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这般亲眼见了他们在一起,如此亲昵,如此自然而然,如此的默契。
最好不相见,便可不相怨。
怨他,怨他没那勇气,丢下一切不管不顾带她远走天涯与海角,即便被误解,被恨。
怨她,怨她真就这么被一碗忘情侵蚀了记忆,吞食了心,八年多了,日日相伴身旁,依旧悉心如故,她真真就一点儿熟悉的感觉,一点儿疑惑也没有吗?
终于是朝前迈上了一步,只是,就是这一步,凌司夜眸中那不悦却是到了极点。
或许,该说清楚了。
抢别人的女人,只要是他喜欢的人,他也会做,各凭本事罢了。
然,他怀中这人却不是唐梦,而是白素,本就属于他的,他便不许唐影这般眼神,不许他这般无私的默默为她付出,不许他这般无条件地为她忍让。
“唐梦,你看谁来了。”冷冷地开了口,有些事情,似乎趁早说明白来得好。
唐梦一愣,随即抬起头来,只是,却是晚了,就在他话音落下之时,唐影早已消失,身影仿佛幻化而散一般,连他都看得不甚清楚。
“没用的东西!”他碎了一口,满满的不屑,这个男人同他太不一样了,简直就是完全相反的性子。他这是什么意思,让吗?
“什么呀?”唐梦却是一头雾水,看着前方空荡荡的林子,不明白怎么回事。
“是唐影。”他淡淡说到,又是埋首她颈间,重重印了一吻,仿佛惩罚一般。
“痛!你干嘛呢!”她险些就一巴掌扇过去,他居然就这么吻着吻着就这么控制不住咬了下去。
“是唐影,走了,他不敢你。”他这才放开她,淡淡说到。
“他?”唐梦仍是一头雾水,怎么回事?唐影也在这林子里?也是被困住了吗?
“嗯,不知道是恰巧遇上了,还是跟着你过来的。”他解释到,捧起了她的脸,这才细细看起她侧脸上的伤来。
“不许碰,会疼!”她就怕他下手又不分轻重,连忙提醒。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好好待着吗?为什么不听话?”他果然没碰她的脸,却是直视她,这个眼神,颇有慢慢算账的意味,她得给他个相当合理的解释。
“先回船上去寻药,脸好疼呢!”她叉开了话题。
“回答我。”他挑眉,根本不理会她脸上的伤,一点儿也不急,手上有的是奇药消去这伤疤,且在他眼中,女人的脸向来都没有多少差别的,云容那么个花容月貌,他都能让她整日里蒙着面纱。
就这个女人,脸算是一下子就给记住了,最喜欢的却也不是她的脸。
“疼!”唐梦紧锁眉头,大喊一声,生怕他听不见似的,自己手上毁容之药,恢复容颜之药都很多,方才一路摩挲着脸而来便是想着要用什么药效果好点了,根本也没多心急,就是想避一避他的问题,空出时间来想出了毫无破绽的解释。
凌司夜没有说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毫无破绽的解释,几种解释,和他可能会追问的问题,她早已在脑海里飞速预演了一边。
一见面就要费她思量,何苦呢?
她索性就这么回答了他,“就是想你了,就追了过去。”
他似乎很习惯一般,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了,道:“当真?!”
这“当真”二字方问出口,才缓过神来,发现了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信算了。”她不悦,推开他,转身要走,像是羞,不似逃。
他这么个天才又一次瞬间白痴了,连忙拉住了她,道:“信!”
她窃喜,这一招似乎越玩越利索了,虽是乐了,却也认真了起来,道:“是你先暴露行踪的吧,夕儿很早就被唐影接走了。我知道他一直都在。”
“你们见过了?”凌司夜急急问到。
“没有,我回船上等你,夜里他把夕儿接走了,他似乎不想见我。”唐梦淡淡说到,她也想着早点解释清楚,只是,唐影根本就没有给她机会。
“回船上?”凌司夜蹙眉。
“等了你三日,还好我没继续等下去。”唐梦努了努嘴,这般相遇,是不是该感谢那火魔和水魔把她逼近这林子来呢?那二人定也入了这林子吧!
“到底怎么回事?”凌司夜有些急。
“你呢?这明明里原本的方向甚远,你怎么就到这里来了?”唐梦却又问到,想问方才那女子的事,却还是等着他先说了。
“唐影利用蓝色幽灵寻出的不是血狐,而是另一只妖兽,我同他交手几招罢了,他似乎无心恋战,我亦是佯作认错了那狐狸,当日就回去了,估计是同你错过了,让啸风鹰寻你,结果那畜生就把我带到这片迷林里的。”凌司夜如实说到,一点都不假。
“我去寻你的时候倒是撞见过血狐,没逮住,后来迷路了,寻了好久才回到船上,后来放火烧了林子寻你,谁知没把你引来,却引了两个大魔头来,然后就逃了,一路逃到了这里。”解释地清楚,依旧不提蝶依。
“魔头?”凌司夜不解,这二字似乎比起“血狐”来更让他感兴趣。
“应该是白狄魔道的人吧,一男一女,男的主司火,翻手之间便能幻化出烈火,女的主司水,翻手覆雨,灭了我放的火!
凌司夜骤然蹙眉,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这女人竟然也知道这些,狐疑地问到:“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出了东宫,她就一直跟他在一起了,根本无暇分身去查这些事情,难不成她手下的人,也有这能耐入万重大山给她报消息吗?
这女人,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呵呵……”唐梦佯作阴笑,欲言又止。
“呵呵,你这小手中藏了多少人?”他笑着问到。
“千军万马,什么都查得到。”她一副无所不能的模样,手下,就剩下紫阁的人能使了,这个还没打算这么早让他知道呢!
“是吗?”他亦是笑着,根本分不清她这是玩笑话,还是真话。
唐梦,若是说她藏有千军万马,亦不是不可能,她身上有太多让人料想不到的惊喜了,似乎永远都挖掘不完似的。
“骗你的啦,千军万马多辛苦啊,我才懒得拥有。”她说着在横到而下的大树干坐了下来,又补充到:“先前虽查过,却不仅详细,更多的是历史,魔刹的历史。”
“魔刹?”凌司夜根本就没有听过这二字。
“嗯,魔刹王国,这万重大山会崛起一座帝国来,成为这片大陆唯一的一个国家,君王便是魔刹,他手下有七大魔者,水魔火魔便是其中的两位,他还有许多妃子,其中最得宠的便是十三王妃,十三王妃也是魔,应该就是血魔了,吸血为生。”唐梦不再开玩笑,解释地认真,她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她所处的朝代是魔刹之前,只是,她不确定离魔刹年历还有多久,更不知道魔刹和白狄魔道有何关系。
凌司夜却是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了口,问到:“现在呢?这段历史,你了解多少?”
唐梦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无奈道:“我也不知道,我本不是这个国家的人,离家出走到了这里罢了,遇到了几个探险的人就跟着他们入了这片大山,如果我没记错,地形没有变化的话,这里应该有一座大山,山洞里又一处悬崖,我当初就是从那悬崖上掉下去的,然后就穿越来了,魔刹的传说还是在路上了解的呢!”
她明显感觉到凌司夜握着她的手紧了。
似乎永远都回避不了的话题,到底,她能不能再回去,她也不知道,更不知道千年之后的她,是被伙伴们救了,现在昏迷着,还是早已尸骨无存了。
手覆上他的大手,轻轻拍了拍,拉着他坐在身旁,懒懒依偎过去,没说话。
“是龙脉山吧。”凌司夜淡淡问到,如果没有这么多插曲,他们现在应该到了溪流的源头龙脉山了。
“嗯,是龙脉,应该就在前面。”她淡淡答到。
“这林子里的幻象怕是破了吧,难不成是你?”他似乎开始回避那个话题了。
“你见过那个女人对不对?”她还是先问了。
“嗯,一身梦幻紫衣,是这林子的主人,应该也是魔道中人,幻术只出自魔道。”他如实回答,魔道,似乎越来越活跃了。
“你还知道些什么?”她直起身子,就知道这家伙定不会就这么信了桂嬷嬷那什么鬼宗的。
“呵呵,七煞,魔道左右护法,血魔手下七魔,魔煞手下七煞。”凌司夜笑着说到。
“七煞?”唐梦骤然蹙眉,为何她从未听过七煞一说?
“嗯,我知道的也不多,白狄魔道同白狄皇室有所牵扯,并不那么容易查得到。”凌司夜解释到。
唐梦却是看着他,一动不动了,神色有些诡异。
“看什么?”凌司夜不自然了起来。
“你的身世。”唐梦眯眼笑到。
“呵,不用自己查,问了父王,他最是清楚。”他就只想亲口问他,不假他人之口。
谈到这里,唐梦却是骤然想起了一件事来,急急道:“萧老回来过了,宫里出事了!”
“怎么了?”凌司夜心下一惊,啸风鹰来的时候他便是隐隐担心了。
“呵呵,你猜猜你那好父亲瞒了你什么事!”唐梦却是吊起了他的胃口。
凌司夜眸中疑惑渐浓,瞒着他什么了?
这是什么意思,父王是骗了他,还是瞒下了什么事不让他知道。
这二者定是皆会有的,只是出大事,却是他猜测不到的。
唐梦却是一脸同情地拍了拍他肩膀,跟个哥们儿似的,道:“你父王要你寻的那三样东西,可都不是用来开启淑妃陵的,而是另有他用,至于这用处,萧老也没查出来,东宫所有人都被软禁了,你宫里的人无一幸免,萧老正试着让无泪地宫的人潜到皇上身边去试试。”
唐梦说得详细,这场变动,若是解开了,定是要震惊朝野的,在众臣和百姓心中,太子殿下相当于就是皇上,谁人会想到,这太子殿下其实亦不过是个摆设,一个工具罢了。
凌司夜沉着双眸,问到:“哭笑二人如何了?”
“安好,皇上亦是有打开淑妃陵的意思,差他二人定是为打破千年玄铁两侧的石墙而不毁了整座陵墓。”唐梦答到,心下有些复杂,这家伙,看似残忍,甚至有时候会有些自私,此时,第一个问的却是哭笑二人。
其实,有时候,她也觉得他是很讲情意之人的,只是只对他认为值得之人。
“先寻到血狐吧,这林子诡异得很,还是先回船上去再做打算吧。”凌司夜并没有再多谈东宫的事情,牵着唐梦便起了身。
“还寻?”唐梦却是不解,打开淑妃陵都不需要血狐了,他应该另定计划才是,为何要要寻,她真的,不怎么愿意去接近龙脉山,甚至不愿意在山里多待了,心下总有隐隐的不安。
给读者的话:
夜和影的对决,或许,那将是毁灭性的吧。。。。
收费章节 插播番外之唐梦专访
《暴君,我誓不为妃》女主唐梦采访实录。
时间:某亲妈完结了某部文之后。
地点:醉生梦死某包厢
人物:唐梦,唐府七小姐,御前廷尉唐七少,红楼、绿坊、白宫、紫阁和醉生梦死老板,天朝太子侧妃凌妃娘娘等等。
嘉宾:凌司夜,唐影,林若雪等等。
主持人:猫某
……准备,各就各位……
为了今日的采访,某猫特意不惜重金包下了醉生梦死最顶楼的豪华包厢,只是,时间都到了,主角却还没有影子。
只有一位嘉宾到场了,凌某人是不可能的了,只有咱温润如玉的唐影。
某猫决定代表广大梦迷们探探这位公子的口风。
“咳咳,影少爷,在唐梦到来之前,能不能偷偷告诉我,你为什么每次都要躲她?”
唐影沉敛着双眸,低着头,看都没有看某猫一眼,淡淡问道:“文不是没完结吗?”
某猫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再问,“影少爷,很多人都骂你懦弱,对此你怎么看待的?”
“你是不是没灵感了,文还没完就开始采访了?”唐影这才抬起,直视某猫。
“不是!”某个声音从天而降一般,某猫沉脸,一手按在唐影肩上,厉声,“一会你别怪我嘴下不留人!”
唐影轻轻扫落某猫的手,起身离得远远地,在角落里落座。
这时,凌司夜揽着唐梦走了进来,两人一样的不屑神情,上下打量着这包厢。
某猫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各就各位,准备了,这可是现场直播!”
某梦,“不是说是录制的吗?怎么成了现场的?”
某猫:“临时状况,林若雪呢?”
某梦:“同玉邪在楼下喝酒呢!”
某猫:“那还去找来,告诉她再不来,就减她戏份!”
某梦推了推凌司夜,“你去。”
凌司夜冷哼,根本不理睬,径自在一旁坐了下来,余光不忘瞥一眼唐影。
“凌司夜去,我数到三,不去的话减你戏份!”某猫向来没耐性。
“随便。”凌司夜说着却是一把将唐梦拉了下来,指着唐影又道:“他去。”
某猫朝唐影看了过去,这少爷正把玩着千丝纸鸢,抬起朝这边看了一眼,眸中掠过一丝阴鸷。
不能惹啊!
某猫无奈,自己去。
一盏茶后,林若雪同玉邪气喘吁吁地到了。
两盏茶后,某猫把现场交给了热心读者疯帽子,声称要赶稿,落跑……
三盏茶后,专访正式开始。
……
疯帽子:咳咳,我们从最基本情况开始吧,你多大了。
唐梦:虚岁二十三,实岁十八。
凌司夜插嘴:你有那么年轻吗?
唐影看了过来:只是笑。
林若雪:她瞎掰的,就二十一!
唐梦(看了众人一眼):下一个问题。
……
疯帽子:好吧,下一个问题,你多高。
唐梦:176
林若雪一脸愤慨:她又说谎,她就173,穿上鞋才和影一样高的。
唐梦(蹙眉):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出门不穿鞋的了?
玉邪(把林若雪拉了过去,挨着唐影坐下,低声):别跟那女人讲道理。
凌司夜(大手朝唐梦伸了过来):以后还是别穿鞋了,身高一样没有什么好的。
唐梦(心想),这个男人才不讲道理。
……
疯帽子:时间有限,继续吧,你现代的名字是什么。(暗想,早知道就只请唐影一个嘉宾了,就他不随便插话。)
唐梦:白素。
疯帽子:白姓很少见啊,听说你家底不错啊!
唐梦:听谁说的?
疯帽子:……呃……某猫!
唐梦:还行吧,就是伦敦的白家。
疯帽子:伦敦白家?
唐梦:做珠宝生意的,一般说的伦敦白家就是值我家了。
凌司夜:珠宝生意?
唐梦:是个幌子,其实是军火。
疯帽子(重咳,指着摄像师):这个问题记得剪掉,太敏感了!(暗想,知情不报也是犯罪!)
……
疯帽子:咱继续下一个问题,听说你现代从小就是天才儿童?
凌司夜(不屑地看她一眼):她现在也不是天才,还小时候!
唐梦:你又是听谁说的。
疯帽子(想都没想):某猫。
唐梦(看向凌司夜,甚是委屈):猫妈说的,不是我说的,我只能接受。
疯帽子:那你是那方面的天才呢?
唐梦(毫不谦虚):各方面,我十几岁就拿到了H大的理学博士学位,精通英法俄德西中日六国语言,木、铜管、弦、键盘、打击各类乐器,还有各类金融投资项目,总得来说就是全才了。
只是,一片沉默,在场各嘉宾,没人明白她在说什么。
疯帽子怕冷场,连忙又问:听说你童年过得不快活,起码比同龄人累的,来古代这么多年,想念现代的亲人吗?如果有机会让你选择会现代,你愿意回吗?舍得司夜吗?假如司夜真就在迷失之林里这么长睡不醒了,怎么办?
凌司夜终于没有想插嘴的样子了。
唐梦(甚是认真):一般来说,小时候比同龄人聪明的,都会比同龄人累,现代的亲人估计还到处找我呢,他们自以为这世上没有他们办不到的事情,我就偏偏做一件他们办不到事!
疯帽子(大喜):这么说,你是不愿意回去喽?
凌司夜(不悦):这么说,你不是因为我而留下的喽?
唐梦(避开问题):假如他在迷失之林里长睡不醒了……我就陪他,一辈子守着他。
疯帽子:太感人了,摄像师来个特写,你俩拥抱一下吧。
凌司夜(抱唐梦,低声):你说的是真是假?
唐梦:你相信的便是真的。
凌司夜(蹙眉,暗想),这话什么意思?好绕。
……
疯帽子:有网友想知道你现代有没心仪的男生?司夜是你的初恋吗?
凌司夜双臂环胸,静待唐梦开口。
玉邪(终于说了第一句话):肯定有!
啪~
声落,只见一把金色小飞刀整整刺破林若雪的衣袖,插入墙壁。
林若雪(大怒):姓凌的你算不算男人啊,居然对女人下手!无耻!
唐梦(赔笑):你被跟他生气,他无耻惯了。
按下凌司夜的手,道:肯定没有。
凌司夜(冷笑,看了林若雪一眼):有网友也想知道你在玉邪之前有没有心仪的男生,玉邪是你的初恋吗?
玉邪(毫不介意):当然有,这么可爱的人儿,自然有喜欢的,这么傻的女子,自然会喜欢别人的,我要的是她的现在和未来,介意之前做什么?
凌司夜瞥了一旁静默不语的唐影一眼,眸中掠过一丝复杂,这才把视线收了回来。
疯帽子(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厮太嚣张了):尊敬的太子殿下,请问你之前有没有心仪的女生,唐梦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吗?
唐梦这下子气定神闲了,双臂环胸,往靠背上一倒,眯眼看着凌司夜,脑海里却不知觉浮现出当日同她一起看到千丝幽灵的那个暧昧的男人,那艘船的船长,总觉得有些熟悉感,却又记不清楚了。
凌司夜:主持人,下一个问题。
唐梦:你还没回答呢!
凌司夜:回去再告诉你。
唐梦:难不成有难言之隐?
凌司夜:只告诉你一个,这是我们之间得事情。
唐梦:你觉得我真有那么好骗吗?
凌司夜:你在乎?
唐梦:好奇而已。
凌司夜:晴儿的事你知道的。
唐梦:晴儿以外呢?
凌司夜:早忘记了。
唐梦:云容呢?碰过她吧!
凌司夜:过去了!
唐梦:有过孩子吗?
凌司夜:她很懂事的。
唐梦:喜欢她喽?
凌司夜:还行。
唐梦:再说一次。
凌司夜:无聊不,还问!
唐梦(笑):大家比较关心云容嘛。
凌司夜:你……
唐梦(又笑):以前还有什么风流史,趁这机会说说。
凌司夜,沉脸,看向主持人,意思是,你该继续了。
主持人早已离他二人远远的了,本以为会有一场大战的。
……
疯帽子(回到座位上):听说你是为了救一个叫做穆婉蝶的女子而坠崖而亡的,那女子是什么人呀?
唐梦(开心):蝶儿呀,一个孤儿吧,我特喜欢她的性子。
疯帽子:什么性子?
唐梦:说不清楚,就是让人喜欢。
疯帽子:你怎么会跟她认识的/
唐梦:我离家出走,到一座古代遗址观光,后来迷路了就遇到了他们一群人。
疯帽子:怎么会迷路呢?他们也是去观光的吗?是什么地方?
唐梦:一个古国的遗址,上千年了,已经变成一片山林里,他们是来探险寻宝的。
疯帽子:那你又是怎么坠崖的?
唐梦:这林子里有个大山洞,山洞很大,有个断崖,当初也不知道是谁碰到了什么,整个山洞就震了,蝶儿就在崖边,我救了她,自己却给掉下去了。
疯帽子:然后你就穿越过来了?
唐梦:正是。
突然,一只千丝纸鸢犹如利器一般直射而来,凌司夜挡住了,侧脸却被掠出了一道伤。
疯帽子连忙后退,放了狠话:私人恩怨私下解决,这是节目现场,要维持好秩序!猫妈有交待,谁扰乱秩序就让谁悲剧!
清了清嗓子,问题还得继续,虽然这问题敏感了些:为与唐影为敌吗?
唐梦:不会。
凌司夜:不知道。
唐梦,瞪凌司夜:又没问你!
凌司夜却是看向唐影:唐梦已经死了,她是白素,唐梦的死跟她无关!
唐影没有回答,仍旧是盯着唐梦看。
疯帽子见情形似乎不对,赶紧撤退到后台,后台某猫双爪还在噼里啪啦码字。
某猫:结束了?
疯帽子:估计打起来了。
某猫:谁打谁?
疯帽子:唐影和凌司夜。
某猫:为何而打?
疯帽子:唐影似乎误会白素害死了唐梦。
某猫:这个剧情……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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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费章节 305怕&醒
凌司夜和唐梦两人就这么聊着,边朝林外而去,却不曾再提起唐影,不知道是默契,还是其他。
“为何还要寻,不回去吗?”唐梦问到,这般情况下,应该是尽快赶回去才是的。
“当然,父王这般费心思,这里头定有要事!”凌司夜唇畔却泛起了冷笑,丝毫都没有因东宫被软禁而不悦。
“还能有什么要事?”唐梦有些不悦。
“怎么了?”凌司夜却是一下子觉察到她的异样,依她的性子,该是对里头的秘密还是感兴趣的才是。
“没什么,现在也不知道血狐跑哪里去了,若要再寻估计得费很多心思了,何况,唐影也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行踪。”她啰嗦了一大推,显然是避开了话题。
“唐影,看样子是血魔了。”凌司夜终于是不回避这问题了。
“嗯。”唐梦点头,心中早就清楚了。
“我早差人放出消息了,就说已经寻到血狐了,上一回抓了只火狐,他误以为我把火狐当血狐了。”凌司夜淡淡说到。
唐梦顿时大惊,问到:“同你父王说过吗?还是你私下放出的消息。”
这关头,宫中情形那么不好,家伙又算计了什么呀!
“呵呵,小道消息,父王也只能怀疑,我倒是要看看,他会如何处理!”凌司夜这消失一放出去可是一箭双雕,就是不知道现在是不是传到他父王耳朵里了!
“凝红珠在你身上吧?”唐梦突然问到。
“呵呵,在你身上。”凌司夜低声,逼得很近,就咬着她耳畔。
唐梦连忙退了一步,一脸戒备地看他,在她身上,怎么可能?!
“哪里?”厉声,他不像是开玩笑,何时动了手脚的!?
“不告诉你!”凌司夜眯眼一笑,仍是牵过她的手来,继续朝前而去。
唐梦一脸狐疑,思索着自己身上何处能藏得住那凝红珠!
除了发髻上似乎再没有其他她发现不了的地方了,只是,她的发饰可是经常换,这家伙不会那么大意轻心的!
思索不出来,却也不甘心问他第二次,静默不语,一步一步走着。
沉默了良久,凌司夜亦是蹙着俊朗的眉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你父王不需黑勾玉了,只要血狐和凝红珠这两样东西,究竟有什么用处呢?”还是唐梦先开了口。
“应该和皇位有关吧。”凌司夜猜测到,除了淑妃,父王最在意的便是皇位了吧!
“呵呵,皇位的威胁来自于你吧!”唐梦笑到。
“也来自他自己的年龄。”凌司夜淡淡说到,自古帝王,谁都逃不过的便是岁月的无情。
“一定不会是这方面!”唐梦脱口而出,很是肯定,如果是这方面,天帧帝又何须这般相信太虚道长,这般迷恋修仙炼丹之术?
“你怎么肯定?”凌司夜驻足,狐疑地看着她,再次发现这个女人的异样,似乎方才谈过的几个问题,她都有所保留一般,不似她会说的话,亦不似她平日会发表的见解。
“难不成那凝红珠和血狐还有长生不老之效用?”唐梦瞥了他一眼,径自朝前而去。
“或许是,或许是寻到长生不老要的关键。”凌司夜亦是猜测,知道父王过去就有一段时间很沉迷长生不老的传说。
除此之外,还真就想不出来有什么原因会让他花费那么多年,那么多人力物力,甚至瞒着他真相寻到那三样东西的。
唐梦没有说话,自知自己方才大意了,紫阁的事还是想先瞒着他,毕竟是最后的退路!
“你不会是累了吧?想回宫了?”凌司夜问到,唐梦这样子明明就是对父王的目的很感兴趣的,为何还急得想放弃血狐,急得想回宫呢?
“没有,就是不想费那么大的劲,既然知道了开启淑妃陵的办法,咱就还是从淑妃陵下手,让哭笑二人设法把他困在陵里不就得了,为何一定要兜那么大的圈子,即便是那三样东西背后藏着什么宝藏,什么长生不老之药,你会想要吗?”唐梦问到,甚是认真。
凌司夜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看着,看着她澄明的双眸,许久没有这么看着她了。
唐梦却是闪躲了,先前万贯了对眼的游戏,只是,现在不过须臾,她就闪躲了。
“不想跟他争?”凌司夜问到,显然指的是唐影。
“不是。”唐梦立马否认。
“那是为何?”凌司夜亦是认真了起来,两个人从来什么事都是说得清清楚楚的,不想给误会任何机会。
“就是讨厌这个地方,想走!”唐梦答到,前面那个山洞,山洞里那个悬崖,还没靠近就让她害怕,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讨厌这个地方?”凌司夜不解,蹙着眉头,修长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
“嗯,到处都是未知的危险,莫名的陷阱,就像这片林子,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给破了,要是困在幻境里一辈子出来,那该怎么办?”唐梦解释到。
凌司夜一愣,手一僵,却是一脸玩味了起来,看她,笑到:“怕了?”
这个女人,何时会怕?怕过什么?
当初要入这万重大山她可是比他还兴奋的!
“你入过幻境吗?我方才就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像是做梦,又很真实,要是那个女人没点破,我就真当作是现实了!”唐梦又说到,并没有打算告诉他真正的理由,那理由连她自己都很莫名,解释不清楚,只知道不想去,不能去!
“梦见什么了?”凌司夜问到,心下有些紧张,这幻境能挖出人心底的恐惧和向往,她的,会是什么呢?
“梦见你了呗。”唐梦瞥了他一眼。
“梦见我怎么了?”凌司夜追问到。
“你别叉开话题,你真想留下来继续寻血狐?”唐梦有些急。
“都部署好了,若是贸然回去不太好,你要是真怕,咱就回去!”凌司夜说得认真,亦不想多强逼她陪他。
“你呢?入过什么幻境?”唐梦迟疑了一会,却主动转移了话题,这般跳跃的思维也就凌司夜能习惯。
“你先说说梦见我怎么了?”凌司夜同她十指相扣住,就这么牵着,一直就在船上,似乎很久没有这么牵着四处走了。
“梦见你找到了我呗,没用的东西,还是我先找到你的!”唐梦一脸不高兴,想甩开他的手却反倒被扣紧了。
“还有吗?”凌司夜又问到。
“没了,就这么个梦,结果把那个紫衣女子给误当作你了,还占了人家便宜,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我就伤了她的脸,也不至于致命嘛!”唐梦说着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梦见你跟着唐影走了,把自己当作真正的唐梦,忘记了自己。”凌司夜淡淡说到,并不隐瞒什么。
唐梦身子一僵,见他这一脸认真,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
这个男人,他何时怕过,何时怕过什么呢?
见他双眸难得一见的这般温软,她突然很不习惯,这太不像他了,鲜有的温软,似乎每次都是出了大事才会这样,太过认真,她会怕,怕一切连他也掌控不了。
“那可不一定,你最好把我伺候得好好的,否者我这条退路还是不错的,扮演了这么多年的唐梦,唐影都没识破,继续演下去,一辈子得他宠也不错,他可是血魔,不死不灭!”她是故意的,笑着花枝招展,完全的故意,不要这么煽情,就是想刺激他。
“不生不灭,犯了本太子,不管是魔是神,本太子照杀不误!”凌司夜果然最经不起唐梦的即将,厉声,一脸冷邪。
唐梦眯眼,一笑,双臂揉上他的脖颈,仰头看他,一脸无奈,道:“你就不知道把我伺候好了就什么事都没了吗?用得着这么打打杀杀的?”
凌司夜一把将搂近,却依旧认真,淡淡道:“答应我,一直记住你是白素,不似乎唐梦。”
“我,白素,答应你!”唐梦抚着他的脸颊,心下仍旧无奈,本回避着唐影的问题,就是怕他多想,她心下比他清明很多,同唐影根本会有什么的,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谁,只是他却是担心。
一直以为她解释地清楚,原来他还是担心的。
凌司夜没有说话,的吻轻轻落在她额上。
“哎呀,先回船上去吧,你要真想留下,我就跟着,反正有你在,我怕什么!”唐梦轻轻推开了他,看得出他不想回宫,或许,是自己多想吧,也不一定要入那山洞的。
凌司夜唇畔泛起一丝笑,朝她伸手而来。
唐梦亦是笑,却是负手在身后,径自离去,索性使起轻功来,越走越快。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脸是烫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烫烫地了,真真就是不习惯他那么温柔的样子!怎么会这样嘛!
凌司夜唇畔的弧度越大了,足尖轻点追了上去。
幻象散去之后,在这林子便不易迷路了,林子稀疏,阳光满照,方向清楚了很多。
而在林子的中央,蝶依这才缓缓地醒了过来。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脸上的疼痛激起了自己极大的怒意,根本连自己都控制不了,只觉得体内有一股熟悉却又道不出究竟是什么的力道一直往外冲。
最后她只听得体内一声闷响,便昏了过去,全然失去了直觉。
而然,此时,一切却是明了了,她醒了,真正醒了!
缓缓地站了起来,一身紫衣依旧是那么梦幻,似乎看久了会让人迷失什么似乎的,唇畔噙着血迹,玉手抚在脸上的伤口上,低沉的双眸里掠过了一丝阴鸷。
那个女人!那个毁了她容颜的女人!
她要加倍还回去!
终于明白为何自己会有这般能力掌控这林子百兽幻化出万相。
魔,原来是魔。
她回来了!
眸中阴鸷越浓,环视四周,一下子便发现了身后朝她走来的二人。
一男一女,一个一袭火红的衣裳,另一个却是一袭水色长裙,不是别人,正是烈焰和水姬。
“呵呵,真没想到会这这里遇到你,我还以为是这林子出了问题,没想到是以为你在!”烈焰好不生疏,似乎同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说话一眼。
“虽是同道中人,她可还不认识呢。”洛水姬却是泼他的冷水,七魔几乎是没了前世的记忆,连相貌都不认得了,如何会相识?
他们只能恢复能力,只能恢复对魔道的归属感,恢复对主人的归顺,前世的许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谁都不知道为何会这般奇怪,本都该记住的呀!
“你们是?”蝶依蹙眉,此时已同为魔者,轻易便觉察出对方的气息来。
“司水,唤我水姬便可。”洛水姬笑得说到。
“我司火,唤我烈焰便可。”烈焰跟着开了口。
“原来是你们两个,水火,呵呵,你俩可是冤家了。”蝶依笑了起来。
烈焰却是骤然蹙眉,不解问到:“你记得我们?”
“记得水火,难道你们记不得我吗?”蝶依反问到。
“当然,你是主司百兽,你倒是别水姬还记得多点了。”烈焰笑了起来。
兽魔?归于血魔!
蝶依心下冷笑,问到:“魔道上世是如何毁灭的,你们记得吗?”
“记不住了,寻不到纸魔,谁也休想知道,就算是魔煞也一样!”洛水姬答到。
“魔煞!你们找到他了?”蝶依急急问到,显然有些兴奋。
“是他找到我们的,也正找你呢?人现在应该在天朝帝都的鬼宗里。”烈焰答到。
“他找你们的?”蝶依心下更是疑惑,魔煞寻这七魔作甚?难道他也忘记了上一世魔道是如何毁灭的了吗?
“是啊,血魔为情所困,怕是觉醒不了了,魔道要重生,胆子自然落在魔煞肩上,这些年来他可是到处寻找大家。”烈焰说到。
蝶依却是满腹的疑惑不解,沉着双眸,没有说话。
“对了,你这脸是怎么了,方才那么大的动静,你不会是被谁给唤醒的吧?”洛水姬关切地问到,同是女人,自然能明白脸蛋的重要性。
“没什么,鬼宗是什么地方,我要去寻魔煞。”蝶依淡淡说到,这事情可比她的脸重要多了。
“你到天朝,打听下西郊怎么走,或者到北郊一处落霞庄,把这千丝纸鸢给庄主看,让他给你指路,我二人有要务在身就不陪你去了。”烈焰说着取出一只五彩千丝纸鸢来提给了蝶依。
蝶依接过,仍旧是紧锁着眉头。
魔煞,魔煞同血魔不共戴天,若是寻,也该寻七煞,而非七魔的啊!
上世的记忆,她可记得清清楚楚,她才不是兽魔呢!
给读者的话:
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收费章节 306她?&见淑妃
已经六月底了,这是帝都最炎热的似乎,城内几条大街上,白日里都不似以往那么热闹了,到是夜里出行的人越来越多。
郊外到是凉快了不少,比如北郊。
北郊那专门留客的小村庄夜里也变得热闹了起来,不是先前那样关门闭户的,路人们也耐不住屋内的闷热,同主人一样,在门口的竹塌上乘凉闲聊。
天朝朝内向来没有什么结党纷争,在天帧帝的统治下,即便再位高权重的大臣皆不敢放肆,更别说谋求什么了,而外戚,淑妃出身山野,根本没有人去追究出她的娘家究竟还存在哪些人,再说皇位之争,一样是没有什么可以议论的,就只有一个皇子,还是极得天帧帝宠爱的。
内忧没有,再说的便是外患了。
“这太子殿下一路北上为狄胡新王加冕,他这么一失踪,狄胡那新王登位大典岂不要一直搁浅了?”问话的是一个老头,秃了顶,白发都没剩多少了,手中轻摇着蒲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