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因为墙壁的下方看到缝隙才发现那里有门的,现在得靠我们两个的力量搬开那些杂物,一件件地拿走,先从那些沉重的箱子开始,然后到那些实验器材。
这些实验器材有显微镜、试剂瓶或者各种手术用具,比喻说手术刀、手术剪、持针钳、止血钳、普通敷料镊等等,大部分都是我叫不上名字,只要赵丝梦才知道是什么东西来的。
当然她一个法医其实许多专业的医学用品也没有用过,但现在没有人胆敢怀疑赵丝梦对医学的权威,因为她说过,法医虽然不是医生,但医学方面绝对不会比医生差多少。
弄走那些杂物之后,我们终于看到那一道隐秘已久的门了,眼下就要打开它,我们两个都深呼吸了一口气,但当我们动手的一刻,却怎么拉动都不行,那门就好像已经封死了一般。
两个人的力气不够,我就找来警局专业的技术人员,他们不仅仅会对付任何一种锁具,还有拆弹,拆弹专家大家都听说过吧,我们警局就很多这样的专业人土,警察处理一些紧急事情每次都是这么一针见血的,从来都不会拖延市民宝贵的时间。
利用好几个技术人员的能力,加上我和赵丝梦的帮助,那堵原本密封的墙壁居然还是没有办法打开,没想到这个地方会如此牢固的。
在经过一系列检查之后,几个拆弹专家就建议说要用炸药才能打开,我想不是吧,竟然要用到这种办法,难道就不能用工兵镐之类的工具挖开它么?
几个技术人员首先用工兵镐试图挖开那些墙壁,但试了几次都无功而返,拿起一个技术人员扔下的工兵镐用力地敲在了墙壁上,在警局里我的力气差不多是最好的了,可是这一撞击,那些泥土竟然纹丝不动的。
泥土的背后一定有什么东西在阻碍着,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如果不行,还真是要按照几个拆弹专家的提议了,他们通知警局那边给我们运来一些炸药,但过来的路上需要时间的,我们在皮尔斯邸宅的其他地方先勘察一下。
从警局过来这边大概需要半个小时吧,我和赵丝梦离开了实验室,去到之前检查过的孩子房这里,还有饭厅,对这里的任何痕迹进行案件重组。
之前我也没有发现孩子房这里有人争执过的痕迹,之前来这里注意力都在那些玩具上,这次我看到床铺的旁边竟然出现了一个人倒地的痕迹,虽然非常不明显,但作为刑警敏锐的洞察力这种细微的痕迹还是被我发现了。
我用粉笔圈出了那个孩子趴在地上的区域,赵丝梦则是在这里加了一条案件线,让其他警察不要破坏现场。
我想当时孩子应该是被皮尔斯或者司徒珊两个的其中一个打趴在了地上,在那床铺的里头我找到一只断掉的牙齿,看起来挺小的,赵丝梦说这是来自一个大概6岁的孩子。
难道他们有家暴行为吗?
我记得皮尔斯的孩子最多就6岁,那么小就下如此狠毒的手,真是无法想象这两个人是怎么当父母的。
我跟随那孩子到了门外,让赵丝梦扮演成他,然后我扮演他的父母,因为孩子的某些方面不足,当父母的特别生气加上皮尔斯遇到了什么问题非常烦恼,孩子的问题成为他发火的导火线,对孩子一阵暴打之后,把他直接推倒在地上。
我让赵丝梦假装倒在地上,然后让她往门外爬去,就在此刻,靠近墙壁的一个地方,忽然给我们发现了一个脚印,大小应该是来自一个孩子的,赵丝梦一眼就看出来了,在那上面她连忙收集了一些泥沙。
虽然我们对皮尔斯的孩子没有怀疑过,但任何蛛丝马迹我们都不会放过的,这就是一个刑警必须要具备的工作态度。
之后我们来到了走廊上,试图想象一下当时皮尔斯的孩子逃跑的路线,我们发现他好像朝着饭厅那边过去的因为在饭厅的附近还能找到他的一些泥沙,这是赵丝梦首先发现的细节,我虽然是刑警,但观察现场方面还是赵丝梦厉害一点。
她当法医所具备的那种细心程度不是普通人能够比拟的,跟随她的发现,我们一起来到了饭厅的位置,原本没有发现孩子曾经钻到了饭桌下面的,而且这里可以发现一只断了一半的叉子,这些都是赵丝梦发现的。
没想到她也具备了如此厉害的洞察力,一开始我还以为警局里就黄晓这个法医厉害,自从她来到之后,赵丝梦都没有地方站了,可是现在赵丝梦的表现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或许是因为现在自已也被误会成神教人员了吧,她知道如果不快点找到线索证明自已是无辜的,警局的同时终有一天会找到她的,换了是我,估计也会有这样的恐惧,就是因为这种恐惧,所以她现在比之前认真多了。
从那叉子上,她发现了不少血迹,作为物证,这个是绝对可以带回去警局的,然后赵丝梦扮演成皮尔斯的孩子坐在饭桌上,这里有他遗留的衣服,赵丝梦推测他曾经坐在这里。
或许的和大人赌气吧,他就是坐在这里不愿意离开,愤怒的皮尔斯看到他阻碍了吃饭的进度,只好一手拿起叉子用力地插在了自已孩子的手掌上。
我问赵丝梦是怎么想象到这一点的,她拿着放大镜递给我说:“在这里不难发现,看到桌子上一些痕迹就知道了,这里有一个小孩的掌印,也有一个大人的,如果没有估计错误就是皮尔斯和他孩子的。”
真是佩服赵丝梦的观察能力,要不是这次行动和她在一起,我都被她昔日关闭在法医实验室那内向的一面骗了,本来我以为她就是一个只会面对尸体的女法医,不曾想这家伙身上竟然还有那么多技能。
比起我这个见识多广的刑警来说,赵丝梦在观察方面更加仔细,我呢经常会忽略一些小问题,按照案件重组的发现我们知道皮尔斯孩子曾经受过非人的对待。
赵丝梦收起物证袋忽然问我说:“皮尔斯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司徒峰,很好奇吧,他干嘛不是跟皮尔斯一个姓的,其实我调查过了,这个孩子一出生的时候就跟着她慢慢的姓。”我回答,之前对于司徒峰的调查,我已经私底下进行过一次了。
不要以为我就没有注意到这个孩子,实际上和肖香一般,我也挺注意他的,现在赵丝梦又提起来,我更加可以确定这个司徒峰也有可能和神教人员有关系。
看来我离开皮尔斯邸宅之后要到福利院找一下这个孩子了,正当想着,警局那边已经运过来了不少炸药。
拆弹专家已经把它们捆绑在墙壁上做好准备,大家都在外面等待,当我们都听到炸药引爆的一刻,大家拨开周围的烟尘,走到了之前的实验室杂物房前面,几个拆弹专家走过来跟我说:“已经完成了。”
我点了点头带着赵丝梦等几个警员一起进入刚才炸开的这个门,终于要看到这里隐藏的东西了。
真是很期待,不知道里头都放了什么。
一打开这个杂物房一大堆孩子的玩具就呈现在我们的眼前,之前我们还以为这里多数放着邸宅里的家具或者其他什么杂物,没想到竟然都是小孩玩的积木还有乐高之类。
另外还有一些布娃娃,之前在孩子房看到的那个熊宝宝也有,当然这些和之前看到的不一样,又是另外其他的了,我带着法医和技术人员进入到这里,让大家着手调查这个地方,赵丝梦在旁边跟着,然后蹲下来认真观察。
我也在墙壁检查了一下,接着翻开那些玩具看看,在一些积木上面又发现了不少血迹,这些血迹是不是司徒峰的啊?不会是他们非人对待孩子一直来到这个地方吧。
我从一处墙壁一直延伸下去检查,发现这个地方连通了一个地方,用力移动着墙壁,竟然给我回到了孩子房,看来这个才是司徒峰真正秘密基地。
昔日家里一定是经常出现这种非人对待情况了,司徒峰已经找到了避开他们的方法,还要秘密制造这种藏身的地方才能保住的性命,类似皮尔斯这样的父母,真是少见。
到底司徒峰做错了什么,一定要这样对待他呢?想知道还是得找到他本人进行询问,当然我暂时还不能离开这里,因为大家还在现场勘察的,需要我的指导。
在技术人员的努力之下,从许多积木的下方找到了一些箱子,我回到那边的时候,和技术人员一起打开这些箱子,本来以为只是孩子玩过的东西,没想到箱子里面竟然存放了不少的手机。
对!是手机干嘛会有那么多手机,我随手拿了一台在手上,发现这些都是从前老古董的黑白手机,之前没有液晶屏的时候,那种手机只要能够发短信和打电话就已经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