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道?”这是托尔已经在餐桌上第五十六回发问了。.11
让米拉比较郁闷的是,雷德直接回了王宫,她又见不着了。到是她被伊利安挖根问底的缠了整整大半天。
舒舒服服泡了个舒解疲劳的澡,米拉从浴间里走回自己的房,挥手将排着队等着伺候的侍女们都打花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的心底浮起了一丝寂寞。
这次再回来,与以前那次可是完全的不一样了。上次她仅仅只是做为雷德的一个朋友,而且还故意在外人面前装成与雷德交情很浅的样子。可从两次她被掳之后,她在雷德心中的地位。是想掩也掩不住了,更加没有必要再委屈。
斯加达毫不犹豫的将她安排到这个紧挨着雷德主院旁边的这个侧院。呃,他原本是想将她直接住到雷德的主院里的,在格林的一声轻哼下。他非常识趣的从善如流的改变了安排。可斯加达却只将她与索尔安排在这里,至于洛奇他们,则安排到了雷德的另一侧的院落里与迪尔斯他们一起。
说是说是侧院。但院子很大,足足有七八间房,每间房都不小。就拿她住的这间来说,足有小三十平,而且里里外外都显尽荣华,光看她屋里摆着的器皿,地上铺着的长毛地毯。摆在床与门之间的那座八幅的大屏风,就能看出价值不菲,更别提那座青铜青铜浇铸的四柱大床了,光上面挂着的两层床幔,就能让人迷醉。
是雷德的意思?还是斯加达自己的猜测?米拉想不透。但她明白。他们是拿她当成未来的太子妃在对待,不仅是想给她能够享受的最好的一切,也是想着让她与洛奇他们避避嫌吧!
屋子里很舒服,不,应该是马尔克福城这里这里还是秋天,不冷。米拉光着脚,仅穿着一件用来当睡衣的丝麻长袍,走到床边,将外层的那透着晶亮的白色床幔挂了起来。仅留下里层的薄薄透亮的那粉红色层。揪起被子一角,指尖所碰触的尽是丝滑细腻,又轻软,还带着阳光的清爽的味道。
她钻进了暖暖的被窝里,在床上尽情的打着滚,发出了满足的低吟。啊啊。好舒服啊…好柔软的床、好暖和的被子,天啊,她好幸福!她已经足足有大半个月没有睡在床上了,别提是这么温暖软和的床。身下的床更是散发着无尽的热量,瞬间将她全身烘得温热舒服。这种感觉就像真让人难以抵抗,极乐就是这种感觉吧!米拉忍不住拉高了被子,将自己完全缩在暖气逼人的被窝里,很快就浑沌进入梦乡。
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颈项处有微微的热气吹拂着,让她痒痒的。她迷迷糊糊的伸手到颈后摸了两把,想将这热气的源头挥开一点儿。她的手摸到了一块微凉之处,紧接着,她的手指被什么咬住了,指尖触到了软软又湿润的东西,那东西不停的绕着她的指尖打转,她的腰际被压上了只手,慢慢的移动着,给她带来一阵一阵的颤酥。
“我爱你,拉溃”
“雷德…我也爱你”她软声应答着。
呃?米拉蓦地醒了,吓得跳了起来,跪坐在床上,瞠目看着躺在她身后的雷德。“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啊啊啊…他应该是刚刚洗浴过的,未干的发梢还不时滑落点滴水珠,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好性感,平常带着笑的眸子里充满了郁闷,迷人到爆,让她的心怦怦跳着,口干舌燥。
他该不会是刚刚洗过澡,就爬墙跳过来的吧!呃,虽然听斯加达偷偷跟她说过,她的这间房与雷德的主卧只隔了一道墙,但是,他不是该在王宫里吗?
雷德并没有回答她,他微微使劲,将她带倒在他的怀里,两人贴覆得几乎没有半点空隙,只听到他粗哑喃喃的声音在寻求诺承:“不要离开我了。”
“嗯。”米拉含泪抿笑回应:“那你要永远爱我才可以喔!”
“还需要怀疑吗?”他笑得苦涩。他已经着了她的魔。
“不准再亲近其它的女人,否则我就逃得更远,让你永远也找不到。”米拉故意板着脸威胁道。这个是得时时提醒他的,他的条件这么优,不知道有多少女孩送上门,期盼着他的靠近与宠幸。
“你别出轨就好。”雷德不满的回答。
他两指将米拉的下巴轻轻托起来,与他双眸对视:“之前,你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一妻多夫,能够和离,这太让他震惊了,也恨得牙根都痒痒。
212、这个夜晚不平静
他长这么大,还真没有听说过哪个国家,哪个地区,甚至是哪个部落里会有这样的婚俗,除非是其它种族。呃~~~~他不敢想,也不愿意想。不管米拉是什么都好,她是他的,她只能是他的。与人分享她?不可能,他宁死都不让!
“对。”米拉答得很快,语气却虚了点。她只不过是把一些小国,一些民族遗留下来的婚俗说出来吓了他们一下而已。
“拉拉,嫁给我,好不好?”他低喃的嗓音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嫁给他!嫁给他!米拉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一个“好”字。理智,残余的理智提醒了她,眼下她绝对不能答应。
“不,不可以,我还差两年才到二十岁。”米拉低下头,不敢去看雷德的眼睛,生怕被他看穿了她眼中的歉意。
她没有等到雷德的回答,已经被来势凶猛的吻给对得说不出话来。
她第一次见识到他的强悍和侵略性的一面。
他的吻恣意而贪婪,纠缠而狂野,好像永远都索求不够,让她浑身发软,气息紊乱。他那向来漾满笑意的眸子里充满了浓浓的失落教她心痛不已。
良久,雷德停下了吻,轻咬着她的唇,“你真要年满二十才愿意嫁给我?”这么一算来,还有两年呢。两年啊,他一天都不想等,这两年要怎么过?
“你、你在生气吗?”米拉点被吓到了,稚嫩的脸蛋顿时垮成一张葱油饼,哀怨地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地瞅住他。
雷德惊异望着这张脸。他不是在欺负小孩子吧!他撑起身子,视线往下,看到她白棉睡衣下呈现出来的诱人曲线,那高耸丰满的双峰。不盈一握的腰肢,浑圆诱人的臀部…
“不要生我的气~~~~”软软柔柔的嗓音,带着几分孩子般的娇嫩。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雾气,一边说,还一边眨着,弄得雷德也傻呆呆的跟着她眨,眨了半天,连自己满肚子的气都不知道何时都漏光了。
闭上眼,雷德深长地叹了口气。他终于发现。与米拉生气,就像在欺负一个小孩子般,有很重的心里不安感。
“我能不生气吗?我心爱的女人让我推迟婚期两年。”他不满的哼道,吻逐渐滑落到她的颈间,啃咬着她形状漂亮的锁骨。教她发出低吟。“你知道不知道,你被索尔带走,吓得我像个疯子一样满世界找人,在这些日子里我日日夜夜想你想得快要发狂,而你现在既然跟我说,你还要我再等两年!”他语气粗嘎带怒,但抚在米拉身上的动作却轻柔如风。
“对不起嘛!”米拉扁起嘴,没办法啊,她不能将与索尔之间的交易给说出来。只得委屈他了。然而身体却因为他的侵略而微微发颤。
印象中的他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被女人缠得再恼、再气,也没见他真对谁生过气,皱过眉。没想到这个对女人手足无措的男人,真正生起气来,也是很难安抚的。这一点。她会谨记在心,以后再也不犯这种错,还是事事与他商量之后再决定。
“真的不能改变心意?”雷德继续诱惑着。
米拉被他弄得意乱情迷;想推开他的手,反倒是勾搭上他的肩紧攀着,媚眼如波的望着他:“要知道,我原本打算是三十才嫁人呢,遇上了你,我都决定满二十就嫁你了,你还不知足吗?”
“真的?”这话让雷德心里无比的舒坦。他又抬头吻上被他吻得微肿而润亮红艳的唇。
“嗯嗯”米拉已经被他堵得说不出半个字来。
“那这两年,你要怎么赔我?”他粗哑喃着,又转而轻啃着她细白的颈项。
“不知道”这种事她真不知道,索尔可是摆明了提醒她,这两年里可不能与男人…呃呃,那个…
“我要你。”他更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啊!”在她微愕的瞬间,湿热的舌长驱直入,深入最柔软的地带,随即又浅浅挑吮着她、吻得凶猛,来势汹汹,令她晕头。原本贴在她腰间的大手不安份地从她的衣襟下溜了进去,轻抚着她敏感的腰,慢慢的由上而上,攫住她敏感的蓓蕾,挑起酥麻烈焰,教她不由得低吟出声,感觉他身躯的紧绷、感觉他的热情、感觉着…
“别”在发出低吟的瞬间,米拉心神蓦地窜回体内,她想起了与索尔的约定,呆愣了三秒,下意识地将雷德的手拉扯了出来,抬头瞥见一双饱含欲念的瞳眸。
“不行…不行…会被人发现的。”真的不能这样,为了他们的将来,不能这样。一但被人发现,传到索尔的耳朵里。呃…说不定索尔还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什么魔法之类的,随时掌握着她这方面的动向,绝对不能这样。
“拉拉,不会有人发现的。”雷德草草安抚了一句,不由分说地,放肆地将她拉近,在她微愕的瞬间,他覆上她的唇,狂野又带着霸气的吻,试图迷炫了她的神智,让她的反抗力溃不成军,让她没有办法思考,也没有办法抗拒…
米拉一脸迷醉傻样,浑身发烫得很,心跳失速,但还紧紧抓住了脑袋里的一丝理智,真在犹豫要不要将雷德一脚踹下床时,她听到了窗边传来了轻轻的敲击声:
砰、砰~~~~
只有两下,却足够让屋里如鸳鸯交颈的两人瞬间回神,彼此都压仰下喘息,瞳眸里映着对方疑惑的询问。
“是谁?”
“不知道。”
神啊,该不会是索尔吧!还好,她身上的衣服都还在。米拉两把将衣服拉好,惊慌的将两层床幔都给拉下来,又抖开了被子。将雷德与自己从头到脚盖了个严严实实,然后将身子紧紧的靠着雷德,尽量造成床上被子下只有一个人的效果。雷德挣扎了一下,被她压了下去。急忙之间,只得伸手在他的掌心里划了两下:“千万不要出声。”
雷德望着米拉满脸的惊慌与慎重,感到她烁烁发抖的身体。知道她着实吓着了。米拉的恐怖更让他不安,来的人到底是谁?让米拉吓成这样,他身体僵住了,不敢稍加动弹,乖乖的按着米拉所说的做。
刚遮好雷德,窗户被人推开了,一个身影灵巧的跳了进来。反手将窗给关上。然后摸到了床边,隔着床幔轻声低唤着:“拉拉?”
“菲~~~~菲力?”米拉差点没吓得小心脏从口里跳出来,她怎么想也不会想到,半夜敲她窗户,闯进她屋里的人会是菲力。
他来干嘛?
“你。你来干什么?”米拉真是找不到话说了,这也太…太…太…诡异了吧,菲力有什么事之前不能说呢,偏偏在这半夜三更里爬到他房里来?还偏偏在这个时候。
她感觉到她背后雷德的身体彻底地僵硬了,那双放在她腰侧的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几乎都快将她的腰给折断了。除此之外,他安静得仿佛不存在。只怕是,他也想听听,这半夜三更。菲力到她屋里,到底想要干什么。
可屋里光线太暗了,又隔着两层的床幔,米拉只能看到床幔上印出来的人影子,一点儿也看不清楚菲力脸上的表情,但心里百般期盼着。他千万别说什么引人误会的话来,不然,等下,她要如何跟雷德解释?
“拉拉?你怎么了?”菲力像是感觉到床上的呼吸声不正常,他又往前凑了一步,几乎就贴在了床沿边上。
“我没事。”米拉尽量让自己显得正常,她的紧张得在被子下紧紧抓着雷德的手,生怕菲力揭开了床幔,或者是发现了雷德的存在。下一瞬间,她又要到索尔面前去报到了。
菲力也没追究,尽快的说着自己来的用意:“拉拉,在海哈森林里,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只是这一路上,我都没有找到机会跟你说”他的声音嘎然而止,侧耳听了一下,紧接着,他一闪身,钻进了米拉的床底,速度之快,快得米拉都没眨过眼来。
雷德松开了紧紧抱着米拉的手,寻到米拉的手,以指尖在她的掌心里划着:“又有人来了。”这次他可没有在意乱情迷中,还是能听到屋外人的动静。主要是,这次来的人动静可比菲力大多了。
纳尼?
这是她的睡房好不好,不是菜市场!是个人就能半夜三更来逛一圈?
只是这一次是谁?从哪里进来?
雷德朝着门的地方虚空一指。米拉将床幔拉开一条缝,严阵以待的盯着。看地上的影子,门悄悄的被推开了,可地板只有门缝,却看不到人影。门悄悄的合上了,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不可能,米拉刚想翻身下床,忽然她听到了阵细索的声音,寻声望去,看去,看到一团小小的黑影飞快的朝着床边爬来。
呃,那团黑影…好眼熟…米拉关差点没失声叫着跳了起来:“老鼠啊~~~~”还好,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没有真叫出声来。
她最怕的就是这可恶的小东西!她眼睛四处张望着,看有没有强有力的武器好一下打扁这只万恶的老鼠!
小老鼠爬到床边,以两支后腿支撑着站了起来,一双黑豆大的小眼睛环视了一下四周,忽然冒出人话来:“别叫了,是我啦。小点声,小声点,格林在隔壁,我可不敢下禁音结界,万一被他发现了,我非被他打成老鼠酱不可。”
洛奇!!!!米拉一手捞开床幔,一手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朝着小老鼠所在的地方狠狠的砸去。洛奇正巧恢复成人形,枕头只砸在他的脚下。他伸手拣了起来,随手拍拍枕头上的灰,一脸诙谐的望着她:“怎么,这么热情的邀请我一起睡吗?”
米拉吐血…
213、第四个男人
她感觉到雷德放在她腰间的手很自然的松开了,但瞬间,一只大手已经爬上了她的大腿,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浓厚的怒意。她伸手去抓那只大手,就快要抓住时,雷德更快一步,一挥就挥开了她的手,让她扑了个空。
“你胡说八道什么!”米拉怒呲着:“不就是在野外共同挤了下帐蓬,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走调成这样。NND,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洛奇揭开了半边床幔子,将枕头递了进去,自己也就势坐在床沿上,“我这么晚来找你,也是没有办法,有些事,我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可这一路,格林跟得太紧了,我实在是寻不到机会。”
“说。快说!”米拉催促着,她真不知道今天这些人是中了什么邪了,怎么一个两半都大半夜的不睡,爬到她的房里来说秘密。改明儿,她得搬到格林的房间打地铺去,看他们哪个还有这个胆子半夜来吓她。
“我发现了怪异的地方,虽然我到现在也没想透,但是”洛奇说得很乱,该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怪在哪里。可他话音末落,只见床上伸出一只手来。
呃…这只手…
怎么好大啊,手掌比他的要大,手壁也比他的要粗!
在洛奇反应过来之前,他被拉上了床,然后被人紧紧的压在床上,半点也动弹不得。吼…他对上了一双冒着火的眸子…轰!!洛奇的脑子里冒着火,谁来告诉他。明明是米拉的床上,怎么雷德也在?刚才他说什么了…他当着雷德的面调戏了米拉?神来,降个雷电劈死他吧!
“不要出声,又来人了。”雷德几乎是在磨牙!有完没完。这都第几个了?
米拉干脆从床上跳了下去,扯了件外衣披上,转身将床幔拉好。坐在了桌边等候着这第四名半夜拜访者。
半天,也没有人进来。米拉等得不耐烦了,这屋里还有三个没打发走呢,她耗不起。干脆,她先出声:“进来吧。”
门“吱嘎”一响,被推开条缝,艾维很平静的迈了进来。
“说吧。什么事。”这半夜三更的来,定不是好事,八成是见不成人的事才对。不过,她也不怕,谁让他来晚了。这间小小的房间里,已经窝下了三个男人,就算艾维想对她做什么,也得看那三个男人答应不答应。
艾维依旧是沉默着,沉默得可怕。
米拉有耐心等,可不见得人人都有耐心,她听到床那传出来一声细微的响声,虽然很小,但她能听到。艾维同样也能听到。果然,抬头就对上艾维探视的双眸。
“这房间里有老鼠!”米拉僵硬地干笑着。
“房间里有老鼠?”艾维浓眉微拢。
“是啊,我本睡着了,听到老鼠的声音吓起来,正巧碰到你来了。”米拉也算是慌不择言。
“有吗?你怕老鼠?老鼠跑到了床上?”艾维一边与米拉应着,一边走向那床幔都放下来的大床。
“你找我有什么事?”天。千万可别揭了床幔子啊!米拉快步挡在他的面前,不愿让他再靠近大床。
“怎么了?你不是怕老鼠吗,不要我帮你?”艾维不解地睇着她,感觉她的神色有些慌张。
“没有啦,我自己解决掉了!”她飞快回答。
艾维狐疑地眯起黑眸,但也没有再坚持,他之前的犹豫像是在这一瞬间做出了决定。他一把抓过米拉的手,举到嘴边,张口就咬破了米拉中指的指尖,将米拉带着血的中指按在了他的额头上,他的额上泛出一个六角形的符文图案。米拉还看到,艾维的嘴里喃喃的念着什么,随着他念的,六角符文发出刺眼的血光。
米拉发出了一声尖叫,呃,说真的,咬破手指不痛,只是艾维的这个举动吓到了她。特别是看到那个神秘的符文图案时,她更是心生不安,而惊慌的大叫起来。
随着米拉的这声惨叫,雷德如猛虎一般从床上窜了出来,菲力如幽灵一般晃了出来,却在看到这一幕时,两个人都立刻化成了两座石雕。
洛奇骂骂咧咧的从床上翻爬出来,NND,雷德一定是趁机报复,用膝盖死死顶着他的腰,那里八成都青紫一块。他一边爬还一边揉着自己被压痛的腰部。爬到床边时,看到艾维额头上流淌的鲜血以及那个还没来得及消失的图纹,他一时大意,没按到床边,当即从床上跌了下来,摔了个狗吃屎。摔下来时,他嘴里还喊着:“扈从之契。”
在这个大陆上,除了奴隶、仆人,护卫之外,还有一种甘心誓死效力的忠心者,被称之为死士的扈从。
拥有扈从,几乎是这个大陆上所有贵族都欣欣期盼的。当然,想要的扈从当然是厉害的武士或者高阶的魔法师。可是厉害的武士与高阶的魔法师们,都心高气傲,如何会愿意成为别人的扈从?像雷德身边斯加达这种,也只是打小自己培养起来的护卫,而不是扈从。
所以,虽然有扈从的存在,却是一个尴尬的鸡胁般存在。想要得到一名好的扈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当然,这些米拉都不懂,在菲力匆匆与她解释一番后,她惊讶的问:“扈从与护卫有什么不同?更忠心吗?是死士吗?”她更想问的是,为什么艾维会愿意成为她的扈从。
“不同,大大不同。”摔在地上半天才爬起来的洛奇,顾不上揉自己摔痛的胳膊,抢先道:“就算是你的死士,对你再忠心,你也无法百分百的确定他们的忠心。但扈从就不一样了,只要是你的命令。即使他不愿意,他也得心甘情愿的去完成,这就是扈从之契的霸道之处。”
米拉的大脑有点短路了,难不成。洛奇话中的意思就是,只要是她的命令,艾维就会完成。而且可以完全不顾他的感受?
洛奇叹气:“不信,你试试,你只要跟他说,我命令你给洛奇洗脚,你看他会不会”砰,一个茶杯砸中了他的额头,上面的力道将他砸翻在地。洛奇恼羞成牛大叫道:“拉拉,让他娶个丑八怪!”
谁理你!
米拉偏过头,瞪着艾维,“你是不是该跟我好好解释一下。”
艾维环视了一下屋里的众人,随意的在窗边的小榻上坐下。“我想,他们几个半夜来寻你,应该说是想跟你说,他们发现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吧!实际上我是在城堡的时候就想跟你讲的,只是我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而且,他也不让我说”
菲力脸色一沉,雷德目光一黯,连叫叫哇哇的洛奇也不声不响了。
艾维笑了一下。用严肃的声音道:“米拉,实际上我应该欠你两条命了,成为你的扈从,这是在我算计你的那天,就下定的决心。只要我们能活着从海哈城堡里出来,我的下半生就为你而活。”
“你说什么?”米拉吃惊了。
“你没听错。算计了你。”艾维回答的很坦然:“我是一个与冰雪女王做交易的人,我知晓冰雪女王在寻找雪系星兽,我将你与小白骗进了城堡。虽然这次是有惊无险,但是,我无法面对我自己犯下的事。所以,我不仅欠了你两条命,而且我还欺骗了你,背叛了你…米拉,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我愿意保护你一辈子,跟在你身边。但我的背叛决定我不再可能成你的同伴,我想,那我为什么不干脆一辈子当你的扈从呢?”
雷德的拳头砸中了艾维的脸颊,菲力的脚踢中了艾维的胸口,看着艾维口中喷涌而出的鲜血,就知道这两人绝对没有手下留情。但也看得出来,这两个人也有分寸,动了拳脚,没动武器,更没下死手。
“别打了。”米拉冲上去拉开两个如斗牛一般的人,她垂下眼,看了艾维好一会儿,才缓缓地道:“你没有背叛我,只是欺骗了我而已。不过,如果你跟我讲实话,我应该还是会答应你走一次海哈城堡的。而且,女王将这一切都告诉我了。”她一直在等,等着艾维来跟她解释,可是她没想到,艾维给出的答复会这般让她震惊。
“米拉!”雷德气呼呼的:“你为什么还要帮他说话?他明明是欺骗了你,利用你与冰雪女王做了场交易。”
米拉点头:“没错,我之所以会愿意原谅他,那是因为他知道我与小白都不会有事的情况下才这么做的。而且,他达到目的之后,并没有抛下我们独自离开,而是违背了一个交易者应该遵守的规矩。以他的实力,抛弃了交易者的身份无疑是放弃了生存的机会。可是他还是这么做了,选择来寻找我们,就冲着这一点,我决定再给他一个机会。”
艾维扬眉,眼底闪过一丝古怪的神情,但随即被他掩饰下来。
“而且,你这么做,都是为了乔伊吧”米拉伸手将艾维从地上拉起来推坐在小塌上,她柔柔的一笑,温柔的抬起纤纤玉手,轻轻抚过他脸上被雷德揍得红肿的地方,然而,就在雷德不满的闷哼声中,她温柔的笑意未变,青葱玉手却瞬间握紧成拳,狠狠一拳将艾维脸上的红肿处揍去。
“啊~~~~”艾维发出一声惊叫声,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痛的,他脸被打偏了,半晌也没回过神来。
洛奇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啧!一定很痛。米拉下手本就不轻,还特意揍在伤口上。
米拉似旧笑得很温柔:“你真是好伟大啊,为了乔伊,你可以牺牲自己,令我好感动呢,感动的要痛哭流涕,感动的我的手忍不住一定要黏上你的脸!”
214、梦游
可还没等人眨眼,米拉的口气就变了,还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哼,你就忘了,我们也是乔伊的同伴,也是乔伊的朋友?你口里说得好,我是一个好人,你感觉欠了我的,只怕是,你在这之后才这样认为吧,之前,你不仅没有拿我们当成自己人看,甚至你都不相信我们会救乔伊。”
雷德也狠狠的艾维的腹部补上一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一拳看着凶狠,实际上力道比以前要小得多:“你们都能冒死跟我去天堑岛上,你就这样不相信我们吗?独自带着乔伊闯进海哈森林,还精心的算计拉拉,在你的眼中,我们就是这样的混蛋,能让自己生死与共的伙伴去死?不就是一个雪系星兽嘛,你早说,我下令整个大陆帮你寻,哪怕是挖地三尺,你用得着这样吗?”
雷德的吼骂声完全没有半点顾及,在这黑夜里传出去老远。
“啧~~~~就是就是!”洛奇也大声抱怨。“你摆明了跟我讲也行啊,我让老头子给你弄泉水,哪怕要我满地打滚耍赖,我也会帮你要到泉水的。”
菲力板着个脸,以目光凌迟着艾维:“我不会原谅你的!不管你有什么原因,你有什么苦衷,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他们都忘了,这是什么时候,这是什么地方…
“别打他。”门被推开了,乔伊冲了进来,一道光盾就挡在了艾维的面前,紧接着自己也扑了过去。强行插进了艾维与雷德之间。雷德高举的拳头,不得不放了下来。
“他都是为了我!”乔伊将几道治疗的白光洒落在艾维的身上,转过脸来对着雷德他们:“要打,就打我吧。都是我不好,是我害的!”
“干嘛呢,干嘛呢!这才回来怎么就打起来了。”伊利安一边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一边打着呵欠跟在乔伊的身后走了进来,他好久都没睡得这么安稳了好不好,才睡着,就被这吵闹声给闹醒了,NND,隔着整整两个院子啊,该怪这些人不安生呢。还是怪他的听力太好?
迪尔斯倒是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挑着眉看着米拉,让米拉满肚子的火无处发泄。这一刻,她无比的痛恨起迪尔斯来了。虽然说这次的事他不知道,但艾维以前的心思。他应该是清楚的,可是他半句也没有提过。
“好了好了,别打了!得饶人处且饶人。”米拉打了个和场。她不是大度,也不是圣母,她只是知晓,想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寻找到几个真心对待她的人,需要的不仅是她付出真心,而且。也需要一些收卖人心的机会。而眼下就是,再怎么说,艾维都成了她的扈从不是吗?这可是比死士更忠心的护卫。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再也不会只有她一个人了,有福没有人共享,有难没有人同当。她再也不会与孤单画上等号。
屋里正乱成一锅粥,门边传来一声冷哼。众人的视线同时转身门边,才发现沉着脸站在门边上的格林。
屋子里的众人顿时僵化住了,打人的,拉架的,全同一时间住了手,各自缩回手脚。
格林重重的冷哼一声,走到桌边,弹指点燃了烛台,瞬间,烛光将房间里照得透亮,他环视了一下屋内的众人:“好热闹啊。解释一下,这半夜三更的,你们在拉拉的房间里,干嘛呢?”混蛋,照这人数表算来,岂不是人都到齐了,就算他来得最晚。
屋子里的之前的五人这才发现,他们被抓包了。半夜三更的,他们在米拉的房间里,而且个个都穿得很单薄。呃,这个…虽然人数多了点,但也不好解释啊,特别还是对格林这个爱女如痴的解释。
米拉眼珠子两转,一脸很无辜地扁起嘴:“他们刚好路过。”声音很虚伪,表情很做作,可眼睛却盯着格林,警告的意味浓浓的,你敢戳穿试试。
“刚、好、路、过?”格林的嘴差点没歪到耳朵后,你还真会咧咧!这个院落与雷德的主院隔着两道墙,与洛奇他们的院落可是隔着四道墙,而且在这外院子外面,到少有五队巡夜的守卫,院子里的门边还住着斯加达这个号称府内的头号护卫,在他们的眼皮子下面,刚好路过?
“我是听到声音来的!”伊利安很顺从大流的举起了手,示意自己的清白:“门口的斯加达可以做证。”先把自己揭干净,这才是看热闹的保命法典。
“我在伊利安之后。”迪尔斯这个不讲朋友情的也划出了界线,给自己了个清白。”
“得,我知道。”格林来得是慢了点,但听到声音的那一刻起,他就留心上了这边,谁先来,谁后到,他心里也有数。
“他们都是刚才路过?还穿成这样?”格林的话里充满了火药味儿,眼睛上上下下围着雷德几个人的身上打转。米拉身上只套着件宽大的睡袍,雷德他们都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衣衫不整。怎么看,都像是半夜偷情被抓奸在场,只是…这人数多了点吧!
一、二、三、四!哎,不会是这些小子真的被拉拉的那一句共妻给弄混了心思,格林真的感觉到头痛了。这想法很快就被他给呸弃了,就算这些小子有这心思也是不可能的。艾米皇不会答应、索尔也不会答应…反正是摆不平的!
哼哼,如果说这些小子不是半夜来占拉拉便宜的,那就是想背着他做啥事的。不然怎么大白天的当着他的啥事也没有,而是在半夜三更溜来拉拉的房间。拉拉还偏坦他们,哼,他们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就别怪他动手开扁!
“喔,他们梦游啊。”米拉很柔和地笑了笑,“从床上爬起来梦游时路过,而已。”
“什么梦游?一个梦游还可以理解,五个梦游?”格林咆哮着。
天啦,女生外向,这还没有嫁出去的闺女,就帮着这些混蛋们来骗他这个做老子的了!
“别生气,他们都醒了,马上都回去睡了。”她轻轻地安抚他,拍拍他的肩。同时使了个眼色给伊利安,伊利安一偏头,当成没看见,气得米拉牙根痒痒。
“打得很凶哦,像在打仇人哦。”格林才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他走到艾维的身边,看了看艾维身上的伤口,不停的啧着嘴。
“做梦嘛,以为是遇上仇人了,所以下手狠了点。”米拉一边与他继续胡扯,一边伸手去推艾维,提醒他快点撤退。艾维站起来刚走了一步,可不知是不是腿上也有伤,一时没有站住,朝着旁边歪了下去。米拉立马伸手扶住艾维的身子,可艾维太高太重,差点没将米拉也给带到,迪尔斯伸手扶过来扶,乔伊紧张的抢先扶住了艾维,并且不露声色的将艾维往后一带,不露声色与迪尔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迪尔斯在半空中的手拐了一个弯,落在米拉的胳膊上,扶住了米溃
“小心啊!”迪尔斯低下头,冲着米拉笑了笑。那微笑让米拉心神一晃,迪尔斯还从未对她笑过,而且这种笑,让她产生了难以述说的心慌。“你还是去那边坐着好了。”迪尔斯轻轻推了一下米溃米拉这才从迪尔斯的微笑中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的掌心中,不知不觉被人塞入了一个小小的东西,像是个纸团,却也太小了,小到只有个黄豆大小,她差点就随手丢了。
只是,这个纸团是谁塞到她的手里的?刚才靠近她的人,有艾维、有乔伊,也有迪尔斯。这三个人,都让她看不透,也猜不透,更是捉摸不透。
“你们三个给我站到那边去。”格林一把就将艾维推坐在小塌上,然后指着乔伊、伊利安与迪尔斯道。
待这三个走到门边后,格林才皮笑肉不笑,唇角严重抽搐着的盯着屋里的米拉:“你不准说话,我要问他们,他们今天不说清楚,谁也别从这个屋里平安的出去。”
米拉还在思索纸团的事,下意识的点了头。
格林很满意米拉的合作,眼角抽动,冷冷回睑,首先盯着艾维:“你,来干嘛的。”
“梦游抓老鼠。”不亏是冷脸的酷哥艾维,沉着应对。
“我梦游看夜景。”洛奇大方地说。没错,他差点就看到了米拉与雷德的春宫景。
雷德:“我想赏月。”他想赏的只是米拉这个月亮而已。
艾维沉着应对,洛奇理直气壮,雷德也非常理所当然。
菲力…他不是不想说,他实在是寻不到更好的理由了。
格林的眼睛喷着火:“这、里、是、米、愧的、睡、房!”
“就是啊,抓老鼠,看夜景,赏月,怎么会到拉拉的房间?这里还隔着两个院子呢,还这么多的守卫。再说,你们从来就不梦”啪!伊利安的脸被先后被砸中三、四次,“谁打我!”他抬头,看到四双几乎要啃他下肚的目光,他乖乖的闭上了嘴,还用双手紧紧捂住了嘴巴,以示自己上道。
格林额上青筋狠狠跳两下之后,正要发作之时,米拉撒娇的挽上了他的胳膊,他感觉到,米拉塞了个东西在他的掌心里。他心咯噔一下,已经到了爆发界边的火气又压了些下去,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那么,你们是不是都该梦~~~~游~~~~回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去睡觉了!”最后更是毫不客气的吼了出来。
艾维头一个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屋外走,乔伊望望艾维的背影,又看看米拉,最后快步跟上,扶持着艾维离开。
雷德几个倒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215、速成婚
“有事?不回去睡吗?”格林警觉地瞪着他们。
雷德小心翼翼的回答:“我现在不困。正好可以陪拉拉聊聊天。”
格林的脸色瞬间转黑,额头上绽出青筋。“我、有、事。”快滚,不要考验他的耐性。
雷德等人尽管心里觉得一定有什么古怪,但还是乖乖地闪出了房门。格林的笑脸有点阴冷,他们还是先走一步好了。一时之间,屋里跑了个净光,只留下格林与米拉面面相觑。
格林很谨慎的在房间外布下重重结界,才展开了手中的小纸团,仅仅只有一指宽的小纸条上只写着三个字:“速成婚。”
“谁给你的。”格林眯着眼,虽然很怀疑这个纸条上的内容,但他至少是确定了一点,在这张纸条的背后,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知道。”米拉没有隐瞒,虽然迪尔斯的可能性最大,但是她也不能排除另外两个人的可能性。想了又想:“我想,这个人是想告诉我什么,却又碍着什么,不得不采取这种办法。”只是,她结婚不结婚又有什么关系?看来,她也寻个机会好好试试这三个人,看其是玩在玩这种把戏,目的又是什么。
格林的想法却与她一不样,他两指一搓纸条,将纸条化成了灰烬,“你别管了,都交给我。”他会去查查这些小子的底细,同时也会留意他们最近的动作,但这些,都得在拉拉见过神圣教廷的人之后。拉拉的安全。还是着要位置的。
格林走了,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可躺上床上的米拉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难不成,让她速成婚与这次的月公主有关?米拉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感觉。难不成,她与这个月公主真有什么关连不成?传说中的同样休质,然后对换?
这一想法。折腾得她更是不得安宁,与其这样折腾自己,不如来个痛快!米拉抓紧了钥匙,在心中默念着:“贝亚特。”
一道白光闪过,小白矫健的身躯从半空中落下,正巧落在她的身上,却很轻盈的没有重量。
“女人。你一个人睡不着吗?喊我来陪你吗?”小白很欠扁的在她的脸上印上一吻,还故意的用舌头舔了两下,就像一只讨人喜欢的小猫尽情的展现着自己的高兴与喜爱。
“别闹别闹。”米拉努力的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推下去。说实在的,看到这个百分百外表像人的小白,她还真不习惯。更不习惯他的这种亲呢。只是,他是小白啊…这样也是正常的,只是感觉怪怪的…
小白很顺从的让她从身上推了下去,但自动自发的揭开被子的一角,滑了进去,规矩的侧躺在米拉的对面,一手撑着头,另一手不停的玩耍着米拉的头发:“说吧,女人。就你这张脸,我也知道,你找我一定是有事。”这语气里充满了怨念。
哼,还不是为你好,你现在是星灵了,长时间呆在这个世界。会损伤你的修为。米拉腹里骂着,这些小白都没跟她讲,是她背着小白叫过银光出来问,才知道的。所以她不会有事没事召唤小白。
得,米拉也不费话,一把拍开小白调皮玩耍着她发梢的手,凶巴巴的问:“那个,关于星灵王新娘的事,你知道多少?”
小白长长的凤眼眯了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凶狠,却很快消逝了,快得米拉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小白依旧是那个调儿郎当欠扁的样子:“与你无关的事,你打听这么多干嘛哦。”
米拉伸手在他的腮上狠狠一掐:“谁说不管我事,现在那个什么鬼教廷弄了个什么鬼占卜,说是新娘月公主在圣炎。我就怕哪天真落到我的头顶上来,到时候怎么办?我当然先问清楚了,这个新娘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辨认的方法,或者有没有其它的什么信物之类的,免得到时候非让我吃这个死猫。”
小白的语气迟钝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想做星灵王的新娘吗?”
“去你的。”米拉抬腿就是一下,力道大几乎将小白的半个身子踢出床外:“我脑子进水了才去想当什么鬼星灵王的新娘。”
小白慢慢的爬起来,低着头,米拉看不到他的嘴边扯起一抹冷冽的笑,他挖苦道:“你又不稀罕,那还打听这么多干什么?难成不,你不愿意,谁还能将你押到礼堂上去不成?”
米拉语结,是哦,反正不是她,她着什么急。以前的星灵也说不是她的,小白也说不是,银光也从没说她是,她急什么急,真是的…
这一下,她心情大好,自己往床里移了移,空出一大块地方来给小白。“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你都来了,先睡一夜,明天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顿好吃的,吃饱了再回去吧。”说罢,自己躺下,伸手拍了拍旁边的空位,打着呵欠,还指挥着小白:“把灯灭了。”
小白一弹指,灯灭了,他不声不响的在米拉的旁边躺下。
没了心事的米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小白撑起身子,轻轻抚着米拉如孩子般天真的脸颊,长长一叹:“女人,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第二天,米拉醒来时,小白已经在不床上了,枕头上只有一张纸,上面夸张的写着几个奇怪的符号。米拉扫了一眼,这不是这个大陆的文字,很奇怪,她好像认识这种符号一般,知道字条上写着的是:女人,我回去了。呼~~~~这大概是她与小白的血契,造成两个人特殊的沟通方式吧。
米拉才推开门,一直等候在门外的侍女们端着洗漱用品依次而进,服侍她洗漱。米拉也没在乎,任由着她们伺候,将她打扮成像个贵族的千金。
饭厅里,其它人早就来齐了,呃,格林不在,也没有人敢去叫他。在米拉坐下后,饭菜如流水一般的端了上来,身后两排的侍女们也忙碌着开始伺候他们用餐。
米拉刚想叫雷德将这些侍女们退下,洛奇不满的叫嚷了出来:“想不想让我吃饭,弄这么多人来晃荡干吗?”
雷德一挥手,侍女们都一一退下,整个大厅里,只有斯加达候在旁边。
“坐下,一起吃。”伊利安倒是没有这么多的规矩,一手就将站在他身侧的斯加达给压在旁边的位置上。斯加达冲着伊利安礼貌的点头,他本来与雷德私下也不讲究这些规矩,他在末位上坐下,一边吃,一边报告着第一手资料:“殿下,第二个占卜的结果出来了。”
餐桌上所有人的动作都一僵,视线刷刷的都射了过来,其中的几道寒光让斯加达心神一颤,他急急将口里的食物吞下,好尽快解释。呃,越急越出事,他噎着了,眼睛直翻白,梗着脖子狠命地往下咽,还一边用力地拍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