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在陈母那边沉淀的泪水这会儿倒是决堤而出。他伸手擦着她的脸,最后他倾身捧住她的脸,嘴角贴了上去,苦涩的泪水流进他的口中,原来竟是这个味道。
“晨曦,这周我们去婚纱照,好不好?”他柔声问道。
晨曦把头贴在他的脖子间,泪水顺着他的衣领滑进他的脖颈里,冰凉凉的触感,却让他有种被火焚烧的感觉。
“我要最穿最漂亮的白色婚纱,要有长长的摆尾——”她抽噎说道,双手死死的揪着他的胸口。
“好,好——”陈湛北紧紧搂着她,“我的新娘一定是最美的。”
作者有话要说:预告一下,肉肉在下章。明晚更新~~~累死了,这两天更得太多,蔓蔓爬下去休息了。
☆、29
周五时,陈湛北从一大早就开始开会。J省后两年着力打造老街,前段时间有人去北京上访,加上媒体的渲染,现在上面对于老街的改造又有了新的改变。
新来的书记和他们当初的想法完全是南辕北辙,他不同意,老街的重建计划就这样被搁浅下来。
老街的改造关乎到当地未来的发展,到时候地铁都要随之建设,这样搁下来,对于当地无疑是巨大的影响。
陈湛北抿着嘴角,左手食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一言不发的望着面前的茶杯,面色严峻。
新来的书记宋成渝,一脸的淡然,“大家还有什么好的建议,欢迎畅所欲言。”他的目光微微掠过陈湛北的身上,稍稍一顿,便转开了。
会议结束的时候,宋成渝经过陈湛北的身旁,“陈部,老街的改造当初你一直都参与之中,你就没有想说的吗?”
陈湛北微微眯了眯眼,“如果上头的意思改建,我可以提一些我的看法。如果不建,我无法可说。”
宋成渝挑了挑眉,来J省之前她就听说过陈湛北的事,外界对他的描述很简单:沉稳内敛,他做事向来深思熟虑。他的嘴边滑过一抹隐隐的笑意,陈湛北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
这时候陈湛北的手机响起来,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一看,晨曦的信息。
“你什么时候下班?我在你们大厅。”陈湛北这才想起昨天晚上两人约好了今晚去吃火锅的。他的嘴角浅浅的上扬。几乎能想到她进大门的囧态了。
陈湛北的神情宋成渝自然瞧在眼底。
“宋书记,我先下班了。”他平静的说道。
宋成渝点了点头。这个陈湛北倒是淡定。其实他的到来已经打破了D市如今的领导班子局势,陈湛北如今这个态度倒叫他有些模糊了。
晨曦坐在一楼大厅的休息椅上。这是她第一次来这里。小时候,她没少听徐暖曦提过这里。她撇了撇嘴角,这里感觉像牢笼一般。
刚刚她进来时,门口的守卫盘问了好久,最后她都把身份证拿出来了。可人家依旧不放行。她怕陈湛北有事,最后只好给秦州打了电话,秦州又给门房打开电话,她才能进来。
这时候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晨曦在角落里,看着一波又一波的人从电梯里走出来,她紧紧的盯着。
过了好几趟,她终于看到陈湛北的身影了。她扑哧笑了一声,然后走了过去。
陈湛北一直冷着脸,待看到她时,脸色稍稍柔和了几分。晨曦走到他的身边,朝他扬了扬笑容。
“什么事这样开心?”陈湛北问道。
晨曦抿了抿嘴角,没说话。
陈湛北刚要握住她的手,晨曦快速的抽开。陈湛北见她眸光漂浮,也猜到她的顾虑,也没坚持。
晨曦和他一起下了地下室,陈湛北去开车。晨曦前些日子陈湛北管着她的饮食,每天吃的都很清淡。直到今天,陈湛北才同意她出来吃火锅。
大热天吃火锅,也亏得她想出来的。
陈湛北带着她去了一家私房菜馆。环境清净优雅,两人在包厢里用餐。晨曦原本吃的就不多,最后点的大半的菜都无人问津。
陈湛北看着她,刚刚是她点的菜。陈湛北什么也不说由着她。这会儿才吃了这一点,她就不动筷了。
“你们下班太迟了,我本来很饿的,可是过了那个点现在也吃不下了。”
陈湛北挑着眉,“你不是最讨厌铺张浪费的吗?”
晨曦望着这一桌子的菜,她干干的扯了扯嘴角,“我没准备浪费。”她顿了顿,“打包带走。”
陈湛北有些好笑,“倒是会居家过日子。”
离去的时候,服务员提着若干饭盒过来时,晨曦咂舌。
“你不是说打包带走的吗?”陈湛北的淡淡的说道。
晨曦乖乖的伸手接过。她不相信陈湛北明天会吃,但是她不介意明天就做这些。
晚上回到家,晨曦洗过澡出来的时候,发现陈湛北已经洗好澡坐在床边。从那晚开始,两人开始同床而眠。她从最初的陌生与不适,到如今的平静,其实只是一个适应的过程。
晨曦的头发还没有全干,她坐到梳妆台边,打开电脑,登了qq,发现冷西竟然在线。她已经好久没有和她联系。大抵是上一次,她和陈湛北登记,她发了一条消息给她,可是冷西并没有回。
冷西快速的发来一条消息:前些日子去瑞士旅游了,后来出了点事,今天刚回来。
晨曦:出了什么事?
冷西:遇到雪崩,不过现在没事了。
晨曦指尖一紧,她清楚的知道冷西的性子,多大的事她都会小而化之。
冷西又发来了消息:和陈湛北在一起感觉怎么样?
晨曦:……
冷西:老是老了点,不过有味道。这样的男人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晨曦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的余光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陈湛北一眼,脸色似火烧一般。冷西一定不知道此事陈湛北和她直隔着三米的距离。那边冷西又发来一串话,三十几也还好,陈湛北的身材怎么样?
晨曦快速的回了一句:很好!
冷西:我突然想起了那会儿我们一起看《色、戒》的情景了,你当时说什么来着,再帅的男人也有松弛的一天。以我的眼光陈湛北现在的身材还不错,你要好好珍惜了。
晨曦囧,她的指尖定在键盘上,怔怔的看着那几行字,一时间沉默着。
冷西:陈湛北在做什么呢?
晨曦收回心绪,刚想回过去。猛地发现陈湛北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旁,她惊得立马就把电脑给合上了。
陈湛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这会儿的心情,这两个丫头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讨论着他。他拉住她的手,呼了一口气,语气不紧不慢,“你可以告诉她,我准备睡觉了。”
晨曦微垂着头,囧的不知如何是好。她的鼻尖弥散着清凉的薄荷味,这些日子她每一晚都是闻着这个味道入睡的。
寂静的房间里,气流瞬间窜动起来。大抵晨曦许久没有回复,那端冷西开始催促了。qq嘀嘀的连叫了好几声。
陈湛北不动声色的打开电脑,冷西的信息跳了出来。“人呢?干什么去了?”
晨曦呆滞着,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见他修长的指尖在键盘上快速的敲了敲,“准备睡觉。”四个字快速的发了过去。
那边似是怔了一下。
冷西:你是谁?陈湛北?这不是晨曦说话风格。
陈湛北眉色一跳,没再说什么,关了电脑。
晨曦傻愣愣的呆在那儿,陈湛北捏了捏她的脸颊,面带微笑的说道,“你就这么肯定我的身材很好?”他眼底的神色渐渐的变的有些浑浊。
晨曦紧张的咽了咽喉咙,她干干的抿抿嘴角,“我胡扯的。”
陈湛北眯了眯眼,顺势把她搂紧怀里,嘴角慢慢的靠近她,男性气息完完全全笼罩着她,“嗯,我该说什么。”他可以顿了顿,嘴角贴在她的唇角,“你的眼光很好。”他满是自信。
他的手一点一点的探进她的睡衣里,原本就款到的睡衣倒是给他提供了很多方便。晨曦只觉得身体像被火烧一般,她蹙着眉,“别——”说出的话一点拒绝的力度都没有。
“别怕——”他的吻渐渐的加深,从唇角到脖间,再慢慢的下延。衣服什么时候脱离里身体,她完全不知道。她下意识的环住手臂想要遮住自己。只是陈湛北的动作比她更快,他的手快速的拢住她的嫣红,晨曦猛地弓起了背脊。她一脸的慌乱和无措。
喘动的呼吸,沸腾的汗水。当他进入自己时,晨曦整个人都紧缩起来。陈湛北紧紧的蹙着眉,他卡在那儿,此时一动不动的真是考验他的时刻。他额角的汗珠嘀嗒的落在她的肌肤上,一片灼热。
他撑着自己的身体,目光凝视着她,声音一片暗哑,透着浓浓的情、欲,“睁开眼睛——乖——”他知道她的不安,她的害怕,可是这一关终要过的。他轻柔的诱哄着,温柔的吻着她的眼角处,嘴角一片苦涩。
她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点一点的落下来。
“没关系的——”陈湛北伸手探到那片芳草之地,轻捻着,可是她依旧干涩。
晨曦死死的咬着唇角,慢慢的打开自己的眼睛,她望着他,手臂沉重的好像灌了铅一般,可她还是用尽了力气一点一点的圈住他的身子,把自己贴紧他,她听到他胸膛有力的心跳声。
“我——我不是第一次——对不起——”这句话她压得太久了,她没有把完整的自己交给他。忽然之间,她难受了。可是她别无选择。晨曦无力地望着他,默声的流着泪。
陈湛北身子一僵,随即满是怜惜,她的身子慢慢的放松下来,这时候他猛地提起自己,用力的拥进去。
晨曦一声惊呼,疼,还是很疼。她一脸的苍白。
陈湛北克制住自己,等她慢慢的适应了自己,他眉头紧锁着,字字有力,“这就是我们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陈部长终于吃到肉了,还需努力。
再霸王我的姑娘,我就让陈部长当和尚。
☆、30
“这就是我们的开始。”
晨曦怔然,上方的男人他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她的身影,他的小心翼翼,像对待至宝一般。她暗暗的呼了一口气,手细细的抚着他的背脊,瞬间感觉他的身子明显的一怔。
晨曦这一次毫无避讳的望着他,两人四目相对。壁灯打在她的脸上,勾勒着她娇羞却又努力的神情,陈湛北的嘴角扬了扬,她在放开自己努力的靠近他。
这一点很好。
他紧绷的身子慢慢的往前一顶,晨曦闷哼一声,他感到一股子棉柔紧紧的圈着他,陈湛北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沸腾起来,向来冷静的自持的他或许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爱上她。
也许就是冥冥之中的命运。
一阵阵酸酸麻麻的触感席卷着全身每一个细胞,呼吸越来越沉,她的身子就像一叶扁舟随着他的力量摇曳着。
“疼——”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了,她喃喃的叫着。
陈湛北双目泛着红丝,“小骗子——”他一下又一下的涌进去,直达她的娇弱的深处。
“嗯——”她的身体满满的都是他,那股子的热力在她的身体里活跃的跳动着,晨曦咬着唇角努力的不让自己发出羞涩的声音。这样的自己她太不熟悉了。
大抵是那一晚给她留下来太深的阴影,她总是会下意识的躲避着陈湛北的亲昵。陈湛北向来心思慎密,他看的出来她的抵触,可是他不会问晨曦和顾唯安的过去。他要做的只是构建好他们的未来。
“小舅——”已然混沌的晨曦毫无意识的喊了一声。
这个称呼陈湛北一直以来都不喜欢从她的口中听到,这个时候,晨曦这么叫他无疑是火上浇油,陈湛北坏坏的用力往她身体的某个点点细细的研磨着,一下一下如隔靴搔痒。
晨曦只觉得身子像被火烧一般,干渴难受。
“乖,叫我的名字——”他的唇角一口吻住她胸前的嫣红,舌尖轻轻的裹着她,她在口中一点一点的融化了。
那热哄哄的濡湿细细的裹着自己,她的脑中蓦地感觉到一片空白,羞涩的往后缩着自己,过了好半晌,陈湛北嘴角离开她的嫣红,细细的亲吻着她的眉,她的眼,最后轻笑一声,身下一记力量,晨曦猛地弓起自己的身子,好像把自己送到他的怀里一般。
她难受急了,呜咽的抽泣起来,“陈湛北,你坏——你怎么这么讨厌——”她抬起腿胡乱的踢着他。
陈湛北的脸色霎时沉下来,她不知道自己这一扭动,牵动了那儿,紧紧的裹着他,细细密密的。他的呼吸一紧,立马把她拥紧,快速的冲击数十下后。晨曦猛地感到一股子暖流直直的冲刷在自己的体内。
两人紧紧的拥着对方。许久之后,慢慢的平静下来,陈湛北细细的擦着她额角的密汗,“小坏蛋,嗯——以后再这么叫我就打屁屁——”他煞有正事拍了一下她挺翘的屁屁,晨曦的脸色就像滴血一般殷红。
她死死的闭着眼,暗骂了一句,“你不要脸——”他的身体依旧留在她的身体里,两人完完全全的契合着,而他的一只手还细细的捻着她那儿。对于晨曦来说,和顾唯安那次的荒唐,她是在害怕恐惧中度过的,而陈湛北才真正的带着她领略了这种新的体验。
也许这是因为有了爱,他们才能到达那种极致的美好。
陈湛北哼了一声,眯起眼角,“怎么叫我的?”语气中半是威胁,半是宠溺。晨曦被他手下的动作挠的呼吸一紧,微微轻喘,只是死死的咬着唇角就是不说话。
刚刚休息了一会 ,陈湛北也担心她身子吃不消,可看着她这丫头倔强的神色,似乎精力还不错,他不介意再开发开发她。
用力的往前一拥,晨曦霎时惊呼了一声,“你——你——”她瞪大了眼角。
“叫我的名字——”他忽然抱起她,两人面对面的坐在自己身上,他满满的沉在她的身体里,那触感太清晰了,晨曦羞怯地把头死死的埋在他的颈边,陈湛北看着她雪白的身子渐渐的染上了一层绯红,提气往上一顶,晨曦的身子颤了一下,她暗暗的呻,吟了一声。陈湛北也不急,耐心的诱哄着她,“宝贝,不叫是吧?”
他忽然抱起了她下了床,晨曦整个人惊得像八爪鱼一般抱紧他,两人结合处毫无缝隙的紧紧的相连着。
她不受控制的紧缩着自己,“你干什么?”她轻弱的喘息声中夹着低低的哭泣声。陈湛北有节奏的缓步行走着,一下一下的刺进她的身子,徐徐抽动着。
晨曦没几下就受不了,她气喘吁吁的软着说道,“陈湛北——陈湛北——”
陈湛北拖着她的身体,嘴角一阵轻笑,“乖,不许连名带姓的叫我——叫湛北——”他就是要校正她。不然以后她还是会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晨曦死死的把脸埋在他的肩膀处,“湛北——”她呜呜的哭了起来,不知道是身体的不适,还是被他逼的害羞了。“可以了吧?”
“这么心不甘情不愿啊。”陈湛北侧过脸吻了吻她的脸颊,到底舍不得她,他轻哄着,“我们现在就去睡觉。”
可是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去睡觉呢。
夜凉如水,寂静间不时传来几声晨曦的惊诧声,娇柔羞涩。“我都叫你的名字了——你说话不算话——”
等晨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她刚想要坐起来,只是一小动,身子就像被人拆了一般,酸涩的不像自己的。她掀开被子,发现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了,还有一股子淡淡的薄荷香味,那是陈湛北喜欢用的沐浴露。她的脸瞬间烧红了,不难想象陈湛北一定是抱着她去洗澡了。
她慢慢的下了床,走到换衣间。陈湛北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给他弄了一间换衣间,偌大的壁橱里摆满了当季的衣服。她随手拿过一件,刚换好内衣,房门被打开来。
陈湛北手里边端着一杯水定定的站在那儿。他穿着一身居家的休闲装,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她却感觉那种温柔的气息萦绕在四周,晨曦只觉得这一幕异常的温暖。
明亮的光线下,陈湛北看着她身上布满了青青紫紫,他的目光一沉,一步一步走过去。
经过了昨晚,乍然相对,晨曦有些不好意思,她微微垂着头,快速的套上衣服。陈湛北伸手拿过她的衣服。
晨曦囧,“我自己穿。”
陈湛北也不理她,轻柔的替她穿好衣服,然后拉着她坐到一边的沙发上,两人紧紧地靠在一起。
他闻着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馨香,“先喝点水,一会儿下去吃午饭了。”陈湛北把水杯放到她的嘴边,晨曦就着他的手,喝了大半杯。
“累不累?”他突然问道。
晨曦的脸色霎时又红了,她吱唔了几个字,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今天就不去拍婚纱照了。”陈湛北轻声说道。晨曦不解的侧过头,“不是和人家约好了吗?”
陈湛北轻笑一声,“你有力气?”
晨曦咬了咬,一脸的不甘。陈湛北拉着她的手,“晨曦,下个月我们搬到S市去,好不好?”
那天她听到他和陈母提过调走的事,这会儿他才对自己说起这事。他是为了自己才离开这里的,S市,她知道的,一个偏远的县级市。他在那儿远远不会比在这里发展的好。
晨曦没有说话,有些沉默。陈湛北为她做的太多了,可是她呢?
陈湛北看着她转动的眸光,就知道这丫头又有自己的想法了,他不甚在意的说道,“只是一个形式,三年后,你要是想回来,我们还会回来的。”
等一切都平静,到时候也是他们归来的时候。去S市,不仅仅是因为他,还有她,在这里,她总避不了和那些人相遇相见,那些过往,总会无端端的让她不快。
晨曦望着他,一时间目光迷惑。直到她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时,陈湛北的轻笑声让她回过身来。“下楼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
晨曦听着他的话总觉得怪怪的。这一起身,没走几步,下身传来的撕痛,让她连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改变。忽然之间,陈湛北从身后抱起她,她一声惊呼,“快放我下来。”
“放心,我抱的动。”晨曦紧紧的环着他的脖子,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吃过午饭,两人窝在书房。晨曦发现陈湛北即使休息,也还是有做不完的事。晨曦窝在柔软的沙发上,怔怔的看着他办公的情节。她听说工作时的男人最迷人。现下看来,陈湛北什么时候都是迷人的。
她噙着嘴角,慢慢的转过头,为了不干扰陈湛北工作,笔记本静音了,这会儿才发现qq有信息,冷西的信息,她这会儿还在线,晨曦微微诧异。
冷西:徐晨曦,昨晚睡得怎么样?她才不相信,陈湛北都和晨曦领了证,还过着和尚的生活。
晨曦望了眼陈湛北,她想到昨晚上,陈湛北最后和她说的一句话,“现在亲眼验证了我的身材,打几分?嗯?”她干干的咽了咽喉咙。立马回了一句:挺好的。
冷西咂舌:对了我要回来了。
晨曦诧异:为什么?她突然想到一个人。
冷西:我下周就回来,到时候再和你说吧。好了,我下了。
晨曦怔怔的看着屏幕,这时候陈湛北的电话突然想起来,她的心头蓦地一紧,右眼皮快速的跳了跳。
他拿起电话,眉头蹙了蹙,“大姐,什么事?”
晨曦咬着唇角,默声僵在那儿。只听陈湛北语气毫无温度的说道,“好,我现在就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陈部长吃上美味大餐了,我T^T 禽流感了,最近老吃素。。。
嘤嘤嘤~~~~不要举报我,我不想修文。。。
☆、31
陈湛北挂了电话,晨曦看着他微微拧起眉角,就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怎么了?”
“妈,昨晚动了手术。”陈湛北的声音淡淡的,可是晨曦听得出来,他语气中的担忧。一时间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才陈母这次病房的主要原因吧。
陈湛北见她的神色渐渐郁结起来,他扯了扯嘴角,“我们先过去医院。”
“我——也去?”晨曦反问道。
陈湛北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怔然的表情,“当然。”
医院。
陈湛北和医生沟通了一番,才慢慢放下心来。陈母的心脏一直不是很好,幸好这次手术及时。
晨曦默然站在那儿。
老太太这一病,陈湛南和徐和平也都赶来了。
徐和平知道晨曦和小舅子的事,即使再不愿意,可是这两人都领了证。他冷着脸,一言不发。陈湛南瞥了一眼晨曦,心里五谷杂味。
“湛北,妈醒了,有话和你说。我先回去。”陈湛南不想留在这儿。
陈湛北捏了捏晨曦的手让她放心,“我先进去。”
他这一走,房间里的气流一下子就变的急促起来。晨曦紧紧地握着拳头,她突然理解了,陈湛北为什么要离开D市了。
此时站在她的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父亲,而她和他之间似乎隔了一段深渊,两人始终无法靠近。
徐和平的脸色郁郁的,他紧绷的下颚,过了好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最近怎么样?”
晨曦在听到他的声音时,霎时怔住了,她有些拧不清徐和平这话到底是不是再对她说道,可是这屋里除了他俩再无别人了。她机械地迎着他的目光,嘴角上下轻动,“还好。”她的声音轻的就如蝴蝶展翅那般。
徐和平的目光落在她的脸色,目光有些恍然,似乎透过她的脸,在寻找什么,过了好半晌,“你的脾气,我也知道。既然是你决定的,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你小舅——湛北他也是个倔脾气——”
晨曦掐着掌心,不置口否。
“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无法说清楚。”徐和平轻叹了一口气。女儿对他的疏离,他一直都明白,这个孩子每次看到她,徐和平都很矛盾,想对她好,却又止不住的想到过往。
罢了,罢了,勉强不来。
陈母意识已经稍稍清明了些,她现在是别无选择,大抵只有最后这一招了。她倒是要看看儿子是不是真的狠下心来不顾她了。
陈母静静地躺在那儿,眼睛从陈湛北一进来时,就紧锁在他的身上。
“妈——”
“湛北——你来了。”她的声音还很虚弱。
陈湛北拉过她的手,对上她的目光。
“湛北,听妈妈的一句劝好不好,你和晨曦那孩子不适合的。”
陈湛北的脸色一如既往,没有一丝波动。
陈母艰难的呼了一口气,声音颤颤的,“我知道当年的事,你怨我和你姐,所以这些年,你一直独身。”她呼了一口气,顿了顿,咬了咬牙关,“可是晨曦不是夏茗秋。”
夏茗秋——这个名字陈湛北有多久没有听到了。他的眉眼微微动了动,一闪而逝的悲伤。这些年,他一直醉心于事业,让自己不要去想当初那个女孩。
可如今在提起这个名字时,他才发现,尘封多年的往事还是不知不觉的变了。
“我知道。”他淡淡的说道。他清楚的明白晨曦和夏茗秋的不同。
陈母咬着唇角,“还是——你这是为了报复我们?”她瞪大了双目不可以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儿子。
陈湛北轻轻的抚了抚她的背脊,顺着她的呼吸,“您想多了,你好好休息吧。”
“湛北——”
陈湛北慢慢的松开手,走出病房。
晨曦乍一见到他走出来,立马就站起身。她其实也挺担心陈母的身体的,“你妈妈怎么样了?”
“精神不错。”陈湛北说道,他妈这时候还要精力操心他的事,说明没多大大碍了。
晨曦终于松开心中的大石。
陈湛北瞥了一眼一旁的徐和平,他一贯的清冷,“我们先回去了。”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变了,如今再见更多就是普通的客套而已。
“湛北,凡事不能太过强势。亲人不是敌人。”有些话不需要说的那么清楚,但是他们彼此都明白。
陈湛北勾了勾嘴角,眉宇间散发着一种迫人的气势,“有时候亲人也会成为仇人。”
徐和平阴沉着脸,没再说什么。他看着陈湛北牵着晨曦的手,两人相伴离去。他的一张脸毫无掩饰的失落与怅然,说起来,晨曦倒是比她的母亲还要勇敢。他不由得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
陈湛北一路上都拉着她的手,紧紧的扣着,仿佛一松开,她就会丢失了一般。晨曦的余光望着他,想看出什么端倪出来,他的脸色依旧是沉沉的,可是从陈母的病房出来只会,晨曦有一种恍惚的感觉,他好像有了心事。
两人出了大楼时,迎面就碰到匆匆赶来的徐暖曦和顾唯安。
“小舅——”徐暖曦喊道,她没有看晨曦一眼。晨曦垂着头,定在陈湛北的身旁。
陈湛北轻轻应了一声。
“我来看看外婆,她醒了没有?”徐暖曦知道如今陈湛北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待自己了。
“刚醒。”陈湛北回道,“我们先回去了。”
徐暖曦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她死死的咬了咬唇,脸色苍白,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顾唯安的眼神有些飘忽,他的眉头深深的蹙了蹙。“先上去吧。”他轻说道。
徐和平见到小女儿和顾唯安一起来的,他暗暗的蹙了蹙眉,这个顾唯安他都不知道怎么说他才是。合着他们徐家就欠了顾家似的。两个女儿要死要活的非得要顾唯安。他现在是万万不希望暖曦和顾唯安再有什么纠缠的。可是……
暖曦看到徐和平之后,立马跑上来,挽着他的胳膊,“爸爸,外婆怎么样了?”
徐和平抿了抿嘴角,“手术成功,没什么事了。”
“喔——”暖曦呼了一口气,“我妈呢?”
“刚走。”徐和平说道。
暖曦估摸着是她妈妈不想看到晨曦才离开的吧。她心下有些不快,不过也没有表现出来。
回到家的时候,晨曦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身后,陈湛北沉默的坐在那儿。
晨曦侧着头望着他,过了好久,她才开口,“不去S市了,好不好?”说出的那一刻,连她自己也有些不敢想象。
陈湛北眸光浅浅的动了动,她的退让让他感到一阵刺痛。是他招惹了她,这原本就不该是她的事,他允诺过,给她一个安定的家。可是他还是让她难受了。陈湛北呼了一口气,“不要想太多,她的身体有医生照料,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他揉了揉她的发顶,“晚上想吃什么?”
他适时地转开话题。
晨曦哪有什么胃口啊。
阿姨每天都会采购新鲜的食材,晚上陈湛北下的厨。晨曦看着三菜一汤时,明显的有些不适应。酱排骨、玉米虾仁、香菇菜心,配上诱人的鲫鱼汤。那馥郁的香味勾、引着她的食欲。
“你怎么会做饭?”她一脸的惊讶。
陈湛北扬了扬嘴角,“以前一个人在国外读书时,吃腻了外面的东西,后来就自己捣鼓。”
晨曦尝了一口,“和五星酒店的大厨手艺不相伯仲。”
陈湛北没在说什么。两人倒是把这些菜都给消灭光了。饭后晨曦捧着鼓鼓的小肚子,心里不免腹诽,他怎么就能烧出这么好吃的菜呢。
晨曦收拾碗筷,陈湛北坐在客厅处理文件。等她洗好碗筷出来之后,才发现陈湛北已经不在客厅了。
晨曦四下看了看,才发现陈湛北在花园里,手里边捏着电话,等她走进的时候,听见他异常清冷的话音,“我说过了,我决定的事不会改变的。晨曦现在是我的妻子,你完全可以不要把她当做是徐家的人。”
“半个月后,我和她就会离开D市。”
“茗秋的事都过去了——”
晨曦定在走廊边上,一时间进退维谷,两眼没有焦距的望着前方,她离他不到五米的距离,可是深深的感到他身上满是隐忍的怒意。
陈湛北挂了电话一转身就看到她傻愣愣的站在那儿,四目相对,他快速的敛去了眉宇间的愠色,他大步走了过去,“外面蚊子多,进去吧。”
晨曦抬眼望了望天上的明月,“今晚的月亮真圆。”
陈湛北顺着她的目光微微扬起头,“十五了。”他握了她手一下,“明天去拍婚纱,今晚早点休息吧。”
夜色温柔,陈湛北听着身旁的女孩一下一下均匀的呼吸声,她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发丝散发着淡淡的馨香,陈湛北侧过脸轻柔地吻了吻她的额角。
“妈妈——妈妈——”晨曦在睡梦中喃喃的叫起来,身子不安地颤了颤,下意识的往陈湛北的怀里缩了缩。
陈湛北紧紧的拥着她,暗夜中他的更加的深沉。
作者有话要说:30几的男人如果没有一段过去不可能的,请大家接受~~~陈部长不会伤害晨曦的T^T
大概是昨天给陈部长吃肉太多,我竟然感冒了……头晕目眩中……某蔓打滚求留言~~~
☆、32
习惯总会在不知不觉间染上,对着陈湛北这样的男人,怕是没有女人能抵挡的住他的魅力。晨曦醒来时,感觉到她紧紧的缩在他的怀里。他闭着眼,依旧沉睡着。
正如一句话:生命中,总有些人,安静而来,静静守候,不离不弃。眼前的人一手环在她的腰间,一切好像浑然天成一般。
晨曦突然之间抬手,捏住他的鼻孔,陈湛北动了动,嘴角微张,声音沙哑而富有张力,“小东西,一大早就调皮。”他的手一紧,微微使力,晨曦的身子悄然之间就压在他的身上,她连忙松开手,两个人的身子贴的紧紧的,晨曦一声惊呼。
陈湛北挑着眉,“嗯?还做不做了?”他的手已经探进她的衣角里,四下徘徊,晨曦的呼吸越来越紧,嘴上立马求饶,“不做了,不做了。”
陈湛北想到她的身体,也没有再继续,他深深的吻了吻她的额角,“起来吧,一会儿去选婚纱。”
秦州开车送他们去的,晨曦原以为是D市那家著名的影楼,因为她无数次从徐暖曦的口中听过,徐暖曦曾经在她面前细细描述过她将来要穿的婚事,晨曦至今也不理解徐暖曦的心情。没想到秦州却是把车开到一处独门独院的小楼。
晨曦微微诧异,“怎么来这里?”
陈湛北拉着她的手,“进去就知道了。”
等她进去之后,才发现,外表看着普普通通的房子,没想到里面倒是别有洞天。一位妇人迎了过来,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不迎合不冷漠,恰到好处,“你们终于来了。”
她的目光转向晨曦身上,自然的拉过她的手,晨曦感觉到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馨香,不是很浓烈,悠然淡雅。
“原来是她啊。”琴姐抿嘴一笑,“陈湛北,我真是小看了你。”她的眉眼快速的闪过一抹深意。
陈湛北不置口否。
琴姐收回了思绪,浅笑着,“好了,婚纱在里面,我让人带你去看看,不用紧张,叫我琴姐就好——”
“麻烦你了,琴姐。”晨曦轻轻的说道。
琴姐莞尔,“被你这么一叫,我到真觉得自己回到20多岁的年纪了,也好。”
晨曦换好了婚纱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陈湛北站在那儿,她提着裙摆,双颊已浮上淡淡的红晕。
陈湛北大步上前,挽过她的手,目光静静的锁着她。
晨曦被他瞧得有些不自在,“怎么了?有什么不妥的吗?”
“瞧,新娘美得我们陈部长都不会说话了。”琴姐走过来打趣道。
晨曦微垂下了脸,有些不自在。
陈湛北这时候用轻松地说道,“喜欢吗?”
晨曦嘴角挂着笑容,“嗯。”八米长的裙摆,似真似梦,充满了童话般的味道。
陈湛北几乎满足了她所有的美好幻想,这一整天下来,她整个人像在梦中一般。婚纱照是在海边拍的,高子群私人海域,蔚蓝天空下,海风海浪,她一袭白纱随风舞动,身旁的男子一身白色礼服,两人相拥相视,如诗如画。
时间好像定在那一天了一般。许多年之后,晨曦每每想到这一天,心情总会特别的好。
拿到婚纱照那天,正巧冷西从回国。陈湛北休了几天假,终于回去了。
晨曦打车去的机场,到了之后,才知道飞机晚点,她等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望眼欲穿,终于在一行人中发现了冷西的身影。
冷西带着鸭舌帽,盖住了大半张脸,可晨曦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了。
“小西——这——”她挥着手。
冷西侧目望过去,然后嘴角微微一扬,“人果然精神了很多。”她抬手捏了捏晨曦渐渐有了点肉的脸颊。
“你怎么就回来了?”两人坐在车上,晨曦还是问了出来。
冷西的脸色看的就不是很好,她闭着眼仰在后座上,“我爸投资失败,破产了,家里的资金什么都被冻结了,我就回来了。”她的声音闷闷的。晨曦听不出来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晨曦伸出手握住她的,“没关系,都会过去的。”
冷西侧过脸,弯了弯嘴角,“也就那么回事,我家本来就是个暴发户。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们啊过惯了富裕的日子,这会儿搬到老宅去住了,天天吵。”
她眼角掠过一丝无奈。
晨曦拉着她的手,蓦地好像摸到了什么,她惊得举起她的手,一道五厘米长的疤痕突兀的在掌心处。
“怎么回事?”这伤口绝不是最近弄上去的。
冷西一点一点抽回手,“打工时不小心被划了一下。”
晨曦的心霎时冷下来,“你家是不是很早就出事了?”
冷西表情依旧,她轻轻地抚了抚额角的发丝,语气淡淡的,有些飘忽,“都过去了。”这样的冷西是晨曦从来没有见过的。
晨曦送冷西回家的时候,简直不忍心让她进去了。冷家老宅在靠近老街附近,房子又旧,设施也不好。因为老街的拆迁工作,这里堆满了废弃的物品,三个字“脏乱差”来形容不为过。
这个天,路边满是苍蝇,伴着阵阵恶臭。晨曦有些担心冷西能不能习惯了。
冷西从她手中接过行李,“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去找你。”
晨曦蹙了蹙,她想说,冷西去我那住吧。可是话卡在喉咙口,一个字都说出来。
身后的那栋房子传来一声声女人怒骂的声音,“你去找你的狐朋狗友把钱给要回来,我不要住这里——”
“没钱——”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沧桑。
接着是女人痛哭的声音,那种绝望,一点一点的袭击着冷西的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炽热的眼光打在她的脸上,晨曦只看到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没事。”冷西扬起了一抹清浅的笑意,“你先回去吧。”
晨曦点点头。斜晖脉脉,连太阳都没了力气,何况是人呢。她看了看时间,才五点8分,索性去了省政府大楼。
她这一次她去的时候,门房没有再说什么,晨曦心想,她这是来看家属的。
陈湛北的还有一周时间就要调职了,上面已经安排的人来接替他的位置,这几天就要交接完。他不自觉的就想到晨曦,更加坚定了离开这里的决心。
陈湛北和她说过他在22楼。她趁着电梯上来时候,手里头还拎着一盒子臭豆腐。其实她有些不好意思带上来的,只是她刚刚没有吃完,秉持着不铺张浪费的精神,她就把东西藏拎上来了。
电梯开开合合,等到22楼时,她走了出来。她站在走廊边上,思量着要不要给陈湛北打个电话。
没过一会儿,她瞧着一行人皆是西装革履,朝着她的方向走过来。她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陈湛北的身影,他侧着头和一旁的人不知道说什么。
她看着这情形,她忽然觉得她的出现有些不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立马就想藏起来。可是她刚转身,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她的名字,带着几分暗暗的喜悦,“晨曦——”
她的身形稍稍一定,随即慢慢转过身来。陈湛北从人群中传过来,走到她的面前,晨曦的鼻子轻轻动了动,她闻到他的身上是薄荷夹着烟草的味道。
“怎么来了?”
晨曦余光看着他身后的同事,心想着自己怎么就撞上了这么多人,再看着众人皆是一副上好戏的表情,她正了正神色,“陈部长,您好。”
陈湛北眼角一闪而逝的戏谑,他不动声色,倒要看看她要做什么。
晨曦咬了咬牙,“高总让我给你送来新的设计案。”
陈湛北挑眉看着她,转过脸,和秦州说道,“带她进去。”
晨曦微垂着头,脸色挣扎,有种挠墙的冲动了。
这些同事和陈湛北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他从基层一步一步青云直上,工作出色是众所周知的事,可是不少人也好奇了,陈湛北的这样的男人到底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他平时鲜少和女流。如今晨曦的出现,确实让众人不免好奇起来。
宋成渝的漆黑的眸子从晨曦身上慢慢的收回,他若有所思的望着陈湛北,他平和说道,“有事就去忙吧,我们改天再聚吧。”
陈湛北歉意的点点头,“宋书记,不好意思了。”
宋成渝老狐狸一个,“我看着那小姑娘的身份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啊。”
陈湛北不置口否,欠身而去。
因为考虑到两人的关系,陈湛北并不打算公开两人的关系。流言蜚语的破坏力他已经领教过一次了。
他回了办公室,秦州朝着他笑了笑,秦州跟着他久了,他这个人一贯的严谨与深沉,今天倒是破天荒的开起来玩笑,“陈部,有家属来接你下班的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