件,你出去了找我哥哥,留他在身边重用!”

“那是当然!”乌有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我哥哥是血族最年轻的长老,他叫羲风。”羲雨说道。

“我记住了。”乌有答道,心急了。

羲雨往血池里看,只见波澜之间,隐隐可见一张绝美的女子容颜,那么多年了,她竟然没有老,她倒是沦为来血族,还是早就没了肉身呢?

“说呀,快点说呀!”乌有的声音不再尖厉,而透出了蛊惑。

羲雨又是好一番迟疑,却怎么都开不了口,本就该死了,侥幸留了这一魂半魄,怎么能那么轻易舍得呢?

“说呀!”乌有又是骤然厉声,声音尖锐地刺耳,这个女人的性情十分明显,阴晴不定!

语罢,一道滚烫的血浪瞬间翻涌而去,朝羲雨扑了过去。

“我说!”羲雨彻底惊了,临死前不想再受任何折磨了,急急脱口而出,“我羲雨愿意把灵魂交给乌有!”

一直,似乎瞬间停止了。

就连那巨大的血浪亦是停在了半空。

“我羲雨愿意把灵魂交给乌有!”

这颤抖着的声音回荡着,就如血池上回荡着的波浪,一圈一圈又一圈。

渐渐地,回音弱了下去,而水声渐渐大。

只见血池四面八方的血尽数往这停留在半空的血浪汇聚,汇成了一股滔天大浪。

浪花水声里,夹杂这猖獗的狂笑。

突然,嘭……

巨浪打下,吞没了小舟,也将舟上那一抹孤魂淹没。

一切,很快就归于了平静。

还是那鲜红的巨大水池,水不知沸腾,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地可怕,甚至恐怖。

良久,渐渐地,渐渐地,从大血池中央冒出了一股水花来,不是血水,而是白色的水。

渐渐地冒了出来,形成了一股细长的水柱,而水柱里隐隐可见一个人影,十分的单薄,随着水的形状而扭曲着,变幻着,仿佛又是再挣扎着。

事儿出现的是羲雨那张精致的脸,时而出现的却是一张倾城倾国的脸,不似羲雨的精致,而是妖娆而大方,一看便知道非一般出身之人了。

那水柱不停地幻化这形状,渐渐地,渐渐地形成了一个人形,是个女子,身子曼妙妖娆如水,一身白衣,一头青丝缠绕到腰间,肌肤如白玉一般温润。

难以想象,从血池里幻出而出的,竟会是如此干净的一个女子!

骤然,白色身影一闪,人便缓缓落在了血池畔,同这堕魔之地,同这污浊的血池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凌厉的双眸冷冷扫过周遭的一切,却突然张开大笑了起来,笑着狂佞而张扬。

这笑声倒是同这周遭的一切极为相称。

“哈哈哈,子虚,你关了我几千年,终于还是被我寻到了灵魂,破了封印了吧!”她笑着,自言自语。

当年子虚将她封在这血池底,只有血族的灵魂才能破了封印。

她日日夜夜等着,终于等到了这一日,那么恰巧,即使血族之人,又是同肉体分离了的灵魂。

这不正是老天都怜悯她了吗?!

终于可以出去了!

等了那么多年,等到肉体都腐朽了,等到尸骨都成灰了,等到了自己也只剩下魂魄,不甘心的魂魄!

她要出去,她要先寻一个肉身!

笑声依旧回荡着,只是人影早已不见,过了血池,过了堕魔之地的石碑,就在即将出堕魔之地之时,乌有却被瞬间弹了回来!

堕魔之地的石碑这边有两条路,一条是出魔塔,一条便是过树林,往魔塔而上的。

两条路她都走不了,怎么会这样?!

血池那最强的结界她都破了,还有什么能拦住她的呢?

538小夜满月作者:猫小猫没有生过孩子的人铁定不知道一个月可以把人折磨成什么样子。

其他的不说,总之,白素的脾气变了,而凌司夜也变了。

变成了慈父仁母了?

不。

原本就不怎么有耐性的两人更是没了耐性。

在云烟谷住了一个月,凌司夜借口要随时防备谷外那另一个自己的一切行动,经常是在谷内,而白素则借口睡眠不足,日日就知道睡,小夜全都丢给了奶娘来带。

原本还信誓旦旦不用奶娘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白素就主动要求了。

今日,小夜满月了。

凌司夜仍旧未归,而白素还在睡,奶娘和几个婢女逗着小夜玩,这孩子同别的孩子完全不一样,别的孩子可以一整日吃了就睡、睡了就吃,这孩子的作息倒是同大人的差不多,顶多午睡的时间会长一点。

这时候,奶娘正抱着小夜做在温泉池旁同婢女们聊天呢。

“真没见过这样的父母,对这孩子还真放心!”奶娘抱怨道。

“这孩子也算好带,就是要有人陪着,逗着。”一奴婢说道。

“这还不算不好带吗?总要有个人逗他玩,稍稍离开一会儿就哭,这哭起来还真让人受不了,若不是生在大户人家,怕是没人伺候得来了。”另一婢女说道。

“也不知道这两主子到底是什么人,;连太子殿下都没有办法呢!”婢女又说道。

一旁,桂嬷嬷静静地听着,看着奶娘怀里的小夜,眸中掠过了一丝阴鸷,却还是不动神色。

“今日是满月了,那男主子该会早点回来了吧?”婢女问道。

“我看不一定,今早连提都没提起过,指不定就忘了,我估计那女主子也忘了,否则怎么都现在了还在睡,人家带孩子累,她又不自己带孩子也不知道累什么?”奶娘抱怨道,似乎被白素使唤得心里太不舒服了,就差那这孩子出气了,不过她终究还是不敢。

小夜争着那黑溜溜的双眸,看了看奶娘,又看了看一旁的婢女,似乎寻不到人一样,转过头,又朝桂嬷嬷看去。

“哎呦,这孩子才刚满月,好像会认人了,桂嬷嬷,他是在找你吧!”奶娘说到,十分兴奋,毕竟是自己带的孩子,怎么也是在意的。

“找我做什么,我天天伺候他那坏脾气的娘,可没有招惹过他。”桂嬷嬷冷冷说道。

“哎呀,大人再怎么不好,别怪到小孩子头上嘛,那两主子是难伺候了点,但人家是主子嘛!”奶娘劝说道。

桂嬷嬷冷哼,道:“是吗。这孩子怕是长大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可没有多少心思在这孩子身上,就一直在寻着机会逃出去,或许杀了这两人替太子殿下出口气呢!

岂会真心伺候?!

小夜一直看着桂嬷嬷,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明白她说的话,只是,听不懂,看那表情也该懂了,小孩子可是对敏感的。

只是,他对是对桂嬷嬷咧嘴,笑了。

这一笑,特好看,又俊又可爱还隐隐透着一丝邪气,十分招人疼。

“哎呦,笑了笑了,难得见他这么笑的,这小家伙啊,日后定是鬼得很。”奶娘乐呵呵地说道,而婢女们也都围了过来逗他。

桂嬷嬷却还是站在不动,而小夜偏偏就谁也不看,只看着桂嬷嬷。

“桂嬷嬷,这孩子真是认你啊,这还对你笑呢,才一个月大,换成别人估计得三四个月才懂认人!”奶娘说道。

桂嬷嬷这才走近,唇畔掠过一丝冷笑,道:“来来来,我抱抱,老久没抱过了,怕是想我抱了吧。”

说着小心翼翼抱起了小夜,而小夜又咧嘴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

“真好看,更像他爹多一点吧,瞧瞧这眼睛,不过咱也没怎么见过他爹爹笑。”桂嬷嬷说着说着,却一步一步往池边退。

“小心啊!”奶娘骤然大喊。

只是,已经来不仅了,只见桂嬷嬷抱着小夜就这么直直往温泉池子里仰跌了下去。

扑通声落,水花同时高高溅起。

“来人啊!”

“小主子落水了,快来人啊!”

奶娘和婢女都大喊了起来,都是不懂水性之人,眼睁睁地看着桂嬷嬷在水中沉浮着,而小主子却没了影。

“来人啊!快来人啊,小主子溺水了!”

……

喊声一片,只是,伺候的人都在这里了,再也没有其他下人。

而水中的桂嬷嬷亦是呼叫了起来,一沉一浮的。

奶娘慌张地双腿都颤抖了,往白素屋内里去。

只是,还没到,远远地就看到白素站在门口看着,一脸气定神闲。

“怎么了?怎么慌慌张张的?”白素懒懒问道,谁说她不自己照顾孩子就不累了,这夜里不都是她和凌司夜在带,这孩子白日里不睡觉就罢了,夜里还老吵!

“主子……主子……小主子溺水了……”奶娘慌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白素听了却没有多大的反映,看了她一眼便径自慢悠悠朝温泉池子而去来。

还没有走几步,便听到了浪花的声音传来。

这孩子会溺水,她可不信,保准又是闹什么恶作剧了。

外人不知道,夜里,凌司夜可没少被他折磨,只是,凌司夜至今都会信,都会慌,她才没有这么笨!

果然,眼前,偌大的温泉池中,四方都升起了一排水幕,十分壮观,而中央,一道冲天而上的水柱将桂嬷嬷拖得老高。

岸旁的婢女和奶娘早已惊得纷纷晕厥了过去,都是白日里带小夜的,哪何曾见过他这能耐。

水幕重重,水花四射,一排壮观,却始终不见小夜的身影。

白素并不急,索性就在一旁坐了下来,支着下颌等着。

不一会人,奶娘终于缓缓醒了过来,见了眼前的景象,又是一惊。

“先别晕,说清楚怎么回事?”白素厉声说道。

奶娘一愣,连忙爬了起来,道:“主子恕罪,主子恕罪,是桂嬷嬷抱着小主子不小心跌到水里去的。”

白素心下一惊,桂嬷嬷武功本就不错,怎么可能这么不小心,除非是故意不小心的!

难怪一向不会在外人面前耍宝的儿子这一回会破例了!

“桂嬷嬷不是一向不喜欢抱我儿子的吗?”白素又是冷冷问道,夜里被小家伙扰得睡眠严重不足,自然脾气不好了,气往凌司夜身上出,她舍不得,往小家伙身上出,凌司夜非宰了她不可,只能寻找下人犯错的机会了,真真可怜天下坐月子的女人心啊!

“这……这……其实……”

白素问得那么直接,奶娘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都是聪明的奴才当然猜出了这主子心里对桂嬷嬷的怀疑了。

迟疑了须臾,急急转移了话题,道:“主子,这小主子会不会有事啊,怎么都人影了,咱赶紧想想办法!”

“等他爹回来吧,我可没这力气把他找出来。”白素淡淡说道,对这奶娘还算客气了,谁真心疼她儿子她当然都看着,不说而已。

“可是,这虽然是温泉,但也不能……待太久了不好。”奶娘有劝说道,也渐渐接受了眼前这事实,心里惊叹着,这小主子怕是同他爹娘一样身怀绝技了吧!

就在这说话间,却见一股火龙瞬间从中央那股水柱窜了出来,刚刚要烧到应昏厥了的桂嬷嬷,却又突然给灭了。

这水火交织着,十分壮观奇特,奶娘又一次惊得瞪大双眼,张大口,整个人朝后倾倒而去,又晕了。

而白素却是忍不住笑出声,随即有轻咳了几声,忍俊不禁。

目前她只知道小夜会驱火术,驱水术,山哭海笑,还有幻术,以及同他们一样的三色魔光,其他的应该暂时还没有,虽小夜同他们一样过了灵界,但修为比较没有他俩高,怎么都盗不走他们的技能的。

也幸好是这样,否则还不得闹翻了天。

这几日她就一直在拟写合约了,想到什么就写下什么,等这孩子大了就同他商议,约法三章,否者还真是难教养啊!

她还真没指望过这孩子的性子既不像她那么任性,又不像他爹爹那么嚣张。

总会像其中一人的,只要不拾了两人的缺点,她就谢天谢地了。

想着想着,不由得低声碎了一句,道:“怎么什么不好继承,继承了盗术呢!”

突然,白素一下子坐直了,想了想,却有懒了下去。

似乎不太可能。

这幻境若是小夜幻出来捉弄他们俩的,那现在她意识到了,一起也该恢复了原状了。

显然,这幻境不是小夜幻化出来的!

是她想太多了。

而就在这时候,一道黑影急促掠过,在池畔落了下来。

不是别人,正是凌司夜,手中拿着个锦盒,不知道装什么东西呢!

“这怎么回事,我儿子呢?”凌司夜蹙眉问道,看着眼前的水幕和晕倒在地的婢女,一脸纳闷。

“估计还在水里,你赶紧把他捞起来吧,一会还着凉了不好。”白素懒懒说道,手一紧,缠绕在凌司夜手上的锦盒的魔光乍现,再一紧,整个盒子便被她拽了过来。

而就在这时候,骤然从水幕里弹出一个水球,只见小夜正一身赤裸地为水球抱住,这么看着,有趣水泡一样,缓缓朝白素飘来。

白素不由得一笑,道:“我就知道,束缚之术一出,你一定出来!”

咯咯咯的笑声传来,小夜似乎有话要说,只是,才刚满月,再厉害的孩子,也只能用哭和笑来表达。

凌司夜急急将小夜抱了下来,退去外袍裹住,一脸不耐烦道:“臭小子,你要是着凉了,这夜里就彻底别睡了!”

白素没理睬这父子两,打开了那锦盒,却见是一对做工十分精细的银镯子,小巧玲珑,可自由伸缩大小,上头的花纹雕刻地十分细致,一眼便知道是出自名家之手。

“我还以为你会忘了呢!”白素笑着说道。

凌司夜抱着小夜坐了过来,道:“你自己才忘了吧!礼物呢?”

“有你送不就够了!”白素说着,小心翼翼拉过小夜的手来,替他一一戴上,左瞧瞧,右瞧瞧,贼好看,晃一晃还玲玲直响。

小夜似乎很喜欢这对银镯子,又咧嘴笑了起来,只是看向的却不是送他礼物的父亲,而是没送他礼物的母亲。

白素一惊,立马警觉,连忙站了起来,退得老远。

“你做什么?他又不会真正伤了你!”凌司夜笑着说道,最喜欢看白素被自己的儿子吓得脸色都白了。

“就都是你给宠坏的,凌司夜,我告诉你,以后这孩子你自己带!”白素说着又是连连后退,她早就有经验了,退着退着,骤然止步,高高凌空而起。

果然,身后和身前,一火一水瞬间相撞,水灭了火,撒落了一地。

凌司夜大笑了起来,道:“好样子的,现在就连你娘亲都能欺负了,以后就不怕被谁欺负了!”

小夜咧着嘴,这才看像凌司夜,却是越笑越开心的样子,这黑漆漆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

白素早已落了下来,就挨着凌司夜旁边,道:“司夜,你有没有觉得咱儿子眯眼笑的时候,特奸诈?”

“有点。”凌司夜认真看着小夜,还真越看越想。

“我也这么觉得。”白素笑着小心翼翼接过了小夜来,而就在这瞬间,一道水龙却是瞬间缠住了凌司夜的腰,冷不防将他拉到温泉池子里去了。

“哈哈哈,儿子啊,你现在就能欺负你爹爹了,这世界还真没人能占你便宜了!”白素大笑不已。

凌司夜浮在水面上,手中里骤然流窜出一道红黑紫的光流来,将白素束住,一下子便将他们母子俩拉下了水。

小夜一下水,又兴奋了起来,瞬间激起了浅层浪花,岸上所有的建筑都给拍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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