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第一回怯退了,朝一旁拼命地挪动。.11
“只是女子所嫁之人失踪了。”唐梦无奈地接了他的话,这亦是她自己所好奇的,该是一场婚礼的,却寻不到郎的踪迹,那个高高上的位置上显然是留了空位的!
撇了撇嘴,一脸的无奈,知道他又要谈下去了,她真就怕再谈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忍不住朝他怒吼,“凌司夜!那女人就是白素我!”
突然,凌司夜止步,似乎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白素蹙眉问到。
“回去看看!”凌司夜说着转身就要走。
唐梦却是一把甩开了他的手,不悦道:“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可没力气再同你跑一趟,都只剩两日的干粮了,再不出龙脉你就准备饿死!也不知道皇上如何处置了东宫的人,你还不早赶到孤城,把一切弄清楚了,也好做算计!”
凌司夜愣了,看着凶凶的唐梦,一时间还真没回过神来。
“看什么看,走啦,就是两尊破石像至于你下了龙脉就一路上念叨个没完吗?”唐梦仍旧是一脸的怒意。
或许确切的说是烦躁,恨不得自己从来就没见过那石像!
“你……”凌司夜走了过来,牵起她的手,一脸狐疑地看着她,精明如他,显然是觉到了异样。
唐梦别过头,不想看他,有些慌,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着我,你到底怎么了?”凌司夜厉声,亦是认真了,这女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凶过了,而且先前对他凶,为的也都不过是谁欺负谁的事。
唐梦仍旧是别过头,不看他。
“唐梦……”凌司夜故意拉长了尾音以表示他的耐性,撅起了唐梦的下颌,逼迫她同他对视。
“我就是不想你饿着了,一路上还不吃不喝的,你要是昏厥了过去,我就真把你丢里喂妖兽!”唐梦的演技真真越的精湛了,一别过头来便依旧是怒吼,双眸直直看入凌司夜那审视的眸子,眨都不眨一下!
凌司夜手顿时有些僵,自己却是目光闪躲了起来,放开她的下颌,仍旧是牵着她,也不多说话了,继续快步往前走。
唐梦心下终于是松了口气,亦是不说话,沉默着,任由他的手越握越紧,心下丝丝无奈,唇畔浮起的那若有若无的笑亦是无奈。
若是这右侧山洞同左侧一般规模,慢也就两日他们就可以出龙脉了。
按照林若雪所说的,沿着龙脉为的溪流一路而行便可以到达一个大湖泊,而孤城就那湖泊只下了。
一路沉默着,唐梦终究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转移了话题,道:“孤城本是白狄的一座神秘城堡,先前还经常听说那是大逆不道的乱贼划城而自治呢,没想到竟然是白狄驻军之处,定是一座大城!”
“怕是父王亦不会想到,西界暗河是出人意料。”凌司夜淡淡说到,对天帧帝至今没有改口,或许,太多太多不确定了,而对于这一切的幕后掌控之人世子宁洛,着实好奇不已!
“宁洛是出乎我的意料了,幼时见他,还是双腿瘫痪之人,化名官家少爷白十三,同我跟若雪交情都不错。”唐梦笑着说到,很久没有见过宁洛,而先前的书函往来亦是随着她入东宫而断了。
两人就这么将这话题谈开了,关于白狄,关于孤城,关于宁洛,一个城府极深,一个腹黑无比,自然很早就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其实都是被人算计再内了,谈多的莫过于宁洛了,唐梦这回并没有什么打算,她知道,对于宁洛,凌司夜自有打算的。
而此时,宁洛和淑妃娘娘正往孤城的船上。
孟婆婆亲自送他们过那高大的闸门,暗河河道已经是宽敞无比了。
四周寂静无比,只有船行过的水声,船过无痕,河道上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两侧的灯火亦是接连地灭了。
船行得很快很快,宁洛收到了消息,唐影带着血狐已经快到孤城了!
偌大的甲板上,他独自一人负手而立,望着前方的那片漆黑,俊朗的眉头紧紧蹙着,不知道再思些什么。
身后脚步渐渐近了,除了船上的几名婢女和船夫,这个只有淑妃能到这船头的甲板上来了。
来者正是淑妃,一身素雅的青黛色长裙并掩盖不了她的风华,四十多岁的年纪,亦是影响不了她的风韵,眼角垂着一滴朱砂痣,为那一双凤眸凭添了一丝精明凌厉!
“洛儿,这些年来辛苦你了。”淑妃淡淡说到,宁洛身旁驻足,亦是靠围栏上。
“这是宁洛的本份,太后见怪了。”宁洛退了一步,恭敬说到,不管是尊凌司夜为白狄之王还是尊凤舞,淑妃这曾经的太子正妃都是太后了。
“瞧瞧,这是谁见怪了。”淑妃蹙眉说到,说着上前将宁洛牵了过来,又道:“你爹何时就把这一切就交给你了?”
宁洛心下顿时一咯,直觉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仍是恭敬答到,“很小的时候见爹爹总是愁眉不展就偷偷听了他同大臣的议政,后来硬是让爹爹让我也参政了。”
“幸好幸好,要不你这般才能就埋没了,是几岁开始参与议政了的呢?”淑妃继续问到,似乎非要问出个详细来。
“记不住几岁了,那会儿年纪尚小,爹爹也是说服了好些大臣才采纳了我的建议。”宁洛解释到。
淑妃长叹了一声,“这样啊,对亏我这哥哥啊,否则白狄亦不能撑到今日,凤舞这孩子知道这些事吗?”
“朝大小事宜都要告知女王,不过女王无心朝政,日日就盼着太子殿下归来。”宁洛如实说到。
“这么说那丫头是铁定不会同司夜争皇位的了?”淑妃挑眉问到。
这一问,宁洛又是惊了,对淑妃了解并不多,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亦是鲜少开口说过什么问过什么。
然而,这一开口却是令他有些猝不及防,白狄的太子妃,天帧帝的宠妃,这个女人怎么简单得了?
“太后娘娘大可放心,凤舞绝无争位之心,我父亲日***着她学习治理国家只要,她总是寻千种理由推辞,虽不小了,玩性却颇大!”宁洛解释到,心下是护着凤舞的。
“那你呢?”淑妃淡淡问到,姣好的容颜上看不出一丝波澜来。
而这话无疑是引起了波澜,宁洛内心的波澜!
“臣不明白太后娘娘这是何意。”宁洛心虽是惊,脸上却亦是平静,一样是淡淡的语气,问到。
“宁洛,小小年纪便能谋划出长老十多年的局,这分才干不失为帝王之才!”淑妃看着宁洛,仍是说得平静。
“宁洛若是想反,何须等到现?”宁洛反问到,心下冷笑,这太后的疑心竟是比太子殿下重很多。
然而,淑妃却是笑了,道:“洛儿,你也别怪本宫如此这一番话如此直接刺伤你,这话估计你爹爹听了要闹翻天的。”
宁洛蹙眉,这回真不明白淑妃再说什么了,似乎方才不过是试探,真正想说的话后头!
“太后娘娘,你有话不妨明说!”宁洛恭敬说到,心下却是戒备了,毕竟他可不是一心一意为了白狄王室,他真正的目的是魔道!
“我不过是给你提过醒罢了,我当然信得过你和你父亲,但是司夜呢?那孩子被你们这么一步一步算计进来,一步一步引到孤城去,然后你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为了把他捧上帝位?他能相信你吗?”淑妃认真问到。
宁洛迟疑了须臾,还是说了实话,道:“正是出于如此考虑,臣冒险将你带出淑妃陵。”
淑妃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又道:“布下这么一个局,未必太过冒险了?出征天朝也不一定非要这般大兴土木打西界的主意?”
“这一点我亦是同父亲商议过的,从西界放能打天朝个措手不及,这是快的办法,不扰民,且节约来大量粮草!”宁洛解释到,他说法宁亲王的是真的魔道之事,要魔道一统天下,以凌司夜为尊!
只是,前世的恩怨纠葛他只字不提,毕竟宁亲王眼,甚至很多人心里,魔道都不过是白狄的一个神秘教派,现今为皇室所掌管。
此事,他还犹豫着自己同淑妃说,还是让他父亲来说,却没想到淑妃竟然会起疑,她这样一句一句逼近引入的问话,无疑真正想问的,还没有问出口。
“何苦这般算计司夜呢?早早的救我出来,我来告知他一切,白狄同他里应外合亦可神不知鬼不觉让凌霄措手不及,好端端的一个无忧无虑无情无恨的西界,毁了多可惜,你说不是不?”淑妃终于问出了心底大的疑惑来了。
若真真就为复仇,何须引着天朝的太子殿下远离帝都呢?
这里头太多的矛盾了!
宁洛一听,突然笑了,或许,他该重评估这个女人了!
360归孤城1
暗河的水越的湍急了,淑妃站船头,望着前方渐渐明亮的出口,双眸冷敛着,昨日宁洛说的一切一直徘徊她脑海里迟迟都挥不去。
当然,宁洛根本就没有提起过任何真相,关于上一世,关于七魔七煞,关于尊上太后。
他说的,不过是先前同宁亲王说的,魔道为白狄皇室所用,将太子殿下捧上尊上的位置以一统天下。
淑妃那保养得极好的手轻轻敲扣着船舷,一脸若有所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转念一想,唇畔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无奈的笑来。
或许,是自己多疑了。
只要是对司夜好,其他的一切她也都不会太过意。
如今心上的大石头莫过于那孩子会不会认她这个娘了。
三岁就离开,那时候他可小了,还会记得她吗?!
这一路听了宁洛讲述了这么多事,显然司夜的性子可不好,也不知道唐梦是怎样一个姑娘。
手依旧是轻轻地栏杆上巧扣着,蹙着的眉头不松,而前方的光线越来越亮了。
宁洛却是站船尾,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终于是彻底收起了那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态,到了孤城,他便又是白狄冷静沉着,甚是是一丝不苟的世子了。
这幅面具也不知道何时才能真正脱去,真正做回他逍遥的纸魔,逍遥地一心只牵挂一物,那便是魔道的历史……
暗河两岸,闪过了几道黑影,很快便落了楼船上。
宁洛蹙眉,缓缓转过身来。
来的正是密探,为一人上前一步,恭敬道:“世子,龙脉左侧,半边万重大山都被天帧帝从外围驻军把守,亦有不少精兵入了山林,狄胡草原上的孤村是据点,林若雪和玉邪出了龙脉便被一群神秘黑人接走,属下已差人追踪。”
“林若雪可安然无恙?”宁洛淡淡问到。
“两人皆安然无恙,结伴而行的还有一个神秘的女子,似乎是为他们带路的。”那人如实禀告,玉邪一出龙脉并没有立马同宁洛联系,这里头定有蹊跷的。
“你确定是接走的?”宁洛蹙眉,好奇起了龙脉里究竟什么了什么,显然自然是差人问过唐影的,只是他只字不提。
也不知道烈焰和洛水姬那两家伙究竟是做什么去了!
宁洛的手重重按了栏杆上,显露出了心的不满。
“世子息怒!天帧帝不断往万重大山增兵,属下惶恐,不知该进该退。”那个怯怯说到。
宁洛没有说话,重重按栏杆的手却是渐渐松了,天帧帝一边往万重大山派遣大军,一边又增了天朝西陲的驻军,这显然是要将整个白狄包围住,甚至连万重大山这极不可能的逃路都不留。
他要的正是这个结果,到时候帝都,很临近的州郡兵力空虚,加上玉邪掌控了狄胡军权临时倒戈,待西界魔道结界破,七煞回归,便可以凌司夜为尊,一举灭了天朝称帝。
一切尘埃落定,以七魔七煞之力继续封印住唐影的魔性,争取时间寻回凌司夜的另外两魂,放能避免一场真正的大战啊!
若是唐梦真的是魔尊,若是她能醒那便好,只是,如何知晓了当年真相,又该如何抉择?
再一次寻找杀了唐影吗?或许,血族之真正醒来之时,尊上亦是奈何不了他的!
唐影,何其无辜?却又是不得不防的祸!
宁洛也没有再多问,挥了挥手示意密探们退下。
而这一批密探退去之后,一个黑影仿佛凭空出现一般,出现了宁洛身后。
“可有血族的动静?”宁洛冷冷问到。
“回主人,北部,南部,西部,皆无任何动静,南部还未全查完。”黑影恭恭敬敬,这是奴宫里的奴,宁洛一手带出来的,这些年来一直注意着血族的动静,从未间断过。
“继续查,有任何风吹草动立马来报。”宁洛的声音很低,却满是凌厉。
虽至今尚没有现任何血族的痕迹,但他不得不防,若说血魔只是受魔性趋势,无法自控,那么血族则是受权力的驱使,长久以来,以血族的势力,如何臣服于魔道怎么可能安安分分不生异心呢?
“是。”黑影隐去,偌大的甲板上却不再安静,水声越来越大了,孤城大坝的工程早已竣工,大坝上只是开了一道闸便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瀑布,引得高湖的水轻易注入了暗河。
宁洛朝船头走了去,而楼船终于抛了锚,缓缓地停了下来。
站船头便可仰望那一道倾泄而下的瀑布,似乎是欢迎他们的归来。
“宁洛哥哥啊……宁洛哥哥……”一个清甜的声音不知道从何处传了来。
“宁洛!我这里,嘿嘿,你看不到我!”
“这里呢,我可是来了好几日了,你比预期的迟了三日!”
……
这清甜的声音越来越大,而水声却越来越小,瀑布亦是越来越小,不一会儿便是彻底干涸消失了。
瀑布之手,十分陡峭的石阶,一直蔓延到了大坝顶,凤舞就站石阶上,高高地看着他们,一身湿透,笑呵呵。
宁洛无奈笑了笑,而淑妃却是蹙紧了眉头,这就是自己夫婿同侧妃留下的女儿吗?
如今白狄的女王凤舞,怎么就跟个野丫头似的没有一点修养,宁亲王这摄政王到底怎么当的?
“太后娘娘,请。”宁洛恭敬说到,船夫已经架好了船梯,而一旁一顶轿子亦早已备好了。
“这真真是浩大的地下工程啊。”淑妃仍旧是仰头打量着,没有下船的意思。
“太后娘娘,家父身子骨不好,定是下不来,坝上等候了。”宁洛解释到,还真是看不清这太后心下想些什么。
然而,淑妃依旧没有回答,却是双足一顿,冷不防翻身而起,朝石阶上的凤舞飞了过去。
宁洛蹙眉,连忙追了上去,只是,根本就来不及了,只见淑妃一把拉住了凤舞,带着她直直朝坝上而去。
“你是淑妃娘娘?”
“你想做什么呢?你放开我!”
……
凤舞可没有那么安分,挣扎着,只是,如何都挣脱不了,她原本以为淑妃不过是个弱女子罢了,怎么会想到她的武功这么好啊!
终于大坝上了落了下来,等候已久的宁亲王连忙快步迎了上来,“妹子,哈哈,你终于出来了!”
“好啊,大哥,我还以为你会亲自去接我呢?”淑妃一脸的不满,放开了凤舞,亦是快步宁亲王走来。
兄妹二人相视一眼,却是重重地相拥!
“日日夜夜盼着你来救我,幸好你知道我没死!”淑妃感慨地说到。
“还不多亏了你侄子,哈哈!”宁亲王一脸兴奋,全然没了平日里那严肃的模样,先前似乎只是见到宁洛或者唐影才会这般神情。
一旁惜若、欧阳晴明还有里醉皆是暗自感叹不已,终于是又见王爷笑了。
“惜若,你输了,我就说淑妃娘娘定不会是太严肃之人。”欧阳晴明笑着低声说到。
“你不也说她是个弱女子吗?瞧瞧她方才是怎么上来的,那轻功怕是我们三人都比不上的。”惜若还未开口,里醉便立马反驳了,这赌他可是也下注的了!
“我看也是个笑面虎,同王爷一个样。你瞧咱主子那恭敬的模样,好戏还后头呢!”惜若淡淡说到,心下想着,世子都回来了,影少主这两日也该到了!
一旁的宁洛并不是恭敬,而是有些傻眼了,一路上淑妃可是连用膳都是端坐的,十足的优雅,现竟然是同父王相拥,激动无比。
“哈哈,哥哥,我可是好几年没同你大喝一场了,今晚定是要不醉不休的!”淑妃大笑着说到。
“接风的酒席早就备好了,就等着你回来,醉一场后,看我替你收拾了那凌霄!”宁亲王认真说到。
“用不着你,我等我儿子回来,他来替我报仇!”淑妃亦是认真。
两人的年纪加起来早就过了,却是相拥着,说些义气话。
惹得再次众人皆是傻眼,而被惊慌未定的凤舞则是视线不离淑妃,一脸莫名其妙。
叙旧了许久,淑妃终于是放开了宁亲王,理了理衣裳,轻咳了几声,神情又是端庄了起来。
宁亲王亦是整理了大褂,情况了几声,恢复了一脸肃然,对凤舞道:“女王殿下,这是淑妃娘娘,太子爷的正妃,你的母后。”
“朕知道。”凤舞淡淡说到,难得一回记得用这个“朕”字,而不是“我”字。
话音落便是沉默了,气氛突然诡异了起来。
淑妃挑眉,道:“怎么,皇上不懂得行礼吗?”
凤舞一愣,看了宁洛一眼,见他蹙眉便是连忙上前,欠了欠身,道:“儿臣见过母后,母后万福。”
“方才你那样成何体统?身为一国之君,就该有帝王的样子!”淑妃怒斥到,脾气说上来便上来。
“我……”凤舞心下一堵,急了。
“嗯?”淑妃仍旧是逼视她。
凤舞下意识地回头看宁洛,先前宁亲王教导她的时候,甚是是训斥她的时候,都不曾这么凶过的,毕竟她才是真正的主子嘛!
“太后娘娘,凤舞她还小,不懂……”
宁洛话未说完,太后却冷冷打断,道:“没让你说话。”
此话一出,一旁惜若他们三人不由得倒吸了口气,还是第一回见到宁洛这么吃瘪过的。
看样子这太后着实不好惹,似乎还阴晴不定!
“我就是没个女王的样子,我也不想当个皇帝,你有本事就早点把太子哥哥请回来,这里骂我算什么,太、后、娘、娘!”凤舞脱口而出,亦是一脸的愤怒,她豁出去了,什么都没做错,高高兴兴地赶来接他们,谁知一来就那么莫名其妙被怒斥!
这话音一落,众人又是愣了,凤舞却是不管那么多,拂袖转身便走,没做几步,性使起轻功来,直直朝那高耸入云霄的高塔而去,她还是等她的影哥哥,高塔上望得到高湖之后的路的!
“妹子,那孩子还小,你也别同她计较,若不是她,白狄这帝位怕是真保不了那么久。”宁亲王淡淡说到。
“呵呵,我就试探试探,确还是个孩子,这野性子我还蛮喜欢的。”淑妃却是笑了。
“你啊你啊,司夜的位置谁都夺不了,至少是现的白狄,无人敢***大主意的,你还这么不放心?”宁亲王亦是笑了,明白了淑妃方才的试探。
“当然要小心,该是我儿子的东西,谁都别算计!”淑妃认真说到。
一旁的宁洛却是忍不住无奈摇了摇头,这下子算是看得清楚了,这不过是个内疚的母亲,想所能给予儿子多大帮助和保护。
“欧阳大哥,你输了!”惜若低声笑着说到,显然欧阳晴明赌输了,淑妃的性子可不温和。
里醉亦是笑,只是,正要开口,宁洛却是冷冷看了过来,唬得他们三人立马站直了。
主子回来了,再也逍遥不了了。
宁亲王亲自引路,带着淑妃往宫殿而去,而宁洛却是留了下来,并没有休息的时间,而要开始检查这已经竣工的工程,还有大坝之下的大军亦是等着他却检阅。
一直都是记载历史之人,有这个指责将一切弄得清清楚楚,而此时,或许他是创造历史之人了,只是他根本不意这些,惟愿这片大地能免于血族的杀戮,若是可以他愿意人族永久来统治这一片大陆。
当年那个人族女子,不过几面之缘,说过几句话,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或许她根本就没有记住他。
只是,他却是一直惦记着这一抹笑,梨涡浮现,浅浅而笑。
这一世,也许曾经擦肩而过,只是他还未看到那一抹笑。
本性风流,玩世不恭,同楚隐相差不多,楚隐痴心于话,而他,只真正意他的史书。
这么多年,自是喜欢过不少女子,却没有一个是能放不下的。
千杯不醉的心,其实早就醉过了,所以永远这么置身事外,不再会醉。
361归孤城2
前方的光线直直射了过来,仿佛是光芒大放一般。
凌司夜早已丢掉了手的火把,而唐梦却是雀跃得甩开了他的手,身影一掠不出了洞口。
也不知道现究竟是什么时候了,入了龙脉太久了,连日子都记混了。
终于是走出来了!
凌司夜看着她那副兴奋模样,带着的双眸是宠溺,慢慢朝她走了过来。
自是好一会儿才适应了这亮堂堂的光线,感觉的了天的炎热,外头仍旧是盛夏,吹过来的风都是热的。
两人相互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却忍不住都笑了。
皆是一身的狼狈不堪,像是落魄之人。
“这山洞若是不停留直接来回估计也得两个日夜?”唐梦估计着。
“呵呵,林若雪和玉邪该是出洞了,现完全同另一边失去联系,你也不用多惦记了,趁早到孤城就什么都知道了。”凌司夜很是了解唐梦担心着什么。
“就怕落你父王手上,你失踪那么就,怕是这万重大山不仅仅是先前入山的禁军了。”唐梦说到,一路担忧着的便是这个问题。
“套用你的话,玉邪若是护不住林若雪,林若雪要他也无用。”凌司夜笑着说到。
唐梦一愣,随即眯眼一笑,语气甚是认真,道:“你也一样!”
“那是当然,这就替你寻个带路的,这一路到孤城总该有人引路,有人照料三餐。”凌司夜说罢,身影一闪,便朝洞口之下的密林里而去。
唐梦蹙眉,却不动,只听得一阵窸窸窣窣之声,她知道凌司夜是现了什么了。
这一路上跟踪他们的人可是不少,却不是一直跟踪着的,有些是被他们甩掉的,有些似乎是来试探罢了,而入了龙脉便再没有跟踪者的痕迹了。
如果是这龙脉之右,毫无疑问会是白狄的人了!
任由凌司夜密林里闹腾,自己懒懒地伸展了个懒腰,站这算是半山腰的山洞口处,放眼望去,这万重大山的右侧依旧是那么茂密,依旧是一片原始森林,前方隐隐可见一条溪流茂密的林子里若有若现,蜿蜒而前,这就是通往孤城的溪流了。
将四周之景一一扫视而过,视线终落了山洞之下,一旁的一泓清泉上。
这一泉眼之水不停地往外冒,形成了一小谭清泉,而溢出的泉水便沿着下方源源不断地留去,隐入林子里。
“这便是源头了!”唐梦说着便是纵身跃下,落了清泉畔。
只见泉水清澈见底,底部是细细的白沙,这山林里还真是罕见。
或许是至清则无鱼,整潭水干干净净,平平静静,只有央的泉眼是动的,而动静亦不大。
唐梦俯身掬起了一把水来,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眸顿时笑意满满,好清甜冰冷的泉水!
急急取出了水壶来先装满了一壶水,这才开始整理起她那张脸来。
看着水自己的倒影,心突然一蹙,想起了自己真正的容颜来,想起了龙脉顶那尊石像来。
这一切都是命劫难,她救了穆婉蝶,从悬崖上跌落而穿越,这并非是偶然,现看来,似乎是命注定一般。
她回来了!
也不知道现那群探险的伙伴走到了哪里了,是不是早过了龙脉?
会不会也会这清泉边停留取水?
亦或者,他们此时就同她一样这清泉边上,只是,他们相互看不到,遇不到,因为相差了五多年!
突然她也是魔道人,那么她的到来能改变魔道这后五年多少历史,有多少她现代听过的悲凉传说会有欢喜的结局,又或者,悲伤?
突然想起了那个放荡不羁的船长,和司夜一样拥着一双迷人的深邃眸。
那夜就离龙脉不远处的溪流上,他们看到了千丝精灵,撞上了那个诅咒。
见过千丝精灵之人比会孤独终老。
这会是谁下的诅咒?
是前五年,还是后五年?
不管是前,还是后,她都不希望是影!
“想什么呢?”
身后凌司夜的声音传来,一下子打断了唐梦的思路。
转过身,却见他手里揪着一个黑人蒙面男子,这身打扮一眼便看得出是个探子了。
“先喝口水,可清甜了。”唐梦说着将水递过了凌司夜,视线却是落那探子身上,缓缓眯起眼来,离开大理寺很久了,太久太久没有审问犯人了,还真有些心痒。
凌司夜随手将那黑衣人扔一旁,接过水壶来,眸有些惊喜,亦是现了唐梦身后那一泓清泉。
唐梦黑衣探子面前蹲了下来,伸手想去揭开他的蒙面,那黑衣探子却是恶狠狠地瞪她,被凌司夜解了穴,动弹不得,只能这样了。
“比你这凶的目光我先前可是天天见,都吓贯了。”唐梦仍旧是眯眼笑着,手却是一点都不留情,一把便是狠狠地扯下了那黑衣探子的蒙面。
“长得还算俊俏,这年纪也就二十出头。”唐梦一脸故作关切,还真有大姐姐模样。
而这黑衣探子似乎对她的话很是不满,本就瞪大的双眸是怒意满满。
“你到底凶什么凶呢?抓你的人是他,又不是我,你要求求我,我这一高兴指不定就把你放了。”唐梦指着一旁洗脸的凌司夜很有耐性地说到,其实她真的是无聊了,太久没有人可以捉弄捉弄,回想起还是唐七少的时候,这男女可是通吃的。
“我呸!”黑衣探子却是碎了一口,这怒意先前有些过了,凌司夜方才林子窸窸窣窣那么久的到底做了什么啊?!
若真是白狄的探子,以凌司夜这身份,他们也不至于如此对待才是。
“问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唐梦认真了起来。
那黑衣探子只是看着她,又不说话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可是白狄的人?”唐梦显然是试探,谁都不会知道林若雪会将一切告知她的,这帮家伙此时定还以为他们夫妻两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傻傻的被一路引到孤城去!
“是又如何?!”黑衣探子冷冷说到,显然慢慢上钩了。
“可有血狐的下落!”唐梦立马问到,一脸心急不已。
凌司夜蹙眉,回头看了她一眼,随即明白过来,大石上坐下来旁观,也不插话。
“要杀就杀,我不会出卖主人的!”黑衣探子很有骨气地说到。
“这么说是寻到了?”唐梦挑眉问到。
黑衣人不语,别过头,这亦是一个套,就等着唐梦往下跳。
唐梦心下暗暗感叹不已,这密探小小年纪,心思倒是很缜密啊,不过几句话就把该透露给她的都透露了。
她想都不用想这探子接下去会说什么,只是这陷阱她还乐意往下跳。
手缓缓按住了黑衣探子的右肩,眸一冷,修长的黑色利甲便是骤然亮出,冷不防***了他瘦削的右肩。
若只是疼还好,偏偏就不止是疼,还奇痒难耐,显然这黑色利甲里有毒!
“说。”唐梦一脸无害地浅笑着,给这探子机会。
她知道,他定是要一番挣扎以表示万不得已,而后才告诉她应该沿着溪流走便可寻到孤城。
若不是先前知晓了这一切,兴趣她和凌司夜还真会就这么信了,就这么再次被算计引到孤城去。
虽同是到孤城,结果一样,但过程可不一样,这过程可关系到了心情。
“你休想!”
果然,黑衣人必须上演出苦肉计。
“好啊,再不说,休怪我手下不留情!”唐梦厉声,心下估计着,至少得再逼他两回,他才会逼不得已说出来。
黑衣探子冷哼,又别过头去了。
“你可别怪我没提醒呢!”唐梦语罢,手力道徒然增大。
黑衣探子吃痛声溢出口,却依旧不区分。
唐梦心下估计着,她若下手,这人估计是要招了。
只是!
她玩够了,不想给他说的机会了。
“呵呵,我说过,你别怪我没提醒你的。”唐梦说话,正要下手,却有人比她还快。
只见一把金色小飞刀从她身旁掠过,直直射入这黑衣探子的喉部,一刀封喉!
那黑衣探子一脸的错愕,却是直直朝一侧倾倒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他的任务还未完成,他必须告知这两个孤城的存,必须告知他们路线的!
“林子里囚了好多人,有的是密探让你慢慢审,慢慢试探,先陪我去个地方!”凌司夜说着起身来。
“林子里还有人?”唐梦不解地问到。
“呵呵,总之这一路上可以休息了。”凌司夜笑而不语,将唐梦揽过来,足尖轻点便朝前方飞了过去。
穿枝拂叶,将唐梦护怀里,任何枝叶狠狠甩打自己身上,却是一脸愉悦,心情似乎大好。
“你干什么呢?”唐梦低低问到,亦是躲着,不敢抬头,听得清楚耳畔的枝叶扫打之声的,这家伙的速很快。
凌司夜不语,却缓缓落了下来,这才放开了唐梦。
“天啊!”唐梦大惊,看着眼前之景,愣了。
眼前,只一个天然的清泉池子,就隐藏密林之,峭壁之下,水从峭壁上流下一小股瀑布。
唐梦缓过神,急急转身,正要开口,凌司夜先开了口,道:“我替你守着,放心。”
“你怎么知道这地方的?”唐梦一脸惊喜,就是想洗个澡了,他还真了解她。
“审问出来的。”
凌司夜笑着退到一旁大石上坐了下来,却也只难得的自觉,转过头去不看她。
唐梦蹙眉,双颊顿时烫了起来,甚是利地退去了衣裳便是扑通一声急急跳入水。
这可是比给她一桌山珍海味还来得让她兴奋!
曼妙的身躯犹如美人鱼一般这清澈见底的水里穿梭着,偶尔浮出了水面,锊去一脸的水迹冲着岸边的凌司夜招收,乐呵呵地笑。
凌司夜斜倚岸旁一块半倾斜的大石上,眯眼看着她,唇畔至始至终都噙着一丝宠溺而略带玩味的笑。
他不知道该如何宠这个女人,只知道什么事情能让她暂时忘却一切开怀大笑。
“凉吗?”大喊喊到。
“不凉!水底还有点暖!”唐梦亦是大喊,拍打起一阵水花,再次潜入水,玩得不亦乐乎。
凌司夜看着那水花,蹙眉,似乎想到了什么,唇畔勾起了一丝神秘的笑来,便是缓缓站了起来。
深邃的双眸冷冷地扫视着整个池面,眸光一沉,早已运足了气的双臂一抬,冷呵一声,“起”!
骤然,整个湖面,四面八方一齐升起了一道水墙来,将整个池子全然遮掩住,根本再看不到池任何景象。
而岸边的凌司夜早已不知所踪……
空骄阳依旧似火,灼烧着这片大地,而密林之却是一片阴凉,古老的灌木藤蔓静静地树荫的庇护下生长着。
溪流沿岸都是一片阴凉,偶尔才有几处是阳光照射地到的。
咿呀咿呀的划桨声,同这里的鸟叫虫鸣还很是和谐。
小船缓缓行驶而过,这一段溪流暗礁甚多,并不好走。
船头甲板上,一个小女孩安安静静地坐着,怀里抱着一只睡着了的小狐狸,一身雪白的皮毛干干净净。
小女孩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抚摸着小狐狸,低着头看着船头激起的浪花,双眸空洞无神,仿佛一尊木头人一般。
突然,木船一震,两个人似乎凭空出现一般落了下来,一男一女,女的一身青衣婢女打扮,生得很是清秀而灵巧,男的一袭白衣,清瘦无比,那一脸生得却是比女子还要精致。
正是惜若和欧阳晴明二人。
船上随行的侍卫立马出现,恭恭敬敬走了过来,道:“禀二位奴官,影主子船舱内歇息,是否唤醒他?”
这一批侍卫,皆是出声奴宫,而惜若和欧阳晴明身为奴官,算是他们直接的顶头上司了。
“不扰他休息了。”惜若淡淡说到,却朝船头的夕儿走了过去。
这孩子就是影少主收的弟子吗?
这么小,根本就还需要照顾的,影少主怎么就留下了呢?
362归孤城3
惜若蹙着眉头朝船头那空荡荡的甲板走了过去。
欧阳晴明只是看了一眼,没多放心下,他可还有好些事要问这侍卫的。
“大人,还有一日的行程便可到达孤城了,不知世子差二位来有何交待。”那侍卫倒是恭敬地先开了口。
“没什么要紧的大事,就是差我俩来看看。”欧阳晴明低声说到,这俩能来还不是凤舞女王的命令。
“影少主可有提起过玉邪和若雪姑娘的事?”欧阳晴明问到,这回赶路过来,一来是凤舞的交待,二来,宁洛当然也是有差事交待的。
“只字不提,属下几个也尝试问过几回,影少主都避而不答,属下也就不敢逾矩了。”那侍卫如实禀到。
“可有说遇到过?”欧阳晴明又问到。
“从未提过,属下旁敲侧击过几回,影少主都是回避。”侍卫心下纳闷着,唐影虽贵为少主,深得宁亲王宠爱,只是,依旧是奴,他这一回回来似乎同先前有些不一样了。
先前,影少主可是极少这样的,而世子亦从未这般旁敲侧击,不直接审问。
欧阳晴明亦是纳闷着,却没有说出口,也不敢多问,只觉得宁洛这回似乎同唐影有什么冲突了。
“那可知道他是否遇到过唐梦和殿下?”欧阳晴明又问到。
“一样只字不提,本来就话少了,这次这一路上就偶尔同那孩子说几句话,其余时间根本就不开口。”那侍卫低声,看了看四周,大胆地挨近欧阳晴明,声音压得很低很低,道:“有件事可奇怪了,影少主夜里都不怎么睡觉,即便是白日里歇息也不过是眯着眼,一会儿罢了,他船舱里就把玩把玩千丝纸鸢,根本就没睡!”
欧阳晴明蹙眉,一脸狐疑地看了那侍卫一眼,哪里知道这是因为唐梦的魔性渐渐觉醒,只猜测他定是遇到了唐梦了,悲恸郁结于心,放这般日夜难眠。
就盼着这个男人今早把血狐交给宁亲王,得了***身,恢复了真正的容颜,或许彻底远离这一切,或许同太子殿下大大方方地较量一番了。
这般处境,这样的身份,还有顾忌身忘情之毒的唐梦,真真为难他了!
“啊……”
突然,船头传来了一阵惊叫。
是惜若的声音!
欧阳晴明和那侍卫急急转身赶了过去,只是,一道白影比他俩还快,一掠而过,瞬间落若身前了。
“啪……”
只听得一巴掌扇下的声音,只看得到白衣身影,便什么都看不到了,唐影早带着夕儿没入了一旁密林之。
“怎么回事?”欧阳晴明急急问到。
惜若这才缓过神来,惊慌未定,迟迟不能言语。
“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欧阳晴明大急,轻轻摇着惜若的薄肩。
“没……没什么……”惜若喃喃说到,手不自觉得身上脖颈,方才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被那孩子给杀了,同影主子杀人的方式一样的嗜血!
是魔!
只能是魔!
一定是魔!
奴宫十层之上的魔道!
唐影竟引这么小的孩子入了魔!
她对魔道并不了解,只知道能上到奴宫的第十层之上便可入魔,唐影当年就是被宁洛破格给送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