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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雪蹙着眉头,任由凤舞拉着,第一回思索了那么多国家大事。.3

作者:猫小猫 当前章节:1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1:33

林若雪蹙着眉头,任由凤舞拉着,第一回思索了那么多国家大事。.3

“老身怎么就不是东宫的人了,老身伺候淑妃娘娘的时候,你都还没出生呢!你一心盼着殿下能有子息,这几个月来可是好生地伺候着你这身子骨,你这臭丫头倒是好,才半个月,脉象都还探不出呢,就这么给没了!你想想怎么同殿下交待吧!”桂嬷嬷仍是一脸的不悦。

“不许说!”唐梦脱口而出,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小腹,原本真有那么一个小生命,他和她的孩子,只是,还没来得及发现,就这么没了,昨夜的痛,仿佛撕扯一般,这辈子怕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痛吧。

“殿下有权力知道!”桂嬷嬷寸步不让。

“桂嬷嬷,这药是你擅自换的,说了出来,你觉得凌司夜还会留你在东宫吗?”唐梦却是冷笑了起来。

“你威胁老身吗?凌妃娘娘,殿下如此宠爱你,你就忍心这么欺瞒他吗?为他诞下子息,难道不是理所应该的吗?”桂嬷嬷反问,只知道她同殿下时好时坏,却不知二人早已皆认定了对方。

“这留不留子息是我同他的事情,不劳任何人操心。桂嬷嬷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三言两语别妄转移我的注意,你若不说,本宫等殿下回来了,亲自问了也一样。”唐梦确实是威胁了。

桂嬷嬷心中一怔,暗暗自责,自己昨夜至今,一直愤怒的,却忘记了提防,难怪能把殿下和皇上都算计了进去,这女人,配得上白狄皇后的位置!

“凌妃娘娘,老身替你瞒下孩子的事,你替老身保守秘密如何?”桂嬷嬷在床沿上做了下来,低声问到,一脸甚是认真。

唐梦心中暗暗一惊,果然被她猜到了,脸上依旧是气定神闲,道:“那得看看嬷嬷的身份值不值得本宫同你交易了。”

“娘娘既然不答应,那老身更愿意同殿下解释去,这当奶娘替主子心急,想主子早点开枝散叶,这还需要什么理由?需要什么不可告人的身份吗?一片好心就这么付之东流了,你说殿下怒是不怒?这或者一怒之下,也不带娘娘到狄胡去了,就留娘娘在东宫里让老身伺候了,小产后身子可得养好几个月呢!”桂嬷嬷更是气定神闲,同样是威胁。

唐梦凝眉,眯眼,脑袋里不知算计着什么,看着桂嬷嬷,迟迟不开口。

见唐梦迟疑,桂嬷嬷隐隐一声叹息,道:“凌妃娘娘,老身是殿下的奶娘,是淑妃娘娘的陪嫁婢女,这所作所为皆是为了殿下好,你大可放心,至于其他的,你终有一日会明白的。”

“嬷嬷所作所为本宫自是都看在眼里,也好,这不该知道的事情,还是不知道得好,这怎么瞒过殿下,还需嬷嬷帮着些。”唐梦笑着说到,只是心中却是狐疑不已。

所作所为皆是为殿下好?

这嬷嬷做了哪些连凌司夜都不知道的事吗?

看样子,这背后有得是故事,她怎么可以不从此留心了呢?

“那是当然!”桂嬷嬷亦是笑了,倾身替唐梦掖了掖被耨,又道:“娘娘好好休息吧,那药估计还得让你疼一会,老身先去把药熬了,这身子骨还真得好好调养调养。”

唐梦点了点头,看着桂嬷嬷出门去后,原本那苍白的脸色,淡然自若的神情一下子便是消失殆尽。

双手小心翼翼地抚在小腹上,低着头,看不清什么表情,整个人却是一动不动,仍旧是疼痛着,身子一动便更是剧烈。

这是报应吗?是对她的惩罚吗?

怎么就那么大意了,自己的身子,自己的孩子啊,虽然就只有半个多月,怎么就没有一点儿感觉。

要是早知道,那该多好。

要是早知道,凌司夜会高兴吗?

突然就后悔了,就不该自己谋划小产这事情的,就该交给他做的,要是那样,是不是心不会那么痛,那么内疚了呢?

这时,叩门声传了过来,急急伸手拭去早已一直掉下的眼泪,胡乱地抹了抹脸,这才抬起了头来,“进来吧。”

进来的是心甘情愿,正急着来给她报信呢。

“殿下还没回来吗?”唐梦蹙眉问到,声音有些些沙哑,并不是怎么明显的哭腔。

“禀主子,殿下刚到,回了躺书房就直接去了御书房,皇上还在审云容姐呢!”心甘如实答到。

“哦。”唐梦低低应了一声,也不看二人一眼,便是侧身躺了下去。

直接去了御书房,这事有那么急吗?

“主子,殿下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样子是气得不轻。”情愿小心翼翼地提醒到,同大伙一样,皆只知是凌妃算计了云容,却不知事情真相。

“知道了,下去吧。”唐梦的声音淡漠了下来,心甘情愿二人便皆不敢多留了。

待咿呀的关门声落下,唐梦才转过身来,看着紧闭的大门,一室的空旷,手依旧抚在小腹上,真的,好疼啊!

正文 231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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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梦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翻了过身子,双手仍旧是捂在小腹上,平日里什么皮外伤都不怕,就怕这腹部的疼痛,奈何不了,那堕胎药怎么就这么折磨人呢?没怀孕的人喝了有小产的假象,真怀孕的人喝了却是生不如死,比正常小产还要伤身子骨,桂嬷嬷昨晚走时说还会疼那么一会儿,可是她疼了一整夜,现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醒来就感觉到疼,默默忍受着,双眸依旧闭着,小脸仍旧苍白没有多少血色,迟迟不想睁开眼睛,因为无力,更因为不想醒来。

想着凌司夜那家伙赶紧回来,却又不愿意他回来。

假戏真做了,但是,在他面前,依旧还得继续做戏,假装流产了嫁祸云容,等着他回来找她算账。

帐是一定要算的,就是不知道他会怎么算,心中隐隐不安着,竟是没了先前那般笃定了,他第一时间去了御书房,而不是来看她!

又是翻了个身,吸了吸鼻子,终于肯睁开眼睛来了。

“醒了?”已经在一旁守候多时的凌司夜终于冷冷地开了口。

唐梦显然没缓过神来,愣住了,自己清醒也好一会儿,竟是没了防备。

凌司夜挑眉看着她,不语,挨着床沿坐了下来。

“嗯。”唐梦低低应了一声,却是主动挨近他身旁,伸出双臂抱着他的腰,让自己靠着更近一些,突然就好像抱着他哭了,告诉他,小产真的好痛好痛的!

“这就是你计划?嫁祸给云容?”凌司夜不动,任由她抱着,声音依旧很是清冷。

“是。”唐梦却放开了手,仍旧缩回被褥中,双臂捂在小腹上。

“本太子早就警告过你不许碰她的!”凌司夜却手骤然怒声,怒意终于是显露了出来。

“哦,我明白了。”唐梦低低应了一声,侧过身去,抚在小腹上的手早已握紧。

本是等着他解释,或者等着他发怒,然而,良久,凌司夜却都没有再说话,却是转身离去,门狠狠被摔上了。

这个时候,已经是午膳时间了,凌司夜走没多久,桂嬷嬷便送来了午膳,唐梦却是一口都不想动,任由桂嬷嬷怎么劝都是不理不睬,侧着身子,闭着双眸,似乎睡着了一般。

真真就这么又睡了过去,如同昨夜一眼,反反复复痛醒,再反反复复睡过去,一整日的时间便是喝了桂嬷嬷送来的一碗苦药。

夜深时候,再次醒来,侧过身,却触碰到了熟悉的温度,凌司夜不知何时已经睡在身旁了。

这才觉得饿,肚子咕噜咕噜抗议着,小腹的疼痛终于是缓过去了,是有稍微的余痛。

小心翼翼地起身,正要下榻,却是被身后那强有力的手臂拉了回去,结结实实给撞到他胸膛上,又是一阵疼痛,疼得她那苍白的小脸都纠结到一起了。

“做什么?”凌司夜沉着双眸,不见一丝笑意。

“饿了,找吃的。”唐梦亦是倔强,声音很冷。

“来人啊!给凌妃娘娘送宵夜过来。”凌司夜却是朝门喊到,门外随即传来了恭敬的应答。

“不用了,本宫自己去。”唐梦亦是随即呵住,不着痕迹地推开了凌司夜的手。

凌司夜看着她,却没有多为难,任由她下了塌后便侧过身去不再看她。

唐梦一出门,便是急急扶住了墙,有些站不稳脚,门外不甘不愿见了正要上前搀扶却被她狠狠瞪了过去。

饿了,却又突然没有胃口,独自一人朝书房而去,依旧还是想睡觉,一身都没有力气,同他待太久,自己会忍不住想吵架,目前,她没有这个力气吵架,亦没有这个心情,而且,更不会满嘴醋意地质问他的,这不是她会做的事情。

回头看了那紧闭的房门一眼,径自嘀咕,“既然那么在意,你就好好在意去吧,我再也不理你了,吵架都不跟你吵了!”

好不容易到了书房,一见找那暖塌子便挨了上去,小腹微微的疼痛再次传来,不由得蜷缩了起来,一直吸着鼻子,就是不哭。

即便认为她小产是假的,桂嬷嬷定也是同他说了的,服那堕胎药很伤身子的,他就一句问候的话也会说吗?!

什么山盟海誓,什么陪他一会儿,什么一辈子,统统都是花言巧语!

一直避开云容,如今真正直接牵扯到了,他就是立马翻脸了。

唐梦恨恨地想着,却是骤然拔下发上那金步摇狠狠朝屋顶上射了去,那金步摇便是直直插在了房梁上了。

这么一使劲又是一阵晕眩,蜷缩着,滚着那宽大的紫狐裘大袍就不在动了,一路走来,耗费了太多体力,无力的闭眼,看样子是到不了云烟谷了,只能在这里将就了。

不过一会儿,便又是昏眩着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抱她,仿佛做梦一般,习惯地在他怀里蹭了个舒服的位置,便彻底地昏睡了过去。

待到第二日醒来,唐梦才发现自己仍旧在卧房里,已经记不起昨夜是做梦还是自己给回来了。

凌司夜不知所踪,桂嬷嬷把早膳送到屋里来了,熬了她平日里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味道有些不同,似乎添了几味药。

饿了那么久,一下子便是把一碗粥喝得精光,又吃了些糕点,终于是满足了。

“皇上怎么处置云容的?”唐梦轻拭了嘴角,淡淡问到。

“说是熬药似乎给拿错了几味药,殿下给保下来了,昨日就连夜派出宫去了,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桂嬷嬷如实回答。

“哦。”唐梦仍是同昨日一样,低低应了一声便不再开口。

“娘娘,云容可是殿下的得力助手,这自小就跟着的,殿下紧张些也在所难免,离了云容,好些事办起来还真是麻烦了些。”桂嬷嬷劝说到,昨日见殿下那样子,本以为两人又要大闹了,却没想到是给冷战了。

“得力助手?呵呵,他不找我算账我还真得偷乐了!”唐梦冷冷一笑,他当初口口声声说要她相助,至今却都不需要她插手什么的吗?他也需要得力助手啊!?

桂嬷嬷无奈,伺候了许久,自是摸得清楚这主子的脾气,叹息劝道,“娘娘,要不就跟殿下说了吧,这孩子……”

“闭嘴,这件事从此都不许再提起!”唐梦却是骤然冷声。

“是。”有约在先,桂嬷嬷亦没好再多说,只得点头。

这时,门外心甘情愿来报,天帧帝过来探望了。

“反倒是皇上还倒是有些情意!”唐梦嘴上自嘲,心中亦是想知道,如今孩子没了,天帧帝会是怎么个态度。

“娘娘,你那金步摇呢?”桂嬷嬷替她梳着发,却怎么都寻不到那发饰,平日里不是都宝贝得紧要自己戴的吗?

“丢了吧,不要了戴什么了,这样挺好的。”唐梦瞥了镜中的自己一眼便起身来了。

一身素雅,青丝随意挽成一个飞仙髻,什么佩饰都没有,连同平日里那沉沉的假肚子也没了,整个人顿时轻松了许多,身子骨虽只是稍稍恢复,但毕竟是习武之人,还是撑得住的。

直到到了书房门前,才一身弱不禁风模样由桂嬷嬷搀扶着走了进去。

屋内,天帧帝坐在主位上,凌司夜就站在他身旁,书案上摊放着一张甚大的地图,父子二人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

“臣妾参见皇上,参见殿下。”唐梦上前行了个大礼。

天帧帝这才抬起头来,却没让她起,而是上下地打量了起来,唐梦欠着身子,过了良久,终于是受不住,脚有些站不住,眸中复杂掠过,却依旧坚持着。

凌司夜蹙眉看了她一眼,唐梦却是躲过了,低着头不看他。

良久,天帧帝终于是开了口,“平身吧。”

“谢谢皇上。”唐梦依言而起,只觉得眼前突然黑了,想闭眼,却依旧硬撑着直着身子,还好只是暂时的晕眩,心底暗暗自嘲,这假装流产,结果真给小产了,这本来是要装模作样装着弱不禁风的,在这皇帝面前却是要一副没多大事情的样子,习武之人,普通的小产当然是不会太弱的。

若说上回玉邪一案是她栽的第一个跟头,那么这一回便是最大的跟头的了。

皆跟这父子二人有关!

“唐大人,司夜要带你出使,你这身子骨还受得住吗?”天帧帝挑眉看她,淡淡问到。

唐大人?!

唐梦心中一怔,随即缓过神来,唇畔泛起了那久违的悠笑,道:“微臣听从皇上安排。”

这话音一落,凌司夜便投过来了凌厉而不悦的目光,唐梦却依旧视而不见。

“那便好。”天帧帝淡淡说着,又看了案几上那地图一眼,起身来,不知在凌司夜耳畔交待了什么,却是看都没再看唐梦一眼便离去了。

唐梦心中早已凉到了底,怎么就忘记了“情意”二字根本就不配用在这皇帝身上,他最早要的就只是孩子嘛!

突然,一室寂静了下来,凌司夜站在书案旁,而唐梦候在一边。

“殿下,如果没有什么要事,微臣是不是可以先告退了?”唐梦俯身低头问到。

“不可以。”凌司夜的语气亦是很淡,紧攥的双拳透露了心底的不满,只是依旧没有发火。

“那殿下可有要事同微臣相商?”唐梦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三日后出发,唐大人过来看看路线。”凌司夜坐了下去,语气同她一样生疏,似乎刻意拉长了“唐大人”三字。

“是。”唐梦甚是恭敬,走了过去,瞧了那案几上的地图一眼,却是骤然蹙眉!

这地图很是诡异,没有任何城池,全是山脉,延绵不断,似乎没有出口一般。

“这是……”唐梦心中想起了一个地方来,却不敢肯定。

“万重大山。”凌司夜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不是要出使狄胡吗?去万重大山作甚?”唐梦满腹疑惑,不解地问到。

“血狐有了确切的消息,就在万重大山里。”凌司夜淡淡答到。

唐梦心一惊,毫无疑问,天帧帝要他们入万重大山!

那个地方,越往里越凶险,先不说奇兽异类,且是那些沼泽瘴气,一个不小心便足以之命,鲜有有人敢入山,去者皆是有去无回。

“消息怎么来的,确定吗?”唐梦问到。

“嗯,有人亲眼所见,一路从狄胡同天朝交界的草原追到了诀别镇,后来入了万重大山,这是往空山方向。”凌司夜那修长的手中在地图上敲了敲,正是空山的位置,万重大山的第一重。

“血狐长什么样子,多少人见过?”唐梦仍是怀疑,当然是要到空山去一趟的,只是心中隐隐不安,血狐若在空山那再好不过,若不是,那意味着他们将要在万重大山里待上很久很久了!

“通身火红色的狐狸,不是一般的火红。”凌司夜说着从一旁取出了一副画来,缓缓展开,画中正是血狐,一身妖红似火,尤其是那对能噬魂一般的双眸,红地如果一簇妖异的火焰。

“这用的是什么材料作的画?”唐梦伸手想触碰,凌司夜却急急拉住了她的手,道:“毒,小心!”

唐梦一怔,随即不着痕迹地躲开了他的手,淡淡道:“属下知道了。”

凌司夜眸中沉色掠过,亦是淡淡开口,“计划有变,去直接到狄胡,再拐西北,从诀别镇入万重大山。”

“殿下,这地图从何而来?可信否?”唐梦甚是谨慎,万重大山从未听过有地图的。

“除了空山,其余皆不可信,作图者凭空相信罢了。”凌司夜如实回答,心中亦是隐隐担忧,这一行,不是何时能归,但是,他清楚,归来之时便是一切结束之时了。

“属下明白了,殿下可还有要事相商?”唐梦有些站不住脚了,还有三日,这三日可真得好生调养了。

凌司夜抬头看她,伸手拉起她的手来,似乎想开口,却仍是什么话都没说,点了点头示意她退下了。

给读者的话:

推荐《花痴皇后》爱花成痴不是我的错,连累我穿越是你的错。

正文 232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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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书房回来后,唐梦直接到了云烟谷。

本只想休息一会儿的,却没想到这一躺就是躺了一整日,此时,外头已经全黑了,不知什么时候。

迷迷糊糊醒来,床沿上坐着的人不是凌司夜,而是桂嬷嬷。

“娘娘,醒了?老奴熬了些小米粥,你起来喝点吧。”桂嬷嬷轻声安慰,今日在书房里的一切她可都看着着急。

唐梦睁眸看了她一眼,懒懒翻了个身子,声音很轻,睡意依旧很浓很浓,“我不是很凌妃娘娘了,嬷嬷该改口了。”

“哎呀,凌妃娘娘,主子!这殿下正在气头上,说的话能当真吗?何况殿下哪里说要废了你了?”桂嬷嬷急了。

“皇上都称我唐大人了,嬷嬷,你说这父子俩怎么就这么现实呢?”唐梦仍是有气无力地问到。

“皇上就是一心盼着个皇孙,只认孩子不认娘的,所以殿下才不喜欢嘛,殿下可没这么现实!娘娘,今日在书房里,老奴可是听得清楚了,是你先自称唐大人的,你可别赖在殿下身上。”桂嬷嬷说得有条有理。

“他怎么就不生气了呢?”唐梦的声音明显透出了一丝哀怨来,如此抱怨着,心中却依旧有一丝清明,原来这桂嬷嬷今日在书房偷听了。

“娘娘,要不你去质问质问殿下,这云容的事情老奴看还真是不简单!”桂嬷嬷改变主意了,不能老这么劝二人相互体谅和好,而是该劝二人吵架,这一吵,把什么心里话都捅出来,总比这么样冷战好呀!

平日里都大吵小吵的,这回怎么都给忍了呢?

“他怎么就不来质问质问我为什么动了云容呢?”唐梦径自嘀咕着,不是她想冷战,是凌司夜他根本就直接不理睬她了,回来至今,没有一句问候,昨夜她都主动抱他了,他还想怎么样!?

生气,愤怒,冷漠。

爱怎么样他就怎么样吧。

第一次把心交付,他到好,经不起她一丝丝试探。

云容真真不是省油的灯,不过也不关她的事了,她现在就是唐大人!

“娘娘,先趁热把粥喝了吧,把身子养好了才有力气折腾啊!”桂嬷嬷无奈劝到,这两孩子就是都倔脾气,谁都不先低头。

“嬷嬷,不就是小产吗?这是伤到什么了,怎么恢复那么慢。”唐梦懒懒坐了起来,靠在高枕上。

桂嬷嬷蹙眉,解释道:“娘娘,这小产相当于是生了个孩子啊,你现在便是坐月子的身子,能不虚弱吗?要不咱不硬撑了,跟殿下说了?”

“哦。”唐梦避而不答,一口一口地喝着桂嬷嬷喂过来的粥,幸好胃口还不错,很快便喝了个精光。

“还有碗药呢,老奴这就去熬了,娘娘睡一会吧,要是闷了找心甘情愿来陪你聊聊。”桂嬷嬷说着起身便要走。

“等等!”唐梦却是急急唤住了。

“怎么了?”桂嬷嬷蹙眉,这大半日了,她就这么句是急的。

“他人呢?”唐梦仍是淡淡问到。

“娘娘一离开书房,殿下就出宫去了。”桂嬷嬷如实回答。

“哦,你下去吧。”唐梦无力地挥了挥手便是又躲进被褥中去了。

“娘娘一走,殿下就出宫去了,要不把萧老召来问问?”桂嬷嬷唇畔浮起了一丝无奈的笑,这主子呀,明明是在意地很嘛。

“萧老也来了?”唐梦拉下了被耨,蹙眉问到,这萧老不是一直守着无泪地宫的吗?

“这次出行,殿下可能也要带上萧老吧,娘娘,要不,把老奴也带上,一路上也还有个伺候的人啊!”桂嬷嬷走了回来,试探地问到。

唐梦眸中一抹冷笑掠过,却仍是有气无力地开了口,“也好,这做月子还得也地做个一两个月吧,我也不带婢女了,嬷嬷就跟着吧。”

“谢谢娘娘!”桂嬷嬷显然有些欣喜,欠了欠身便退了出去。

唐梦这才撑着坐了起来,双眸沉着,秀眉微蹙,不是在思索些什么。

此时夜深,月如钩,宫中早已寂静,整座帝都亦是如此安眠一般,安安静静。

然而,唐府却依旧是彻夜点火通明。

自从凌司夜和唐梦离开过,已经好几日都是这般情景了。

一千禁军把守,府内任何人,除了六位少爷如时入朝当差,其他任何的出行皆是限于帝都之内,且有专人保护。

此举让帝都里好些个大宅邸皆是人心惶惶,听说正是因为唐府遇到了十分残忍的行刺,殿下才这般紧张,差人日夜保护,而行刺案仍旧交由大理寺在查办中,偶尔可见大理寺官员出入唐府。而唐七少仍旧在外办案,也不知道是否知晓家中出的事了。

留梦阁。

凌司夜独自一人,静静仰躺地坐在屋顶上,看着满天星辰,蹙着眉,不知思索着什么。

好一会儿才起身,纵身跃下,无声无息,一步一步朝屋内而去,穿过重重垂帘,到了卧房。

突然警觉,蹙眉,放要转身,却有止步,知道了来者是谁。

“殿下。”云容微微欠身,声音很轻,如花似玉的脸上仍是带着一丝浅笑,只是,右臂却是空空如也,皇上说了,抓错了药,这手留着也没用,若不是殿下及时赶到,怕是另一手也得没了吧。

“殷娘睡下了?”凌司夜坐了下来,淡淡问到。

“嗯。”云容如实答到,殿下保下她的理由便是需她到唐府里来,贴身保护殷娘了,说是保护,实则是监督,东宫里有这能耐的,只有她,殷娘的武功确实不低,也不知道同义父较量,谁会略胜一筹了。

“小心守着,别大意了。”凌司夜交待了一句,起身便要走。

“殿下,万重大山甚是凶险,奴婢想随行!”云容急急开了口,她知道,这一别,会很久很久才能见着的。

凌司夜止步,没有转身,声音仍是淡淡地,问道:“云容,你何时也学会违逆了?”

云容心中一怔,就这么愣住,不知该说些什么,而凌司夜却早已迈出了脚步,朝门外而去了……

出了唐府,天已经快亮了。

大街上偶尔能见到几个早起的妇女,还有几个吆喝着的小贩,很快这大街又会热闹起来了。

凌司夜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了红楼、绿坊、最后竟是到了白宫。

驻足了好一会儿,唇畔泛起一丝无奈,缓缓转身朝皇宫方向而去。

回到东宫的时候依旧天大亮了,一宿未免,一身疲惫,终于是将一切都部署好了,今夜便能连夜出发了吧。

“凌妃呢?”随口问了一旁的婢女,很是习惯。

“娘娘在云烟谷。”婢女恭恭敬敬回答。

这时,桂嬷嬷迎面而来了,脸上透出不悦之色,怨声道:“殿下,怎么一宿未归?”

凌司夜蹙眉,眸中凌厉掠过,桂嬷嬷便是不敢在造次了,低头道:“老奴正要给娘娘送药去呢,也不知道娘娘哪里寻来的堕胎药,可伤身子骨了。”

“伤身子?”凌司夜冷冷一笑,又道,“她向来是不会亏待自己的。”

“殿下,老奴没骗你,那堕胎药喝下去就跟真的小产一样,那天晚上可是出了好些血,娘娘自己都吓到了。”桂嬷嬷心急着,就差点没说出真相了。

“她还在睡吗?”凌司夜眸中复杂掠过,语气仍是淡淡的,那么早她应该还睡着正香吧?

“还睡着呢,昨夜殿下一宿不归,娘娘怕是一宿不眠了。”桂嬷嬷小心翼翼地答到。

凌司夜没有说什么,接过桂嬷嬷手上的药便往书房而去。

云烟谷,晨光初照,雾气未散,静谧无比。

哒哒哒踩踏木板的声音越来越近,凌司夜的脚步显然不由自主地有些快。

推开门,隐隐可见屏风后,榻上的人斜倚着。

“醒了?”淡淡问到,绕过了屏风。

“嗯。”唐梦低低应了一声。

“喝药。”凌司夜在床沿上做了下来,见她仍是一脸苍白,原本微蹙的眉头蹙地更紧了。

唐梦看了他一眼,端过药来,一口气喝得精光,小脸上没多少精神。

“真不舒服?”凌司夜正想伸过手去,却被唐梦推开。

“装的!你父王真真是没一丝人情味呀!”唐梦挑眉看他,硬是打起了精神来,话语里尽是讽刺。

“你那药哪里来的?”凌司夜问到。

“找一个老嬷嬷要的,这戏精彩吧?多亏云容,要不还不知道能不能瞒过呢。”终究是主动提起了云容来了,唐梦直视凌司夜,等着他说话,似乎带着点刻意的激怒,等着他发怒。

“很精彩。”凌司夜冷笑。

“殿下原本的计划是什么?不妨说来听听。”唐梦突然想起了这事来。

“同你差不多,就是嫁祸给那李大厨子,嫁祸一事还是你做起来得心应手一些。”凌司夜的语气里亦是有嘲讽。

“你肯定找不着那么好的堕胎药,那晚你不在,假小产就跟真的一样,流了我好多血。”唐梦觉得自己一定是哭了,可是眼睛里干干的,什么也没有。

“难怪这脸都白了。”凌司夜攫取她的下颌来,细细地端详,淡淡道:“让桂嬷嬷赶紧给你补补,今晚就启程了,我们不同大队人马一起,一路上可没人伺候。”

说罢松开了手,起身便要走。

“殿下,云容没事了吧?”唐梦终于再次提起,突然好奇他用什么借口保下云容的,这两夜,他当初保下她的话一直控制不住萦绕在耳畔。

父王,唐梦有了儿臣的孩子了。

怎么就真的有了呢!?

“她很好,她的事以后都不劳你操心。”凌司夜淡淡回答,仍是背向唐梦。

唐梦心中微微一怔,却是笑了起来,道:“殿下慢走,恕微臣不送。”

凌司夜双眸一沉,手上早已攥紧,“唐大人不想为妃了吗?”

“皇上都不认我这媳妇了,咱也没必要这么辛苦做戏,今夜启程,微臣已侍卫身份随行,殿下觉得可好?”唐梦看着他的后背,刻意的挑衅,双手攥紧,就等着他转身,等他朝她怒吼,好不怜香惜玉地冲过来,霸道地宣布她一辈子都必须习惯,不能违那夜相赠金步摇之约,告诉她他的妃子不需要天帧帝来认。

只是,凌司夜没有。

“唐大人觉得适合便好,一会差人送男装过来。”凌司夜淡淡说罢便朝门外而去了,脸色再阴沉皆不足以显露心中满满的愤怒和失望。

在他许她一辈子之后,不过几日,她却怀疑了他的不忠。

他要的女人,不仅是心甘情愿,而且,必须是绝对的信任。

如若怀疑,当初为何心甘情愿答应?

门缓缓合上了,一室又恢复了原本的寂静,唐梦斜倚在床榻上,直直地看着前方,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要一个解释,她就相信。

为何不说呢?

那夜到凤仪宫用膳,他明显是瞒下了什么事,云容都知道,为何他要瞒她,为何云容能了解他的一切,能当他的得力助手,她就不可以呢?

很早就说了,一切都要于她分享的,可是,他什么时候做到了,当初妻管严的玩笑,如今真的成了玩笑。

她要的男人,不仅是一心一意,而且,必须是绝对的信任。

既然信任婢女甚于她这个妃子,当初何苦招惹她,何必许那一世相伴的承诺呢?

经不起她一丝试探,当初的选择是不是太过仓促了?

懒懒地窝回来被褥中,唇畔泛起一丝无奈浅笑,还是对自己好些,心疼自己一些,今夜启程,一路上还不知道要面对些什么呢……

书房。

萧老静静侯着一旁,小心翼翼地瞄了殿下一眼,没敢开口。

传唤他来,却是阴沉着脸,一句话都不说,这神情让他不由得想起幼时的太子,提心吊胆着,不敢轻易招惹。

“你带人先行,探路,按照这图上的路线,我和唐梦随后便到。”凌司夜终于是开了口,缓缓卷起案上的地图来。

“殿下,这地图差人再绘一副吧,你带在身上?”萧老低声问到。

“不必了。”凌司夜说着便将地图扔给了萧老。

萧老急急借助,收了起来,不敢多劝,只是道,“殿下,要不安排几个婢女随行,凌妃娘娘也好人伺候。”

桂嬷嬷奉上茶来,脚步顿止,乐呵呵地开了口,“是呀,殿下,老奴随行吧,娘娘这血气大亏,是得调养几日,老奴问了娘娘,她都答应了。”

凌司夜挑眉看她,眸子掠过了一丝复杂,竟也是点头答应了。

给读者的话:

和亲皇后一文会晚点更新……爬走赶稿去……

正文 233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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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缓从北宫门行驶而出,随行的只有几个骑马的侍卫,宫门口的守卫皆是纳闷,却什么都不敢多问。

只见好久不见的唐七少一袭白衣翩翩,腰佩长剑,驾马走在最后,俨然亦是侍卫一个。

不是出宫办案去了吗?怎么也成了太子殿下的侍从了?

马车上,凌司夜斜倚在高枕上,微眯着双眸,桂嬷嬷远远地坐在靠车门的位子上,一脸的迟疑,时不时小心翼翼地掀起窗帘子来往后瞧,这凌妃娘娘的身子根本就没恢复多少,在这么马上奔波,怎么受得住啊!

本是她来伺候的,现在倒好她坐到马车上了,这主子倒是骑马当起了侍卫!

“殿下,凌妃娘娘再这么奔波下去,身子骨可受不住。”桂嬷嬷终是低声开了口。

“她要累了,自己会上车来。”凌司夜头都没抬,淡淡说到,这个女人他再了解不过了,她何曾会亏待自己了?

“殿下,女人嘛,这性子再强都是需要哄哄的,依老奴看,凌妃娘娘估计是盼着殿下去请呢!”桂嬷嬷小心翼翼地说到。

“下车。”凌司夜缓缓睁开了微眯的双眸。

桂嬷嬷一愣,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出去,本太子想清净清净。”凌司夜这才看向了桂嬷嬷。

桂嬷嬷这下子完全明白了,撇了撇嘴,恭敬道:“老奴遵命。”说罢便退出去,就坐在车夫旁,回头一脸担忧地朝唐梦看去,招手示意她过来,然而,唐梦却假装没看见一般,双眸依旧注视着前方,故意放慢了速度走在最后。

不一会儿,便到了北城门,马车骤然加快了速度,身后侍卫亦是随即纵马奔驰了起来,唐梦脸上没有多少神情,仍是保持在最后一个。

也不知道奔波了多久,到镇子上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候了。

前方的镇子正是上回他们去淑妃陵路上的镇子,依旧是一片安静,偶尔能见到一两个过路的旅客。

待两个随从张罗好了,凌司夜才缓缓下车来,朝前方小屋子而去,桂嬷嬷跟在身后,时不时回头看唐梦,唐梦却是安分守己,同侍卫一起,入了一旁的偏屋用膳。

桂嬷嬷着实放心不下,伺候了一会儿便是偷偷地溜了出来,只是,一出门却见唐梦已经吃饱了,正在院子里坐着。

“主子,听嬷嬷劝,别在怄气了,自己的身子骨要紧。”桂嬷嬷连忙走了过去,苦口婆心地劝了起来。

唐梦一手支着头,双眸微眯小憩,应都不应一声。

“娘娘,殿下都说了,你累了就上车去,别在逞能了,小两口难免要闹矛盾的,你好歹退一步,给殿下个台阶下。”桂嬷嬷索性也坐了下来。

“他不需要台阶。”唐梦淡淡说到,仍旧是眯着双眸,那个霸道的男人做事什么时候需要台阶了?!何况,她不是没给过。

“哎呀,娘娘你这不是折磨殿下,你是折磨自己啊,就认个错,要不撒个娇,殿下铁定心疼的。”桂嬷嬷仍是不依不饶。

唐梦却不再开口,转过身去,却见凌司夜正掀起门帘出门来。

两人相视不过须臾,皆是避开了视线,凌司夜沉着眸子,径自朝前方步行而去,一干侍卫连忙牵着马跟上,车夫亦是驾车跟上,这殿下不是急着赶路吗?这架势又似乎要步行了!

“跟上跟上!”桂嬷嬷连忙催促唐梦,示意侍卫们远离。

然而,唐梦没走几步,却是骤然翻身上马,挥鞭从凌司夜身旁而过,朝前方疾驰而去。

身后众人皆知她身份,心中皆是纳闷,却不敢多议,仍旧是跟在凌司夜身后,慢慢地走着,桂嬷嬷却是心下大喜,闹吧,这两个主子就该大闹大吵!

不出所料,不一会儿,凌司夜便止步,不过眨眼睛,便是消失不见。

前方,唐梦依旧是纵马疾驰着,迎着风,一身白衣翻飞,三千青丝亦随风扬起。

突然,身后冷不防落下了一人,不由分说便将她拥入怀中,夺了缰绳,放慢了马速。

熟悉的怀抱和淡淡龙涎香的气息,她任由他拥着,不声不响,不挣不扎。

“要去哪?”凌司夜冷冷问到。

“前面开路。”唐梦淡淡答到。

“不需要。”凌司夜说着掉转了马头。

“遵命。”唐梦应了一声。

凌司夜沉眸,不再开口,慢慢往回走,唐梦眉宇间的疲惫渐渐显露,却是极力抗拒着身后的温暖,一路无话,前方侍卫皆原地等待。

终于到了。

唐梦睁开双眸来,却是冷不防被凌司夜抱下了马,拦腰横抱着,双眸依旧阴沉,步步朝马车而去,所有侍从皆是低头,唯有桂嬷嬷乐呵呵地看着。

吵一架就好,最怕就是冷战了。

然而,车内,冷战依旧继续着。

“身为贴身侍从你该是寸步不离。”凌司夜慵懒地倚了下来,淡淡提醒。

“属下明白。”唐梦坐在一边,态度依旧恭敬。

“本太子累了,过来揉揉肩。”凌司夜说着在宽大的长塌上趴了下来。

“是。”唐梦应了一声,心中却是咬牙切齿了起来,就知道他带她上车来没那么好心!

挨着他身旁坐了下来,双手在他肩上拿捏着,双眸低沉,不知不知怨恨之情便满上了小脸。

“用了力。”凌司夜淡淡道。

“是!”唐梦加重了力道,只是依旧不足,早就想倦了,根本没多少力道,否则也不会这么轻易同他上车来。

“往下,腰上。”凌司夜又命令到。

“是。”唐梦仍是恭敬服从,晕眩感袭来,幸好是坐着。

“一早就该让你当个贴身侍从。”凌司夜突然感慨到。

“殿下现在想明白了也还来得及。”唐梦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是吗?”凌司夜翻过身来,冷笑地问到。

“属下现在不就是殿下的贴身侍从了吗?”唐梦反问,早就不是什么凌妃了!

凌司夜看了她一眼便是侧过身去,不再说话。

唐梦这才隐隐吐了口气,在一旁倚坐了下来,挑眉看了他良久,见他似乎睡了过去这才安心地闭上双眸,小憩了起来,累死她了!

本就想小眯一会儿,睡着这一眯便真的睡了过去,整个人缓缓地躺了下来,蜷缩在榻上,一脸的疲惫难掩,脸上仍是苍白着。

凌司夜早已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一脸安静的睡颜,唇畔终究是泛起一丝无奈的笑,将她抱起拥入了怀中。

唐梦习惯地缠上双臂,在他怀里蹭了好一会儿,终于是安分了下来,依旧睡得深而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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