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米拉重重的拍起水花洒在脸上。何必呢,这么纠结为难自己,还不如直截了当的去问菲力一句。
她快速的洗净身子,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拉开门就冲了出去。才出门,看到菲力静静的站在门边,满脑子的话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昨夜”米拉艰难的开口,可望着菲力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虽说是现代女,但不是豪放女,总不能大大咧咧的开口问,我们昨天发生关系了没有;也不能哭啼啼的喊,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吗?
菲力倒是迫不急待的问道:“昨夜你怎么将笼子给打开了?我不是千叮嘱万叮嘱过你的吗,还好没事,刚才我醒来时,看到你不在那里,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还好,我进了院子就看到你的衣服被丢弃在天井里,又听到了小白的声音。”
米拉半天也没回过神来。他还指责她没听话,开了笼门?他还担心着她的安危?完全不像是做了坏事心虚的人。
一个不好的念头浮现在米拉的头脑里,她感觉口干舌燥,张了几次嘴,才勉强将话给问出口来:“你还记得,记得昨天晚上的事吗?”
菲力摇摇头。“我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沉沉的睡去之后,醒来就是刚才了。发现我不在笼子里,而是独自躺在试验室的地板上,屋子里一片混乱,地上又有你衣服的碎片,我生生吓出了一身冷汗来,什么都顾不上,就寻你来了。”
他的眸子很清明,没有撒谎。菲力还说了什么,米拉都没听进去,她的头脑里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得晃了一下,面无血色的脸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与震惊。他怎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根本就没有昨夜的记忆!他根本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这下该怎么办?他是不记得了,她能当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吗?米拉真是欲哭无泪了,面无血色,摇摇晃晃的转回自己的房间,跌坐在床上。
“怎么了?”菲力跟了进来,伸手去扶住她,却被她将手拍开。
“你出去,我要好好想一想。”
“是不是昨夜发生了什么?”菲力抓紧了米拉的胳膊,胳膊上的痛引得她颤抖了一下,菲力立马松开了手,可眼睛还是紧迫的盯着她。
“你出去。”米拉现在没半点心思理睬他,她需要想清楚。
菲力的嘴角抽动了两下,像有话到说,但终究也没有说出来,默默的出去,留下米拉一个人。
一层膜,可那绝对不是一层膜的事!
昨夜的一切深深的烙在了她的记忆里,而他却完全不记得了。米拉的心没来由的一阵难受,甚至之有更以接受。她是该怨,还是该恨,还是当成一切都没发生过?
116、委托上门
米拉很想说她不在乎,这绝对是骗人的!
虽然她被老头还有同伴或多或少的暗示过,出某先危险的任务要做好各种心里准备,其中也包括被强。当时她没在乎,认要能活下来,很多并不重要。可这并不包括被自己喜欢的男人。
她喜欢的男人!米拉慢慢坐直了身子,嘴角浮现出一个微笑来,是啊,她喜欢菲力,就算昨夜真的发生了什么,但替他解除了毒,那不是值得吗?何必一个人在这里纠结。
想通了,米拉的心情也好多了,她挽起头发,随手束起,跟平常一样,准备下楼准备饭菜。
一打开门她就看到菲力双手环着胸背靠在他自己房间的门上,一双眼睛茫然不知所措的呆着她的房间,脸下流露出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孤寂与惊慌。但仅仅只有一瞬间,听到她的门响,他立马望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与平常一样的温柔平静。
“菲力?”米拉真怀疑自己看错了。她眨眨眼,长舒了一口气,就是嘛,这才是她熟悉的菲力,她怎么会在他的脸上看到了近乎于死气的茫然与孤寂。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菲力的笑变得有点苦。
米拉愤然的瞪着他:“你对我动手了,差点杀了我!”
“什么?果然…拉拉,我”菲力偷瞄了一眼她,转身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米拉也跟了进去,一把就抓住了他的后襟:“你不要想就这样算了。”
“嗯”菲力没有回头,声音也很轻。
米拉提出了一连串的条件:“你得照顾到我的伤完全康复,还要教我上层的武技,一直保护到我不需要人保护为止。”
“好!”
“我算算,至少也得五六十年才行。”米拉就像一只偷到腥的猫咪,得意的笑,声音里也透着轻快。
“米辣菲力侧过头,瞥了她一眼,但又很快将头扭了回去,没有再出声。
米拉可不干了,绕到他面前,不耐烦的吼道:“你想不算数?”
“我差点把你杀了,你也不介意?”菲力声音很平静,可红棕眸子里只有着滔天的风暴。化解不了的风暴,不管她答介意还是不介意,他自己是介意的。
米拉气势汹汹的双手叉腰:“当然,所以你要补偿我。”说罢,她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声音也小了些:“我知道是我不好,没有听你的警告,冒失的开了门,才会…如果你要因此没有除净毒,那都是我的”
“别说了!”菲力打断她的话,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六十年也好,七十年也罢,我答应,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米拉紧紧的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他急促的心跳,慢慢的抬起头,对上那亮晶晶的红棕红眸子,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嘣!嘣!嘣!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心跳的速度,也能听到菲力心跳的声音…
可久久也没有等到。
她有点恼怒的睁开眼睛,那温柔的眸子还是静静的望着它,她能看到眸子里的柔情,但她没等到他的动作。
这么好的环境,这么温馨的氛围,她这娇小可人的美女在怀,他就这样白白的浪费?米拉鼓起了脸颊,恨不得跳起来打他一顿。
菲力被她的样子逗笑了,真是一笑百花羞,看着米拉眼睛直冒星星,妖孽啊妖孽,即使脸上那条伤还在,可半点也不损他的美容,反而凭添了一份妖娆的媚态,连她都忍不住暗自吞口水。
好吧,他不主动,那她主动好了。米拉踮起脚,双手环住菲力的脖颈,将他的头拉下来,自己再次闭上眼,朝着估计的地方将唇送上去…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整个宅子里响起了清脆铃声,这是米拉为了与前院联系而弄的。前院的人不能进入后院,遇上不能做主的事,就得通知他们。
“有事了。”菲力轻轻一动就挣开了她的胳膊,扶着米拉站稳,他拉起了块布条缠上头,做完这一切,回头看着还在发呆的米拉:“前院有事,你不去看看吗?”
“去!”米拉咬牙切齿。是哪个不知趣的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找麻烦。TMD!敢坏她的事,就得有承受她怒火的觉悟。明明只差一丁点儿,她就可以亲到菲力柔软的唇。
米拉如一支火箭般闯进前院,直奔到大厅的柜台前,怒瞪着管事者:“什么事!”
管事者遥遥指着接待室:“有委托者上门了。”
委托?嘿,还真会挑时间!米拉一脚就踹开了门,气呼呼的冲了进去。一个年轻的金发男人坐那,见她进来,只是挑了挑眉,那不屑的目光毫不客气的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米拉也不客气的往对面主坐上一坐,菲力不声不响的站在她的身后。
“我们暂时不接委托!”米拉没有给对方说话的时间,径直叫进招待来:“送客!”
年轻的金发男人傻了眼,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就这样的赶他出门?他一跃而起,隔着大木桌,不可置信的瞪着米拉:“你赶我走?”
米拉看也没看他一眼,自己起身往门外走。菲力也没有吭声,静静的跟在她的身后。
碰,门板在她碰到之前被人大力的合上,金发男人用身子挡住了门,将一张卷轴举在菲力的眼前晃动:“你看清楚,你还会拒绝吗?”
菲力半点反应都没有。眼连皮都没抬一下,这让年轻金发男人的气愤凝结了,他很快就改变了策略,将卷轴递到米拉面前:“你看看我的报酬,我给你们十万。”
十万?米拉真心动,她仔细的看了一遍卷轴。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符号下面写着清楚的委托内容,以一种她从没见过的字体书写的,奇怪的是她能看懂。
委托内容很简单,就是保护眼前这个金发男人三十天。如果三十天内他不死,那他们就算完成了委托,能拿到报酬十万金币。可保护人质,这是最难的一种!米拉毫不犹豫的再次摇了摇头。
117、接下委托
金发男人惊愕,但坚持不懈的盯着菲力:“你们团的事宜真就让这个小丫头决定?太儿戏了吧!”
一旁的菲力听到这话,便知眼前的男人马上要大祸临头了,果然,不出他所料,“砰!”地一声,金发男人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米拉出手快如闪电,劲道又使得巧,竟然一瞬间便将身形高大的金发男人摔在地上,完全来不及反应。
这一下大出金发男人意料之外,来之前他可是打听得清清楚楚的。圣炎里的人个个身手不凡,但绝不包括那个新进的小女孩。只是圣炎里的人都不擅长打理杂务,才会将一切的杂务都交给那小女孩处理。但他知道这小女孩极得圣炎里各人的喜欢,甚至格林都收她为干女儿,爱若珍宝。
这一切都没他被这个小女孩摔倒在地上来得惊讶。好吧,是他大意,是他故意想让她吃瘪,但…向来爽朗的他对圣炎本就是一肚子的火,才进来时板着张脸,被拒绝后更是下了不台,这下,颜面扫地了。
不过,他也有点喜欢这个小女孩了。
摸摸后脑勺,确定毫发无伤后,用不可置信的语气说道:“小妹妹你好厉害啊?不,应该说你的手法很奇特,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格斗技巧。”
米拉杏眼圆睁,柳眉倒竖,腮帮子气得鼓鼓的,大声对着金发男人说道:“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吧!”说完便打开门,留下一脸诧异的金发男人,头也不回、气冲冲地走出去。
可这男人就像是赖上了圣炎,不走,就是不走,赶也赶不走。嘿,还真成了赶不走的小强了。他每隔十来分钟,就会去拉一次联系铃,不吵到米拉出现绝不罢休。米拉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丢出去。
米拉忍无可忍了,一整天,她被这个人吵得什么事也做不了。“最后跟你说一次,不接,如果你再吵,别真怪我不客气了。”
“给我个解释吧!”
不接委托还需要解释?米拉回头以目光询问菲力,菲力微微的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他之前可不是佣兵,也没有进入过二级佣兵团,对佣兵规则的了解少得可怜。
好吧,就给他个解释,米拉回到桌边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直楞楞的望着他:“现在团里就我与他留守,我们不认为可以接下这个委托,这个解释ok?
“欧克?”男人皱着眉:“我不叫欧克,还有,我不接受你的解释。如果你说现在团里人少,我可以等到你们团里的人员都回来齐了再正式开始委托,但在这之前,你得接了这委托,还有我想留在这里。”
“回来齐了也不接。保护这种委托难度太高,他们都讨厌麻烦,到时候没有人会愿意。”米拉的话说得更白了,用腿丫想也知道,这堆男人谁有耐心二十四小时守着人保护?
她好心的提出建议:“在镇上,有家铁血佣兵团,不管论实力还是论质力,都要比我们好得多,你上那里去,估计他们会很爽快的接下你的委托。”
“不,他们保护不了我。”男人笑得很奸,嗯,米拉断定那么就是狐狸的奸笑,“我的委托只有你们圣炎可以完成。”他诱惑的将委托书往前面推了推:“我又加了两万哦,你们不是很缺钱吗。十二万,而且还是一个二级委托。不用出家门,就可以完成,看看,多划算。”
二级委托,十二万金币,真的很大的一笔报酬。可也更加坚定了米拉不愿意接下来的信心,舍得付出这么一大笔的报酬,只代表这个委托更加的棘手。
“绝不!”米拉还是干脆利落:“付出与回报往往不会成正比的,你愿意付出这么多,代表我们要面对的危险更大。”
男人傻眼了。
他傻眼的模样,让米拉眼前一晃,好像在哪里见过。她迟疑的一回头,见菲力的眼睛也眯了起来,像在思索。
“放心,对于你们圣炎来说,绝对没有危险!”男人一把抓起卷轴,以手在上面划了两下,卷轴上立马又出现了一排的字,清楚的写明,如果他在圣炎的一个月里,圣炎有因他而来的强敌袭击,这张委托就算结束。
纳尼?米拉有点明白了,他所打的主意就是为了混进圣炎里吧。
没有强敌,十二万的报酬的二级委托,怎么算都是一批划算的交易,米拉毫不客气的接过了卷轴反手递给菲力,“我们接下来。从他们回家的那一天起,委托生效。”
菲力招进派驻的管事来,立马将委托定了下来。
他们明显看到金发男人松了一口气,他站身来,冲着米拉微微一倾身,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谢谢,我叫托尔!”
“托尔,希望我们相处愉快。”米拉笑得很热情,嗯,热情。“在这前院的二楼房间都空着,你可以挑任一的一间房来住,伙食住宿费我们另计。一切都等到他们回来了,委托生效。”
托尔望着米拉笑逐颜开的脸,感觉一股寒意打脚底冒起,好像他的一切都被这个小女孩给看穿了。看穿了又如何,他的目的达到了不是吗,他有借口住了进来,接下来就等着他们回来。是,等他回来。
“他们会生气的。”回到大宅菲力才开口。这几乎是他的习惯了。
“你为什么要将脸缠起来,为什么不说话呢?”米拉是故意转来话题的,不过,她确实对这个很好奇。他从不在外人面前露出真实的脸孔,除了团里的人外,整个小镇也只有格林见过他的真实面目,还是在米拉认了他为老爹之后。他也不与外人说话,即使在格林与明尼苏面前,话少得可怜。
菲力的脸刚拆下头巾,雪白的皮肤上红晕很鲜明,但没有回避:“以前只是想减少麻烦,久了就习惯了。”米拉明白了,做为一个杀手,他的脸是要命的缺陷,太引人注意了。
可她不明白的是:“我闯进来的那夜,你没遮脸,后来也说话了。”
117+1、我的未婚妻米拉
菲力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吱唔了半天才道:“我以为你是”终究他还没说出口,但米拉立马打了一个激仃,她记得那夜遇上的那伙进宅的恶贼们,立马明白了:“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别有用心来骗你的!”
菲力笑得更加尴尬。
Orz…果然危险是无所不在的,米拉脸上拉下了四条黑线。他早就知道那夜会有人进宅,而且是冲着他去的。偏偏她也上了门,就被归为与贼是一伙的。他才会连脸也没遮的答应她所有的要求,就是等着她露出马脚,也是等着贼上门。如果那夜她没有念着知恩图报去给他报信,甚至将他藏起来,相信她与那群贼都不可能见么第二天的太阳。他没遮脸,因为面对死人是不需要伪装的。
看到她脸黑,菲力讨好的拉扯着她的马尾发梢,“是啊,看到你挺身而出来救我,我就知道你不是。我才赶走了那些人,之后也跟你说话了。”不然,那些人是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间大宅的。只是怕吓着她,才没动手。
“哎”米拉长叹,双手捧起他的脸一阵乱搓:“男人长得好看也是一种罪过!何况是你这种易男易女的妖孽,哎,你还是把脸遮起来比较安全。”
…轮到菲力黑脸了,不过他比较可怜,郁闷生气也不敢发作,还得小心的看脸色。
他只得将话题给扭了回来:“那个艾斯摆明了是冲着团里某个人来的,你这么爽快的将他留下,你就不怕他们回来后会出乱子?”
“会出什么乱子?”米拉笑得很甜:“一切有我呢?”
“拉拉,不可大意!”菲力这话说得很认真,他可是清楚,团里没有人一个人的身后是干净的,都拖着一堆的麻烦。“如果他真是冲着某个人来的,必定会是大麻烦。”不然也不敢用这种手段逼上门来。
果然,第二天傍晚,雷德他们一行人回来了,小白先进门,催促着米拉快点去前院迎接。米拉被它半拉半拖的扯到前院大门旁等候着,它静静的蹲在旁边,一双小眼睛骨溜溜的,小爪子还时不时捂着嘴巴像在偷笑。
有鬼,一定有鬼。
米拉的好奇心被挑得高高的,双手怀胸站在门前,等候着小白让她来看的热闹到底是什么。
远远的,看到一队人骑着马往这边来了,速度很快,转眼就到了眼前。还没看清楚,就被人拥入了怀中,还搂得紧紧的。背后的菲力没动,哼,眼前的铠甲很熟,够骚包,团里只有一个人会穿这种铠甲。
还没等她开口,雷德用手用力的将她的头压着他的胸膛上,差点没将她闷死,嘴里还欢快的大叫着:“亲爱的,我回来了,想死你了,你想我没?”
呃,这玩哪出?米拉气恼地踹他的腿、捏他的腰,努力挣扎,就是没办法挣开他大手的箝制。
“好啦好啦,我平安回来了,你就别生我的气了嘛。”雷德以极亲密的姿势搂着她,也借机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帮我,暂时充一下我的未婚妻。”说罢,才松开了紧紧压着她的胳膊。
一得到自由的米拉狠狠的呼吸了两把,这才认真打量起面前的人来。
他们都已经下马,前院招待也极有眼色的将坐骑都带入马厩。但米拉还是一眼就发现,出去了六个人,回来的的可是八个!跟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子与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男人。
呵,好漂亮的女人。墨绿色的长发披肩,轻施粉黛,及膝的白色短裙下露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她就像一个坠入人间的精灵,因初次来到陌生的地方,手足无措,只能张着一双漆黑的大眼,茫然而无助地接受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探究目光。
呃,带个男人回来米拉不会惊讶,但多了个女人?还在有洛奇的情况下?她盯了一眼洛奇,见洛奇离那女人远远的,皱着眉头,却一声不吭。奇怪,真奇怪,洛奇讨厌这个女人,却没有反对把她带回来,嘿嘿,看来这绝对不止是雷德的桃花债那么简单了。
可还没等她弄清楚情况,雷德将她揽在胸前,笑呵呵的跟那两人介绍:“这就是我的未婚妻米溃”
“你小子!”络腮胡子的男人气愤的冲过来,伸手就去揪雷德的衣襟,却被伊利安给隔开:“现在死心了吗?”
“不!你们骗人!”精灵般的女子轻喊了一句,双眼一眯,身子一软,往地上跌去。而站在她身则的乔伊与迪尔斯都不约而同的往两边闪开,络腮胡子只得放弃攻击雷德,一把接住她。
“好了,我们进接待室再说吧!”米拉见四周渐渐围过来看热闹的人,脸色不善的道。
在去接待室的这几步路上,乔伊几句话说清楚了情况。这个女子是某个国家派出去异大陆试练的学员之一。他们一行人在异大陆遭受到了强大魔兽的袭击,她在贴身护卫络腮胡子的保护下逃亡,与上了他们,被雷德给救了。
本来这也只是举手之劳,他们也没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谁女子得知他们进入异大陆是为了寻找某件东西时,她从身上取出了他们要寻找的东西交给了雷德。当时女子一直说是用来报达救命之恩,雷德也没有想太多,就收下了。
他们带着女子出了异大陆,雷德在那边的工会就将任务物品给交了出去。也以为大家就此分道扬镳,结果女子却说,给雷德的那件东西,是家族交给她的嫁妆,雷德收了,就要娶她。
狗血的情节,听得米拉差点没笑出来。接下来的不用讲她也能猜出个大概,雷德在东西已经交出去情况下左右为难,只得骗她已经有婚约,而女子不信,才有跟了回来这一节。
“哎?他真的不要?”米拉凑在乔伊耳边轻声问。
乔伊笑得很认真:“谁喜欢被人算计了呢?”不是她不好,是她的方法不好。雷德对女人心软,但不代表他愿意被女人欺疲
119、被骗婚
救人一命,收下谢礼,这本就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了。何况这件东西是他们这次进入异大陆所要寻找的东西。雷德顺手就收了下来,也顺便带着这个女人与她的贴身护卫一起出了异大陆。
回老宅之前,他们先去了小镇,把东西交给佣兵工会,也算正式完结了这个任务。谁会想到,在办好这些事务之后,雷德询问女人的打算时,女人却当场晕到了工会里。而她的贴身护卫气愤的指责雷德,骗娶了他家小姐的嫁妆。当时在工会众目睽睽之下,雷德可是有嘴也说不清楚,只得先将女人带回来再做打算。
米拉懂了,雷德刚刚故意当着女人的面表示与她亲密,并且宣称她就是他的末婚妻,就是想借她让女人死心。如果女人就此罢休,这事也就一笔抹过不再提;如果不死心,估计就场乌龙又要落到她手上来摆平了。
米拉心里有数了,已经开心想着简单又有效的办法。
络腮胡子将女子抱进接待室放在一把椅子上,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剂,打开塞子放在她的鼻子下,不一会儿,女子嘤的一声醒了。她柔弱的抬起眸子,万般不解的盯着雷德,只暗自落泪,却又不说一字难听的话。
她只装柔弱,一切的黑脸都交给自己的护卫来演,高手啊高手。米拉忍不住暗地里喝彩。
“喝口水吧!”米拉倒了杯水,推到她面前。
“妹妹”女子欲说,又流下泪来。
“我叫米拉!”米拉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径直将话扯明开来:“你有什么打算,说白了吧,这事总得有一个解决的办法。”
护卫高声呵道:“我们高索家也不是随随便便你们这种小佣兵就能欺负的!这件事不能我们一个明确的说法,我们绝对不会善罢干休的。”
米拉斜了一眼伊利安,伊利安傻头傻脑的只是懂看热闹,根本不懂她的暗示。倒是一旁的艾维一把就拧起护卫的衣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的两下砸在他的肚子上,松开手,任由护卫像一滩烂泥般摔在地上,痛苦的挣扎,却并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们!”那位一直哭的高索小姐急了,她跳起来指着米拉道:“你们,你们想做什么?杀人灭口吗?”
呵,真是不懂事人千金小姐。米拉摇摇头,起身推开招待室的门,走进大厅,坐在正中间的位置上。“那你就出来说!”给面子不要啊,那就别怪人了。厅里比前几天热闹多了,估计是刚才雷德他们一行人在工会里闹了这么一场,有很多空闲的人都赶来看热闹,其中以女子居多。
也许是想着当着外人的面,米拉他们会有所顾及,高索小姐也不用人劝,利利索索的走到大厅,坐在米拉的对面。她环视了一下四周,看到有不少其它佣兵团的人,也有带着工会徽记的人员,胆子也大了不少,扬高声道:“你们欺负人,说是要娶我,拿走了我的嫁妆之后却又不认帐,我高索家的女子可不是这么轻易被人被的。”
米拉真想替她鼓掌。想算计男人没错啊,总得看对象去。圣炎里的人算计她?说出去估计没有人相信,整个小镇的人都知道,在圣炎里,除了她米拉,其它人都是好骗的。说雷德算计她?嘿,就雷德那张脸,往没人处一站,不用几分钟就能围上一堆愿意倒贴的女人来,还用他去骗女人?
果然,不用米拉反驳,好些个女人都冲上前来指责高索小姐说谎,性子急燥的还差点没动起手来给她两下。
“你们这些下贱肮脏的佣兵,我不会放过你们的!”高索小姐气急败坏的喊着,她已经没有办法装弱小了,再装估计会被这些女人给欺负死。
“啪!”一记耳光重重的扇在了高索的脸上,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比她还要矮半个头的米拉,拔高了声音:“你敢打我?”
“为什么不敢?”米拉嫌弃的将手掌在衣服上擦了擦:“要不是怕脏了我的手,我非将你的脸打成猪头不可。”
高索站起身来,扬起了手,她的四周飞旋起土黄色的灰尘,可没等这些灰尘聚集起来,一道白光划过,将灰尘都驱散得一干二净。浑身绒毛都竖起的小白警戒的悬浮在她面前,吓得她跌坐回位置上。在这一路上,她可是见过这只星兽恐怖的一面。
“雷德”高索泪眼迷离,却半句也说不下去,好一个我见犹怜的林妹妹。可惜,她面前的是米拉,与一堆不知怜香惜玉的人,唯一一个懂怜香惜玉的人讨厌她的欺疲
米拉翻着白眼,懒洋洋坐下,无骨头般爬在桌子上,偏着头问雷德:“雷德哥哥,为什么她只会哭,她就不知道,你最讨厌女人哭吗?”
雷德笑着不语,亲呢的揉着她的头发。
“别揉,都乱了!”米拉拍开他的咸猪手,就当女人不存在的与雷德“亲亲我我”。
“你为什么要骗我?”眼见雷德半点也不在乎她,高索索性破罐子破摔,将一切罪名都推到雷德的身上。“就为了得到我手中的风之绿吗?”
这话一出,不少不明真相的人又交头结耳起来。圣炎之次的委托就是前往异大陆寻找风之绿的。前这才两个月不到,他们就完成了委托,并且毫发无伤的回来了。虽然完成委托不计任何手段,但欺骗一个女子的嫁妆,这手段也太下流了点。
“高索小姐,等一下。”米拉又不慌不忙的掏出真实药剂摆在桌上:“你得喝下这个后再说。这里有其它佣兵团的人,也有工会派驻的人,只要你说的是真话,相信他们也会替你说话的。否则,呵呵”
高索有点傻眼,她认出了米拉拿出来的药剂,真实药剂,喝了可就会说真话的。可她说的偏偏不是真话,如何能喝?她眼珠子一转:“你想毒死我?”
“毒死你?呵呵”米拉开怀大笑起来:“我很怀疑,你的脑袋瓜里是不是长的草。”
“你”高索说不出话来。
120、报酬呢?
望着洋洋得意的米拉,高索恨不得将她掐死一百次一千次,可惜她不敢。米拉眼不眨的就让人把她的护卫给打了,还亲手甩了她一巴掌,这些都让她明白,这里不是修斯帝国,也不是在她家族城堡里,这里的佣兵们摆明了都是不讲理的,是相护包庇的,她只要再有个攻击动作,估计下一刻就会被旁边虎视眈眈的星兽给撕个粉碎,到时候还没处讲理去。
米拉将脸一翻;“你说他们骗取你的风之绿,那我想问一下,他们是如何知道你手中上有风之绿的呢?”
高索她的气焰早就被米拉那一巴掌给打到了大半。特别是雷德对她视若无睹,而是一心护着米拉的样子让她的怒气成倍的增长。她得不到的东西,宁可毁掉也不愿意送给别人。不就是一家佣兵团吗,不就是一个佣兵嘛,只要坏了名声,也就会成为过街的老鼠。她决定一路抹到底,要抹黑圣炎。
略微一沉思,高索带着委屈的哽咽断断续续的说:“他们救了我,我对他们也没有戒心,后来在他们说起要寻找风之绿时,我很惊讶,就将自己拥有风之绿做为嫁妆的事给说了出来…后来,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又温柔又体贴,我也…于是我把风之绿与自己都托付给他,他答应我,上我家去求亲,结果”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双手捂着脸,发出了低低的哭泣声。
说得真比唱得好还要好听,只是谎没有编圆。米拉似笑非笑的问:“真就是这样,你没有说漏什么吗?”
高索哭得更大声了。她只能以哭来掩饰一切,少说少错。
“呵呵”米拉轻轻的笑着,在她的笑声中四周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大厅里只有她的笑声与高索的哭声。
米拉随手从四周看热闹的人群里指着一名佣兵问:“如果你们团在异大陆里遇上一个像她这样的,无实的幸存者,手头上还有你想要的东西,你们会如何?”
那位佣兵不假思索的道:“等她死了拣东西。”干净又利落啊。异大陆吼,危险地带,死个把人,与他们何关,见死不救也无人指责,拣了死人的东西,更加没有什么错了?
这佣兵的话引起了大厅里的一阵轻笑。没错,这才是佣兵们正确的处理方法,而且是毫无危险的办法。谁会想到骗?之后还让人闹上佣兵工会呢?圣炎里的人是有点呆,但没可能会呆到这个地步。
米拉又指了另一位佣兵,还是笑着问:“如果你不想要她手头上的东西呢?”
这个佣兵还是不假思索:“救了也就救了,给报酬就收下,不给报酬也算了,之后一拍两散。自己的委托要紧!”
这两位佣兵的话很多人都听出味来了。没错啊,异大陆,那什么地方,危险重重啊。在那里想要弄死两个比自己实力差的人,得到点东西,有千百种办法,还是种种不能会让别人怀疑到自己身上的办法。别说两个人,就算是干掉一支佣兵团,到时也难分辨出事非来,弱肉强食本就是生存的法则。谁会绕这么大的弯子来行骗,还留下两个活证人来指证自己?
何况雷德他们是接了委托而去的,没有可能为了一个陌生女人的生死就弃委托与不顾。委托可不是没时间限制的,你接了拖着不完成,时间一到,委托者可是会换人的,而先前接下却没完成的佣兵团不仅要赔偿委托者的损失,还是会在工会留下一笔不好的记录。没有一点好处就轻易的放弃掉委托,说出去谁都不信。
到这里,事实的真相就呼之欲出。这个高索小姐一行人进入了异大陆,却伤亡得只剩下她与护卫,正巧被雷德一行人救了。但雷德他们是去寻找委托物的,没可能护送他们出异大陆,而就凭这两人的实力根本就走不出危险重重的异大陆的。
她为了平安的逃出异大陆,就拿出雷德他们寻找的风之绿做为交换,换取他们护送她平安出来。没想到一路上,她对雷德起了爱慕之心,在表白被拒之后,她就想出了这种无赖的办法,说雷德骗娶了她的嫁妆,让雷德在被迫娶她与抹黑声誉中做出决择。
四周的人眼光都变成了讥讽,甚至有人毫不掩饰的当场低声议论起来。高索将这些话都听在耳里,又急又恼,可偏偏又没办法,猜得真准,句句道破她的心思。
“怎么?他们猜的不对,还是我说的不对?”米拉将真实药剂又往前推了一点,故意当成她不认识般介绍:“这是真实药剂,喝下去的人只会说真话。你只要喝下去了,然后当众说一遍,我相信所有人都会信你的,连佣兵工会也会站出来替你冲我们讨个说法。”这最后一句摆明了是纯扯淡,佣兵工会如何会偏向外人?完成委托,不计手段,这才是佣兵工会的行为准则。
高索这下真慌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认得真实药剂,知道绝对喝不得。一但喝下,说的都会是真话,到时候可不是圣炎的雷德骗了她的嫁妆而毁婚不娶她,而是她打着报救命之恩的幌子强迫雷德娶她。这一事实被说出来是小,一但被佣兵们流传开来,流传到她家族的耳朵里,她的名声可就全完了。
米拉也没催他们,只是笑着望着女人:“要知道,这世上的事很多是口说无凭的,你不敢喝真实药剂,让外人如何信你?”
高索不语。可她不出声米拉也不想放过她。
米拉话语一转:“好,你说风之绿是你的嫁妆,不能交给不娶你的人。行,我们会将风之绿交还给你。但是,我们再来说一下护送费的问题,你被他们护送出了异大陆,这是事实吧!”这点由不得她不认,很多人都看到的,她硬着头皮点点头。
“那报酬呢?别跟我说他们是好心,佣兵可从来不做无报酬的事。”
事实就是她拿风之绿当做报酬,眼下她否认这点,只得道:“我答应平安后就付报酬。”
愿意给钱,这好办啊。
121、您还赚了
米拉笑得可得意了,就像一只偷到腥的猫:“从异大陆里平安的护送出来,没有三十万金估计没有人接!”说罢,她指着高索对一直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的络腮胡子道:“按照你刚才说的平安付报酬,眼下就已经平安出来了,我限你在天黑之前带齐三十万来,否则,别怪我把她给卖了。”
她还以眼光扫着高索,低声问旁边的雷德:“你说,她能不能卖出三十万来?”
雷德敝嘴:“三千我都不要。”
米拉嘟着张嘴:“那她不付帐的话,我岂不是很亏本?”
“你欺人太甚!”高索跳了起来,想扑向米拉,可又不敢。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出声的工会主事上前一步,挡住了高索:“高索小姐,您得知道,即使没有订下契约的委托只要您亲口承认就同样生效的。刚才我们可是亲耳听到你说了,只要圣炎平安护送您出来异大陆,你是愿意支付报酬的。”
高索哑口无言,她这是头一次与佣兵打交道。她还真不知道有些规矩,在她的印象里佣兵都是无理低贱的。但她知道,佣兵工会可是不好惹的,话已经说出口了,想要改口不容易,早知道她就不认了。
工会主事冷冷扫过去一眼:“高索小姐,您还赚了,现在请人去异大陆救援,四十万都不一定可以请到二级佣兵团的八成主力出马。三十万,您赚了。”
四周不少人出声应和,只怕是挂出四十万还真没有愿意接。四十万是不少,就算对于一家三级佣兵团来说,两三年也就赚回来了。可进入异大陆,看黑蛇就知道,几乎全军覆没。
“他之前没提要报酬!”高索已经气糊涂了,脱口而出。这话又引来一片的嗤笑声。佣兵出手,不要报酬?就算是皇家骑士团也没有白出工的时候,她又不是皇家公主。
主事这时又说话了:“高索小姐,您不愿意交报酬也可以,我们会马上联系您的家族,相信不用一天,您的家族就会传消息过来的。”
“后悔也没用啊。”米拉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凉凉道:“除非你喝下真实药剂后说没有,才会被承认的。”她还是将真实药剂又往前推了推:“要不要喝?”
这下高索真的傻眼了。米拉同情的望着她,连佣兵规矩都没弄清楚的人就想抹黑事实,哪这么容易。佣兵能存在这片大陆几百年,将这个地方演变成佣兵大陆,怎么会没有各种保证自己利益的手段?
高索无力的跌坐在地上,联系家族,那她还有什么脸面回家?不,不能让他们这么做。她急急从地上爬了起来,冲着米拉急促的呼喊:“好好,我不要风之绿了,就用它来抵这次护送的报酬。”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米拉半点也不准备退让,自作孽不可活。她偏过头去问主事:“在工会的市场里,风之绿的市场价是多少?”
主事查了两下,报价位来:“二十六万。”
“嗯。”米拉笑着点头:“好,你请工会帮忙暂且替我们保留一天,等他们交齐了三十万,就买下那个风之绿还给她。”
呲…有人忍不住笑出声了。好合算的买卖,这三言两语,又生生多赚出四万金来。
高索自知再争也无用,她只得垂头丧气道:“我会签下了张欠据,你们可以去修斯帝国的任一家银行里对换。”
高索委屈的签下一张四万金的欠条,并且打上了她家族的徽记。在工会主事的验证有效后,米拉才满意的将欠条交给了工会办事员,收欠债,自有工会出手,他们绝不会少收到一个铜板的。
Ok,搞定了!米拉冲着雷德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伊利安扒着洛奇轻声道:“哎,好轻松啊,我们怎么就解决不了?”
伊利安的后脑勺又挨了了一记锅贴:“那是因为你太笨!”
可是你不是也没想到嘛,伊利安嘟着嘴在心里骂着。
高索失神的坐在厅里,望着自从她宣称那是嫁妆后再也没有扫过她一眼的雷德,各种委屈都涌上心头。
这根本就不是她想象中的样子。一个优秀的男人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呆在一个下三烂的佣兵团里,成为一个低贱的佣兵。而她这位名门贵族的小姐心系于他,他不该感恩戴德吗?
“雷德”她不死心,泪眼汪汪的望向雷德。
雷德移开了目光。哎,明知道是装的,可是他还是受不了。
米拉的小手伸进了雷德的胁下,寻到一块铠甲不能覆盖的地方,狠狠一拧,痛得雷德直吸冷气,连面部肌肉都纠结了。虽然装的成份比较多,装得也不太像,但米拉的气还是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上次是丽亚娜,这次又弄回一个,你皮痒是不是!”米拉暴发了河东狮吼。
丽亚娜!雷德立马懂了米拉的暗示,板着脸将以前的那一套一口气给说了出来:“别白费心机了你,我对你没兴趣,无论你怎么做都一样,聪明一点的话就离我远一点,否则别怪我给你难看,要是把我给惹毛了,我就让你再也不敢出现在我面前!”他还狗腿添加恭维的话:“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就是拉溃”
“哇”高索捂着脸跑了出去,络腮胡子也气急败坏的跟着走了,大厅里只有佣兵们的欢笑声。
麻烦被轻易打花了掉,还白白多出四万金来,雷德乐得嘴都合不拢,抱起米拉就不停的转圈子,还不住嘴的喊道:“拉拉,我好爱你。”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他们可是在大厅呢,刚才是演戏给别人看,现在高索都跑了,她可不愿意给这些人白白看热闹。
一个冰冷的声音插了进来,“她是你最爱的女人,那缇娜呢?”米拉回过头去,见托尔慢慢的从楼梯上下来,手上提着一乌黑发亮长矛,一脸愤怒的瞪着雷德。
米拉可以感觉到雷德的动作瞬间就冰冻了,他的笑脸也转变成了冷酷无情的冰脸。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抛进了菲力的怀中,而雷德已经拔出了他的长剑,与冲他而来的托尔纠战在了一起。
122、装我未婚妻
剑上冒出来的斗气在大厅里四处飞撞,揭翻了桌子,砸烂了墙壁,不少佣兵们都运足斗气与魔法形成防护圈,将自己圈在其中往外跑,以免成为看戏的牺牲品。
雷德还算有点理智,他冲出了大厅,托尔紧随在后。就像两团光团,紧紧的碰撞在一起,分不出人影。
“看吧,果然是大麻烦。”菲力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