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世界上又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我到处摸索了很久,踩着那些草地迷失在广阔的草丛里,忽然间好像被人瞄准了一般,一根冷箭从我的旁边经过,幸亏我避开了它,抬头看到一块墙壁的上方站着一个穿着长袍的神教人员。
他们竟然还在这里,这家伙刚才想一箭取走我的性命,幸亏我避开了,看一箭失败,那神教人员又从墙壁上把另一根箭架起朝着我射了过来。
这次箭上好像涂上了剧毒然后放出一些绿色的烟雾,眼下就要遭殃,我直接扑到那些草丛里,让他找不到我,然后顺着墙壁爬了上去,小心地把那个神教人员拉了下来扭断了他的脖子。
这次我没有换上他的衣服,夺走他的弓箭把尸体藏匿好,经过那面墙壁我发现自已直接翻墙回到了皮尔斯邸宅的大厅,原来这两边是相通的。
既然刚才有神教人员出现,里头也应该还有其他神教人员,之前不是已经发现自已的主人骗了他们了吗,这些神教人员干嘛还执迷不悟,为何还要侍奉那个如此自私的神主。
我真是想不明白,他们的思维到底是怎么样的,经过大厅,从那电视柜前面可以进入到祭坛,之前我再次来皮尔斯邸宅就是为了走进祭坛的,眼下很快就要到目的地了,我打开手电,握紧猎鹰手枪,如果等下再发现神教人员我会直接击毙。
刘雨宁那边已经下达过这样的命令,只要是神教人员可以随时击毙了,而不用考虑其他问题,所以我也没有必要乔装打扮了。
现在所有的这些神教人员都是警方的敌人,走进之前那泥路的时候,我没有发现其他的神教人员,就算在旋转楼梯上也没发现,接着上了楼梯来到祭坛的中间也没有看到。
估计应该有也只有那么几个人了,如果他们不主动找我,我也没有必要动手,毕竟神教人员也是人,或者他们改过自身,变成普通人的话,我就没有必要赶尽杀绝。
回到祭坛这里,由于没有了普尔斯化石,感觉这个祭坛空荡荡的,祭坛下方还有一些毒雾残留的痕迹,之前破案的时候,黄晓和一些技术人员来过这里,但由于那个时候我被送到了医院,不知道他们检查的时候有没有遗留什么线索。
要不是自已没有亲自来这里调查,我现在也不会再来这个地方了,有点放下不了心,毕竟任何地方都必须要亲自调查过一次才可以的,甚至到日后,只要有需要还是得回到这里调查。
每一个发现案件的现场也会有可能发现新的线索,肖元德和其他人现在就是忙碌着其他案发现场,最危险的地方,我一个人亲自来尝试,这也刚好适合我的性格和作风。
在这里大概逗留了30分钟,一直都没有危险,我带上鞋套和物证手套对整个案发现场进行排查,这里除了神主的头发和鞋子留下的泥沙之外,还有其他神教人员的痕迹,毕竟当时聚集在这里的人不止神主一个。
只是我发现神主站立最长的地方是祭坛背后的一块台阶,那地方靠近之前那个总开关没多远,之前就是因为神主启动了那个开关,这里才会变成毒气室的,等黄晓和其他技术人员来到的时候,还要戴上防毒面具才能进行勘察。
当时我在医院,这个过程是黄晓事后告诉我的,不然我还真是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此刻祭坛这里还可以看到那些喷洒过毒气的排气口,就在墙壁上的一些隐藏的地方。
这些排气口,技术人员也检查过,发现它们是连通楼上的一个仪器的,我暂时先不上去,把注意力集中在祭坛的那块台阶上,用放大镜在这里看了几下,发现台阶的缝隙里果然夹着一根头发。
不过这根头发有点长,好像不是来自神主的,他是个男人,理论上不会有这种头发,我有点摸不着头脑,莫非这根头发只是某个神教人员的,要知道那些神教人员也是有女人的存在。
无论如何我先用物证袋收起那头发,然后我发现那台阶竟然是可以移动的,用力抓住缝隙一拉,整块台阶就拉上来了,台阶下方不知道放着多少的腐肉,一股股恶臭扑鼻而来,我拿出手电往下面一照,看到许多腐烂的尸体在那里被蛔虫侵蚀着。
原来这个祭坛的下方是一个尸体堆积地,那些神教人员一定是没有地方处理尸体,所以才会挖开这么一个大洞随意扔下去的,这些人大概是昔日给神教进行祭祀的死者,上一次法医和技术人员竟然没有发现这里。
我马上联系了黄晓说在祭坛这边发现了重要的线索,得知消息,刘雨宁也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当他们发现台阶下方存放了这么尸体,好几个警察一过去直接就转身呕吐,没有一个幸免的。
经过很久的平复,法医和抬尸员才知道自已应该做什么,技术人员也来帮忙,然后伸出挖掘工具用绳子下落来到台阶下方的偌大存尸堆积地,把那些尸体逐一地挖掘出来放到祭坛旁边的地上,并且用白布盖着。
由于时间太长了,大部分的尸体都已经残缺不堪了,有些甚至已经变成了一排白骨,我们看到有一些尸体身上穿着神教人员的长袍,这些家伙真是歹毒,就连自已的同伴都要杀害,我感觉光是因为钱,应该不足以下那么可怕的狠手。
那神主背后应该还有其他的秘密,刘雨宁也想到了这个,她一脸凝重地问我:“怎么看?”
我苦笑了一下道:“现在谁都不知道怎么看,案情变得更加复杂了,继续加大力度!”
我发现许多抬尸员在挖掘尸体的是都呕吐得七晕八素的,黄晓也连续呕吐了几次,看她的脸色很差,我只好来到前线,用绳子下落到现场,忍受着恶心和恐怖,自已帮忙挖掘那些尸体。
其中有一具尸体卡在泥土里,许多人帮忙都没有办法,我看他的身体大部分区域都被许多地上的铁线穿过了,死者生前一定受过极其可怕的对待,人死了还不够,还要用那么多铁线穿过那些皮肉和骨骼,这是一种什么心态。
对死者的报复?我想了一下,吩咐那些法医和技术人员各自拿上手术刀,在大家的配合之下把尸体分开切割好,然后尽量把他的各个部分带到了祭坛上面。
这个工程可真是严峻,我们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所有的尸体带到了上面,黄晓首先对一些尸体进行简单的检验,结果她对这些尸体第一的感觉就是他们被非人对待致死的,有些死者的四肢被残忍分离过,有些死者的头部直接被揉拧得不成样子。
“我还发现,他们的额头上都曾经被刻过一个菱形图案,当然只是几个还有头的尸体才能看出来,我想这批神教人员是一个庞大的犯罪集团,在整个城市,乃至全国各地估计都有他们的犯罪网络。”
黄晓帮一个尸体盖上裹尸布,无奈地说了一句,我的心情也非常的焦虑,大家的情绪也非常不稳定,现在刘雨宁那边正在和一些警察商量着什么,几个法医和他们的助手一脸愁容的,某部分技术人员还在呕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家都陷入到如此可怕的局面。
难道这次我们警方要一筹莫展了吗?我自问从一开始接手案子到现在,感觉都一直在寻找着不少的线索,而且已经找到了不少突破口,是不会到现在才来退缩的。
抚心自问,那一个地方我松懈过了,就算自已被当做罪犯拉进了监狱里,我都没有放弃过,所以接着下来的事情我也必须要坚持到底!
看着我沉默不语的样子,黄晓忍不住问我:“在想什么呢?”
“没有什么,我们还是把尸体带回去再说吧,如果赵丝梦康复,我希望她快点投入到工作,因为你一个人支撑得太累了。”我关心地看着她,一会儿之后运尸车来了,她跟着运尸车那边回警局,我也开着私家车跟同事回去。
现在整个警局的人都对那个菱形图案非常重视,特别是在尸体额头上刻画的那个标志,市局调配了不少的法医过来帮忙,局长也亲自和我们召开了一次紧急的会议。
说明这次案子必须要让大家同心协力,一切解决问题之类的,还有就是上头给我们的压力,要是再有类似的凶案出现,我们这边警局就要完蛋了之类,说得我们大家都焦急不已,特别是我这个作为诡案刑侦组组长的人。
如果没有结果,局长就会去找刘雨宁,然后刘雨宁就会去找我,不过这次局长好像直接找上我了。
会议结束之后,我被直接带到了局长办公室。
我礼貌地在门外敲门,局长说了一声:“进来!”
刚才他开完会议才刚走就直接叫我过来了,我感觉一定是和这个案子有关的问题,走进局长办公室,我有点心神不宁的,不是说第一次进来这里,而是因为我感觉局长的脸色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