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这样,我还以为是我儿子和媳妇回来了。”淑太后十分不满,却还是放开了烈焰。
烈焰这提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虽然众人的修为都在这淑太后之上,却没有人敢对她有丝毫的不尊,这个太后可比先前龙脉的太后有威信多了。
看样子,只有白素回来才能应付地了了。
“我怎么刚刚好像有听到什么动静?”云容说道。
“我也听到了,好像是脚步声,像是个孩子。”蝶依也说了口。
“孩子,难道是梦生,哈哈!”烈焰脱口而出,径自笑着,根本没发现自己就这么露馅了。
众人的视线顿时全集中到他身上来了,淑太后缓缓眯着双眸,一脸风雨欲来。
烈焰的笑声戛然而止,这才发现自己不仅太无聊而而且太招摇了。
不待淑太后动手,人早已越过深渊,逃得老远了。
而就在这瞬间,这边所有的灯火也都灭了,又是一片黑暗,唯有前面洞口前面隐隐透来一丝丝光亮,外头应该天快亮了吧。
一脸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正是睡意更浓的时候,冬日的清晨最好入眠了。
谁都没太在意云容和蝶依方才话,就连她俩都把事情抛脑后了。
也都没有打招呼,各自回去,不一会儿,整个龙脉便又安安静静了下来。
而此事,那高耸入云霄的龙脉主峰,无情满头是汗,若不是凌司夜和白色在血影洞停了下来,怕是他没那么容易能追上吧!
这两人,一个还身怀六甲呢,走的,都比他飞的来得快,也不知道他们的修为都精进到什么程度了。
无情到的时候,只见凌司夜在洞外等着,并没有同白素一起进去,他不知道为什么,理解不了,只得远远地侯着,等着。
白素独自一人往洞里走,即便这里已经全部石封了,她却依旧记得这一切,还是那么熟悉。
先前,血影带她来过了,不似吗?
山洞前的那石封了的秋千,仿佛就是这里的标志,仿佛千百年来都一直在荡着,她都看得到自己幼时的笑。
一步一步往洞内走,一句一句扪心自问,究竟是谁对不起谁,谁骗了谁?
曾经,亦是想过好几回,却一直没有问出口,如今,血影心里究竟留下了谁?
终于,前面有了微弱的光,白素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儿,便到了山洞最深处,挨着石墙,放置着一个石棺,冰冷气息从石棺上不断冒出来,令这一室都冰冷了下来。
白素小心翼翼走着,看到了睡在一旁的凤舞,冻得嘴唇都发紫了,似乎不是睡过去,而是昏厥过去了。
急急上前,运气替她暖身,好一会儿,凤舞的脸色才恢复了一点血色,只是,依旧晕迷不醒。
“傻丫头,你这又是何苦呢?”白素无奈摇了摇头,心中一股酸涩不断往上翻涌,酸得她眼眶都红了。
只是,终于还是往石棺上那玄冰看去。
她不知道当年的在灵阶小巷子里幻象是不是她最后一次见他,也许是吧。
现在,即便就在身边,却触碰不到,看不到。
厚厚的玄冰之下,只有一个黑影,还有那清晰的玄铁面具,其他的,什么都再也看不到了。
“影哥哥,素儿来看你了。”喃喃自语,声音低着连自己都听不到。
手,轻轻抚着那冒着冷气的千年玄冰,刺痛的冷都不急此时心中的难受,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白的感觉和感情。
血影,究竟谁最后留在了你心里呢?
幼时的青梅竹马,他带着对太后惟命是从的面具,而她,亦是同此,带着邻家女孩,不谙世事的面具,他爱的不是真正的白素啊!
奈何执着了那么多年?!
而后偏偏留下那么深的歉疚?!
而唐梦呢?
十五岁那年,真正的唐梦就走了。
或许,如果他所说的,他已经忘记了,她偏偏又来打扰他了。
是不是忘记一切,只爱唐梦一个便最幸福呢?
只是,一切就这么发生了,记忆来打扰,过往来打扰,忘了千年、逃了千年,还是逃不了。
历史改变了,十三王妃还会出现吗?
第一世是唐梦,第二世是夕儿,两个完全不同性子的人,同他的交集亦是完全不一样,可以等同于一个人吗?
如果,没有当初那份记忆,不过是另一世罢了,同他又有何关系呢?
谁都不知道,到底谁留在他心里了,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吧,或许,这样是最好的结果,怕就怕连他自己都被逼着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办,该怎么爱,才好。
十三王妃,魔刹大帝。
这一切都同现在的情况不相附和了。
称霸这魔道的会是凌司夜,魔刹大帝也会是他,哪里来的十三王妃呢?
“影,累了,就睡吧,想睡多久就睡多久……只是,千万在我们离去的时候醒来……总得……总得见到一面吧。”白素哽咽地说着,心下替血影恐惧着,待到有一日,一觉醒来,物是人非,所有人都离去了,这个世界该有多悲凉啊!
历史,还会是历史,魔刹大帝和十三王妃的故事其实很快就会发现了。
平静之下,总是潜伏着一股暗涌。
只是,她猜不透,亦料想不到罢了。
看了良久,依旧只是一片黑影和玄铁面具,终于缓缓地退了出来,见凤舞似乎要醒了,便急急往外走。
而洞外,凌司夜难得有那么好的耐性,安安分分地等着。
见白素出来,这才走上前来,道:“我带你上龙脉顶,我们一起解开这石封之印。”
“嗯。”白素点了点头,手轻轻抚着大肚子。
无情听着了这话,心下大喜不已,终于等到这个时候了,能亲自见证见证。
而就在他高兴的时候,却早已不见凌司夜和白素的身影了。
只见一道身影,一黑一白,宛若游龙一般,往龙脉顶而去,周身流窜出一道道四色魔光,在这昏沉沉的冬日拂晓时分,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无情看得发愣,都忘记了要追上去,而这时,一道道身影瞬间落在他周遭,正是七魔七煞,林若雪还抱着小梦生,这小家伙特懒,还睡着。
众人皆是一脸的惺忪,这有淑太后最精神,凤舞也早已走了出来。
“看吧看吧,还好我没睡着!”烈焰一脸惊喜,仰着头。
而此时,整个龙脉顶上,一道道四色魔光,犹如一条条流光溢彩的巨龙一般在高空上盘旋着,游弋着,光芒大放,将整个龙脉都照亮了。
给读者的话:
又是大章节,打雷下雨了,怕一会断电,先更上来,还有一大章,谢谢红袖沾香的大力打赏!膜拜第三位员外。
548石封裂,龙脉现作者:猫小猫众人就站在龙脉顶下方,左侧的山洞前面,望着上空那犹如天降异象一样的壮观景象。
无情缓过神来,正要上前飞起,却被楚隐拦了下来。
“小子,从现在开始,龙脉顶可不是可以随便上去的地方了。”说话的是司徒忍,声音很冷很冷。
“你那么凶做什么。”涟俏却是把无情拉了过来护在身后。
“这是魔道的规矩,魔道的等级向来森严,人族在这龙脉宫里为奴,只能从地宫里开始做起,做得好的,才能往上调。”宁洛解释道,气色仍旧不好,精神却比之前好多了。
“如果不为奴呢?”涟俏急急问道。
“不得入龙脉。”宁洛淡淡说道。
“这什么狗屁规矩?”淑太后厉声问道。
“除了是两主子改了祖宗规矩。”宁洛笑了。
“我才不当奴婢呢!”涟俏一脸认真地看着宁洛。
“嫁给我就成。”宁洛仍旧是笑。
烈焰大笑了起来,道:“什么规矩不规矩,宁洛你若想娶人家早说嘛,魔道那些长老都尸骨无存了,在世也不一定为魔,即便为魔也不定寻得回来,这规矩还不是咱们订的!”
“等等!”淑太后这一出声,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宁洛,你还未娶涟俏?”淑太后认真问道。
“这个……呃……”宁洛顿时不知道怎么回来了。
“还没呢,太后娘娘,您给寻个好日子把这事情给主持了吧!趁着太虚道长现在还在,指不定哪一日他就又溜走了。”魅離笑着说道。
这时候的太虚,怕还在地宫里炼丹吧,也不知道是谁,非得把丹药炉子放地宫里去。
“玉邪不也还没娶若雪吗?这繁文缛节的就不用了吧。”涟俏说着,小脸都给红了。
“这哪里能免了,日子也不用选了,等我那孙子百日之时,一起给办了,热闹热闹!”淑太后冷呵呵说道。
众人顿时都无语,这老太后什么时候能不惦记着她媳妇,她孙子呢?
据说,白素当初可不怎么待见这婆婆,怎么还这么招她疼呢?
无情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正议论得热火朝天众,这帮人竟可以这样聊着聊着就忘记了顶上那波澜壮阔的场景。似乎连淑太后都被这群人给影响了。
只有无情,独自看着龙脉顶那越来越聚集的光芒,很想上去,只是,楚隐那藤蔓已经紧紧缠住了他的双脚,这家伙还一心二用,一边同大伙讨论地正欢,这边还能提防着他。
魔道自有魔道的规矩,难怪凌妃娘娘执意要给他个身份了。
龙脉顶的光如风云汇聚一般,在正上空汇聚成了一条巨龙,昂首咆哮。
而此时,凌司夜和白素就携手立于龙脉顶中央,映照着这四彩之光,周身都被溢彩的流光萦绕着,恍然天人。
凌司夜同白素笑了笑,缓缓举起她的手来,仰向天,而就在这个时候,海平面一轮红日升起,射出了金灿灿的光芒,将整片海域都染成了金色的。
夫妻二人,默契十足,相视一眼,齐声大呵一声“破!”
骤然,盘旋在上空那巨龙顿时一个掉头,顺着这高耸入云霄的龙脉主峰盘绕而上,四彩流光随着这盘绕而下的巨龙,萦绕了整个主峰。
而这流光所道之处,只听得岩层破裂的声音,只见无数折射着烁烁光芒的碎石从山体上喷薄而出,又随即粉碎成了粉尘,随风而去。
从龙脉顶而下,速度极快,令人都来不及看得清楚。
一切的一切陆续都恢复了。
龙脉顶,云雾缭绕,犹如仙境一般的尊上寝宫,在阳光的照耀下,金碧辉煌,尊贵而静谧,只可远观,不可接近。
往下,左右两侧,分别是两座巍峨的宫殿,右侧的魔煞宫神秘而封闭,大门敞开着,里面幽深无比,怎么都看不到尽头。
左侧血魔宫殿,明亮而温暖,府邸前面又一片空地,站满了至今没有缓过神来的人们,而一旁,大树正渐渐开枝散叶,不一会儿便郁郁葱葱了起来。
树下的秋千都活了,晃荡晃荡的,奈何空空如也。
中央,滑落的巨大渐渐升起,渐渐扩大,两侧的石壁,石阶皆渐渐消失。
直到抵达了这左右两座宫殿下方不远处,终于停了下来,悬浮在半空中,没有任何支柱,没有任何遮挡。
左右两座宫殿下去凭空生出了两到粗大的铁索,齐齐朝议事大殿蔓延而来,很快便连接住了。
“龙脉宫出现了!”
“龙脉宫恢复了!”
不知道是谁的声音,一男一女,皆是又惊又喜。
尊上归,龙脉现,魔道兴!
终于,等到了!
众人齐齐往议事大殿飞起,而就在这时候,只听得一声轰然之声,只见一道雪白的洪流从议事大殿一爆发而出。
是龙脉瀑布!
巨大的一股水流倾泄而下,直冲深渊而下,见不到激起的水花,只听得巨大的回想,久违了,这水声。
主管道所有的岩层皆破裂,所有的山洞分支小路都消失,原本的面目渐渐恢复,是一座座错落有致的宅邸。
满是书架史册的史官府,一整块巨大稀世白玉雕刻成的玉府,神秘而幽深的忍者之地。
花园一般宫殿非楚隐莫属,四面皆是琉璃水墙只有洛水姬才能拥有,炙热的光隐隐透出来的地方是烈焰的,还有低调普通的屋子是云容的,还有相对而立,结构完全相视的木质建筑是苦哭和肖笑的,还有藏着一个一个小洞口的诡异宫殿,是魅離的,还有藏在一个大树洞里屋子,是蝶依的,还有屋子很小,却堆满了东西,样样俱全的地方,是林若雪的。
一切都回来!
冬天的暖日升起,阳光洒下,驱走了一切黑暗。
黑暗了数百年的龙脉终于见到光了。
飞流直下的的瀑布泛出了金色的光芒,在这七魔七煞的宅邸之间,每一处泥土都开始萌芽出嫩芽来,不一会儿便是绿成了一片,几处茂密的草丛里还开出了各色小花。
四处渐渐有了生机,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即便是泥土,都沉睡了五百年,终于醒来。
议事大殿上,七魔七煞齐齐下跪,齐声恭敬道:“恭迎尊上!恭迎魔煞大人!”
无情、凤舞还有淑太后远远在一旁看着,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这里真正的主子,不是凌司夜,是白素!
良久,都没有任何动静,七魔七煞相视一眼,又是齐声,无比恭敬,道:“属下七魔七煞恭迎尊上,恭迎魔煞大人!”
仍旧,没有回答。
而龙脉顶,凌司夜和白色俯视着龙脉,心中百味杂陈,现在,才算是真的回来了吧!
下方议事大殿的恭敬的声音再次传来,白素这才懒懒伸了个懒腰,道:“走吧,该下去了。”
只是,凌司夜却是不动,冷冷俯视,眸中隐者一丝不悦。
“怎么了?”白素问道。
“我要废了龙脉祖制!”凌司夜冷冷说道。
白素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道:“这事情似乎你还没有权力决定!”
七魔七煞仍旧称他为魔煞大人,这正好提醒了她一件事,大婚并没有举行,太后不在,龙脉一切都是她独尊!
思及此,白素先是锁眉沉思,而不一会儿便是乐了,这下子,她有得折腾了。
“连孩子都快出生了,你还想怎么样?”凌司夜逼近,问道。
白素笑得一脸无害,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道:“没想怎么样,现在开始,你得听我的!”
“休想。”凌司夜脱口而出。
“怎么,想与龙脉为敌?”白素有恃无恐。
“那又怎么样?”凌司夜才不怕她。
“想跟你儿子为敌吗?”白素又问道。
“他未必站在你那边”凌司夜邪惑地笑了起来。
“等他出生了懂事再说,在这之前龙脉我才是正主!”白素立场十分坚定。
“白素,如果我没有记错,之前玄铁灵城里那老大夫说过,孩子出生了还做一个月的月子,而后还幸苦到一周岁才能睡得个安稳的觉,这期间你还想折腾什么?”凌司夜认真问道,似乎对孩子的一切认知都是从那大夫嘴里听来的。
“不是说淑太后很多带孩子?”白素乐呵呵问道。
“是谁当初斩钉截铁要自己带孩子的?”凌司夜质问道。
“这个……看情况而定,现在不同以往嘛!”白素辩解道。
“明日准备大婚,大婚后,魔道从新建制,废除之前所有祖制!”凌司夜这显然不是商量的语气。
“凌司夜你为权力而娶我!”白素质问道。
“不管魔塔有什么秘密,不管堕魔之地究竟是什么地方,有多少隐患,在小夜懂事之前,这一切都同你无关!”凌司夜认真了起来,白素若真在争权,为的只有这件事。
总是开心不过一会儿,便要提醒自己,危机仍在,不可安逸。
“我才没那么伟大呢,也不知道堕魔之地到底怎么回事。”白素撇了撇嘴。
“白素,嫁给我吧。”凌司夜直视她,认真说道。
“好啦好啦,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都听你的成。”白素扬了扬手,一点都没放心上,这孩子都快出生了,还跟她求什么婚嘛,一点儿感觉也没有,日后一定要告诫后辈们,定是要有一场盛大的婚礼,否则一切免谈,还生什么孩子呢!
“那你是嫁不嫁啊?”凌司夜突然有种被忽视的感觉,说得那么认真,这么重要的事情,这女人竟然一点儿也不在意!
“能不嫁吗?”白素反问道。
“不可以!”凌司夜厉声。
“那不就得了。”白素懒懒说道,便要往议事大殿而去。
凌司夜却是一把拦住,道:“喂,我在跟你求婚!”
白素一愣,这才正视他,认识说道:“本宫记得当初太子殿下说过的,若是生了男孩,定要八抬大轿到我唐府迎亲,现在唐府没了,天朝没了,你打算怎么娶我呢?求婚,至少给点诚意吧!”
“你哪里看出我没有诚意了?”凌司夜问道。
白素煞有介事地打量了他一眼,气定神闲,道:“两手空空,就只有一张巧舌如簧的嘴。”
“白素,你不要这么俗套好不好。孩子都快出生了,你还想我给你个大惊喜求你嫁给我,然后你再装模作样考虑个几日?”凌司夜问到,还真就一脸认真。
“这办法蛮好的。”白素认识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凌司夜顿时气结……
而底下的人还一直在等着,谁都不知道上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当然,绝对不会猜到两主子为在这个时候正在吵架,而为的还是婚姻大事。
七魔七煞已经起了,上头没有任何反应便只能等了。
无聊之时,自然要找点事情做了,头一回这么一致,就连淑太后也同七魔七煞有了默契,矛头齐齐指向了无情。
“你这小子,两主子出来了,你也不来报个信!你好样子的啊!”烈焰先开了口。
无情退了几步,笑得有些尴尬,道:“是殿下的命令,无情不敢违逆。”
“偷偷来报不会吗?”魅離冷笑了起来。
而正当无情要反驳的时候,只听得一声巨响轰隆而下,震得整个议事大殿都似乎颤动了。
怎么回事?
只见议事大殿中央不知道何时被狠狠掷下了一个巨大的金鼎,还未站稳,鼎身还在晃着。
而太虚道长正气喘吁吁地瘫坐在那巨大的金鼎下,鞋都湿了。
“师父……”涟俏脱口而出。
“哼……都把我这把老骨头忘了哈……”太虚仍旧上下不接下气着,就在地宫里,炼丹炼得睡着了,谁知道醒来,脚下全都湿了!
“事情来得太过突然,大伙还没缓过神来呢。”宁洛说着,连忙上前搀扶,涟俏却抢在了他前面。
“这怎么回事呢?石封……怎么,怎么突然解了?”太虚仍气喘吁吁问道,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就是凌司夜和白素回来了,就在龙脉顶呢!”涟俏笑着说道。
而这话一出,太虚却是愣住。
怎么那么快!
他还没准备好,怎么圆谎呢!他紫阁的老板就出来了!
给读者的话:
三更,一万三送上……我怎么觉得自己有点心急着完结呢?谨慎谨慎,不能蛇尾……
549斗太虚,某两人很不厚道作者:猫小猫远远望去,那是万重大山里屹立着的一座巍峨的吃饱,一座座宫殿,依山而建,傍着山势错落有致。瀑布飞泻而下,隆隆声老远就传来了,花开满山,即便是大冬日里,依旧遍地春色。
而高高在上的龙脉议事大殿,一派肃穆安静气氛。
凌司夜和白素端坐在主位上,七魔七煞分列两侧,而后面,坐着淑太后和涟俏,还有无情。
这架势,就像当初白素效忠的地方,天朝的大理寺,正开堂审讯呢!
审的人便是孤单单和那大金鼎站在中央的太虚道长了。
本来下意识想逃的,谁知道凌司夜和白素很及时地却下了龙脉顶。
周遭,安安静静,谁都不管轻易开口。
而上头,那两个主子亦是贯彻了一贯的风格,不轻易先开口。
七魔七煞难得这么严肃而认真的神态,根本不理睬太虚道长投过了求救的目光,而后头,淑太后见了儿子和媳妇,激动不已,注意力全在白素那安然无恙的大肚子上,哪里会注意到涟俏那复杂的神色。
“俏俏姐姐,太虚道长若是不说出真相,你猜殿下会怎么做?”无情低声开了口,他可比在场的多知道些真相的。
“会怎么做?”涟俏问道。
“我问你呢!我可不知道。”无情连忙解释。
“你跟着他俩那么久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涟俏没好气说道,还以为无情有什么能支招的呢!
“俏俏姐姐,你师父明显说谎,还一慌再慌,你相信他不?”无情又问道。
“之前信,后来不信,现在信。”涟俏说道,并不隐瞒自己对太虚师父曾经的怀疑,而现在,幸好,凌司夜和白素安全出了魔塔,堕魔之地没有发什么大事。
“我到现在都还是不相信他。”无情嘀咕道。
“为什么,他一直没说时候,可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涟俏这还是头一回这么认真地为师父辩解。
宁洛说过的,每个人都有为自己辩解的机会,但也有沉默不解释的机会。
太虚选择了后者,他所有的解释,所有的谎言,都是被逼出来的。
“因为……可是……总之……”无情也纠结了起来,就单单他知道的真相来说,不过是乌有还活着罢了,却被永远困在堕魔之地,这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隐隐猜测太虚便只当年那子虚,因而一直回避当年的事情,如果是这样,那也情有可原了吧。
只是,孩子特有的知觉告诉他,太虚并不简单,并不完全的安全。
纠结了好一会儿,前方,太虚道长终于是忍不住开了口。
“两位主子……要是没有什么事,我炼丹去了哈……”
这话一出,一旁苦哭而肖笑没认真,扑哧笑出声来。
一下子打破了原本严肃的气氛。
“嘿嘿,两位主子刚回来,大家也该庆祝庆祝,老朽还是赶紧把这丹药炼好了,一会过来蹭顿饭吃。”太虚乐呵呵地说着,还真就双手抱起了那巨大的金鼎来,转身就走。
这金鼎少说也有一头大象的重量,他倒是抱得轻而易举。
他的深藏不露,大家早就有所了解,也不惊诧,只是,见凌司夜和白色仍旧一脸冷冷清清,没有多少表情,也不开口,便都不敢多说什么了。
总之,沉默是金,言多必失。
而就在太虚准备跃下议事大殿之时,却见凌司夜顿时凭空消失,而转眼之间又出现了,竟是负手立在被太虚道长抱着的那金鼎上!
“这……这……司徒忍……”楚隐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这不是忍术吗?!
司徒忍亦是惊了,急急道:“没被盗走!主子向来不对龙脉的人下手的!”
“这怎么回事?这家伙过了第二十层,修为精进也不至于会了忍术啊!”玉邪凑了过来,一脸不可思议。
凌司夜这么一动手,再次的都是惊诧,心都提了起来,从未见过幻阶者的厉害之处,亦从未见过太虚的真正本事,若是真战起来,谁胜谁负,还真难说了。
只有白素,早已懒懒地倚躺了下来,挑眉看着,似乎等待着一场好戏的上场。
只是,独独林若雪注意到了,她的手使坏!
白素的束缚之术向来不见影,这一点似乎被大家遗忘了。
林若雪抱着梦生,退了几步,凑了过去,白素一见那孩子,顿时乐,坐了起来,兴奋不已,“来来来,干娘抱抱。”
“没说认你当干娘呢!”林若雪笑着说道。
“在西界里就定好的,怎么,你想耍赖不成?”白素说着,正要接过梦生,而这时候,却是一把玄铁飞刀直直飞射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好掠过她的手。
“你现在能抱孩子吗?也不怕被踢了!”凌司夜凌厉的声音随即传来。
果然,都是可以一心二用的主儿。
白素的手被这么一惊,那魔光之绳骤然一紧,随即显现,正紧紧缠绕在太虚双腿上。
大伙这才看得明白了,难怪太虚不动了。
只是,太虚并没有不动,而是渐渐地往下沉,鞋底都陷进岩石里了。
外人看不出来,只有他和凌司夜知道,看似平静,其实早已按涛汹涌,高手过招似乎往往都是这样,不动神色。
“不抱就不抱!”白素没好气说到,瞪了凌司夜一眼,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看向梦生,又是一脸乐呵呵,伸手,小心翼翼逗着她玩。
“若雪,这孩子怎么取了个梦生的名字?难不成是梦里生的?”白素问道,说着挪了位子让林若雪坐,这架势,似乎打算长谈了。
而一旁,仍旧站在金鼎上的凌司夜似乎也好奇了,看了过来,完全没有理会脚下,不堪重负的太虚道长。
一旁众人皆看得胆战心惊,因为太虚脚下的异样已经很明显了,裂缝从他双足向外蔓延,可见这力道有多大啊!
林若雪同白素一起坐着,还真没看到太虚这边的异样,还以为暂时停战了,连忙道:“这是玉邪给取的,挺好听的,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白素看向了玉邪,道:“玉邪,怎么给取了这名字,我们家小夜都还没名字呢,要不你给取几个我参考参考?”
玉邪还不知道怎么回答呢,凌司夜这边便有不满了,厉声,“玩笑也有得有个度,名字是能给人乱取的吗?”
“怎么乱取了,玉邪取的又不是乱取的,要不是白素开口,我还不让呢!”林若雪立马吼了回去,向来如此,有白素在,她可不怕凌司夜。
凌司夜不经意冷冷扫了一旁的玉邪一眼,意思很明显,要他管好老婆,只是玉邪低着头,假装没看到了。
似乎,一场大战,便了一场口水之争,却是苦了太虚道长,若是正儿八经战一场,他未必会输,而且是在不暴露自己修为的情况下,即便是一直防守一直躲,亦未必会输。
只是,现在,这算是什么,他连机会都没有,再这么下去,怕是他会像一颗松树从此生长在这坚硬的岩层里了。
其他人见林若雪这么放肆,也不担心她,却都替玉邪捏了吧冷汗。
而淑太后见机,连忙往绕着到七魔七煞后面,往前面主座上去。
“你这么凶会吓着小梦生的!”白素白了凌司夜一眼,不经意看了看太虚,眸中掠过一丝玩味,依旧不动声色。
“方才至今,你见过那孩子哭过没?”凌司夜反问,早就注意到小梦生了,心里抱怨着白素怎么偏偏就迟了人家两个月呢!
加之林若雪早产,这样算来,可就足足迟了五个月了!
“我正纳闷着,这孩子倒是一点儿也不吵,怎么还不醒?”白素说到,又小心翼翼逗了逗小梦生那粉嫩粉嫩的小脸,仍旧没把她扰醒。
“这孩子就是喜欢睡,可懒了,日后定是个大懒虫。”林若雪说着,眸中尽是幸福。
看得白素都羡慕了,连忙又问道:“这早产没出什么大事吧?”
“有点难产,不过还好,挺过去了。”林若雪说道。
而这时候,淑太后已经绕道两人身后了,急急插话,道:“现在说得轻松,当时还可险些就把人折腾死!”
林若雪笑了笑,道:“还好,有淑太后在,都是她照顾着,过阵子你生产了,就轻松多了,淑太后也有点经验了。”
白素回头看了她婆婆一眼,笑了笑,道:“娘,辛苦了。”
这一声“娘”听得淑太后心花怒放,急急上前来,坐一旁,道:“不辛苦不辛苦,我早就把东西都准备了,这衣服鞋子都穿到满月,还有……”
三个女人,聊起孩子问题,经历过的便可以想象能聊多久了。
另一边,不仅仅是太虚,连凌司夜都没耐性了,大声道:“白素,你把他的手放了,这金鼎快撑不住了!”
声落,众人皆惊,怎么白素还有参与着呀!
而白素聊得正起劲,手随意一扬,顿时,太虚手臂上缠绕着的四色魔光之绳顿时显现。
这时候,太虚才重新有力气撑着这金鼎,只是,双足早已完全陷进岩层里了。
凌司夜眸中掠过一丝冷意,依旧负手而立,然而,两道流光却从双心里瞬间流窜出来,直逼太虚而去。
这是逼着太虚动手了。
太虚心惊,惊的不是这魔光,而是这办法,先逼得他没办法防备而躲避,再逼着他正面出手。
原来折腾了那么久,为的是这样啊!
这夫妻俩,也忒黑了吧!
双臂的魔光之绳是被放开了,然而,双腿却又被困在死死的。
双腿不能踢,双臂支持着金鼎,只有召唤出魔光来了。
太虚根本毫无准备就陷入了凌司夜和白素布下的这个局来,有些不知所措,就这么忘记了还有一张嘴巴可以用。
就在这两到魔光要击来之时,顿时大喊,“涟俏,还不救师父,这丹药你还炼不炼了?”
话音方落下,涟俏早已飞身来而来,挥起那青铜匕首,一道冷绿之光乍现,将凌司夜那四色魔光挡了回去。
而宁洛早落在涟俏身后,眸中尽是担忧。
“你回去,这是我师徒二人之事。”涟俏说道,不想宁洛夹在这中间为难。
然而,太虚却急急道:“宁洛,我可是为着这金鼎才死死撑到现在,你这两主子真一点儿都不厚道!”
凌司夜没有说话,冷冷看着宁洛,没想到一向识大体顾大局的他会这么轻易插手,心中着实诧异。
“凌司夜,那金鼎里炼的是给宁洛的续命丹,相当于宁洛的命!”林若雪急急脱口而出。
“什么?”白素大惊,方才同龙脉顶下来,根本来不及多了解这些,而这些事情亦是无情所不知道的。
宁洛不是还有两三年的命吗?!
凌司夜缓缓落了下来,手不过轻轻一挥,两道四色魔光便护着那金鼎亦是缓缓落了地。
太虚如释重负一般,大口喘息着,任由谁都看得出来他又开始做戏了,只是,谁都不想揭穿,那金鼎里的药,确是宁洛的命。
对于太虚,众人的态度都复杂了,索性全部跟着宁洛走。
宁洛既然相信他,那么大家便都相信了他。
只是,要说服两个主子,似乎没那么容易。
一时间,寂静了,似乎连空气都沉重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凌司夜冷冷问道,直视宁洛。
宁洛无奈笑了笑,道:“不该走了的人,就靠这丹药延命。”
“什么叫做本该走的人?”凌司夜厉声,俊朗的眉头紧紧锁着。
宁洛叹息着,不知道如何解释。
而白素亦是急急走了下来,看了太虚一样,厉声,“你来说!”
“老板,您先放了小的吧!”太虚一脸赔笑地说道,就在凌司夜取下那金鼎的时候,白素可一点儿没松懈,束缚之绳再次将他周身都绕住了,尊上的束缚之术,可没那么简单。
“少跟我嬉皮笑脸的,本尊还有好多账没同你算呢!”白素一脸的严肃,全然没有平日里那么和颜悦色。
550 审太虚,依旧不厚道作者:猫小猫白素认真了起来。
本就在左右为难要不要出声劝说的众人,这下子全都下定决心安静下来了。
就连林若雪都不管轻易放肆了,抱着梦生退到玉邪身旁。
凌司夜和白素那凌厉的目光皆落在太虚道长身上。
灵界,太虚才叹了叹气,一字一句道:“禀主子,宁洛破了诅咒,偷窥魔道历史,此生将五雷轰顶,不得好死,灰飞烟灭,永不轮回。”
这话,一字一字,犹如一枚美银针刺在众人心里。
就只有宁洛和涟俏,紧紧十指相扣,无奈地浅笑着。
白素不由得退了好几步,从未想过会如此严重,只以为宁洛身受重伤,定有办法调理好的。
“你有办法?”凌司夜冷声问到。
“续命丹保他的命,替身术骗过天眼,躲过五雷。只有这个办法。”太虚如实说道。
凌司夜看了宁洛一眼,眸中掠过复杂,淡淡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太虚摇了摇头,收宁洛入血族,往洪荒之地而去,这也是办法,只是,血族只剩下血影一人,宁洛根本等不到。
而这个办法也不比现在这权宜之计来得轻松。
“主子,属下的命还真是落在太虚道长手上了,先前若非道长相救,属下命丧汪洋中了。”宁洛连忙说道,就想着能趁机转移注意。
只是,凌司夜和白素岂是那么好胡弄的。
“太虚,从你入紫阁开始说起吧。”白素说着,往主座上而去,还没有解开缠绕在太虚身上魔光只绳,只是,只有太虚知道,众人都看不清楚。
然而,白素刚坐下,肚子便不舒服了,小夜似乎醒了,又开始不安分了。
虽是不太舒服,却也渐渐习惯了。
端坐着,开始同太虚算起账来了。
凌司夜亦回到主座,一脸寒彻,现在才是进入正题的时候吧。
“主子,入紫阁是您来请我的,我可没主动去找你啊!”太虚急急辩解,这话一出,众人皆不敢开口,都知道太虚当初是为炼丹而去的。
看着一个人说谎,却要相信他,真是别捏。
而苦哭和肖笑这下子早学乖了,再怎么样都不敢笑了。
“你当时知晓我的身份吗?”白素又问道。
“有点……怀疑……”太虚如实答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白素骤然怒声。
“主子,小的都同宁洛说了,就是堕魔之地的守护者,趁机逃了出来,谁知道堕魔之地被封,就进不去了。”太虚又是一脸焦急地辩解,这辩解还真是不掺假。
“一个守护者,你能知晓这么多事?”白素反问道。
“主子,你们在场所有人的年纪加起来都比不过我,我活太久了,魔道的一切我都知道。”太虚又说道。
“当真?”凌司夜冷冷问道。
“千真万确,小的魔道创始活到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是瞒得过我的。”太虚又说到,还有些骄傲。
“当真?”白素认真问道。
“不假!”太虚认真回答。
“很好!”凌司夜却是大笑了起来,道:“你到底是血族什么人?”
太虚一愣,这才发现自己方才的话把自己逼近了死胡同,他可不是血族之人,在场的可都知道了。
虽然经常说谎,但太虚这才现在,自己根本不是圆谎的料,圆一个谎便需要另一个谎言来圆,所以,他根本就不是说谎的料!
涟俏在一旁双手都握成拳了,紧张着,心下一直暗暗期盼着师父其实是骗她的,其实他就是血族之人。
太虚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而白素笑了笑,道:“影是血族之首,我从来就不知道有人在血族里的地位能超过影的,太虚,你说呢?”
“这……”太虚终于才发现,原来自己之前的做法有多愚蠢了。
还以为,大家怀疑他是血族之人,他不解释,就可以撇清楚了。
却不知道,还有这么个漏洞在这里,除了血影,何人能够安然无恙活过那么上千年呢?
正要开口辩解,凌司夜却是拦住,道:“不解,问完了,你一起来回答!”
“太虚道长,我还想请教一件事。”白素又是笑了笑,而这笑,令太虚不禁毛骨悚然了起来。
终于,明白!白素所说的还有好多账没同他算是什么意思了!
“凌司夜下咒,灭魔道,你又在哪里?羲风他们那几位长老是在魔道灭后,一百年后才觉醒,恢复了血族之躯的,你呢?”白素认真问道。
“我……那个……”太虚支支吾吾了起来。
而凌司夜那深邃而凌厉的双眸这才同他对视,又道:“魔塔被封,是因为堕魔之地,而非当年子虚乌有吧?”
也不等太虚开口了,白素又道:“且不说你的修为在我俩之上,就单单你有魔塔的活地图这点,至少能说明你上过魔塔吧!”
太虚被说着真就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当一两句质问抛过来的时候,他还能思考思考,还能应付应付。
而当这两人不再给他时间缓冲之时,他只能听了。
白素话音方落,凌司夜便随即接着,又问道:“你是先上了魔塔,后成为堕魔之地的守护者,还是先成为守护者,而后往魔塔上走,一层层闯出来的?”
“还有,那把匕首到底是哪里来的,别告诉我那把匕首便是当年子虚带出来的!是镇住堕魔之地的神器!”白素说着,手一紧,轻易取了涟俏腰上那青铜匕首,魔光缠着,十分好看。
所有的问题都被抛出来了,这时候,两主子都看着太虚道长,等着他来一一解答。
太虚回头看了看宁洛,却是大笑了起来,道:“我就一句话,那把青铜匕首得确是当年子虚带出来的那一把,我便是守护这青铜匕首之人,同子虚一起出了魔塔,这匕首是当年魔道先祖从魔塔最高处直刺入堕魔之地的,我当然走过魔塔的每一层!其实的,虽你们怎么想!反正我太虚这几千年来,一件伤天害理之事都没做过,更没有阻碍过魔道什么!”
似乎,这话能解释了前面很多问题,就连淑太后都感觉自己这儿子和儿媳妇有些逼人太甚了。
只是,白素仍旧不就这么算了,冷冷道:“为什么现在你入不了魔塔,也入不了堕魔之地?”
“我……我不想解释那么多,我现在也不是魔道之人,无可奉告!”太虚怒声说道,转身就要走。
“师父。”涟俏急急追上。
而凌司夜却比她还要快,已经落在太虚面前了。
“堕魔之地的事情还未交待清楚就想走,是你自己说要等我和白素出来,一道封了魔塔,你在怕什么吗?”凌司夜冷冷问道。
同白素都是多疑之人,若非问个清楚明白,怎么会罢休。
且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总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如今的平静虽然来得极不容易,却似乎比他预计的轻松了很多。
“与你无关!”
太虚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态度终于是硬了起来,他又不是打不过他俩,不说就是不说,他们能拿他怎么着?!
“很好,从此,堕魔之地亦与你无关。”凌司夜冷冷说道。
“你!”太虚一急,又暴露了自己对堕魔之地的在意,越是在意,便说明越有秘密!
“宁洛,送客。”凌司夜冷冷说罢,还真就不追究,转身便朝主座上而去。
“堕魔之地早同魔道无关,我是守护者,只同我有关系!”太虚认真说道,真是被逼得不得不争到底了。
或许,这诸多一点,七魔七煞们也都知道,只是这些孩子终究没有这两个主子来得狠和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