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有主意了,是不是?”
“当然!”米拉冲着汉克四人勾勾手指:“将斯加达一起叫过来,我跟你们说下。”斯加达进来后,她将自己的想法缓缓道了出来,五人不禁的点头。好办法,真是绝佳的好办法。他们立马分头去办。
吃过晚饭后,傍晚的太阳还没有落下,米拉抱着小白溜达着出来,斯加达正有些百无聊赖地站在大门边,看到她怔了怔,但还是很快神色一肃,立马迎了上去:“米拉小姐,这么晚了,你还要出门?”
米拉斜了他一眼:“给我弄辆马车来。”
“可是太晚了”斯加达还想拦,米拉将眼一横:“难不成在城中还有危险?有人敢挡雷德的马车不成?”
斯加达犹豫了再犹豫,最后在米拉快要发火时,他还是照着的要求让人架来了马车,将米拉扶上车后,自己坐到了驾车位上。
出了府,米拉低声道:“装得像一点儿。”
斯加达点点头,“您也小心。”扬鞭催马,马车就轱辘辘地跑了起来。
按之前说好的路线,才驶到宽宏大道上,忽然就听到了声呼啸声,路的正中间出现了一匹黑色的俊马!马上的人,一身黑色铠甲,却黑布蒙面,身体笔直如标枪一样,身上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息!
148、抢戏的劫匪
宽宏大道虽然说有偏僻,但也是一条商贸大道。已近黄昏,但这里的人依旧不少,各家的商铺也都开着门。
汉克与斯加达都不约而同的选择这里,图的就是这里人流混杂,却又是城中守卫备最松散的区域。在这里下手,可以有众多的人证,却又没有几个人敢于出来阻挡。
斯加达看着远处坐在马上的人,不由得心中有些惊叹。他本以为这个劫匪会由吉姆或者汉克亲自出演,没想到他们还真厉害,既然可以将托尔身边的头号护卫给请了出来演这场戏。
哼,黑布蒙面,他也认得出来。偷笑归偷笑,戏份还得要演足了。斯加达一脸的怒气,用低沉带有些沙哑的嗓音喝了一声:“谁?既然敢拦住太子府的马车!”
这一声喝喊声出,四周的本还想看热闹的行人立马退开,马车四周立马空荡荡的。
那位护卫二话不说,拿着手上的长矛就冲了过来。
嗬,真够敬业的,还真打。斯加达也拿出自己的本领,与他斗成一团。几下交手,斯加达没下重手,对方也略有保留,彼此像有了默契一般。打斗中,斯加达还时不时分出点精神来偷睨马车,见马车四周围上了一群也穿着黑衣同样黑布遮脸的人,有人去拉马车门,有人直接跳上了驾车位,想连马车一起拉走。
车门一拉开,小白窜了出来。张口就是一连串的冰箭,转眼之前,地上就躺下了三五个。米拉也从车里探出身来,临空一脚,将驾车位上的人给踢了下去。
“危险!”斯加达一声高喝。米拉又在众目睽睽之下缩回了马车里。小白低喝一声,驾车的四匹俊马立刻四脚朝天的躺下了,连颤抖都不敢。小白则跳在马车顶上,冷眼旁观环视着四周的黑衣人们,稍有动作者,它就毫不客气的用冰箭招呼。弹弹见血,马车四周立马又躺下了好几个。
马车里的米拉感觉有点不妙,刚才冲上车来的那几个都目露着凶光,毫不掩饰他们身上的杀气,这哪里像是来演戏的,绝对是要命的。
忽然马车巨烈地颠簸了几下,米拉提高了警惕,一团带着冷意的黑影出现在马车里,她已被人抱在了怀里把口捂上。慌乱中,她张口就咬在了捂着自己的手。咬下去后。才辨认出身后熟悉的怀抱。
“我带你出去。”菲力用自己的披风包住她。米拉一把将他的手拉下来,发出刺耳的尖叫,还高喊着“救命啊~~~~”那声音在寂静的大街上格外的凄凉与悲惨。
菲力强忍住满腔的笑意,一手将她抱起,连同米拉都慢慢融入黑暗之中,最后就像隐形了一般。然后两人出了马车,菲力背着她跃上了屋顶。
菲力并没有马上带她离开,而是静静的爬在屋顶上望着街道下方,然后见到斯加达立马逼退了对手几步。赶紧往马车边靠,又被追来的对手给缠住了。小白更是毫不留情的将一些黑衣人喷成了筛子,然后跃上屋顶,狂嘶了几声,却冲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会不会发现?”米拉有点担心,这下她可是明白了,这来的劫匪可不是他们安排的自己人,万一看破了他们的计划…
“哼。有我与小白联手,也不是这么容易的。”菲力捏破手上的一个消息珠,迅速将得手的消息传递给了汉克。米拉也不想再看下去,由菲力带着她,迅速的离开了这个现场。
小白狂嘶,斯加达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小白走后。更有不怕死的人扑上了马车,拉开了车门。回头却是一声大喊:“车里没人!”
轰!这一声不亚于五雷轰顶啊!车里没人,那米拉小姐呢?斯加达死的心都有了。手一抖,连连下了杀招,将对手逼退了好几步。
这时,前面又窜出一队人马来,都是一身重铠,骑的黑马,领头者立马瞪直了眼盯着打成一团的两人,立马高呼:“斯加达!”
斯加达认出来的人是汉克,立马大声高喊:“他们劫了米拉小姐。”
“快,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跑掉一个要你们的脑袋!”汉克一声令下,带来的人马立刻飞奔般将四周给围得如铁桶一般,连四周看热闹的,两边的店铺里的人,都给一一控制了起来。更有一批人分成好几个小队去追踪一拥而散的黑衣人。而他自己则帮助斯加达,一起围攻托尔的护卫。
估计护卫也不是真想与他们拼命,他跳到一旁,放下武器,高喊:“我奉托尔殿下的命令请米拉小姐去做客而已。”
“放屁,有这么请人的吗?”斯加达当胸给了一脚:“小姐人呢?”
边上被抓起来的人连忙喊道:“不知道,我们不知道,车门一打开,里面就没有人。”
斯加达连吃了他的心都有。汉克偷偷的拧了他一把,使了个眼色。
他们本安排好的剧本就是米拉在大街上被不知明的人物给劫了,雷德殿下就有了寻找米拉小姐的借口,光明正大的去查寻了。
他可是王都护军的统领,本就是负责王都的安全,调派近百号人手本就是好意思。大家商量好,可是由吉姆用变身术伪装成劫匪,先上来劫米拉,然后自己亲自上阵来抓劫匪,保持让这场戏演得是人尽皆知,却又让人摸不到半点蛛丝马迹,结果吉姆还没出场就收到已经成功的消息。
他心头一惊,大概知道出了岔子,立马让吉姆带着原本准备装劫匪的人手绕到背后去,而他带着本部下的人来看个就究。一来,看到与斯加达纠战在一起的人。他也立马认了出来,嘿,真没想到啊,托尔殿下会横插出这么一杆子来,让自己的贴身护卫当众在大街上劫人,抢戏就抢戏嘛,装劫匪连个伪装都不用,以为黑布一遮就不认出来了吗?
“斯加达,我已经让人回去禀告雷德殿下了,现在我们就压着他去向托尔殿下要人。”汉克笑得嘴都要歪了。他真是巴不得将这个大黑锅甩到托尔殿下的身上。
由不得托尔的护卫怎么争辨,他们两人强行拖拉着他一起到了托尔的府门前,正好与得到消息赶来的雷德碰在了一起。
在来的路上,雷德已经接到吉姆传过来的消息,说是托尔派人来劫米拉,而米拉已景失踪”。要不是他还要按计划行事,他恨不得插翅飞到托尔府上,直接将他先打个半死再说。
汉克与斯加达立即将刚才街头上的一幕一一告知雷德,雷德心头有数。俊脸板得铁青,冷得能刮掉下半斤冰来。
托尔听到了消息。两腿直软。他不是没想过雷德知道他派人劫米拉后会生气。但他并没有想要伤害米拉啊,只是想把她抓来问点事,之后再将她毫毛无损的送回去,相信到时候雷德生气也不会太责怪他的。那天吵架之后,米拉就不见他了,他想尽一切办法都无用,只得出此下策。谁会想到,被抓了个正着,雷德还来得这么快。
再怕也得迎出来。托尔看到雷德满脸的怒气,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立刻打定主意决不能进府去,不然,他怕死罪可免,那活罪难受。
“把人交出来!”雷德的脸连正眼也没看过托尔一眼。
“这个,”托尔心惊,偷眼去看被压在一旁的贴身护卫。
汉克使了个眼色。下属松开护卫,让他回到了托尔的身边。托尔也顾不上太多,连忙冲着自己的贴身护卫催问:“米拉小姐呢?”
护卫连忙道:“殿下,我们没有劫到人。”
什么!托尔心寒了一半。他想起了上次在小镇的那次,同样也是劫持米拉,被有心人给利用了,差一点就害了米拉的性命。他一把拧起了护卫的衣领。吼道:“怎么会这样?”
护卫也是一脸的委屈:“殿下,我只是按您的吩咐纠缠住斯加达而已。我哪有空去顾马车那头!”
一个黑衣人立马大叫了起来:“马车里没有人,是空的。”
汉克也冷笑了两声:“如果你们不确定马车里有没有人。是不是米拉小姐,你们怎么会下手?”
汉克这话反驳得黑衣人说不出话来,是啊,他们跟了一路,确认马车里有人,而且就是那个叫米拉的小佣兵,才会下手的,谁知…谁知怎么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人就这么消失了!
“什么?”斯加达也不干了!“我在与他纠战之时,小姐还坐在马车里的,她露过面,还发出过尖叫声,这点街头的人都可以做证。”
黑衣人立马又解释道:“殿下,真不是我们,我们被那只星兽逼得靠不近马车,后来马车里传出了惊尖叫声,星兽后来跃上屋顶离去后,我们才能靠近,可是马车里已经空了。”
雷德死死的盯着黑衣人:“你的意思是,米拉小姐是凭空消失的?”
这是事实啊,可在雷德的怒瞪之下,还真没有人敢这般说出来。
雷德将目光转到托尔的脸上,径直道:“上次你派人劫她,差点让她死于非命,我真没有想到,你还敢再劫一次!”
托尔的心算是彻底的凉透了,雷德怒也好,打也好,骂也好,都比这现这般平静的跟他说要强。这代表他真怒了,而且不想原谅。
托尔的护卫也算了解雷德,立马偷偷的扯托尔的衣角,小声地道:“殿下,您与雷德殿下说清楚啊,估计是公爵府里的人做的手脚。只有他们的人靠近过马车,只要一个传送魔法卷轴下去”他没继续说下去,但的眼睛却警惕的扫向黑衣人群。
公爵府?雷德眼不得给托尔两巴掌,这小子,又被人给利用了。要不是这次正好碰上了他们这场戏,米拉让菲力暗中带走了,不然,真劫这么一次,公爵府不管动了什么手脚,到时候黑锅都得落他身上。
149、出发
雷德这次真不想轻易的放过他了,决定给他一个教训。他冲着汉克施了一个眼色。汉克一声令下,将所有的黑衣人都堵着嘴捆成一团丢在托尔的府门前。
雷德冷冷的扫了一眼托尔:“给我找到她的下落。”不管这背后操纵的是人缇娜还是公爵府里的谁,敢借用托尔的手来再一次对付他,他就不会让他们好过。就是要敲山震虎,也是让托尔睁开眼睛看清楚事实的真相。
望着托尔已经得惊慌失措的脸。雷德禁不住想起米拉的一句话:坏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做的。这该叫自讨苦吃呢,还是自作自受?但眼下他还得装到底。使了个眼色给汉克,冷笑两声,他就带着汉克与斯加达一起离开。
“王兄!”托尔紧追过来喊了两声,雷德回过头去,冷漠的扫了他两眼:“想要我相信你,你给我寻到人再说。”
汉克也在一旁催促着:“殿下,我们得回去派出人手在全城里收搜小姐的下落。不然时间越久米拉小姐就危险越大。”
雷德点头,跃身上马,带着众人绝尘而去,留下托尔六神无主的站在门口。
“殿下!”
“寻!给我去寻!”托尔终于失控的大喊起来。吼完以后,他指着自己的护卫:“你,给我把当时的情况一一说清楚。”又指着一名侍卫道:“把,把汉克送来的几十名目击者都给我问清楚,我要知道当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一会儿。两边都问完了,一对,护卫半句也没有撒谎,那米拉的离奇失踪,托尔目面沉重的横扫了两眼被捆成棕子的黑衣人,叫过来侍卫:“带上他们,我们去公爵府!”
这时。天色已经全黑了,雷德一行人在回府的半途中,借着夜幕的掩饰。寻了个机会,与用变身术变成雷德样子的麦卡德对换了过来,然后在吉姆的掩饰下悄悄的出了城。去城外与米拉一行人会合。
就在雷德出城后,米拉被绑的消息已经传进了王宫里,艾米帝震怒了,大庭广众之下,托尔派人劫了雷德的客人,这是一种对雷德的挑衅,也是对他的一种无视。
他冷酷的一笑,吩咐道:“派人给我盯紧了托尔。”
他等候着最后的消息。
雷德出城后,快马加鞭的走到一个贫民的小院落里,他在门边就下了马。将马缰绳甩给吉姆:“你走吧。”
“殿下!”吉姆打量着这个破旧的小院落连一点灯光都没有,更别提一个人影了,如何能放心的离开?
漆黑的院门哗的一下打开了,门边站着懒洋洋甩着尾巴的小白,抬着个头。嘟着个嘴,眼睛都盯到天上了去了,“怎么才来。”
“走吧!”雷德催促了一声,吉姆也没有了借口,只得牵着两匹马离开。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后,雷德才走进了小院。小白一尾巴甩在院门上,将门关了个密实。
从外往院里看是漆黑一片,可是一迈进来,却是一片亮堂。雷德进门后眼睛几乎一呆,屋里不仅坐着米愧菲力伊利安他们,甚至连乔伊、艾维、迪尔斯也在。
“你们怎么来了?”雷德有点反应不过来。
迪尔斯轻轻走过,手很随意的搭在雷德的肩上,嘴角闪过一丝让人不易查觉的微笑,回答:“我们在路上就接到了菲力送来的消息,没想到还真碰上了。”
“你们…你们不会真的跟我一起去吧!”雷德感觉自己有点鼻塞。
“我要去!”伊利安举高了手,一脸的兴奋。
洛奇打了个呵欠:“我也想去见识一下艾米的最强守备。”
菲力点点头:“我答应了跟你一起去。”他瞪着米拉:“你还是留下来吧,你努力的修练,但顶多就是个二级实力,有你没你都没差。如果你实在不放心,就跟上次一样,让小白跟我们去就好了。”
“是啊。”乔伊也帮腔:“拉拉你还是留下来吧,到时候我们怕保护不了你。”
“哼,用不着你们,有我。”小白跳上桌,一脸的不可一世。
迪尔斯却点头:“拉拉是非去不可的。”
米拉很惊讶,不懂迪尔斯为什么会替她说话,但她很乖巧的顺着迪尔斯的话往下讲:“小白算一个,可是我去,星灵也能算另一个吧。”
星灵!一石激起千层浪啊,大家立马都吃惊的着她。
“他应该比小白还要强上几分。”米拉说这话时心很虚,她可是不懂小白的真实实力如何,也不知道星灵的实力如何,但眼下,她只能拿小白来做垫脚石。
“不行!”菲力一口拒绝:“你留在这边也危险,星灵正好保护着你。”
米拉嘴巴一鼓,冷哼两声:“你们看着办,是带着我一起走,还是让我偷偷的跟在后面?我有小白,不怕跟丢了。”
菲力气得直咬牙,却半句也否决不了,以米拉的性子,还真能做出这种事来。小白那跃跃欲试的神态,摆明了是可能留下的,更别提让它不要听米拉的呢。
雷德的嘴角抽了两下,眼睛一闭,轻叹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叠卷轴放在桌上:“人手拿一张。”
洛奇好奇的首先拿起一张,扫了一眼,大叫出来:“空间卷轴?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空间卷轴?”他马上又反应了过来:“你该不会将你们国家的宫廷魔法师里的收藏都给偷尽了吧!”
传送卷轴也可以将人传送到指定的地方,但是使用者需要魔力做为支撑,甚至使用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但传送出去的距离却很短,只能有一千步的距离。
但这种空间卷轴可是能在瞬间就能将使用者带到大陆的另一个地方。甚至可以在千里之外。就这两点功能,比起传送卷轴来可不知道要贵多少倍。算得上是整个大陆最宝贵的卷轴之一。
“一人拿上一张,然后放在胸口。”雷德的口气半点也不容大家拒绝:“万一有危险的时候,只要心里一想,就可以传送到千里之外。”
凭着这个,再危险也能逃得一命吧!
其它人也没推辞,依次拿了一张。按照雷德说的,将打开的卷轴放置在胸口部位上。只要身体受伤到一定的程度,卷轴不需要使用。也能自动发挥功效。
雷德再次拿出一张纸来,打开铺在桌上,众人围了上去。这次的纸是一张地图,雷德指着离首都马尔克福城大概有一天距离的海岛:“天堑岛就在这里。”。
“我们要怎么去?”
迪尔斯抬起头,“走吧,我已经备下了飞马,就放在前面的林子里。”
众人出了院落,在迪尔斯的带领下,在林子里寻到了七匹飞马。雪白的马,全身没有一点儿杂色,后背上还有一双翅膀。一人拉了一匹,翻身骑了上去。只留下米拉一个人站在地上。
“上来,”菲力伸出了手。
米拉刚想将手递过去,又想起那天他劝的话——让她嫁给雷德。她气得将脸扭了过来,将手递给雷德:“你带我吧!”
雷德一手将她拉上了飞马。小白跃了上来,正好落在她的怀中。菲力没有不悦。反而微笑的冲着米拉一眨眼,率先出发。
飞马的速度比一般的马要快得多,他们在天亮时分就赶到了海边。
纯天然无污染的海景,碧蓝的海水,雪白的沙滩,时不时听到海鸥的叫声。潮起潮落的水声…米拉恨不得在这里建栋房子永远的住下来。
伊利安往两侧各跑了一遍,回来道:“这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别提船了,我们要如何上岛?”
雷德也头痛起来,他忘了,在这片海域周边三公里内,可不准人居住,更不能有船只的。
“跟我走吧!”迪尔斯静静的开口了,他一扯马缆,率先往一个方向走去,左转右转,他将众人带进了一片海边大岩石上,然后跳下飞马,带着众人从岩石上跳下去。
落到海里之前,乔伊双手一合,打开时放出八个空气泡泡,将每个人都包裹住,泡泡慢慢的融入到海里,却形成了一个特定的空间,将海边挡在了外边。
米拉顾不上体会这泡泡的神奇之处,她睁大眼,学着众人的样子,驱着动泡泡往前走。
迪尔斯在往岩石下方潜入一定距离之后,开始驱着动泡泡往上。米拉也紧紧的跟着,她可以清楚的辨别出来,这是岩石下暗流冲击出来的岩洞隧道,岩洞里四通八大,但越往里光线越弱,迪尔斯的泡泡里发出强烈的白光,像一个指示灯一样,不至于让众人跟丢。
往里走了大概二十来分钟,迪尔斯的泡泡停住了,然后裂开来,那发光处托在他的掌心之间,将四周都照得透亮。米拉借着他掌心的光往四周看,发现他们现在处在一个巨大的岩洞里。这个洞足有蓝球场那般大,五六层楼房那么高,一侧石地没有水,而另一侧却停着一艘单帆船。
米拉心头一紧,她想起了在首都马尔克福城里的那间房子,以及刚才的七匹马。所发生的一切都像在迪尔斯的事先预料之中一样,他都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却一个字也没有提过。
预知!难不成他会…
伊利安从泡泡里跳了出来,落在石地上,看着单帆船不停的赞叹道:“哇…迪尔斯,你真有钱啊,能在这种地方都准备下可能用得到的东西。”
有钱嘛?是因为有钱才能准备下各种必须的东西以防不备之需?而不是事先知道才做的准备?米拉望望四周的人,每个人脸上的表情虽然欣喜都很平静,感觉像理所当然。
“啪!”她的泡泡被人给戳破了,眼见就要掉进海里,一只手像拎小猫一样,拎着后衣领将她提起来,抬头望见菲力带着笑的脸:“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到了也不知道出来透气。”
150、出海
米拉挣扎下来,不理睬他,气鼓鼓的冲到船上,将在船上新奇四处张望的伊利安给拉到一旁,可张了几次嘴,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头心上的怀疑才好。犹豫不决时,她回头看到了迪尔斯望着她似笑非笑的脸,她忽然甩下了伊利安,走到迪尔斯的面前,直直的望着他:“你事先准备好的?”
迪尔斯点点头。
“你…是不是早就”米拉的话被迪尔斯打断:“没错,我知道。”
他知道?米拉一时没发应过来,他知道什么?
“就如你猜测的那样!”迪尔斯靠近她的耳边轻轻的道:“我知道很多不为人何的秘密,我一直想问你,是继续隐瞒好呢,还是一一将秘密说出来好呢?”
米拉呆住了。她不是惊讶迪尔斯毫不掩饰的担白,而是无法回答他的问题。秘密,该瞒下去还是该说出来,这只怕是除了神,谁也不知道该如何解答的问题了。
米拉往后退了几步,望向迪尔斯的目光有了几分同情,肚子里压着这么多的秘密,却又要与他们朝夕相处,只怕他才是过得最累最难受的人。可她又怕迪尔斯目光中流露出来的期盼,只得落荒而逃。
“都抓紧了。”只听到雷德一声高喝。
雷德的长剑与伊利安的巨斧同时朝着一面洞壁劈斩,金光蓝光汇聚在一起,都冲击过去。同一时刻,乔伊与洛奇两人的掌中白光与红光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泡泡,将整个船都包裹在其中。
一声巨响,洞壁炸裂开来。海水瞬间涌了进来,而船却凭借着泡泡将海水阻挡在外,借着海水的冲击力,从打破的洞壁里冲了出去,很快就浮上了水面。
船从浮上来那刻起,就纹丝不动的呆在海面上。
奇怪啊!米拉抬头望向帆。帆已经打开。却连半点风都没有。
这到底是什么船?
米拉还没走到主控室里,就听到了雷德的高喊大家到主控室里集合的声音。
米拉进入到主控室里,这才发现这里的只有一块有方向盘大的圆圆晶石板,她伸手好奇的摸了一下。感觉上面有了种轻微的磁力。
人已经来齐了,雷德开门见山:“这一片海域是无风带,还好这船是魔控的。我们就轮流来控船,其它人吃过饭后就去舱里休息。”
魔控?什么意思?
只见雷德将自己的手按在那块晶石板上,晶石板上立刻散发出一股金色的光来。慢慢分成各条小小的金色,沿着晶石板往下延伸,而船身如开足了马力一般,飞速的往前冲去。
纳尼?米拉傻眼了,难不成这船全要靠他们的斗气或者魔法来控制在海上行走?那要是在海的中间大家魔力耗尽了怎么办?
“没事,不是很远。”伊利安大大咧咧道,一双眼睛却眨也不眨的盯着米溃半天见米拉还在发呆,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拉拉,你别告诉我你没带吃的。”
呃!米拉这才发现自己是众人目光聚集的焦点,原来,他们都饿了。
伊利安的馋样,米拉的窘样,迪尔斯也忍不住笑了。“后面有厨房!”
厨房里的东西很齐备,斯加达准备的各种食材与做好的主食足够他们这些人吃三个月的。但米拉半点也没有做菜的心思,随便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些食物来,做了几个简单的菜,又取出些硬馒头来煎。
伊利安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她炒菜,他就时不时从锅里舀点出来尝尝,她煎馒头片,他就偷偷的凑过去弄两片出来丢嘴里。米拉一瞪他,他就扁着张嘴,“人家饿嘛。”
“你饿死鬼投胎啊!”米拉恨不得一脚将他给踢进海里去。
伊利安才不管她的白眼,抢过一碟子煎得金黄的馒头片嚼得嘎吱嘎吱响,一脸的心满意足,一碟上肚,还感叹道:“拉拉,你给我做一辈子饭吃吧!”
米拉手一抖,差点没将整盘的馒头都倒进锅里去,抓起放在旁边的抹布对着他的脸就砸了过去:“我凭什么给你当厨子?”
伊利安躲过抹布的攻击,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了两下:“菲力都打主意留下了,雷德不能厚此薄彼,何必在乎多我一张嘴!”
啪!这下米拉真是大怒了,不用问她也知道伊利安从谁那里听来的这话。她又怒又恼,还有说不出来的委屈。菲力啊菲力,你不愿意爱上我也用不着这样将我随便与人送成堆,我又不会缠着你不放。
伊利安不懂米拉心头的五味杂陈,一边吃一边道:“拉拉,你跟雷德再好最多也只能做他的王妃的。”听他的语气象极为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他单纯归单纯,却是真心替她着想的,她心头一暖,伸手捧住他的脸很认真的道:“我这一生决不与人分男人,他爱我一天就只能有我,他有另一个女人的那天就是我们分手的那天。”
伊利安张着嘴半天也合不上,他认真的望着米拉,像是在许诺:“不管是谁,如果真敢欺负你,我一定帮你。”
就冲着他这句话,米拉高兴得往他的大碗里多添了一份饭菜,像哄孩子一般拍拍他的头,乐呵得伊利安主动帮忙,将各份饭菜都送到后面的甲板上。众人吃过饭后,都回到船舱里去休息,而菲力去换下了雷德。
米拉将厨房收拾好处,雷德也没有将碗碟给送回厨房里来,她怪奇的到了甲板上,甲板上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但雷德的那份饭菜却原封不动的摆在哪里。
米拉没敢高声呼喊,只是一个一个角落的去寻,终于,她在高高的瞭望架上看到了熟悉蔚蓝色披风的一角。她沿着桅杆上的绳网爬了上去。果然,看到雷德坐在那里。双目无神的望着天空。
“雷德?”米拉轻呼了一声,雷德没有动,连眼皮也没有眨。
米拉忍不住伸出手去摸雷德的额头。雷德一震,从那种茫然无助中清醒过来。他轻轻拿下米拉的手:“我没事。”
“你在担心吗?”米拉略微有点了解了,这次,他是去寻自己的亲生母亲的。心里除了欣喜也有惊慌吧。他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耍也不知道母亲是否会认他,更不知道两人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分离了二十多年的母子,比陌生人还不如。
雷德疲倦的闭上了眼。声音里充满了无助:“拉拉,我很怕!”话一出口,雷德自己也吓住了。他不懂。他为何会将自己埋藏在心底的秘密给说了出来。可这一说出来,他感觉到自己心里舒服多了。
米拉在他的背后跪坐下来,将他的头揽入自己的怀中。轻轻安抚着:“你怕与她见面,还是怕你见不到她?”
已经都开了口,雷德也没有刚才的顾虑了,“都怕!”他已经被至亲的人都抛弃过一次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承受一次这样的打击。
“不怕,你有我们呢。”米拉像安慰孩子一样,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你还有我。还有伊利安,还有洛奇。还有菲力,我们都需要你。”
“需要我”雷德慢慢的咀嚼着这两个字,他心中悸动。
他们,需要他…一直不安的心就被这三个字给熨妥贴了。
两年前他黯然的离开艾米,已心灰意冷,看什么都不顺眼,做什么都不顺心。到佣兵大陆上做一个佣兵,也就是想将自己从云端给打到地上,将自己踩成泥。
连他决定组建一个佣兵团,只是想寻找更高级的刺激而已。可在与迪尔斯他们的相处之中,他慢慢发现迪尔斯需要他去帮着处理烦人的事务,菲力需要他帮着解决麻烦,伊利安也需要他盯着不被人骗,洛奇更是…开始还嫌过他们烦,后来反而习已为常,心情也变得开宽了,甚至比以前的二十年更加的快乐。
现在还多了一个米拉
他们都需要他,他们也用着自己的行来来表示重视他,甚至二话不说的豁出命来帮助他。
被人需要…全新的感觉,却让他心里暖洋洋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感在他地脑海里胡乱撞击着,让他觉得有点疼,可疼得又很痛快,疼得又很尽兴,疼得又很快活。
好吧!这次去只是想完成他的一个心愿而已,相认最好,不能相认也了无遗憾。除了父母托尔,他还有这些比兄弟更亲近的伙伴们。
他正在那里思索着,米拉轻轻地握着他的手喊了一声“雷德”,语气里毫不掩饰她的担心。
他回过头,动作太快了,他感觉到脸擦过一个软棉棉的地方,他可不是不懂事的伊利安,立马知道刚才碰到的地方是哪里。这一转身,他的鼻尖几乎贴到了米拉的身上,他可以清楚的闻到那幽幽的女儿香。
是啊,他怎么忘了,米拉并非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他全身僵硬,不自在地撇开了眼睛,心虚的将身子往后移了移,与米拉拉开了一点距离,寻一个理由:“我,我饿了。”
米拉没在意刚才的碰撞,松开手:“快去吃,都冷了。”
“嗯。”雷德应了一声,站起身来,虚空跳了下去,站在甲板上,他抬头看着米拉在瞭望台上开心的伸开了双手,船疾速行驶的风吹满了她的袖筒,吹鼓了她的衣裳,而她却像一只马上要临风而去的样子,自在又开心的笑着。
她真是一个精灵,能给人带来快乐与希望的来精灵。
那一瞬间,雷德想永远留住这玲珑般的笑声,拥有这快乐的精灵,直到永远…
151、大漩涡
船在海上整整航行大半天,已经到了下午三四点的样子,却依旧没有看到海面中有岛屿的半点影子。
雷德展着地图站在船头,满脸的疑狐:“不可能啊,按这张地图的标志,应该就在这不远处。”艾维也凑过去看了几眼,没算,地图显示就在这周边了。
“该不会是地图拿错了吧!”乔伊已经喝有点醉意了,时不时打了个酒嗝,却一点也不熏人。
拿错地图?雷德大窘!这张地图是麦卡特从宫廷魔法内院里给他偷出来的,当时他也看过,不可能出错啊。可望望这一片平静的海域,他又不敢确定了。
忽然,船身一个颠簸,差点没将站在甲板上的雷德他们给抛进海里。睡得正熟的米拉被从床板上揭起,重重的撞击在船舱壁上。
“怎么回事?”米拉的船舱就在控制室的后边,仅一墙之隔,她打开仅够伸出头的小窗,冲着外边问了一声。
她的话音才落,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越来越响的声音,宛如一大群野牛奔跑。依稀这中只能听到一个声音在高喊:“别出舱,都抓住了…抓住了!”小白扑了过来,用尾巴将小窗给甩上,并且喷出一团冰雾,将窗牢牢的冻结成船壁上。
隔着窗上的铁栅,米拉看到外边一直平静的海边在刹那间变成一股滚滚东去的潮流,甚至都快得让人目不暇接。转眼间,怒潮奔腾。势不可当;发出狂嚣的声响。海面裂成纵横交叉的水道都拚命震荡起来。
她看到了,看在在离船的不远处,有一道巨大的漩涡,气势湍急的团团打转,形成一个黑色的大洞,从洞里发出“轰隆隆~~~~轰隆隆~~~~”可怕的响声。而他们的船就在这个漩涡的外沿上远远地兜了个大圈子。
“来人,船控制不住了。”洛奇在大喊。
一阵脚步声冲了过去。估计是有几个人都冲进了控制室里。船头一下子又掉过来,向着右边航行了一阵,又转了九十度航行…
“小白。我们遇上了大漩涡了。”米拉还是头一回在海上遇险,她紧紧的抓住着船上的钢铁架子,
小白尾巴一甩。紧紧的在米拉的腰上绕了一圈,满不在乎地说:“不怕,有我在,大漩涡也敢把你怎么样?”
米拉完全没有注意到小白的尾巴变得已经有之前的两倍之长,都够在她腰上绕一圈。她伸手将小白抓过来,单手抱着,一个劲的叮嘱:“不管怎么样,你不要离开我啊。”正说着,突然身子一歪,差点跌倒在船舱里。
控制室里洛奇乔伊还有迪尔斯三个已经将自己的魔力催促到最大了。勉强才能控制住船的行动。可是船却像着了魔似的,整个船身都往向左倾斜,大家连身子也站不直了,总是歪向左边。而且转得越来越快,像要被吸进去一般…
“一起来!”迪尔斯一声大喊。艾维雷德甚至连伊利安都扑了上去。强大的魔力瞬间促使着船脱离了漩涡的吸引,终于远离了漩涡。
可还没等他们松口气,窗边的伊利安瞪直了眼,失神的大叫:“快转,右边也有漩涡!”
右边的漩涡像是凭空冒出来的,可对船的吸引力绝不亚于左边。要不是他们反应得快,估计早就被吸到正中间去了。
眼下,左有狼,右有虎,这大海中的一叶小船怎么看都不像能逃出生天。
“怎么办?”伊利安大声高喊着,可是没有人能拿出主意来。很可怜,都是头一回,没有经历过。
船舱里被摔得七晕八昏的米拉忽然想起小时候做的玩具喷气船来,利用空气的喷力造成反冲。死马当成活马医吧,她冲着控制室大声的喊道:“用魔法或者斗气冲击海面,造成反喷!”她的预想就是这样,但他们能不能从中得到启发,并且成功实施,她可是连半点把握也没有。
米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了过去,迪尔斯与雷德首先反应过来,他们立马从中想到了些东西,一个冲着洛奇大喊:“快,你用冰造术,给船外包裹成一个巨大的冰外壳,不过在尾部要留下一个大洞。”另一个拖着伊利安强行走到船尾,“一会儿等冰洞建好,你就与我一起往向施放你最大的技能。”
所谓冰壳就是在以船头为中心,在船身以外包裹上一层圆形的冰。虽然说做起来,但经支撑着整个冰壳不破就是难事了。乔伊也连忙将控制船的事交给艾维一人,他将冰壳内的水都抽干了,也化成冰修补着破损的壳。
雷德与伊利安同时对着船尾冰壳留下了大洞施放出自己的绝招,强大的斗气冲击到海面上,形成巨大的气流,从海面上反弹回来,强大的反冲力将船直接冲到了半空之中。
“扯帆,借力!”迪尔斯大喊!
乔伊与洛奇将冰壳在半空中形成几扇巨大的冰帆,借助这股冲击力,船在半空中飞行了足了十分钟,脱离了漩涡的范围。当船从半空中落下来时,这片海面已经没有了漩涡,却与先前一样,是无风平静的海面。
船上的人除了米拉被摔得七荤八素外,其它人除了魔力斗气耗得七七八八外,没有其它的反应。
“脱险了?”米拉躺在地上,连爬起来的**都没,全身的骨头像被摇散了又重新拼起来的一样,动一动,抽筋般痛。
“拉拉,你没事吧!”雷德首先拉开门冲了进来,见米拉没事,他也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想再动弹。紧跟在他身后的伊利安被他这么一绊,径直摔进了墙角,可连抱怨的力气都没。
“在我的保护下连皮都没破!”小白毫不客气的表功。它两只前爪吊在小窗上张望。蓬松的长尾巴懒洋洋的摇摆着,整个船上就它最安逸。
紧接着,除了在驾船的迪尔斯与艾维外,所有人都挤进了这间小舱,原本不大的小舱更是挤得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大家横七竖八的或躺或坐,可左看看这个头无伤,右看看那个皮没破。个个都开怀大笑。
忽然,米拉听到了一阵飘渺的钟声,可立马被这些男人们的嘻笑声给掩盖住了。
“安静!有钟声!”
船舱里立马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没一会儿,那钟声又传了过来,很小。很轻,飘渺得像是梦幻。
雷德一跃而起,直接从伊利安的腿上踩了过去,一手就将小白从窗边扒了下来,自己将头伸了过去。海面的四周依旧是平静一片,但在钟声传来的方向,他看到像一颗小蚕豆大的一团。绿绿的浮在海面上格外的显眼。
“天堑岛!”雷德的话让大家精神一震。
伊利安喃喃自语道:“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办?要是现在冲上来一群人,估计我们只有受死的份。”
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迪尔斯靠在门边轻叹:“将船停下,我们暂时休息一会儿,再靠过去。”
他面色平静。可望向米拉的眼神中还是有难以掩饰的激动。这场海险他早就料到了,可是,他没有想到会凭借着米拉一句话的提醒就这般轻易的躲过了一难。看来…她真是一个无常的变数。
大家服用了一些药剂,又休息一个小时,每个人都恢复过来了。在这段期间。天堑岛上连半点反应也没有。大家有点不解,他们可以看到岛,岛上应该能看到他们这艘船了啊,怎么连半点反应也没有。
“靠岸吧!”雷德一声令下,船向着天堑岛直接驶了过去。
船慢慢的驰近小岛。钟声越来越清脆,可眼前的看到却让人惊讶。 这个岛就像一只铁桶浮在海面上。保守估计岛面离海面距离也有两三百米高。
“要不。从这爬上去?”米拉望着陡峭的岛壁,还真没有把握能安全的爬上去,但在这些人的眼里,这点距离还真不算什么的。
“不,先绕岛一圈看看。”雷德面色沉重,一口否绝。
米拉偷偷的拿目光睨迪尔斯,可他却什么也没说,脸上也没表情,立马就按雷德的吩咐驾着船开始沿着岛绕了起来。
围着岛绕了大概半圈,就看这铁桶般岛像被忽然抽掉了一块铁板,缺的那片是一条长长和斜坡,从岛的顶端一直到与海面齐平。斜坡的上依次修造着各种房屋。可以看到每个屋都不高,大概两层左右,从屋顶到海边上零零散散站着一些人,数目不多,但都目不转晴的看着他们的船靠近。
一个像是主事人的白胡子老头举起了手中像权杖式的拐棍,大声的冲着船上喊道:“欢迎你们来到铁统之岛,我代表整个岛上的居民欢迎你们。”
米拉差点没笑出来,铁桶,还真形象。
雷德的脸却是一片铁青,他几乎是扑到船头,冲着老头就吼:“什么,铁统之岛,这里不是天堑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