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道?”这是托尔已经在餐桌上第五十六回发问了。.14
亲们。。欲哭无泪。。。先发一章,明天再想办法解决。。。
加更。。。等一切稳定时,定给大家多更。。。
224、买宅园
出了王宫,马车跑在热闹的街上,所有的人看到马车上挂着的皇家微记就自动闪开了一条道。米拉像个孩子一般爬在车窗上,尽情的看着街上热闹的一切。还好,这马车上的魔法纹路很齐全,只要她不开门,任何人也看不到马车内的人。
不愧是王都,好热闹。米拉忽然萌生了一个念头,她轻轻拉了一下车内的铃绳。立马就听到了正在驾车的斯加达的回答:“小姐,你要做什么?”
“哪里可以买房子。”
“宅园吗?”斯加达猜测着问。
“呃,可以这么说。”
“王都里有专门的交易宅园的地方。”
米拉大喜:“快,带我去。”
斯加达也不多问,调转了马头。不大功夫,马车停在了一条热闹的街道上。米拉跳下马车,打量着眼前两层高的木质大商铺。商铺门边早就站立着迎出来的店铺里主事人。
他将米拉迎进二楼的贵宾厅里,低着头,但脸上的教堆着近乎献媚的讨好笑容,就差没扑上来舔她的靴子:“小姐,您有何吩咐?”
呼…看来,马车与斯加达都已经出卖了她。不过也好,这样就不怕被宰了。
“我要买一个小院子,不需要很大,十间房的就可以了。环境好一点,安静一点,还要出行也方便一点。”米拉尽可能的将自己的要求说得简单又清楚。
“您稍候。”主事人迅速的打开靠墙的一排柜子。取出一个一米长的大盒子,他将盒子放在桌上,轻轻的打开盒盖:“您请挑选。”
哇…米拉惊叹,这一盒子里装得满满的水晶球,大概有二百个左右,每个都像玻璃做的雪花球,里面都有一个宅院的模样。她拿起一个。球里的宅园情况栩栩如生,一眼望去一目了然,甚至连周边的环境都那么真实。
特别是她手中的这个,里面是一座典型的西方小庄园,两层半高的房子,前面有庭院,后面有花园,被一圈幽幽地深色青石高墙围着,不远处还有一个清澈的小湖。房子的整体像是由一种青色的石头建造的,外表上有些粗犷简陋。墙壁上爬满了九重紫,开着艳红的花。这让房屋的粗犷里透出一丝艳丽。
米拉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小院。
“这个多少钱?”
主事人头也没抬:“您喜欢,本铺子可以免费赠送于您。”
米拉瞥了一眼艾维与斯加达。斯加达一掌拍在桌上,原木的桌子裂成了两块,一大盒的雪花球都摔落在屋子里。滚得满地都是。
看来,马屁拍到马屁股上了。主事人虽说见识过不少的权贵,但眼下鼻尖上也冒出了冷汗。
“去,把巴德鲁大人请来。”斯加达还是给了主事人一个台阶下。
“不用了,我来了。”门被刷的一下推开了。巴德鲁笑呵呵的走了进来,一挥手,将主事人打发了出去。自己走到米拉的身边,扫了两眼她掌心中的小雪花球:“小姐,你要买宅院做什么?”他一边笑着问,一边用眼神剜着斯加达。好小子啊,胆儿够足,敢带着米拉小姐来买宅园,回头也不怕被殿下打折了腿。
斯加达很委屈的瞪回去。今天他可是刚刚尝试过的,在殿下与米拉小姐命令之间做个选择的话,还是听米拉小姐的好。终究,殿下也听她的不是吗?何况他一个小小的护卫。
“说个价吧!”米拉将雪花球在掌中玩耍着。哦,她记得了,巴德鲁是控制着王都里不少的商业的,怪不得斯加达直接带她上这来了。
巴德鲁报出了一个价:“十万。”
十万哦,不便宜,但值这个价,她喜欢这个院子。她起身,拉着艾维走到墙角,小声的问:“艾米的货币与佣兵大陆的,通用吗?”
“当然。”
米拉满意的笑了,回到桌边,冲着巴德鲁点头,“我要了。”
“行,让斯加达派人将钱送过来就行了。”
“不用。”米拉摇着手:“该办的手续都给我办了,我当场付清。”
呃…巴德鲁笑有点僵硬。不对吧,按他们之前的调查回来的信息,圣炎佣兵团很穷的,别说十万金币了,连一千金币都没有的,就差没成年啃草饼子了。看到这消息时,他差点没立刻背上全国最美味的食物连夜奔向佣兵大陆的那个小镇。这前后才不到一个月,怎么可能她能轻易的拿出十万金币来买宅园?难不成是殿下给她的?完了,他还打的主意是先答应,拖着,让人去给殿下送信。
米拉拿着雪花球砸了砸桌子,磕出清脆的响声来:“怎么了?不想卖给我吗?”
“当…当然没有。”巴德鲁努力的想着对策。嘿,他想不透啊,她在殿下的府里住得好端端的,干嘛要买个宅园?总不会想着搬出来吧!呃…如果是真的,那殿下还不暴走?到时候他这个卖了宅园给她的罪魁祸首哪来的脸去见殿下。
就在巴德鲁使劲的绞尽脑汁的也想不出对策,被米拉逼着写下契约时,屋外传来了敲门声:“巴德鲁大人,托尔殿下来”啪!门被推开了,托尔直接闯了进来,嘴里还大声的吆喝着:“巴德鲁,上次小男爵看中的那个宅园,我要了。”
巴德鲁那个激动啊,就差没扑上去抱着托尔喊“感谢神灵”了。他一把将托尔推到米拉一面,一边大声的道:“托尔殿下,您说的那个宅园,米拉小姐看中了。”还一个劲的朝着托尔使眼角,提醒他桌面上就放着那宅园的契约。
托尔这才看清楚屋里还有其它人。尤其是米拉这个他没脸见的人,他差点就夺门而逃了,可听到宅园在米拉手上,他又不得不站定了,目光在屋里别瞟,就是不望米拉身边一米内。
“那个,宅园给我。”
“哼。凭什么。”米拉一把就将契约收入怀里:“你听没听过先来后到。”
托尔不满的看着米拉,他是打算买个这个宅园送给好朋友的,说什么也要弄到手:“你要宅园,那就换一个,这个让给我。”
“凭什么!”米拉才没这么好心。开始她只是看中了这个宅园的四周的环境,刚刚听巴德鲁极度详细的介绍之后,她可清楚了,这个宅园可就在王都的近郊的丛林深处,进城门就是热闹的集贸区,不仅安静。而且进城也便利。作为佣兵团的宅院来说,是最好不过的。说什么她也不会放手。
“你”托尔被赌了个正着,仗着身份欺负人的事,他还真没做过。再说,巴德鲁管理的可是雷德手上的产业。在这闹事就等于是打雷德的脸。再说,眼前的人他也欺负不起来。他只得好声好气的跟米拉商量:“这里有这么多的宅院,你为什么就不换一个?”
米拉也反驳:“这里有这么多的宅院,你为什么就不换一个?”
托尔只得解释:“这是我朋友的情人挑中的,如果不买下来。他们的婚事就会吹掉,那可是一对有情人,你就这么狠心拆散一对情人?”
“不送房子。就会抛弃他?那她是要人呢还是要房子呢?”米拉不满:“好了好了,这不关我事,你不是有钱嘛,你干脆让她再挑一个不就好了,挑大的,挑贵的,挑更富贵的!”相信没有女人会不愿意的。
托尔的忍耐终于到头了,他知道,米拉说得没错,但是,他的钱也有限啊,他又不是雷德。他轻蔑的看着米拉:“王兄名下的宅院比这更大的,更华贵的,多了去了,你随便挑一个不就行了吗?再说,这里的这么宅院,比这好的,比这大的,只要你看得上,王兄还不是双手奉上。你又何必紧抓着这个小宅院不放?”
米拉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雷德的是雷德的,我的是我的。我买宅院关他什么事?”
他将心一横,把他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哼,你买宅园,你还不是用王兄的钱!”
米拉怒了!她一蹦而起,伸手揪住托尔的衣领子,强迫他弯下腰来,与她的视线齐平:“哼,你以为世上所有的女人都跟你朋友的那个情人一样,做个贴着男人的吸血虫?”
托尔一楞,他在米拉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压制性的气势。明明是一个小女子,明明只是一个中级都算不上的武者,却有一种让人不可轻易的气势。
米拉将手一松,放开了托尔,轻拍着手掌,像要抚去不存在的脏东西,轻蔑的扫了他一眼:“我忘了,你也是个废物,只会张张嘴找人要钱要物的。”
“你!”托尔瞪得再凶也没用,要是米拉是个男人,他能让人将她大卸八块了;米拉要是个贵族,他能甩出决斗的白手套;可惜,她是个女人,是雷德的心尖尖上的人,是格林大师的女儿,他再气,再火,也拿她没有办法。
呃,不得不说,该咄咄逼人的他也气短,他还真没赚过钱,他的钱都是他领地里的收入,还真真都不是他赚来的。都是他的身份带来的。
“你就欠骂,你纯粹的就是狗眼看人低!你凭什么说我花的是雷德的钱,你又凭什么认定我买不起宅院?”
“那是当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佣兵团有多穷。”托尔高高仰起头,一脸嘲讽。就算买了些格林的药,她手上也拿不出十万金来,不然,当初就不会被佣兵工会给逼债了。他还特意往后退了一步,不让她再揪自己的衣领。
米拉狠狠瞪着他,却发现自己矮得太过份了,得抬头近九十度看托尔,又揪不到他了,她想也没想的就扶着桌子,站上椅子,恶狠狠的与这个可恶、差劲、没品的人眼对眼、鼻孔对着鼻孔对峙。
225、谁能说我没钱
看着托尔与米拉就像两只斗鸡,谁也不让,所有人都强行忍着准备喷勇欲出的笑声。
米拉忽然一笑:“如果我能拿得出来钱,而且可以证实不是雷德给的,那你要怎么样?”
“你要是真拿得出来,这宅园的钱我就替你出了。”
米拉朝着巴德鲁勾了勾手指:“你做证?”
巴德鲁刚想拒绝,托尔一把搂住了他的肩,不让他逃避开:“你做证,如果她能拿得出钱来,并且证实这钱不是王兄给的,我就替她出买这个宅园的十万金币。”托尔才不相信米拉说的。他可是亲眼见实过圣炎老宅的,知道他们穷到了什么地步的。而这之后,他们就来了艾米,哪里有什么时候接过委托。八成就是骗他的,想让他自动退让。
“好!”巴德鲁答应了。拿得出钱来是一回事啊,可是要说清楚钱不是雷德殿下给的,哪有这么容易。等到她说清楚了,殿下也该得到他送去的消息赶过来了。
“先成契。”米拉取出契约,上面只差一个符纹就正式完成了。她将契约铺在桌面上,巴德鲁很大方的在契约上打上了符纹。他不怕米拉不认帐,终究,没收到钱就算是白送了,而且谁都知道,白送当然是冲着雷德殿下,摆明了,米拉小姐并不想住在雷德殿下名下的府邸里。
米拉满意的卷起了契约,然后从怀里取出了一张契约卷轴。展开,递给了巴德鲁:“看,这是不是钱,哼,现在谁能说我没钱?。”
巴德鲁笑着接过卷轴,托尔也凑过来扫了一眼,不到五秒钟…两人都表现出明显的中疯症状。
“这。这东西是真的?”巴德鲁垂死挣扎的问道。
单纯的,天真的托尔就呆若木鸡,半天也没回过神来。那是他与圣炎所签下的契约啊,当初为了不让雷德将他扫地出门,他与圣炎签了个保护契约,上面写着,只要他一个月不出事,他付给圣炎十二万!!十二万!!可只是当时他为了赖进圣炎而想出来的无赖的招数而已,相信雷德也不会真找他要钱的,谁知道…团长不是雷德。而是眼前这个小女人。
“你害死我了。”巴德鲁冲上前去,双手掐住了托尔的脖子。
“住手。”米拉一声大喊。巴德鲁与托尔都停下了动作,转过脸来看着米溃
米拉贼笑着站到了托尔面前,伸出她洁白如玉的小手:“宅园的钱,你付。但这十二万你也不能赖吧。殿下,请付钱,您不会没钱吧!如果没钱,您给我打个欠条也行。”
托尔气得半死,虽说知道巴德鲁不会对他真下重手。但这女人为了钱,为了让他打欠条,才勉强帮他的更让人难堪。何况打欠条。这种丢脸的事打死他也不会做的,打不死也不做。他立马掏出胀鼓鼓的钱袋,抛给米溃
米拉接着,随手就甩给了斯加达:“数钱。十二万,少一个也不行。”说罢,又笑着冲巴德鲁说:“现在,想掐死他的话,请继续。”
巴德鲁…
托尔…
米拉得意的甩着钱袋走出商铺的大门,扬声高喝:“我们回家。”
斯加达差点没蹦起来,答应得很爽快:“好咧!”立马快步上前开车门。米拉攀着车门,笑得很甜的望着他,他的额头上开始冒薄汗,该不会这个回家的家有问题吧,该不会如他想象的那样吧,该不会…他的脸立马变成了一张苦瓜脸。
“你是自己回去一趟呢,还是替我找个人回去传话?”米拉笑得更无邪。
斯加达做着垂死挣扎:“米拉小姐,我们还是先回府,等到殿下从宫里回来之后”
米拉冲着他更是开心的一笑。
斯加达的头一下子垂了下来。是啊,就算雷德殿下在,也不一定能劝得住米拉小姐,且不说他办不到,就算办到了,到时候…得得,他认命,至少,他建议过了。
他抹了一下脸,从身上取出一张空白的卷轴,在上写匆匆写了个地址,又回头从店铺里招出一个小伙计出来,“你把这个送到雷德殿下的府邸,交给…交给”他望着米拉,不知道该交给谁好。
米拉倒没在乎:“随便哪个都行。”
“嗯。交给大门边的侍卫,说是我送回去的,交给殿下的朋友们。”斯加达吩咐着。小伙计弯腰行礼后,飞奔而去。
斯加达则驾着马车,带着米拉与艾维,到了米拉刚买下来的宅院里。
宅院比在雪花球里看更漂亮,米拉一眼就爱上了这个地方。
它比起老宅的面积更大,深色青石围墙外的草坪,房子后高耸松林的小山坡,甚至是甚至右侧的小湖都包括在这个宅院的范围之内。远远望过来,静雅的小楼坐落在松林之前,四周是绽放的鲜花,花香混合着松木干净的气息,令人仿如实身仙境般不可思议…
米拉一间一间房的查看着。这栋楼的格局也很好,算上半层的阁楼,有三层高,宽敞通亮的大厅能容纳下五十人开个小型的舞会。餐厅干净简洁还实用,并且有一条小过道通向厨房,大厅的后侧并排着八间客房。二楼有着三个大会客厅,以及十几间楼房,其中有三间还是带小阁楼的楼中楼。在这栋房子的后面还有两排仆人居住的平房,地下还有着一个巨大的储藏室。
而且房子里该有的都有,从装饰到用品,虽然称不上件件珍品,但也精致典雅,甚至连厨房里的餐盘都是成套的。
呼…别说他们八个人,就是住二十个人也绰绰有余。
米拉的嘴乐得一直没有合上。没想到一直买不起房的她也有一天会买下这座像小城堡一样的大别墅。她直接占据了一个光线最好的楼中楼的房间,而且毫不客气的连旁边的房间也霸占了下来,准备留给小白。
雷德赶来的时候,米拉已经将整个老宅都重新布置过一次了。正站在大门处,指挥着斯加达在门边钉佣兵团的招牌。
“左点一点。”
“对对,再上去一点。”
她看到雷德时,别说在意雷德的黑脸而产生半点心虚,甚至是有点缺心眼的一把拉住雷德,指着招牌:“看看,挂正了没有,还要不要挪挪?”
举着招牌的站在梯子上的斯加达差点没腿软摔下来。
雷德一把抓起米拉,拖着就走。“干嘛”米拉不干,一手就挣扎了。“怎么,是来替沙漠公主呢还是那两公主寻公道?哦,还有你的青梅竹马缇娜。”
雷德板着的脸一下子就变得有点心虚,正好从佣兵工会回来的伊利安恰当听见了,他一脸好奇的凑近来:“什么公主?还沙漠绿化的。”
米拉偏头不理,雷德更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伊利安个楞头青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的,一把搂住了雷德就是不撒手刨根就底。米拉又走回大门边,继续指挥着斯加达挂招牌。
斯加达像是有神相助,一下子就摆正了招牌的位置。可还没等他抹一下额头上的汗,想劝一劝米拉,又被拉着去门边钉上一块大木牌与一个接委托的大木箱。等他再次忙完,立马偷溜去寻雷德。
雷德还被伊利安这块狗皮膏药缠着,他气也没用,挣又挣不脱,见斯加达,他立马好声好气的对伊利安道:“我还有事。”
“没用。”伊利安一口就回绝了:“今儿没被我听到那些话也就罢了,我听到了,你就得给我说个清楚。实话告诉你这小子,我可不会容许你欺负拉拉的。”
雷德苦脸,说?他怎么说?说什么?他才想知道到底出了些什么事。好吧,他本想找珍妮与玛丽这两个表妹提醒两句,没等他寻找她们,就见她们哭哭啼啼寻上门来,说米拉要毁她们的容。那阵哭天抹泪弄得他…恨不得立马地上能挖出个大洞来,让他躲进洞里落个清净。但他忧归忧,对于两表妹要求他替她们出头,很很惩罚米拉的要求抵死不松口,最后珍妮与玛丽在百般无奈下,又齐齐气得跑出去寻找艾米皇。他还没松口气,就接到了巴德鲁派人收回来的消息,米拉在城郊外买了一个宅园。他的头轰的一下子就炸了,立马急急赶了过来。
可这些事,是他与米拉之间的事,让他如何与外人说道?
大门一响,乔伊像有点微醉,脚步不稳的靠在大门上,“别闹了,都进来吧。伊利安松了手,一双眼睛却紧瞅着雷德不放。雷德衣领两整,他知道,他们是有话想与他说。
穿过大厅,直接上了二楼的大厅,佣兵团里的所有人都在座,连格林也赫然在位。雷德平静的坐在处空的位置上,刚坐定,格林就点着斯加达:“拉拉在厨房里,你下去守着。拉拉一靠近,你就大声的提醒我们。”这话得背着米拉,不然…
斯加达立马飞奔而去。
格林望了一眼艾维,艾维立马将今天的事都说了出来,从辨认到占卜,从珍妮公主他们的找岔到后来的挑衅,当然,他也没有忘记得雷德与米拉的一段小冲突,以及斯加达的三十马鞭。
他的话语一落,整个厅里安静得连一片树叶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安静,真是要命的安静。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对劲,可大家都猜不出周边的人在想些什么,也不想说出自己的想法。
226、斯加达痛苦的一餐
良外之后,还是格林首先打破了这份平静,他小眼睛一扫雷德:“说吧,占卜的结果…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是一片空白。”雷德实话实说。
一片空白,那是占卜不到吧,格林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线,米拉的来历,他算是最清楚的。在他逼迫米拉喝下真实药剂之后,他听到了许多让人震惊的事,那个时候,他就猜测,她应该不是这个大陆上的魂魄。如果说她不是这个大陆上的魂魄,那绝实没有人能占卜到她的未来。
格林斜了一眼迪尔斯,迪尔斯微微的一摇头。格林懂了他的暗示。他只怕是最晓内情最多的人,却也是一直守口如瓶的人。
格林又调转过头来,望着雷德:“你以为米拉配你是高攀了吗?哼,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不管你用什以样的办法,如果再有人敢对米拉不敬,我能让你们马尔克福城成为炼狱。”他不吭声,不代表他能容忍别人欺辱到他头顶上来,说罢,他也不让雷德再解释什么,甩手就离开,小厅里继续是一片沉默。
迪尔斯起身,轻拍了雷德的肩两下,轻轻道:“小子,不要在身在福中不知福。在这里,不怕实话告诉你,爱她的人不只你一个,因为她爱你,其它人只能将这份感情深深的埋在心底,并且转换成亲情。如果你伤了她,她将永远不会再属于你的。”
雷德吃惊的望着在坐的每一个人,这些人,这些人中有多少人在爱着米拉?
伊利安这楞小子难得说出一套让他也反驳不了的话:“雷德。如果拉拉真需要一个能让人信服的身份,可以让她跟我回家,以我家族女儿的身份嫁给你。”他顿了顿:“这个我也与米拉说过,但拉拉拒绝了我。她说。如果你爱她,你就会解决好这一切的。而她爱你,她会给你时间。等待着你去处理这些。可现在看来,你却是什么也没做。雷德,别让我看不起你。”
雷德身子一晃。
乔伊却轻轻叹了一声:“雷德,你怎么不懂呢,拉拉,她精明,她厉害。她能干,她相信能成为一个优秀的皇后,但是,她更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为了你,她愿意承受这一切。但你要明白。如果你不能给她一个干净的环境,真逼着她与一堆的女人来抢男人,最终不就是两个结果,她要么会抛下你,让你一生悔恨;要么她就会怨恨你,变成一个狠心的王宫里的女人,为了权势而双手沾满了鲜血。”
这点雷德半点也不怀疑,米拉对宫廷斗争的了解比他还要懂得多,相信她要弄死几个宫廷里的女人。估计能做得让他都看不出痕迹。一但米拉对他死心,眼前的这几个人立马会跟他翻脸将米拉藏起来,让他这一生也寻不到。就算寻到,拉拉在小白的护佑下,他也没有办法强求拉拉留在他的身边。
他也清楚,眼前的这些人真是为了他与米拉好。才会跟他说这些的。不然他们完全可以放任不满,等到他在不知觉伤害了米拉,惹火了格林,他们就有机会向米拉表白。
雷德低着头,半天也没言语,直到洛奇忍耐不住大声的骂了起来:“你小子到底是说句话啊,别这样死不吭声的。要真惹急了我,我把拉拉一绑,强娶了她得了,也比她跟着你整天受这鸟气强。”
雷德的脸下子就青了。还没等他发作,洛奇已经被人给踢飞了,一声巨响,墙上破出一个大洞,洛奇直接摔进了靠近墙的那间房里。
“我的房间!”伊利安大吼:“菲力,我跟你没完!”这间房可是他跑得最快,抢先占据的剩余带阁楼的房间,还被这些没天良的人逼着他去佣兵工会里跑腿。没想到,才抢占成功的新房,他才按自己的喜好装饰一新,人还没住进去,墙上就破了一个大洞,这让他如何能心甘?
他手一伸,掌心里出现了那柄巨斧,朝着菲力就狠劈了过去。菲力如何能让他打到,两人一来一往在厅里追逐着。
雷德直接从墙上的破洞里钻了过去,揪住洛奇的衣领,直接失去风度的大吼,甚至连口水喷到洛奇脸上都没查觉:“你小子给我离拉拉远点儿,告诉你,死了那条心,别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给我离拉拉远点!”
“哼,我等着,你可千万别给我机会。”洛奇眼睛两番,露出两个白眼球给他。雷德给他的回答,是将他重重的砸上了墙。轰…另一面墙上又破了一个大洞,洛奇被摔到了过道上,直将从这里过的乔伊给砸到在地。
“雷德!”伊利安的眼睛赤红得能喷出血来,好好的一个房间,两面墙上都破洞了,这还叫什么房?他立即丢下了菲力,朝着雷德攻去。雷德刚想闪开,被两条银光给逼了回来,差点儿就被伊利给的斧背给拍到。
“艾维,你敢暗算我。”雷德也火了,他正满肚子火无处可发呢,他幻化成光剑来,一把抵住了伊利安的巨斧,还不忘朝着刚才的暗算者吼话。
当米拉冲上来时,二楼已经成了一片混乱的战场。
“哼哼”米拉冷笑了两声,混乱的战场立马安静了下来。除了迪尔斯外,所有人都参于了这场混战。
休息厅已经惨不忍睹了,没有一件完好的东西。休息厅旁的伊利安的房间倒了一堵墙,另一面墙上还有一个巨大得可以供人并排通过的洞。其它最近的三间房的墙上也有不同大小的洞。
十二道杀人的目光直接扫向斯加达。不是让你小子在下面守着吗?怎么连米拉都上来了也不通报一声。
斯加达那个委屈啊,可委屈他也不敢说。各位大人,你们的声音也太大了。这拆房子倒墙的声音整个院子都能听见。再说,不是您们让我守着米拉小姐的吗,我已经抢在米拉小姐上来之前来送信了。可是我杂知道会是这个这现场,别说是毁灭掉证据。我想挡都没办法挡,米拉小姐一眼就看到了。
米拉一声怒喝。“你们自己动手把这里给我修葺成原样。哼哼,做不好。别想吃晚饭。”
“我来修。”斯加达主动邀请任务,希望众人会看在他主动的份上,对他能网开一面。
“哼,谁做的事谁负责。”米拉可没这么容易让他们过关。“斯加达,你跟我来。”斯加达只得老老实实的跟着米拉下了楼,这几步楼步,每走一步让他感觉背后的目光又寒了几分。
艾维立马率先下楼。其它人也只得跟着,抬上来一堆的木头,他们分头将原木头切成厚木板,然后开始修补。可他们都没有人会懂这些,虽然切木板是轻而一举。可是要用这些木板钉上墙可难倒了一堆人。
米拉才不管他们会不会,将整整一桌饭菜摆满一张大圆桌,然后让斯加达搬着桌子上楼,直接放在离这片混乱的不远处的过道里。然后叫出格林、没有参于混战的迪尔斯吃饭。
“斯加达,你也吃啊。”米拉下了命令,斯加达即使不想,也不得勉强自己坐下。可他如坐针垫,一直颤抖的手连个菜都夹不上来。主子在饿着肚子一旁钉木板,而他坐在桌边享受美味的饭菜?这里受罚的人哪个他能惹得起的?动动手就能撕了他一层皮。
香气扑鼻的饭菜就在自己的眼前。却不能吃,还要看着别人吃,这不叫难受,完全是一种折腾。伊利安心里不平,手下一个没留心,一榔头将刚才勉强钉上去的木板又给砸了个大洞。他的失手得来了几个人的怒瞪。
呃。他们可是连坐,没做好,所有人都不能吃饭的。伊利安这一榔头,毁掉了他们大半的努力。可米拉就在一旁盯着,他们只能以目光凌迟伊利安。
米拉才不在意,她看到斯加达紧张,忍不住就夹了一个大闸蟹放在她碗里,笑道:“斯加达,用心点吃,小心伤了手。”
斯加达脸一下子就苍白得让人害怕,他苦着脸看着碗里的蟹,恨不得自己变成一只蟹。他不喜欢吃蟹的好不好,更让他难受的是,米拉小姐,您不用对我笑得那样温柔,您没注意到吗,殿下的眼光清冷冷地看了过来,那眼光能杀得死人,我只真怕这是我人生中的最后一餐。
米拉看着斯加达痛苦的样子,咬着筷子微微一笑,又好心的帮他将蟹夹走,还不好意思的道:“难道你不喜欢吃蟹吗?那我吃好了。”
斯加达就差没谢天谢地了。谁知,米拉又顺手替他夹了一筷子的酱牛肉:“你尝尝这个,我亲手酱的。”
斯加达差点没哭出来。他不敢回头,他也知道,如果目光能杀人,他一定会被殿下的目光给刺成筛子。殿下,您是没看到,我委屈。我不是故意的。米拉小姐真的只是好心,明明是好心好不,不要再用杀人的目光看我啊,我害怕,真心的害怕。
在桌上的饭菜被吃掉大半后,他们才勉强将那些洞给补了起来。木板被钉得横七竖八,别说美感了,好多之间还留有一条条两三指宽的缝隙。
米拉也知道,这已是他们的修理的极限了,宽大的放他们一马:“好,吃饭。”他们立马扑上了桌,争抢着米拉特意给他们留的,但数量并不多的的饭菜。看得斯加达的又是一阵的心酸。但他学聪明了,一声不吭。
“这四间房,除了有一间是伊利安的,其它三间,你们抽签。”
什么?一桌人差点没被呛住。只有雷德感觉感到庆幸。还好,他不住在这里。不用在这里抽签,不然真多几个人来为里寻他,他别说面子,连里子都能丢干净。
227、独一无二的佣兵团
“我做签。”难得一直置身事外的迪尔斯也掺一脚,他取出四个细长的药瓶捏在心手里:“抽中红色药水的人幸免,可好?”
大家没有反对。除了雷德、伊利安外,其它四人都参于了抽签,装有红色药水的长药瓶被第一个抽签的乔伊给抽中了,他得意的晃着手中的药瓶,“哈哈…我可以不用住烂房间了。”不管其它人一阵的惨叫,欣喜的揽住艾维的肩:“那我就住你的房间好了。”
艾维一下子身体僵硬了,他的原本的房间可是挑在米拉的隔壁的。
“米拉不会让你反悔的。”乔伊提了一句。
“当然。”米拉低下了眼帘,她看到迪尔斯并没有将剩余的三瓶药水再给人抽选,而是直接收了起来。那三瓶药水,不会也都是红色的吧。米拉腹诽着,但她也没有挑明,她想知道,迪尔斯到底在打些什么主意,非把乔伊弄到她身边来。
吃过饭后,雷德陪着米拉在小院里散步。
“你不跟我回我的府里了吗?”雷德虽然猜到米拉已经下定了决心,但他还是想问一句。
“不。”米拉也直接的回答了:“不管两年后怎么样,但现在,我至少还是圣炎的团长。当初你们无条件的接受了我,所以,只要还有一个人在这里团里,我都不会离开这个佣兵团,哪怕我真嫁给了你,我也首先是佣兵团的团长。然后是你的妻子。”
雷德还是些不满,虽然是同伴,但终究还是男人,他难以接受自己的妻子为其它的几个男人的生活奔走。“你可以住在我的府里。”
米拉横了他一眼:“我住在你的府里算什么?难道谁还会跑进你的府里去交委托吗?难不成我是个佣兵丢了你的面子吗?”
“你说什么。”雷德一把就将她搂入怀中:“我也曾是一个佣兵,在没遇到你之前,还是饥不裹腹的佣兵。可是”
“没有可是。”米拉一口回绝:“我就要堂堂正正以一个佣兵的身份嫁给你,不是我不为你妥校只是无论我如何改变,这一段过去都抚不去的,那我还不如正视它。我不要在你的羽翼之下,那样,即使你再强硬,但他们看在你的面上会对我略有保守,但心里还是瞧不起我,还会是寻找空隙来伤害我,羞辱我的。现在,我就是要离开你的保护。要是有谁想来找麻烦,想来挑衅。那就来吧。不管是贵族还是王族,我会让他们明白,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要让他们知道即使不满,看到我脸上也要堆着笑。小心翼翼的看我的脸色。”
“那”雷德已经说不出来其它的话来了。他知道,米拉并没有夸大,她身边有格林,她拥有强大的星灵,而且一直都隐藏着身份不愿意多管闲事的其它同伴们。为了米拉,只怕是都愿意动用他们身后的力量,只怕是一个索尔。就能绝大多数的人头痛了。只要有人来挑衅,弄两个做榜样,杀鸡敬猴,以后只怕是整个艾米帝国的人,都会绕着米拉走,绕不过,也只会低下他们“高贵的头”。
“何况这个团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接受我的地方,对我来说,它就是我的家,而你们就这个家中的亲人。我想留在这里,将这家佣兵团经营成独一无二的佣兵团,不需要无上的S级,也不需要富可敌国,却让这个大陆上的所有贵族都不敢轻视,没有人敢伤害我们团里的人,也没有人敢随意的来寻麻烦,我要让团里的每一个人都在这里能开心,能放松。”随着每个人的身份渐渐展露出来,她也懂了,这团里有一些人是无可避免的逃了家,更多的人跟她一样是无处可去。她想要将他们的力量都联合起来,打造一个强大的佣兵团,不仅成为众人的家,成为她强有力的娘家。
雷德一声长叹。真将所有人都愿意将真实的身份表露出来,那这家佣兵团可不能用S级来形容了。光迪尔斯的身份,就可以让各国趋之若鹜,各国都想得到他的轻眯,他的支言片语足够引几国之间的战争。
“好好,但你与他们,还是”话到了嘴边,雷德又说不出口了。那些小子当着他的面敢说对米拉有感情,可他们必定是没有人敢向米拉表白的。而米拉九成九也没往那方向去想过,他还是省省好了,免得一句提醒,反而给自己惹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怎么嘛,难不成你还真以为我想吃窝边草,多弄几个男人不成。”米拉踮起脚,调皮的伸手戳着他脸颊。
雷德一口含住了她的指尖,舌头卷过她的指腹,引得米拉一阵娇斥。
砰…屋里又传来了一阵巨响,立马雷德一手揽住米拉的腰,一闪身就从二楼的窗口窜了上去,长长的过道里只有斯加达一个二楞子的身影,还呆呆没能收回伸出去的胳膊。而他的身边远处都站着人,每个人都一脸庆幸的望着他。
“呃…这个”斯加达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他…他…他…好容易抓到个机会从屋里逃出来,都慌不择路了,谁还记得这面墙脆弱得一碰就散…
米拉头痛,斯加达不懂,但她懂啊。这二楼那面刚刚被他们乱七八糟钉上的墙,原来就摇摇欲坠的木板被他这样用力一推,不倒塌才怪。她本打算是逼着他们住几天再找人来修理,没想到这傻楞子…
“谁干的?”米拉眼睛一横。哼哼,斯加达干嘛会上二楼,定是有人指使的。
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没有答话。
格林的门啪的一下打开了,人还没出来,巨大的吼叫声就传了出来:“我只不过是想让你帮我拿点东西,人呢?人呢?跟哪里去了,又想尝尝我的新药水是不是?”
斯加达的脚都打颤,好吧,做为雷德的首席护卫,他也算见过了大风大浪的人。与这些人相处也有几天,都是相安无事。就连之前他报警不利,都只是让人瞪两眼而已。谁知,刚才格林大人一吼要个人帮忙,他们一致将他推了出去。
就这点功夫,他就真正知道什么叫做恐怖。他无比的明白,为何这里这么多的人,一听到格林的喊声,跑得比兔子还要快。他已经尝了三瓶所谓的新药水了,每一瓶都让他记忆深刻,永生难忘。好不容易趁着格林大人望着新药水发楞,他偷溜了出来,慌忙逃跑中撞上了这面墙。
“原来是你。”米拉也头痛。“老爹,你干嘛折腾这小子?”
“哦,那你说这个屋里,还有哪个会来帮我?再说,你不是三令五申不准我打你们团里人的主意吗?这小子不算吧!”格林从屋里探出头来。帮他的代名词不就是试药吗?当然,熟悉的人都懂。不熟悉的人,又不是团里的人…那就怪不得他了。
米拉无语…
“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米拉一把将格林推进了他的房间,准备再一次跟他进行一次深刻的商谈。
雷德也趁这个机会,追上了迪尔斯。
“来吧。”迪尔斯像是早就知道雷德想要跟他说话一般,走进了他的房间。他早早就挑了一间离楼梯大厅最远的房间,之前的混战,不仅他没参于,他的房间也没有受到半点的损伤。
关上房门,房间立马成为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迪尔斯伸手止住了雷德的问话。“不要问我,我还是那句话,我看不到。”
“你看不到她,是因为她不是这个大陆上的人,还是因为她是你命中的妻子?”雷德终于问出了他在意的问题。
迪尔斯一摇头,“我能从别人的命盘里看到谁是我的妻子。”他没有说出来,祖母过说,他一生里没有姻线,但他的变格也就是米拉,米拉可以颠覆他的一切命格。至少,他的厌世情绪因为她转变成看她如何在这个世界里折腾,随着看米拉一次一次改动了别人的命运,让他原来平静的揭起了波澜。
他想将米拉留在自己的身边,但是他又不想用自己的手去伤害她。他选择了沉默,沉默着看着她自己决择。如果她幸福,那他一生也就别无所求了。如果她被别人伤了心,累了,倦了,他也愿意照顾着她,爱护着她,尽力替她打造着她想要的幸福。
“那你现在看到了吗?”
“没。”
“那”雷德思索了良久,又问出一个他在意的问题:“能告诉我,我要如何才能与米拉在一起。”
“我不知道。”
雷德从没感觉到这么累过。平常迪尔斯还好说话,但现在…可能是他一直在问将来的事,引起了迪尔斯的抵触情绪,回话越来越简单,每个答案都有点让他这个听的人都捉摸不定。
可有些事,他还是真想知道,他想了又想,慎了又慎,还是迟疑的问了出来:“是不是什么都不能告诉我?”
迪尔斯笑了:“你本该死在天堑岛上,我就没告诉过你。”
雷德囧了,他没想到迪尔斯会丢出这么一句来,伸手就一拳砸在迪尔斯的肩头上:“你小子真不够兄弟。”
迪尔斯闭上了眼睛,喃喃道:“你不是没死吗?”
雷德眼角一挑:“就是,我该砸你的招牌。”玩笑话才出口,他眼角擒着泪光,一手揽住迪尔斯的肩,被迪尔斯抛开了,他也不在意。可迪尔斯的另一句话却让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228、下马威
雷德眼角一挑:“就是,我该砸你的招牌。”玩笑话才出口,他眼角擒着泪光,一手揽住迪尔斯的肩,被迪尔斯抛开了,他也不在意。可迪尔斯的另一句话却让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不是我,是米溃”
“米拉?”
迪尔斯转过了身子:“世人都认为预知者是无所不能的,可以看到每个人的未来,可是世人并不知道,有些是无法改变的。”就是不知道这些,才会有那么多的人追着他们一直想知道未来,改变未来,为了这个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逼着预知者开口。祖母被追得无地可去,而他也痛恨这个天生的天赋。
不能改变的?可是他没死啊,这与米拉有关?他想了又想,试探着问:“是不是我的本就该死在那里,只因米拉本是不该出现的人,所以才可以救我?”
“嗯。”
嗯个屁!雷德差点吼了出来。你就不能干脆的回答个是,还是不是吗?
想了下,雷德又道:“那姻缘能不能改变?”
“不能。”这个迪尔斯到是说得斩钉截铁。
雷德又急了:“那我呢?你能看到我将来的妻子是谁吗?”
迪尔斯转身过来,冲着雷德一笑,雷德身子一轻,结果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感觉自己的身子被强大的一股力量控制着,让他自动自发的开门走出了迪尔斯的房间,还很顺手的将房门给带上。在关门的那一瞬间,雷德只来得及吼了一声:“你到底是告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