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市民还是不让开,下车了的肖元德好像想用暗器了,我压着他的手示意他不要乱来,这里那么多市民,等下伤及无辜不好,还是再等等。
“为了那几千个感染者,大家听我说,现在只有让我进去拿走原材料才有希望的,你们在这里闹事也起不到作用!”我再次大喊了起来,此刻终于有更加的人注意到我了,那个大叔拉着几个人告诉他们,让人开出一条路让我们的警车进去,拿出警员证那些武警却还是不给我进去,说这是局长的命令。
我骂了一句脏话,不顾一切,直接带了两个警察上车,开着警车没有多想直接冲了过去,那些市民早就让开路给我们了,一脚踩尽油门,警车的速度提升到了最大:“不想死的,给我通通让开!”
看到警车来了,那些武警全部退了开去,保安也吓得往两边逃,就这样我成功带着肖元德和几个警察冲进了龙田药业,此刻里头有几个工作人员从车间里跑了出来,我拿出警员证直接道:“仓库在那里?”
那个人不敢违抗我的意思,立马上了车带我们过去,实际上他是被我直接揪着头发上车的,一路跟随这个工作人员的指示,我们很快找到了仓库,现在没有时间停车搜索了,我勇猛地直接冲开了仓库的大门,风驰电制地冲进了内部,当然不能直接穿过这里,因为原材料就在当中。
去到大概一半的时候,我立马和其他警员下了车,拉着那个工作人员问他康复宁的原材料在那里,他指了一下我们就看到一个仓库的牌子上面写着康复宁三个字,于是我带着人马上走了进去,看到里头放满了一桶一桶的的原材料,我们连忙搬运了起来,但就我们几个根本不够时间啊。
于是我电话通知了刘雨宁,她立马联系货车过来,并且通知了有关运输部门,让更加多的人来帮忙了,我们站在仓库这里等到货车进入安排它们一辆一辆的运送原材料离开,不过在这之前我随便打开了一桶,挖了一点康复宁原材料出来用一个塑料袋放好。
直接把这个东西带回到警局,运输的事情交给肖元德和其他警察了,在警局我把这个药给了宗教授,大家可能觉得这家伙犯了这么大的罪,反正都是死刑,还救她干嘛,我只是不想让她死在铁线虫手里。
宗教授应该死在法律的制裁上,来到她现在所在的扣留室,扔下了康复宁原材料,宗教授惊讶地问我:“这是?”
“你应该知道吧,不要装了,这就是康复宁的原材料。”我回答。
“为何要救我,我都快死了!”宗教授无力地回答,她好像很疲倦也很绝望。
“因为你必须要死在法律下,不是死在铁线虫的折磨下,吃了它吧!”
“其实我想知道干嘛杀人还要取走她的气管!”
“因为那种铁线虫需要人的气管才能发生变异,这是研究中我们发现的一种重要的材料。”
得知后,我直接转身离开了扣留室,如果不是她骗了我,我本来想和她成为好朋友的,只是现在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一天后,所以的药厂开始研发康复宁,之后收容所的人都全部得到解药了,他们吃了药之后身体慢慢恢复正常,师生们回到了学校继续上课,我和其他警员则是再次审问那些龙田药业的人,把他们的罪证全部拿了出来,就连司马星空和段信此刻都无话可说了。
南宫婷的死他们也承认了,还有那种康复宁的研发,就算他们不说,南正诚之前的说话都已经给我录音了,有人证在,他们抵赖不了,就算是再厉害的律师也难以给他们打赢官司。
感觉案子到了最后,我进入到藤原村回到了村妇刘婷的家里,我还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那就是刘婷干嘛要亲手杀死谢芳婷,就是吊死在风扇的那个女生,而且其他的女生却是被铁线虫刺激而自杀的。
我感觉两者之间应该有莫大的仇恨,所以才会导致刘婷痛下亲手杀人的念头。
我在村妇的家里摸索了很久,本来以为没有什么发现的,当我踩到一个地方的时候,忽然从地板下面发现了一些信件,这次真是惊人的发现,打开信件一看,才知道原来刘婷在村子的时候,曾经有一个男人来过这里,并且和她好了几个月,没想到村里后来又来了一个叫谢芳婷的女人,利用歌声迷惑了刘婷的男人,最后那个男人还跟着这个叫谢芳婷的女人跑了,自此之后刘婷非常愤怒,自已一个人长期待在这里,在帽峰山和藤原村还有东玛丽修道院一带活动,那天她得知那个女孩叫做南宫婷,提起那个婷字,她想起了过往的事情,于是极其愤怒,本来想杀人的,没想到南宫婷竟然自已跳下了瀑布死了。
之后她在南宫婷的照相机里拿出了内存卡,得到了她宿舍里的几个女生的信息,没想到有一个女生竟然叫做谢芳婷,自此之后她就构思了杀人的计划。
大家本来都以为那些女生是因为刘婷而死的,实际上只有谢芳婷一个是她杀的,其他的都是被宗教授用铁线虫害死的。
我看完信件之后发现它们的底部有一张内存卡,应该就是照相机里的了。
我拿着照相机的内存卡回去,我细心的观察终于得到了回报,给我发现了那么重要的证据,回到警局把内存卡交给了技术部的人,李鸿读取了卡里的内容,发现了许多几个女生的照片,还有一些日记之类。
照片不用说就是南宫婷宿舍的那些同学了,日记我简单地看了一下,内容是这样的:我们四个女生准备去帽峰山拍照,为了艺术节必须要拍摄真实的风景照片,给同学见识一下我们法医系的摄影技术。
摄影这一专业对于一个法医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毕竟去到案发现场是必须要拍照的,拍摄的角度、亮度和焦距什么的都必须要设定好,不然拍摄出来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首先让南宫婷和她的男朋友去拍摄,我们在各个地方拍,然后一起回到摄影社集中,下午3点的时间大家都必须要回来。
看到这些日记我挺感触的,本来这些女生都抱着未来可以成为专业法医的希望一直快乐地生活着,要不是遇到了那些可恶的人,她们会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没想到她们竟然遭受到那么可怕的结局。
我想了许多,脑袋都快爆炸了,看着司马星空和段信等人伏法,我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有一天,欧阳雪忽然给我打了电话:“陆楚胜你在那里?”
“我在警局,怎么了?有事吗?大明星!”我无聊地回答着。
“听说上次南宫婷的案子你破了,真是谢谢啦,所以我想找你吃个饭。”欧阳雪热情的邀请我能不去么?不过南宫婷的事情好像和她关系不大,案子破了,感觉她好像很高兴的。
我下班之后直接去到上次欧阳雪叫我去的韩式餐厅,这家伙就是喜欢吃这个菜,我就算同意她的意见了,和上次不一样,这次她竟然比我慢,好像精心化妆了一番才来的,看到她娇艳欲滴的样子,其实我有点难为情,我一个老老实实的刑警,经常和一个女星在一起感觉有点别扭。
看到我安静地坐在座位,欧阳雪小心地拉开座位道:“你那么快啊!”
“没错,这次案子刚结束之后,我才那么一点点时间休息。”我简单地回答着,给欧阳雪倒了一杯红酒。
“呵呵,听说你又立大功了,竟然找到了杀害那些女生的真正凶手。”欧阳雪好像很佩服我的破案能力,在那里称赞了起来。
我说也没有什么只是我们警方必须要做的责任,挺形式地回答了一句,我开始吃东西了,其实这里的韩菜还是不错的,吃着很有味道和口感,当然也是因为有欧阳雪这个美女在,只见她细心地摆弄着自已秀发下的发光耳坠,露出半张清秀白皙的致脸,更加是秀色可餐。
吃了一块牛排欧阳雪忽然起来要去洗手间,她站起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不过她离开的时候好像掉了什么东西在座位上,敏锐的我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我迅速来到欧阳雪的座位上看到竟然是一个带着尖刺的手套!!
真是奇怪,欧阳雪的身上怎么带了这种奇怪过的手套,我连忙收了起来不让她发现,忽然想起南宫婷的尸体背后不是有明显的手印吗?要是好像这样的手套推下去,那么出现这样的手印很正常。
之前我想过一件事,那凶手就是再用力推人,那背后也不会有手印的,由于死者当时隔着衣物,但如果用这种手套就不一样了,这手套好像是拍戏用的那种道具,平时可能也不常见,但在拍摄一些鬼怪角色的时候经常会用到。
想着欧阳雪回来了,我忽然问她:“南宫婷出事的那天下午,你真的没有做其他什么的吗?”
“没有啊,我还是在瀑布下才发现她的,怎么了?”突然这样问,我可以感觉到欧阳雪的内心有点不安,虽然她的演技很好,但怎么也骗不了我这个精明的刑警,因为她的眉毛出卖了她的内心。
我说没有,暂时不能继续深入询问了,感觉欧阳雪已经有所觉察了,如果她回去之后发现那手套不见了的话,一定警惕起来的,我还在想怎么才能让她认罪,只好直接说:“欧阳雪,你别隐瞒了,南宫婷就是你杀的!”
“我没有啊,如果我杀了她,怎么还会去报案让你们去抓我啊!”欧阳雪本来想喝红酒,但被我这样一问,立刻放下了酒杯。
我直接拿出那双手套放在了她的面前,幸亏我早就已经戴了物证手套,不然等下这手套上有我的指纹就麻烦了,看到这对手套,欧阳雪不住地道:“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我也不想听她解释了,站起来离开了餐厅,直接往警局里走,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发现手套上果然有欧阳雪的指纹,而且非常多,如果能够发现南宫婷的就好了,只是没有,看来还是不能证明欧阳雪杀了南宫婷啊,我挺苦恼的,感觉案子查完一个,其他的麻烦还是接踵而来。
正在冥思苦想之间,李鸿那边却里来了好消息,他让我过去技术部,我立马走了过去,看到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视频,那视频看到段信和欧阳雪站在一起争吵着,然后欧阳雪发现了拍摄的人在偷拍,所以忽然很恼怒的骂了起来:“你拍什么拍,立刻给我相机!”
之后可以听到南宫婷拒绝的声音,接着欧阳雪拉着南宫婷来到了帽峰山的山顶边缘,由于两者不让,欧阳雪不小心把南宫婷推到山下去了!
整个过程都有不少水波纹在屏幕上浮动着,应该是内存卡有点问题造成的,不过大致的画面我们能够看到,就能够作为证据了。
之后的视频就中断了,由于相机经过巨大的重摔已经拍摄不了,有了这个,欧阳雪就百口莫辩了吧,这次李鸿立了大功,他告诉我:“本来这个视频已经损坏了,幸亏经过我的复原技术,又从新可以看到了。”
“做的不错!这次你立了大功!”说完剩下的事情也不用我做了,可以完全交给其他警察帮忙了,欧阳雪很快被带到了警局,剩下的就是她等待审判的命运。
我再也不想看到这么假惺惺的人了,在我面前表现得那么温柔善良,其实背后都是那么奸诈的,宗教授是这样,这个欧阳雪也是。
世界上的罪犯是抓之不尽的,如果我累了会稍微休息一下,但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些伊甸教信徒曾经出现在东玛丽修道院里,有消息称他们逃到了其他地方去了,由于分布广泛,我们警方想揪出来需要一定的力度和时间,这件事全局一直都在关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