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道?”这是托尔已经在餐桌上第五十六回发问了。.19
米拉脱口而出:“救她吧!”
小白看着她,轻轻一笑,走到亚妮娃的面前,将手覆盖在她的额上,他的掌心里冒出白烟来,等他手松开,那块水蓝色的晶体上的裂缝已经小多了,但还是可以看得到。
“背她回去。”米拉可不想在这冰雪雪地里露宿一个晚上。
“不要!”小白的嘴又撅了起来:“别说是她,除你外,任何东西都别想让我背。”他手一挥,地上的雪自动的堆成一个带轮子的板车,他没有半点怜惜的提起亚妮娃放在板车上,一吹气,板车就自动跑了起来。他背着米拉跟在车后,一直回到了他的那个破山洞。
但到洞口,他就化去了板车,只将亚妮娃放置在了洞口处。
“里面是我的屋,我可不欢迎任何的外人。”面对米拉的询问,小白可是半点也不让:“我愿意出手救她就不错了,反正,有我在,她也不会冻死在这里。”
得!米拉也不再多说,他愿意救,这已经不容易了,她也不想要求太多。
米拉在洞口又再次点燃了篝火,虽然不冷,但雪夜里的篝火更让她能心安。小白又一次将手覆盖上亚妮娃的额头,当他手松开时,裂缝又小了些。
“这样重复,要有十次才够。”小白打着呵欠,“今晚我怕是不能睡了。”
米拉有点抱歉:“我是不是很多事?”
小白一楞,转而大笑起来,一直笑到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直到米拉脸色泛青,他才爬起来,但肩头还是一耸一耸的,像是极力在忍着笑,说出来的话也断断续续:“哪个…哪个不知道…呵,我是说…大家都知道”
“什么?”米拉更好奇了。
小白的笑意像是淡了,说起来也更流畅:“如果那里倒的是另一个星灵,相信你定会当成没看见的路过。只不过你听说是她,又听我说起过,她是你的星灵,下午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跟她唠叨了几句,将她归结于对你无害的熟人,你才会有这般的好心。”
米拉的脸一下子红了,这确实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我是不是管得闲事太多了?”
“不!”小白这下可不笑了,眼睛里尽是温柔:“你要不是这样的性子,如何能打动我们这些铁石般的心肠?”
我们?是佣兵团的所有人吗?米拉望着星空,心里浮起重重的愧疚。
245、不能有爱
小白也查觉到了米拉的发呆,他偷偷的溜到米拉身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着米拉有点婴儿肥的脸蛋。
戳一下,米拉没有反应。小白又戳了一下了。还是没有的反应,他更来劲了,一下又一下,没完没了。
“好玩吗?”米拉斜瞥着他的手指。
“嗯。”小白应着。呃,谁在说话?他的旁边只有米溃小白立马吓得将手缩回来,跳离了米拉身边三步远,还极小心的将手背在身后。“别揍,刚才你打的地方还在痛呢?”
“哪痛哪痛?”米拉凑过来:“我给你揉揉。”
“真的?”小白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一步。
米拉的眼睛很真诚:“当然真的。”
小白凑过来,米拉真的伸手在他的说痛的地方替他推揉了两下,手劲与按摩的力道差不多,揉得小白舒坦极了,不停的指着肩啊腿啊的地方直喊:“这里,这里。”米拉也在他所指的地方尽力的替他捏推着。
“拉拉,你对我真好。”小白真心的。
米拉没有放松手劲:“是啊,只有你好了,身上各处都不痛了,我才能继续打得你痛。”
小白 -_-!!!
当亚妮娃醒来时,篝火已经灭了,天色也已经大亮了,小白温柔的抱着已经熟睡的米拉坐在与她十步远的地方。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突出来的星魂已经消失了。
是他救了她!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亚妮娃怒吼。她昨夜受了银光的一击,虽然伤势严重,但也没严重到损伤星魂的地步,只是银光的举动伤了她的心,是她自己自暴自弃,自己裂了星魂,想要抛弃一切。
小白白了她一眼:“要死。死远点。干嘛死在我的地盘上,还偏偏让她看到。”
“你!”亚妮娃强行从地上爬起来,尾巴不足以支撑起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才挪了一点距离,就不得不靠在旁边的石头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休息。
两人的争吵把米拉给吵醒了,她揉着眼睛从小白的怀里坐起来,打着长长的呵欠,伸了个懒腰,才懒洋洋的道:“为什么要死呢,是他伤了你的心吗?可死了又怎么样?你认为他会为你流一滴眼泪吗?”
亚妮娃听一句话后。身子僵住了。
她死了,银光会为她流一滴眼泪吗?不。不会。这个答案让她的心如刀绞,可自己也骗不了自己。
她转过苍白的脸,看着米拉,恨恨的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我很讨厌你,讨厌你!!”
米拉毫不在意的挖了挖耳朵:“知道,你昨天就冲我说了。”
“你!”亚妮娃被赌得说不出话来。她走了回来,在米拉的对面坐下:“喂。我偏不走。”
“那好,留下来吃早餐吧!”米拉很客气的邀请。
一直站在一侧的小白倒是跳了起来,虎着个脸大吼:“什么?留她吃饭?那我吃什么?”
米拉横过去一眼:“跳什么跳。她这么个小肚子小嘴的,能吃掉你多少?再说,你不会多抓点猎物回来啊。”
“真的?你会多做吗?”看到米拉点头,小白乐开了花,一把抱起米拉如一阵风一样往下面的树林里刮去。
看着小白毫不掩饰高兴的样子,米拉直摇头。这小子真是属狗脸的吧,刚才还呲着牙像是要咬夺他食的人,现在就摇晃尾巴讨好她了,而且还是百年不变的老一招。她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就不会换一招么?可是…自己好像还真就吃他这一套,看不得他那副受护食委屈的可怜模样儿。
他们这次带回来的食材很多,除了小白猎到的野鸡外,米拉寻到了新鲜的蘑菇,竹笋,还有一大把青青的野芥菜。回来的路上,看到溪水,还特意让小白抓了两条鱼。
亚妮娃倒也真没走,双手抱膝就坐在洞门口,看到他们回来,只是抬眼瞥了一下,又低头望着自己的尾巴尖。
米拉将小白处理好的鸡的肚子里塞进蘑菇与竹笋,用叶子包好裹上泥进而在火堆下做叫化鸡,将鱼洗好放进石锅里炖鱼汤。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小白一直在帮边帮忙,杀鸡剖鱼,裹个泥巴,添个柴火,一点儿粗活都不用米拉动手。两人时不时说说笑笑,偶尔米拉在小白身上捶上两拳,小白扯着嗓子叫嚷着。
这一幕在亚妮娃的眼中格外的刺眼,她不阴不阳的抖了一句:“你知道不知道,星灵是不能有感情的。动了感情的星灵可是会被群起而攻之,碎了星魂的。”
“哼。”小白扫过去一个冷眼:“别以为别人都是瞎子,不能动感情,那你呢?你认为我看不出来你对那臭光的感情。你是喜欢他的,不是吗?”
亚妮娃的脸色更白,白得比与四周的白雪有得一拼。原本还因发怒有了几分亮度的眸子也被一句话暗淡下来,目光僵硬,毫无生气。
她遇上银光的时候还是在大陆上的时候,当时也并没有限制星灵的情感,爱上同类,爱上人类,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只是两个世界分离之后,星灵王就下了严令,从那之后,所有星灵不再准动情爱,反对的星灵们都一一被击碎了星魂,重新再活过,只是这一次,从清醒成形有意识的那一刻起,就接受了不再情爱的法则。她不想忘却银光,她只能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感情,默默的跟在银光的身后。
她的双目很涩,可是一滴泪也流不下来。
“是,是我妄动了情爱,于其让银光动手。不如我自己接受法则的惩罚,碎了星魂,重新来过。”
米拉与小白都是一楞,米拉是失忆了她哪可能知道,可小白是真不知道。染上了情爱,面对的惩罚会是这般严厉。更何况,米拉不是星灵而是人。这消息一但被其它的星灵得知,那将…
“真的吗?”米拉紧张起来。
小白恨不得一巴掌将亚妮娃扇到山脚下去。他冲着亚妮娃吼:“你自己不得人喜欢,就来挑拨我们,故意危言耸听是吧。”
米拉却没有小白这般沉不住气,她看得出来,亚妮娃不像在撒谎,更不想是受了他们的刺激而故意挑起麻烦。她一把拉住了小白,自己走到了亚妮娃的身边:“你们是敌是友!”
亚妮娃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两下,尾尖也忍不住轻晃。她懂,米拉说的你们是指她与银光。
米拉很平静的摆开了事实:“是友。你们就该在小白进到这界的那一天起,就跟他说清楚有关于星灵法则的一切。哪怕他已对我生有情愫。你们也会提醒他将这份情愫隐藏起来,不能与外人得知,可是你们不仅没有理醒他。在我来到这个世界并且失忆时,反而还主动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告知我他的情愫。你们就不怕我对他由依赖变成心动深情?”
“何况,我并不是星灵,而是星灵们痛恨的人类。”米拉在说出这最后一句时,死死的盯着亚妮娃的脸,果然在她的目光中看到了惊慌。还好。这是个单纯星灵,要是老练成精的银光,只怕是会有千百个借口还圆了刚才的追问。更不会露出一丝马脚来。
“你…你…你知道自己是人了?”亚妮娃的话都开始结巴了。
米拉也不否认:“是,昨天银光是故意误导了我,但小白是不会欺骗我半分的。”她望向小白,目光里尽是温柔,小白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亚妮娃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决心:“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很在意贝亚特,真的很在意,在贝亚特还没有进阶成星灵的时候,他就四处替他寻找合适居住的地方,好像认定他一定会进阶成星灵,一定会到这个世界来一样。贝亚特过来之后,他又是百般的照顾,甚至留在四周,清除掉这片雪山四周不安定的星灵们。但我又不懂了,为何他偏偏又提这个大忌,甚至有想要将你推到贝亚特身边的意思。”
她想了又想,又道:“贝亚特的进阶,估计除了他与我知道外,几乎没有其它的星灵知道,他好像在尽力隐瞒贝亚特是大陆上的星兽进阶后利用星灵之门过来的这个事实。”
“谢谢。”米拉是真心的道谢。她懂,亚妮娃虽然是心恨着银光的无情,但她也知道这是法则所规定的,不能怪银光。但亚妮娃选择将这些事情告诉她,可不是光冲着银光无情的报复,多少还有几分对昨夜之事的报答。
亚妮娃的脸也红了,她低着头:“别会错意,我还是很讨厌你的,我只是想回报你们昨夜的伸手相助之恩而已。”
在一旁静静听着的小白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燃烧的柴火,清亮的眸子里依旧是一片平静,像是半点也没被亚妮娃所说的星灵法则所困扰。闻着柴火下面飘出来的叫花鸡香味,时不时的舔着自己的嘴唇。
一时之间,三人都不再说话。
米拉埋头做着自己的菜。将洗好的野芥菜放进去鱼汤锅里,用着木制的勺子在搅拌了几下,看到菜熟了,先给亚妮娃盛出一碗汤来:“好了,喝点汤,补补身子。”
她盛起第二碗递给小白,小白却不接,“你吃,我要吃鸡。”说着,拿了个柴火棒子就要去扒柴灰堆。
“别急,还没好呢。”米拉走到他身侧,用手替他梳理着长发,拢好在脑后,又替他在发尾处扎上。还亲呢的替他抚去面颊上沾上的一些柴灰,替他拉扯皱巴巴的衣角,这一系列的动作,自然又温馨。看得亚妮娃的眼睛又是一酸,大滴大滴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滴在碗里,她追求的不就是这一片温情吗?
良久,她才收住了泪:“我懂了,为什么贝亚特会喜欢你。”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246、不再有心
亚妮娃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又向米拉多说了一句:“千万小心,他好像有着无数的秘密,处处都与贝亚特有关。”
银光!米拉咬着唇,不管亚妮娃说的话中有几分真假,但是要弄清楚这一切,都得从银光那里下手才行。可是,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那只近千年的老星灵开口呢?
小白伸手抚去她紧皱的眉头:“傻女人,你干嘛把什么事背在自己身上呢。我就在这里,你就不会依靠我吗?”
呃?米拉不懂,抬起头望着他。
小白好笑的摇着头:“傻女人,你是习惯了吧。团里的那些人,实际上哪个不是人精哦,为什么非要将你推出来,只是想让你感觉自已被人需要而已,不认为自己是外累赘罢了。更主要是,他们都懒,有你这个自愿操心劳力的人,他们巴不得将所有事都推到你身上。”
魂淡啊,一群魂淡!米拉在心里痛骂着,要是那些男人们眼下出现在她的面前,她非将他们个个打得爹妈都认不出来。
小白还是摇头晃脑的说着:“现在在这边,你就不用操心了,一切有我呢,不就是想弄清楚那臭光在玩什么花招嘛,放心,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米拉还是忍不住追问。
小白挑眉:“刚才不是听亚妮娃说了那些么,你想想,他最在意的,最怕的是什么。”
米拉像被人点拨了一下。豁然开朗。是啊,刚才亚妮娃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在意的是小白,不管他想要做什么,好像小白就是关键。如果小白一但偏离了他想要的轨道,或者是小白出现了什么意外,那他必定会坐不住的…好。就这么办。
亚妮娃下了山脚,眼前一闪,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她脚步一颠,头压得低低的,不敢去看面前的人,免得一眼之后又会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银光冷冷的话语在她的面前响起:“你与他们在一起过了一夜?”
“是。”亚妮娃双手绞在一起,她的心又狂烈的跳了起来。他…是关心她吗?
“你跟他们都说了吧!”这不是问话,而是百分百肯定的语气。
亚妮娃一下子就猛的抬起头来,在银光冷脸上看到了一丝还没完全隐去的微笑。她逼视着他的目光。直直的想要看到他的眼底去。他那样清朗的目光,和从前并无半分区别。她心中愤恨得要沁出血来。
一切都在他的预计之中吗?她,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完全不知情,却傻呆呆的棋子。
她强行压下自己心里滔天的恨意。几乎是逼问一般:“你知道会惊动他们?你知道他们会出手救我?你知道我会心软将一切都告知他们?”
银光平静的一眼扫过来:“你不必要知道这么多。”
不必要吗?不必要吗!!
亚妮娃的尾巴上泛出了水渍,可身子却像被冰冻了一般,连动弹也动弹不了。
“好了,你回你的地方去,不要再管这些事了。”银光仿佛没看见亚妮娃的反常。也许是他看到了,却毫不在意。语气也与平常一样,平担没有半分改变,同样,也冰冷得没有感情。
直到银光消失,亚妮娃才尾巴一软,身子跌倒地上,她痛恨的捶打着地面,痛苦的嚎叫着,可眼角,再也滴不出一滴泪来。她对银光的感情,终于在这漠漠的等候之中耗尽了吗?可她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痛不欲生。
是不是,不会爱,就不会受伤害!这,才是星灵法则的最终目的吗?
米拉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将身上的衣服放在热泉石上烘热,才穿在身上走了出来,拖着小白就走:“下山吧!”
“好咧。”小白一手搂着米拉,并没有如以前一样将她托上后背,而是将她打横抱起就往山上跑。吓得米拉连忙抱紧了他的脖子,以免自己摔下来,这番动作更引来小白的大笑。
还是昨天的山坡,才踏上那片平坡,远远的就看到了银光挺拔的身影,像一株银松,直直的站在平坡的正中央。
米拉与小白对视一眼;来了。
银光慢慢的踱过来,眼睛里尽是不赞成:“你们想要去哪里?”
小白将米拉放下,他的手里多出一柄匕首来,这是米拉的匕首,幽黑,透着危险的寒光:“你阻止不了我的。”
银光一声长叹:“你们不能离开这里。”
“为什么?”米拉问。
“离开这里,他会死的。”银光望着米拉,狠狠的指责:“你愿意看着他为了你而去送死吗?”
“为什么说我会死?”小白才不相信:“你不要再危言耸听了。再说,我死不死,与你有什么关系?”
银光的目光里流露出痛惜,但他却依旧没有出口怒言,甚至米拉可以看到,他的隐忍与妥校他眯着眼,像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才道:“你想要做什么,我去替你办到。”
小白挑眉:“我要送她回去。”
银光望向米拉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但那凶狠转眼即逝,快得米拉都认为自己看错了。他望向小白的眼神依旧是担心与痛惜,不厌其烦的低声劝解着:“我昨天就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回不去了,你为何还要将真话告诉她?”
“你说回不去就回不去了吗?”小白才不相信他:“我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管我的事?你说出来啊!”
银光摇头:“我不能说,我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的。你只要相信我不会害你就行了。”
小白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嘴唇。目光里带着不屑:“你对跟随着自己多年的同伴都可以下手,可见你是个无情的人。你我萍水相逢,我又凭什么来相信你呢?”
银光说不出话来,但双眸子有纠结的痛苦。他往前走了一步,胸膛碰上了小白手中的匕首,锐利的匕首划破了他的衣服,刺进了他的皮肉。一缕鲜血瞬间就沿着匕首流了出来。
米拉心愕,但小白却纹丝不动,仿佛没有看到银光自己撞上来一般。
“如果我把我的性命交给你,你会不会相信我?”银光淡淡的笑着,那份笑里有着说不出来的忧伤与痛楚。
哼…小白收回了手,匕首从银光的胸膛上拔了出来,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瞬间就染红了银光的半边衣服。
银光伸手抹了一下胸前的伤口,将沾满鲜血的手举在自己的面前,“我们明明是星灵。可我们的最终形态却是与人无异,我们的血也会是鲜红的。我们的血也会是温热的,可是,再像又怎么样,我们不是人。永远也不可能变成人!在人类的眼中,我们也永远都是异族!”
米拉不怕血,也不怕诡异的场面,却被染血的银光给震惊了。她偷偷的拉扯了一下小白,不要再刺激银光。
银光的眸子也变成了血红色。像陷入了一种痛苦的场景里,语气也严厉起来:“我们与人类陷入不能共存的局面,不是我们死。就是他们亡。在无法抗争的劣势下,我们只能逃离大陆来到这个地方。一千二百年,整整一千二百年。人类可以因短暂的生命与被修改的史记来忘却一千二百年前的争斗,可是我们却无法忘却人类给我们带来的伤痛。”
米拉鼓足了勇气插了一句:“为什么不能忘却?人类可以利用死亡与修改史记来遗忘,你们也可以利用星魂碎裂来重生,不是一样可以遗忘吗?”
银光呵呵的笑了起来:“你知道我们打开这个世界大门时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吗?那份代价就是重生的星灵不再有心。”
“不再有心?没有了心,就不会有爱。不会有爱,就不会有伤害?”米拉脱口而出。
好纠结的前因后果,好纠结的牵扯。千万不要被她猜中。没有心,不仅仅会没有爱情,也会没有亲情,没有友情,也不再相信,更不会有和睦。
银光望向米拉的眼神是尽是怨毒:“没错,我们正因为有情,有义,有爱,才会被你们利用伤害。可我们也明白也不晚,我们抛弃了心,就逃脱了卑鄙的人类。可谁想到,在这个世界,没有人类,可是失去了心的星灵们也再也找不回自己的抛弃的心。这片大陆依旧是生气勃勃,可星灵却相互利用,相互猜忌,乌烟瘴气,死水一塘了。”
“那与我有什么有关系?”小白知晓,自己是问到了点子上。他必定与这有关,银光才会这般的反常对待他。
“你有心。”银光的回答很简洁。
小白撇嘴:“我有心也不能分你一份。”
“不用,我还有心。”银光苦笑:“可是就是我有心,我才会心痛。”
“那还抓着我不放干嘛。”小白朝他翻着白眼:“不会因为我也有心,你就对我心存怜惜吧。切~~~~骗鬼呢,你要是有这个心,你早就怜惜那条傻鱼了。那条傻鱼也是有心的吧!”
“不一样。”
“哪不一样?”
米拉扯了一下小白:“真不一样。亚妮娃也是在分裂之前,就进阶的星灵,而你,却是在大陆上进阶的星灵,这里不一样。”
“哪不同?”小白刚问完,他猛的明白了,他是从归壳的星兽进阶成为的星灵,按照星兽星灵们必须遵守的星灵法则,所有的重生星灵都不会有心,而他,这个重生的星灵,却有心!
也许,只要弄明白他为什么有心,就可以解决掉重生星灵无心的问题了。
NND~~~~小白懂了,他气愤的吼道:“好,你身负重任,你目标远大,你想做改变星灵命运的人,你想为所有星灵着想,你愿意为他们付出,那与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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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慧双全》,作者:倾咔
简介:
重生为古代乡村第一“美少年”,
前要面对重男轻女的老太太,后要躲避勇猛表白的小萝莉。
左要改良她那思想落后的爹,右要解救她那受人欺负的娘。
还要保证自己女扮男装不被人拆穿。
宋天慧表示鸭梨很大!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农事更是一窍不通。
幸好有神奇空间加工坊,看她如何带着小家做生意、奔小康,再为自己谋个锦绣良缘!
247、被袭
银光半点也不在意小白的无礼:“我又不强求你。只是,我不想你因为这事受到伤害。无心的星灵可是最痛恨有心的星灵了。我知道你近身格斗厉害,但人类不是有句话叫双手难敌四拳吗,何况你还带着她。”
“这用不着你操心。”小白拉起米拉就准备绕开银光走。
银光身子一闪,又挡在了他们的前面:“你真要不见黄河心不死吗?”
“当然。”小白一手就将他推开,手还是避开了他的伤口:“既然之前可以打开通往大陆的通道,那就可以再开一次。怎么能听你的一面之词说不能开就相信呢。”
银光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看着小白拉着米拉渐渐走远,他又急切的追了上去,伸手就去拧小白的衣领,小白一扭身子,闪开,摆出招架的样子。可银光却没有下一步的动步,只是匆匆道:“真的不可能了,这个大陆上没有魔力与斗气的。自然力是打不开空间通道。当初打开通往大陆的空间通道是利用了五件神器上剩余的魔力。之后的通道都是利用大陆上人类魔法来支撑着空间通道。可现在通道一关,魔力已空,就算你得到五件神器也没有办法的。”
五件神器!米拉好像在某个地方听说过,但她怎么也想不起来。
小白却一脸的嗤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你们之所以会打开通道,与大陆签订联姻契约,决非利用人类的魔力这么简单。那些新娘们。必定是有着某种特殊的用途的。最后一任的新娘已死,那代表你们的目的并没有达到,必定会再次打开通道的。”
是这样的吗?
不知为何,没来由的。一股不祥的预感浮现在米拉的心头,她真怕自己为了重回大陆,为了了解银光对小白的用心。而与小白设定近这一切追寻到水落石出之后,那块石头可能不是她想要的石头…
果然,银光的表情在一瞬间转变得异常凝重严肃,看得米拉心头又浮上那股不祥的预感,两脚忐忑不安地直往后退。
“你们真想知道吗?”
“小白。”米拉紧紧拉住小白的胳膊想拖他走,手指都禁不住掐入他的肉里,可小白却纹丝不动:“干嘛不想知道。”
米拉无力的叹气。她只得在心里暗自祈祷,不要听到太坏的消息。
“不错。寻找新娘,是想寻找一个能唤醒王的女人。”银光瞟米拉一眼:“反正你也回不去了,知道就知道吧。”
“什么!”小白失声的大叫起来:“王?星界王?那与大陆签下联姻契约的并不是星界王?”
银光点点头,“我们的王在过到这个世界不久后就陷入了沉睡。”
一千二百年之前…
米拉有点讶异地看看银光。再看回小白,又想起星灵无心的事,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加重了。但她不再想退缩,而是想知道更多。
“难不成星灵王爱过一个人类的女子,分离后因为某种原因陷入了沉睡,你们是想寻找到那个女子的转世,或者是与那个女子相似的人,来唤醒你们的王?从而改变星灵界的一切?”
银光对米拉的猜测嗤之以鼻:“哼哼,别把你们人类的女人说得那么好。那么值得人珍惜。有一点你说得没错,王陷入沉睡确实是因为一个女人,只是是因为一个女人的诅咒”
银光徐徐垂下双眸,“王都是为了我们一族寻找出路,为了带领我们开辟了新的世界,自己承受了这可怕的诅咒。我们一直替王解除诅咒。直到三百年前,我们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于是,就有了联姻契约,我们想寻找一个可以替王解除诅咒的女人”
银光一声无奈的长叹:“没想到,这么多年,我们都没有寻到能唤醒王的人!”
现在是说童话的时问吗?只是睡美人变成了睡陛下。
不过,米拉却认定,银光没有撒谎,他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只是,她更相信一点,银光隐瞒了很多东西,其它就有她与小白迫切想要知道的那些。
“那我有什么关系?”小白说得极轻,极轻,几乎都不能用轻描淡写来形空,那是一种漠然的态度,来看待一个几乎能用故事来说的事实。“我的一切我自己做主,用不着你来担心。我想要做什么,我也不希望你来阻挡。现在,让开路吧!”
银光僵着,眼睁睁的看着小白拉着米拉从他身侧走过,走远变成小平原上的一个小黑点,到什么也看不见。良久,他的嘴角才浮现一个纠结的笑容,低声呢喃着:“我尽力了,我真的尽力了。也许,这真是神赐于的命运。”
走出了那片平坡,直到迈入了丛林,米拉在一条溪水边挑了块干净的大石头坐下来休息。
屁股还没坐稳,她感觉到一股劲风从背后袭来,她立马身子往前一滚,落地后又往一侧跃开,足离了巨石两米远,然后听到了小白的吼声:“小心。”以及身后的一声巨响。
她回头,看到她刚才坐的那块大石头被击在粉碎,而在离石头两步远的地方,又出现了昨天的那个大怪物。刚才就是他的尾巴抽在了大石上,要不是小白拉开了她,她现在也就是一堆肉酱。
大意,太大意了。她怎么忘了,在这个地方,她这个人类就是所有星灵的公敌,走到哪里都不安全。
小白直扑了过去,与那大怪物纠战成一团。大怪物个高力大,身上的鳞片都是一道道厚实的小盾,长而有力的尾巴也是凶悍的武器。相对而言,小白就身肢单薄,人轻力微。但他占着身轻灵活,一时之间,大怪物也无法伤到他,到将自己累得气喘吁吁。只见小白就地一个打滚。变成了一只彪样,彪形可比人形大多了,身子有犀牛大小。三对翅膀展开在三米以外,牙齿尖锐如剑,双爪税利如钩,在半空中的一个盘旋已经带着巨大而迫人的风声。
按照星灵法则的规定,在动了杀心的同时,自然力就被限制了,在这个大陆上。只能以最基础的力量与技巧来战斗。
如果说人形的小白对上这个怪物,无凝是一根竹竿对上岩石,可现在,彪形的小白与这个怪物,从外形与力量上来说。几乎是旗鼓相当,小白的翅膀与怪物的长尾,又各有各的利弊。
他们两的身体相撞在一起,发出剧烈而又可怕的碰撞声,直接用锐利地爪牙互相攻击着!但小白可不是没有头脑的星灵,那一撞之后,他立马展着翅膀飞怪物的身后,用锋利的利牙与锐爪,直袭怪物后颈。一击之下。不少的鳞片都被他揭了起来,怪物的后背鲜血淋漓,不少鳞片已经支离破碎!
怪物的尾巴回旋过来,小白又灵巧的避开,双爪抓住了它的尾巴,用力的一旋转。将怪物整个身子借着这旋转之力甩了出去。还没等怪物从地上爬起来,他一爪击断了一棵大树,双爪带着大树的枝干,就砸向怪物的大头。
好灵活的战术,会借力打力,会以柔克刚,会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东西来做为武器,米拉不得不认同,小白昨夜的夸口半点也没有水份。
眼见对面一边倒的战势,米拉真想拍手,瞬间,她感觉后脖颈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眼睛溜到地上的影子那,她的身后并无异常。但米拉还是悄悄的拧松了指环,扯出了钢线。
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一个灰色的影子朝着她袭来,“叮”的一声微响,米拉手中的钢线挑开了灰影子手中的武器。
灰影子是一只有一米五高的木偶人,那双绿豆眼闪烁着绿色的鬼光,看起来比地狱里的小鬼更恐怖。他一对前爪持着一对尖尖的石棱,却尖部都暗黑红色,像是被无数的干涸的血染成这样的。
石棱被米拉给挑开了,木偶人像很吃惊,但他很快又发起了下一轮的攻击,同时用尖细的嗓音叫道:“你受死吧!”
米拉的右手松开了纲线另一端的指环,而是抽出了自己的匕首。
自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她一直是个弱者,在魔法、斗气、自然力的面前,她自小学习的技杀技巧用不上半点。可眼下,在这个限制了魔法、斗气、自然力的世界里,她的信心成倍的增长。
米拉的纲线卷着匕首,如闪电一般,带着一丝耀眼的光亮,直接射向人形木偶人。木偶人闪身避过,谁知这匕首只是一个幌子,米拉的身影也跟随着匕首扑到了木偶人的面前,贴身欺近了木偶人的身侧。
木偶人的双棱朝着米拉的小腹刺了过来,米拉一缩身,从他的腋下穿过,一手抓住了木偶人的双腕,另一手让钢线缠了上去,用力一扯,木偶人腕子吃痛,双棱掉了下来。同时米拉松开抓他腕子的手,一个肘击打在了木偶人胸口。
木偶人吃痛,头一低,紧接着,米拉又是一肘,这次击在了木偶人的脸上,鲜血的鼻血染红了米拉的衣袖。可米拉的攻击半点也没停,双手搂住了木偶人的脑袋,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木偶人已经躺在了地上,米拉双膝跪压在他的后背,双手从后抱着木偶人的脑袋,相信只要她用力一转,别说是个木脑袋,只怕是个肉脑袋也能被拧下来。
“你…你”
米拉回头,看到了亚妮娃站在溪水里,正吃惊的望着这一幕。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别松手!”亚妮娃大叫着,冲过来,她伸出两指压在木偶人的额间,那额间冒出了一个突出物,是星魂。亚妮娃毫不留情的用两指将星魂击了个粉碎。
248、一个可能
米拉只感觉到身下一轻,手中一空,木偶人的身体化成了虚无,一缕绿色的烟雾朝着林子里散去。
但她也顾不上想太多,小白的那边传来了一声巨响,她一边防范着亚妮娃,一边往小白的那边望去。见浑身鲜血淋漓的大怪物倒在地上,脸上豁开了一道足有四寸长,翻卷着的伤口。红色的血象喷泉一样飞溅着。它的那双灰白的眼睛,正绝望的望着这边。
小白压制着怪物巨大的身子,他的情况比起怪物来要好多了。只有后背上面一处被划开的伤口,鲜血滚落在他的长翼上,散发着红宝石一般的光泽。可伤口不知道是已经愈合,还是伤口太小,已经没有再往外溢血了。
亚妮娃一脸冷酷的扭着身姿了过去,又是与之前对付木偶人一样,轻易的击碎了大怪物额头上的星魂,大怪物化成一缕黄烟,直接沁入了地下。
做完这些,亚妮娃拍拍手,像是拍去手上那不存在的灰尘一样:“别说我狠心,在这片大陆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时的心软带给自己的将是无穷的杀机。”
小白又恢复成人形,他径直冲到米拉的面前,抬高米拉全是血迹的胳膊,拉开衣袖仔细的查看。
“看什么看。”亚妮娃被小白对米拉的柔情给弄得心里闷闷的,撇着个嘴,好没气的道:“就刚才她的那个凶悍样,几乎是眨眼之间就把木偶给制伏了。只怕是我与她动手,被干掉的人也会是我。你还担心啥。”
刚才的战斗小白也偷眼看到了。但米拉的强悍归强悍,他的担心归担心,没有亲眼看到浑身染血的米拉安然无恙,他怎么也不放心。
米拉也任由他看。直到他松了一口气才道:“不是我的血。”然后将他往地上一按:“脱衣服。”说归说,却也不等小白自己脱,径直伸手将他后背已经破了的衣服撕开。露出伤口来。伤口虽然大,却不深,现在看来像是被指甲划破了一样,只留一条红印子了。
米拉松了口气。小白身子一晃,身上又出现了一件新的衣服。看得米拉眼直,有魔法真舒坦。只有她委屈,还得继续穿这沾血的衣服。
小白拉过她的沾着血的袖子。手掌抚了上去,血迹都消失不见了,他又抚过米拉手上沾着血的地方,像在清洗一件上等的瓷品,轻柔又细致。
“喂喂。我还在这里呢?”亚妮娃受不了这气氛。这两人怎么旁若无人,拿她当空气?
小白像是才想起,一抬头:“哦,你怎么还在。”
亚妮娃气得够呛:“我一直都在,好不好,就算我来了晚一点儿,就算我没真的帮上你们的忙,也用不着这样忽视我撒。”
“好好。”米拉笑着安抚她:“我们看到了,看到你在这里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亚妮娃两眼一翻,差点没背过气去。这…这…这都什么人!
“你…你”她尖尖的指甲指着米拉,另一种不停的拍着胸口顺气,免得自己被这对可恶的男女给活生生给气死了。“我好心好意的想来给你们传句话,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我的?”一番尖叫之后,发现眼前的两人依旧在亲亲我我。完全没将她的话给听进心里去。
她气极,一翻手,小溪里的水打着滚儿袭向米拉与小白。小白一抬头,一道冰罩罩住了他与米拉,水都挡在了冰罩之外。
他们没杀意吧,所以还能使出魔法来。米拉抬起眸,上下扫一一遍亚妮娃:“你来做什么。”
“我要跟你们一起走。”
“上哪?”
亚妮娃收起了娇责,脸上变成一片没落:“我从山上下来的时候,遇上了银光。昨天的一切,好像都在他的计划之中。知道我会心冷,知道我会被你们救,也猜到了我会跟你们说那番话。”
什么!米拉心头一惊!
如果银光都知道…
那刚才他的那些话…
小白反而比米拉要冷静得多,他一手将米拉搂入怀里,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眼睛像是刀剜一样的瞥向亚妮娃:“那又如何?”
亚妮娃轻叹:“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也在他的算计之中,我也不知道我昨天的话给你们带来了多少的影响,但是我想知道,他一直在算计什么,他想要的是什么。”她的心算是彻底的冷却了,到头来,她只是一枚棋子,一枚被利用得彻底的棋子,被利用的还有她的真心。眼下,她只想弄清楚,这到底是一般什么样的棋局。
“没什么。”小白摇头:“不管你昨天跟不跟我们说那些话,我们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至于银光,虽然他帮过我不少,但我也没有完全相信过他的话,都有一分的保留。”
“那你们现在要去哪里?”
“我们要去寻找开大陆通道的办法。”
“什么!”亚妮娃的声音都叫得变了调:“你们要找打开通道的办法?那是去送死!你知道不知道,需要打开通道的五把神器可是在五大护法的手中。别说要从他们手中得到神器,只怕是你们登上神山的机会都没有。”
“不。”米拉从小白的怀里探出头来,接了一句:“我们不会去以卵击石的。相信你口中的五大护法,会再一次打开通道的。终究,你们的王还没醒,不是吗?”
“不可能啊,神器的魔力已经耗尽了。”亚妮娃疑惑地道:“我也不懂,他们为什么会因为一个新娘的死亡而做出关闭通道的决定。神器已经没有魔力的事,几乎整个星界都知道。这一但关闭了,就代表着最后的希望都已经消失了。”
听了亚妮娃的这番话,米拉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不肯吐出,让那口气憋在胸口,让自己的脑海在失氧的情况下更清楚一点。她不停的做出各种判断,各种猜想。就是想驱赶脑海中盘旋不去的一个荒谬而又恐怖的念头。
如果…真的是打开通道就可以带回召唤星界王的人,那他们既然打开了通道,就必定会寻到人。唤醒他们的王才是。
而现在,他们做出了关闭通道的决定,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
能唤醒星灵王的人已经在了星界!
米拉一惊,她又犹豫的望向小白:是她,还是他?
小白查觉到了米拉的变化,一手又将米拉搂了回来。退了几步,才轻轻的问:“你想到了些什么?”
米拉也顾不上亚妮娃在一旁,低声向他说了自己的猜测。
小白身子一僵,但又慢慢的软乎了下来,亲呢的用脸颊磨蹭着米拉的头:“只怕是你与我都逃脱不了干系。但又如何,在他们的地盘上,你我连逃都没处可逃,如其不知所措的盲目逃跑,还不如去探个究竟。说不定我们还真能寻到可以离开星界的机会。就算寻不到出路,那也死个明白。有我陪着你呢,不怕,到哪里都不怕。”
是啊,怕有用吗?逃得掉吗?还不如偏向虎山行。说不定还真能拼得出一条出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