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道?”这是托尔已经在餐桌上第五十六回发问了。.23
米拉离开了雷德身侧,她环绕着各国的使者转了一圈,胆小一点的使者不敢与她的视线对视,但是也有强硬与坚韧者,毫不退缩的瞪着她。
米腊呵呵”自嘲般的笑了两声:“我,米拉一个小女子,一无魔法,二无斗气,即使被称之为圣炎佣兵团的团长,实际上就是一个打杂的小妹兼无良团员们的小厨娘而已。我不懂,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们。你们只盯着星灵契约破裂带来的损失,看着你们国的召唤者死去,你们悲愤,你们不服,你们想要报仇,这些我都可以理解。我不懂的就是,这些又与我的存活有什么关系?”
“我活着。”米拉大声的喊着:“可是,我活着就是活着,不为你们任何一个人的指责而心虚,也不会为你们的指责而要承认什么。你们看不惯也好,你们想将星灵的怨恨转加到我身上也好,那就都冲着我来吧,我全盘都接下。想要与艾米翻脸,就接着冲雷德去喊,我们不喜欢你艾米,我们要跟你开战.而不要打着不要打着讨伐我的名义,来达到你们想要的目的。”
“我的生命很重要,我答应过他要好好的活着。每一天都要活得自在,不为任何人,任何事而勉强自己。我要将他的生命也一起活,活得精彩。所以。不要惹我,我可不是软柿子,也不是任由你们算计的一个幌子,想要利用我,想要让我活得不自在,想我我的命,你们就来吧。自认为有本事的人就来吧,我不妥协!”
她的第二次生命是小白的生命换来的,她会珍惜,万分的珍惜,任凭是谁,也别想轻易的动她一指头,她也不会为任何人而妥协,为艾米帝国不会。为雷德不会,为谁都不会!她只欠小白的,除了小白。谁也不要想她再会妥校
面对米拉的无礼,当然不是所有权贵能承受的。他们之前选择了沉默,大多是都是冲着雷德的面子,当然,也有一些是被刚才米拉的残酷手段给吓到了。可米拉的这番不客气的宣战般的口吻,又直截了当的将她与雷德划清了界线,有些人当然就忍不住立马站了出来。可是还没等这些人开口。只看到米拉身后一个平凡的女仆冷冷的笑了一声。
“嗤”这么一个短促的嘲笑声,就落入了在场人的耳朵里,所有人都感觉到全身猛然一震,仿佛一个锤子轻轻的敲在心头上。不重,却有一股强大的压力震得心翻腾起来,仿佛要将心头血都给锤出来一样。特别是武技与魔法能力强的,这种感觉更明显了。
不少人横着眼瞪向那名女仆,可眼神才望过去,就像看到了强光一样。双目刺痛起来,不得不紧闭着眼睛。
平凡的女人,丢在大街上不会让人多望一眼的女人,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阴鹭的气息却让人不敢逼视,不对,那不是气息,那是强大的威压!!
诡异的是,明明是如鲜红旗帜一样的存在,米拉往她身边一站,她身上的气息立马就消逝下去了,平静得像不存在。
灰衣人恍然大悟,他迅速的冲到雷德的面前,将他与冰女司隔开来。不少陪同着自己国权贵们来的强者看到灰衣人紧张兮兮的举动,也隐隐猜到了冰女司的身份。终究昨天在王宫上的那一场战斗,就算是没有参与,多多少少也看到了,跟眼下一联系,即使猜不到全部,但也猜得出来个大概。他们也立马挡在了权贵们的面前,同时低声叮嘱着这些权力财富的拥有者,权力与财富是可以不可一世,但在某些时候,还是不如自己的小命重要。
冰女司的气息一消,很多人能压得下心头翻腾的血液了,更能压下的是自己体内对米拉的轻蔑,对米拉的态度也有了彻底的改变。
没错,之前在他们看来,这个小女子本身就是一个毫无实力的女子,她所依赖的就是艾米帝国以及佣兵团里那些各国权贵,各强者的子孙。这些人再想包庇她,也要想着国家的利益,家族的利益,也不能做得太过份。格林与索尔两个老怪物是难搞一点,但他们主要是针对着神圣教廷,也要顾及着魔法工会,不能对其它国怎么样。
就算他们强制的要将米拉弄出来要个说法,雷德、格林即使不愿,也不能与整个大陆做对。他们还是有必赢的把握。
可眼下!!!情形完全出乎他们的预计范围了。
好吧,谁也不知道,所有召唤者在被反召唤之后都死掉了,死状还很惨,为什么她还活着。如果真如诺尔的伯爵说的那样,她与星界有着某种不能告人的秘密,那又如何?能杀了她?不!绝对是把她供起来,希望从她这里能够联系上星界,从而取得最大的利益。估计大卫伯爵就是先想到这一点,才想用话逼住雷德,让他交出米拉,最好是将她带到诺尔去的目的。
再者,现在在米拉身边的那个女仆,据身边的强者们回报,很有可能是海哈城堡里的高级魔兽,他们的腿都在打颤!与人能讲理,与星灵能有契约,与魔兽呢?魔兽一定会先将人咬死,吃了,再跟骨头能坐在一起休息休息。
谁想做那堆白骨?傻子才想呢。
即使她说得直白,与艾米无关,可明眼人都不会相信雷德就会弃她于不顾,还有格林与索尔两个老怪物已经让神圣教廷弄得焦头烂额了,再加上无理可说的海哈城堡里的魔兽…
不少善于分析形势的政客们,立马管住了自己的嘴巴,行为上也谦让了起来。在没有弄清楚米拉的情况,以及整个大陆将来的趋势之前,还是不要跳出来了,出头鸟的榜样还躺在地上,等着人收尸呢。
见所有的政客权贵们都认同了她的话,米拉这才跟在托尔的身后,到后面雷德主殿的西殿去休息。
麦卡斯则去放了艾维。
艾维一得到说话的自由,就呲笑出来:“今天你们艾米帝国的脸丢大了吧。”好嘛,好心当成驴肝肺,活该丢面子。
麦卡斯后背都凉了,迟疑的问:“难不成,你昨天闯进来找陛下,要说的就是今天的事?”
艾维倒是挑着眼:“今天的婚礼是谁弄砸的,是乔伊他们凑了一脚呢,还是米拉亲自来了?”昨天路过新娘暂时居住的使馆时,他好像看到了乔伊的身影。当时挂牵着要给雷德报信,倒也没多在意。晚上被关在这里一想,这个时候乔伊来干嘛,当然是为了搞砸雷德的婚事。活该!
“你怎么不早”麦卡斯说不下去了,不是艾维不早说,是他根本就没有给艾维说的机会,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时,就让宫廷里的第一强者将他制了起来,制住的不仅是身体,还有嘴巴。
麦卡斯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用力不轻,脸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掌印,他发出一声无力的长叹:“你自己去后殿找他们吧,他们在陛下的西殿里。”
“谢谢。”艾维甩了个口袋给他:“这是谢礼。”
麦卡斯随手打开了口袋,一道银光,不宽敞的小院里立马出现了拥挤的人马。
他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特别是看到这人马里还有斯加达与汉克时。
“麦卡斯,快,去禀报陛下,米拉小姐没死!”斯加达的身子还僵硬着,他挣扎了几下也没能站起来,只得大声的朝着麦卡斯吼叫。
“不用了,陛下已经见到米拉小姐了。”
见到了!汉克只感觉到一阵冷风吹过,比昨天的冰冻更冷:“那婚礼呢?”
婚礼?该说是一场闹剧呢,还是一场谋杀?
他苦着脸将刚才的事一一说了出来,最后道:“为什么陛下就会死心塌地的爱着她呢,她哪里好?”
“啪!”一个拳头砸在了麦卡斯的眼框,将他整个身子打飞了出去,打人的斯加达也因这动作,几乎扑倒在地,冰僵的身子终究还没缓过来。
打完之后,斯加达站直了身子,扶着墙出了小院,随手招过一个院门边守着的护卫:“你,扶我去后殿。”按雷德陛下思路,他见到米拉小姐之后,决对不会让米拉小姐再脱离了他的范围,现在,整个王宫最安全的地方,必定会是殿下的后殿。
麦卡斯捂着被击黑的眼框,傻呆呆的爬起来,失神的望着汉克:“为什么?”
汉克轻叹:“你到现在还没想通吗?”
麦卡斯摇摇头。
“她有哪里不好?”汉克看着多年的好友,还是忍不住提醒。
“她出身低贱,她根本就配不上陛下!”他可是为了陛下好,陛下值得更好的公主。
汉克逼问:“身份有什么用?就算今天陛下取了湛蓝的公主,万一哪天我们与湛蓝的联盟破裂了,你敢相信她吗?你不怕她偷我国的机密?你不怕她出手伤了陛下?”
“这个”麦卡特不敢保证。
262、好人做到底吧
“可只有她是真正的爱着陛下!”汉克一针见血:“她爱上陛下的时候,不知道陛下贵为太子,更不知道陛下会成为一国之帝。她爱上的只是一个叫雷德的男人,哪怕他是佣兵,他是下贱的佣兵,他食不果腹,她还是依旧爱着他!”他也是去年结婚之后,才知道利益交换下的婚姻是如何的难过,他与老婆相互算计利用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
“可是…她为什么不能退让一步?爱着陛下,成为陛下的宠妃不行吗?可她,不仅要皇后之位,还要陛下只有她一个女人,何况,她的身边还有那些”麦卡斯说不下去了。
纯粹的感情,谁不希望拥有?他就是看不惯米拉利用陛下的深情达到她这些不合理的要求,看不惯米拉与另外一些男人们纠纠缠缠的,鬼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说不定私底下还…他都说不出口。
汉克恨铁不成钢,盯着他的目光恨不得在他身上刺出几个洞来。怪不得,这一年来,麦卡特已经渐渐失去了雷德的信任。他一声长叹:“只怕是真要实现你的愿望了。现在米拉小姐对陛下已经没有了深情。”
“什么?”麦卡斯顾不上眼睛痛,抓着汉克的衣襟大叫。他可没有忘记,当证实米拉小姐已经死去时,陛下那痛不欲生的日子,看得他都心慌,整天就怕陛下会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天啦,要是再来一次…
他瞪着汉克,想要汉克摇头。说自己只是一种猜测,可惜,汉克脸上的表情却格外的认真。
对了!汉克一拍头脑,他怎么傻了?斯加达一醒连行动都不便就知道到后殿去守着米拉小姐。他还在这里发什么呆呢,不知道把这个消息去告诉陛下。
是,他应该没有看错。昨天在路上。他们遇上米拉时,她根本就不想与他们相认,特别是在斯加达向她讲述了陛下的婚礼时,她脸上反而有了丝轻松。他没有看错,是轻松。更怕他们将她没死的消息带给陛下,婚礼会被取消,甚至囚禁了他们。不行。这些消息要尽快告之陛下才行。
汉克也顾不上麦卡特多说,摇摇晃晃的走出小院,随手召过来一个侍卫,“快,扶着我去见陛下。”
汉克正好在前殿广场上遇上刚刚从殿里出来的雷德。雷德刚刚与大公爵这些权贵们商量了一下刚才的事。安排了一系列的防范之策后,想去后殿看看米溃汉克快速的将昨天的事一一说了出来,雷德的脸阴沉得像要下雨,他立马想到刚才米拉看着他毫无感情的目光,他的心忽然一凉,直接跃上屋顶,飞一般的往后殿而去。
米拉有离开他的意思,那些小子们绝不会劝解半句的,只会帮着米拉离得他远远的。让他再也见不到她的。
神啊,希望还来得及!
远远的,他看到斯加达站在殿门边,身子还不是很直,几乎是背靠在门板上,但已经安排好了整个殿前的防御阵容。
“斯加达!”他老远就大喊道:“米拉呢?”
嘎吱…轻轻的一声。门开了,乔伊探出头来,朝着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还在,她还在!雷德感觉到腿上一软,他放慢脚步走过去“怎么了?”
“拉拉睡着了。”乔伊轻叹。
才从大殿走出来,米拉就像虚脱了一样,腿一软就往后摔去,她身后的冰女司一把就接住了她的身子,反手就将她抱了起来,不让任何人接近。
在迪尔斯的暗示下,他们谁也没有问,一直跟到了西殿的主卧里。冰女司将米拉放置在床上。迪尔斯将乔伊推出来,很慎重说乔伊是神官,冰女司才同意让他替米拉检查了一下。在确定米拉没事之后,他们又统统被赶到主卧前面的大厅。
到了厅里,大家才从迪尔斯的嘴里知道这米拉身边的女仆是冰雪女王幻变的,还没来得及表示一下感叹,艾维就急切的冲了进来,嗓门太大,差点没连累他们都被冰女司给轰出去。得,这才摆平了一个艾维,又冲过来一个雷德。
乔伊立马闪了出来阻止。可惜,还是晚了,大家都在冰女司的冷眼下,很知趣的退了出来。
菲力已经换回了他平常的衣服,不再做女人打扮。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也没有平常的温和,而是一种冷酷的漠然,让人看得心颤。
大殿外的斯加达立马指挥着大殿四周的所有守卫都退到了院门之外,并且招呼着宫廷魔法师们再一布上一次结界,不仅不准任何外人靠近,天空上连只鸟也不准飞过。
“她,没事吗?”没看到米拉,雷德真不放心。
“没事。”乔伊承诺。
“怎么会这样?”菲力没头没脑的插了一句,那眼也不眨就掐断了人脖子的狠劲,不是米拉一贯的作风。“你们谁知道?”问归问,眼睛却是盯着迪尔斯的。
“好,我说。”迪尔斯应道,可是过了半天,他一句话也没有。没有人敢催,他们是既想知道,又怕知道。
良久,迪尔斯像是想好了打哪里说起,才缓缓道:“之前与我们估计的是一样,米拉是被反召唤进了星界。一到星界,她失去了记忆,在小白的保护下,才安全的过了一些日子。”
“失忆”雷德脸色苍白,身子摇摇欲坠:“她忘记了我?”
“不仅是你。”迪尔斯补充了一句:“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雷德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那她一定很无助,还好,有小白。”
迪尔斯望着他,丢下了第一个炸弹:“是,在那段相处的日子里。她爱上了小白。”
“哦。”雷德一声轻叹,这点对于她还活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不是吗,至少他还能看到她。失忆,也不是她愿意的。再说。也是他的无能,才会让她从他面前被掳走的。
“小白死了。”迪尔斯又丢下了另一个炸弹:“为了保护米拉,为了让将她送回来。小白用自己的性命做了交换。回来后,她才慢慢记起了大陆上的一切,现在她的记忆也不是完整的。”他详细的将米拉昨夜跟他说的那些话,一一重述了出来。
“什么!”这下,不仅是雷德,所有人都动颜了。从米拉入团的那一天起,他们这些大男人张张嚷嚷的说要保护她。却一直让她跟着他们吃苦受罪,甚至因他们一些私事伤了她。而小白,却是真心实意的在保护着米拉,甚至不惜自己的性命,在死之前都想着米拉的将来。比起小白所做的一切来。他们简直是无地自容。
怪不得,诺尔的大卫伯爵当面将米拉挑衅,责问她为什么还活着时,米拉会那么悲痛。她的存活就代表着小白的牺牲。而这份牺牲却在别人的嘴中,变成她与星灵的勾结。可星灵王却偏偏是杀害了小白的杀手。这让米拉如何能忍受得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雷德的脸上,雷德一一狠盯了回去:“我知道,又不是只有你们才会心痛她。忘了就忘了吧,记不起来就记不起来。我也会陪着她的,等到伤痛过了。等到她再次爱上我。我也不会跟她计较贝亚特,不仅我愿意让她记得,我也不会忘记他的。”
“嘿嘿…只怕下一次好事不一定会再降到你头顶上。”迪尔斯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面前几个男人的脸色瞬间都起了变化。
“得得。别说这些了。”艾维轻咳着,将话题又带回到刚听到的事件上:“米拉杀了诺尔的使臣,这事只怕难以处理。艾米帝国与诺尔帝国本就摩擦不断。一但诺尔帝国与神圣教廷联合起来形成了包围形势,可就对艾米帝国大不利。”
“不怕。”雷德挑眉,露出了他王者之风:“我国本就与修斯帝国交好,又因伊利安的关系两国情谊更加紧密,有修斯帝国在后头盯着,诺尔帝国也不敢轻举妄动的。再说,你别忘了我们还有来自于沙漠帝国的支持。”去年,托尔就与沙漠公主联姻了,两国的关系可是密不可分。
“嗯,湛蓝那边就交给我好了。”乔伊咧嘴一笑:“只是,这个婚礼只怕是一时半会儿也推不了。”
“推干嘛。”雷德笑得暧昧:“你们那公主跑了就跑了,我也不要了,反正今天当着满殿的权贵,我可是迎进一位公主来了。”
雷德不怀好意的看着菲力与乔伊,对于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他可是心知肚明的。他们之前不就是不愿意他将原本许给了米拉的皇后之位让给别的女人,才会插这么一腿的。眼下,他真是万分感谢他们了,也容不得他们这个时候来打退堂鼓。
他抢在菲力拒绝之前,一把抓住菲力的胳膊:“你们不是想替她占着我皇后的位置吗?现在,就帮帮忙,先继续占一会儿,也不久,就占到拉拉答应嫁给我为止。”
菲力的脸一下子绿到了底,二话不说甩开他的手,调头就走。
雷德紧跟在他身后叫嚷:“哎哎,只要人前露个脸就行了,好人做到底啊。”
菲力走得更快了。
“那我退一步,你不穿女装好了吧,男装,男装也行。但是你胸前那个东西,还是塞上,行不行?”
“闭嘴!”菲力回头狠瞪,大有你再说一句,我就割断你脖子的狠劲。
穿女装,胸前塞东西装女人!
这是他今生最丢脸的一件事了,要不是为了拉拉,他才不会这么做呢。没想到…没想到他即使不这么做,雷德的婚礼也会弄砸,反而他的女装样还被拉拉给看到了…
神啊,怎么不来一个雷霆炸死他得了!
263、血战
屋里,米拉不知何时醒了,也许,是她根本就没睡,她平静的躺在床上,可屋外众人的话语却一字不拉的全听到了。
这些男人们比起以前来,更成熟更沉稳了,也会更多的替她考虑。对于她今天闯下的祸,连半句指责也没有,那话里话外透着的浓浓担心。让她心酸不已,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小白,你是知道这些才非逼着我活着,逼着我回来的吗?好,既然我还活着,我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只能依靠着人的保护,以至于真心对我好的人再因我而受到伤害。
她抹去眼角的泪水,翻身坐床上坐了起来。屋角的冰女司轻轻的走了过来,替她递过了衣裳。
“我还能得到多少力量?”
冰女司偏头一想:“不知道,我不清楚,您还能恢复当初的几成。当年,你毁掉了所有关于你的记录,而且我也一直被你禁固在海哈城堡里,得不到您的消息。”
当初?过去?米拉不想追究这些,终究她也没有再恢复半点有关于星灵王的记忆。那些过去对于她,只是一个故事,一个从别人嘴中听到的故事,不能引起她半点的共鸣。她想的只是将来,明天而已。
她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直接推开后面的窗户,毫不犹豫的跳了出去。冰女司迟疑的跟了出来,“我们上哪?”
“先离开这里。”米拉跑了两步,才回过神,靠她的两条腿。只怕是难以逃避他们的追寻。她慎重的望着冰女司:“你带我离开这里,我要去诺尔。”
冰女司也不多问,双手按在米拉的肩头,一个魔法。卷着她们离开了王宫。当雷德他们发现时,她们早就出了王都在千里之外了。
诺尔帝国就在艾米的南边,米拉带着冰女司一直往南。马不停蹄的走了两天后,遇上一个牧民,才发现她们走过头了,已经沿着诺尔帝国的边界线走出诺尔的地盘进入到了修斯的境内。她们只得原路返回,可走走,又偏了。
“休息吧!”看着已经暗下来地天色,米拉叹了口气:“明天。我们找个人问问。今晚就在这里凑合一夜”不能这再样盲目的走了。她本就不认路,没想到冰女司比起她来更像是足不出户的小姐。
冰女司没有回答,她平摊开自己的双臂,仰头望着天空,像是在谛听着什么。一会儿,她收回双臂,转过身来:“小姐,前面有杀戮与鲜血的气息,该是大批的人马在死亡。”
呃?大批的人马在死亡?是小型的军部战斗?还是一边倒的打秋风?
“离这里远吗?”要是太近,就闪闪,远,就没必要理会了。
“大概”冰女司说了个单位,米拉估计不出来这到底有多远。刚想说我们避开一点。忽然,她感应到一股气息,她所熟悉的气息。
熟人?是谁?对了,这是在诺尔与修斯的交界处啊。
米拉忽然打心底升起一丝奇异的不安感来,心头猛跳了两下。她皱起眉头,这种不安感打哪里来。是因为刚才的冰女司的话,还是刚才感应到的气息?
她越来越不安,心头的郁气怎么也压不下去:“我们走,去看看。”
冰女司也不反对,好像从不懂得反对一样,带着她朝着那股杀戮气息最浓厚的地方飞奔!才往那边走了不远,就听到凄厉的惨叫声与阵阵的喊杀声,风中更是带着浓浓的血腥味,让米拉这个闻惯了血腥味的人也感觉一下子很难受。
他们停在了一个小山头上,眯着眼睛朝下方杀斗的地方望去。天色已暗,但月色却很亮,将战场照得一清二楚。
大型的战斗似乎已经结束了,地上四处都是尸体,局势明显一边倒,近几千人围攻着中间的几十人。而最中间那个浑身是血的人,不是她的熟人——伊利安,是谁?
“冰女司,救”话还没出声,只看到一道飞毯窜进了被围人群的中间,一把就将中间的伊利安给拖上了飞毯,呼啸着往西方飞去。可这飞毯只飞了大概十秒钟不到的时间,就被身后跟随而来的一片火焰给席卷吞没。
飞毯上的人操作飞毯的技巧还是很高超,几乎是沿着火焰的焰边沿滚了一圈,硬生生的避开了。
“放我下去。洛奇你这混蛋别管我!”伊利安在空中吼叫着。
“给我闭嘴!”洛奇已经手忙脚乱了,这家伙还不配合:“放你下去干嘛,送死吗?下面的人都死了,你下去也没用了。”这是实话啊,要不是他刚才手脚快一点,他也跟下面的兵士一样,都成了尸体。就算他的实力强些,他的防御能力强些,但也只能保住他自己,救不了那些兵士的。
身后的火焰并没有放过他们,而是化成了一只火鸟,在空中追逐着他们。下边还有人在放声的大喊:“你们逃不了的!”
伊利安的眼珠子是红的:“松开我,听到没有!”
“闭嘴!再吵我踹你!”洛奇的脾气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本是与索尔分别之后,想着路过伊利安镇守的小边防,想找他喝喝酒,聊聊心里郁闷的事,谁知道人才到,就看到这一幕。这小子到好,被拉上来起就想着往下跳,被他绑上了,还不老实。
“哎哟”伊利安发出一声惨叫,他被追上来的火鸟喷出的火给烧到了。
对方的魔法师像是集结了起来,这下除了火鸟,还有冰雹,水箭,都齐齐朝着飞毯招呼了过来,只听到轰的一声,半空中的飞毯翻了,伊利安与洛奇都摔了下来。
半空中,洛奇解开了对伊利安的束缚,两人几乎同时落地。背靠背站在一起。伊利安手上已经没有了武器,他朝着最近的一个敌人,击出猛烈的一拳,人直接横飞了出去。将身后的十几个士兵直接砸倒,他趁机拣起一把马刀,仰天长笑:“暴躁鬼。没想到你会陪着我死。”
“要死你自个死啊,我还没活够呢。”洛奇的火魔法又扫倒了面前一群人。
“兵士闪开,骑士与魔法师上。”敌人中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发出了命令。面对这两个人,普通的士兵只是上去送死,用不着这么浪费叫士兵的性命,对付他们,还得是武士与魔法师才够。
在三十多名武士与魔法师们的联手攻击下。洛奇与伊利安寡不敌众,很快就被制住了。
“不错,不错,我们这次本只是想抓伊利安,没想到还搭上了一个洛奇。真是不亏此行。”黑袍人的声音里隐隐透出几分骄傲来:“有了他们在手中,我看修斯与索尔低头不低头。”
伊利安楞了一下,然后放声大笑。他指着黑衣人,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子,“以百倍于我的兵力,死伤的兵士是我的数十倍,我虽败犹荣。如果你想利用我来跟修斯谈条件,那你就想错了,我们修斯只有战死的英雄。没有怕死的狗熊。”
虽然被伊利安指着鼻子大骂,黑袍人仿佛并不生气,他只是平静的笑了笑:“我不需要你的合作。”
“回营!”他刚刚举起了手,正要往下挥,忽然看到身边的士兵们大把大把的往地上倒去,连他旁边的骑士与魔法师也不例外。他心头大叫不好。可身子一软,就这样直楞楞的摔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伊利安傻眼!这变化也太大了吧!可他也躺下了,四肢无力,只有头脑还是清晰的,只能用眼神询问洛奇。
你问我,我问谁?洛奇也四肢无力,躺在地上,眼睛无力的望着天空。
“好久不见。”
这个声音忽然插了进来,洛奇与伊利安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如果他们还能动的话。这个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得他们不敢相信,真庆幸,他们现在不能动,不能转头,不会让自己的幻想破灭。
一股难闻的气息,像是留了半年也没洗的臭袜子捂在了他们的鼻子上。
恶~~~~隔夜饭也能吐出来。
伊利安与洛奇两个翻爬起来,一人朝着一边,努力的清空着自己的胃。直吐到胃里只有清水,他们才发觉,自己能动了。
那个熟悉的声音还在,清脆的下着命令:“好,把他们变成小冰人儿装口袋里。”
冰女司迟疑:“小姐,人数太多。”这是几千人,不是上次的一百号人。
“哎,那挑重要的人带走啊。”米拉回过头,才不理会这两个石雕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身上尽是伤口,一手拧起一个,凶巴巴的吼:“没空陪你们玩一二三木头人,快,干活,把对方你认定是重要的人挑出来。”
“米拉?活的?”伊利安还不敢相信。
“好像是活的。”洛奇也傻傻的点点头,然后很慎重的回头,盯着伊利安,甩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拍在了伊利安肩头上的伤口处,痛得伊利安一跳有三丈高。“杀人啊!”
洛奇还一个劲的追问:“会痛?”
伊利安横眉冷对:“当然!你打我干嘛?”
“真的会痛?那就是不是做梦。”洛奇转过脸来,血糊糊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来:“拉拉,欢迎你回来。”
“哇…你打我是为了证实你是不是做梦?”伊利安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怕做梦,你怎么不打自己?”
“会痛也。”洛奇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他。
伊利安毫不犹豫的跟往常一样,拣了根树枝,在地上划起圈圈来…
“够了没有,够了没有?”米拉叉着腰:“我的药可不多,这么多人刚刚都耗尽我的药了,再不快点,等会这些人能动了,我们想跑都来不及。”这些药可还是从星界里带回来的,对付星灵们没用上,倒都便宜他们了。
264、可以杀鸡敬猴
伊利安跟洛奇被这么一提醒,这才回过神,自己还在战场上,身上的伤处还在火辣辣的痛,血还在不停的流,刚才差点被人给活捉了。伊利安立马顾不上诅咒洛奇了,他手指虚指,在半空中画出一个奇怪的符号,然后手指一弹,一道像焰火一样的魔法冲击到半空中,炸开,绚丽的光泽几乎晒亮了这一整片地方。
洛奇则是从身上掏出药瓶子,取出干净的内衣撕成条,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又用残余的魔法替伊利安放了一个暂时治疗的魔法。
看着他们处理好了,米拉又催了一次:“快,把你们认为重要的人都挑出来。”
“挑什么?我们把他带走就行了。”伊利安傻傻的问,他丝毫不在意黑袍人怨毒的目光,手毫不犹豫首选指中了黑袍人,露出一个威胁的笑:“感觉怎么样?没想到你也有落我手中的时候。嘿嘿,就看在你刚才没有下死手的份上,我会好好谢谢你的。”
“少啰嗦,给帮我把人给指出来,越多越好!”米拉可没时间跟他解释,现在可是分秒必争。
被米拉一吼,伊利安脖子两缩,随便才从地上拣起一根断矛支撑起自己的身子走到黑袍人身边指出了一堆人:“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指了半天,才傻楞楞的发现,他所指的人都消失了。“人呢?”他没顾指了,没注意到冰女司的动作。
“少废话。”洛奇坐地上,冰女司的动作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但也心里暗自惊叹。只怕是爷爷在这里,也不能做得比这个女人更好更利落。
“那…那要多少人?”伊利安又问了一个关心的问题。
“一百来个吧。”米拉按之前冰女司关了汉克一队人的数报:“反正把你认为有价值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的都带走。回头,我们再把这笔帐慢慢跟他们算。速度要快。”刚才的迷药是让冰女司洒在空气中的,每个人吸进去的可不多。他们被控制的时间有限。
“百来个?”伊利安发出一声怪叫:“那不要指了,直接把穿着骑士铠甲的中级军官都带走好了。”相信这几千里人,低中级军官们都加起来也不会有一百人的。
军官还是好认。穿着不同,披风不同,这样冰女司的速度可就快了,几乎没花一分钟,就将所有的还活着的军官都挑了出来,变成了小冰人,丢进了那个口袋里。
“好。我们快走。你们还能骑马吗?”米拉弄醒了三匹马,随口问道。算算时间,这些人只怕是快醒了。
“没事,我能骑。”伊利安用断矛一撑,身子就飞上了马背。那条几乎已经被炸裂得露白骨的伤腿半点也没有碰到马身,摆明了,暂时死不了,还灵活着呢。
洛奇与伊利安各一匹,她与冰女司一匹,立马逃离了这里。他们刚刚跑了不远,地上的人已经有人能动了,不少人支撑着爬起来,可还没拿起武器。他们的面前就出现了一大片又一大片的冰刺,锐利而又冰冷!刀剑砍上去也不能轻易的砸碎这些冰刺,马匹靠近就腿软得跪在地上,任由人牵打,也没有马敢踏上去半步,冰女司的气息终究不是这些马能抵抗得了的。
直到刚才的那个山谷变成了身后的一个小黑点。米拉才松了口气:“我们现在往哪里去?”
伊利安伸手一指:“往前,那里有我们的边防军团。”他是驻守这个军团的,今天正好到前边的这个哨卡来巡查,也就顺便留在哨卡里过夜。没想到,诺尔帝国会派出近千人的部队的夜袭个仅仅只有百人的小哨卡,来得那么迅速,甚至他们连敌袭的信号都来不及发出去。而且还带有骑士与魔法师,摆明了是有计划有预谋的针对着他来的。
他们修斯帝国与诺尔帝国一向是互不侵犯。只是诺尔帝国与艾米帝国的关系一相紧张,反而与教圣教廷来往密切。这一年来,诺尔帝国对他们修斯帝国也提防起来,但也没有人谁先撕破脸,表面上还是风平浪静的。谁也没有想到,诺尔帝国首先向修斯发起挑衅。
要不是今天碰上了米拉,他还真如了诺尔帝国的愿,被掳做了人质,成为威胁修斯的一个筹码,还差点搭上了路过来看他的洛奇。
再往前跑了没多远,冰女司忽然道:“前面有人马过来了,为数不少。”
伊利安惊讶的望了她一眼,“应该是来接应我们的。”他在脱险的第一时间里就放出了报警的信号,按军团的反应速度,现在也该往这边赶了。只是,他们到了吗?
冰女司示警后,大概他们又跑了十分钟,才隐隐的看到朝着这边疾奔的人马。伊利安的眼睛瞪得更大,这…这是什么实力?这么远就能查觉到?他望向冰女司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在迎上大部队之后,伊利安立马分出绝大部分的人马赶往刚才战斗过的哨所,而跟着小部分人马一起返回了军营。
修斯的边防军团是住扎在边城里的守备军,他们到进城门时已经是半夜时分,可整个城里里灯火通明,看到伊利安回来,很多人都松了一口气。
伊利安清楚,今夜的事不能有一个结果,整个大营都没有办法安睡。他没下马,在冲过迎上来的骑士团长身边时,喊了一句:“你招集所有人去大厅里等候,我将朋友安顿好立马过来。”
这骑士团长也不是省油的灯,光凭两条腿就跟着马跑,眼睛一眼扫到洛奇的伤势,又扫了一眼毫发无伤的米拉与冰女司,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大人,您的伤?”那大腿上的伤可刺眼,明眼人都知道伤得不轻。
“哦,”伊利安抓了两把头,看到米拉,他好像又变成有点糊涂了,怎么忘了洛奇,“我的伤暂时没问题,你顺便叫一个随军神官进大厅就行,还有,多叫一个照顾他。”他指着洛奇。
洛奇手两摇:“我用不着你管。”有米拉在,要啥药没有,简单的治愈术,他自己也会,比那些个什么神官好多了。
转眼前,他们已经到了府前,等在门前的仆人们立马上迎了上来,拉马的拉马,伸手去扶伊利安的去扶,可管没人管米拉他们。
伊利安两手就拨开了围上来的人,一声大吼:“吵什么,快,去将我屋里的所有用具都换成新的。”然后转过身子冲着米拉一笑:“你就暂时在我屋里委屈两天。”冲着洛奇却是一呲牙:“你就跟我在侧房里住。”
“滚!谁要跟你住。”洛奇一巴掌将他欠揍的脸拍开。
这动作,引得四周不少人眼冒寒光。
洛奇却毫不在乎:“我饿了,我要吃饭。”
米拉也添了一脚:“我要洗澡。”
“好好。”伊利安一个头比两个大,这两祖宗都不是好伺候的,而他身边那些人也已经眼睛发红,他忙一把抓住府中的总管:“听到没,立马去安排。”
主管再不管,也只得听从吩咐去安排。
当洛奇抱着肉排毫无风度的大啃着,米拉则占据了伊利安的房间,泡在舒服的热水里,这个时候,她才长叹出一口气。
“小姐,为什么不高兴呢?”冰女司跪坐在一角,拿起一块毛巾替米拉擦拭着后背,仿佛这个动作她以前做过千百次一样,动作轻柔,舒服得让人想入睡。
“好舒服。”米拉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打了一个呵欠:“你以前做过?”
冰女司半天也没回答,良久才道:“是,我以前就是这样伺候您的。”
“好了。”米拉打断她的话:“不要再说以前了。”这段里子的相处,她能猜得到冰女司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她从冰女司的口中时不时听到说起以前,从这些片段来辨断,她现在的性格与之前的完全是判若两人,但习惯却像没有多少改变,而冰女司却非常的了解她的那些乌毛得让人发疯的坏习惯。
“我在想,刚才我们抓到的那些人,要如何处置。”
之前没有想过要抓人,只是想要救伊利安与洛奇而已。是看到他们的目的是抓伊利安为质来威胁修斯,她也就有样学样,想着抓几个重要人物,看能不能做为与诺尔谈判的筹码。
冰女司的答案只有两个字:“杀了。”
要是真有这么简单好了。
不对,米拉坐直了身子。世上的事本来就是简单,只是人心重了,想得多了,也就问题多了,变化多了。可往往最简单的办法却是最直截了当的办法,又是最好用的。
“没错!我们可以先试试看这些个人的身份能不能用利用着来与诺尔皇帝提条件。如果只是废物,那就杀了,杀鸡给猴看。这只鸡份量不够,那我们就找份量够的鸡,我看看诺尔的皇帝看着自己的重臣,亲人,甚至是身边人,一个一个死掉的时候,他还想利用我来说些什么。”
米拉笑得很甜,这个世上,她占便宜的地方就是,她是光棍!佣兵团里的七人虽说与她有关系,但他们也有着自己的背景与靠山,能保护着自己,别人很难利用他们来威胁她。格林,那就更不用说了,好歹也能称之为强者一流,想动他的人,还真没多少。
诺尔的重臣们,谁叫你们将脑筋动到了我的头上,甚至想借我为理由而对艾米动手,那就不要怪我把帐也算到你们头上。
265、我反悔了
洗完了澡,全身的疲惫也在热水中被驱除了。米位满意的拿起浴池边的一块柔软的雪白的毛巾裹住自己从浴池里出来。才将内衣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来,外面就传来了焦急的敲门声。
这么急,出什么事了?米拉将手上的内衣往冰女司手上一丢,直接从浴房里冲进大厅拉开了大门。冰女司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做好,眼睁睁的看着米拉仅仅裹了根浴巾就拉开了大门。
门口是坐着轮椅的伊利安,他身上的伤口像是被治疗过了,换了一套衣服,也梳洗过,只是那条伤腿还有点行动不便,被之前见过的那个总管推着。他的身后除了那个骑士外,还有另外一个穿着军队制服的陌生男人。
“什么事?”米拉一手拉着裹紧的浴巾不让它松开,一手按在门框上。伊利安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毫不犹豫的转身冲着自己身后的三个人大吼:“把头给我转过去。”
米拉半点也没不好意思,以前她也没少穿着性感的吊带与热裤满街跑。“看来你不急,那就等等。”说罢,把门当着伊利安的面给甩上了。
果然,伊利安没再敲门,一直等到米拉穿着整齐,打开门后,他才不好意思的自己操纵着轮椅进来,眼睛还不敢瞄米拉身上。
“说不说?我可没有时间跟你磨蹭,再不说我可要睡了。”米拉夸张的打了一个大呵欠。转身就往卧室里走。
“拉拉!”伊利安别扭着叫住她:“把那个些人给我。”
“那些人?”米拉转过身:“我可以把人交给你们,但是,这些人的处置权要留给我。”
伊利安满口答应:“没问题!”
“大人!”屋外立马有人反对出声。
“闭嘴!”伊利安低喝。
“晚了。”米拉笑嘿嘿的挽住伊利安的胳膊,“审问的时候,我必须在场。”
“能拒绝吗?”伊利安满怀期盼的问,他可不想米拉看到残酷的刑问现场,终究。在军队里,为了得到一个情报,有时候也不得不对敌人使用相应的血淋淋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