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陈迪看着那远在一的莫天擎正与黎景淮说着什么,两人不时的转头看向这边,她却还是觉得偶像景淮是最有魅力的了。“我觉得他很可怜。”
“啊?”
路人人很是惊讶她的评价。
“你想啊,那个男人跟景淮竟然是表兄弟,她难道不会从小自惭形秽?景淮那么优秀,他大概这辈子都要生活在景淮的光芒之下吧。”
那表情还满是惋惜和同情的,却是没有一丝的感情了。
路人人默,陈迪是真真的忘记了一切了。
“人人,我可跟你说实话,景淮是真的太完美了,你可要抓紧啊。一切要染指景淮的女人你一定不要手下留情。”
“呵呵——好啦,我以后在景淮的脑袋上盖个章,写上路人人专属!”
“嗯——要时时刻刻谨慎。你自己也要好好的保养自己,我敢打赌景淮到五十岁的时候还一定会帅的要死,你虽然比不上但不能很落后。多做做运动,多美容保养。”陈迪的嘱咐路人人听着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她说的不可不是一种警告。
想想景淮五十岁的时候,那时候更是帅气大叔,绝对迷倒从十岁到八十岁的女人,那她不就惨了?
不行,她一定要自强。
“我决定了,我要——让景淮成为啤酒肚加绝顶大叔,嘿嘿……看看谁还要他?”
陈迪额头全冒黑线,她这做法太不地道了。
不过,这还真是最好的方法呢!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奸诈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而远处黎景淮莫名的感觉到背后一愣,头皮一麻,他不自觉的摸了摸脑袋,看了看正在跟陈迪贼笑一起的路人人,她那小脸上的笑容,让他的心头总是带着笑意的温暖。
而莫天擎同样看过去,目光却是复杂的收敛着所有的感情。眼神转移,看到了陈迪开朗的大笑的模样,才将目光转向了别处,这样挺好的,一切都挺好的了。
路人人在第二天便早早出院了,黎景淮拗不过她非得先去辛家看看小宝贝儿,然后再亲自送他去上学。
母子两人多日不见,竟像是久不见的分散的亲人一样,小宝贝儿就要冲进路人人张开的怀抱,想与妈咪好好的亲热一番,却在就要接近路人人的时候,直接被黎景淮截住了。
路人人眼巴巴的看着儿子被挡在自己怀抱外面,母子两人泪眼朦胧,像是要被拆散一样的夸张,那叫一个可怜和滑稽。
“宝贝儿——”
“妈咪——”
两人可怜兮兮的呼唤着对方,一旁的黎景淮这个“无情”的人则冷冷的提醒。
“再不不走就迟到了。”
“啊——”路人人赶紧的跟辛海洋他们打招呼,然后带着小宝贝儿送他去学校。
只是在车上,黎景淮都狠心的挡在两人的面前。
“爹地,我要妈咪抱。”
“景淮,我要抱宝贝儿。”
“不行,你忘了你的手腕了?还没好,别瞎折腾。”
“我觉得没事儿啊!”
“妈咪,你的手怎么了?受伤了?”小宝贝儿也才看到路人人手腕上的绷带,仰着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心疼的看着那绷带,“宝贝儿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好!”路人人隔着黎景淮伸出自己的手腕,小宝贝儿则小心翼翼的嘟着小嘴儿在路人人手腕上吹着,吹着。
黎景淮额角抽了抽,“好了,妈咪只是被不小心割伤了,在妈咪伤好之前,都不可以碰到知道吗?”
“我知道了,爹地。”小宝贝儿这会儿乖了很多,没有再要求抱抱,只是跟路人人隔着黎景淮像是遥遥相望的感觉,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一直到学校门口,小宝贝儿那依依不舍的表情,让黎景淮觉得自己就像那法海一样狠心,拆散人家一样。
于是学校大门口,就上演了一幕离别依依不舍的苦情大戏,而那些送孩子上学的家长们,也都这样笑着看着,更欣赏黎景淮难得出现的尴尬的表情。
等到终于离别大戏结束,路人人立马又像是刚才的事情只是一场梦一样,挽着黎景淮的胳膊,避开自己的伤口,小纯洁的眼神眼巴巴的看着黎景淮。
“你还去公司吗?我陪你吧。”一来这么长时间不见黎景淮,她着实想他想的紧,恨不得时刻跟在他身后;二来自己也实在无聊的紧,手腕受伤,又不能写东西,其他的爱好她自己个儿也没有,还是陪着黎景淮才好。
黎景淮望着她表现出萌萌的样子,手指轻轻刮过她的鼻尖,毫不掩饰的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笑道:“夫人相随,景淮自是欢喜。”
不过,路人人一到黎人,哪还有黏着景淮的心思了?她被一干公司的人围住,问东问西,尤其是上次综艺节目播出之后,路人人才知道人家根本没有把她的那一断掐了,真真实实的将她那听到手机响的傻愣愣的样子播了出来。
不过路人人举得自己傻愣,观众们却觉得喜欢,毕竟路人人从来没有出现在节目中,偶尔被派到也是一句话不说的,那日被打通电话,拍到了她低调的往后一躲,那被惊吓到的样子,很多人表示喜欢,觉得这个未来的黎太太真的很有意思的。
黎人的职员们也打趣道让路人人也参加几个访谈节目,最起码她也是名编剧,多出现在观众面前,绝对粉丝不少,也跟黎景淮和小宝贝儿比比,看看谁最受欢迎。
这提议让路人人哭笑不得,这些人可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自己这样子,要是真的这样大喇喇的让人看到自己,粉丝不用说了,还不一定会得到些臭鸡蛋呢。
不过有人看到路人人的手腕受伤,也都纷纷表示慰问,就是不知道她是怎么伤的。路人人只以不小心割伤为由,即使有人怀疑,也不会多嘴去问的,毕竟老板娘是很可亲,但是他们可不敢探听老板娘的隐私的。
此时,正在楼上的黎景淮,在接了一通电话之后,脸色晦暗阴沉。
警方已经寻找杨依依多日,却一直没有她的消息,各大车站机场都没有她的出入,那她肯定还躲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只是却不知道她一个女人竟然这么会隐藏。
他们现在最怕就是杨依依会再突然出现,转而报复路人人和黎景淮,刚才的警方的电话,便是让他们多加注意。
黎景淮微眯的黑眸射出狠厉的精光,眼光流转间,已是全然的无情。
不过这件事情他没有告诉路人人,而路人人从醒来也从来没有提起,她知道,景淮自是有他自己的处理方法,不管他会如何对付那些人,她都不会去关心,那些肮脏的回忆和恐惧的而经历,她不要再想起,一切都会有他自己的结局。
整个一天,路人人都很过的很快活,时而陪在黎景淮身边转转,捧着个电脑看看电影,时而到下面几层聊聊打发打发时间,中午吃饭的时候,她都享受着黎景淮体贴喂食的行动,这一天绝对的美妙无比。
终于等到小宝贝儿放学的时间,黎景淮本要跟她一起去,只是被临时一个工作绊住了,才让成子拉着她一个人去接孩子,不过离开前再三嘱咐,不要伤到手腕,才放了路人人离开。
路人人一人高兴极了,去的路上跟成子唠嗑打趣,聊着成子的老婆孩子,一直到了小宝贝儿的学校。
距离放学的准备时间还有十分钟,路人人便先下车守在门口,兴奋的等待着儿子,想着一会儿小宝贝儿出来,她肯定要得偿所愿,好好的抱一抱他的,这时她可是早把黎景淮的嘱托抛之脑后了。
铃铃铃的放学灵神响起,学校的老师带着整齐的一对对的小朋友走了出来,随着放学的儿童歌曲,一个个的小宝贝还似乎十分兴奋的跟同伴们讨论着什么。
路人人远远便看到自己的小宝贝儿,穿着白色卡通小短袖,一挑牛仔背带裤,一顶可爱的小鸭舌帽,身边还围着几个漂亮的小姑娘,他怡然自得的跟她们笑着。
小宝贝儿还没有看到她,她也没有招手,只是等着看自家小宝贝儿看到自己惊喜的样子,那才更帅不是吗?
终于,小宝贝儿视线转向门口,在看到路人人的时候,小脸儿上真真的扬起了大大的帅气的笑容,然后却不着急的跟身旁的小姑娘们道别,而道别的方式竟然是挨个亲了亲小姑娘们的脸颊,而那些小姑娘们则才高高兴兴的往外走来。
路人人满脑子星星了,什么时候自家儿子都进行到这部了?虽然以前也有过,但是大庭广众之下,他还不只亲吻一个,而那小小姑娘也没有吃醋,家长们肯定也看到了,怎么就没有抗议的呢?
路人人觉得,这是自己生的吗?
正如此感叹着,小宝贝儿也越来越往外走来,就在这孩子们高高兴兴的准备回家的时候,学校门口的一边突然冲出一个黑影,就在所有人猝不及防愣住的同时,就在路人人清晰的视线中,小宝贝儿就这样突然的被抱起来,冲向了不知何时已经停在门口的车内。
一声词儿的车子驶离的声音中,惊叫声,哭喊声,却没有路人人的声音。
她全身冰冷颤抖着,想也没有想的只凭本能迈步追赶着那辆车子,用尽全身力气,追,追——
她只知道要追上车子,但是那车子的影子却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茫然无力的路人肉呢终于跌倒在地,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张嘴想要喊叫,却哑然失声。
五分钟之后
本市各处警局同时响起警车呼叫的声音,全市的交通录像被侦查,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搜捕可疑的车辆。
黎景淮紧紧抱着全身冰冷的路人人,她从事情发生到现在,竟是一言未发,眼睛像是毫无精神力,只余那一点点的支撑着她,即使身在景淮怀中,她都像失魂一样。
黎景淮不停的安慰着她,可是他的担忧却并不比路人人少,他的愤怒和狠绝充斥着满腔满心,但是他却是要最保持镇定的那一个,因为他还要等着小宝贝儿的平安归来,还要给路人人做支撑的动力。
“已经找到车子逃脱方向,它正往北方逃去,最后的出现是在市北边的郊区,我们的人已经全部赶到那里。车子的拥有者是一名普通人,嫌疑人可能是盗取车子之后做的案,初步怀疑是杨依依。”
“杨依依——”
黎景淮狠狠的咬了咬牙,还未等他在说什么,怀中的路人人却突然挣脱他的怀抱,冲出了房间。
所有人见状都立刻追了出去,黎景淮也追了过去,直在楼下的时候,他抓住想要冲上去开车的路人人。
“路路,你冷静下,宝贝儿会没事儿的。”
“我要去救他,我要去救他,宝贝儿在等着我呢,景淮,他肯定在哭着叫着我呢……”路人人终于发出了声音,一双朦胧的眼睛,无神的看向黎景淮,那股子的痛苦直直的像要将黎景淮的心撕碎。
黎景淮压下心中疼痛,咬了咬牙,“我跟你一起去救宝贝儿回来。”
说着,也不管不顾的上车,带着路人人前往北方。
而身后的警局的大领导们也都陪着,驱车一同前往了。
此刻,城北一处废弃的批发时常的旧址厂房内,一黑衣男子正靠在门口,手里紧紧的擎住一把手枪,紧张的有些哆嗦,守着门口像是害怕的等待着什么。
而屋内的一处角落,满脸憔悴不看越发狰狞的杨依依,望着地下躺着的小男孩,嘴上勾起的一抹残忍的微笑。
小宝贝儿被绑住,路上一直挣扎,杨依依却毫不怜惜的狠狠的给他两巴掌,直到现在他本是嫩嫩的小脸儿上却红肿着。
刚才被杨依依踹了一脚躺在地上的小宝贝儿,咬着牙不哭不闹,只是死死的盯着这个狼狈却阴狠的女人。他知道自己不能害怕,他的爹地和妈咪会来救他的,他不能让这个坏女人看到自己的害怕。
“小杂种,你还真是像他啊。”
杨依依蹲在小宝贝儿的面前,看到他那酷似黎景淮的小脸儿,眼中却是明亮的恶狠狠瞪着她。
“哈哈哈哈……可惜你是路人人那个贱女人的儿子,不然,看到你这小脸儿,我都舍不得伤害你呢。”杨依依的冷冷的大笑,狠狠的捏着笑宝贝儿的脸蛋儿,用她那多日未处理的粗糙的指甲狠狠的刮着他嫩嫩的脸颊,在他的小脸上留下来道道的狰狞的红痕。
小宝贝很疼,很疼,疼的他想哭,想叫,可是他却死死的忍住了。
眼圈发红,却咬牙忍住了。
等他逃脱了,他一定会收拾这个坏女人的,他一定会报仇的。
小小的恩祈宝贝儿,就在他这本是无忧无虑的快乐童年,才第一次真正的有了狠心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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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宝贝儿有了仇恨了,不知道是好是坏了。基本上,等到这一个波折过去之后,这个文就该迈向结局了。yes!
☆、情债
废弃的厂房旧址,四处杂草丛生,全无人烟,但是此时却被包围起来,警车,警察,甚至还有特警。
黎景淮死死的扣住路人人,不让她冲动上前去,精锐的目光依旧狠厉,但却夹杂着担忧和心疼。
特警迅速的安排好位置,警察这时已经商定好方法,据他们掌握的信息,很显然里面的人是豁出去,或者是抱着必死的心了,这更让他们担忧,怕里面的人会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伤害到孩子。
对着厂房先是一阵劝说,可是里面却毫无动静,他们都在死角落,很不容易找到射击的角度,他们更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
长久的沉默终于让路人人呆不住了,她直接夺过局长手中的扩音器,冲着里面喊着。
“杨依依,放了我儿子,我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同意,只要你放了他。”
路人人的声音,也终于让里面的人有了动静。
“你过来。一个人,其他人不准动,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小杂种。”
杨依依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很有穿透力。
话既出,路人人直接就要冲过去,却被黎景淮拉住,而一旁的局长也摇了摇头。
“景淮,我要去救他,那是我们的儿子啊——他一定很害怕,他肯定在找我呢。求你了,我要过去。”
路人人已然痛哭不已,言语却是哽咽的坚定,泪眼望着黎景淮,祈求着。
黎景淮望向局长,那局长正与旁边的人商量着,最后,才转过来,对黎景淮点头。
“黎太太,进去之后,尽量要控制住罪犯的情绪,不要刺激他们,拖延时间,与她谈判,最重要的是抱住孩子和自己的安全,其他的交给我们。”
路人人点头,黎景淮替她擦了残眼泪,捧着她的小脸儿,低声的嘱咐着:“一定要保证安全,不要冲动知道吗?”
路人人只是深深的望了望黎景淮一眼,然后转身,手紧紧的握拳,一步步的走向了厂房门口。
后面的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埋在暗处的警察也在寻找机会下手,路人人站在门口,朝里面喊话。
“开门,我自己来了。”
里面的人一会儿没有动静,路人人耐心的等着,好一会儿,门突然动了下,她自己还没有反应,便被人扯了进去,门又被咔嚓的关上了。
路人人被扯进去,没有站稳,直接跌倒在地上,她迅速的抬头,去看到小宝贝儿正躺在地上,一张小脸儿上红肿着半边,还有些被划伤的痕迹,他红着眼睛,却隐忍着了泪水的倔强坚强的样子,让路人人好不心疼。
她蹭的站起来,就要冲到小宝贝儿身边,可是还未接触到儿子,杨依依却一巴掌掌掴在的毫无防备的路人人的脸上,再伸脚将她的踢到,她重重的再次跌落在地,可是路人人却丝毫不在意这些,她又爬起来,又被杨依依居高临下的一脚踢到,如此反复,路人人一直咬唇不做声,而杨依依却的笑的越发的猖狂。
“坏女人,不许伤害我妈咪。”
杨依依身后的小宝贝儿突然冲了上来,用自己的小身子去撞杨依依,她因为毫无防备的,脚下踉跄了几下,而小宝贝儿也冲到路人人身边,这才大大的眼泪一滴一滴的低落下来。
“妈咪,你痛不痛,妈咪——”
路人人唇角出血,她却不在意的摸了摸嘴角,忍住自己的疼痛,一把将小宝贝儿抱在了怀中,这一次紧紧抱着他,她就不要再放开了。
“臭小子,竟然敢撞我。”
杨依依面目狰狞抬脚就要再往小宝贝儿身上踢去,却被路人人把他紧紧护在怀中,而杨依依的一脚却踩在了路人人的后背上。
路人人紧咬牙关,忍受她不放开的在她背上泄愤的一脚一脚砸去,而小宝贝儿则哭泣着,却没有开口。
因为他将所有的仇恨和心疼都放在了的心里,他似乎知道,若是他再出声,再惹杨依依,她会对妈咪使用更狠的暴力。
“叫啊,哭啊,快叫景淮来救你啊,”
杨依依似终于累了,站在一旁,得意却狰狞的说着。
“你到底想怎么样?”
路人人转头,一双眼睛平静的看着杨依依,开口问道。
“想怎么样?哈哈哈哈……”杨依依突然大笑起来,久久不停,而路人人则趁她不注意,悄悄的解开被自己抱在怀中的的小宝贝儿的帮着的绳子。
杨依依止住笑意,眼中却染上了疯狂的恨意,“路人人,我想要你死,你觉得如何呢?”
她看着路人人,却是没有见到她的害怕和恐惧,她只是不言不语的很平静。
“你这个贱女人,说话——”
杨依依忽然觉得有些没来由心慌,被她看的心慌。
“杨依依,即使我死了,你也不会有好结果的,这你应该知道的。我希望你好好的想一想,如果你现在就放了我们,那你还可以留有一条活路,事情还有的转圜的余地。可是若是你再如此执迷不悟,你该知道你会面临什么样子结局。”
“执迷不悟?哈哈哈……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谁?还不是被你逼的的?若是没有你,我能成现在这个样子吗?”杨依依怒吼着,在她眼中,路人人便是那令她有如此结果的罪魁祸首。
“有没有我,景淮都不会喜欢你。他若是真的喜欢你,那你们之前的那么多年,他还能不跟你在一起吗?”路人人没有一直说着好话安抚杨依依,反而是故意的像是在刺激她,而且她还在冷静的不断的扫视着整个仓库,分析逃跑的可能性。
“景淮是喜欢我的,他会喜欢我的。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勾\引他,要是没有你,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孩子,对——孩子都会是我给他生的。”
杨依依似无法接受如此的现实,或者被路人人说穿的不承认,她竟然有些神志不清,幻想着那美丽的梦境,她与景淮相爱的在一起,她被景淮呵护着,她会生下景淮的孩子,比任何的孩子都要可爱。
她唇间勾起甜蜜的笑意,路人人趁此慢慢的站了起来,依旧将小宝贝儿护在怀中,而一直守在门边的那个男人都无暇顾及里面的情景,他似乎非常害怕。
就在这一刻,路人人瞅准了时机,不知她如何会产生飞一般的爆发力,以让人不可思议心惊速度,直直的冲向了门边,就连站在门边的男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路人人将小宝贝儿蹭的推了出去,而她却重重的关上门,挡住了门,给小宝贝儿逃跑的时机。
此刻,路人人背对着门,还是笑着着看着杨依依,只要小宝贝儿平安了就好。
“啪——”
门边的男人狠狠一巴掌扇了路人人,而杨依依冲了过来,抢过男人手中的手枪,狠狠地指着路人人的额头。
“贱女人,我要杀了你。”
路人人闭上眼睛,她不哭不闹,也并不害怕,心中却只是遗憾。
遗憾,她没有兑现对景淮的承诺,陪在他身边一生一世;她没有照顾好小宝贝儿,不能看着他长大带着漂亮的小媳妇儿回家了。
景淮,宝贝儿——
杨依依的紧握着手枪的十指却始终没有掰下,只要一下,只要一下,这个毁了她的贱女人就可以死了,她就可以高兴了。
可是,她却始终没有下得了手,甚至,她的手指都有些颤抖。
一旁的男人看向杨依依,眼中泛着心疼,他还是夺下了杨依依的手枪,“要杀的话,我来。”
他不在乎手上多一条人命,可是这个虽然已经接近疯狂,但是却给了他那一丁点的温暖的女人,他还是舍不得她步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
“杨依依,放我进去,有要求,我都会满足你。”
突然,黎景淮的声音竟然在咫尺响起,黎景淮已不知何时走到了这里。
路人人猛的睁眼,这时的她是真的害怕。
“不要,——”路人人哭着求他离开,可是那男人却推开路人人,让黎景淮的走了进来。
一进门,黎景淮看到路人人满面泪痕,还有她狼狈的身上的土尘和脚印,他的黑眸沉了沉,看向了其他两人。
杨依依被黎景淮的视线扫过,她此刻却是想要笑一下都没有可能,她只觉得她更加恨黎景淮了,他们造成了她今天的下场,还在她罪过狼狈的时候,让他看到。
一旁的黑脸男人看向黎景淮,手中的枪指向了的黎景淮。
黎景淮不惊不惧,杨依依和路人人同时出声,“不要!”
黑脸男人看了看杨依依,却没有放下手中的枪,只对杨依依说道:“杀了他们,你就解脱了。”
“不要,要杀就杀我。”路人人冲到黎景淮面前,想要挡在他的身前,却被黎景淮转开护在怀中,他用背面对他们。
“杨依依,我可以再告诉你一次,我没有喜欢过你,以后更不可能喜欢你。你若要死了这条心,我便不再追究今日你的责任。你若要继续作孽,那不只是我,外面的所有人都会将你们处理掉的,而且毫不留情。”
黎景淮无情的斜看向杨依依,她只死死盯着黎景淮,眼中一片苍茫。
忽的,她突然大笑起来,久久的止不住,让一旁的黑脸男人担忧的望着她。
而黎景淮不经意的眸子转移,看到了某处已经出现的特警,再看向门口,他捏了捏路人人的胳膊,路人人心里一怔,靠的黎景淮更紧,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
杨依依和黑脸男人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变化,直到杨依依满脸泪痕的停住了笑意,她嘲讽的笑了笑。
“黎景淮,你果然狠心,你果然无情。可你凭什么,我有哪一点比不上这个女人?”
杨依依其实何尝不知道自己完全的失败了?从五年前她就知道自己失败了,失败的彻底。可是,她最不能接受的便是,她竟然败给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丑女人,她堂堂的杨依依,要什么有什么的女人,怎么就可能败给了的路人人?这样一个最常见的平凡的女人?
这便是她一直不承认失败的根本,一直放不下仇恨的根本。
她在等着,等着黎景淮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她需要一个真正能说服她的理由,来给自己解脱。
黎景淮定定的望着杨依依,良久,他却勾起一抹淡笑,极其诡异的笑容,在所有人还不明白的时候,他拉着路人人开门便往外跑,而此刻,黑脸男人反应过来,举枪就要的射击,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脸男人忽然闷哼一声,枪掉落在地,他瞪大眼睛,很快,他砰地一声,直直的到落地上。
而杨依依,也早不知何时被潜入进来的特警钳制住,不得动弹。
只是,一双眼,充满着的仇恨和最终的疑惑望着那到远处,已然紧紧相拥的一家三口,似要看进了最眼底心底。
如此动静巨大的绑架案,没有夺过大众和记者们的视线,但是他们想要探究些劲爆的消息的时候,案子已经悄无声息的落幕了。记者们扼腕,千方百计的打听情况,所有知情人却都三缄其口。
不得已,他们只能从听来的小道消息里分析和揣测,编纂其中可能的情节,然后找些话题,自然也是成为了重要的消息,也成为了大众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虽然没有人准备的透露绑架案的消息,但是往往那些小道消息确实非常的准确,而大部分普通民众也很乐意去相信这样传闻。
所以,他们知道了,这次的绑架案是因为黎景淮惹的情债,在五年前的那场绯闻中,就是因为杨依依这样的情债而导致了黎景淮和路人人分开五年,而那个小景淮也做了四年的私生子,至今都没有改姓。
他们更是感叹,若说黎景淮是幸运的,年纪轻轻便成为大明星,拥有无数粉丝。但是他却也是无奈的,名人的感情这么的脆弱,只因为异常舆、论便可以造成五年的分离,而如今又是因为太过优秀被人喜欢,而让自己最爱的人遭受如此的痛苦。
这一点,民众们不知是该羡慕他还是同情他的。
而黎景淮自己,却也以为这一次的事件,心中已有了最坚定的决定。
路人人因为新伤旧伤一起,在医院里呆了半个月,虽然已经完全好了,可是黎景淮还是不放心,直到医生再三保证她已经没有任何事情,完全可以出院他才放了她初出院回家,而小宝贝儿,也本就因为受伤,加之暑期的到来,便一直没有再去过学校,他每一天都陪着路人人,不离她左右。
在医院的时候,黎景淮还没有计较,可是直到回家了,小宝贝儿连睡觉都要霸占着她,他一开始体谅的小宝贝儿被这次事件惊到了,可能会害怕,需要妈咪的安慰。
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已经好几天了,黎景淮可有些撑不住了。
于是,在又一次的小宝贝儿横在他跟路人人中间,阻挡他“安慰”爱人的行径,他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直接拎起小宝贝儿,将他扔到自己的房间,然后迅速的进屋,锁门。
“你干嘛?”路人人好笑的问道。
而此时,门上传来小宝贝儿的敲门声,“爹地,开门,我要跟妈咪一起睡。”
“你长大了,不要跟妈咪一起睡了。你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我不会开门的。”
黎景淮语气坚定,毫不怜惜。
“妈咪——宝贝而害怕——”
刚才的力争清脆的语气立刻换成了可怜的无辜的哀求。
黎景淮额角抽了抽,这小子还真是会演。
路人人心疼不已,下床就要开门,却被黎景淮拦住,他咬了咬牙,直接将路人人抱起,大步甩到床上,不等她给小宝贝儿开口回复,他的精壮的身子便压了上来,堵住了她的小嘴儿,用行动告诉她,他决不妥协。
☆、有证儿了
196
对于小宝贝儿这几天的黏人行动,可是让黎景淮一直耿耿于怀的。白天黎景淮还能容忍,但是一到晚上,父子两人就开始了谍战游戏,每每总是输赢不定。而路人人对于这样的情况没有采取什么措施,看父子两逗乐,也是挺有趣的。
不过,这种情况也只持续了一段时间,不到一个月,小宝贝儿突然像是没有跟黎景淮斗争的意思了,他每天乖乖的去自己房间睡觉,反倒让黎景淮有些不适应了。
路人人也有些担心,这小宝贝儿是不是上次被吓的,心里会不会有什么阴影?
所以,路人人找了个机会,想要跟小宝贝儿好好的谈谈心。
“宝贝儿,你心里会不会还是害怕?”
小宝贝儿天真的瞪着大眼睛,仿佛对路人人的话有些不明白,或者,他根本就是不在意之前的事情了。
“妈咪,我不怕。有妈咪和爹地,我什么都不怕。”
小宝贝儿脆脆的声音,语气很是坚定,让路人人听了,感觉异常的清脆放心。
路人人摸了摸小宝贝儿的小脸儿,甚是宠爱的笑笑,“宝贝儿真是妈咪的好儿子,真勇敢。”
“妈咪也是宝贝儿的好妈咪,特别勇敢。”
“哈哈哈哈……”路人人被他这话说的高兴的不得了,他那副就是如此的表情,真真取悦了路人人,也让她放心,自家的宝贝儿果然是不一般的坚强。
所以,路人人放心了,回去跟黎景淮交代了下谈话的内容,其实就这么几句,黎景淮没有说什么,只是他却并没有如路人人那般的放心。
在路人人忙着写剧本的时候,他悄悄的走到小宝贝儿房间,同时,他也是负责哄睡小宝贝儿的任务继续。
他看着小宝贝儿正安静的在床上翻着他的识字书,看的很认真的样子,却有一股子别样的淡定在里头。
看到黎景淮进来,小宝贝儿叫了声“爹地”,然后继续看书。
黎景淮坐在他的小床边,陪着他看着书,随口说道:“妈咪担心你了。”
小宝贝儿放下手中的书,抬头,跟黎景淮一样的小脸儿上,不是刚才那般的天真,现在的他更是没有表情的样子,“我知道。不过,她已经放心了吧。我真的没事儿。”
“我知道。”黎景淮揉了揉宝贝儿的头,淡淡的勾起嘴角,继续对着他说道:“你恨爹地吗?”
小宝贝儿没有立即回答,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不过,他随后继续说道:“不过,爹地没有做好。”
黎景淮没想到,小宝贝儿会这样说,心里沉了沉,他严肃的望着小宝贝儿,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的儿子似乎成长了。
“是爹地没有考虑周全。”
“不,——是爹地不够狠,其实,我想到了一个词儿,是我昨天在电视上看到的,比较适合我说的意思。那就是斩草除根。”
小宝贝儿说完,小脸儿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可是,他给黎景淮触动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惊吓,不,是震惊。
黎景淮黑眸微眯,他真的没有想到,那个还崇拜他这个大明星的儿子,那个还需要他每天晚上哄着睡觉的儿子,那个还喜欢打电话给他撒娇的儿子,竟然会有如此心思。
是这次事件让他成长的?
“爹地,你不要惊讶,我只是觉得,如果爹地之前就能够让那个坏女人没有一点反击的能力,那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
小宝贝儿挪了挪枕头,躺下了身子,再看那震惊的黎景淮,在他还没有什么反应的时候,开口库道:“爹地,我困了,晚安。”
随后,转了转身子背对着黎景淮,闭上眼睛,真的睡觉了。
而黎景淮静静的坐在床边,很久之后才站起身来,走出小宝贝儿的房间。
回到两人的主卧,路人人正对着电脑咬着牙,皱着眉,像是在与自己的写的角色抗争一般,黎景淮走进来,她都没有注意。
直到写完一段,她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转头,黎景淮已经半靠在床头,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宝贝儿睡了?”
黎景淮这才回神,“他刚睡下了。”
“你在想什么?”
路人人爬到他身边,看着他那奇怪的思考的样子,好像有很重的心事一样。
黎景淮手臂伸到她腰后,将她一提,靠近自己胸膛,掌心揉了揉她的头顶,摇了摇头。
“我只是在想电影拍摄的问题。”
“不用担心,一切都很顺利不是吗?要不,你再去美国一趟吧,我这里也没有什么问题了。你放心,再说经过这次,爷爷也派了人一直跟在我和小宝贝儿身边了,相信我,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黎景淮淡淡一笑,“我知道,爷爷找的人我相信,他们都是从特种部队退下来的,身手了得。”
“那你还担心什么?”
“你呀——”黎景淮笑着摇了摇头,“我们这周去领证吧。”
他突如其来的要求,就像那日他对她那突然的简单的求婚一样,从来没有浪漫。
路人人在足足愣神两分钟之后,才坐直身子,非常不满的嘟嘴,“不去。”
黎景淮知她在不高兴什么,俯身,凑近她不满的小脸儿,倾身吻了吻她的小嘴儿,“答应吧,黎太太。”
那语气中,还有着诱哄,和一点点孩子气的请求。
路人人想继续搬板着脸,想不再让他每一次都这么敷衍她,可是,她去总是第一个忍不住的心软。
路人人转头,嘴角却一点的松动。
黎景淮长指掰过小脸儿,再往前凑凑,啄了她松动的唇角一下,笑的越发的好看和惑人。
“老婆,跟我领证吧,好不好?”
他的魅惑让路人人真的抗拒不了,她只能双手捧住他的完美的俊容,然后重重的,狠狠的呲牙,咬了黎黎景淮的魅惑的笑容,唇瓣,再退回来,哼唧的说道:“黎景淮,你到底能不能给我个浪漫?”
黎景淮却只是笑,“同意了?”
“哼!”路人人哼了声,“我是不是就这么栽一辈子了?你难道不得表示表示?”
“嗯——那——”黎景淮低声在她的耳畔吐出灼热的气息,呢喃道:“我用一晚上的时间来表示如何?”
“滚——”
路人人脸红了红,推开黎景淮,“我要别的。”
“嗯——什么?”
路人人歪头想了想,可是,她却真的不知道想要什么。
“算了吧,我就是这么个命。”她认命了,在别人看来,她真的得到了一个最完美的男人,可是谁知道,这个男人竟然连最基本的小浪漫都不给她,真真——七煞人也。
黎景淮依旧但笑不语,然后还是压住了她,来进行自己觉得该给她的表示。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心里统统在想,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而其他也赶上今天领证的新人们也在想,今天绝对是个好日子,绝对好日子啊。
你想啊,黎景淮今天都来领证,他们都跟黎景淮在一天结婚,怎么能不荣幸、高兴呢?
周围的人有的已经拿起自己的手机来拍摄黎景淮和路人人,他高高兴兴任人拍着,可是路人人却没有那么自在,皱着的眉头,好像是被强迫来的样子。
黎景淮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她放松,两人在一旁排队等着,他觉得这一刻,即使这种等待也是一种最美好的心情。
“别在意,今儿可是我们的大日子呢。”
路人人看了看周围对他们指指点点的人,拍照的,“他们会不会招来记者?”
黎景淮想了想,突然站起身来,在众人惊喜和期待中,他果然开口了,“各位朋友们,我跟我太太今天是来领证的。”
这样的话,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的笑起来,是啊,不是领证来这里干嘛?
“所以啦,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只有你们知道呢。大家对外面的那些记者保密好不好?”
路人人死死低着头,这个男人还真是大方啊。
“你看,在座的男士们可都明白我此刻的激动心情吧,等让我先兴奋完了,我会再告诉其他人这个好消息的。”
“好,景淮,我们支持你。”黎景淮说完,便被一群呼声应答了。
“景淮,好样的。”
“景淮,好好对老婆,做个好男人。”
“景淮,你好帅!”
黎景淮对这些赞美和支持统统接受,像是接受众人敬仰的崇拜一样,点头微笑,然后坐下,继续等。
路人人使劲儿拧了拧他的胳膊,小声的咬牙道:“黎同志,你辛苦了啊!”
黎景淮到吸一口气,勉强的笑了笑,“为人民服务。”
“黎景淮,路人人——”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一位中年妇女,穿着标准的工作服,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掷地有声的尖锐,那声音中带着异常的兴奋和骄傲,从她的嘴里竟然叫着黎景淮的名字,她觉得,这一刻,她真的圆满了。
黎景淮蹭的站起来,紧紧的握着路人人的手,骄傲的抬头挺胸,在众人的的目送中,一步步的迈向他们一直期待的,有法律保护的关系。
出了民政局的大门,路人人还不停的看着热腾腾的红本本,有些恍然,还有些觉得不真实。
那红本本上的照片,她笑的很傻,很僵硬,而黎景淮无论任何都这么的帅,真不公平。
手上的红本本突然被拿走,路人人转头,黎景淮已经将两个红本本都揣了起来,然后安心的笑着,那笑容,真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样,是觉得得到了全世界的满足感。
路人人眼角抽了抽,眉头动了动,扁了扁嘴角,侧头说道:“黎先生,你真幼稚。”
黎景淮却是哈哈大笑,笑的前所未有的天真和开朗,捧着她的小脸儿,重重的啄了啄她的嘴唇。
“名符其实的黎太太,老婆,现在咱是有证的人了。”
路人人沉默,摇了摇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