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身边就只有冰女司了?”虽然说冰女司实力强大,但他就是有些不大方心,好歹,冰女司只是魔兽,还是不容易操纵的,他无法认同,她会全心全意的保护着米溃
菲力别扭的轻哼一声:“放心,冰女司会誓死守护她的,而且,她身边还有星灵。”
咔咔咔,雷德不知不觉将椅扶手捏成了粉尘。
菲力半仰着头,看着屋顶:“我只要知道拉拉现在很安全就行了,其它的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我在乎。雷德狠瞪了他几眼,却也苦笑不已,要在乎,要计较也得将眼前的事都解决了,才能冲到米拉的面前去在乎与计较,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米拉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他要替她支撑起一片安全的空间。
312、恶讯
上一次盛大的婚礼被打断了,可艾米皇室并没有将消息散布出去,而是进行了封锁。紧接着又是各国首脑的齐聚修斯,民众们也就理所当然的认同了典礼的推迟。
眼下,雷德要在傍晚时分举行皇后的加冕礼,倒也没有引发民众的疑问。只是,有心人都能品位出这消息之中隐藏的两个含义:艾米帝国与湛蓝帝国结成了利益联盟了;艾米帝国与其这它国家的关系变得紧张了。
虽然雷德才刚归国,但典礼还是准备得很齐全,王都的各大豪门贵族都接到了皇宫之中发来的邀请:皇宫内今晚将举行皇后的加冕典礼,大教皇亲手替皇后加冕,皇后将接过代表着她身份的权杖,肯定她的合法身份。同时也是湛蓝公主第一次在众人眼前以艾米皇后的身份亮相,接受贵族们的礼拜。
这个宴会,当然不会草率,虽然紧急了点,但规模与宾客的规格却相当的可观。
傍晚的时候,皇宫的宴会厅里灯火辉煌,礼乐悠扬。凡是有资格被邀请赴宴的豪门贵族和权力核心圈子的实权人物都穿上了自己最华丽的礼服,贵妇们也戴上了自己最昂贵奢侈的珠宝。
雷德已经换上了一套华丽的礼服,强行的闯进了菲力的更衣间。
菲力黑着脸,狠瞪着他,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华丽的晚礼服,高高的花边滚领遮住了他的脖子,却勾勒出一付诱人犯罪的身材。
屋子里只有一个女官,是当初菲力与乔伊的“帮凶之一”,一个被乔伊使用魅惑之眼控制住的扈从女官。有她在一侧帮助,可以遮掩不少的问题。现在,她正在努力的将菲力的那头棕红色的长发挽成高贵典雅的发髻。
“哎。”雷德靠了过去,此时他的心情已经缓和过来了,至少,米拉脱离了对手敌国的控制,这对他来说,是大快人心的好消息。他伸手,捅了捅菲力“汹涌澎湃”的胸:“这里,塞了什么,还是使用了什么魔法?”
菲力板着脸,一手拉开了领子,一手塞了进去,他的半个胸立马扁了下来,在他手中的是一个比拳头还要大的桔子。
“咳咳…你快点准备吧。”雷德用拳头压着嘴,不好意思的轻咳着,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以后,再也不吃桔子了。
菲力又一板一眼的将桔子塞回了原处,拉好了衣领。
女官挽好了发髻,在上面压上一顶金灿灿的皇冠,往后退了一步,行了一礼:“好了,皇后殿下。”
“皇后,以后你可要多多关心我。”雷德将他的新身份唤出,寂落的局面一下子因这一声称呼给打破了。
“闭嘴,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菲力浑身抖了下,双手交叉,搓着手臂,像在抚平鸡皮疙瘩。
“不早点习惯可不行,下午的庆典上你可是要以我皇后的身份出现,而且我会当着全国贵权将皇后的权杖交到你手上,你可别给我出岔子。”雷德叮嘱了一句:“那权杖你可得替拉拉保管着好了。”
菲力气愤的扭过了头,不去看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免得自己压不住怒气,一拳头揍了上去。
“走吧!”雷德率先走出了更衣间。菲力板着脸,跟在他身后。但到了宴会大厅的门口,雷德却停下了脚步,转身,向菲力伸出了手。
菲力很想打掉那支手,他妹妹雷德更想收回那支手。不得已,不得已啊,他只得强迫自己将右手放了下去。
两个人并排的走进了宴会大厅。
一切都按传统的程序走着。皇后被大主教加冕,接过权杖,权贵们按照地位的尊卑顺序,依次上来向皇帝皇后行礼。整个过程都很平静,雷德话不多,菲力几乎不说话,面对着每次上来行礼的贵族权贵都是冷冷一瞥。但在别人的眼中,却是矜持典雅,雍容高贵。
“真美!”麦卡特已经忘了自己是第几次赞不绝口了:“这才是皇后的风姿。”
斯加达不搭话,他可没有忽视掉殿下的身子僵硬,皇后的脸色并不太好,而且…眼神也未免太冷了一眼。怎么看,这都不是一对恩爱的帝后。
宴会进行到三分之一的时候,皇后就退了场。安静的宴会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陛下!”托尔终于逮着机会了,他拦着雷德,将他拖进了旁边的休息厅里。
“怎么了?”雷德挑了个位置舒服的会着,打了两个呵欠,他好累,赶路时都没好好休息,没想到一回来还要面对这种局面。斯加达从旁边的酒柜上倒了一杯酒,递了过去,“殿下,您先安安神。”
这个消息是刚刚接到的,可…斯加达瞪着吉姆,吉姆的头低了下去,当成没有看见。斯加达冲着托尔撸了下嘴,托尔嘴唇抖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殿下,您忘记了米拉小姐了吗?”麦卡特猛不然的说了一句。
雷德差点没将嘴里的酒给喷出来,平静,平静,再平静。一年前,他与米拉的爱情几乎是全民皆知,可眼下,他刚刚带着菲力完成了皇后的加冕典礼,在别人的眼中,多少是有些不可思议的。而在这个屋里,都是他的心腹,但…
“有些事,不是那么简单的。”雷德不得不采取比较好信的借口。
“皇兄!”托尔心痛的喊了一声,他可有满肚子的话,可偏偏又说不出来。
“怎么了?”雷德放下酒杯,坐直了身子。该不会是米拉死了的消息传过来了吧。得,他该酝酿酝酿一下,好表现一下悲伤欲绝。
麦卡特一声轻叹:“陛下,米拉小姐,去世了。”
“什么!”雷德站了起来,动作太大,带翻了面前的桌上的酒杯,他的手紧紧的掐着麦卡特的脖子:“你再说一遍!”
“陛下!”这下,吉姆与斯加达也顾不上雷德的身份,两个人扑了下去,用力掰着雷德的手,麦卡特已经脸色发青了,再慢一点,他的脖子估计就会被掐断。
托尔则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雷德的身子:“皇兄,你冷静一点,冷静!”
雷德浑身脱力,脚步一颠,倒在了椅子上,整个人悲难自抑、痛断肝肠地狂吼失声。“米辣颠狂的痛穿心噬骨,气血翻涌的冲击难以生受,鲜血自口中狂呕而出。
“陛下!”旁边心惊的呼唤同时响起。
他没有掉一滴泪,却像个游魂,麻麻木木的,神魂空洞,近乎痴傻的重复着:“我还有皇后。”重复了几次后,他眼前一黑,坠入了无边黑暗。
对哦,还有皇后。这像是一个及时的提醒,托尔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将雷德扶上吉姆的后背,扶负着冲进了皇后的宫殿。
菲力冷冷地看着这些仅通报了一声就直接冲进来的人,还好,这些人还算比较的聪明,没有直接冲进房里,而是停在了房门口。菲力已经换下了晚礼服,仅仅只是穿着一身宽大的长袍,还赤着脚。
“皇后殿下,陛下他”看着这样的皇后,托尔有点不知道该如何说好。
菲力下巴一仰,旁边的女官立马上前,与斯加达一起,将雷德扶进了房,放置在前厅的塌上。
“您好好安慰安慰一下陛下,让他…呃,想开着点。”托尔自认为也只能将话说到这个地步上,终究这算是皇后的新婚之夜,他总不能说:嫂子,我哥的旧情人死了,他伤心欲绝,你安慰一下。
菲力点点头。托尔等人不得不退出了寝殿,但都没有一个人想离开,不约而同的道:“我留在这里。”
“不!”斯加达摇头:“我是宫廷大侍卫长,我守在这里最名正言顺,我会每隔一段时间给你们送去消息的。你们快回前面宴会厅的,那里还需要你们去安抚。”是哦,其它人也不能反驳,再不放心,也只能这样办。
所有人一走,雷德翻身跳了起来,女官知趣的闪身到院门边的小隔间里守候着。
“像不像,我像不像一个伤心欲绝的男人?”雷德笑呵呵的冲着菲力比划着,“你看,你看,我还吐了血。”
“滚开点。”没有了外人,菲力可不对他客气,抬脚抵在他胸口,让两人隔开距离。
“皇后”雷德故意拉长了声音,菲力脚上一用力,将他踹出去足有五步远,狠狠的摔在了窗棂上。雷德像只豹子,反脚在窗棂上一蹬,反弹回来,就往菲力身上扑。两个人立马拳脚相加,打得不易乐乎。
忽然,菲力身子一僵,雷德立马将他掀翻在地,身子压了上去。
“别闹,我收到了消息。”菲力冷冷道。
雷德嘿嘿直笑:“我才不上当呢。”
菲力挣脱不了,只得提醒道:“你看我的佣兵纹印。”
他的纹印,雷德一手抓着他的长袍的衣领往一侧拉开,在那漂亮的锁骨下,他看到了那火红的百合纹印正在发光。是哦,他是退出了圣炎佣兵团,洗去了佣兵纹印,可是菲力没有退团,他还是可以利用纹印来与其它人互通一些简单的消息。
雷德松开了手,站了起来,菲力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连衣服都顾不上整理,直接往后殿走:“我去换衣服,马上就去佣兵工会里取消息。”
“小心。”雷德叮嘱。
几乎只用了一餐饭的时间,菲力就从佣兵工会里返回来了,雷德正等得不耐烦了,一见到他就扑上来:“什么事?”
菲力递过去一张卷轴:“要我们两个人的血才能打开。”他试过了,一个人的血无用。
雷德立马划破手掌滴了点血上去,卷轴临空悬浮了起来,上面只有清楚的一句话:米拉已经返回她的世界,迪尔斯。
313、不是假的
一连三天,雷德都没有从皇后的寝宫里出来。
托尔惊愕的站在宫门前,看着他一向从容的皇兄,不修边幅,胡子拉碴,双眼赤红,只有孤单与空洞。他的面前堆满了横七竖八的空酒缸。
托尔慢慢挪了过去,轻轻叫了声:“皇兄。”雷德慢慢的抬起头,看清楚是他后,淡淡点了点头,又自顾自的仰头喝上一大口酒,“你来了。”
托尔看着有些心痛,低哑着声音说道:“皇兄,这世上好人家的女儿多得是…何况,这里还是皇后的寝宫,你就不怕皇后不高兴吗?”
雷德却似没有听见托尔说些什么一样,面上是淡淡的微笑,“她不会” 也不知道他嘴中的她指的是米拉还是皇后。
托尔这时才回想起,上次的婚礼是被米拉打断的,而皇兄还是继续完成了这场婚礼,突然一瞬间想到什么,失声问道:“难不成是米拉让你娶的皇后?”
雷德点了点头,似乎沉浸在过去的与米拉相处的快乐日子里,眼睛慢慢失去了焦距,“我答应过她的事,我会做到”眼里尽是掩饰不住的悲痛。
托尔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一声低低的叹息,转身离开,希望雷德能早点走出这份伤痛。
三天,五天,十天…雷德一直没有恢复过来,整天只是以酒为伴。即使托尔冲进来不管是吼,是叫,是骂,甚至威胁,也看不到雷德脸上有任何的表情。连他将军情急报砸在雷德的面前时,雷德也是眼不眨的将急报甩在了旁边,“等会我会看的。”
是,不久之间,被处理过的急报都一一被处理好了,由斯加达送到了军部,只是所有人都傻了眼,上面的字迹不是雷德的,而是一种陌生的字迹。斯加达指天发誓说是从皇后的寝殿里拿出来的,所有人都萌生了一个不好的想法。
这些军国大事上的批注,不会是出自于皇后之手吧!
好吧,就算是艾米的建国史上有过皇后当权的史例,但那也是皇帝体弱,由皇后转述皇帝的意思而已。何况那位皇后还是与皇帝相濡以沫了三十年的爱妻。
可这里呢?三天前才娶进来的皇后,就算是米拉要求她娶的,可还是利息交换的产物,把军国大权交给皇后处理,那不如将整个艾米帝国拱手交出,成为湛蓝帝国的附属好了。
之后,风言风语传遍了整个王都,上下都不安,开始民心动荡。
当风声传到托尔的耳中时,他拉出一匹马来,再次冲进了皇宫里。不知道是侍卫们的故意放水,还是他脸上的表情太凶悍,一直冲到了皇后的寝殿前,也没有人出来挡他。
雷德不在,只怕是早就醉了,在后殿里熟睡,只有菲力独自坐在窗边,手里玩把着两个酒杯,一上一下,轻轻的抛接着。
托尔一手夺过菲力手中的酒杯,在桌上击在碎片,他拣起最大的一块,直接递到菲力的面前:“你自己了结吧。”这才是一了百了的办法。
菲力像看傻瓜一样扫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移开了目光,爬在窗棂上看刚飞过来的两只小鸟。
托尔气极,手持着碎片就往菲力脖子处划去。碎片离脖子仅仅只有一指远时,他面前的目标诡异的移动了,抓着碎片的手也被一股力量扭着,回转,碎片压在了他自己脖子上,划破了皮肤,虽然不深,血却止不住流了下来。
菲力把他往旁边一推,轻蔑的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进了后殿。
坐在地上的托尔半天才回过神来,他太小看这个女人了,他根本就是对手。不,应该说,在这个女人的眼中,根本就没有他的存在,甚至连杀他也不屑。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宫,但他回到自己府上时,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去请了紫罗兰公爵。
而菲力进了后殿,第一件事就是将摆在桌上的一大壶水直接倒在了雷德的脸上,拎着他的衣襟,狠狠的将他从床上拖了起来,瞪着他酒醉迷离的双眸道:“小子,别得寸进尺。你说要消沉几天,让我帮顶着,可这都几天了?再这样下去,我头一个掐死你。”
雷德两下拍开他的手,一屁股坐在墙角,双手抱着头,呻吟着:“我难受。”
“我好受啊!”菲力冲着他吼道:“该够了,放纵也要有个度。”
“她为什么要离开我们?”
“因为不得已。”菲力靠着他坐下,随手从旁边提过一缸酒。
“她还会回来吗?”
“会的。”菲力应答得很肯定。“这里有她舍不得的一切。”
雷德惊愕的回过头来瞪着他。
菲力仰头喝了一口:“我只知道,万一她要回来,我不想她再受到伤害与排挤,也不需要躲藏。”
雷德重重的拍了两下菲力的肩,自嘲着:“对,不管她在不在,该做的事还是要做,免得她真回来了,倒时措手不及。”他认真了起来:“以前我一直自认为是最爱她的人,现在看来,我比不上你,没有你想得透彻。”
菲力挑眉:“那你要放弃?”
“滚蛋。”雷德一掌就将他推开:“除非她亲口跟我说不爱我了,不然,我才不放弃呢。”
菲力也不跟他计较:“得,有力气推人了,你的那些个鬼政事你自己去处理,别装死只愿动动嘴,让我代笔。”
“切 ̄ ̄ ̄ ̄这几天你不是帮我写得很好吗?”雷德又趴了过来:“要不,你再”
“滚,没商量!”菲力一脚将他踹开,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别说我没警告你,这些夜里我没少出去逛两圈,只怕是我帮你代笔的这几天,外面风言不少,而且不少的人都蠢蠢欲动。”
雷德迷离的眸子一下子清明冷静下来:“我知道,父皇将帝位让给我后,必定会有人不满的。我也没有动那些人,没想到,这才放纵这一个月,他们倒是忍不住了。”
“毒瘤还是趁早清除了好。”菲力打了个呵欠:“有必要,我不介意动手帮你解决几个你明面上不好动手的,酬劳照付就行。”
雷德的眼中闪着寒光:“不,要动就得一网打尽,之前先不要打草惊蛇,一边继续装消沉,一边暗中布置,寻找最恰当的时机。”消沉放纵,也是有期限的,现在还是该去做他应该做的事。
半夜,一股冷风吹进了寝殿里。
“谁?”菲力从床上坐起,暗中扣住了匕首。他看不到人影,却清楚的能感觉到有某种相信在盯着他,这是多年以来游走在生死边缘所磨练出来的敏税不安感,这种不安感好几次都救了他的性命。
雷德也惊醒,他反身与菲力靠着背,也全神贯注的留意着屋子里的一丝半点的动静。
一道小小的卷轴出现在半空中,缓缓的飘落。菲力一伸手,接住了卷轴,单手展开,上面的纹印让他心情一松,反手递过去:“雷德,是迪尔斯送来的。”
雷德仅仅只扫了一眼,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连鞋都没顾得上穿,光着脚就冲出了寝宫:“来人,一级戒备。”
那一夜,整个艾米王宫里灯火通明,无数个命令从这里发出,一切,只希望还来得及。可是他不知道,每道被发出去的命令才刚出了王都就被人给截了下来。
书房里,雷德死死的盯着那些战报,望着对面站着的的托尔,麦卡特还有紫罗兰公爵咬牙切齿:“一天,丢了三个郡县?边界的军团干什么了?都死绝了吗?”眼下,留在王都里的心腹也只有这三个人了,他得从他们这里听到最真实的理由。
托尔丢出了一个炸弹:“是我把所有的军令都截住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战争,这一切都是他与紫罗兰公爵的一个计策,就是想最后刺激一下雷德做为一国之帝的责任。
啪!一记耳光,重重的一记耳光打在了托尔的脸上,将他整个人打飞了起来,直到撞到墙上。“你昏了头?”
“是你昏了头。”托尔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头猎豹一样冲回去,半边浮肿的脸更显狰狞,几乎是想将心头的所有的怨恨都倾诉出来:“我知道,你在报复,在报复当年父皇的一时阻止,让你与米拉步步错过,你恨艾米,恨这个帝位困住了你。在得失她死去之后,你沉迷于酒精的麻醉之中,将一切军国大事都交于外人,是想用整个艾米替米拉陪葬吗?你不配做为艾米的皇帝!”
“你配,所以你决定将艾米的国土拱手让给诺尔。”雷德仿佛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弟弟,痛心疾首。
“陛下,您在做的事,不是让艾米的一切拱手让给湛蓝吗?”麦卡特也忍不住,不顾尊卑,将心头的怨恨统统说了出来。
“湛蓝?”雷德略一思索,马上就明白他们所指:“你们就这么在意,他与我代笔的事?”
“代笔?”托尔身子一颤。“那些…那些政要都是你处理的,他只是代笔?”
雷德不理会他现在心头的纠葛,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给拎了起来:“我从未想过,你会傻到这个地步。会拿国家的利益来开玩笑。”
“没有…没有”托尔的脸色发青,双手拉着雷德如钳子一样紧的手掌:“没有战争,那…那都是我们故意…故意传出来的风声。”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紫罗兰公爵开了口:“不,亲王殿下,那不是假的,是真的。三天前,我们被诺尔偷袭了,一天丢掉了三个郡县。陛下,我不得不好奇,您怎么会在诺尔发动偷袭的前一天知道这个消息的呢?”
314、及时
公爵冷笑了两声,“雷德,你早知道了又如何,艾米的命运你是改变不了。”话音未落,他的身子就在原地消失,下一个瞬间已经出现在麦卡特身边,一掌劈在了麦卜特的颈后,麦卡特连哼都没哼出来,就被击昏了过去。
同时,公爵另一手轻轻挥起,掌心之中骤然暴发出一团淡紫色的光芒击中托尔的胸口,托尔连着吐出了几口鲜血,身子一软,滑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雷德的身子也瞬间弹起,浑身笼罩在一团深蓝色的光芒之中,他没有出手援助托尔,更没有理会麦卡特被攻击,掌中的光泽将书房的门击成无数的碎片。同时,身子也朝着门外扑去。门外几团呼啸的斗气光芒袭来,硬生生将他从门口处又逼了回来。
门口的人竟然都是公爵的人,雷德屈起一支手背在身后,偷偷的抖了两下朝着窗户口的位置指了一下。而自己迅速的退到了屋内的墙角,喝道:“我真没有想到,公爵你既然会存有逆反之心。”
在这些日子里,他与菲力暗中查访了许多权贵,做了很多部署,都没有想过公爵会背叛,并且麦卡特与托尔都会上了公爵的当。
接到雷德失望的眼神,紫罗兰公爵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是我背叛了您,而是您背叛了我。缇娜彻底成了整个王都的笑话,我能认定她是自讨苦吃不信得同情。为了弥补缇娜带来的伤害,我甚至将唯一的孙儿送到你的狼牙军团里去,你却让他惨死在与教廷的那场战役中,连尸骨都找不回来。既然你们让我后续无人,那我为何不能毁掉艾米的基业?”
“受死吧!”公爵伸出了手掌,掌心之中斗凝结成一柄长剑,朝着雷德一剑劈下。这一剑冷光四溅,将雷德整个身子都笼罩在冷光之中,剑尖端的紫光,朝着雷德呼啸而去,雷德的掌心也出现了一柄剑,勉强拨开了那几点紫光。
两柄黑刃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公爵的胁下,公爵不愧为艾米的第一高手,他的身子往旁边一滑,避开了黑刃的攻击范围,左手的五指尖发出斗气,分成几个方向袭向身侧,但右手的长剑只是偏了个方向,剑尖依旧不离雷德身上的几处要害。
菲力被逼出了身形,门口的几个守卫立即扑上来,与他缠斗起来。公爵又是一心逼攻着雷德,雷德被逼得手忙脚乱。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托尔双目赤红,他的身体上的血管像都爆裂开来,动弹不得的身子挣脱了之前公爵的压制,猛的跃起扑在了雷德的身上。公爵的长剑剑端的紫光击中在托尔的后背上,紫光从胸前迅速的向他身体四处扩散…
“想以死抵罪?哼,再怎么样,弑君的罪名都会落在你的头上。”公爵手的剑毫不停留的再次劈向雷德。
剑在半空就静止了,公爵再用力,也无法劈下去。他心头一颤,面前出现了一道光亮,光亮中像是打开了一道门,一个人影从门里跨了出来,他的手中抱着个女子,那个男人他不认识,可男人怀中的女人却是他记忆深刻的。
“米拉!”菲力惊呼出声,这一分心差点被守卫捅了个透心凉。
“贝亚特?”雷德更惊愕的盯着怀抱着米拉的男人,道:“你不是死了吗?”
不用米拉吩咐,贝亚特迅速的控制住了局面,与菲力纠缠在一起的几个侍卫被他冻成了冰柱,屋内的公爵也被他的气息压得动弹不得。
摆脱了守卫纠缠的菲力冲至雷德身边,严阵以待地怒瞪着贝亚特:“你弄错了,他不是小白进化成的星灵贝亚特,他该是星灵王贝亚特。”这个秘密,他一直没有与人说,可眼下,他顾不得了,可不能让雷德将两者混淆起来。何况,米拉还在贝亚特的怀中。
贝亚特斜瞥了他们一眼:“没所谓,我算是半个小白。”
半个小白?雷德没时间去计较这个,抢先蹲下扶起托尔。托尔的浑血上下都在流血,他是强行催化了斗气又中了公爵一剑,体内的经络都已断裂。
“王兄,对不起。”托尔双目迷离,意识已经在消散之中,也不知是哪来的意志力,强撑着说出最在意的话。
他犯下的错,并不是对不起三个字就能弥补的。
战争是真的!雷德并且提前一天知道了诺尔将要偷袭的战备,针对性的布置下了防御,可是他却被公爵的谎言所欺骗,认定这一切只是试探艾米帝国在雷德心目中的位置而已。他傻傻的将所有的军令都一一劫下,并且与麦卡特一起,换掉了宫廷内外的军队与宫廷魔法持卫队。
就如雷德的那句话,他双手将艾米帝国奉给了诺尔。
“米溃”雷德乞求的望着米溃
米拉摇了摇头,贝亚特却道:“别担心,有咬咬呢。”
一道星界之门打开,咬咬从门里出来。咬咬的样子与以前有了明显的变化,已经有八分人形,主干成了身体,大大的芭蕉叶变成了胳膊,根茎化成了长腿,花瓣边的锯齿也消失了,花蕊中更是多了一张萌萌的娃娃脸,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骨溜溜的转动着。乍一看,与米拉有两分相似,只是显得更小,更萌,多了一分天生的天真。
不用贝亚特吩咐,咬咬自觉的跑到托尔身边蹲下,一双碧绿的小手压在背后的剑伤处。已经扩散到了全身的紫光像受到了强大的吸引力重新倒流,都汇集到剑伤处,最后形成一团紫光握在咬咬的双手中,她笑莹莹的吞下了腹。抬起双手,手上发出两团刺眼的绿光,绿光照顾托尔身上的地方,断裂的经络自动恢复起来。用不了一杯茶的功夫,她就拍了拍手掌站了起来,远远的冲着贝亚特弯腰行礼,“只怕要休息半年才能再修练斗气了。而且,实力将损失掉大半。”说罢,见贝亚特点头,她才迈进了星界之门。
“真的?”这话是雷德问的,托尔的双眼闪亮着欣喜的光泽。
半个小白,菲力倒是猜到了一些隐密的含义,菲力飞一般的冲到了贝亚特的旁边,双手就去接米拉的身子,贝亚特的动作更快,见他一过来,一把将米拉打横抱在怀中,乍乎乎的像只被惹怒的狮子:“靠近过干嘛呢,吃豆腐啊!”
米拉一声低喝,“放手。”贝亚特极不情愿的松了手,将米拉入了下来,眼睁睁的看着米拉轻轻环抱了一下菲力,抬头笑着:“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回来了。”又看着米拉走到雷德与托尔面前,轻拍了两下雷德的肩:“先处理眼前的事。”米拉做这些时,贝亚特扁着嘴,像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狗可怜兮兮地跟在后面。
雷德点头,将托尔扶到一旁的位置上坐下,同时,也将晕眩中的麦卡特给弄醒了,才重新回到公爵的面前,张了半天嘴,他真不知道该从何问起。问公爵的用心?他刚才已说过了。问公爵还有什么后招,相信他也不会回答。
“先听我说吧。”米拉伸手拍了拍雷德的肩,雷德转过头来,目光里果断而冷静。
不愧已经是帝王,面临这种大事也能保持这样平静的心态。米拉在心里感叹,他早该不再是那个温柔的男子,看到女人的眼泪就能慌了手脚百般呵护的男子,他已是一国之帝,铁血而冷静。
“这该从六天前说起。”她刚开了个头,发现自己说话都要仰着头,脖子酸不说,看到的还可能他的下巴而不是他的眼睛…她干脆转身走到大书桌边,反身跳上去坐下,一轻声叹:“迪尔斯知晓诺尔既将偷袭艾米之后,我用风星灵给你送了消息。之后,我们一路赶了过来,途中迪尔斯以预知者的身份在诺尔后方放出了诺尔必须的预言。昨天傍晚,我杀了诺尔帝,并且制造了诺尔小殿下弑君的假象,迪尔斯看到了这边的情况,于是我就先与他赶来了,还好,来得及时”再晚上哪怕一点点,雷德只怕是性命不保。
这番话听在菲力的耳中没什么,他全神贯注的盯着米拉,紧张得不敢眨眼,怕自己一眨眼,她就又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这番话听在雷德他们的耳中,完全不一样。
公爵的脸色大变,但终究是见惯了各种场面的老将,脸上很快的恢复了平静,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贝亚特的一只手虚按在了他的后背上方:“你还不能死。”
公爵挑衅的望着他,不语。
米拉咧嘴,露出一个邪魅的微笑:“预告者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她靠近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公爵脸色大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浑身上下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气的。
米拉轻轻拍拍雷德的胸:“我好累,先去休息了,你忙完了再说。”
“好。”雷德没有意见,这一天给他的震惊太大了,他需要时间处理,需要时间好好的与公爵“沟通”,更需要时间利用米拉他们精心替他布置的一切中寻得最大利益化。“菲力,你带她去后殿里休息。”
“嗯,你跟我来。”菲力伸手拉着米拉就走。
“女人,你勾搭上帅哥,就不要我了吗?”贝亚特嘟着张嘴,一脸委屈的跟在后头,还不忘抱怨,抱怨。
菲力的身子僵了半边,雷德的脸冷了半边。这是小白的语调,也这是小白一贯无赖的作法,那让人恨不得一脚踹扁的脸,那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表情,活脱脱就是小白。可…让他们立马将眼前的男人与以前的小白联系起来,他还是怎么想都怎么别扭。
米拉尴尬的一笑:“滚,信不信我扁你。”
315、错过了
跟着菲力回到了后殿,米拉站在殿门口就不愿意走了,伸手指着那宽敞的殿厅:“这是皇后的殿院吧。”
菲力面皮上一红,点点头,解释道:“这里安静,自打我来了之后,雷德将这里面伺候的侍女与女官都通通遣了出去,只留下一个是乔伊从湛蓝派过来的绝对控制得住的女官,而且外面的侍卫都被严令的警告过了,不管殿内发现什么事,没有听到我与雷德的吩咐任何人也不能迈进这殿院门一步。”没有了多余人,他在这殿里也是自由的,不需要穿那些繁琐的女装,随随便但一袭宽松不显身材的长袍就可以。他更多的时候是换成现在的这套黑色的紧身武士装,潜伏在黑夜之间,探看宫殿四周的情况。
米拉还有点踌躇,贝亚特捏了她一把,指着侧殿的空房:“要不,我们就暂时住这边吧。”
菲力也回过神来,查觉了米拉的不喜,连声附和:“嗯,这两侧的十多间空房都一直没有人住过的。”
“好!”米拉打了几个呵欠,推开门走进房里,也不管菲力与贝亚特,直进接了里屋,甩掉鞋就往床上爬:“我先睡会,等我醒了再聊。”爬上床,没一会儿,就发出了轻微的鼻息声。
菲力站在里屋的门口楞了,不知道自己是该进去还是该退出去。
贝亚特在窗边的长榻上坐下,活动活动脖子,伸了两个懒腰,“真不知道她累什么。跑路的人是我,她倒是安安稳稳的缩在我怀里睡了个够。”说罢往榻上一倒,动了两下,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刚闭上眼睛,又探起身子来一边摸着肚子,一边委屈的望着菲力道:“哎,有吃的没?我饿得睡不着。”
他在玩角色扮演吗?难道他以为,顶着张小白的脸,就能抹掉他不是小白的事实?
屋子里的这一幕太熟悉了,不,应该说是他记忆中见惯了的样子。米拉安稳的睡在床上,小白总是爬在她房间的软榻上。好像是,从小白变成了人形之后,就一直是这样子的。当然,小白饿得睡不着的时候,或者是半夜饿醒来时,也会这样委屈的望着他见到的头一个人,这样讨食物。
菲力真想将桌子掀到贝亚特的脸上,但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惹不起眼前的星灵王。略一思索,他不声不响的转身,唤出女官。一会儿,他端着一大盘热腾腾的食物又回到了房里。贝亚特爬在榻上,他走到榻边,将食盘往旁边的小几上一放,贝亚特立马睁开了眼睛。
“哇,还是你好。”贝亚特翻身爬起来,伸手抓着食盘里的烤羊腿就开始啃,一边啃,还一边不忘诉苦。没错,正是诉苦,诉说着迪尔斯来了之后,他那不平静的日子。听得菲力的嘴角一抽一抽。
菲力的心也一抽一抽。原来,米拉为了他们好,才编造了离开的谎言,原来迪尔斯找上门去了,与他们住在一起。迪尔斯能留下,那他呢?
菲力垂下了眼帘,遮住了他闪动着欣喜的眸子,看来,他也该好好计划计划一下自己的未来。
雷德一直没有回来,直到半夜,斯加达才领着雷德的命令到了后殿。“陛下让我来问米拉小姐一句,公爵提出要求单独与她会面,小姐愿意不愿意见见他?”
“我去问问。”菲力转身回到屋里。贝亚特睡得连身都没翻,他走到床边,轻轻拉开了重重床帘,看到米拉睡得红扑扑的脸庞,一时之间,他舍不得叫醒她。可屋外,斯加达还在待,他只得伸手推了米拉两把:“醒醒,醒醒。”
这一路上虽然说是贝亚特使用自然之力在赶路,米拉虽然是缩在他怀中,但也能生生感觉到这身体的酸痛,着实累狠了。这一头栽进软乎乎的被褥里,睡得死死的。菲力这一叫,才将将醒过来,昏头昏脑之际还当自己在无名小镇的房间里,半探着身子就往床头小几上去摸茶杯,谁知床边是空荡荡的毫无一物,她不由的又将身子往前探了探,这一探,身子失重,朝着床下摔去。
菲力连忙的按住她的肩,稳住她几乎滚下床的身子:“你要什么。”
米拉眯着眼睛木木的朝着说话的人望去,反应不过来:“我要喝茶。”
见米拉一脸朦胧,菲力惊呀,他回头望了一眼软榻,贝亚特睡得很熟,像是半点也没有感觉到这边的动静。他也分辨不出来,贝亚特是查觉到了故意装睡看他怎么应对呢,还是不想理睬米溃没犹豫,他从桌上倒了一杯茶,端过去递给米拉,米拉捧着咕嘟咕嘟就喝完了,呆呆道:“还有么?”
菲力盯了她一阵,又给她倒了一杯,这下,她喝完了,将杯子往菲力手中一塞,很自觉的倒下,背过身钻进被窝继续睡。
菲力手中捏着茶杯,看着睡的宛如小猪呼呼的米拉,他半响无语,不得不再一次伸手推了她两把。“醒醒,醒醒!”这次,他故意的加大了声音。
这下米拉觉着有些不对了,猛的翻身过来,迷茫的大眼睛也瞪圆了,就着昏昏的灯光,看清眼前人。呃菲力?对了,她与贝亚特赶到了艾米皇宫,见到了菲力与雷德。
“有事?”米拉又打了一个呵欠,但真正的清醒过来了。
“公爵想单独见你,你要不要见?”菲力三言两语说清楚了事。米拉低头想了一下:“好,我去见。”
“我也陪你去。”菲力扫一眼贝亚特,见他依旧睡得熟,不旧得皱了皱眉,跟了一句。
“不了。”米拉笑着拒绝:“公爵说是单独见我。”
菲力也不说话,眼巴巴的望着米拉出殿门,跟着斯加这走远,直到米拉拐了个弯,身影消失在他视线之中,他像是被针给扎似的,箭一般的冲向米拉拐弯的地方,然后远远的跟着米拉,生怕米拉再一次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斯加达带着米拉在宫殿里穿行,直到能看以地牢的入口了,斯加达才放慢了脚步。
米拉翻了个白眼:“说吧!”
斯加达回过头来,怔怔的望着她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眸子,一时之间,也真不知道该如何说好,良久才道:“您没死?”
米拉瞪了他一眼,废话,死人能站在这里吗?
他也发现自己说得不对,抓了两下头,又道:“您已经嫁了?”说罢,他发现这也是一句废话,那婚戒明晃晃的戴在手指上呢,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
都已经出了两次糗了,斯加达干脆心一横:“米拉小姐,陛下有何不好?您是在意他与湛蓝公主之间的婚约吗?”
米拉摇了摇头:“不是他不好,也不是我恼了他与湛蓝订下婚约,而是,我与他无缘。”
“无缘?”斯加达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米拉轻轻的笑道:“感情是一件很奇怪的相信,爱上了,就是爱上了,没有理由。过错了,就是过错了,追不回来。我与他,只能说是一场美丽的意外,只能一声叹息,带着深深的歉疚将那段感情永远的埋藏在心里!”
斯加达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您是说,你真有了爱人,已经不再爱陛下了,只能是一声叹息?”
米拉点点头。
斯加达又追问:“那你又如何知道你现在的选择是对的呢?说不定,以后你会发现,你真心爱的人是陛下。”
米拉也是一声叹息:“那是以后的事了。可现在,我知道,我心里的人不是他,我不能隐瞒他,更不能勉强自己因为对他的歉疚而回应他。如何那样做了,我就不是米拉,不是他爱的米溃”
眼下,她能确定,自己爱的人是小白,但也不得不正视,小白与贝亚特是一个人的两个不同面。就像雷德在她面前是温柔的情人,在斯加达面前是英名的君主;菲力在她在前是单纯不懂情爱的男人,对于别人却是冷血无情的杀手。面对着贝亚特的另一面,她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来判断是接受还是拒绝。
斯加达沉默了许久:“陛下是真心爱你的。”
米拉讪讪:“我知道。”她已回不了头。
斯加达还想劝,米拉摆了摆手阻止了:“实际上,你跟我相处也有一段时间,我问你,就眼下的这种情况,我还能做艾米的皇后吗?”
不,不能!斯加达一下子就有了答案。
陛下爱她,这点不容置疑;就算不利用乔伊和伊利安替她打造一个假身份,为做格林大人的女儿,也勉强够皇后的资格了。可现在,她是整个大陆都盯着的对象,谁心里都清楚,只要她靠近哪个国家,给那一国带来的绝对不是幸运,而是灭国的灾难。
再说!她哪点都好,只是与其它男人的纠葛太深了,就这一点,她就不适合做一个皇后。即使陛下再爱她,也无法让她婚后与婚前一样再继续跟其它的男人混迹在一起。皇后应该有皇后的尊贵与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