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就剩下了一个魅離。
这时候,林若雪终于是发话了,道:“你们至于嘛,不过就是个孩子,站烈焰那边去的打算什么呢?打算劝白素弃了这孩子不成?”
“就是!”蝶依狠狠瞪了楚隐和司徒忍一眼!
“也不是说对这孩子怎么着,就是平日里多提防着,多小心点,毕竟这不是个好兆头,虽然是凌司夜和白素的孩子,但是我想在场的最不希望的是龙脉再出什么事端来!”司徒忍认真说道。
“有道理,总得提防点,你们别忘记了,凌司夜会盗术,指不定这孩子也会,凌司夜有原则,这孩子什么都不懂,万一乱使了,到时候被盗了,你们哭还来不及,总之我还是离他远点!”魅離说着,终于是果断地往烈焰这边来了。
“盗术?”玉邪惊了。
“正是!”烈焰立马强调。
“不至于吧,他那技能若真是盗来的,你们也早该发现了。”林若雪白了魅離一眼,一手狠狠抓住了玉邪,防止他叛变。
而司徒忍却是看像宁洛,道:”老大,你好歹表个态。”
宁洛笑了笑,道:“这不中立了吗?我看定是在魔塔里学的,凌司夜本是人族,他同白素的孩子不是女孩其实也没有好奇怪的。”
“就是,龙脉向来只出女孩只是代代如此,又没说一定要如此!你们大惊小怪什么,真就像没见过世面的!”蝶依嘲讽地说道。
只是,对面已经没有人回答她了。
蝶依冷哼一声,道:“我帮淑太后去,日后小主子偏爱我,你们可别羡慕!”
说着转身便走,而云容急急跟上。
只是,烈焰他们却是走得比她们还快。
“我还是想去见见白素,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林若雪低声说道。
玉邪抱过小梦生来,并阻拦。
众人退去了,只留下了涟俏和宁洛。
涟俏这才低声问道:“确实有些……怪胎……你不担心吗?”
“担心不来了,是凌司夜的儿子,是福是祸,他自然能担的。”宁洛笑着说道,正主子都回来,他还有什么好操心的呢,现在他的任务便是将今日发生的这一切写到史书里去。
“就是就是,炼丹去!”涟俏笑着挽起了宁洛的手……
小夜就这么出乎意料之中诞生了,就在这么议论纷纷中一日日成长着。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整个龙脉都相安无事。
凌司夜和白素全都围着小夜转了,而林若雪和云容时常帮着淑太后这和那的,就是想寻个机会见见小夜。
白素解释了小夜为何会那么技能的缘由,淑太后倒是接受了,只是,烈焰他们依旧不怎么接近小夜。
而这个月内,小夜也鲜少下龙脉顶,就只有两三回被凌司夜偷偷抱了出来。
最闹腾的依旧是这两个大人,根本没有一点温馨,是不是就吵架,当然,全是为了孩子的事情。
有一日,凌司夜和白素因为盗术一事吵起来了。
白素坚持要公开小夜会盗术一事,而凌司夜死活不让。
“万一这孩子真贪玩给使了,到时候还不得多填他们的恐慌!”白素认真说道。
凌司夜立马反问,“你当初怎么同他们解释的小夜会这些技能的,当初不说,现在就不要说!”
“不能这样子,对小夜不好,他什么事都不懂,万一真出了什么差错,又要怪到他头上来了。”白素说道。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翼翼了,会就会,又怎么样?”凌司夜怒了,若不是因为这儿子,他还真咽不下这口气,这主子当得如此的小心翼翼。
“又怎么样?那就告诉他们嘛!”白素怒声。
“就是不许!没得商量,要不你同你儿子商量!”凌司夜完全就不讲理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但凡关于小夜的事情,一旦同白素商量不来,便让白素自己同儿子商量。
而这种情况下,小夜一般正睡着,两人经常吵,却从未在小夜面前吵过。
这亦是凌司夜要求的,老觉得这孩子总是护着他娘,很多时候他一抱,小夜就哭,他还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了小夜不高兴了。
又有一日。
林若雪同云容又来看小夜了,两人争着要抱小夜,凌司夜从门外回来,却突然不耐烦给甩了一句,“随便动我的东西我会生气的,都给我放下!”
一旁眯眼着的白素一听,顿时清醒了过来,一下子做起来,质问道:“凌司夜,我儿子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东西了?”
云容和林若雪见势头不对连忙告退。
也不知道这一次有没有吵起来了,只是每次她们在来的时候,凌司夜总是和白素和好如初。
最经常见的便是他没有任何一点主子形象地待火房里给她煮皮蛋瘦肉粥了。
日子一日一日过着,终于到了满月了,过了满月小夜终于可以下龙脉了,很这时候,灾难才刚刚开始,也不知道是小夜的灾难还是七魔七煞的灾难……
558 小夜初成长2&改姓不改姓?作者:猫小猫近一个月的时间,白素都不会允许迈出大门半步,就连风都吹不到,洗簌都用热水,一日七餐,淑太后照顾地无微不至,比起当初的林若雪来,有过之而无不及,生怕她日落落下什么病症来。
这日,涟俏和宁洛一起来看小夜了。
还是头一回呢!
“太虚道长怎么没来?”白素第一句问的便是太虚了,如果说是在意,她最在意太虚的看法了,毕竟这老头子知道魔道的事情太多了,比他们都多。
“又出去采药去了,他可还真是怕这孩子呢!”涟俏笑着说道,也不太敢抱小夜,不是怕他,而是怕抱不好。
“小主子年纪小小修为就这么高,将来必定有一番作为。”宁洛笑着说道。
“你身子骨怎么样了?”白素认真问道。
“丹药一直在服用,还能撑着,至少得参加了小主子的满月礼。”宁洛打趣地说道。
涟俏却是随即不悦地狠狠掐了他一把,嘀咕道:“尽说这些讨厌的话!”
白素将涟俏的伤感看在眼中,笑了笑,道:“成人礼可打算让你来主持的,答应不?”
“属下可不敢!”宁洛连忙说道。
“我可不管,涟俏你今儿个也在场,记住了,这事情就这么定了,到时候要是没把宁洛带到,我可不饶你!”白素认真说道,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把宁洛交待给涟俏了,宁洛可是七魔七煞里头,她最得力的助手了。
“记住了!”涟俏重重点头。
这时候,正睡着的小夜醒了,看涟俏看宁洛,惺忪的眸子里迫不及待地透出了好奇和欣喜来,终于又有不一样的面孔出现了。
他都快怀疑倒是是他人缘不好,是他爹娘人缘差了。
骤然,宁洛和涟俏身旁突然出现了一朵朵巨大的火焰,五颜六色的,绕着他俩急速打转了起来,一下子将两人给困住了。
宁洛顿时一急,护住涟俏,挥袖将朵朵火焰拂灭。
而小夜咯咯笑了起起,就在这笑声里,又是一朵朵火焰出现了,同方才一样困住宁洛他们,只是,这次的火焰明显更大了,一个不小心便可灼伤。
“小夜,够了!”白素连忙训斥。
瞬间,所有的火焰便消失了。
宁洛和涟俏惊慌未定,又一次见识到这孩子的惊人之处。
他这是什么意思呢?放那么大的火!
小夜看了看白素,见她生气,连忙闭上了眼睛,装睡了。
他就想同这叔叔阿姨闹闹,没使多大劲啊,若是真正使劲了,这火不会那么小的!
这日,涟俏和宁洛没坐多久便告别了,而小夜一直装睡到他们离开,只一两次偷偷睁眼看了看他们……
又一日,白素又开始在烦小夜的名字了。
一直被忽视的一个问题终于出现了。
这小夜究竟该随着白狄姓凤,还是随凌司夜的凌信?
凌司夜只认了淑太后,至今没有正式承认他白狄太子的身份,亦从未提过改姓一事。
而淑太后亦是一直没有提起过。
这时候,小夜刚吃得心满意足,正睡着。
这小家伙其实很安分的,若没有人同他玩,他便自娱自乐,允个大拇指便能吸允半天了,吸允着吸允着便乖乖睡着了。
淑太后一脸慈爱笑容,看小夜都舍不得移眼,虽然接连被他伤了两次,却没真正放在心上,只当这孙儿调皮了。
“你瞧瞧,睡得多香啊!可比司夜小时候乖多了。”淑太后低声说道,满脸笑容。
白素看着,心下欣慰,道:“在肚子里可一点不安分,折腾我好几回,也折腾了他爹爹几回。”
“这男孩子自然是皮了点,若是太安分了,反倒不好了,木讷的孩子我可见多了。”淑太后说道。
“现在挺好,该玩的时候玩,该睡的时候安分点,倒不会像梦生,听说那个月可险些折腾掉了她的命!”白素笑着说道,怎么说着也就绕回来,还是夸了小夜。
“哪有,那孩子也乖,是林若雪那丫头太娇贵了,哪个当娘的能轻松,那个月是折磨了她家玉邪呢!”淑太后低声说道。
“怕是你折磨了人家了吧!”
当然,白素这句话是说在心里头的。
“母后,有件事情……”白素还是迟疑着,不知道怎么说是好。
“什么事至于这么支支吾吾的?”淑太后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白素后悔了,这事情似乎还同凌司夜商量比较合适,她怎么就糊涂了同淑太后开了口呢?
“说呀,难不成是做什么坏事自首来了?”淑太后打趣地问道。
白素寻了其他话题,道:“就是小夜的满月礼……我想就别那么折腾了。”
这满月礼讲究可多了,不折腾大人也折腾孩子,整个流程下来,少说也得三四个时辰。
淑太后瞪了白素一眼,道:“这怎么是折腾呢?每个孩子都要经历过的,咱小夜可不能少,林若雪那丫头生了女娃娃当初还给办了,还是宁亲王给主持的,这回还让宁亲王过来,我都差人去请了。”
白素无奈,隐隐叹了叹起,看向沉睡着的小夜,这孩子越长越像凌司夜了,就那双眸子同她像似,其他地方同凌司夜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尤其是这高挺的鼻梁和这看似薄幸的双唇。
这满月礼由十个大礼组成,之后才是满月酒宴,白素一想起来就头疼,虽然小夜算是安分,但是这段日子终究也是把她累得够呛,终日就昏昏欲睡。
看样子,满月前一日得好好恶补一下睡眠了。
心里虽是有些不满这礼节的繁琐,然而亦是隐隐有些期盼的,七魔七煞里好些人至今都没来看过小夜呢!
到时候可是第一次见面,她家小夜夜这么可爱,铁定比小梦生还讨喜的!
如实想着,又是昏沉沉睡了过去。
淑太后小心翼翼替她掖好了被耨,眸中尽是心疼,这个月来这孩子真真消瘦了不少,别人家的孩子大多让奶娘带的,就她同林若雪那丫头一样傻,非得自己带不可。
又过了几日,离满月越来越近了,凌司夜倒是喜欢那满月礼,亲自准备了所需的各样物品,而其中必要的玉佩自然是要白素过目的。
这是满月礼里佩璋一环节所必须有的。
这日午后,白素才刚刚睡醒,正抱着小夜哼着小曲儿,凌司夜就神神秘秘进来了,双手藏在身后。
“藏什么呢?”白素乐了,心下想这家伙不会又是给她寻什么补品来了吧!
“你猜!”凌司夜说着在一旁坐了下来,同小夜坐着鬼脸,这一招是有一次不经意见玉邪这么逗小梦生而学会的。
然而,他低估了自己这孩子的学习能力,一见凌司夜做鬼脸,小夜和咧嘴笑了,同样鬼脸了回去。
凌司夜一愣,又换了个鬼脸,挤眉弄眼地,而小夜一样挤眉弄眼,样子可丑了。
“够了够了,这五官还在长呢,万一给长歪了怎么办?”白素不悦地说道,凌司夜还真就每每都是教他坏的。
幸好有一点,他们夫妻二人都发现了的,小夜出生后还从未用过“盗术”,也不知道是懂事了,还是一直被关在龙脉顶,没见过多少人呢的缘故。
“你现在怎么比母后还谨慎呢!我儿子天生好底子,长大了一定同我有得一比。”凌司夜打趣地说道,即便是同白素在一起的时候,都是难得会那么经常开玩笑的,小夜出生后,似乎不那么吝啬笑容了。
“同你像有什么好的,瞧瞧这薄幸的唇,多情的眸,还不知道害了多少女人!”白素讽刺地说道。
凌司夜这才抬起头来,挑眉看她,良久都不说话了。
“看什么看呢,不是吗?”白素说着,躲开了他的视线。
凌司夜却是逼近,意味深远地仍旧看着她。
白素被盯着不自在了,不着痕迹地推开他,正想抱小夜呢,凌司夜却是整张脸都挨近了,那薄幸的唇正要挨上,顿时,一道四色流光从小夜小手上流溢而出,这流光很细很弱,艰难地缠住了凌司夜似乎要拉开他。
凌司夜同白素皆是一愣,齐齐回头看小夜,而小夜正瞪大那黑溜溜的双眸,好奇地看着凌司夜。
在他的意识里,似乎凌司夜欺负了白素了。
顿时,两个大人就这么被一个小娃娃看得都红了脸。
凌司夜轻咳了几声,将藏在手中的玉佩交给了白素,道:“这几样玉佩你挑挑,若都是不喜欢,我再寻。”
白素亦是不知觉轻咳了几声,有模有样地很认真地挑选起了玉佩来。
而司夜却是小心翼翼触碰着仍旧缠在他手臂上的那细弱的流光,现在的光芒比之前的还弱了,同普通的线没有多大的区别,若不认真看还真看不出来。
凌司夜小心翼翼触碰着,触了触,又轻轻拉扯了下,小夜似乎还没有放开他的打算。
“就这么护着你娘,她哪里对你好了啊?”凌司夜打趣地说道。
小夜这流光根本就妨碍不到他什么,一把便将他抱了起来,抱了一个月了,早就熟稔了,不似之前那么心惊胆战地。
小夜看着他,竟是撅起嘴来了。
“这也是我教你的,乖,以后你想学什么爹爹都教你,你同爹爹好。”凌司夜一脸真地说道。
小夜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缠绕在他臂上的流光,双眸骨碌转了起来,突然就给笑了,只是,这笑十分的假,是奸笑。
“呵呵,想要流光?”凌司夜问道。
小夜一下子笑得更欢,听得明白凌司夜的意思。
白素朝这边看了一眼,无奈摇了摇头,也不着地这儿子是什么时候学会了奸笑,但凡要想要什么东西,就会看看那东西,再对她奸笑。
除了淑太后,这表情怕有是从凌司夜脸上学的吧!
凌司夜嘿嘿一笑,就跟个大男孩一样,同小夜一样的笑中带着一丝奸诈,手心中缓缓流传出一道四色流光来,没有以往的凌厉,温柔不已,缓缓缠绕住小夜,流窜到他小手上,脖颈上,触着他的笑脸。
小夜咯咯笑了起来,眼眸子都快眯成一条线了,开心不已。
凌司夜亦是乐了,挨近,低声道:“儿子啊,开心了吧,以后可得站爹爹这边,你娘其实很凶的。”
小夜原本还抓着那溢彩的流光,听了凌司夜这话便一下子松手了,眸中尽是好奇,又看了看白素。
“都不好看,没什么特殊的。”白素说着,正好也看过来。
“让儿子自己挑挑呗!”凌司夜取过那几枚玉佩来,在小夜眼前晃荡着。
小夜有些看不过来,黑溜溜的眼眸子转来砖去,最后却是从手心里流窜出了一道流光来,将所有玉佩都给缠绕住了。
“全要?”
凌司夜和白素齐声,一脸不可思议。
而小夜夜却又是咧嘴眯眼,一脸奸诈的笑。
白素笑了,没好气道:“瞧瞧你都教什么了,抱出去了还不让人笑话!”
“倒是要看看谁敢笑话。”凌司夜却是一点都不担心,乐于见儿子那么鬼。
白素无奈笑了笑,总觉得小夜的性子不像他爹爹,更不像她,什么性子现在也说不清,就是同他俩都不像。
“对了,满月礼要取名字的,你可想好了?”白素问道,终于又记起了这事来。
“不是你来取的吗?”凌司夜说道,还径自同小夜闹腾。
“本就该你赐名的,我可不管你,到时候,满月礼上有一环节就是命名,你还得宣读名字的含义!”白素认真说道。
“这又是谁顶的规矩!”凌司夜不耐烦了起来。
“你娘!”白素重声说得,比他还不乐意呢!
“那就从了她吧。”凌司夜无奈,淑太后把白素照顾地妥妥当当的,养养都好,就是凡事太过于讲究了,幸好没有同先前要求玉邪和林若雪一样,要求他同白素分房睡,否则白素这会儿铁定要爆发的。
这么个好母后,好婆婆,两人脾气再不好都只得忍着。
也不知道这是淑太后做得太成功了,还是这两人有了孩子后,知道凡事不能做得太绝,隐忍了。
总之一家子相处起来,除了凌司夜同白素偶尔的吵闹外,还算和和睦睦的。
“好啊,这名字就交给你了,反正到时候我就抱着小夜,什么事情都不用做。”白素说道。
凌司夜蹙着眉头看,盯着小夜看,喃喃自语,道:“凌……凌小夜……凌……”
白素在一旁听着,迟疑了好久,终于还是开了口,怯怯道:“凌……”
“嗯?”凌司夜看了过来。
“凌……”白素却不怎么敢问出口了。
“说呀,参考参考,不让你取了。”凌司夜说道。
“你确定要姓凌?”白素问道。
“难不成同你姓白,不可能!”凌司夜蹙眉说道,若是先前尊上的孩子确是跟尊上姓的,只是如今此魔道非彼魔道了。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白素嘀咕道。
“你今儿个是怎么了?”凌司夜蹙眉问道,随即一瞪眼,又道:“白素,你又打什么鬼主意了?”
白素无奈瞥了他一眼,道:“我就是好奇这孩子怎么不姓凤!”
这话一出,凌司夜便怔,只是,随即缓过神来,没好气道:“好端端的姓什么凤,就叫凌彻了!”
“不好!彻字不适合!”白素立马反驳,心下越发的好奇了,这家伙还真似乎没有改姓的打算。
“凌辰?”凌司夜又说道。
“我还黄昏呢!凌晨!”白素立马否定。
“奕宸”凌司夜又问道。
“俗!”白素又是一下子否定。
“凌空?”凌司夜脱口而出。
“同剑空师父重了!”白素说道。
“很久没见你剑空师父了。”凌司夜这才想起这老人家来。
“嗯。”白素淡淡说道,其实师父已经不在了。
凌司夜想着想着,却给笑了起来,道:“凌凌七……”
“凌凌一好了!”白素无奈而又无力。
“成大,你给生七个孩子,就从一到七,这样子一省事。”凌司夜打趣地说道。
白素彻底不想同他说话,随口丢下了“凌霄”二字,便懒懒躺下来了。
而凌司夜的笑容却有些僵了,淡淡道:“父王的名字,大忌讳。”
白素一愣,缓缓起身来,看着凌司夜,这下子认真了,道:“那还是姓凌吧。”
凌司夜白了她一眼,怒声,“本来就姓凌!”
“你凶什么嘛,你就是说说嘛!”白素亦是怒声。
似乎是两人的默契,但凡尴尬了,便是一个比一个还凶来化解的。
白素也不知道为什么凌司夜至今还承认天帧帝是他父王,或许,这是他一直未了的一个心愿吧。
今日他曾经说过的,在她未出现之前,他活着的意义似乎就是瞒过他父王,做尽一切同他对立的事情。
为的其实就只有一个目的吧,便希望那个父王能有朝一日真真正正管管他。
被管太紧的孩子,其实等同于没人管的。
一样的无辜而可悲。
越想着越是沉重,连忙抱起了小夜来,往凌司夜怀里送,道:“赶紧取个像样点的名字啦,日后教养事可也都得你来!”
给读者的话:
早更了,还有一更马上写,今天有事情,就两更,也都是大的章节哦。
559挽弓射四方天地,不欢而散作者:猫小猫
一个月很快过去了。
白素变得特别小心眼,这个月里谁来看过小夜,谁没来看过,她全都记在心里头。
很快,满月便到了。
似乎不管在哪个朝代,满月都是很重要的一个日子,孩子要行满月礼,若是严格的整套流程照做下来,那便是折腾了孩子,又折腾了大人。
在白素和凌司一致反对下,淑太后终于答应精简一些流程了。
今日一大早,主持者宁亲王才匆匆赶到龙脉,欧阳晴明和百里醉被留在狄胡了,随行的只有惜若和惜爱两姐妹。
整个龙脉,里里外外都热闹了起来,尤其是议事大殿,今日的大礼便要在这举行。
整个大殿上,格式摆设皆已准备齐全。
主座那宽大的梨花案几之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一卷文书,宁亲王正一脸认真地检查各样用品。而主座之下,左右两侧,案几上酒水瓜果应有尽有。
到场的除了七魔七煞,还有涟俏,太虚,无情。
众人经历过小梦生的满月礼,只是那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宴会罢了,根本不似今日这么隆重。
“那案几上是什么东西?”烈焰问道。
“应该是要祷告的赞礼告文。”宁洛答道,亦是当过机会司仪的,对一些文书颇有了解。
“今日就能见到小主子了吧,都一个月了,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魅離低声说道。
“想看不又不自己去。”蝶依冷哼一声,十分不屑。
“反正一会儿就能看到了。”楚隐淡淡说道。
“那孩子啊,可……可爱了!”涟俏笑着说道。
“一会儿便能见到了,也该来了吧。”司徒忍也忍不住开了口。
人多,话就杂,这司徒忍才刚说完,苦哭和肖笑那边的声音就大了。
这两家伙亦是没有见过小夜的,一直犹犹豫豫地,却怎么都不敢去,就连见凌司夜都有些惧了,生怕他问起那日的事情来,怎么说小夜也刚出生,那日在龙脉顶说话,似乎有点过分了。
“我倒是好奇会取个什么名字,若真要行满月礼,这其中个重要的环节便是命名了,这个拖不了。”玉邪说道。
“嘿嘿,咱梦生这名字越听越好。”林若雪笑着,抱着小梦生就坐在玉邪旁边,就变是大个一两个月也算是幼时,就能参加小夜的满月礼,这姐姐还真就当定了,当然,这些都是林若雪心里暗想的。
“凌无义如何?”魅離开玩笑说道。
“你什么意思啊!”云容顿时不悦了起来。
“也那意思,就是同无情的名字相对嘛,主子不是有意认无情当干儿子吗?”魅離急急解释道。
“不是干儿子,而是要小主子拜无情为师。”云容淡淡说道。
这话音一落,众人随即看了过来,就连无情亦是瞪了大了双眸,怎么可以这么就说出来了!
苦哭和肖笑亦是停止了辩驳,齐齐看了过来。
顿时,鸦雀无声。
良久,玉邪才轻轻咳了几声,道:“她开玩笑的吧。”
“主子是有这样说过,无情回绝不了。”无情急急解释,他也不想的,原本就觉得这么做不合尊卑了,现在看来,小主子根本就不用师父的嘛!他能教他什么呢?
无情那么一说,又是顿时一片沉默。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好一会儿,司徒忍才轻轻拍了拍无情那瘦小的肩膀,道:“小子,你任重道远啊。”
众人皆是意味深远地看着无情,只有玉邪,一脸复杂,轻轻地抚拍着小梦生。
而就在这时候,鼓乐之声起,宁亲王站直身子来。
大礼开始了。
众人纷纷回到自己位置上,皆是站直了身子,亦是尊重,这是满月之礼是人生的开端,意义非凡。
涟俏和宁洛站在最后后面,在鼓乐声中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宁亲王的声音。
一会儿便见凌司夜缓缓走了出来,一身玄色正装,俊美无涛,英气逼人,就连一向不怎么喜欢他的林若雪心里皆是感慨,这家伙确实气宇不凡。
凌司夜恭敬接过宁亲王呈上的告文,缓缓展开,大喊念了起来,不过都是些文绉绉的赞礼。
众人都没有听进去,皆看着凌司夜那么一脸认真肃然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笑,这样的神态似乎鲜少出现在这主子脸上,他脸上除了桀骜不羁之外,便是凌厉冰冷了。
赞礼毕。
宁亲王引这凌司夜下了主,一直往前走,与悬崖边止步。
众人都观望着,期待着,等着白素和小主子的出现,而宁洛和玉邪算是内行人了,明白这个环节的意义,却皆都纳闷,这告祖之礼,凌司夜该是以龙脉先祖为祖,还是以人族先祖为族呢?
凌司夜始终一脸肃然,敛眸低头,净手后恭敬接过宁亲王递上来的香。
宁亲王本以为他会对着白狄的方向,而宁洛和玉邪本以为他会对着天朝的方向,只是他都没有。
重重跪了下去,却是敬天拜地。
以天地为先祖!
告祖之礼毕,凌司夜站了起来,缓缓转身。
而这时候,笙箫锣鼓之声大作,原本肃穆的气氛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这是到了“迎子”环节了,众人齐齐抬头往龙脉顶望去,一见一道红色的身影缓缓从龙脉顶飘来。
白素一身红装,大红的裙幅绸缎褶褶流泻而下,挽迤三尺有余,怀中抱着小夜,身姿雍容柔美,三千青丝亦是用红色发带束起,同宽大的而飘逸的衣袍迎风而飘。
就这么从高高的龙脉顶缓缓飞起,惊艳不已,却不失尊贵。
众人皆是怔住,看得痴愣,从未见白素这么一身大红艳丽过,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就那么自然而然浮现出当初她登上尊上之位的场景,亦是那么地恍然天人。
白素缓缓落在主位上,怀抱小夜,凤眸冷冷扫过众人一眼,这盛气凌人不输凌司夜丝毫,毕竟是她才是尊上啊!
宁亲王呈上玉佩,凌司夜接过,亲自为小夜佩戴,而一旁静静站着的淑太后却是无奈叹气了叹气,头一回佩璋之礼上有那么多玉佩的。
全场一片肃静,七魔七煞都从未有过如此严肃过了。
佩璋之礼毕,凌司夜缓缓转身,这时候,婢女呈上了一卷画作,凌司夜面向众人,缓缓打开。
却见那画并非画,一纸白纸上只写了一个“凌”字!
这是何意?
就连白素亦是纳闷了,看了他一眼,秀美的眉头缓缓拢起,而一旁的淑太后早就担心不已了,这大礼上就怕凌司夜又不按规矩来,暂时定个什么无名。
难不成真有是无名了,为何只写了个“凌”字?
白素心一急,正要开口,凌司夜却道:“以父姓为姓,以母姓为名,名凌白!”
一句话而已,便无需多解释这名字的用意了。
白素突然觉得自己一直去追究他为何不改姓的问题似乎有些傻,有些多余。
凌白,凌白,单名一个白字。
就这么简单,没有任何色彩,亦是没有任意多余的期盼。
他会有自己创造出来的色彩。
原本满心期盼着,却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白”字,众人皆迟迟没有缓过神来。
而满月礼还在继续,接下来便是射“天地四方”之礼了。
原本睡着的小夜这时候也很配合地醒了过来,黑溜溜的双眸一下子便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原来四周那么多人啊,好多陌生的面孔,他终于可以再下龙脉了。
被白素抱着,面向众人,白素似乎有有意这么抱着他的,小夜哪里知道这场面的严肃,咧嘴咯咯笑着,而整个大殿就只有他的笑声了,显得格外的清脆。
幸好幸好,他还不至于又海笑起来,只是,七魔七煞里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捂耳朵了,生怕又经历一场震耳欲聋。
白素眸中掠过一丝不悦,都快忍不住唆使小夜再来一场海笑了,这帮人也真就这么一点出息,有什么好怕的嘛?
还真又是那么一脸戒备,头一回见她儿子,好歹也对他笑一笑嘛。
凌司夜轻轻摸了摸小夜的小脑袋,同他笑了笑,道:“父王给你去弓箭去,你自己来射!”
这射“天地四方”之礼,便是要朝天、地,东、南、西、北各射出一箭,预示将以上事天地,下御四方为已任。
凌司夜凌空而起,往龙脉主峰最高处飞去,衣袂翩然、墨发翻飞,这所有的弓箭正是之前被他高悬在龙脉顶的那把木弓。
众人皆是随之仰望而去,而宁亲王却是从淑太后走去,低声,“这怎么孩子怎么能射箭?就该是他爹爹为他射的啊!”
淑太后叹了叹气,道:“他会的。放心吧。”
宁亲王一头雾水,只得又退了回去。
而此时,凌司夜竟带着吗木弓缓缓落在白素身旁。
看了一脸欢喜兴奋的小夜一眼,便挥手将木弓抛出,凌空在议事大殿中央。
“天!”凌司夜呵了一声。
随即一道四色流光从手心里流窜而去,缠绕了木弓几圈,很快便化作一把利箭,直直朝天而满弓而射!
“地!”凌司夜又是重重呵了一声。
随即又是一道四个流光幻成利箭,十分利索地往龙门低射去。
接连来的东南西北,每一个动作皆如凌司夜的声音一眼干脆利索。
小夜亦是一脸认真着。
礼毕。
整个议事大殿都安安静静了,宁亲王一脸不可思议,站都站不稳脚,被惜若和惜爱搀扶着。
才满一个月的孩子,未免也太厉害了吧!
没有人缓过神来,那四色流光本就惊人了,却能驾驭地这么好,更是令人难以想象这孩子日后会是这样。
“啪啪啪……”
掌声终于传了过来,竟是那已经六个多月大小梦生,就窝在她爹爹怀里,一脸惊讶地看着小夜,咯咯笑开来了。
声音很小,只是,在这安安静静的议事大殿上却显然格外的大声。
众人终于缓过神来了,宁亲王连忙站了出来,大声道:“请众来宾为凌白祈福!”
这是最后一个环节了,便是祈福之礼。
玉邪将小梦生抱给了身后的婢女,随众人一起双手合十,闭目为小夜祈福。
而就在这时候,骤然一道流光往梦生这边流窜而来,轻易便可以察觉到,玉邪骤然睁开眼睛,见了那流光逼近,下意识便挥手打开。
而林若雪亦是惊了,连忙护住小梦生,生怕被伤了。
白素和凌司夜将一切看着眼中,一句话都不说,亦没有开口阻止小夜。
而梦生看了看被她爹爹挡了回去的流光,又看了看小夜,便又同小夜笑了,似乎很喜欢这流光。
小夜原本一脸不解地看着玉邪,见梦生对他笑,这下子亦咧嘴笑了,骤然一条水龙凭空出现,随即亦是一条火龙窜出,两龙交缠着从小梦生飞去。
小梦生好奇不已,急急伸手要来抓,无奈林若雪很快便挡住了她所有的视线,将她护在身后了。
这么被一挡,小梦生便哇哇哇地哭了起来。
小夜愣愣地看着,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手心里随即流窜出了数道四色流光来,往不同方向朝梦生而去。
楚隐和司徒忍,还有魅離齐齐上前来,一下子便将小梦生团团围住了。
碍于身份,虽都不敢指责或许质问什么,都等着凌司夜和白素开口,只是这夫妻俩皆沉着脸,一言不发,白素索性坐了下去。
淑太后急急上前,正要去拉小夜的小手,却是被那流光一下子震开了,连连退了好几步没站稳跌坐了下去。
“白素,你还让他住手!”淑太后终于忍不住厉声。
白素没有多少反映,小夜却似乎被惊吓道了,看着奶奶跌坐在地上,手中的流光一下子收了起来,而那水龙和火龙都瞬间消失了。
他只觉难得今日那么热闹,只觉得好玩,只想同那大姐姐玩,平日里同爹爹也是这样耍完的。
似乎,又做错了什么,听得小梦生的哭声越来越大,便急急又闭上了眼睛,不哭,只能装睡了。
原本是热热闹闹的满月之礼的,却没想到后落到这地步。
白素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难道在他们眼中,小夜就真会伤害梦生吗?
已经走很远了,却又给折了回来,仿佛是故意的一样,对众人道:“对了,有件事忘记提醒你们了,你们的小主子天生就会盗术,日后都小心点!”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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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0 谁在作梗&娘亲难当
作者:猫小猫
原本热热闹闹的议事大殿顿时安静了下来,就连鼓乐声都停止了,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凌司夜这才懒懒地起身来,看了宁亲王一眼。
宁亲王缓过神来,急急上前,大声高喊:“礼成,宴席开始!”
宴席便是最后的节目了,一排婢女缓缓而来,送上了酒菜。
凌司夜早已不知所踪,只留淑太后在场。
丰盛的佳肴,本来按照习俗该是用米酒的,凌司夜还亲自差人换上了他最喜欢的桂花酿。
那么现在,没有人有胃口。
小梦生已经不哭了,之前看到全是人的背影,看不到那小弟弟,自然不高兴,这时候人全退开了,她也不哭了,眨巴眨巴地大眼睛四处寻着小夜的声音,又时不时看了看她母亲,就差没问出口,小夜呢?奈何离她学说话的时候,还有几个月呢!
林若雪抱着小梦生愣愣坐着,一脸的心不在焉。
玉邪连忙安慰道:“怎么了,不过就是出了个小差错,没事了,那小主子太皮了。”
“就是就是,没见过那么皮的孩子,才刚满月呢!修为高也不是这么玩的!”魅離连忙说道。
“果真是个怪胎,竟然能亲自挽弓射四方天地!”烈焰说道,向来就这么直来直去,口无遮拦。
“小主子也只是想同梦生玩吧,白素和凌司夜都看着呢!”林若雪终于开了口,脑海里一直浮现着白素方才那神情,似乎对她很失望。
“就是嘛!夫妻俩好歹也的阻止,我早说过了这孩子铁定同他父母一样不讲理。”魅離抱怨了起来。
宁洛和涟俏在一旁没说话,而无情小手紧攥着,似乎想说什么又犹豫着,而云容亦是沉默了,毕竟方才真是两主子的错,不该这么纵容小孩子的,别说玉邪和若雪这当父母的,就算是大家都看不过去,玩也总该有个度!
前面,宁亲王和淑太后知不知道耳语着什么,皆是一脸的担忧。
而这时候,一直沉默着的太虚开了口,锊着胡子道:“这孩子……”
欲言又止,随即无奈摇了摇头。
“怎么了?”云容急急问道,其实同众人一眼,一直就担心着这小主子出问题,他的修为高并不是大家一直忌惮的,毕竟都是见过风浪之人了,忌惮是他是龙脉顶第一男孩,这太过诡异了。
“龙脉顶的第一个男娃娃啊……这如果天象异常一样道理,不知道是福是祸了……”太虚感慨着,一遍锊着那白花花的胡须,一副先知模样。
“师父,你也不知道这其中缘由,不要乱说话!”涟俏开了口,对太虚再了解不过了,直觉这老人家又开始要混淆视听了。
“涟俏,太虚道长这不是乱说……龙脉确实从未有过男孩,之前凤舞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司徒忍淡淡开了口。
“尊上后继有人是福,只是,这男孩的话……”楚隐欲言又止,却显然是把小夜当初祸了。
“我不赞同!”林若雪出声了,没有任何理由,就是站白素那边了。
“若雪,你同白素关系好,但也不能这么一股脑相信他,刚刚若不是大家挡着,梦生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魅離说道。
“刚刚也是太大惊小怪了,我就心急了,小主子不至于无缘无故伤了梦生的,他铁定就是想同她玩!”林若雪急急辩驳道。
“问题就出在这里了!小主子本意想同梦生玩,但你看看他那又是水又是火的,连魔光都耍出来的,这后果是他所预料不到的,所以这孩子便是惹祸,自小惹祸,长大了还不知道怎样呢!”烈焰甚至认真说道。
“这小孩子难免都会惹祸的,谁能一直安安分分的,梦生都做不到,何况是小主子?你们说他是祸,总也不能一股脑都全凭猜测吧!”玉邪也开了口,只觉得魅離他们被太虚那话煽动了下,便越说越扯了!
“不过是孩子罢了,怎么说得那么严重了。”宁洛淡淡开了口,亲自上前来替众人斟了酒。
“就是就是,孩子的事情罢了,至于嘛?”蝶依亦开了口,举杯一饮而尽。
“亏我还准备了礼物给小主子的,一直没敢去见,现在倒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了。”苦哭无奈说道。
“我这礼物可是雕了大半个月了,一直修修改改的!”肖笑拿出一尊木雕来,十分精致,可见准备之精心了。
“其实这也不是孩子的问题,就是关乎龙脉安危嘛,大伙也没想太多了,也许就是大家多想了。”太虚笑着说道。
语罢,涟俏便狠狠拽住了他的白发,低声在他耳畔道:“师父,你少添油加醋,你到底想做什么,之前你去找司徒忍说小主子事情一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太虚眸中掠过一丝复杂,却仍旧是笑着,亦是低声,道:“我就有种感觉,这孩子来不得不是时候,不祥!提醒大伙多留个神,总没错的。”
“龙脉的事情你少插手,你若再拿这事情作梗,我便告诉宁洛!”涟俏警告道。
“成成成,就知道你不相信师父,还不如外人呢!师父这也是为魔道好!凌司夜改制,这做法相当于是废了魔道的根基,再怎么说他身上也有人族的血,我看日后魔道便同人族的王室没有多少差别了!”太虚道长低声说道。
涟俏听了这话,反倒是放心了下来,一直就知道司徒忍和楚隐他们之所以对小夜这么提防着,其实是都是师父再作梗,如果是因为师父不满凌司夜改制,那么倒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最怕便是这老头子还另有目的了。
宁洛对他的信任,不可以辜负的,她不得不小心翼翼的。
“这么关心龙脉的事情,难不成你还真是龙脉什么人了?”涟俏试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