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了三十秒之后,路人人缓缓的站起身来,拿着自己的包,刚要旋身走人的时候,还不忘再看一眼黎景淮,十分惋惜额深情,淡淡的吐出了几个字。
“有病——赶紧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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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不起
路人人的话刚落,人还没有走出房间,手腕却被身后的男人牢牢的攥住。
接着,迅速的被他牵住拉近了怀中,那不容挣扎的有力的双臂,就这样扣在了她的腰间,两人之间的暧昧的近距离,让路人人身子只能用力的向后倾,抬头却看到了黎景淮的灼然双眸。
“你——放开我。”
路人人的声音中,有着自己无法控制的颤抖,而颊边同样染上了红晕。
这个男人,到底为何要如此为难她?她是真的想破脑袋都不明白的。
“路路——”
强烈的男性气息拂在她的近乎可触的周围,似暧昧似呢喃的声音窜进了路人人的心口,酥麻的感觉让她脑子一片混乱。
“那天晚上,你在我身下妩媚呻吟的时候,可必现在坦诚多了。”黎景淮觉得,或许是性,或许是她的那比较好玩的性子,总是让他有些想要尝试一下的。而且,他现在身边没有女人,是这个有些奇怪的路人人应该会很有趣的。
轰——
路人人整个人爆红,结结巴巴的反驳,“我不记得了。”
“可我记得清楚。”黎景淮一手覆上她此时害羞脸红的有些可爱的小脸儿,撩开她额间的刘海,食指沿着额边、脸颊缓缓的滑下来,从他那带笑的唇线中,淡淡的呢喃出更让她吐血的内容:“你那天晚上主动,热情,一直不肯离开我的身体,甚至最喜欢我舔着你的耳垂叫着你‘路路’呢。”
噗——
路人人觉得自己脑子严重充血,这个时候她脑子爆炸应该是最好不过了,逃过这男人故意的调戏。
“黎景淮——”
路人人的声音发颤,不知道是生气呢还是其他的想法?
“嗯?”那声应答都让人听着心酥,跟不用说此时他那完美的脸庞衬着专注的眼神,迷人的笑容。
路人人突然平静的叹了叹,瞧,他就是这样身在高高云端的人,可望而不可及。她就想是一根绒毛突然被一阵强风等待着这辈子攒足了的运气上了云端,得了他一眼停驻之后,又翩然落回了地面。
她或许再也不会有第二次的好运和那阵强风,所以他们两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接触。她又怎会有什么期待呢?而她明显的觉得,这个男人只是对世俗地面上平凡而又容易被忽视的她的一点好奇而已,何必赌上自己宝贵的情感来增添她这样一笔见不得人的经历呢?
“黎景淮,我真的玩不起的。”
路人人不再挣扎,只非常自信的等待,等待这个根本不会认真的闪耀明星退了他那恶趣味的兴致而放开她。
黎景淮的神色忽然淡了淡,没有了刚才的笑意和兴致,只是手还未放开,依旧放在她的腰间。
☆、要我负责?
路人人根本玩不起,跟可望而不可及的男人在一起,她不是找死就是脑残!
只是黎景淮依旧不放开在她腰间的大手,定定的看着路人人那强似淡定的表情。
“路路,”黎景淮的气息围绕在她颊边,突然的开口,声线极好发出的声音让路人人听着小腿肚发软,“你在那晚醉酒之前就应该想到的。现在说,——晚了。”
晚了?屁!
“你——难道还要我负责不成?”路人人怒火攻心啊,劳资都没有让你负责了,你在这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真当自己的是处男了?
“别说的你好像不情愿似的。”黎景淮眼底掀起一道微弱的冷光,这小丫头还真是顽石脑子了?
自己这样子的主动了,她竟然还一再的闪避装傻,这着实让他不爽极了。本就对这小丫头感兴趣,但是她如此的不识相,倒真是让他觉得自己这不是热恋贴人家冷屁股吗?心里还真是有些不痛快的。
语气中,还真是有些冷意了。
路人人秀气的眉头皱了皱,怎么着?恼羞成怒了?
“我还真是不情愿的。”路人人用力的推开他,尼玛劳资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
路人人的小脸儿更黑了,“黎景淮,别说的自己好像纯情处男一样。这样的一夜情,别告诉我你还打算让我负责。我都不当回事儿了,你自己在这儿说的这么深情,还真是让我觉得您有些搞不清楚了。您碰上我这样的偷笑吧,要是我现在死乞白赖的让你负责,你还会想要跟我相处吗?您老只是不甘心而已。”
路人人也不管黎景淮的脸色的预发难看,本就打算直接跟他彻底的远离,继续说着:“说白了,我第一次能遇到您这样的大明星也是赚大发了。而您呢,估计也就这段时间的有趣而已。咱们本就不是一条道上的,说白了,连平行线都是,这辈子根本连关系都拉不上的。这事儿就当忘了吧,要是说出去我睡了您,还不让所有人为您觉得惋惜?”
一口气将自己心头的想法说完,果然见着黎景淮的脸色铁青,眼神里沉冷的冰凝让她觉得自己被冻着了。
“这事儿就这样吧,以后咱们还是陌生人。”
路人人转身,再头也不回的离开。
直到走出娱乐公司的大楼,路人人才仰望天空,深深的吐出一股气。
好了,一夜情什么的到现在可是彻底结束了,那只是一场春梦而已了。
强让自己扯了扯嘴角,路人人笑了笑,径自往前走去,站在路边很快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去。
不过,她现在还有头疼的一件事情呢。她这一回去,陈迪那小妮子肯定还等着她的解释呢。
唉!这么多粉黎景淮的,为毛她身边偏偏就有一个最忠实的呢?
她该怎么解释?
告诉陈迪,你偶像想要当我男朋友,被我强悍冷情的秒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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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当编剧?
“其实就是……这样……那样……”
路人人面对一直守在自己家门口的陈迪,在绝对的沉住气的将她带入自己的房间中之后,淡定的解释了一番。当然,她的解释绝对是最官方最清白的那种。
半响,陈迪听完,却只是很沮丧的无力叹息,“呜呜——人人,你运气怎么那么好?为什么不是我去牵偶像的手,为什么不是我去参观偶像的办公室?呜呜……老天太不公平了。明明是我带你去了,为什么你走了狗屎运了?”
路人人嘴角抽了抽,黎景淮就是那狗屎运?
“其实,我后来被带去黎景淮的公司,也只是他的这里带我去看的,人家大明星那么忙,他早就做其他事情了。表面上看着不错,其实就只是做做样子而已。”路人人觉得自己这番解释绝对的毫无破绽的。
“好吧!”陈迪突然又兴致高昂,像打了鸡血。“我决定再接再厉。人人,你知道黎景淮下个月29过生日吧。到时候他绝对要跟咱影迷一起见面的。等下次我一定要抓住机会,靠近他。”
看着陈迪眼中的那熊熊火光,很无奈的心里叹道,这姑娘疯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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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人知道自己这小学同学兼曾经暗恋的同桌现在已经是很有名气的新锐的导演了,单看他的电影中能请到黎景淮这样的巨星就知道了。只是,现在是怎样,他是打算将他的事业砸在她手里吗?
“霍同学,你真没发烧?”路人人忍不住的探手碰了碰霍承彬的额头,却被他直接排掉。
“小甲,我可是完全是为了你啊,千万要对得起我的信任啊。”霍承彬虽是十分可怜的恳求,但是眼底是一向自信的笑容。
他是知道自己这位同学的本事的,虽然路人甲特质厉害了些,不受人重视,但是她那构思和写文的功力他见识过的,很有意思。这也是他相信她的最主要的原因。
他不会看走眼的,她很适合做这个。
“可是——我那文也就是我兴趣随便写写的。改成剧本,还让我编剧?你确定你不是有钱烧的慌?”路人人心里忐忑的紧,自己也就是随口说过自己写了那么些个幼稚的小文章,没想到这家伙就给她闹这出?若是看看夸夸还行,她要真让他拍成电影,她真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害他倾家荡产的啊!
再说她也不会写什么剧本啊?
“行了,你别这没自信,好歹我霍承彬的同学,怎么也是优秀的。我也只是想到如此,你先试试改改,行不行等你写出来给我再说。”霍承彬不打算再多废话,这事儿也不急于一时,他就是要给她个机会。
起身,把这事儿说完之后,也没管愣愣的路人人,随即再添一句:“你有空多去我那现场转转,感受一下气氛。再者也常去给我串个场,也省几个盒饭钱。”
路人人无语!不带这么抠的!
☆、冤家路窄?猿粪?
路人人觉得自己可以算得上最强客串的路人甲了。
自己真的是来学习的,怎么这一天下来,她竟然成功的当了好几次的群众演员。霍承彬这个抠儿,不会是借让她来学习的借口故意让她免费客串的吧?
“小甲,辛苦了。一会儿收工了请你吃饭啊!”
霍承彬这回还总算有良心一回,揽着她的肩膀往一旁休息的藤椅上走去。
路人人心里好受些,但是看到休息处黎景淮正站在一旁,藏青长衫,霍然一副古代儒雅君子。
“景淮,辛苦了。”霍承彬对黎景淮笑道,“这是我朋友,路人人。上次客串过,还记得吗?”
霍承彬本也随意介绍着,而黎景淮果然如他所料,目光只略过路人人一下,迅速的移开。
“抱歉,不记得了。”
深情中是异常的冷疏。
路人人表情淡然,但眼底那几不可察快速闪过一抹光芒,笑容平常。
霍承彬也微怔,想来这大牌今儿是心情不好?
“呵呵——也是,我这朋友可是绝对的路人甲特质,让人记不住的。”霍承彬虽说笑,但却是安慰的温柔揉揉她的头顶。
路人人亦是笑笑,却突然触到一记冷光,只待看过去的时候,黎景淮突然转身,走开两人身旁。
“小甲,别介意。估计他今儿心情不好。”霍承彬小声的说道,可不希望她被如此打击到。
“行了,这明星都是大牌,我明白的。”路人人不甚在意的耸肩。
是啊,这可是她的愿望不是?两人真是陌生人了。
在接下来的拍摄中,路人人不再凑热闹,而是走出拍摄地,沿着那一处仿造的古城墙走着。手掌轻轻的划过城墙,静默中,心情却有些许的低沉。
看到前方那又一拨古装戏的拍摄,路人人自嘲的笑笑,这样子伤春悲秋,真是有些浪费时间,不是她能做出的事情呢。
她路人人还是那个路人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什么都一如既往。
瞄了眼前方的拍摄,正是前段时间电视上播出的火热的古装电视剧的女演员,人红了,是非也多,路人人看到过前段时间娱乐新闻几乎是围绕着她来着。真人看了眼,倒是很美,就是总感觉有些不真实的,自己也竟然跟电视上那么红的演员这么近呢?
讪讪的笑笑转身,路人人再沿着来的路走回去,还不知道霍同学什么时候拍摄完,自己独自还真是有些饿了呢。
心中如此想着,路人人加快脚步,在转角之处,却好死不死的撞上了人。而路人人待看到撞到的黎景淮那毫无表情的脸庞时,心里幽幽的浮上疑问:“这是冤家路窄还是狗血的猿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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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男人了
“抱歉,”路人人见黎景淮那冷冷的表情,可根本没有道歉的意思,得,谁让人家是大牌呢?
道了歉,黎景淮依旧没有反应。双手环在胸前,眉间带着冷意。
心里暗暗的鄙视他,这男人绝对是在记恨她的拒绝。用她的最宝贵的名字打赌,黎景淮就是个小心眼。
“那不打扰了,您忙——”
路人人还是佯装灿烂,笑了笑,这就要越过他离开。
“你喜欢霍承彬?”
阴森森的语气在她背后窜了上来,路人人不禁打了个冷颤。
就算是喜欢,冲着黎景淮那一道“她要是敢承认就得被灭口”的眼神,她也不敢点头啊。
况且,那喜欢也只是朋友间的友情罢了。
努力的咽了咽口唾沫,路人人缩着脖子,十分怕死的摇头。
摇头的结果,就是路人人觉得自己从冰河世纪直接穿回到了春暖花开的社会主义和谐社会里了啊!
暗暗的舒了口气,心里安慰自己,好歹也生在新社会,还是比较喜欢这和谐祖国的。
“呵呵——要是没事儿,那小的就告退了?”
看着他那一身古代华服,自己不自觉的就成了小奴才了。
而她那小心翼翼怕死谄媚的表情,看在黎景淮眼里,蓄积了一天的不爽终于融化了些许。起码,这个不识趣的丫头还算知道害怕!
“站住!”她那小步小步的挪动,又是让黎景淮不爽。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远离自己吗?
想着自己被拒绝了不爽了很久,再次见到这女人她竟然还跟别人轻松说笑,想起来他就觉得自己真的是吃亏了。便宜了这丫头一晚上不说,还灰头土脸的弄了个被拒绝。
第一次啊,这也可以说他生平第一次被拒绝啊!
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她呢?
“路人人,”黎景淮突然的又是阴暗的出声,让路人人后背一紧,脚下的挪动差点没有站稳。
瞧她那一晃,黎景淮眼底快速的一抹笑意闪过,这丫头表现的总是这么有趣,但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冷漠表情。
“额——是——”
路人人反射性的回答,像个恭敬的小学生应着。
等了半天,没有任何的继续的话语,正在她疑惑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却突然越过自己离开了。
哈?
路人人看着那人同样完美的背影,有些不明所以的皱了皱眉头。
她现在是真的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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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承彬看着对面闪神的路人人,这样的情况,难道是思春了?
“小甲,想男人了?”
“嗯——”路人人无意识的应着,脑子还有些转不过来,直到回神看到霍承彬那闪亮探究的笑容,她才恍然,赶紧的否认:“没有,你听错了。”
只是越发极力的否认,却掩不住她眼底的窘然和颊边的红晕。
☆、我还没死呢
“小甲,真的有男人了?”
霍承彬本是调侃,却想不到路人人的反应真的应了他的猜测,这真是大大出乎意料的。这才没几天想要给她介绍男朋友的,没想到竟然就已经有了。
“没有。”路人人坚决否认,摆出她最严肃最认真的表情否认,但是,显然这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霍承彬去却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追问。他只当她是暂时保密,或者,这么短的时间内,两人只是处在暧昧阶段,他也不会多问什么的。相信时间到了,他自会见到的。
吃晚饭之后,路人人被他送到楼下,摆了摆手看着他的车子离开,转身上楼去了。
她住的小区是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比较老旧的楼道内的灯有些昏暗不明,但她不知是盲目还是自信,自己一个人住从来不害怕。快走到四楼的时候,低头从包里扒拉钥匙。
一串叮当的钥匙声之后抬头,却猛然被楼梯口的一道身影吓住。
“喝——”路人人惊呼一声,那一刻的惊吓让她一脚没有站稳,身子迅速的向后倒去,刹那失去平衡的尖叫声响起,完了,要死了吗?
“咚——”
碰撞声大的有些刺耳,路人人觉得这脑袋瓜撞墙的声音真像开瓢啊!
听起来就很疼很疼的,不过——
咦?不疼?还软乎乎的——
小手摩挲半天,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的背后的温热。
“嘶——”那温热的躯体发出痛呼的嘶声,路人人迅速的起身,这才后知后觉的赶紧检查救命恩人的伤势。
“你没事——啊?怎么是你?”路人人惊讶至极,倒是愣在当场,忘了该先救人的。
“该死的,发什么愣,扶我起来——”
黎景淮扶着后脑,此刻昏暗中俊美的容颜上痛苦的眉头紧皱,语气不耐夹杂着一丝怒气,朝路人人吼着。
“噢——抱歉,抱歉——”路人人赶紧的扶他起来,而他在站起时,后背疼痛的稍有些不稳,整个人伏在了路人人的身上。
“额——”她不是拐杖好吧!
路人人吃力的扶着,开门将他扶到家中的沙发上,也不知该做什么,只是担忧的站在一旁看着。
“那个——你没事儿吧?”路人人犹豫的问道,看他那脸色不太好,不会很严重吧?
黎景淮闭目蹙眉,根本懒得回答她。
“要不——我叫救护车吧!”这要是伤着大了,可就麻烦了。
受伤的人依旧不出声。
“黎先生,你不会——”死了吧?
看他一动不动也不应答,路人人刹那的脸色惨白,出人命了?
迅速的窜到他的面前,颤抖的伸出食指,心惊胆战的放到他的鼻息下——
“我还没死呢!”
黎景淮蓦的挣开双眼,凌厉的目光直射那惨白的小脸儿,眼中尽是嘲讽。
☆、今晚睡这里
路人人心虚的收回手,有些不知如何处理的将手背在身后,看着他那嘲讽的眼神,就是觉得害怕的肝儿颤。
“你没事儿吧?”路人人还是不放心的问了问,声音小的几乎含在嘴里。
可是,依旧没有任何回答。
艾玛,不会是撞了脑子反应迟钝吧!
路人人正努力思考现在到底是怎嘛个情况时,那该回答的人这时才慢悠悠的开口。
“我今晚睡这里。”
那口气,那神态,尼玛活生生的王霸气势啊!
路人人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表现出被临幸的欣喜啊?
靠——
“黎先生,您确定您的脑子没有被撞坏?”这命令这想法,绝对不是一个好脑子能说出来的。
“我今晚十点本来有一场夜戏,还是重头戏。估计这会儿剧组已经在等着我了,所有人都准备好了,集齐的百十来演员都在等着我。我大概是被撞的有些迷糊了,路人人,不如你帮我算算这一晚上的耗费多少吧?”黎景淮面无表情的说着,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后脑,眉头微微一皱,“这里可能真撞的不轻。大概一周到两周的时间不能工作了,要推迟很多片约了,这个费用,你也算一算吧。”
尼玛——劳资是中文系的,不是会计。
路人人很想如此吼着他,但是——
好吧,她承认,她是小人物,他一小时赚的钱估计都得是她一辈子都挣不来的。
“呵呵呵——我马上去给您铺床去。”
她的选择唯有颠颠儿谄媚的跑到自己的卧室,铺床,换床单被套。
“我要吃宵夜。”某大牌颐指气使。
“立马做。”毒死你。
“我要洗澡。”大牌的大爷范儿十足。
“好,小的立刻给你放洗澡水。”淹死你。
“过来给我吹头发。”大牌的命令已经上瘾。
“好——”
路人人跪在他的身后,手中有些旧的吹风机风声呼呼的大响着,脸上是他看不到的不情愿。
不过,这黑发触感还真特么的柔软舒服啊!果然,明星大牌什么的,有钱保养就是好啊!瞧瞧,他三十岁了,皮肤看起来比她的还要嫩。真是太没天理了。
“睡觉。”
待路人人觉得吹的差不都了,当然也享受的差不多了,刚停下来,身前的男人冷冷蹦出的两个字,让她又一次惊叫的像兔子一样,蹭的蹦下了床。全身戒备的看着她的可爱的床上已经躺下的男人。
“你——你——休想。”
路人人双臂紧紧的挡在胸前,那拒绝中掺杂着她绝对绝对不会承认的小兴奋。
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
如此僵持着,足足有五分钟,路人人瞪着床上躺倒的一动不动的男人,心里暗暗哀嚎,尼玛最讨厌这种一沾床就睡着的人了。
嫉妒!
☆、抢床戏
“碰!——啊——嘶——”
路人人第五次从沙发上摔下来,撞到硬硬的地板上之后,终于怒火中烧,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熊熊的小火焰,小火焰蹭蹭的燃烧成烈火,灼烧不停了。
小宇宙爆发了!
裹着毛毯,路人人像个从烈火地狱走出来的“女鬼”,伴随着义勇军进行曲在心中歌唱,一步步的踏入卧房。
尼玛,那是劳资的床,劳资的最爱啊!
原谅那认床且睡不好的爆发性脾气。
路人人使劲用脚一蹬,路人人毫不客气的将那个占她心爱之床的男人踢到另外一边,迅速的爬上床,直到接触那柔软的最爱,她满足的叹息出声,脸上露出“安详”的笑意,渐渐的闭上眼睛。
黎景淮侧转身来,昏暗的房间内,渐渐适应的看清楚床一边的可恶的女人。一双白日里迷人的眼睛此刻正闪着幽然的光芒,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清。
良久,黎景淮只是冷哼了一声,裹着自己身上的被子往旁边一趟,背对着她。
没多久,深夜安静的房间内,沉沉均匀的两道呼吸像一首最简单旋律,一直延续。
“碰——”
一声重物掉落在地板的撞击声,没有让某人从甜美的梦中醒来,依旧睡的深沉。
“该死的——”黎景淮裹着被子站起来,被挤落在地板上的他,显然起床气亦是不小的。蓬乱的黑发,淡化了他的优雅,却多添了几分萌态。只是那瞪大的怒火黑眸却是让人不敢直视的。
一张不大的床上,某女人双手摊开,双腿大敞,大字型的睡姿占据了整个床,微弱的小呼噜声在被挤落床下的黎景淮看来,那真是绝对的该死了。
“起来,路人人,起床——”
对于打断他好眠的人来说,黎景淮从来不会客气的。
好不怜香惜玉的光脚踢了踢床上的路人人,哪知人家只是眉头皱了皱,哼唧了两人,翻身继续大睡。
这回大牌可真是火大了。他要是不耍大牌他就不是黎景淮。
用力的将她掰过来,伸手右手,食指和中指迅速的夹住她的鼻子,脸上冷笑十足……
一秒,两秒,三秒……
“哈——呼——哈——呼——”
显然,某些人对于睡眠的执着是超出黎景淮的想象的。没有了鼻息,嘴巴关键时候顶上去了。
黎景淮脸色难看的另一之后也用上了,堵住她的所有呼吸器官,这一次,哼哼……
“唔——啊——救命——”
路人的“凄厉”的救命声之后,双手双脚混乱的乱打乱踢,眼神不清的猛的坐起来,高声的呼救。
“闭嘴!”
路人人听到那冷冷的喝止后,忽然像停止了活动发条一样,呆呆的看向一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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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那些一沾床就睡的人,果然让人恨的牙痒痒啊!
☆、路人人的小贱样儿
路人人脑子一阵傻愣,大清早看到自己的房间内,一个男人站在自己的床边,还一脸不善的对着自己,谁见了都不会高兴的。
短暂的安静之后,路人人猛然的从床上跳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黎景淮的冷脸。
“你怎么会在这儿?”
但是话刚问出口,路人人那反应迟钝好不容易想通的脑子迅速的转了起来。
额——
黎景淮挑眉,她瞬间的眼神变化他都看在眼里,这个小女人铁定是已经清醒了。
慵懒的将手臂环在胸前,嘴角扯出一抹嘲冷的笑容。
“你说呢?”
问题扔了回去,但看那小女人心虚的眼神一闪,却仍旧死要面子的在那撑着脸。
“我上午十点还有个广告通告,出场费的话——”
话断了,但是后面的可谓意味深长啊。
起码对路人人来说,那绝对是魔咒。
“哈哈哈哈——黎先生,您怎么不再睡会儿?现在时间还早啊,”路人人蹭的从床上蹦了下来,腆着小脸儿挪着小步子就要往外挪去。
“早餐!”
大牌的命令又开始了。
路人人咬牙切齿的在他看不到的表情中,走出房间。而黎景淮则放松的躺回床上,嘴角勾起愉悦的笑容。
那个小女人,为五斗米而折腰的小样儿,倒真是有几分小贱啊!
噼里啪啦,乒乒乓乓,不知道的还以为再打架呢。
终于搞定了,路人人端着一盘火腿荷包蛋,一杯热过的牛奶,本来满脸仇恨却在转身的一刻,看到那倚在厨房门口的身影时,愣了三秒钟,立刻漾起谄媚的笑容。
黎景淮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表演的这么辛苦,看到小丫头那一刻迅速的变脸的样子,差点没有忍住喷笑而出。
“嘿嘿,黎先生,早餐做好了,请您慢用。”
端着盘子站在他面前,而黎景淮却在迅速转身那一刻,无声地扬起了大大的笑容。
路人人恭敬的站在餐桌旁,看着黎景淮优雅的用餐,握着刀叉的长指平滑好看,单是他用餐的优雅就仿佛自己置身于古老的贵族城堡中。
再看看自己,围裙还没有摘掉,倒是比那管家仆人还不像。
纠结的小脸儿,心里暗暗吞咽口水,尼玛,劳资还没有吃饭呢。
“准备午餐,中午十二点准时送到星宇公司。”
路人人在终于僵硬的笑容下,送走了大牌,但是却在大牌临走的命令之后,小小的房间爆发出了鬼一般的哀嚎!
“啊……”
“凄厉”的声音不断的荡漾荡漾……
黎景淮在走出楼道,一辆高级黑色房车已经停在门前,他迅速的钻了进去,很快驶离小区。
“黎先生,徐姐的意思是希望您再休息几天。其他的事情由她来处理。”助理小鱼有些为难的看着黎景淮。毕竟出了昨晚的事情,他们一直在担心中,而黎景淮也消失无踪。他们紧张一夜没睡,今早接到电话就说来这个地方接他。
但是,人找到了,经纪人徐锦华却觉得他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
“既然想要知道,那就一次性说清楚。”黎景淮依旧闭目,淡淡的说道。
*
八天工作日,终于解放了。欢呼……
☆、潜规则
路人人乖乖的站在校长室内,听着校长那看似和蔼的笑容下实则拐弯批评的言语,脑子却有些神游。
中午十二点的午餐,还真当她是女仆啊?
不过,这其实并不是最让她生气的,黎景淮昨晚那奇怪的出现,怎么想都觉得让她大脑打结。
说是来纠缠,她自己倒还真没有那么自恋,自己之前的拒绝,看他那天对她冷漠的态度也知道自己绝对是打击他了。人家那么一个大牌明星,绝对不会再理会她的。
但是,偏偏昨晚又出现,还打算让她再送餐,这是报复呢?还是报复呢?
“路老师,现在学校面临抽测,你既然身为学校的一份子,就该紧张起来。这样两天一小假的,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怎么对得起这些孩子们?”
“是,是,校长,是我不对。我一定不会再犯了。”路人人应付的道歉,直到校长觉得说的差不多了,这才放她离开。
回到办公室,路人人长吁一声,终于脱离苦海了。起身,走到桌旁给自己倒杯热水压压惊。
“艾玛,我的偶像,这怎么可能呢?”
路人人听到身旁小韩老师抖着她尖尖细细又有些娃娃音的嗓子惊叫一声,吓的她的手一抖,滚烫的热水倒歪了,撒到她的左手上。
“嘶——”
迅速抽手,被子跌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怎么了?怎么了?没事儿吧?”办公室另外的老张老师迅速的过来,看了看情况。
“没事儿,不小心烫了下,”还好只是一点儿,手背红了点儿,不太严重。
“韩老师,你这一声,可把我吓着了。”路人人笑着说道,不知她在激动什么。
“哎呀,你快来看啊,看了就知道了。”
路人人走到她跟前,看着她打开的网页画面,那正中央的巨大的图片,路人人脸色微怔。还没有看标题,身边的韩老师就迫不及待的嚷了起来。
“黎景淮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一定是有心人存心诬陷的。他从出道到现在,形象从来都很正面的,这些消息分明就是有人陷害,人红是非多,真是可恶啊!”
今日影坛大哥,昔日潜规则上位。
大而醒目的标题,内容没有写出具体的名字,但是却已经暗示很明显了。某黎姓明星,今日已经是娱乐圈中的大牌,当初成名却靠着被潜规则出卖自己而争取到角色。并列出了某电影,当初某明星成名时的电影还是女制片人。而下面更有知情人透露,某明星现在都跟那位制片人来往甚密,经常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下面更是选取了不少的两人在一起的照片,有说有笑,眼神更是暧昧的样子。
种种的暗示,根本就是明白的让人一看,就知道指的是谁。
路人人的脸色迅速苍白,消息是今早一早出现的,而昨夜他到自己家中的时候——
他或许已经知道会有这样的新闻了。
“路老师,你觉得这是真的吗?”虽然深信自己的偶像人品问题,但是,这些个一点一点的罗列,清楚的让人都有些怀疑事情是否就是如此了。
路人人摇了摇头,喃喃的说道:“我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但是她却知道的是,脑中想起那个男人昨夜突然闯入自己家中,一人在自己家门口等待的时候,她的心深深的抽痛了。
☆、叫床声
站在星宇公司的大楼下,冲动的逃离学校,路人人希望不会被嚣张抓到。
手中的饭盒还温热着,是她亲自做的土豆炖鸡块和西红柿炒鸡蛋,都是她的最拿手菜。只是到了这里,却很是犹豫的不知该不该走进去了。
没有他的电话,她只好硬着头皮还是走了进去。
公司内,忙碌的人在路人人这长期悠闲工作的人眼中,很是有些眼花。没有人理会她,只有那挡着她的路的警卫大哥。
“对不起,我来找——额——黎先生。”
话落,那警卫审视了她几秒之后,这才笑了笑,“路小姐是吧?请进,黎先生在7楼。”
想来是黎景淮早就知会过了的,那家伙就这么笃定她会来吗?
小小腹诽嘟囔了些,路人人还是走了进去。
一路上电梯里,还有不少眼熟的明星呢?只是她一向路人甲的特质,只有她使劲儿的欣赏这些明星的份儿,其他人根本不会注意这样一个陌生的小助理样的她了。
七楼,路人人之前来过的地方,还是那么安静,那个之前来过的房间,她站在门口,抬起手,犹豫了下这才敲门。
门从内被打开,路人人的双眼径自对上黎景淮的。
“额——”路人人在这一刻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他看起来没有任何的颓丧,或是被绯闻打击到的样子。
“进来吧。”黎景淮转身,而她也跟着走了进去。
还是上次的房间,像办公室又像休息间,总是有些不大协调的感觉。
放下手中的袋子,里面是三层的盒饭,放在茶几上,抬头却看到他闭目仰面陷进沙发里靠着。
他——没事吧?
路人人有些担忧,早上看到那有关他的新闻,便克制不住自己的担忧逃了出来,明知或许他对这样的绯闻早就习惯,应该有应对的措施,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过来亲自看看他。
“那个——午饭我带来了。你赶紧吃吧。”路人人憋到嘴边的担忧,却变成了生硬的吃饭的话题。
真真想要给自己一巴掌,怎么说话这么僵硬?应该更温柔点儿的,更轻柔点儿的……
“这么想让我吃,很可能放了毒药吧?”黎景淮虽未睁开眼睛,但那挑衅的声音却让路人人直接喷火。
毒药?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根本同情不得的!
“哼!爱吃不吃,毒死你。”路人人忍不住的怒道,转身走人。
“路路——”
刚触及门把手,路人人便被身后这一声轻柔低喃的‘路路’给叫的浑身发软。
尼玛——
这声音让她欲哭无泪。
这叫床声啊!(咳——基本上,他在床上叫着她的名字的声音,可以归为“叫床”声吧?)
她那其实早就想起来的那激情的一夜,貌似某人就是用这种让人心酥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边唤着她的名字的。
☆、三个字
身后的黎景淮看到她那浑身一僵的动作,不禁勾起了唇角,倾身向前,打开饭盒。
浓香的味道立刻四溢,他毫不客气的享用了起来。
而路人人僵硬的站在门后边,转身也不是,走也不是,脸上纠结万分。
听着身后,黎景淮绝对是开吃了的声音,她才硬着头皮转身,却看到那男人一脸满足的样子,更是有些别扭的脱口而出。
“我菜里面可放了毒药呢!”哼!
“嗯,确实不怎么好吃。”如此说着,他却还吃的痛快。
“不好吃就别吃。”路人人气冲冲的过去,伸手就夺过食盒,小嘴儿不悦的撅的老高。
“路路——”哪知黎景淮又突然暧昧的一声,趁她哆嗦的一点功夫迅速的夺过食盒,眼中露出得逞的笑意,继续大快朵颐。
路人人终究心里暗暗的叹了声,这个男人到底想要怎样啊?
这样一再的撩拨她,还让她现在变的根本不能潇洒,难道非要拉着她堕入深渊不成?
她不再说话,面上表情也很是平静,可心里却根本不能够平静。
一直看着他吃完,直到黎景淮抬头,看着小丫头直直的视线,他满足的向后靠去,也沉默的审视着路人人。
两人的视线对交许久,路人人神游的视线察觉到身上投来的炽热视线,她才有些尴尬的迅速收回目光,低头,无意识的收拾起了茶几上的饭盒。
而两人一直沉默无语。
“我先走了。”路人人没有再说什么,其实也并不知道现在到底要说什么。或许是她的理智够强硬,她还是那个现实的路人人。
“谢谢。”黎景淮在她转身,道出了这两个字。
“不用客气。”路人人声音淡然,静默的两秒后,她突然出声,却依旧背对着他。
“其实绯闻什么的,我们作为旁观者,没几天就会淡忘的。”
说罢,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迅速的开门离开了。
良久——
黎景淮突然溢出低沉沉的笑声,响起刚才小丫头急忙逃走的背影,心里更加的舒展。
这是在关心他啊!
虽然够狠心,但是,却总是狠心的漏洞百出,让他更觉有趣可爱啊!
呼——
路人人似乎憋了一路的气儿,终于在踏出星宇公司的大楼时,得到了纾解。
心软担心神马的,真是太不应该了。
路人人使劲的捏了捏自己的脸颊,自虐似的不放过自己,因为一想起自己刚才那貌似安慰某人的话,就觉得自己嘴太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