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亚特强压下心头的狂喜,以他最慎重的态度,最虔诚的语气。将米拉刚才说过的誓言也说了一遍:“我,承诺,我承诺,我与你成婚,我与你生孩子,我与你过一辈子。生生死死,至死不渝。”
两人的誓言化成有形的字符。在小水晶契约的上空,纠结在一起,最后同时落入小水晶正中,小水晶契约裂开来,化成两道细光,飞到他们的左手无名指上,化为两枚一模一样的戒指,代表着这一辈子不死不休的纠缠。最神圣的婚约。
“这下,你放心了吧。”米拉从地上拣起他的衣服,抛上床去:“快点穿好衣服!”他到底有没有发现。他有些春光外泄,让她有口干舌燥的感觉,生怕自己饿虎扑羊般扑上去。
“好!”贝亚特轻笑,他慢慢的舔过自己的嘴唇,慢条斯理的拿过衣服套上,却没有拉紧衣襟,低沉的嗓音极富诱惑:“我真不介意你再次扑上来,终究,比起昨夜,我们现在可是名正言顺”
纳尼?玩变脸吗?就算是变脸也没变得这么快的!
这前后转变也太快了。之前还像是被凌虐了的小受,转眼,又变成了诱惑无比的妖孽,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他啊。
米拉忽然有了一个念头,她是不是刚才太冲动了,是不是只看到他的委屈。想着自己犯了错,也就…说不定,她跟他说,什么都不计较,一切都当成一场梦。他也会高高兴兴的答应下来的。
“来嘛”贝亚特的食指徐徐划过自己那结实的胸肌。
米拉全身起了一阵酥麻,他就是个妖孽!鉴定完毕。
气极败坏的拣起个枕头就砸在那张可恶的笑脸上;“刚才,你是不是故意装出那个样子骗我的?”
“是,我决对不会容许你跟我说,把那当成误会,当成梦,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贝亚特的脸上闪过一丝认真。飞快的将衣服套上,双手搭在米拉的肩上:“拉拉,而且我还想向你证实一点,昨晚,你是所想要的男人是谁?”
米拉的心像被根针扎了一下,不死人,但痛,痛彻心扉。
“你在意吗?”
贝亚特很认真:“我在意。”谁不意呢?是男人都在意。如果她答出来是菲力,他非将菲力丢进海哈森林里去做千年冰棍不可。
“从刚才起,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不会瞒你。昨夜我把你当成了小白。”米拉也不想隐瞒,很诚恳的认帐:“但我能保证,今天以后,我会只看着你,只爱你,忘”话没说完,她被贝亚特抓住胳膊,紧紧的拥入怀中,环抱着她的力气之大,大得让她喘不过气来,更别提让她说完。
米拉的坦然承认,让贝亚特的心一下子乱了。是啊,他们已经是夫妻了,许下了最神圣的承诺,就不该再有隐瞒。看来,他得将一切都与她好好的坦白。骗得越多,骗得越久,她也会记恨得越多,记恨得越久的,反正不好收场。
“拉拉,我有话想要跟你说。哎哟”他的一只耳朵被米拉给拎住了:“说什么说,先把衣服穿上。”
“好好,我这就穿,这就穿。”他拉紧了衣襟,又拣起了裤子塞进被子里,三下两下的套上。倒是比米拉手脚要快,一会儿就将自己打理得整整齐齐。
“现在可以说”贝亚特的话嘎然而止,他像是被雷劈了,整个人立马跳了起来,脸上的严肃让米拉也禁不住紧张起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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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文中出现了虫虫。。。请大家帮着捉一捉~~~
296、泡妞的红帝
贝亚特没有回答,拉着米拉就冲出了帐蓬。
外面还是一片平静。烈虎佣团员的成员已经拆去了他们的帐蓬,该收拾好的杂物也都收拾干净,营地的正中间煮着热腾腾的早饭,只等米拉他们出来,一起吃过早餐就分道扬镳。
冰女司的脸上倒出了沉重不安的表情,远比贝亚特要严肃得多。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米拉又追问了一句。她没有控制语调,迎面迎上来的四队长也让她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不由的停下了脚步,疑惑的望着他们。
可很快,一片刺骨的寒气袭来,营地里每个人都忍不住打颤。
这可是烈阳高照的五月,这种反常,他们都不需要人解释,也能猜得到了。
贝亚特冲着冰女司一点头,冰女司双掌一握,十指交握,朝着他们徐徐伸直了手臂。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冰圆盘,发着幽白的暗光。
“所有人都迅速集合到圆盘上去。”贝亚特的话不容任何人反驳。四队长也不问为什么,也不推托,直接一字不拉的下命。所有人都放下手头上正在活的活,聚集到冰圈之中。
圆盘不大,对于几十人来说几乎是有点小。可烈虎的人不亏是身经百战,知道如何面临各种局面。他们其中最强壮,结实,伤势最轻的人立马集合在正中间,然后蹲下,一些伤势严重,或瘦弱攀坐在他们的后背,肩膀之上。再在壮汉的身边紧紧圈上一道人墙…这样一来,原本怀疑挤不下的圆盘反而是空出了一些地方。
四队长手持着武器站在最前方,他的身边一米内都无人,比较空旷。贝亚特也拉着米拉走到那空旷处站立着,还小心翼翼的将她护在胸前,免得她被人挤到。
冰女司的手势徐徐往下抬。那圆盘的边沿也随之往上涨,化成一面冰墙,高过最高的人头顶之后,就开始封合,最后形成一个完全闭合的空间。
“她不会是想把我们关在这里,独自迎战吧!”米拉直咋舌。
贝亚特皱着眉,不理睬她。倒是旁边的四队长苦笑着接了话:“米拉小姐。我大概能猜出那位是谁了,但…我想,能让她这般严阵以待的人,也只有某个东西了。我们可是半点忙也帮不上的。”
“那就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万一”她捂住了嘴。她想说,万一冰女司落败,他们不是想逃也没有办法能逃了吗?
湖边传来了一阵笑声,声音是很好听,可是那个调子…真心不敢恭维,就像是一首歌跑调了八百里,还带着京剧的长腔。米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自动自发的排成了队,哗哗的往下掉着。
闻声望去,湖边出现了一个女人——绝美的女人。
即使是同样身为女人的米溃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她所见过的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从她的水蓝色的秀发,白析的皮肤,完美的曲线,到能让男人为之疯狂的脸蛋,无一不像是经历了严格计算而创造出来的。更重要的是她无论是一个动作。还是一个眼神,身上自然而然的发出一种近乎于诱惑的媚态来。
“哇…好美的女人!”米拉不禁赞叹出声。
贝亚特却不已为然:“一条美女蛇而已,哪里比得上你?在我的心中,拉拉就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不得不说,这是世上任何一个女人都愿意听到的情话。可惜,好歹也要有几分真实性才行。可一眼身边身后那几十个男人,都已经呆滞了,不少的“猪哥”们都爬在冰墙上,就差没滴口水了。要不是有冰墙挡着,他们一定飞奔到这女人的身边,伏下身子去舔她的脚丫子了。
死怕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是这么美的魔兽。
明知道是水份极大,米拉也承认,听到之后心里很舒服。她安慰般的拍拍贝亚特的手背:“虽然我嫁给你了,但是,我没要求你以后不能再看别的女人。美是赏心悦目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要你管住了你的下半身,我倒是不会过多的计较的。”
贝亚特的嘴角不由得抽搐起来,他说的是真话啊,半句假的也没有。美是什么?最玄幻的东西,他抬抬手,幻化与一个比这条美女蛇还要美上几分的女人也不是难事。可是,再美皮囊又什么用,都不是能走进他心里的小米溃
美女蛇缓缓的走了过来:“外来者,你是从海哈森林里来的吧!明明同样是魔兽,为什么要保护低贱的人类呢?”
冰女司连个斜眼都没赐于她,而是死死的盯着一块石头。
那块石头上有什么?米拉不由的眯起眼认真的盯着,没盯多久,她头晕脑胀也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同。贝亚特伸手替她遮住了阳光,从他的指缝里望出去,米拉这才看到石头前有一个瘦瘦高高的影子,就那样平静的站在那里。
米拉自认为视力不差,从打修练起斗气来,视力越发好了,特别是从星界回来之后,五官敏锐更是胜出了以前何止十倍。可就是这不远的距离,她却偏偏看不清楚石头前这个人的五官来。他就像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几乎是与光融合在一起的,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诡异气息。
“那…那个人”米拉的心头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股怪异的寒气来。
贝亚特手不易查觉的抖动了一下,就这一下,米拉眼前一亮,就看到那个人脸前的空气扭曲了一下,一切都清晰了起来,他的面目也显示了出来。
那是一个青年男子,身姿修长挺拔,一头火红色的长发分外醒目,一双红眸散发着异常神采。脸上眼睛下的部位布满像蜘蛛丝一样的白色印记,真是有说不出来的诡异狰狞。
这人的眸子很亮,目光锁定在冰女司上,嘴角扯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份笑意却刺客了美女蛇的眼。“嘎比。杀了她!”
嘎比这个称呼,让四队长生生吓出了一头冷汗:“米拉小姐,红帝嘎比出现了?”
“怎么了?”红帝。这个称呼她是第二次听到了,前天,他们催促着她抛下他们离开,也提过这个名字。
四队长回过头去,看看那些还没从美女蛇美貌中回过神来的部下,又扫了一眼面前纹丝不动的冰女司,压低了声音道:“米拉小姐。你老实告诉我,那是不是冰雪女王陛下?”
呃…米拉犹豫着,回答还是不回答。可转而一想,四队长不会是随便问这句话的。他应该是从冰雪女王出现在了艾米,前天冰女司轻易的击退了蛇女王这些小细节上联系起来。做出的猜测,只是想从她嘴中证实一下罢了。
米拉的犹豫反而让四队长更确定了,“红帝是异大陆上最厉害的魔兽,传说有有近千年的寿命了。冰雪女王被封在了海哈城堡里,可是红帝却只是被禁锢在这块大陆上。他不能出异大陆,却能在异大陆的各个角落里游荡。他心情好的时候,只会把人类捉弄一把,就轻易的放过。可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会疯狂的追杀所有在异大陆上的每一个人类。眼下。他们对峙,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
什么结果,冰女司会输。贝亚特偷偷的握了握拳头。他心知肚明啊,现在是阳光充足的五月,火属性的嘎比占了天时地利。而嘎比是擅长于魔法攻击的魔兽,而冰女司虽说是擅长于幻术防御。却并没有大型的攻击魔法,最多相持半天,冰女司的防御就会被嘎比打破。
到时候怎么办?出手不出手?贝亚特急得如炭火上的蚂蚁,半天也拿不定主意来。
嘎比并没有听从美女蛇的命令,一双妖孽的红眸上上下下打量着冰女司,半天,才道:“你,怎么从海哈城堡里出来的?”问完之后,连他自己也感觉到好笑,又换了一句:“你,到这边来,想要做什么?那些人,你为什么要保护他们?”
“滚!”冰女司只丢给了他一个字。
美女蛇不可置信的望着嘎比,她冲过去,双手抓住嘎比的胳膊,一双媚眼瞪得大大的,好听的声音也拔高了调,变得有刺耳起来:“你还跟她闲话家长?她差点杀了我妹妹也?”
嘎比伸手挖了挖耳朵:“差点,不就是没死嘛。”
美女蛇楞了,陪伴着嘎比近百年,虽然说不是完全了解他的性子,至少可以摸到八成八。他可是最宠她的,又是最护短的,怎么会让一个陌生的魔兽闻到异大陆上来打破这块大陆的平衡?
冰女司也有些不耐烦了:“要打就打,不打就给我滚!”
嘎比一手将美女蛇推开,笑着往冰女司面前凑了凑:“这可是我的地盘,你让我滚哪里去?难不成…你想来这里占山称王?好啊好啊,你愿意留下来?我将整个大陆都交给你玩,如何?”
美女蛇僵硬了;冰女司的脸冻结了;旁边这些看热闹的也“鸡冻”了。
米拉伸手,抓住贝亚特的一条胳膊狠命的拧了一把。贝亚特微笑着望向她,脸上没有半丝不悦。
“你不痛?那是我在做梦。”米拉傻傻道:“那边,我怎么越看,越像那个红帝在泡冰女司呢?”
贝亚特抓着米拉的手放在四队长的脸上,四队长楞了,米拉傻了:“你这里拧一把。”
米拉听话的拧了,四队长出发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声,这两个一傻一楞都醒了:“会痛,不是在做梦!”
神啊,诡异了!
今天上医院打了点滴,可还是继续发热中。。。
亲们,发现文中有虫虫的话,请告之。。。。
297、漏馅了
米拉的话一句不拉的落入了面前三个人的耳中。冰女司的脸一下子飞上了两朵不知名的红云。美女蛇的脸色唰得变得与冰女司的衣服有得一拼。而嘎比却一脸有兴趣的打量着米溃
贝亚特一道幽幽冷冷的目光射了过来。嘎比身子一震,偏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受死!”冰女司不想再这样纠缠下去了,双手轻轻一弹,三人的四周就变得白茫茫的一片,无数细微的冰棱飞舞着,两个食指的指尖都闪动着一片银白的冰雪之气,这气到了美女蛇与嘎比的胸口却化成两团呼啸的冰棱来。
嘎比微微一笑,脚步往旁边一侧,左手在胸口处一挡,掌心之中迸出一股炽热的光芒,红芒与冰棱撞击在一起,生生将冰棱融化落尽。
可美女蛇却显得很吃力,她竭尽全力也不能让冰棱挡住,最后,她不得不硬生生的提升身躯,避开了要害,冰棱直接刺入了她的小腹。可这仅仅不是轻易的一刺,巨大的寒力由冰棱刺破的伤口处瞬间弥漫到全身各处,她能清晰的听到骨胳被冰冻的声音。
这是她没有想到的结果!生生想不到的结果!
她是拉着嘎比来替妹妹报仇的,却没有想到嘎比会临阵倒戈,对眼前外来的魔兽起了心思,甚至能不顾她的死活。
被嘎比宠在掌心呵护足有百年之久,久到她已经忘却了自己只是一只九阶顶端的魔兽。久到忘记了嘎比那善变的心。
冰结还在沿着她伤口往四处蔓延!巨大的痛楚刺激着她不得不面对现实。据百年前,她夺得嘎比身边的位置的经历,她明白,她与眼前这个魔兽,谁活了下来,谁将成为他的新宠。
她不能死!
美女蛇的身子如箭一般窜向了冰女司,同时。双道妖异的金光从她的双眸中刺出。这凝视术是她的杀手锏,也是最后一招!只要被她的双眸所吸引的人,必定会被她取走魂魄。失去了魂魄的**,那就是一具死尸。到时候,先毁她**,再毁去魂魄…
冰女司被这双妖异的瞳孔吸引住了,可惜,只是很短的一瞬间,她就醒悟了过来。“呵呵…小小的凝视术也想在我面前招摇!”
冰女司伸出了手,轻轻的拍在了美女蛇的胸膛上。美女蛇只感觉到胸前如同一道巨浪压了过来,呼吸一窒。她拼命的催动着魔力想要抵挡,可身子还是被击飞出去,重重的击撞在一块巨石之上。
“怒了?”嘎比无声无息的靠近冰女司,脸上端着奇怪的笑容。
米拉眨了眨眼。那是一种讨好的笑容。
冰女司的身子原地飞快的转了几圈,她的身上立刻就迸发出一团白色的光芒,那白色的光芒像轻飘飘的细雪,漫天盖地的袭向嘎比。嘎比的四周发出红色的光芒,像是烈焰融雪一样。化去了冰女司的攻击。
他并没有趁胜追击,而是退到了巨石下的美女蛇身边。蒲扇大的手掌捏住了美女蛇细细的脖颈,将她提在手中。笑嘻嘻的道:“那我帮你拧断她的脖子,你就别气了。”
美女蛇双手抓着嘎比的手掌,简直不可置信耳朵所听到的。
“为…为什么”
“你想动她?就凭你想对抗冰雪女王?哈哈…你也太自不量力了。”
冰雪女王!美女蛇在听这到个称呼之后,双手就无力的垂落了下来。她只是九阶而已,而独霸海哈森林里的冰雪女王可是与嘎比一样的千年的十阶魔兽。
九阶比起十阶来,可是天差地别。
十阶有多强,她并不知道,但嘎比曾经跟她打过一个比方。嘎比说,一个九阶魔兽在三个八阶魔兽的围攻下可能会落败,但是一个十阶的魔兽在哪是在十个九阶的魔兽围攻下,都能轻易的取胜。区别在于,利用魔力与魔力本源。
她听不懂,也见识不到,可今天,她生生见识到了。只是,付出来的代价太大了。
可惜,一条美女蛇在冰女司的眼中也只是一只魔兽而已。前天她能放过蛇女王一命,那是蛇女王并没有招惹她,可今天,是美女蛇自己找上门来的,还想对她下那种凝视术贱招,死有余辜。同样,她也不会领嘎比的情。就在嘎比掐着美女蛇的时候,她再一次发动了攻击。
这次,她几乎是催动了身体里所有的魔力,微微张开了双臂,嘴里念着生涩的咒语。嘎比顾不上美女蛇,随手将她往地上一摔,惊愕的回过头来:“你想与我全力一搏?”
冰女司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念咒的速度。
“你不愿意留下?”嘎比的眼睛里冒出了赤红的火焰:“不过,我会尽我全力将你留下来的。绝对不会让你离开异大陆一步,除非是踏过我的尸体。”
冰女司的最后一个咒语的音符完结了,一道道狂暴的冰霜漩涡从她身体里直接喷涌而出,冲向嘎比。这是冰女司的尽力而为,嘎比不敢大意。漩涡里不仅只有冰霜,还有无数的冰棱与冰刃,在漩涡里飞快的旋转着,像一柄柄税利的刀锋割在了嘎比身上。而且在这漩涡的心中,温度迅速的往下掉,嘎比的身子都被冻结成了冰块。
可惜,冰冻住嘎比也没有很久,嘎比一声狂喝,身上变成了火红一片,冰块碎裂,他迎着冰女司扑了过来,火红的身子在半空中连闪了几下,就来到了冰女司的面前,大手伸出,朝着冰女司抓来。
冰女司只感觉自己像处一个巨大的岩浆中心,四周是滚烫的火焰,她跳了一跳。就这一瞬间,被嘎比逼近,她刚想躲,却看到嘎比的左手里喷出一股火箭,正朝着地上的营地中心袭去。
不好,他要袭击的对象是地上的结界。
冰女司心中骇然,顾不上嘎比向她抓来的手,转身,手中飞出两条长长的冰雪裹向那股火箭。冰雪追上了火箭,缠上,绞灭。可嘎比的另一只手也重重的击上了她的后背,她只感觉身子都麻了半边,顿时就从半空中摔了下来。
傻子!贝亚特气得想在大骂,这么简单的诱敌之计也会上当。嘎比分心攻击他们,摆明了就是让冰女司无法两头兼敌。这个结界已经被他偷偷的加工过了,别说被一两个火箭击中,就算是嘎比尽力来袭,也不一定能击碎。
看着冰女司的身子从半空中坠落下来,看着嘎比窜过去抓住了冰女司,米拉心中一横,往前一冲,从冰结界里窜了出来。可有人比她的动作更快,贝亚特一手将冰女司从嘎比的怀中夺了过来,一手将嘎比击出去足有十丈远。
米拉傻眼,用手背揉了揉眼睛,没错,她没看错。她又伸手拧了自己大腿一把,痛得自己直咧牙。没有,她没有在做梦。
贝亚特退回到米拉身侧,将冰女司往地上一放,轻抚着米拉的头发:“没事,有我呢?”
砰~~~~身后一声巨响,米拉回过头去。刚爬起来的嘎比双膝着地,就怔怔的跪在那里:“星灵王!请将冰女司留下。”
星灵王三个字窜入了米拉的耳中,她避开了贝亚特伸过来的手,退了两步,声音都在发颤:“你,你到底是谁!”
是谁还能是谁?菲力是不可能在两大千年魔兽相斗的时候能轻易的救下另一个的。能让红帝嘎比下跪的人,又怎么会是一个人类?
“拉拉我”
贝亚特想要上前,又怕米拉更加激动,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解释起来,焦急又不安的盯着米拉,生怕她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来。
“你是什么时候冒充起菲力的。”
“从科洛城里出来。”贝亚特不得不坦白。
“那菲力呢?”
“我假装成你,骗他去艾米帝国帮助雷德,暂时男扮女装去充当雷德的皇后。”
一开始,原来是一开始。米拉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怪不得,怪不得在到达无名小镇的那天,让他改装时,她就感觉到他身上有种小白的感觉,那身影与小白一模一样。当时,她还以为,是自己思念小白成痴,才会眼花。之后,她更是让他展露出自己性格,他体现出来的是霸道与温柔的结合体,除了没有小白的懒劲赖劲,也是一模一样的。
正是这些让她感觉到熟悉相似的地方,她才会在昨夜酒醉之后,真正将他认定为贝亚特,才会想要…
神啊!米拉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这下,她欲哭无泪。当时,她许了什么诺去了?
“承诺与你成婚,与你生孩子,与你过一辈子。如果我反悔,就让我被最讨厌的星灵王纠缠生生世世。”
那句承诺一字一言还在耳边!遵守承诺,与他相依过一辈子,如他愿;毁掉承诺,被他纠缠生生世世,更贴他心。相信那时他一定笑得肠子打结。
“星灵王!您将我封在这里已有千年了!千年的寂寞,我不愿意再忍受一次。这次,您要么杀了我,要么,把冰女司留下来。”被遗忘的嘎比又叫了一句。
“住口!”贝亚特手臂一挥,如刀一样的风袭过去,嘎比的胸口出现了一道五寸长的伤口。他哪有时间来听他唠叨,他现在时刻想的是,如何才能安抚米拉的不安的心。
“为什么宁死也要留下冰女司?”米拉冷寂的插了一句。
298、还你小白
“为什么?”嘎比捂住胸口的伤口,慢慢的又跪直了身子:“我已经活了千年,在这千年里,我由一只小魔兽,进化成了十阶的圣阶魔兽,在这块大陆上称王称霸。可是千年里,我除了寂寞还有什么?”
“她不是你的伴吗?”米拉指着摔在一旁还没醒来的美女蛇道。就美女蛇之前冲着他发号施令的样子,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那是一种被宠坏了的自大,有恃无恐的自大。一个九阶魔兽毫不客气的指挥着十阶魔兽王,凭的是什么?不就是嘎比对她的宠爱吗?这份宠爱都让她忘却了自己的身份。
嘎比在她的眼中,就是一个渣男,还是彻头彻底见异思迁的渣男。他今天为了冰女司可以毫不留情的冲着美女蛇痛下杀手,谁又知道哪天他会为了谁而对冰女司反目成仇?
“不是,她最多算个玩物。”嘎比的话,让米拉恨不得想在他的脸上抽一巴掌。但她忍下来了,眼前的东西是魔兽,不是人。用人的要求却强求一只没有感情的魔兽,也太强“魔兽”所难了一点。
“陛下,您知道我们十阶魔兽会有多长的寿命吗?”嘎比问道。
米拉摇摇头,对于这些常识,她知道得很少。
“除非我们比更强大的存在杀死,或者是同阶级的对手以命搏命,不然,我们的寿命近乎是无限的。像她,顶级的九阶魔兽也仅仅只有三百年不到的寿命。我在她身上花了足有一百年的时间,也无法让她冲破瓶颈到达十阶的境界。”
不用再说什么了。米拉大概知晓了嘎比的意思。
对于一个生命接近于无限的生物来说,不管是美味的食物,华贵的宝物,甚至是无上的权限。他们都享受过,甚至到了厌倦的地步。而流失的时光是他们强求不下来的唯一。在这一天又一天流失的日子里,他们最大的敌人就是寂寞。
想要排挤掉寂寞。需要的就是一个伴,可是谁能成为他们的伴?
冰女司被禁在海哈城堡里,她可知道星灵王不会消失死去,她知道,她总会等来她想要等的人。她拥有着希望,拥有着目标,只需要等候着下一个雪系星兽的消息。再寂寞日子也就变得有了期盼。
可嘎比却不一样。在这块异大陆上,虽然有着众多的魔兽,可是,即使是九阶顶级魔兽也仅仅只有三百年不到的寿命。
多少年才能出一个九阶魔兽?九阶魔兽三百年有限的命运里,又有几个人能达到十阶的境地?屈指一数。人类的十阶魔法师只有两个,十阶的武士也仅有三人,何况是比人更加难以进化的魔兽?
他努力的试图着给自己制造出一个伴来,甚至想自己亲手培养出一个十阶的魔兽做为伴。
对于挑出来的对象,他是竟兴奋又失败的,兴奋是让自己有了目标与动力,害怕是一但与他们相处久了,有了感情,可对方却在两三百年后就挂了。到时候又只能剩下他一个人孤独的守候着漫长的岁月。
而眼下,冰女司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个同样拥有着无限寿命的十阶魔兽,不管是为敌还是为友,至少都是一个永恒的伴。他会抵死达到自己的这个两个目的。二选一:活着,就需要冰女司这个伴;不然。就让比他实力更强的星灵王杀死他,让他永远都不会再要面对的永恒寂寞,何况那寂寞中只会有无限的悔恨。
“王,杀了他!”冰女司冷冷的道,她接到贝亚特望过来的诧异的目光,咬着唇低下了头。
米拉横扫一眼,已经恢复了真身的贝亚特移开了眸子,不敢看她。
米拉放置好冰女司,走到嘎比面前,慢慢的蹲下,忍不住伸手去流血的伤口处上了点药。趁她没发现,嘎比的嘴角闪过一丝狡黠,甚至冲着贝亚特偷偷的眨了眨眼。贝亚特不露声色的点点头,许下个他们两个男人心知腹明的约定。
“哦,你为什么叫我陛下?”
嘎比轻轻一笑:“我虽然当年只是个小魔兽,只是远远的见过您与冰女司,但是,你身上的味道我是不会忘记的,你就是千年之前的女王陛下,星灵王的妻子。”
米拉手一抖,不由得用了力,疼得嘎比嘴咧得老大,却不敢呼痛!贝亚特那一击,虽然不能要他命,但伤口处的魔法残余的地方烧烬得疼啊,禁不得这一压。
嘎比强撑着跪直了:“我没骗您,我也不敢骗您。您本就是凤族的血脉,又拥有强大的光系天赋,可是位魔武双修的十阶强者。这片异大陆上的结界,还是您当年与星灵王亲手封下的。这片异大陆上,没有与人签下契约的五阶的魔兽,都不得迈过海堤一步。就因为这个结界,我永远也不能迈出这片大陆。”不然,他早就杀到海哈城堡去了。
米拉怒吼着:“那是上一辈子的事了,可现在,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也不懂什么魔法斗气的!你再敢乱说八道,小心我拧断你的脖子!”
可吼归吼,她心里明白,当额头上那个符纹出现之后,她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体内日益增长的力量就是一个不可忽视的证据。
她脸色变幻时,贝亚特感觉到心头一拧,他冲上前来,不顾米拉的反抗将米拉拥入怀中:“不…不…你不需要想起以前,你也不需要为了以前而努力什么,你就是你。我明白,当初你决定放弃一切的时候,能明知道我的打算也当成没有看见,眼睁睁看着我离开的时候,我就想到了会有今天。”
米拉停止了挣扎。
贝亚特的话语里充满了悔恨:“我在最后的关头,不是想抛弃对你的爱,而是想留下我那颗爱你的心。在你没有重回到这个大陆之前,小白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星兽,它一直在反复的沉睡、沉睡、沉睡,直到你来召醒了它。跟着你,那颗只为你跳动的心才渐渐复苏起来,跟随着你而跳动。”
米拉一肘子击在他的胸口,挣扎出来,双拳在他的胸口捶打着:“你还我小白,你还我小白!”
“你真的无法跟我在一起吗?”贝亚特深深凝望着她,扣紧她的手无意识的加重力道。
米拉都快失去理智了,她根本就听不得人家说起小白,何况还是已经恢复了真身的贝亚特,他拥有着小白的脸,小白的身体,却唯独没有小白的个性。这个让小白消失的人当着她的面来提小白,这让她更无法忍受。
“我不是跟你说过无数次了,我恨你,即使你骗我许下嫁你的承诺,我还是恨你,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才够?我不想看见你的这张脸,也不想跟你在一起,我恨不得离你远远的,跟你撇得一干二净”一鼓作气冲动的说完,她才发现头一次贝亚特的脸色变得铁青很难看。
她似乎说得太过分了…
贝亚特对她的柔情,一切的包容,甚至是他的自尊狠狠被她摔在地上,踩烂了个彻底!
这段日子以来,他顺着她、宠着她,想尽一切办法靠近她身边,甚至不惜做小人骗开菲力,冒充菲力陪伴着她。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对她这么花费心思,没有这么在意过她。可是他为她所做的一切,都让她就这么轻易地拒绝掉了?
“非他不可,那我把他还给你,我还你小白。”贝亚特阴鸷着俊睑,“我能挖出心一次,就能第二次。”
“王!”冰女司失控的大叫起来,想扑过来,却被比她要快一步的嘎比一把压住,并且冲着她不停的摇头。
他的身子一晃,像分身术一样,分裂成两个完全一样的人,只是,一个身躯冰冷,无法动弹,而另一个却将衣襟拉开,露出了结实的胸膛,他以右手的食指轻划过自己右侧的胸口,胸口处裂开一条硕大的品子来,一颗殷红的心脏正在缓缓的,砰砰的跳动着…
贝亚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右手伸进了胸膛抓住了那颗心,缓缓的取了出来。拿在手中,他凝视了一会儿,将这颗心朝着另一个自己的胸膛压去。
“不!”冰女司甩开了嘎比的阻止冲了上来,双手紧紧抓住贝亚特的右手,却被他毫不留情的甩开。冰女司动弹不得,只得乞求的望着米拉:“小姐,一但再次分开来,王会重新陷入沉睡之中。而分体出来的小白做为星灵,也无法在这个世界上存活。这个大陆上的自然力之力太稀薄了,星灵留下,耗尽的自然力得不到补充,会慢慢消逝在自然之中的。”
什么!米拉不敢想信自己所听到的。如果真让星灵王再次一分为二,她将再一次面临着两难的选择吗?
留在大陆上,还是去星界?
跟着小白去星界,那她就要再一次抛下这片大陆一切真心关爱着她的人了。她留下,小白必定也不会愿意回去的,到那时…
米拉的俏脸陡地变色。
“见鬼!混帐!王八蛋!!”她愤怒地吼叫着,骂着,可是却不得不在抢在贝亚特将心脏送入另一具躯体之前抓住他的手,愤怒地将那颗心重新按回了贝亚特的胸腔里。
“为什么?”贝亚特顾不上抚去胸口那还未干涸的血痕,也忘记了胸膛上那条硕大的伤口,只是呆呆的望着米拉:“为什么,你可以跟着小白一起到星界去,这次,再也不会有人会拆开你们的。”
299、约法三章
“王八蛋!”米拉恶狠狠的朝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可还是避开了那吓人的伤口:“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抛下关心我的朋友与亲人,你明明知道,我不能因小白为我而死。我没有选择。”
而实话是,刚才贝亚特的举动已经击溃了她心头最柔软的地方。不管是小白还是贝亚特,虽然性子上有点改变,但那颗心还是那颗心,一心为她着想,一心想要呵护她,一心想要她幸福的心。
可她就是米拉,而不是千年前女王的继续,她不要背负起女王的一切,接下女王的忠仆,更不愿意负背着贝亚特对女王感情上的亏欠与弥补。
米拉心头一震,难道一直以来,她在意的,纠结的就是这个?她拒绝把小白与贝亚特视为同一个人,她逃避贝亚特,不敢去看那张熟悉的脸,不敢回忆与小白在一起日子里的点点滴滴,就不想怕她真心所爱的男人在透过她在回忆着千年前的那个女人。虽然千年前那个女人也是她,可她还是无法认同,无法接受。她嫉妒贝亚特对她前世千年不变的深情,更不愿意接受小白因她是转世而爱上她。
说穿了,她是嫉妒自己!
于是,她抓住了贝亚特欺骗死死不放,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贝亚特与小白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贝亚特是杀掉小白的凶手。她明白,如果不这么做。她就会沦陷,沦陷在贝亚特的深情里。
她不看他,可也知道他在看着她。她能感受得到他炙热的目光中带给她的压力,那压力逐渐要扼住她的呼吸…她艰难的维持住冷淡的外表,不能让自己的心墙就这般轻易的倒塌。
“你…不让”贝亚特黯淡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欣喜。
米拉退后两步,安抚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双手环胸。一副挑衅的样子。面对这个屡次欺骗她的家伙,她也不想给他好脸色。他不配!就算前帐能一笔勾销,但昨夜的帐,她要一点一点的跟他算个清楚!
“我想,你是不会返回星界的。”
贝亚特一手抚过胸膛,那条硕大的伤口恢复了正常,连条白印子也没留下。他却没有拉紧衣襟,就这么敞开着。“对,我是不会离开你身边的,你不想看到我。我就不让你看到好了”
“哼”米拉直接用鼻子回答。
他走近她,她往后退。一退又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脆弱。立马上前了一步,两人近得几乎贴靠在一起。一这靠,米拉立马后悔了!身高的差距,让她不得不抬高了头才能看到他的脸。而且太近了,近到可以感觉到他的鼻息喷到她脸上的热度,这让她禁不住又回想起昨天的绮丽,白皙的面容霎时红得像天边的红霞。
“我发誓,我不再会冒充谁呆在你身边。”贝亚特弯下腰。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边说。
米拉抬头怒瞪着他,用看疯子的目光:“再让我发现一次,我定杀了你。”再来一次这样的折腾她会疯的。她不要每天看到一个人后,就禁不住想,这个人是真的,还是假的,是不是贝亚特冒充的。
“好!”贝亚特看着她,就算是铁青的脸色,他都甘之如饴。
米拉立马从他面前走开,再跟他那般近距离的相处下去,她真怕自己会做出失控的举动来。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嘎比又插了一句:“陛下,可是您与王都是夫妻了,再分开,也分不开这个事实啊。”
米拉恨不得封上嘎比的这张臭嘴。实在太可恨、太欠揍、太让人崩溃了,得了便宜卖乖不说,还专门挑人家的痛处去踩。
可不得不说,这也是一个要命的事,手上的戒指是取不掉的。任谁看到了也会问一句,到时候,她说是不说?不说,按那些人的习惯,只怕是不给他们一个戴着同样戒指的人看,这事完结不了。说,让他们找星灵王送死呢,还是自己蹲到墙角去划个圈圈埋怨他们自己技不如人?
想了又想,顺了又顺,米拉无力的低下了头,她不想面对事实,也必须要面对的。她拎起贝亚特的衣襟,拖着他到了一旁,压低了声音:“想要我答应不赶你离开,我们需要约法三章。”
噗…她的身后有笑声,一回头,嘎比迅速的低下头。同时,她也看到远处的结界里那几十号的男人,几乎眼珠子都贴在了冰雪墙上,每一个人的大嘴里,只怕是能塞得下三个鸡蛋。
啊啊…她杂忘了,在这里当着冰女司与嘎比的面,声音说得再小也没用,他们的耳目灵敏是超出她想象的。结界里的烈虎的人听是不听不到,可是看得到,不知会被他们误解成什么样子去。
“我这就闪,这就闪。”嘎比一蹦而起,完全不顾胸口的伤,拉起冰女司就跑。冰女司被拖着走了几步,气愤的甩开他的手,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嘎比也不在意,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贝亚特手指两点,他们的脚下盛开了硕大的冰雪荷花,娇艳的重重花瓣将他们裹在其中:“这下,没有人能听到了,也没有人可以看到了。”
呃!无银三百两了,这下那些呆在结界里的烈虎成员们的猜测只怕会会都朝着一个方向发展了吧,还是…米拉捂着脸,怎么会这样!
“嗯,我答应你。”贝亚特柔柔的声音道:“虽然我不会死,但是,我想我余下来的无限日子都可以为了不让你的笑容消失而活。”
米拉的心咯噔了一下,她撇开脸,不去看贝亚特的柔情:“现在怎么办?你当着烈虎那些人露了真实容貌。”
“不,没关系。”贝亚特笑道:“只怕是这个世上,除了你身边的那几个人,谁也没有见过我真实的样子。不是吗?你随便找个借口,相信他们都会信的。实在不行,我可以洗去他们的这一段记忆的?”
对哦!米拉点头。小白从进化成为星灵之后,确实没有过以人形的样子出现过在陌生人的眼中。呃,再说,他洗个记忆,甚至再造个记忆,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NND,她担心的事,在他眼中,都不值得一提。这叫…这叫什么事?米拉又不满起来。看来,想要折腾他,任重而道远!
“好,当着外人的面,我们装假是恩爱的一对,但在没有人的时候,你就要与我保持距离,不准再随随便便的抱我。”
贝亚特点头,脸上的笑容没有少一分。米拉的成就感再一次没有得到满足。但她的心又被撞击了一下。只要留在她身边是吧,只要不赶他走,任何的条件他都会答应的,而且不怨不悔。
她不得不再次装出恶狠狠的样子来:“知道了,那还楞什么,去改改他们的记忆,就让他们误以嘎比与冰女司打了一场,最后不了了之,就行了。”这样一来,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撒谎,一切都OKK的解决了。
冰莲花的花瓣一层一层的展开,他们的身影再一次显露在了烈虎佣兵团成员的面前。贝亚特只是轻轻一个弹指,结界里的人也只有一眨眼,可一切就这样轻易的解决掉了。
结界一破,可结界内的人还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一动也不动。
嗯…怎么说呢?这估计是他们这一生中所能看到最精彩的一场战斗了。一个人一生中能有几次机会看到十阶强者的对决?
不不不,一生只一次的机会都可以夸耀一辈子的。
十阶哦,大魔导师加圣武士加魔兽王,这个大陆上也就只有七个而已。就算他们之间来一场战斗,也不是想看就能看的,魔法斗气的余波,足够他们死上好几十回。
可是,他们却看到了,在有生之前真的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