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路人人现在恨不得立刻穿越,回到过去啊!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给她一次再来一次的机会,她一定要对那个男人说三个字:
我去~
**
噗——这绝对不是我算术不好!
☆、阴魂不散
路人人拖着疲惫的身体,一下午连上了三节课,嗓子都喊哑了。终于放学送走了学生们,她才得以解脱。
离下班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刷了刷微博,点了点娱乐新闻——
情伤不得,女星恶意中伤。
路人人看了看那个女星的照片,貌似她该是前段时间爆出黎景淮始乱终弃的那位吧。
得——新闻逆转的真够快的,不仅是新闻上,微博上更是有人转发了该女星恶意中伤的消息。这会儿,又冒出知情人士,称黎姓男子与女制片人是少年时期的友人,两人的交情很深,根本不存在潜规则的问题。
路人人杵着下巴看了好半天,怪不得那家伙根本没有任何的颓丧,亏她还担心的跑去想要安慰他呢。
不过,也是自己傻。这个男人闯荡娱乐圈这么多年,早已经是撼动不得的地位,怎会因为这小小的诬陷就被打垮呢?
微微自嘲的扯了扯嘴角,路人人关闭页面,静了静心,继续自己之前被霍承彬要求改成剧本的文。
其实故事很简单,一个爱情故事,这是主线,但偏偏她自己都觉得,要是这个文拍出来,会被骂的狗血淋头的,怎么霍承彬就非要这个故事呢?
严格来说,三观不正,小三上位,这绝对不是什么好题材,再者男主作为市长,这只能出现在言情小说当中的,现实怎又会有呢?电影的话,估计审都不会过的。
无奈叹气,路人人盯了半天,一点思路都没有。
正无奈今天再次放弃,收拾东西下班回家。
不知是不是昨晚那惊吓,这一次,路人人可是小心翼翼的上楼,可是今儿,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不速之客。
打开门走进去,路人人放下包,直接躺倒在沙发内,身边的寂静却让她有些许的不舒服。好一会儿,她拿出手机放出音乐声音,然后才走进厨房噼里啪啦的做起饭来。
红烧鸡脖,路人人闻着香味儿,自己个儿满足的笑了笑,给自己盛了米饭,倒出刚打好的豆浆,今儿晚上,还是好好的犒劳自己。
“咚咚——”
刚喝了口豆浆,砰砰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好食欲。眉间微动了下,起身走向门边。
猫眼儿里猛然出现的一张变形却依旧帅气的脸庞,路人人的小脸儿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下。
阴魂不散,有木有?
开,还是不开?这是一个问题!
路人人脑中还在纠结,外面的人可是完全不给她思考时间。
再次砰砰的敲门,且连续不断——
冷汗顺着额角滑了下来,这样的敲门方式,绝对是正常人做不到的。
“喀拉——”门打开,路人人还未说什么,面前的男人摘下鸭舌帽,连笑容都吝啬给她,径自推开她,走了进去。
当然,某人更是自来熟的,毫不客气的享用起了路人人的晚餐。
路人人顿时双眼充血,啊啊啊——
住手!放下我的晚餐!
**
好看吗?好看吧!好看收了吧!
☆、代价
路人人迅速的飞身过去想要从黎景淮的口中抢救她的晚餐,奈何某人不愧是演过大侠的,身手那叫一个利索干净。
路人人可怜兮兮,目光带水,无辜恳求的望着吃着津津有味的黎景淮,眼中满是控诉。
而某人却根本视而不见。
路人人眼看着那一盘鸡脖子就快见底,既然可怜不成,那就狠心一点。
“黎先生,您知道这市场上的鸡都怎么来的吗?”
黎景淮顿了下,却只是扫过她一眼,继续吃。
“你知道速成鸡吗?一种让鸡在四十五天内迅速长大的方式,让他们吃某种激素,甚至可能一个鸡长多个鸡腿,多个鸡翅膀呢!”
路人人见某人的手顿了下,口中咀嚼慢了下来,心里冷冷偷笑。
“黎先生,您知道都怎么给鸡打激素吗?”路人人眼底的冷笑更甚,继续说道:“他们拿着针管,往鸡脖子内打药。”
说完,路人人翘起了二郎腿,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颇有股嚣张的气势,看着黎景淮放下筷子。
哼哼……看你还能吃得下吗?
果然,黎景淮不吃了,看着对面路人人那故意的笑容,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这丫头,无所不用其极呢!
“怎么,不吃了?”路人人明知故问。
黎景淮微扯了扯嘴角,摇了摇头。
“呵呵呵——就是,别吃了,这都不健康的。”路人人赶紧扒过身子,伸手就要拉过盘子,自己来解决,但——
“既然不健康,那就倒了吧!”黎景淮快了一步,修长的手指迅速的抽过盘子,起身,就端着盘子往厨房走去。
“啊——黎景淮,你敢!”
路人人终于绷不住了,大声叫嚷着,再次飞身的冲了过去,一个用力,扑上了黎景淮的后背,手臂狠狠的抱着他的腰,使劲的拖着他不让他毁灭她的晚餐。
“黎景淮,我好饿!”
路人人的使劲拖住他,脖子伸长从他的手臂外看过去,小脸儿上满是祈求和期待,眼冒金星的盯着那盘红烧鸡脖。
呜呜——亲爱的晚餐,我竟然让你落入魔人之手,是我的无能。
我一定拼死也要救你的!
黎景淮对身后根本无意识贴上来的柔软的身体,倒很是享受。
只是,小丫头还真是毫无所觉,一门心思都在这盘鸡脖子上,似乎,这红红黑黑的鸡脖子,比他黎景淮还有魅力?
“想吃?”
黎景淮懒懒的挑眉,声音带着某种恶质的笑意。
“嗯嗯!”路人人一心只在鸡脖上,脑袋点的迅速又期待。更没有察觉两人之间的零距离。
“想吃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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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要付出代价的!这话也是对黎先生说的。当然,至于他想吃的嘛……嘿嘿,你懂滴!
☆、炸毛的路人人
代价?
路人人愣愣的趴在他身后,两人短暂的沉默,让她这才有些反应过来,自己这还紧紧贴着他的身子呢。
迅速的跳开,远离黎景淮,路人人站在一旁,看着他那恶质的笑容,不禁忘了刚才那恳求态度了,火气像小火苗一样蹭的被浇上了油一样,变成了熊熊大火。
“黎景淮,这是我的家,我做的饭,我要不要吃,你觉得你管得着吗?”哼!分明是鸠占鹊巢,还在这里反客为主。
是可忍孰不可忍!
路人人清秀的小脸儿,因为愤怒而血色冲上脑袋,变得有些红,只是看向他手中始终端着的盘子,还在有些害怕,毕竟他手里还有“人质”呢。
“是吗?”黎景淮不怒反笑,这一次的笑容,是真切的清晰。
距离上一次两人在他的地盘谈崩了之后,还是第一次露出这样的明显的笑容呢。
而结果是,路人人又差点陷在他的笑容弃械投降了。
“咳——”路人人竭力克制自己的小心脏往外冒春心,沉了沉声音,盯着他狠狠的瞪回去,“快把我的晚餐放下,我要是饿死了,你绝对是杀人凶手。”
一步往前靠近他,伸手就要夺过他手中的盘子,只是那眨眼的功夫,她的手落空,而他的另外空着的手却突然将她拉了靠近在他身前,牢牢用力的扣住她的腰身,将她贴向自己。
“我说过,要吃,就要付出代价的。”
黎景淮的手中碟子依旧稳当,想来他去当个端盘子的服务员,这技术也是过硬的。
路人人微用力挣扎,却再次被他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
路人人怒视抬头,对上他的带笑的黑眸,那挑起的眉峰分明是故意的,更是带着挑衅。
“你到底想要怎样?”
路人人火了,通常,路人人是个从来不会有脾气的老好人,也甚少动怒。熟悉的她的人都知道,她的怒点很高,轻易不会生气。但是——一种情况例外。
那就是饿着肚子的情况下,路人人是最容易发怒的。更不用说眼前,而好吃的在眼前,却看得到吃不着,那小火爆脾气绝对是克制不住的。
路人人在饿着肚子的情况下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那就不怪她这一次真的要发飙了。
用尽吃奶的力气狠狠的推开黎瑾淮,怒吼着问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可是,回答她的却是噼里啪啦的盘子碎裂的声音。
路人人听着声音,看着眼前的盘子和那掉落的鸡脖,盘底上的一点儿红色的酱汁也溅到地板上,还有一块儿鸡脖仿佛在挣扎着挂在她的拖鞋面上,但最后——还是滑落在地上。
静默……
路人人看着那一地的狼藉,眼圈迅速的红起来,杀意萌生,仿佛不共戴天之仇的那般恨极。
“啊啊啊啊……”
路人人不会打架,真的,都说他脾气相当好,也从来不会吵架的,更不用说打架的。
但是眼前的情况,这是打架吗?
不——这是一只炸毛的小猫在主人身上胡乱扒拉而已。
☆、从了他?
炸毛的猫擎着锐利的爪子胡乱扒拉,结果,当然炸毛的小猫被制住。但是,黎景淮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头发蓬乱,衬衣褶皱,领口被撕开,脖颈处还有几处可以的暧昧的红印。
当然,那真的不是什么草莓,而是路人人的利牙的报复性标志。
黎景淮将“小猫儿”制住,扛起她将她狠狠的压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两人不得已紧靠着,有力的双腿压住她的,手臂将她的手臂压制在她的头上方,路人人因为挣扎用力而起伏的胸口在黎景淮的视线内起伏着,两人的呼吸互相缠绕着,只是此刻,在黎瑾关怀眼中看似暧昧的气氛,在路人人眼中却是剑拔弩张的。
“黎景淮,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就向八卦杂志爆料。”哼!你对我不仁,我也对你不义。
“你打算怎么爆?”他似乎饶有兴致的问着。
……
路人人沉默了,爆料?黎景淮夜深闯进她的家中,抢饭,抢床,还欺负她跟她打架?
靠——要真是如此爆料,那倒霉的只是会是她而已。
看着她那纠结又愤恨的小目光,黎景淮缓缓的开口,“‘黎景淮夜探香闺,情落路人甲’这个爆料如何?”
若不是看着他那戏谑的笑意,路人人真的觉得,眼前的男人太特么的具有言情男主的特质了。
“好啊,反正我也不吃亏,跟大明星黎景淮闹绯闻,炒作一下,出了名,写书,赚钱,上节目,借着黎景淮的名字大赚一笔,等人们的兴趣淡了,我再带着钱找个男人嫁了,这就算圆满了。”
路人人接着他的话说着,嘴硬的带着嘲弄的语气,“要是日后再没钱了,就时不时的借着你这个绯闻闹一出,再赚一笔,我先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反正现在的人关注八卦的心情也就会持续那么一段时间,时间长了,娱乐圈代有“人才”,绯闻不断,一波盖过一波,没多久就会被人忘记的。
“想法不错。”黎景淮依旧没有被激怒,“不过,你还真是没有什么野心。就借着绯闻抄一抄就够了吗?”
路人人眉间皱了皱,这个男人难道没有脾气的吗?
“你——有病。”路人人早就说过了,他有病,还是得治的。
“呵呵——是啊,被你看出来了。我是不是要杀人灭口呢?”黎景淮突然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不愧是做演员的,真有杀人灭口的表情了。
一刹那的表情变化,路人人还真是被吓到了。微微瑟缩了下,即使知道这个男人是开玩笑,但是他那阴狠真真让她心肝儿颤了颤。
“呵呵——先从哪里开始呢?”黎景淮低沉的笑声异样的恐怖,手按住她的两只手臂,一手空出来,手指沿着她的额头脸颊滑下,那手指仿佛白刃一般释放冰冷的锋利。
“黎——黎景淮——”
路人人这一次真的不确定了,声音都带着一丝寒颤。
他不会真的要杀人灭口吧?
若是真如此的话,她现在从了他是不是还来得及?
**
路人人童鞋,临死想着从了黎大牌,你是为了保命呢还是占便宜呢?
☆、哭诉
杀人?
黎景淮那精准无任何纰漏的表演,让路人人吓的颤抖,胳膊上更是寒战的起了小鸡皮疙瘩。
“我——”路人人颤颤的害怕极了,结巴想要说什么,却半句都吐不出来。
急的她最后只能——
“呜哇——”路人人猛然的大哭起来,但却有点雷声大雨点小的样子,听着声音委屈害怕极了,真真的控诉黎景淮的冰冷可怕。
黎景淮对这小丫头先下手为强的战术有些莫可奈何,想吓吓这只炸毛的“小猫”,却不想吓过头了。
“好了,我开玩笑的。”黎景淮无奈一笑,起身不再压着她,也顺手将她牵着坐了起来,可小丫头听着他那开玩笑的话,哭的更凶了。
得寸进尺了?
“呜哇——黎景淮,你真是个混蛋。你吓死我了,呜呜……”哭腔接着控诉埋怨,倒似乎真流泪了呢。
“别哭了,是我不对。”黎景淮拿下她的手,看着她小脸儿上还真是泪滴成行的,眼睛都哭红了,那小眼神儿,真真哀怨的。
拇指温柔的拭过她的眼泪,捧起她的小脸儿,还真有些心疼的。
“本来就是你不对。”路人人嚷了回去,看到他那道歉的样子,百年不遇的,一条条更是数落开来,“我们都说好了,不要来往的。你就是不听,无缘无故的跑来,占我的家,占我的饭,占我的床,还让我给你当佣人,做饭送饭,不吃还打碎我的饭,让我饿着。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坏心的人?”
黎景淮的手依旧没有离开她的脸颊,眼底却有些无奈。曾几何时,他黎景淮竟然还成了死缠烂打的人了?
“你自己不怕记者,可是要是被发现,那倒霉的只可能是我。还有,你一直这样跑来,要是万一我真的——”
路人人话停住了,眼神盯住黎景淮的黑眸,情绪复杂,甚至是苦涩的。
要是万一她真的喜欢上他,那最后受伤害的也只能是她。
这话,她没有说出来,不,也许应该说,这话她根本不敢说出来。
沉默让两人间的空气都紧张起来,路人人想要扯动嘴角,却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万一什么?”
黎景淮紧咬她的话尾,似乎,她那眼神中隐藏的话语,潜意识里觉得非常的重要。
“没有什么。”路人人拨开他的手掌,情绪平静了下来,“我是真的饿了。”
黎景淮经盯着她好一会儿,十分不满意她现在的淡然表情,那甚至是有些淡漠的感觉。刚才虽然炸毛生气,哭诉,但那起码是她对他还有情绪,而不是现在的隐藏。
“路人人——”
黎景淮的声音沉了沉,手掌再次抚上她的小脸儿,且强迫她面对自己。
“黎景淮——”
路人人这次可是毫不畏惧的对上他的视线,脸色更不客气的说出了最严肃的最重要的问题。
“我真的饿了。”
☆、大混蛋和小混蛋
黎景淮有些哭笑不得,看着眼前的路人人,当然喂饱她的肚子,还真是件非常重要的大事儿。
“打电话叫外卖吧。你想吃什么?”
路人人犹豫了下,其实外卖的快餐,她都不大喜欢的。还真不如自己做些菜,起码没有什么地沟油、速成鸡的担忧。
“算了,我给你叫吧。”黎景淮径自拿起自己的电话,不知是拨了什么号码,点的竟然都是些家常的小菜,甚至还有她刚做的红烧鸡脖。
“哪家的外卖这么周到?”一般这都是饭店做的菜,基本上不会大晚上送来外卖的。
“朋友的店。”黎景淮一语带过,“算我补偿你的。”
他如此说着,路人人倒是没有什么发怒的理由了。一时间,她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而黎景淮却并不打算放过这样的片刻平静。
“路路——”
又是如此的称呼,让路人人迅速的打断。
“我说过了,不要再这么叫我。要不你干脆叫我人人好了。”路人人眉头皱起,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个什么劲儿。总之就是觉得,不想让他这么叫她,好似他这么叫,就会让她控制不住的心疼。
“路人人——”
黎景淮眉间紧了紧,多了几丝冷意,“说我是混蛋,其实你自己才是个小混蛋。”
他已经如此无奈了,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却还是被这小丫头给闹僵了。
“你就是混蛋,你全家都混蛋。”
话出口,怒火冲出,路人人就忍不住心底哀嚎。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说没两句话,就要发怒,她明明不是这样的人啊。
而眼前的黎景淮,他不爽什么?就是不让他叫她‘路路’,就是不让叫。
“小混蛋,你真的很欠收拾。”
都说黎景淮温和温柔温雅,谦谦俊逸的男子,粉丝眼中从来都是笑容谦和的男子,怎知现在在路人人面前也是一副根本天南地北的表象。
忍不住咬牙切齿,想也不想的捧住路人人的小脸儿,低头,狠狠的咬住了她的嘴唇,真的“收拾”一下小混蛋。
“嘶——唔——”路人人倏的疼痛惊呼却被迅速的含住了,下一秒,没有任何的温柔,只是狠狠的挤压后吸\吮,用力的啃噬蹂躏着小巧的唇瓣,而趁着她痛开口的瞬间,长舌迅速的窜进了她的口中,狠狠的吮住她欲逃跑的小舌,让她的与他一起缠绕,她口中的寸寸都不放过的撩过,直吮的她舌根生疼,整个胸腔中的空气似要被吸进,脑中要缺氧的身体发软。
在她昏昏沉沉的要昏过去之前,黎景淮才终于放开她,而路人人则迅速的大口大口的喘息,似劫后余生。
黎景淮则满意的看着她的唇瓣嫣红,脸颊红晕像透亮的苹果,拇指暧昧的拂过她的唇瓣,唇角愉悦的勾起。
☆、鸠占鹊巢2
对于自己的“杰作”,黎景淮真是百看不厌的。“小混蛋”被收拾的更加的让人心驰荡漾,越看越觉得心头愉悦极了。那感觉就像做了一件超级舒爽的事情一样。
而路人人呢,在傻愣愣的看着黎景淮好一会儿,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呢?
叮咚——
黎景淮拍拍路人人的小脸颊,笑了笑这才起身去开门接外卖。
对于送外卖的人来说,已经替黎景淮送来几次的外卖了,但还是第一次在这样一个地址。这是他的另外的地址吗?这样不起眼的小地方,大概真的是比较容易躲藏狗仔队吧。
端着外卖餐盒进来,路人人已然回神,但却越过黎景淮,径自的走进了卫生间。
“路路,吃饭了。”
黎景淮在客厅内坐下,看了看卫生间紧闭的门,眼底闪过一抹笑意,高声扬道。
但是没有任何回应,想来小丫头现在肯定在心里纠结着呢。
嗬——越纠结越好,凭什么他被看成是死缠烂打的人,既然他自己这样放不开,那也甭想让这丫头潇洒。
黎景淮毫不认为自己坏心,总之对路人人,他就是会有这这样的小小坏心,那种情不自禁的想要闯入她的生活,就这样捣乱,也起码会让小丫头不会对他那么的不上心。
卫生间里的路人人,呆呆的坐在马桶盖上,脑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刚才被吻的画面,他的舌头,他的呼吸,他的眼眸,都那样清晰的,甚至是强迫似的在她面前晃动。
不要想,不要想,越是掩盖却越来越清晰,几乎要让她的头脑爆炸发疯起来。
啊啊啊啊——
路人人用力的抓挠自己的头发,用力摇头晃脑,可是那清晰的触感和他灼热的呼吸仿佛依旧存在身边,唇上是怎么都去不掉的他的强势的气息。
路人人,你真的完了!
不同于那夜的碰触,这一次是真的清醒无比的,所以那感觉就像刀痕一样,深深的刻进了她的脑中。
外面传来黎景淮的呼喊,她耷拉着脑袋,却充耳不闻。
“咚咚——”门外响起他的敲门声,“路路,再饿着,脑子会更笨的。”
那声音中似乎还带着笑意。
“碰——”
面前的人迅速开门,路人人狠狠的瞪了黎景淮一眼,迅速的越过他,径自朝着摆在茶几上的食物而去。
黎景淮则在她身后挑眉一笑,右手随意的拂了拂额前的黑发。小丫头虽然极力表现的愤怒和生气,但是那红晕的粉颊却遮不住她的羞意。
怎么看,都觉得这样的她才更生动,更有趣。
黎景淮走到她对面的小椅凳上坐下,就这样,专注地看着路人人吃东西。
“时间不早了,您该离开了。”路人人很想忽视他,但是,想当然他这样的人怎能让人忽视呢?
黎景淮却非常正经的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很严肃的点了点头,开口道:“嗯,是不早了。那我先睡了,明儿早还有拍摄。”
说罢,非常理所当然的起身,一步步的走向了——路人人的卧室。
**
这张的题目吧,好吧,是突然想到了与2有关的事情。
☆、正面交锋1
这样的随心所欲,鸠占鹊巢,反客为主,侵略领土……总之,这样的恶劣行为,黎景淮竟然做的理所当然,这怎一个怒字了得?
路人人口中还咬着鸡脖儿,二话不说的冲了进去,只见她大吼一声——
鸡脖儿掉在地板上。
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路人人这一次是真的真的发怒了。
“黎景淮,尼玛劳资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离开我的家。”
这个男人无赖到这种程度,这个男人真是瞎了这一张俊逸的脸庞了。
黎景淮的反应却低低的笑了起来,似无奈的抚额,摇了摇头。
“路人人,基本上我还是确定你是个女人的。别这么称呼自己,实在不适合你。”这丫头没想到还有这么搞笑的一面。瞧她那怒瞪的大眼睛,倒是盛满着强悍的怒火,真的跟她这纤弱的身材不符啊。
靠,这个男人总是转移话题,回答不到点儿上去。
“你管我那么多,你耳朵没有聋的话,就该听到了重点,你现在马上离开我的家,这里根本不欢迎你。”他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对她的危险,他到底知道不知道她的挣扎。
不管他知道不知道,路人人自己非常确定的就是,她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心。因为这是非常简单的题目,就像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的,只要她动心了,那她最后百分之百的会被重重伤害的,不是吗?
“是吗?”黎景淮挑眉,他没有错过路人人眼中一纵即逝的一抹黯然的光芒,脸色忽的沉了沉。“路人人——”
路人人迅速的隐藏自己的心里的阴暗,依旧怒怒的瞪着他,却在对上他异常专注沉郁的眼神时,心里狠狠的一震。
黎景淮大步上前,居高临下,遮住了灯光,形成的阴影像他要将她罩在自己怀中一样。
背对灯光,路人人却已经看的清楚,只因他那黑眸深邃的即使在黑暗中依旧闪着让人不能忽视的黑亮的光芒。
这样的眼神让路人人有些退却,脚步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却马上被黎景淮伸出手臂拖住,真的将她困在了他的怀抱中。
一手放在她的后背,一手放在她的腰间,阻止她的后退。
“你——放开——”
“路人人——”这样的近距离,黎景淮没有像之前那样故意施展自己的美丽迷惑她,也并没有暧昧的叫着她‘路路’,这样的严肃和专注,却更让路人人害怕,这样的全名称呼她,甚至更让她心颤。
“害怕吗?担心吗?抗拒吗?”
他的声音亦如他此刻的表情,清冷,却依旧让人觉得是无比的温雅。
“其实,你这样的平凡,脸蛋儿也不漂亮,身材一般,工作一般,也没有强势的家世背景,这辈子能够与我这样的国际明星认识,已经是你的奢侈了。你这样的女孩子,未来可想而知,找个平凡的男人结婚,生孩子,买房子甚至要贷款,然后在辛苦养大孩子之后,柴米油盐一辈子,这就是最理想的生活了。”
黎景淮勾出一抹嘲讽的笑意,看着路人人脸色渐渐沉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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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潜水,但是,亲们,收藏啊收藏,这是动力,握拳……奋力码字!
☆、正面交锋2
“你的骨子里就是顺从了这样的平凡,相信你从小的平凡让你变得更加的路人甲。而这样的境遇也让你根本没有想过自己有任何超出预想的生活,不,是你不敢想任何你奢望不到的生活,或者相遇。”
他的笑容似乎就更是嘲弄,不管她的脸色多难看,眼神多么的委屈的倔强着,他好似所有的体贴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只觉得他黎景淮此刻就是一个最混蛋的刻薄男人。
“也就是你运气好,有一个霍承彬这样的朋友,要不然,你这辈子不用说和我认识,就是让我投一个眼光都不可能。你也得烧香感谢,霍承彬给你制造的机会,不然也没有那一夜情,更不会有我之后的纠缠。而我的纠缠,其实也就只是因为我大鱼大肉吃惯了,想来点清粥小菜,觉得新鲜好奇。等到我的对手了,相信很快就会厌倦,甚至是痛恨,开始后悔我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女人,你将会成为我生命中最难以启齿的一段经历。”
“你够了——”
路人人瞪大的眼睛努力的睁着,只因她怕她的眼神一动,那隐忍的水光下一秒就会控制不住的滴落成泪滴,那会暴露她的脆弱,更暴露了她的不堪。
“我还没说够呢。”黎景淮在她的恨极又脆弱的眼神中,笑容更甚,“你路人人就是一个大街上随便一抓一大把的女人,你就是偷了上天的运气才能现在跟我面对面。所以,你本来就胆子小的,中规中矩的生活态度让你根本就不会给我任何伤害你的机会,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只当我是无赖,相信只要我的骄傲被你挫败了,就会知难而退。”
“等到你老了儿孙满堂的时候,虽然生活平凡,但是你还会心里安慰,你当初没有给黎景淮这个根本不现实的人任何伤害你的机会,你会庆幸你当初的选择正确,而且沾沾自喜自己的理智和最后的老年幸福。对不对?”
说道最后,黎景淮质问了起来,声音扬了扬,“路人人,我所说的这所有的,说中了你的心理对不对?你心里就是一方面抗拒我的吸引,一方面在坚守你愚蠢的理智,做自认为自己与众不同的决定对不对?你觉得自己拒绝的非常漂亮,瞧,大明星黎景淮我都能拒绝了,没什么了不起的,对不对?”
一连几个‘对不对’的质问,黎景淮大手紧紧抓牢她的肩膀,毫不在乎她因为他的用力而疼痛的蹙眉,以及那终究撑不住的泪水滑落。
“对,对,全对,你说的全对。”路人人猛的狠狠的挣脱他的胳膊,用力的甩开他的大手,混着眼泪高声的嘶哑嚷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是该死的是,眼前的男人,为何要如此逼她,为何要如此践踏她的自尊。
“黎景淮就是那么该死的吸引人,那么有魅力,我极力的抗拒却还是该死的动心了。但是我愚蠢的拒绝了这样送上门来的艳遇,我愚蠢的沾沾自喜自己的理智,却还是心里偷偷的高兴你的死缠烂打。我就是这么的平凡又虚伪,我就是这么的假装与众不同其实早就抗拒不了你的魅力,你满意了吗?”
☆、黎景淮的自私
看着嚎啕大哭的路人人,她那小小的身子似要承受不住的滑落在地,彻底的瘫坐在地上,头埋在双膝间,哭泣的声音那样的可怜又脆弱,像一个受重伤的小兽,紧紧的抱紧自己,怕受到任何的伤害。
“唉——”
一声重重的叹息溢出,黎景淮这才收起眼中的冰冷和嘲弄,取而代之是极其心疼的表情,脸上既是无奈又心疼。
蹲下身来,大手轻轻的放在了她的头上,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
“对不起。”郑重而叹息的道歉,“路路,承认自己的心意其实也不难,不是吗?”
“呜呜——”
回应他的是她继续的呜咽哭泣。
“原谅我用这种方法,我只是被你那倔强的自尊气的有些没办法了。”他向前挪了挪,伸出双臂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依旧安慰的抚摸着她的头顶拍了拍。
这个丫头,看起来是那种平凡的路人甲,但是就是这种自认为的特质才成为了她这样一再拒绝她的障碍了。其实不是她理智,而是太过胆小谨慎而已。所以他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借口,怎么可能因为这样奇怪的理由而放弃自己最初的心动呢?
说他自私也好,但是他就是现在不想这么轻易放弃这个丫头,哪怕日后他伤害到了她,他也要将自己这种心动继续下去的。
“你走——”
路人人埋头呜咽的声音沙哑不清。
“还要继续否认喜欢我吗?”黎景淮不喜欢她这样的坚持,用力的抬起她的小脸儿,看着她泪痕满面的伤心以及怒气。
“你走,离开,马上离开。”
她此刻冰冷的语气,竟让黎景淮有些惊讶。
“路路——”
“你不走是吧,我走。”她狠狠的甩开他的胳膊,起身,就要往外走去,却被黎景淮迅速的握住手腕,牵制住她的离开。
“你到底还要闹什么?”黎景淮有些不悦的紧蹙眉头问道,这个丫头怎么这么难收拾呢?
眼看着她根本毫无反应,虽然眼眶还红红的,但是却已是冷漠之极。
“好,我先离开。”黎景淮无奈,“但是刚才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再否认。”
说罢,看了看那小丫头还是冷漠的样子,这才离开了路人人的家中。
重重的关门声响起,路人人似颓然的再一次跌落在地板上,呆呆了好一会儿,泪水又一次的滑落,静默无声的哭泣着。
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
路人人满满的都是痛苦的质疑,她到底要怎么做才好?本来那强硬的理智将黎景淮挡在心外,可是却硬是被那个狠心的男人敲开了心墙,他就是那么的狠心自私,根本无视她没有了保护,她的心会受到的伤害吗?
☆、一对璧人
“小甲,出来喝一杯,跟我们组的人热闹热闹,今儿电影就杀青了。”
接到霍承彬的电话,路人人直接拒绝。
他的电影管她什么事儿?她发过誓,这辈子坚决不要再喝酒了。而且,那个电影不是还有某人在吗?
距离那天他离开她家已经一个月了,她没有任何的答复,而他呢,竟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这样的僵持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路人人不明白,相当的不明白。甚至是有些别扭又矫情的愤怒的。
那个男人这么久都没有再联系她,那那天晚上逼迫她是好玩的吗?
果然,娱乐圈的男人就是不能信,尤其还是知名的娱乐圈男人。
可是,下班学校门口一辆车拦住她的去路,这霍承彬同学还真是找死啊!
“路小姐,不好意思,霍导让我一定带您过去。”司机小王,路人人是见过的,霍承彬的一个助理。
“我说过了,我不去。这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干嘛非让我去。”路人人看到同事投来的好奇八卦的目光,她无奈赶紧先上车。“小王,我真的不去。你先别开车,我打电话给霍承彬,你一会儿回去吧。”
她实在有些累,不仅是工作一天,更是想到要见到的人,就觉得心里沉重。
拨打霍承彬的电话,那边却一直没有人接听,而那机灵的王助理同志,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车子开动,等到路人人意识到的时候,她额拒绝已经没有用了。
电影的杀青仪式其实严格来说,也就是这帮子辛苦几个月的人的放松庆祝而已。路人人硬着头皮走进去的时候,一群人忙着吃吃喝喝,她走进去还真是被忽略的彻底。
看了看现场,还好,没有见到黎景淮的身影,她长吁了下,松了口气。可另一方面,一点点的失望,让她不自觉的扁了扁嘴角。再抬头时,霍承彬正忙着跟人寒暄着,真不明白他干嘛让她过来。
走到比较冷清的一边,路人人坐下,桌上的人大部分都查看着自己的智能手机,偶尔抬头说几句。路人人摇了摇头,这年头的人还真是冷漠啊,手机就是自己的全部了吗?
不过既然来了,那就起码吃饱了之后再回去吧。
趁着别人忙着手机微博时,路人人快速的填饱肚子,直到再次抬起头时,气氛竟然有些意外的凝滞。
路人人心跳开始不稳起来,能造成这种奇怪的气氛的人——
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果然,是黎景淮——
但是,事实上,让众人屏息瞪眼的根本原因,似乎是他手臂弯中挽着的女人,该电影的女主角唐雨梦。
男帅女娇一对璧人,路人人远观都觉得这两人真是该死的相配呢。
是啊,真是“该死的”相配啊——
☆、什么都没有
路人人没有发现自己咬牙切齿的啃着叉子,那奇怪的“吱吱”的声音似乎并不能让人引起注意,等到黎景淮的目光若有似无的忽然飘过来的时候,她才迅速的低头,那叉子险些戳破她的喉咙。
可是下一秒,她就觉得,自己干嘛这么心虚?
倏地又抬起头,表情绝对的深沉,表示自己绝对没有受任何的影响。
“两人同时出现,不会是——”
旁边的小声讨论已经一点点的窜进了她的耳朵。
“黎景淮那样的男人,是个女人都想抓住吧。唐雨梦当然要抓紧一切机会了,只是黎景淮嘛,还真不一定看上那样的女人。人家什么女人没见过,要的绝对不会是只有美貌没有内涵的花瓶。哈哈哈……”
几人评论中还夹杂着嘲弄的笑声,而这也让路人人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那主桌的两人。
是啊,黎景淮什么女人没见过,娱乐圈中环肥燕瘦,最不缺的就是美女了。以他现在的地位和实力,想要什么女人还不是招手即来的吗?
路人人知道自己现在心里的酸味儿越来越浓,可是,再看着黎景淮那魅惑的笑容对上唐雨梦,她就恨不得上去狠狠的撕掉他的笑容。
桌下的手指紧紧的绞着,路人人越看越觉得来气,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毫无预警的,让一桌的人都惊讶的看着她。
“咳——不好意思。”路人人小脸儿迅速爆红,尴尬的道歉,然后迅速的跑了出去。
躲在卫生间内,路人人狠狠的捶了捶自己的脑袋,路人人啊路人人,你也太没有出息了。人家美人在怀,还会想起你吗?
“黎景淮真是帅呆了,一点大牌的架子都没有,刚才我过去敬酒,他还朝我笑了呢。”
“切,他是圈内难得的好脾气了,对谁都很客气的。”
路人人听着外面的声音,无奈的摇头。果然洗手间是个爱嚼舌根的地方。
“哼!也是,黎景淮也就是太好心了,不然唐雨梦早就被踢走了。她是打算赔上自己吧?”
“啧啧——瞧你们语气酸的。这行不就是这样?人家唐雨梦有后台,你也想要但女主角,跟黎景淮套近乎,你也得有那个资本啊!”
“切——她就是会投胎而已……”
随着一群酸溜溜的话语的渐走渐远,路人人这才走出卫生间,看着镜中的平凡的自己,再次仔细的审视了一下自己。
脸蛋,没有;身材,没有;后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