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成了,我不管了成不?好心当驴肝肺,我不折腾了,要不你这丫头又该怀疑这怀疑那了!”太虚不耐烦说道。
太虚方才的话,显然是一直在提醒司徒后和楚隐,他很清楚,这两个人在七魔七煞里地位仅次于宁洛了。
“正是出于这个考量,否则小主子修为高,能力强,我们也该为他高兴!”司徒忍说道。
“你们就这么不信任俩主子吗?”无情突然问道。
众人似乎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齐齐看了过来。
无情又道:“我相信即便小主子是祸,两主子也能把教养好的,龙脉的兴衰,两主子比谁都在意!”
“倒不如一个孩子看得清透……”云容忍不住感慨。
烈焰挥了挥手,道:“罢了罢了,我最想知道是白素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小主子也会盗术呗!”蝶依说得很不经意。
只是,这话音一落,众人却皆愣了,似乎现在才认真听进这句话,现在才认识到白素这话的意思!
顿时,一片恐慌!
“若雪,你同白素关系好,你经常去看她,好多劝劝,好好教养教养,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虽然那孩子才满一个,也总给知道的!”
“就是就是,这做人的原则,他该懂的!”
……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一个“盗术”足以让他们慌个好几日,看样子日后见这小主子真的要绕道走了!
而龙脉顶,白素一脸怒火,将小夜放在榻上,独自坐在一旁,一句话不说。
小夜根本就没有睡,这才敢小心翼翼地偷偷睁开眼睛,见白素没在看他,似乎轻松了许多,开始敢眨巴眨巴那黑溜溜的双眼了。
而好一会儿,见娘亲都没有说话,静静坐着,似乎知道她生气了,手心里缓缓流淌出了细小的四色流光,朝白素那紧握的手流去,轻轻触了触,见白素仍旧没有反应,便大胆地缠绕上了。
白素这才缓缓回过头,却是怒瞪小夜,骤然厉声,“我警告你,下回不管是什么场合,都给我安分点,修为高了不起啊,玩也该有度,你当是好玩,人家当你要杀人呢!”
小夜被这么一吼,手中流光骤然破裂,一下子消失地无影无踪,看着白素直视他,便是眼睛一闭,又开始躲了。
“还装睡!我说的话你是听得懂的对不?”白素厉声问道。
小夜却是把眼睛闭得更紧了。
“在娘胎里你就没少折腾我,本以为出生了能安分点,现在倒好了,不折腾我,折腾别人了!”白素又抱怨道。
小夜仍旧就闭眼,不敢看她。
“把眼睛睁开!”白色命令道,轻轻拍了拍小夜的小脸,即便是气,下手哪里会重。
并不是把气撒孩子身上,而是意识到自己似乎教他太少了。
刚满月的孩子就需要好好调教,着实为难了她,也为难了这孩子,只是,谁让这孩子一出手修为就高呢?
在他看来,不过是轻轻一挥手,却有可能就真要了别人的性命了。
不得不好好调教调教!
小夜似乎真听得懂白素的话,小心翼翼地睁眼,见白素怒瞪着他,却随即又急急闭眼了。
“睁开!”白素耐着性子又说道。
小夜这才又缓缓睁开眼睛来,泪一下子都盈眶了,只是没流出来,也不敢哭,哭着哭着又是不知觉山哭了起来,娘亲一定又会生气的。
在大人看来,他不经常哭,似乎是因为都宠着,都逗着,如何会知道这孩子其实很敏感,什么都察觉到的,大人们很不喜欢他山哭。
他能力虽强,却终究太小,有时候根本驾驭不了,哭着哭着就不知觉会山哭,笑着笑着,若是太兴奋了,便不知觉会海笑。
“那,你记住了哦,娘刚刚说你会盗术,那是吓唬他们的,可没真让你偷谁的技能了,这盗术以后不许随便用!”白素认真一字一句说道。
小夜眨着眼睛,似懂非懂。
“还有,刚刚说的,你同别的孩子不一样,以后不许那么同别人玩,会伤到人的。”白素又说道。
除了这么同小夜说,也真不知道如何调教了,凌司夜可喜欢这么同他玩了,父子俩就在龙脉顶,呼风唤雨,翻天覆地。
只是,这日后还是要提醒他多留心点了。
这么小的孩子调教可能要在出事的时候才有机会的,当个在议事大殿上,是个好机会,出手阻止小夜,他一定立马就懂的,立马能学会的。
只是她气急攻心,气七魔七煞的怀疑,也不想在属于小夜的日子里,这么当众教训他。
当个娘真不容易,当这么个孩子的娘更不容颜啊!
小夜仍旧是似懂非懂,但他知道娘亲这么生气就为刚才的事情,仍旧是眨巴眨巴着那黑溜溜的眼睛,当作是答应了。
白素又是没完没了地说了起来,语气仍旧很凶,而小夜安安静静地听着,看着母亲那一直变化的神态,察觉着她的情绪。
这时候,凌司夜回来了。
见白素这么凶他儿子,顿时怒了,快步走了过来,道:“你干嘛呢?”
“教育他呗,还能干嘛?你以后好那么逗他玩,又是水又是火的,儿子还小,学会了对谁都这么玩,会闹出事来的。”白素认真说道。
“你教育是教育,干嘛那么凶!”凌司夜瞪了她一眼,心疼地抱起小夜来,轻轻抚拍着,又道:“之前还说什么不让小夜有主子的架势,你看看,那群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我看日后这架子就要摆上!该不讲理的时候自己就是道理!”
“你就是这样,迟早把他惯坏了!你没看到今天若雪吓成那样,换成是你,你会高兴吗?”白素说着又把小夜抱了过来。
凌司夜这才轻咳了几声,在一旁坐了下来,没说话,今日林若雪确实是被吓着了,那小脸都青了。
小夜早已习惯了两个大家伙这么你凶一句我吼一句了,看了看白素又看了看凌司夜,却是咧嘴笑了,他俩这么吵就说明一定不会有事了。
白素正要把小夜放榻上,凌司夜又急急抱起了,认真道:“儿子啊,以后同别人玩,朝他们笑笑就成了,别伤了人,同爹爹玩呢,你爱怎么玩怎么玩!”
小夜见凌司夜那一脸笑容,亦是咧嘴笑了,咯咯咯地。
“同爹爹笑就大声笑,来咱到外头去,海笑一个!”说罢便抱着小夜出门去了,白素看着,又无奈摇头,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561唯一的退路&替身之术的怀疑
作者:猫小猫
夜深人静时候,整个龙脉都寂静了,龙脉顶的灯火中是彻夜不灭,而屋内的人早已睡着了。
一个黑影缓缓出现了,黑衣蒙面,看不清楚相貌,只是,能这么悄无声息,在凌司夜眼皮子底下偷上龙脉顶的,整个龙脉,乃至整个万重大山怕是只有一个人了吧,毫无疑问,是太虚。
即便是涟俏亦不知道他的修为究竟有多高。
似乎也有所忌惮,不敢走得太近,并没有入大殿,而是观望了几眼,便纵身飞下龙脉顶,往西侧而去,是奴宫魔塔的方向。
这已经是第三次往奴宫魔塔去了,越发的不安,终于是察觉到了不对劲了。
本来就等着白素和凌司夜出魔塔后,封印住这塔楼的,却没料想到白素会在这时候生产,只得多更一个月,更是没料到一个月的时间,事态会如此严重。
而今他站在魔塔外都可以嗅到血腥味了!
下龙脉,缓缓落在了海边,退去一身黑衣,又是一身纤尘不染的道袍,挽着拂尘,一身道骨仙风。
他时常白日里往龙脉去,侍卫们都习惯了,凌司夜和白素亦是知道的,这封塔一事需要诸多准备。
守夜的侍卫见到太虚远远走来,连忙快步迎上,道:“道长,这回怎么又这么晚?”
“白日去采药了,耽搁了。”太虚道长说道。
另一侍卫走了过来,好奇道:“这不是前日才去吗?前日是我替道长起锚的!”
“事情多,这封塔一事在即,不得不经常跑了!”太虚说着轻松地跃上了小船。
其他他这阵子几乎都是每夜都去的了,自己驾船,借风运气推水,把船只停在中途,飞身而往。
不得不这样夜夜都来守着了,一个不留神,或许就会酿成大祸了。
一旁,无情躲着,终于是又待到太虚了,这家伙为何夜夜都到魔塔去?白日里有出现龙脉,显然是瞒着众人了!
无情也不惊动侍卫,就想着明日定要好好质问质问太虚的,是不是堕魔之地关着的乌有出事了!?
他不是为告状,会通风报信之人,只是这事情若是问不清楚,便必须告诉主子去!
汪洋上,小船急速行驶着,太虚亲自驾船,没了平日里那一脸慈爱的笑,也没了一贯的淡然从容。
满是皱纹的眉头紧紧锁着,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离奴宫魔塔越近,那股熟悉的血腥味便越来越浓。
抛锚停船,太虚随即迫不及待飞身而去,身子仿佛是被风吹走一样,轻如燕,很快就被吹到了魔塔下。
这轻功十分诡异,看起来太子这身子不想是肉身,反倒像是一缕可以借风而行的幽魂了。
躲过外周把守的侍卫,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在了奴宫魔塔后面。
侧耳在门上,不知道听着什么,嗅着什么,似乎拼命想跻身进去,却仿佛被一道强大的力量给震开了一眼。
无可奈何,只得一而再地结印封住这门,只是,只能封住里头的乌有,却封不住这股血腥期限,他不着地乌有究竟想做什么,只是知道她已经行动了。
当初羲风都可以将血气打入魔塔,轻易躲过涟俏下的双重结界。
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来,太虚骤然大惊,连连退了几步,终于是明白了乌有想做什么了,她即使出不来,势力却仍旧可以波及外界,这不是逼着大家知道她的存在吗?
逼着大家入堕魔之地寻她!
静静在一旁坐着,不知道思索着什么,一脸纠结,似乎很难下决定,彻底封住这魔塔已经无济于事了,只有另想办法了,而唯一的办法只有从龙脉那小主子下手。
真不知道他来得是时候,还是不是时候!
正纠结着,却突然感觉到一道浓厚而炽热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连忙站了起来,往魔塔后门走去。
紧紧贴着门,几次试图进去,都进不去,那结界,困住了乌有,也困住了他。
他同乌有一样,怕是永远都破不了那么结界了!
而堕魔之地里,整个血池都沸腾了,滚烫的血早已溢出了池子,往四周缓缓蔓延。
乌有那一抹孤魂就高高凌空在血池之上,冷冷看着这一切,那精致的面容时而绝美,时而扭曲,而她那笑声,时而张扬肆虐,时而低沉,阴阳古怪。
“聚!”一声尖锐的命令,透出里藏不住欣喜。
骤然,往四周蔓延的血流齐齐朝同一个方向缓缓汇聚而去,就如同这主人的性子一样的张牙舞爪。
比她预计的还要快,再过不久,一定会有人主动来找她的,入了堕魔之地,便是她的天下了,此时的她也不愿意出去了!
太虚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魔塔之外,手翻来覆去,一会儿又紧紧相握住。
他若想进魔塔,唯有借小主子一用了,这亦是留个后路,万不得已也不会用,只是,现在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而这时候,宁洛和涟俏迟迟没有入睡,正议论着这个师父。
宁洛府上,随处可见书架,满满的都是书卷。
涟俏始终不明白为何宁洛身上就怎么都寻不出书生气来。
两人皆是睡不着,往炼丹房而去,此时正坐在丹炉子旁闲聊呢。
“你师父应该睡沉了,你教教我怎么炼制这丹药。”宁洛说道。
“最需要的时间,若是来不及,便要用内力淬炼这火,你还是别学了,学会了这丹药也就白吃了。”涟俏笑着说道。
宁洛心下一怔,正要开口,涟俏却有急急道:“不碍事的,师父的功力深不可测,用不完的,他不过是懒而已!还有就是舍不得那么贵重的药材!”
宁洛无奈,又问道:“那替身之术能教教我吧?”
涟俏轻咳了几声,道:“想学艺,先拜师吧!我勉强能教教你的!”
宁洛敲了敲她的脑袋道:“跟你交换,教不?”
“我想学驭纸术!”涟俏脱口而出,欣喜不已。
宁洛宠溺着看着涟俏这一脸激动,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只纸鸢来,普通的白纸而已,不再是千丝纸鸢了。
“送你。”淡淡说道。
“好啊!”她笑着,感慨道:“我还没学到替身之术的精髓,师父的才厉害,小时候我偷偷见过的,他有时候能把自己附在那些纸人上面,正就分辨不出来。”
宁洛蹙着眉头,道:“拿不出还能灵魂出窍,舍了他的真身?”
“有可能有,师父有时候真的很厉害,他深藏不露罢了,之前白素和凌司夜在议事大殿那么逼他,还不是逼着他出手。”涟俏说道。
“从未听说过可以达到这境界,怕是即便到魔塔顶端,修为都不能突破身子和灵魂的脱离。”宁洛认识说道。
“那就是我看走眼,当时就觉得师父跟鬼一样,身子可轻可轻了!”涟俏说道。
“那应该是障眼法吧。”宁洛猜测道。
“那就不知道了,他可神秘了,好些法术都不教我。”涟俏抱怨道。
“不是教你了很多了吗?我可没有那么多仅能同能你交换。”宁洛说着,却突然发现涟俏一直随身携带的那把青铜匕首不见了。
“你那匕首呢?”急急问道。
“别急,没丢,师父拿去了,好像封住魔塔必须这匕首,他这几日忙着采药炼丹,还得忙活魔塔那里的事情,这会儿定睡死了。”涟俏说道。
“你也不忙着,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同我说说。”宁洛说道,心下有歉疚,总那老人家做什么多。
“我帮他寻了好多东西了,单单符就帮他画了不少了,也不知道师父打算下什么结界,我看白素和凌司夜是辅助我们俩的,那两家伙可不懂什么阵法结界。”涟俏说到。
宁洛点了点头,亦是这么猜测。
涟俏又道:“师父能有把青铜匕首,我看他应该就是子虚了,什么守护者,全是胡编乱造。”
宁洛不由得瞪了涟俏一眼,认真道:“事情都过去了,如今把魔塔封印了,以后就别在提那么些事了。”
“那你那史书怎么写?”涟俏反问道,看了宁洛一眼,又道:“人家史官刚正不阿,你不会是受了师父什么好处了吧?”
宁洛一愣,笑了笑,轻轻撅起涟俏的下颌来,轻挑道:“还真是有受了他好处的,送来了个这么好的徒儿,连这命都给救了。”
涟俏却是认真了起来,道:“宁洛,你有没有想过,若是错信了太虚师父了呢?”
“还真没想过,直接就信了他,当初,怀疑我的人可多了,一样有人不过问,什么都照做。”宁洛淡淡说道。
“那不一样嘛,你比师父有人格魅力。”涟俏笑了起来。
“这小嘴什么时候这么甜了?”宁洛逼近,邪惑地问道。
“不甜不甜,说实话呢!”涟俏乐呵呵笑了起来。
“尝尝就知道甜不甜了。”宁洛这话都吃到她唇上来了,而听了这话,涟俏整个人都给僵了,唇齿任由宁洛侵入了。
先前还怎么都看不出来,怀疑着这么一表人才,沉稳而淡然的人会有风流倜傥,花名在外过去,现在看来,完全有可能!
两人就这么说着聊着,涟俏窝宁洛怀里睡了过去。
562认识认识影叔叔&龙脉顶惊变
作者:猫小猫
已经是午后了。
凌司夜去寻太虚谈魔塔的事情,前阵子太虚还一直在催促,现在反倒是他主动去寻太虚了,这事情一直隔着,白素总会不安。
满月过后,终于可以无所顾忌了,而淑太后也不会那么念叨了。
此时,白素正抱着小夜,望着奴宫魔塔的方向,堕魔之地,一个令人好奇却又不敢轻易去触碰的地方,若是先前,她同凌司夜可能会不顾不去闯进去看看。
两人都是不是喜欢这权位之前,龙脉的尊上的位置其实并不放在心上,只是,现在多了这么个小家伙,对他有责任,亦想陪着他成长。
俨然,早已把龙脉顶当成了一个家。
没有小夜的时候,凌司夜便是她的家。
而有了小夜,龙脉顶便是他们三人的家。
如何会舍得不计后果地离开去冒险呢?
即便是心里仍旧念念不忘魔塔的二十一层和二十二层,亦是一样压抑了下去!
今日天晴,已经是寒冬末尾了,春季快到了,龙脉的春季多雨水,还是要趁着这机会多晒晒太阳。
“小夜,看那边,嘿嘿,你估计还看不到那么远,那儿记得吗?魔道,你也去过的,你这一身本事就都是在哪里学来的。”白素指着魔塔的方向同小夜说着。
而对于小夜来说,他现在能看到的不到三里远,眼前一旁是一片茫茫大洋。
没有多少人会上龙脉来,除了淑太后,除了凌司夜,先前林若雪还经常过来,满月礼之后,她便没有来过了。
孤单也清净,小夜这么小,抱下去,也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玩不了,只能她陪着说说话,逗逗乐儿了。
白素又转了身,往南边看去,道:“那里,天朝的方向,你惦记过的东宫,母后也惦记过的,记得吧。”
说着又砖身,指向东边,道:“那里狄胡,曾经是你玉邪叔叔和若雪阿姨的地盘,现在是你舅舅的地盘了。”
回到了西边,道:“魔塔那里,曾经是白狄,名义上是你父王的地盘。”
白素径自说着,却突然笑了起来,对小夜,道:“看吧,这整个天下都同你有关了,这脚下的,龙脉,万重大山,魔道,就是你的了!”
小夜眨巴眨巴着那黑溜溜的眼睛,似乎不太明白他母后再乐什么。
白素却有叹了叹气,问道:“你想要吗?你父王改制,很多东西都还没有触碰到,你的诞生,可能你父王得辛苦点了,要面临蛮多麻烦的,你以为七魔七煞真就那么听话,七煞听话,七魔未必会听话,魔道若真发展了起来,长老们不再,这些家伙门手上的实权可多了,还有将来左右二使者的筛选,总之你父王有得烦恼了,他身上留着人族的血,这事情可是谁也没忘记的。”
小夜哪里听得明白那么多,一直盯着白素看,一会儿便埋头到她怀里去了,算是一种安慰吧,他只能做这么多了。
娘亲怀着他的时候,在龙脉这里受苦,在魔塔里心魔阶里受的苦,他可都知道的,这辈子就要对母后好!
“要是你血影叔叔醒来就好了,或许,他留下来,能少些麻烦。”白素又说道。
小夜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白素,这是母后第一次提起血影叔叔了。
“走,带你去见见血影,他若知道你都满月了,铁定高兴。”白素说着,也不迟疑抱着小夜便往左下方而去。
然而,刚刚到门口,便觉察到不对劲了,门是虚掩着。
凤舞已经被囚禁了起来,还会有谁会来?
抱着小夜,小心翼翼走了进去,这里她在熟悉不过了,外面看这宫殿似乎很奢华,其实里头可简单了,血影从来就不怎么用下人的,之前就只有夕儿一个贴身伺候,顶多就留几个老嬷嬷,这宅邸里是个大花园,花园深处有间主卧,另一侧是下人的屋子和火房,便没有其他了。
他这里同凌司夜那里一样,从来不留客的,也从来就没有客人的,连个大厅茶厅都没有。
绕过花园的长廊,抄了近道往主卧来,主卧的门却是大开,果然有人。
小夜似乎很喜欢这里,那清澈的眼睛左瞧右看,好奇不已。
白素故意放重了脚步声,却见林若雪从屋内走了出来,手里抱着小梦生。
小梦生一见是小夜和白素,便咿咿呀呀叫了起来,似乎很兴奋,而小夜看了她一眼,却不理睬了,径自瞧着四边的花藤。
一贯懒懒散散不太理睬人的小梦生这时候却是闹腾了,指着小夜,咿咿呀呀喊着,就要这小弟弟。
小夜又看了她一眼,仍旧不理睬,眼睛一闭,侧头埋白素怀里了。
还是不同这姐姐完了,没意思。
“我带梦生来认识认识影。”林若雪开了口。
“又看不到,有什么好认识的。”白素说着,便往屋内去了。
从林若雪身边走过的去的时候,小梦生竟是伸手过来要抓小夜,林若雪连忙出声制止,然而,小夜佩戴的玉佩早已神不知鬼不觉落在她手上了,这驱玉术是她爹爹刚刚传授的,她还是头一回使。
白素见状,顿时大惊。连忙出声,却是制止小夜,“儿子,你别……”
话未说完,小夜那流光已经缠绕到梦生手上了,只是,并没有多大用力,似乎只是警告梦生。
梦生果然一下子就松手了,流光缠着玉佩,送到了白素手里来。
这一回合,小夜胜。
林若雪和白素看着,却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孩子,毕竟是孩子,不过游戏罢了。
“白素,那天其实,我……我就是……”林若雪支支吾吾地。
“烦不烦吧,早忘了,我也带小夜来见见影。”白素说着抱着小夜往石棺而去,林若雪急急跟上。
这里,还是这么安静,沉睡着的人,同这世界隔着一层千年玄冰,永远都不会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可以完全放心。
“影,我带小夜来见你了,他现在比之前在肚子里的时候乖了很多,健健康康的,什么事都没有。”白素淡淡说道。
林若雪在一旁静静侯着,一句话不说,就只小梦生,同小夜大眼瞪小眼。
“小夜认你当干爹,你要教他武功的,你可别耍赖。”白素又低声说道。
小夜的注意力这才又从小梦生身上转移到石棺上,血影叔叔就睡在这里吗?他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呀?天都亮了,他怎么还在睡呢?
“小夜,这是你影叔叔,记住了,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即便是龙脉出大事了,这里都的给我好好守着!”白素交待道。
林若雪无奈,开了口,道:“这孩子才多大啊,你和凌司夜还得守着龙脉好多年呢,那么早就交待。”
“还不是怕这家伙不肯醒。”白素笑了笑,吸了吸鼻子转身就走,再待下去,徒增伤感。
当一切都恢复平静,当大家和和乐乐的时候,总是容易想起不在的人来,就像烈焰总在七魔七煞吵得最热闹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洛水姬……
这么折腾,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而这时,云容正到处寻不到无情,一整日都没见人影了。
无情还在码头守着,说他机灵,其实不是,那点聪明和成熟都是在东宫里给逼出来的,其实也是个死心眼的孩子,就一直要等着太虚回来。
等了许久,终于是听到了水声,急急起身来朝水面上望去,却见太虚还未来得及等船停好,便急急翻身跃起,直接朝龙脉顶而去了。
无情心下差异不已,急急跟上,那么追不上太虚的速度。
而龙脉顶,白素正同凌司夜用膳,淑太后逗着小夜玩。
一家子温馨不已,就是这两个大家伙连吃顿饭都能偶尔斗几句。
小夜原本同淑太后咧嘴笑着,听得父母有开始斗嘴了,好奇地有看了过去。
淑太后不由得蹙眉,道:“你俩能不能安安静静吃顿饭,要吵架也别在孩子面前吵!”
凌司夜这才闭嘴,白素替他夹了菜,亦是闭嘴了,就是话多了点,哪里是吵架嘛。
只是,才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说了起来。
两人在外人面前都不是话多之人,尤其是凌司夜,只是,私底下完全就不一样了。
凌司夜嫌白素越来越口没遮拦了,而白素嫌凌司夜话越来越多了,嫌弃归嫌弃,还是斗得不亦乐乎。
淑太后无奈着,抱着小夜往大厅去了。
小夜有些挣扎,不太愿意离开爹娘的视线范围,淑太后安抚着,道:“奶奶带你出去透透气,等他俩吵完了,咱在进去。”
大厅里大门虚掩着,吹了些风进来,并不会太寒,淑太后抱着小夜,正要去关紧门,却突然见一道黑影破门而入,骤然落在她面前。
惊得立马抱紧了小夜,还未大喊,小夜已经在那黑衣人手上,这速度快得淑太后都没缓过神来,正要追上,凌司夜和白素早已追了上去。
两道四色流光急速追随流窜,只是却被一道五彩流光挡了回去,而白素手指上不知道是被什么割了一眼,五指皆泛出血迹来,束缚之绳现,尽断!
给读者的话:
呼呼,三大更送上,明天继续加更,然后就要休息几天不加了,手指疼……
563小夜,你要记住回龙脉的路
作者:猫小猫
五色魔光!
是太虚!
白素怔怔看着自己的满是血迹双手,慌得不知所措,凌司夜亦是惊了,对太虚一直有所防备去从未想过会来得那么突然,从未想过他想要的是小夜!
“主子……是太虚道长,往奴宫魔塔去了!”
无情的声音传来,这才上了龙脉顶,气喘吁吁,一脸焦急,他看到太虚抱着个孩子的,除了小主子还会有谁?
凌司夜也顾不上多问,拉着白素,十指相扣,急急追着太虚而去了。
两道身影从身旁如风一般呼啸而过,那凌厉之气都擦伤了无情。
无情缓缓摸了摸侧脸,手上立马沾上了鲜红红的学,他可以躲的,却还是傻傻地站着。
他早该把心里的猜忌告诉主子的,本该把乌有还活着的事情告诉大家的,可是傻傻的没有说。
是他的错……
这时候,云容寻了上来,已经寻了无情很久了。
一上龙脉顶,见了这孩子傻傻地站着,侧脸尽是血迹,便惊了,急急道:“怎么回事呢?你怎么跑龙脉顶来了!?”
无情这才缓缓抬起头来,仿佛现在才清醒过来一样,骤然大急,道:”是太虚,是太虚道长,他抢走了小主子!”
“怎么回事?”云容一怔,往一侧的敞开的大门看去,门内淑太后早已晕厥在地上。
“云姨,乌有还活着,太虚道长把小主子抢到魔塔去了!都是我害的,我也去救小主子!”无情惊慌失措地大喊着,纵身飞下龙脉。
云容惊得脸色全无,亦是急急往下了龙脉顶,而不一会儿,原本黑漆漆的龙脉全都亮了。
黑夜,汪洋上黑云压得很低很低,太虚一边抱着小夜,一边运气借风力,小船急速前行。
小夜竟是闭着双眼,一动不动,一脸安安静静,仿佛睡着了一样,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是,那小脸却有些苍白。
白素和凌司夜在后面紧追不放,奈何小夜在太虚手上,凌司夜不敢轻易出冷玄剑。
两个道光芒四方的四色流光比他们俩的速度还快,朝这小船极速流窜而来,也没有朝太虚袭击而去,只把这船拖住。
太虚蒙面,却是一身道袍,眸中尽是无奈,看了看小夜,还是狠下心,袍袖一挥,那拖住小船的两道流光顿时被斩断。
流光之术,他可比凌司夜和白素强数倍!
光一断,凌司夜和白素都被弹了回来,这这汪洋上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太虚的速度极快,两人根本就追不上。
唯一能借力的便是前面的小船了。
“白素,冷静点,接连来,不要一起,这么长距离,比的是耐力!”凌司夜冷冷说道。
白素仍旧是怔怔地,死死盯着前面,奈何距离太远根本看不到小夜怎样了。
“白素!”凌司夜手骤然一紧,握着白素的手都快断了,多少愤怒和担忧,其实一直压抑着的。
“啊……”吃痛声随即溢口而出,这才清醒。
看了凌司夜一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
“不是哭的时候,你的冷静都到哪里去了!”凌司夜凶极了,这架势似乎要把白素给吃了,随即一道流光急速飞出,有一次拖住了太虚的船,拽着这力,拉着白素拼命地追。
只是,不一会儿,又被挥断,而白素一边吸着鼻子哭着,一边双手流窜出数道紫光,齐齐朝太虚而去。
不用太多解释,两人分工,一个对付太虚,一个拖住那船。
霎那间,整个海面亮如极昼,只见一道五彩之光在众光芒中直直飞冲而上,正是太虚抱着小夜飞离了那小船。
随即,小船急速后退,显然是被凌司夜那四色流光瞬间拉扯了过来。
两人齐齐落在船上,根本来不得多说一句,急急借了力,亦是飞身而起,而就在两人飞离的瞬间,这小船便四散开了,竟是化成了无数千丝纸屑,飘散了整个海面。
谁都没多余的心思理睬这些,凌司夜和白素借了力,速度骤然加快,然而,太虚却早已远离。
根本就看不清楚身影,只见一道五彩之光急速超前掠过,周遭却是泛着青铜色的光芒,凌司夜心下差异不已,也股不上多想,同白素奋力追赶。
身后远处,七魔七煞们亦追了过来。
这片大洋,太虚已经来来回回数十次了,一旦在中央的小船上借了力,轻易便可以抵挡魔塔这边。
而怀里的小夜仍旧是一动不动,小夜的修为不赖,就是还未学会自我控制,有些技能根本驾驭不来,然而,此事他不反抗,根本不是这些原因。
而是七窍都被太虚封了,就如同当初涟俏封住宁洛的七窍,利用了替身之术一样。
现在的小夜其实是存于假死的状态!
堕魔之地的封印,唯有有真身之人才过得去,太虚本就是一抹孤魂,同乌有一样,过不了这结界。
唯有借助男婴之躯体了,一身修为的小夜毫无疑问是最佳的人选,唯有小夜的真身才能承受住他魂魄的力量!
当初就留了这么一条后来,否则也不用那么大费周章跟暗地里挑拨,让司徒忍和楚隐都对这孩子有所戒备和怀疑了。
即便是被追上了,被质问,他一样有理由!
比起堕魔之地之危来,唯有牺牲小夜了!
原本以为可以一直藏着,隐瞒着,却不知道失态会严重到这程度,乌有竟然可以突破身上的封印,究竟里头发生了什么事情?!
怀里的孩子,襁褓之中,五官好看极了,像凌司夜多一点,肌肤粉嫩白皙,胖嘟嘟的婴儿肥。
这么个孩子,他也不舍得啊,然而没有办法!
封住了七窍,他撑不了多久的,而他支撑的时间,便是他可以在堕魔之地里待的时间了。
不得不尽快!
急急在魔塔后面落了下来,一手抱着小夜,另一手指尖竟是泛出了青铜色的光芒来,不知道在空中画了什么,只见太虚道长整个身子开始变得透明,周身萦着青铜色的流光,仿佛是灵魂被抽离了一般,那青铜流光绕着这小夜,缓缓落在了一旁,将是渐渐形成了一个人的形状,十分高大,星眼剑眉,英俊无比,而原本的白发苍苍的躯体渐渐透明,最后竟是化成了一纸纸人,飘落在地!
这青铜色的人影,犹如灵魂,单薄地可以被风吹走,却抱着小夜,一手不知道在小夜额上画着什么。
这青铜色的灵魂,犹如大精灵一样,便是真正的太虚了。
不过一抹孤魂,一直都是利用着这替身之术,否则岂会有真身,岂能活那么久?
一道匕首一样的印记,重重映入小夜的额头,小夜依旧没有任何反映,睡着,如果在他母后怀里睡着一样。
什么都不知道,或许梦里,还同父王斗流光,还同小梦生大眼瞪小眼,还被叔叔阿姨们忌惮着呢。
他,也许,没有机会知道他若不在了,叔叔阿姨们会不会想念他了,似乎也没有多少交集,还有好些人没抱过他呢。
还,想着,长大了要好好保护母后,不许任何人欺负她。
“孩子,对不住了,你要认得回龙脉的路,下辈子在去白素吧。”太虚淡淡说道,抱着小夜便直直朝魔塔后面走去。
而就在这时候,一道冷蓝的剑光从背后狠狠劈来,力道拿捏得十分精准,瞬间就将太虚劈成了两半,却不伤小夜丝毫。
只是,根本无用!
破裂成两半的太虚,一手仍旧紧紧抱着小夜,两半身子同时转身,魂魄而已,随即又复合了,天衣无缝。
“你居然追得上来。白素呢?”太虚笑着说道。
“你是何人,白素呢?”凌司夜冷声问道,说着就上前要夺小夜。
白素还在后头,逼着凌司夜在她身上借力先赶了过来。
只是刚刚近身,太虚便瞬间消失,又出现在他身后。
“我儿子怎么了?”凌司夜怒声,心慌得连握着冷玄剑的手都颤了,小夜不该还睡得那么深的!
“这孩子是魔道的祸害,带入堕魔之地杀了乌有,算是为魔道造福!”太虚认真说道,一边躲着疯了一般的凌司夜,心里开始犹豫着,却又急着想入堕魔之地,时间不多了。
一个孩子被封住七窍,顶多就撑个几个时辰。
“太虚!”凌司夜终于听出了这声音来,厉声,“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堕魔之地的守护着,乌有没有死,已经冲破了身上的封印,我必须进去收了她!”太虚亦是急了,他真的没有那么坏心肠的,也不愿意看失态这么发展的,可是已经无路可退了。
而就在这时候,冷不防一道紫光狠狠朝太虚脸上打过来,白素落在了他身后,二话不说动手就有去抢小夜,只是,刚动手,却又不见太虚了。
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
“你出来,把儿子还给我,你才是祸害!”白素厉声,完全失去了理智,大喊着,“谁说我儿子是祸害,我杀了谁!”
唇畔血迹未干,正是方才被凌司夜借了力伤的,长发都凌乱了,整个人身后四色流光不断流窜出来,仿佛要将整个奴宫魔塔都包围住一样。
凌司夜无暇顾及白素的失态,双眸冷得骇人,就挡在魔塔入口处,寻了良久,终于看到了空中悬浮着一把青铜匕首!
给读者的话:
如果,这时候,影出现,该多好啊……
564凭什么?
作者:猫小猫
整个奴宫魔塔都被四色流光包围住了,根本无人出得,只要一触碰到这些流光,白素便知道。
而此时,她同凌司夜一样,都注意到了空中那悬浮着,缓缓朝魔塔后面而来的青铜匕首!
太虚便就在那里了。
竟是看不到他的身影,连同小夜的身影都看不到,他到底对小夜做什么了!
夫妻俩,无需多余的话语,身影一掠,出现在了这匕首两侧,齐齐一掌击打而出,只是,瞬间被弹了回来,仿佛是一股可以把他们的修为吞噬掉的能力,而白素那早就缠绕在那青铜匕首上束缚之绳又一字呈现,断裂地支离破碎。
凌司夜护着白素,身子重重撞大魔塔后门上,一口鲜血瞬间溢出,湿了白素那苍白的脸。
“素儿,守着这里,他想带儿子入堕魔之地。”凌司夜低声说得。
白素点了点头,一抹脸,手上尽是血迹,这才清醒,急急转身见凌司夜口中的鲜血不断溢出,顿时慌了。
“不碍事,打不过,咱就守着!”凌司夜笑了起来,原本还后悔着对太虚太过轻心,如今看来,即便一开始怀疑都没有用,这家伙太强了。
“小夜他到底怎么了,那孩子不会睡那么沉的。”白素急着,看着太虚的身影缓缓出现,手中的孩子亦出现了。
“用一个孩子来拯救这片仅存的大陆,值得的。”太虚淡淡说道,看白素和凌司夜这般狼狈,心下亦是不舍着。
“凭什么?!”白素支撑着站了起来,厉声问道。
“就是,凭什么?”
一样凌厉的声音传来,是涟俏。
七魔七煞也都到了,纷纷落在了太虚身后!
众人皆是大惊着,不知道眼前这青铜色的幽灵究竟是人是鬼,还是魔!
而宁洛脸上没有多少神情,视线却不离太虚。
他明白了,同涟俏一样看到地上那张纸人便明白了,原来太虚一直就以替身之术活着的!
他不过是一抹孤魂,这便可以解释了之前所有的疑问了!
不是血族之人,却可以永生不灭!
“你到底是谁!”玉邪厉声,手中已经握紧了菱形玉石,所有人都来了,除了照顾着小梦生的林若雪。
“道长,堕魔之地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非得这么为难一个孩子?”宁洛终于开了口。
“什么?!他是?”烈焰一脸不可思议。
太虚面对众人的质问,有些怯,只是时间来不及了,他必须尽快入堕魔之地,不能再心软了!
正转身,白素却持凌司夜那冷玄剑正正刺入他的腹中。
顿时,众人皆怔了。
只是,太虚根本毫发无伤,就这么穿过那冷玄剑,穿过了白素,抱着小夜,朝凌司夜走去。
“师父,你给俏俏一个理由!”涟俏重重跪了下去,一直忍着的泪终于流了出来,她想过什么多多师父背叛大家的情景的,她心里根本不比宁洛相信师父的,只是,从未想过会是这样,会波及一个无辜的孩子!
他究竟想做什么?!
太虚急急转身,一脸的纠结和犹豫,最怕的还只这徒儿的眼泪和质问了。
白素亦是重重跪了下去,道:“不管你要做什么,多少代价我都原因付出,只要你把孩子还给我,我已经失去两个孩子了,不能再失去他了。”
十月怀胎,何其容易,何况小夜一直就陪着她做过最艰难的日子。
从血影入心魔,到心魔阶罹难,一切的一切,都是小夜陪着她的!
这个孩子虽然才刚刚满月,但留给她太多太多的回忆了!
仿佛就陪了她好多年一样。
太虚一下子急了,连连后退,不知道如何是好,而凌司夜一直盯着他的手,就趁着这一刻,撑着扑了过来。
无奈,又是穿过了太虚的身体,重重跌落在地!
“主子!”云容大急,连忙上前搀扶。
而此时,太虚同小夜的身子都越来越单薄了,变得透明,他不得不进去了。
一步一步朝凌司夜走来,凌司夜却根本没有办法,寻不到他的真身,根本奈何不了他!
这么千百年了,真身怕是早已腐化了。
“太虚道长,你不是男人!”
突然,无情大声喊到!
太虚一怔,所有人亦都怔住了。
“你让我瞒着大家,说一定不会有事的,你说动没做道,那一个刚满月的孩子来弥补你自己失误,你也不怕人耻笑?”无情又是厉声问道,手中黑龙长鞭狠狠一甩,朝太虚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