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道?”这是托尔已经在餐桌上第五十六回发问了。.13
舞会上有几个年轻的贵族子弟对她表现出了兴趣与爱慕,也立马被身边的人轻轻的警告:“你不认得她?这就是那个拒绝雷德殿下的缇娜!她连雷德殿下都瞧不上眼,你认为她能正眼看你吗?”稍微有点脑子地人,都会很老实地选择走开了。
那一夜,在舞会上,没有一个年轻的男贵族愿意和她搭讪,连以前她最好的朋友们,都选择了避开她,如避蛇蝎!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了。可她不愿意就这样下去,她紧紧抓住了眼前的一个机会,趁着两位公主到王都来的机会,借着她之前与公主的良好关系,在她们没的听到冬幕节舞会的真实消息之前,替自己寻到了最适合的说词,成功的打动了两位公主。当然,一切的黑锅都得由眼前的这个让人厌恶的女佣兵米拉来背。
220、发怒
缇娜怨毒的看着米溃
都是她害的,如果没有她,雷德还是爱她的,托尔也是怜惜她的,甚至皇后也不会弃她不顾,连祖父都恨她入骨。
想到这,缇娜立马摆出一付怕事的样子,偷偷的扯了扯珍妮公主的衣服,怯生生的道:“公主别下,千万别”
珍妮公主用扇子遮住了嘴,极度轻蔑的哼了一声:“你怕她,我可不怕她。”
缇娜又小声的火上烧油道:“还是别,上次托尔殿下只是想请她过府商谈…差点没被雷德殿下打拆了双腿”
珍妮公主手上的扇子滑落在地上,啪的摔成了两截,她失神的望着扇子,也不知道是心痛扇子还是心痛雷德,也许是为自己心酸。
玛丽公主终究年幼了一点,没那么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激动,她冲着米拉脱口而出:“你…你…你…我就不信雷德殿下真会喜欢你,他只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你根本配不上他!雷德殿下一定会娶沙漠公主为第一王妃的。”气呼呼的丢下这句话,玛丽公主伸手去拉珍妮公主:“走,我们找雷德殿下去。”
米拉依旧是一脸的轻松,不气,不恼,完全在看小孩子耍脾气,还好心的向着两位公主挥手:“慢走,不送啊,好好跟你们的雷德殿下说,让他抛弃我,早点抛弃我。”
他们都没有发现,另一辆马车悄悄的靠了过来,就停在她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斯加达想上前提醒米拉,却被麦卡特悄悄的给拉住了。而艾维,只是沉默的扫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雷德,默默的垂下了眼帘。
雷德如一阵风一样从马车上刮了下来,冲到米拉的面前,一弯腰,像扛米袋一样将米拉头朝下的甩上了肩。在所有人的惊愕的目光下,疾速的离开。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他怒了。”只有艾维凉凉的做了个结论。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雷德,连他都快忍不住吹口哨了。他冲着马车里的艾米皇一欠身行礼后,扯了一把还在发呆的斯加达:“走吧。带我去他可能去的地方。”他得快点赶过去,免得雷德在狂怒之下伤了米拉,到时候可真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可能去的地方?斯加达回过神来,那应该是殿下小时候居住的宫院,那一处现在还空着,留给殿下偶尔过夜用的。
雷德扛着米拉直接冲进了宫院,沿所有的侍卫与侍女都惊讶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他们风度翩翩的殿下?无论对谁总是温和相待的殿下?将女孩呵护成掌心宝的殿下?
“都给我出去。”雷德一声大喊,整个小宫院里的人如鸟兽散,再大的胆也没敢在这个风头浪尖上不识趣,终究,惹火雷德殿下的后果,还没有人知道。与其做这个尝试的出头鸟…还是小命重要。
雷德径直将米拉甩在宫院正房的一张靠窗的大垫塌上,虽然气愤难耐,但他还是心细的保持了力度与角度。没将米拉的一身骨头给摔散,但也摔了个头晕目眩,米拉抚着摔痛的小屁屁翻身跃起。又立马被雷德扑上来的身子给压了下来,她张口欲骂,对上的却是一双闪着火焰的怒瞳。
熊熊火焰,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
“怪不得你不愿意嫁给我,所以要推迟婚期到两年后,你打的主意就是让我自动放弃吗?你就这么不愿意与我在一起吗?恨不得我早点抛弃你?离开了我,你想去哪里?投入谁的怀抱?”雷德用身子死死的压住米拉,连她挣扎的两只爪子都一手紧紧握住,话冷得像冰碴子一个一个字的往外嘣:“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说啊,你只要说出来,我都会成会你的!”
“你在胡说些什么!”米拉一直在忍耐,她猜到他听到了她与两位公主的争吵,也想到他可能误会了些什么,她还是大度的想解释:“只是话赶话而已。气她们的,你当什么真。”
“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跟我说实话?”雷德大声的吼着:“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米拉还试探着与他好好说。这完全与平常的雷德不一样,她忽然想到了之前的那个占卜,脱口而出:“结果,占卜的结果是什么?”
“结果是…是我们的未来是一片空白,我与你没有婚期。你注定不会嫁给我。”
“一片空白?”米拉有点懂了,“就凭着这里你冲着我发疯?”
雷德松开了米拉的压制,转过了身子,他的肩膀还在颤颤的发抖。米拉的心一下子软了,虽然刚才他的话难听,他的动作粗鲁,但也一直很小心的没有伤到她,更没有借着怒气侵犯她。
米拉吃惊的看着他:“你相信那鬼占卜的结果?”
雷德没有转过身子,他的声音里失去了刚才的凌厉,而更多的是无奈与伤感:“主教的占卜不可能会出错,除非他与人联手欺骗我。可我在乎的却是迪尔斯的话。”
“他跟你说了什么?”米拉的声音都有点变调了,心里将迪尔斯大骂了八百遍还不解恨,怎以处处都有他在搞鬼,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雷德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他是不是看不到你的未来?”
“是!”米拉很实在的说了真话。
“他是预言者,这个大陆上,只有一种人他才看不到,那就是他命中注定的妻子。而他看不到你的未来,而我,与你没有结果”
“那你就认为,我就是他命中注定的妻子!而且我已经知道了,所以我才不愿意嫁给你?”米拉眼睛左右张望着,然后冲到了一个装饰大壁架旁边,抓起上面摆着的各种器皿就朝着雷德砸去,一边砸还一边骂道:“你个王八蛋,就这么点事,你就这样的猜疑我?上次是谁在花园里跟我表白,说以后再也不装牛角尖了,也不患得患失一心怕我离开了。也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啊~~~~”
雷德即不躲闪,也不接,任由珍贵的器皿一个一个砸在他身上,摔得粉碎。直到米拉气呼呼的住了手,他才有点回过神来:“拉拉,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米拉叉腰大骂道:“你知道我是打哪来的吗?我身上的东西你认不出来,我说的你也没听说,这些都代表着什么,虽然我不说,你不问。你心里应该有数的。你说得没错,迪尔斯是预言者,这个大陆上的人,只有一种人他才看不到,但前提是什么,你忘了吗?”
前提是,前提是…这个大陆上的人…不错,他之前确实这么猜测过的。如果米拉真不是这个大陆上的人。那…
雷德像被冰水浇了一身,整个人彻底的清醒了过来。他这时才注意到,米拉的双眼里闪着泪光。他发誓要精心守护的珍宝。却在他的伤害下流泪?他踉跄走了过去,连带到了几把椅子都不自觉,轻轻的用姆指去替米拉抹掉泪水,轻柔的将米拉拥入怀中:“对不起…对不起”
米拉不客气的推开他靠过来的头,气鼓鼓的道:“我不会轻易的原谅你的。”
不轻易原谅,那代表还是会原谅。雷德笑开了怀,但搂着她腰的手依旧不松,连连点头:“好好,我一定会努力的尽快来取得你的原谅。”
“哼!”米拉偏过头:“还是别了吧,好委屈哦。”
“不委屈。不委屈。”
“不委屈?连几个公主都来替你打抱不平哦,说你不会真心喜欢我的,你只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我根本配不上你!你一定会娶沙漠公主为第一王妃的。”米拉不是小气打小报告,她只是不愿意受这份闲气罢了。他们是自愿相爱在一起的,她可不愿意让所有人都指着她骂。所有人都认为雷德委屈。她要教会雷德一点儿,想不在她这受气,那就别让她在外面因他受气。
“谁说的!”雷德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他马上就明白了,这就是米拉为什么会吼出那句话的原因了。要是有人这样跟他讲,说他配不上米拉,说米拉一定会嫁给别人的,那他一定会二话不说的将那人斩成七八截。而米拉却反驳着让人去劝他抛弃她。
呃,她心里明白他有多爱她吧,她也是百分百的在相信他吧,所以才能说出这番话来。却被他断章取义了,还发了这么一通脾气。
米拉看他瞬变的脸色就知道,他已经了解了前因后果。她再次用力的推了推雷德的胸膛,“松手,你想饿死我吗?我还要去后殿侧厅吃饭呢。”
雷德只得姗姗的松开手,米拉头也不回的往厅外走。才出了小院的大门,就看到停在门前的那娇小马车,艾维笔挺的站在马车旁,看到她出来归,表情明显一轻。
斯加达拉开了马门的车,米拉在艾维的扶持下进了马车,门还没关上,雷德又紧追了出来,他也强行挤进了马车里。米拉一楞,这马车是一人位的,一个人坐着宽松,但挤进他这么个大男人来,原本宽敝的车厢变得拥挤起来,两个人甚至是腿挨着腿,挤得密不通风。米拉刚想推他,只见他冷眼过马车边等候的斯加达,道:“明天,你就去王都的警卫营里报到。”又转头冲着艾维笑:“麻烦你来驾车吧。”
艾维点头,从斯加达的手里拿过马鞭,坐在了驾车位上,一个侍从有眼色的跑在前面引路。
“殿下!”斯加达感到了不安。他头一次在雷德的眼中看到了斥意,他心头一惊,殿下是在怪他,刚才没有阻挡公主们对米拉小姐的无礼吗?
警卫营…斯加达的心拔凉拔凉的…那里可是无关紧要的一个地方,将他调到那里去,不代表着他已经不再被信任了吗?
221、预防针
“殿下!”麦卡特趁着雷德还没关上车门,大声的说出了自己的不满,“警卫营那里根本不需要斯加达去,您为何”为何将斯加达派过去,警卫营说得好听是王都里的一个保护营,实际上是王都里贵族子弟混个职务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实质上的作用…他看着斯加达投过来的愤恨的目光,他后知后觉的懂了,这不是大材小用,而是惩罚?
车门在雷德的沉默中关上,艾维已经临空挥了一鞭,马车开始缓慢的往前跑,慢慢的脱离了麦卡特与斯加达的视线。
“斯加达”麦卡特有些慌了,他真没想有到,会是这么一个后果。去警卫营,从表面上看来斯加达是高升了,可明眼人心里都清楚,这代表着斯加达今后不再是雷德贴心的心腹了。斯加达可是打小就跟在雷德身边的,对于雷德来说,斯加达可不是一个贴身护卫这么简单,更是最值得信任的兄弟。而今天,却为了一个女人,殿下就这样处置了斯加达。
“我们都做错了!”斯加达毫不留情的指责:“你不该猜测她在殿下的心中的位置,更不该拖着我隔岸观火!”说罢,斯加达狠扫了他一眼,迈开大步朝着宫门的方向走去。
“哪错了?”麦卡特追了上去,一把就扯住了斯加达的胳膊,却被毫不留情的甩开,但他不服气,压低了声音道:“难道你不也认为殿下不该娶她做为第一王妃吗?”
斯加达狠剜了他一眼:“你是在指责殿下,还是在教殿下做事?”
“不…不…我只是认为”
“你认为什么?你认为殿下该娶沙漠王国的公主才是最好的?”斯加达也压低了声音,但话语却半分也不留情面:“我从不知道。连陛下都无法替殿下做主的姻婚,轮得到你来干涉!我的一时迟疑,造成我终生的悔恨!”
如果说麦卡特还不太懂米拉小姐在殿下心中的地位,那他这个从米拉小姐到艾米帝国第一天就做她贴身保镖的人是该懂的。刚才他应该在第一时间里挡住公主们的。而不是任由着米拉小姐被她们侮辱,更不该在看到殿下来的时候,没有在第一时间里提醒米拉小姐。差点造成了殿下与米拉小姐之间的误会。
麦卡特说不出话来,呆呆的站在那里,咀嚼着斯加达的这几句话。
马车驶离了那里,米拉才爆发,她毫不留情的用手肘在雷德的胸口撞击了两下,“你干嘛挤进来?下去,下去!”
雷德紧紧抱住米拉纤细的腰肢。细细咬着她小巧的耳垂:“今天一回去,我们就去找迪尔斯好不,他看不到你的未来,但能看到我的未来。一定有可以解决的办法。”他咬牙切齿的反复的重复着这两句。
米拉娇责的推了他两把:“不呢,只要与我相关的。他都看不到。”她是实话实话了,但她相信,只要他们的感情不变,他们坚定要在一起,任何的事都分不开他们的。
雷德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后,他搂紧了米拉,再一次道:“拉拉,嫁给我,在最短的时间内嫁给我!”没有未来。那他就创造未来。
“你疯了?”米拉不满的推着雷德,这事昨夜才说好,不是吗,被个占卜一刺激,他又反悔了吗?不行,真不行!如果他反悔了。那他们可就真没有未来了!
“是,我疯了,我想要你想疯了!”雷德把米拉搂得更紧,一只手环着她的纤腰,一改平常温柔有礼的骑士姿态,就与个街头的无赖混混没什么区别,俊脸贴在她的肩侧,一只手还越来越放肆的在她柔软娇躯上揉揉捏捏。
米拉加忙抓住他四处点火的大手。
“拉拉,你不能这样啊,逼着我答应推迟婚期足足两年,还不让我尝点甜头…我真有种感觉,你随时都会离我而去。”
“不行,真的不行!”米拉加重了语气。
雷德也停下了动作,一本正经的看着她,“我虽然没有真正与几个女人亲近过,但是我明白,昨夜,你在我的诱惑下几乎是缴械投降,但我清楚的感觉到菲力进来的那一瞬间,你松了一口气。我不懂,你为什么会这样?不愿意嫁给我,也不愿意与我亲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能告诉我吗?”
米拉被他问得一楞。
雷德见她不肯立时回答,当下就露出委屈的神色,“这样你让我没有半点的安稳感,你就像一阵风,随时随地都会从我的指缝里溜走,让我想抓也抓不住。”
米拉气嘟嘟的,拿他没辙,这在宫里,好歹也要给他留几分面子。还真不能将他从马车里推下去,任由他毛手毛脚,却冷静的道:“你都知道了,那占卜就会成真。”
雷德手一松,略微松开了点米拉,一只手扣住了米拉的下巴,将她头托起来,与自己双目对视。在米拉清澈的眸子里,他看不到半点敷衍与欺疲
“你是不是”他试探着,想要替米拉的反常寻个借口,那就只有可能是米拉受到了某个约束。
米拉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极度认真的对他道:“我什么也没说,你什么也不知道。”她的认真,她的紧张,终于让雷德确定了心中的怀疑。
“是索尔吗?”
米拉没回答。
“小白?”
米拉有点诧异。
“冰雪女王?”
米拉有点哭笑不得,她双手捧起雷德的脸,“不要问了,我不能说,真的不能说。只是两年,一眨眼就过了。”
雷德轻笑一声,冲着米拉眨了眨他的桃花眼,一脸的无奈:“看吧。我眨了好几次了,别说两年,连后殿都没到。”
米腊嗤”的一下笑了出来,但她半点也不同情。感情总要经历点考验与风雨才知道真心的。两年。一点儿也不长。
雷德低垂下眼帘,不看米拉乞求的目光,“真的只要两年时间就可以?而且这两年里。你绝对不会离开我的身边?”
“嗯,不会。”米拉慎重的做出承诺。
“好。”雷德认真的做出承诺:“两年就两年,我会在两年后的今天举行盛大的婚宴来迎娶你。”
他真心的承诺却得来了米拉嘴角两撇:“哼,我不稀罕什么盛大的婚宴,只是你少让那些人来烦我就行了。而且我还有些话要跟先你讲清楚的,我的情况你情楚,就该知道我做不来一个标准的皇后。以后只怕来骂我的人会更多。”
雷德的脸阴了下来,他从没想过这些。他一直以为,虽然没有公开举动订婚仪式,但所有人都明白米拉在他心中的位置,也都明白他会将迎娶米拉成为正妻。将来的皇后。可是他没有想到,即使他都这样做了,在这些人的心中,依旧是看不起米拉的出身,在背着他时,会对米拉冷嘲热讽。
米拉咬了咬下唇,那微颤的嗓音依然忠实地泄漏出她的心酸:“这是事实,他们就算在表面上对我恭恭敬敬,但心里是看不起我的。只要表面上过得去了。我也不计较,但是我与跟你说清楚这一点,要是真踩到了我的底线,你别怪我。”吃亏是吃亏,但想让她吃亏到底是不可能的,今天这就算是一个预防针了。
雷德默不作声。米拉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从他微垂的目光里,看到一丝冷意。但他的手将米拉抱得更紧,紧到恨不得直接揉进他的身体里。
他应该也有所决定了吧,米拉也不再多说,将头靠了他的肩上。这时,车厢门传来了清脆的敲击声与艾维的声音:“我们到了。”
雷德先下马车,然后公主抱的将米拉抱下车,一直走进侧厅里才放下来。这里早就接到了命令,他们才一进厅,丰盛的菜肴就不断的送上桌。
“饿了吧,快吃饭。”雷德挥手让侍女们都退下,随意的拉着米拉坐下,同时也没忘招呼艾维。折腾了一上午,米拉早就饿了,在桌边坐下就开始开吃,雷德也被她的吃相引得胃口大开,坐在她的旁边,替她夹菜,时时自己也吃上两口。
米拉吃了两口,将肚子垫了个底,就开始不安份,拿着叉子不老实的叉走雷德切好的肉片,一边吃,还不忘唠叨:“得了,吓唬吓唬得了,把人给叫来吧。”
人?是斯加达吧。雷德看着米拉笑得很甜的脸,很坚决的摇摇头:“不行,回去我就给你换一个。”就冲着斯加达今天的表现,也不能让他再跟着米拉了。
“换个会更好吗?”米拉冲着雷德抛了一个媚眼,在雷德傻笑时,又拦截了雷德快到嘴边的菜:“再换几个也是一样,用生不如用熟,再说,刚才你吓了他,就够了。”
“拉拉!”雷德刚被媚眼弄得心思痒痒,虽然知道米拉说得没错,但他还坚持不妥协,他想多看一会儿米拉这娇媚可人的样子。
“帅哥~~~~”米拉放下刀叉,一手搭上雷德的肩,凑过去在雷德的脸上亲了一下:“给我一个收买人心的机会啊。我在要艾米立足,没两个人帮那可是不行的。答应我啦”这娇滴滴的声音,这软软的嫩声,差点没让雷德的骨头都酥软了。
雷德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他偷偷的瞥向艾维。艾维是目不斜视的吃着自己的东西,完全当这打情骂俏两人的是空气。
“这个”雷德故意转过了脸,端起酒杯装模做样的喝酒。心里却万分的得意。好啊,再求求我、再多撒撒娇、再亲一下~~~~
没想到,米拉转眼就变了脸,装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坐回位置上去了,一脸认真的冲着艾维道:“艾维,以后就你贴身保护我了。”
222、一巴掌
贴身保护?雷德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他顾上不擦嘴,大叫,“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米拉才不将他的话听进去:“跟着我的护卫,当然由我挑了。”
“好,让斯加达回来。”雷德咬牙切齿。NND,斯加达好歹是他的人,再借他一千个胆也不会敢对拉拉有什么心思的,何况经过了刚才的事,他应该了解拉拉在他心中的位置,绝对会把拉拉当成女主人来效忠的。可艾维…危险!太危险了!两年时间啊,要是让他们朝夕相处,要是弄出点什么事来,到时候他可是欲哭无泪。
“不要!”米拉一口拒绝。
“为什么?”雷德急了。
“斯加达没艾维高大威猛!”
雷德一头撞在了桌上,一张俊脸都气成了抹布:“您是找护卫呢,还是找男人呢?”
“看起来赏心悦目啊。”米拉吃得那个悠然自在,半点也不为雷德的怒气所困扰。
“没商量?”
“有商量,你求我啊。”米拉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毫不客气的指出雷德刚才的小心思:“要不,你继续板着脸,等我求你好了。”
雷德…
一旁保持沉默,尽量将自己当成空气的艾维险些嘲笑出声,吞了好几次才把笑意吞回肚子里去,决定待会儿再把它吐出来回味一下。
雷德啊,雷德,你与拉拉斗。哪回占了便宜,干嘛还不乖呢?
斯加达还没出王宫,就在宫门不远处被赶来的侍卫给挡了下来:“斯加达大人,殿下让您去后殿保护米拉小姐。”
殿下让他去后殿保护米拉!斯加达震了震。头儿低低垂下思索了片刻,快步赶往后殿。
殿下改变了主意?不对,应该是米拉小姐替他向殿下求情了。没错。跟了她这段日子,他大概也能看得出来她的个性几分。
只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相信以她的聪明,摆明了知道他并没有喜欢过她的。是,打她从跟殿下回来的那天起,他就没喜欢过她,因为她连根头发也配不上殿下。
她陪着殿下冒死闯了天堑岛。好像还是她的原因,将在死亡边缘的殿下救了回来,当时,他又告诉自己,她并没有他想像中那样糟糕。他真心的愿意以自己的性命去保护她。但是…她还是不配成为殿下的第一王妃的。
今天的一丝迟疑,让他终于他懂了,殿下对她是死心踏地的。他得试着去接受她才行,他不喜欢与得喜欢,否则就别想再继续跟在殿下的身边了。
想定一这些,斯加达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远远的还没靠近后殿,就看到雷德焦急的在殿前踱来踱去。他在离雷德三步远的地方站住了身子,双脚一并,冲着雷德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殿下”斯加达的声音都有点打颤。
雷德板着脸扫了他一眼。目光里的不信任流露得很明显,但他也没让斯加达等很久,平静的道:“三十马鞭。”说罢,他才迈步离开。米拉之前的一番话引起了引发了他的深思,眼下,该去处理那些他之前不在乎的隐形陷阱。
斯加达惊喜的抬起了头。三十马鞭虽然有点丢人。但这种惩罚比起被驱离可要轻多了。他毫不犹豫的脱下上衣,旁边的一名护卫拿着马鞭站在他身后,扬起鞭子重重的一鞭抽了上去,他光滑的后背上皮开肉绽。三十马鞭打完,他的后背上已经找不出一块好皮肉。
斯加达的身子依旧挺直,连颤抖都没有,但脸上的苍白无血色出卖了他。护卫在他的背上洒上了一种药水,后背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复裕但伤口的痛感却依旧存在,而且会一边愈合一边撕裂。这种痛不影响他的实力,但却会不停的折磨他一个月。
斯加达挨完了这三十鞭,他还没开口说话,听到米拉的喊声:“快进来。”
斯加达进了大厅,默默的站在厅门处。这与之前的他完全不一样,如果说以前,他还是拿着米拉当成个客人来招呼,而眼下,就是拿米拉当成了对他能生杀与夺的主人来对待。
“快,吃饭。”米拉指着桌子,上面还特意替他留了一大份没动过的饭菜。
“米拉小姐”斯加达坚定的抬起头,可才开口就被米拉摇手打断:“少废话,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我只想告诉你。我只要在雷德身边一天,我就需要一个能帮我了解艾米一切的人,我不能成为雷德的弱点。”
斯加达身子一僵,他低下了头,僵硬的走到桌边,自动自发的坐下开始吃饭。一直到盘子里的食物都吃光,吃尽,连一丝配料都没留下,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吃了些什么。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保护好米拉,就是在保护好雷德殿下,他决对不会再犯今天的错。
一直待到斯加达吃饭,米拉就毫不客气的指派起他来:“去,问下,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宫了。”呆在这王宫里太无聊,她想回去了,一大群人还等着她的消息呢。
“我就去问。”斯加达起身,与之前的态度完全一样,没了有紧张,也没有了拘束。
艾维一直默不作声的看着,斯加达一出去,他反而开口了:“你不是累赘,你也不会成为弱点。”
米拉回过头来:“不怕别人拿我威胁他,但我怕有心人会造成我与他之间的误会,让我们彼此伤害。再说,我身边要真没有个人,艾米皇会放心我吗?”
艾维的脸色一黯,“你还是快点与雷德”
“可以走了。”斯加达正巧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打断了艾维的话。
“快点什么?”米拉挖根就底。
艾维说不出来了,只得道:“先回去,我们先回去再说。”
米拉坐着马车朝着宫外走去,还没走多远,就听到后面传来了车轮滚动的声音,很急促的追赶着什么。斯加达依旧不紧不慢的赶着车,坐在他旁边的艾维则是闭目养神,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很快,他们就被人追上了,甚至后面的马车从旁边超越了他们,并且将马车一横,挡住了去路。
自然,米拉的马车,不得不停了下来。米拉坐在车内不动声色地睁大眼,她的心头反而有了一丝欣喜。刚刚才给雷德打了一支预防针,马上就有不长眼的人送上了门,要是她再不张扬一下,估计下次她就会成为软柿子的代名词。
挡着面前的马车门被推开,可以看到马车里坐着四个年轻的少女,其中一个就是之前见过的两位公主与缇娜,而一另一位是位棕发少女,米拉依稀感觉这少女有几分眼熟,还没等她想起这少女是谁,斯加达已经弯腰行礼,并且大声的问道:“不知各位公主与有什么事?”
缇娜在侍女地扶持下走下马车,她笑得轻薄而嘲讽,扭动着曼妙的身体,优雅地走到米拉的马车前面前,笑道:“之前的话还没说话呢,我们还想与米拉小姐~~~~再述述。看看,马车里坐的是谁?”她声音有点尖,特意拉长小姐两字的声调,着重表示着她的不屑。
斯加达不为所动,他早就看到马车里的另一个人是沙漠公主了,可那又怎么样?
斯加达手持着马鞭一横,当住了缇娜,“公爵小姐,米拉小姐累了,得回家休息!”话语坚决,连半点余地都不让。这挨了三十马鞭的后面还在火辣辣的痛,提醒着他应尽的责任。
本以为斯加达会如之前一样,莫不作声的站在一旁的。见到斯加达会阻挡,缇娜很吃了一惊,这才多久,斯加达就改变了态度,难不成他想要帮这个女人了?她后退了两步,将求助的目光转向马车。
马车里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珍妮公主气得柳眉倒竖,她尖声叫道:“斯加达,胆子不小啊!”她在女仆的扶持下下了马车,快步走了过来,站在斯加达的面前,低声喝着:“让开。”
斯加达平静的摇了摇头。
珍妮公主厉声喝道:“斯加达,我命令你让开。”
“不,公主,您没有命令我的权力。”斯加达毫不退让,他是雷德的护卫首领,但更是雷德的心腹私军,按王国的规定,他无需听从主人以外的任何人的命令。哪怕是艾米皇的命令,他也可以一死抗命,还会得到忠心的美名。
珍妮公主气得浑身直抖,右手高高扬起,在众人的惊愕中,“啪——”的一声,重重一个巴掌甩在了斯加达的脸上!
敢打我的人!得寸进尺啊!绝不能再纵容了。米拉怒火中烧,既然打定了主意要与雷德在一起,这种事以后就免不了的。之前那次,她的态度还是太温和了,没让这些贵族千金得到教训,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来挑衅。于其这样没完没了,那还不如一次性将她们的傲气给打掉,让她们心生惧意。就算雷德不满,至少她先提醒过一次了不是吗?
米拉啪的推开了门,自己跳下马车,在珍妮公主又想甩第二巴掌时,她右手一伸,牢牢地握住了珍妮挥来的手腕!然后用力一转,珍妮的那个巴掌就重重的甩在了自己的脸上,葱白细嫩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火红的掌印,半边脸颊都肿了起来。
珍妮公主简直不敢相信,但脸上火辣辣的痛楚提醒着她,这不是在假的。她还从没挨过打,何况还这么重,天啦,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损害到她的美貌。她的眼泪哗啦哗啦的往下流,连话也说不清楚了,“你…你…敢打我?”
223、会不会失手
223、会不会失手
可是米拉原本一脸天真的笑容,却转眼就变成了阴沉的冷笑,她板着脸,冷冷地看着这位珍妮公主:“是你自己的手打上了你自己的脸!不然,你问问周边的人。”她一边说着,一边以冷酷的目光扫向四周的人。被她目光所盯住的人都忍不退了两步。这个时候,傻子也知道避开,谁敢碰上去。
那是一种充满了凌厉杀气的目光,只有真正杀过人的人,才能拥有这种危险的气势。
“明明是你”珍妮公主自己说不下去,她也感觉了米拉的恐怖。她后退了几步,几乎是闪到了自己贴身女侍的身后,失控的大声喊着:“你…你想杀我?这…这是皇宫,由不得你乱来。来人啊~~~~来人啊~~~~”
可在场的所有侍卫都没有一个人敢动,他们都看到了斯加达已经拔出了长剑。呃,斯加达敢,他们可不敢啊。真动手,斯加达的背后可有雷德殿下撑腰,到时候,他们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于是,大家一致选择了沉默。先等等吧,终究米拉小姐还没真正伤害到珍妮公主,不是吗?一记耳光,丢了占面子,但是公主先动手的,说到哪里,都不占理。
侍卫们的沉默表明了一切,珍妮公主简单不敢相信,他们会都选择视而不见。
可没等她再斥骂,米拉手里摇晃着一个长长的试验管走到她面前,管子里绿色的药水在不停的晃悠着,米拉拖着长长的语调:“珍妮公主。您说,我会不会失手?万一我失手了,这一管药溅了几点到你的脸上,身上。留下几个疤,雷德会相信我是故意的呢,还是我失手了呢?如果我说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呢?”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啊。珍妮公主连哭都不敢了。毁容,那比杀了她还要可怕。她一回头,玛丽缩在马车里,甚至都不敢往她这边看一眼,连缇娜都躲得她远远的,由任着她被威胁。
她毫不怀疑,她再坚持下去。接下来米拉真可能会把药水泼到她脸上,最后还是被下个结论:她自已撞上来的。她的眼泪流得更快,可半点哽咽声也不敢传出来,她的下唇上都被自己咬了一条血痕。
看着这一幕,缇娜在心里开怀大笑。闹吧。闹吧,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是与珍妮结下死仇,甚至让大公爵与雷德反目,到时候看雷德怎么办,是要这个未婚妻呢,还是要储君的位置。相信那个时候,这个米拉一定会被抛弃。
“对不起!”一直在后面默不作声的沙漠公主终于出声了,她向着米拉微微一鞠躬,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上前来。娇美的脸上充满了楚楚可怜与畏惧。“是我想见米拉小姐的,珍妮公主都是为了我。”她低下了头,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到雪白的脖颈上,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好一朵柔弱的小白花啊。
米拉收起了手上的药管,脸上重新挂起了微笑,“你想见我。现在见到了,我可以走了吗?”
“我…我还有话想与你说。”沙漠公主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抬起头道。
“说吧。”
“能不能换个地方?”
米拉扫了一眼四周,这里正是一条长长的宫殿夹道里,前后都不可能有单独的空间。她想一下,指着身后十来步远处,道:“我们去那里说,你声音小点,就没有几个人能听到了。如果你担心斯加达的话,我可以担保,就算他听到了,也绝不会外传的。就算你想瞒着他,他也会千方百计的打听出来,何必呢。”
沙漠公主咬了咬唇,她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这样。远离了一点人堆,但她还是酝酿了很久,连脸都羞红了才小声的说出来:“我…我,我必须要与雷德殿下联姻。”
声音虽很小,但在斯加达这些有武枝的人耳里却是清清楚楚的,他脸色一变,可忍住了,一双鹰目盯死了米溃
“哦?为什么?”米拉倒是没有发火。
这让沙漠公主又萌生了一股勇气,她一口气说了出来:“两国联姻是艾米皇与我父皇早就有的默契,我来之前,几乎全国上下都知道我是过来联姻的,如果我被拒绝了,那我…我…我哪有脸面再回去。我…我…我只有进神庙的一条出路了。”
她泪眼朦胧,紧紧抓住米拉的衣角哀求道:“虽说我会占据正妻的位置,我不会与您争宠的,我只做个有名无实的妻子就行了。”
米拉将衣角抽出来,脸上波澜不惊:“你为什么不去求雷德呢?”
“我去了。”沙漠公主的脸一下子就惨白,白得有点疹人:“他一口气就回绝了我,说是名义上的妻子也不行。”她之前就听说,雷德殿下是最心思,最怜惜女子的人。可她眼睛都哭肿了,他也没有松口,而且是时刻与她保持着距离。
她又道:“殿下这么爱您,如果您答应了,殿下一定不会反对的。”
那是,除非我的脑子被门给挤了。米拉腹诽道。
“求求您了,你就当可怜我,我真不想在那种地方渡过我的一生。”她哭得梨花带雨,足够软化任何男人的心,可惜,她面对的是女人,一个对小白花有着强悍抵抗力的米溃
“不!我决不会把我的男人分给任何一个女人。名义上的也不行。”米拉还是拒绝了。
公主抬起泪眼,脸上流露出几乎绝望的神情来。
米拉像是无意的往缇娜所在处瞄了一眼,看到的是一脸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哼哼,缇娜!今天一整天的事都是你故意煽动的吧。你自己犯下的过失不检讨,反而想要将一切推到我身上来。哪这么容易。你出招了,就别怪我十倍返还。我会一个一个打破你的梦想,让你悔不当初。皇后你是当不成,我会让你连托尔的正妻之位都要不到。
米拉轻叹:“雷德不会答应。我也不会,因为你找错了人。跟你联姻的人应该是托尔。”
“什么?”
米拉凑到沙漠公主的耳边轻声道:“全国上下都知道,冬幕节本就是雷德与缇娜的订婚之夜。你想啊。如果艾米皇与你父皇有了默契,又如何会在你到来之前安排订婚?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们原定的人选不是雷德而是托尔。”
沙漠公主不信:“可冬幕节并没有传出半点雷德殿下订婚的消息。”
米拉微微一笑:“那是因为缇娜在冬幕节上拒绝了雷德的求婚,反而接了托尔的花”这是皇家的丑闻,当天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精,如何又会传出一丝的口风出来呢?
沙漠公主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白。没错,她在冬幕节之后才从国内出发的。而且她只知道她是来联姻的。却不知道与她联姻的人是雷德还是托尔。只是,在新年的舞会上,雷德请她跳了第一支舞,她就认为…
如果说,她真是托尔内定的未婚妻。托尔在冬幕节虽然不是故意的。但也确实毁掉了雷德的婚事,无法在新年上与她顺利的订婚。而雷德作为兄长,在不想与其它女子有牵扯的情况下,确实是可以请她这个未来的弟媳开舞的。
雷德?托尔?相比之下,成熟温柔的雷德比不计小节的托尔来强多了。何况,雷德的正妻会是将来的皇后,而托尔的正妻最多只是一个大公夫人。
沙漠公主咬着唇,努力的摇头:“不,雷德殿下要娶的女子是你。他又如何会在冬幕节上与缇娜订婚?”
这根本就不可能的。米拉在新年舞会上失踪,雷德中途退场,甚至追出了马尔克福城,这艾米国内都传遍了。一个可以为她做到这个地步的男人,又如何会答应与别的女人订婚呢?
米拉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那本来就是一场会被弄砸的订婚。可谁会想到,缇娜会在雷德开口之前。反而主动拒绝了雷德,并且接下托尔的花束,公开表示了对托尔的爱慕呢?”
沙漠公主脸上依旧是平静的。
米拉贴着她的耳朵又轻轻道了一句:“你知道不知道,在冬幕节之前,艾米有传言,说雷德并不是皇后的亲生子。”
轰…沙漠公主瞪大了眼。这个传言她也听说过,而且还听说雷德殿下失踪了两年,有人说他在佣兵大陆上做了一个低贱的佣兵。一个有野心的女子,在那个时候做出选择,都会弃雷德而就托尔的吧!
想到这,她木然的回头,也正好看到了缇娜脸上流露出来的欣喜,她的心狠狠的抽了一把。
原来如此,缇娜失去了嫁给雷德的机会,如果再不抓住托尔,她将真正成为一个笑话。于是,她这个内定的托尔未婚妻,就成了缇娜的眼中盯。缇娜会故意的示好,并且出谋划策,并煽动她向雷德示爱,为的就是毁掉她与托尔的亲事。
看着沙漠公主脸上的变化,米拉知道,她想通了。更靠近公主的耳边轻声道:“放心,雷德与托尔的感情非常的好,他决不会毁掉托尔的亲事。你之前都是被蒙骗的,雷德会休谅你的,半句也不会传到托尔的耳中。”
“谢谢。”沙漠公主是衷心的感谢。虽然由雷德变成了托尔,她心里有点空荡,但还好,她刚对雷德心动时,就知道雷德心有所属,并没有投下太多的感情,现在,一切还来得及。
米拉轻拍了她肩两下,就走回了马车。走到车门边,她却又回头冲着两位公主与缇娜一笑:“有空想寻我玩的时候就来吧,我闲着呢。”
珍妮几乎是逃一般的冲进了马车里,连头也没回的就拉上了车门。米拉,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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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春运火车折腾终于到家了。
苦逼的是家里的无线上网出了毛病。。。折腾了个多小时,才勉强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