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元德一心为保护自已的女儿而走到今天,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生命的,因为他知道自已一旦死了,以后女儿的生活就不能再有保障了。
排除了肖元德的可能,我想到了罪犯何新宇和那个神主,这两个家伙绝对是神教最核心的人物,只要抓住他们一切就将会结束。
我告诉赵丝梦:“马上调查一下高速监控,看看那货车的逃离痕迹!”
“我去过了,你知道我查到了什么?”赵丝梦脸上的表情让我特别焦急。
“是什么?”
“凶手逃离的时候,整个城市的监控设备都中断了,只有你们被撞的时候那么几秒钟的录像是正常的!”
啊!我差点激动得再次坐了起来,幸亏赵丝梦制止了我,为什么!?干嘛会是这种情况,莫非对方早就已经知道我会在这种情况下找证据,如果没有办法找到任何他撞我的痕迹,那我们这次牺牲就完全白费了!
赵丝梦让我不要激动,她和技术人员继续在的调查的,或许还能找到什么线索,其实我知道这可能性很低,没有了监控根本就没有人再会知道当时在天桥上发生的情况,除非找到一些目击者,但他们最多也只是看到事故的过程,根本不会有人知道那些罪犯逃到那里的。
当然那些目击者还是得找一下好点,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让赵丝梦去帮忙,自已只能继续留在医院里,等候伤痛减除之后才能离开。
我在医院里琢磨着现在自已能够做什么,一个电话很快就打过来了,我看了一下是刘雨宁的,就连忙接通问她:“怎么了?”
“知道你进了医院,最近的事情就交给我吧,真是忙坏了,我会等你出院的,不要太久!”
“起码要一个月吧,这回麻烦了,剩下的事情你能做好吗?没有我和肖元德。”我对着电话有点失望道。
“应该可以吧,一个月太长了,希望你能够早点回来,不过关键还是养好自已的身体。”刘雨宁叮嘱了一句挂了电话,我一个人又在那里沉默着,只能对着医院病房四面雪白的墙壁发呆。
我一个经常出外的刑警此刻落得如此下场,我能不愤怒么,感觉特别无聊,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只能安静地在这里躺着,赵丝梦离开之后我就更加无聊了,她现在得回去警局里处理许多事情,不可能时刻陪在我的身边。
我没有告诉父母和其他人我现在的情况,生怕他们会担心,做我们这一行就是如此了,忽然感觉挺心酸的,父母一直都想我快点成家立业,他们就可以抱孙了,可是我却选择了当刑警这种极度危险的工作。
或许好像我们这样的人还是孤家寡人好点,毕竟成了家也只会让另一半提心吊胆地过日子,还不如一个人来的轻松,没有压力,就算成了家类似刑警这点工资在我们中山,估计也不能养活一个家庭。
但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违背心中的那正义两个字,就是因为它们,我奋斗到了现在,为了理想和把凶手绳之于法,必须要坚持到最后一口气。
今天晚上我想了许多,就这样躺在了病床上,不断地反问自已到底干嘛要做刑警的问题,其实还用问么?心中早就已经得出了答案。
因为正义。
第二天早上,有一个护土过来帮我换了一瓶点滴,之后警局的李鸿来看我了,他告诉我,自从我住院之后,警局里忙得更加不可开交了,好像没有了我和肖元德,这警局根本就不是警局!
我说你太言重了,跟我说一下有没有找到那天车祸意外的目击者吧!“
“有啊,你撞到的那辆车上有一个司机说看到了凶手的模样!”
“真的?那这个人你叫他回去警局做头像复原没有?”
“做了,那凶手的样子我们在资料库里找过,竟然没有找到!”李鸿的回答又是一次让人吃惊的结果,没有找到他的档案,这是什么概念?对方要不就是个不存在的人,要不就是不在国内!!
如果真的没有凶手的消息我们这次牺牲还有什么意义,感觉自已身上的痛楚还有被凶手耍了一顿,我真是心力交瘁的,为什么那个人会是我,现在病倒不能动的话,那罪犯就可以逍遥法外了。
李鸿问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如果对方早就已经逃到国外,我们就麻烦了,外国的那些警察可不是那么容易给我们调查的,这个我知道,现在只有让警局的其他同事暂时监视着一些情况了。
我的这个肋骨受伤还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的,就算再快起码也得半个月吧,就那么几天怎么可能,我看李鸿也是抽时间过来给我汇报,现在看他忙碌,我想让他先回去警局。
但李鸿好像还想待一会儿,说是没有我,现在回到警局也找不到那种气氛了,我只好说:“不要这样想,就算我不在,大家还在忙碌的,不是还有刘雨宁么?你好好帮助她,这段时间就暂时当我不存在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警局的人竟然把我看得那么重要,我也是此刻才发现的,昔日我以为自已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菜鸟,才进来警局没几天的新人,可是现在的情况可以绝对地告诉我,我在警局的位置是举足轻重的。
“我想在这里陪多你一会儿,楚胜,如果是你,现在会去那里调查,虽然你现在不能动了,但我会变成你的双脚和眼睛代替你调查!”李鸿的话真是感动了我,让他去帮忙?
我感觉这个应该可以,于是我就说:“去天桥,中山天桥那边,尽量找到更加多当时的目击者,让他们说明一下当时的情况,另外让刘雨宁和局长谈谈,看看有没有办法可以让国际刑警加入,和他们合作,在国外的范围里寻找车祸肇事者。”
“我马上去办,一旦有消息就第一时间通知你!”李鸿接到任务马上转身离开了病房,留下我一个在这里,真是够寂寥的,大家都在忙碌着彼此的事情,而我却只能在这里静待养伤。
打开手机随便浏览了一些资料,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闻关于那次车祸的,一看我就发现上面真的有记载类似的情况,说是两名警员发出意外被撞到,怀疑是凶徒的报复。
这个新闻报到的下方出现了当时的一些现场的照片,甚至我和肖元德的照片也能够看到,当时我们两个都在汽车上,我的那辆私家汽车别克都被撞得体无完肤了。
这回拿去修车厂估计都不能修理了,只能从新买一台吧,暂时没有闲情逸致搞这些,我对案子的进度感觉到压力,本来就已经很慢了,现在我又住院了,这还不继续拖延下去么?
凶徒一定在想,虽然没有撞死我们,但能够让我们住院一段时间,他们就更加有机会逃跑,去到国外吧,在医院没事做的时候,我会打电话咨询一下赵丝梦或者黄晓。
她们两个现在也是忙得不可开交,毕竟之前在祭坛下方挖出来的尸体还有许多没有化验的,就那些尸体都足够她们忙上一段时间了,更加不要说其他,好像还要处理那个芯片组的事情。
虽然上次黄晓已经破解了里面大部分的原理,但还是有一些比较隐秘的技术需要进一步调查,李鸿那边的技术也是有限,只能大致捕捉到全市里的极少区域,出现了神教人员的象征。
但这个发现很快又消失了,应该是那些神教人员已经发现我们找到了找到他们的办法了吧,所以他们也开始改变战术,让通信方式转换,不用芯片用其他通信方式,这样那些芯片就不起作用了。
当然这样一来,潜伏在赵丝梦身上的那些隐患也不用担心了,那些神教人员只要不用芯片,那么就不会有人发现赵丝梦有问题,最近在她们身上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我只好继续接受医生的治疗。
到了一周之后,我开始要接受物理治疗了,长期不动的身体必须要经过物理的治疗才能慢慢移动,现在我一动肋骨还是会有点痛楚的,好几个护土扶着我,走过那栏杆,然后一天来回几次进行训练。
让身体不至于因为长期卧病在床而麻木,然后又回到病床上吊针服药之类,期间黄晓也来过一次,她给我说了一些关于那些祭坛地下发现尸体的问题,说是那些尸体大部分本来就是神教人员,为什么这样说,因为尸体当中发现不少氰化钾。
“现在可以证明了,只要死者身上有氰化钾,基本上都可以判断他生前就是一个神教人员,要是这样推断,从陈思敏开始,到最近死亡的司徒正,应该都是神教人员,陈思敏应该是刚入会没有多久的,不同司徒正那种性质。”细心分析的黄晓拿着许多份资料,迅速的递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