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拖着赵丝梦回头,结果给我发现那铁笼子的下方有通道,好像是为我们专门设计的,可是对方怎么会给我们活路,我想不明白,但现在不逃跑就没有时间了,背后一大堆狼狗追了过来,我用铁笼子的门封闭了入口,先把赵丝梦放到了通道里。
那些狼狗被隔开之后在对面疯狂地叫了起来,不到一秒钟,好像背后有一阵飞镖经过,那些狼狗全部被刺死了,我拉着赵丝梦继续走,此刻她终于醒来并且恢复了一些力气,跟着我一起逃跑。
在那狭小的通道当中,我感觉到头上不断有泥沙掉落,好像这个酒店就要全面坍塌一般,吓得我和赵丝梦都鸡飞狗跳的,就在扑出去的最后一刻,背后一阵巨石掉落,然后许多泥沙也跟着覆盖了背后的建筑。
回头再看那离岛酒店,三层这里已经全部坍塌下来了,只留下残存的二层,周围都是泥沙和一些石头,到处烟尘滚滚的,看起来特别可怕。
赵丝梦扭住我的肩膀正在那里颤抖,我不断地安慰着她,并且说了几声:“没事了!”
赵丝梦好像受到了一点惊吓,我现在得送她去医院,通知了刘雨宁,她很快就派人过来帮忙,我和赵丝梦先去医院,等她的情况好一点再问一下她到底是怎么被带到离岛酒店。
医院方面检查了一下赵丝梦的身体,说只是受到惊吓和三天没有吃东西,身体有点虚弱,所以我让她马上吃了个粥还有炒粉,她感觉好多了。
看着她拿筷子的手没有了指头,我就知道是那个凶徒割断的,之前还用那拇指来威胁我,为赵丝梦感觉到悲伤。
在病床上,我注意到她额头的那个菱形符号没有擦拭掉,我就问:“医生也没有帮你擦掉吗?”
“擦不了!”赵丝梦一口一口地吃着炒粉,好像刚出狱的罪犯一般,那种饥饿程度真是骇人。
“为什么擦不掉?”
我好奇地看着赵丝梦,她忽然停止了吃东西的动作,然后伸手到自已的额头上抚摸了一下:“因为那是用烙铁刻上去的,我好像被带到那些神教组织里去了!”
不是吧?那些人到底想怎么样,竟然要向赵丝梦下如此狠毒的手,要知道烙铁的烧烤可是非常恐怖的痛苦,那种高温一旦接触到人都皮肤,那种滋味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到的。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些人挟持住我,让我换上他们的衣服,然后拉到十字木板上,捆绑了我的全身,接着有人就用烧红了的烙铁开始在我的额头上烙烧了。”
“那其他人的额头上也是有这样的印记?”
“好像是,不过大家的头上都戴着面具,其实我看不清楚。”
“那你当时是在什么地方遇到这种情况的?”
“我也不清楚是那里,但那地方应该不是皮尔斯邸宅,也不是离岛酒店,也不是安福村,大概又是其他我和你都没有去过的地方。”
看来那些神教的据点可不止是皮尔斯邸宅,在城市的其他地方应该还有,之前我们捣毁的只是他们组织的其中一个地盘。
如果神主逃脱的话,那么他一定还会在其他地方进行传教,然后利用那些尸体来赚取更加的钱。
如果能够得到那些神教人员的名单就好了,我可以逐渐地调查出来,那些家伙各自的信息,然后想办法逮捕那些人,神主的身份现在还在没有确定,不知道刘雨宁那边有消息没有。
为了得到神主大人的线索,我估计要再次去皮尔斯邸宅那个深邃的祭坛附近了,如果能够在这里找到神主的头发、指甲或者衣服什么的,就可以找到上面的dnA。
“你拇指头的事情怎么办?”我看着她那包扎的指头询问了一句。
“我会想办法做接驳手术,为了不影响法医的工作。”坚强的赵丝梦,吃着食物,忍韧着快要下落的泪水。
我抓紧她的手,安慰道:“有我在不会有事的,放心了,现在的医学技术那么昌明。”
恩,赵丝梦点了点头用受伤的手抚摸着我由于长期得不到休息而疲惫不堪的脸,她的眼神中也充满着忧虑和不安。
现在我可以看到她那受伤的指头包扎位置,还有点点红色血液渗出,不过那些也有可能是药水。
她那么饥饿和疲倦我就暂时不想打扰她,叮嘱她一句吃完东西之后就好好休息,然后离开了病房。
回到警局,我告诉刘雨宁自已的想法,她不会阻止我做任何事,这次救了赵丝梦还得到她的称赞,她让我自已想怎么调查就怎么调查,不用和她咨询,这个案子全权由我负责。
“从今天开始,你的职位得到了升迁,这是为了感谢你救了赵丝梦,同时你最近的努力我也是看到的!”说着刘雨宁给我一个新的警员证:诡案刑侦组组长陆楚胜。
她满意地用会说话一般的大眼睛看着我,摸了一下我的手。
“谢谢刘警长的昔日栽培和指导。”我被刘雨宁滑腻的手抓住,感觉心跳有点加速。
很快刘雨宁松开了手,然后拿起一份文件站了起来:“你先去安排工作,我现在要去找局长!”
我答应了一声,也马上站起来转身离开了警长办公室。
之后,在警局的任何一个同事都可以听我吩咐,
没想到她给我当组长了,不过这样我的权力就大了,这个时候我正需要更加多的人帮助我去调查其他案发现场,刘雨宁这一着可比一场及时雨直接打在我的身上。
得到了升职的光荣,我同时开始吩咐其他人开始做点实际的事情了,肖元德带人回到中山高中和之前有关五行死者的所有案发现场,乃至合富化工厂;黄晓和其他法医继续调查各具尸体上面的蛛丝马迹,试图从中找到更加多中重要的线索;
技术人员和李鸿等人配合其他警察对整个城市的相关部门、企业、营业厅等地方进行各种资料的排查,希望能够找到何新宇和神主,同时也得利用何新宇或者神主的人物关系图,发动他们的朋友和亲戚找人。
再者就是加上手机通话记录甚至是出入过某些地方的入住记录医院就诊记录或者图书馆的借阅记录等等,反正每一个小细节都有可能捕捉到凶手的活动轨迹。
最后就是我自已的任务了,我一个人前往的地方,不是那里,而是皮尔斯邸宅的祭坛,这个地方好像是我的宿命一般,我必须要亲自面对它,然后解开这个邸宅内部的一切秘密,找到当中的真相,我开着自已的私家车来了。
下车之后,我抬头望着那邸宅深邃的楼房,内心一片激动,好像这次我再次来这里,就一定会发现重要的线索,这是我做刑警的一种预感。
再次推开那密封的铁门,进入到庭院,看着这里熟悉的画面,拿着手电,我趁着现在是个好时间,午夜时份,许多线索都会在这个时候找到的,这是作为一个刑警最能够发现蛛丝马迹的时间。
许多罪犯也是趁着这种夜深人静时候才敢回到凶案现场,进行一些可以去除自已嫌疑的手脚,经过这座大宅,这次我没有第一时间进入大厅,而是忽然走到这里旁边的一条泥路上,我好像发现那一边的方向,出现了一些屹立的石碑。
干嘛在皮尔斯邸宅这里会有这样的石碑啊,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当我贴近那个地方之后,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处坟地,就在自已的家里弄一个坟地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那石碑上的名字,我就更加的吃惊了,这些石碑上面写着的你知道是谁的名字吗?
从第一个石碑开始,写着是皮尔斯和司徒珊的名字,另外还有一些我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的名字,但看姓氏来分析,应该是皮尔斯的族人。
干嘛要在这里弄这样的坟地,莫非他们一家从来都不用火葬吗?死了的人就把他送回到这里,可是司徒珊不是已经带回警局了,这就证明墓碑里面根本没有尸体。
意思是说他们家族一直有一个习惯,就是那个人还没有死就会事先给他们定做墓碑,生怕死后没有地方一般,我还看到旁边一个小墓碑,想必这个地方应该是给皮尔斯孩子做的。
我走到那个小墓碑的前面,看到那地方竟然有一束薰衣草安静地放着,前面还有一个香炉,我记得皮尔斯的孩子现在应该在福利院啊,谁那么恶毒,那么快就在他的墓碑前面进行祭祀。
真是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怎么想的,我正思考着,不曾想背后好像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有人仿佛在我来到坟地的时候经过这里,我立马回头一看,跟随那个声音走进一堆草丛里,之前还没有留意到皮尔斯邸宅庭院是那么错综复杂的。
我在坟地那边走过去之后,发现自已在一片草丛当中迷路了,抬起头发现这里的植被都是差不多模样,胡乱地摸索了一下,发现之前那些建筑物都消失了,仿佛是一进入这片区域,人就会到达另一个世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