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而且,我的事更重要些。”说着将乐小洛压在了床上,
乐小洛彻底呆了,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挑起了他的欲望,只能被动的接受着他的亲吻,唇齿交缠中还不忘说晚会的事:“阿,阿白,晚上...”乐小洛的话很快被许微白的亲吻淹没,乐小洛感觉的紧贴在自己身上的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洛洛,等我的正事办完了再说。”许微白抬起头,乐小洛因为刚刚的亲吻有些动情,脸上红彤彤的,煞是可爱,许微白勾起唇角,低头含~住了乐小洛的耳垂,那是她的敏感部位,果不其然,乐小洛一下子就软了,微微呻吟一声,弓起身子,想要靠的更近。
当许微白进入的那一刻,乐小洛恨恨的想,下一次,一定要她在上面。
结果乐小洛就这样被某只大色狼吃掉了,好在色狼知道了夕落的事后答应了乐小洛,不然这个买卖就真的很不划算了。
——
☆、六十六、独一无二
夕落焦急的望着人群,寻找着自己最想要见到的那个人。许微白挽着夕落礼貌的应付着各种各样的人,好在他知道莫辰,所以一进来就看到了莫辰,可是,唉,许微白微微叹气,这林夕落怎么搞得,竟然现在还没有看到莫辰?
终于在某个地方,她找到了他。
莫辰的右手挽着一位金发女郎,蓝色的小礼服裹在女郎的身上,玲珑有致,很好看。莫辰似是没有注意到夕落,但紧握的双拳却透露了他的心情。他从夕落挽着许微白的手进来的那一刻起就看到了夕落,但是当看到夕落和许微白腕在一起的胳膊的时候,他真想冲上去砍掉许微白的手臂,那只挽着她的手臂。
夕落怔了一怔,她看到莫辰在对女郎说话,眉宇间满是温柔的神色,一只手还揽着女郎的腰,他从来都是冷淡的一个人,除了对她以外的女人,她没见过他露出过那样温柔的神色。夕落心里猛的一慌,不,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她记得以前佳佳给她说过一段话,有种男人表面上对任何人都冷淡的要命,但一旦有谁被他放进了心里,他的柔情,他的无奈,他的宠溺,还有他的不曾对别人展示过的另一面就会一一呈现在他在意的那个人面前。是啊,莫辰就是那种性格冷淡内敛的人,对待所有的人都是面无表情活着冷冷淡淡,但是对她却不一样,这是他给她的独一无二。
可是现在他却对着别的女人温柔的笑,夕落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不,不行,她要离开这里,夕落慌忙的想要离开,却被许微白一把拉住。莫辰虽然对着女郎说着话,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在温柔的笑,可眼角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夕落的身影,看到夕落慌不择路想要逃跑的样,他差点就忍不住冲了过去。
“许总,他..”夕落慌的差点哭出来,许微白叹了口气,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一看就知道莫辰在做戏,现在要是她逃跑了,他俩指不定又和不好呢,想起乐小洛千叮咛万嘱托的告诉他,一定要让夕落和莫辰和好,他就头疼,可是,没办法,谁让他也是妻管严呢?
“没事的,你跟我过来。”许微白凑近夕落的耳边悄悄的说,满意的看到不远处的某人皱起了眉头,然后不顾夕落的反对,硬是把夕落拽了过去。
“莫总,好久不见。”许微白礼貌的朝莫辰点点头,莫辰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许微白和夕落交缠的手臂,微微点了点头。
“许总,好久不见。”
夕落咬着唇,轻轻的逸出两个字:“阿辰。”
莫辰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可垂在侧面的手早已紧握成拳,指甲都嵌入了肉里,他的夕儿瘦了呢,心里压抑的要死,他好想将她紧紧嵌在他的怀里,永远都不分开,可是,他就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是啊,面对心爱的女人挽着别的男人的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哪个男人能淡定的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也幸亏自己本就生性淡漠,再加上常年在商场上打拼,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性格,不然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呢。
莫辰挽着的女郎敏锐的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瞅了瞅夕落,然后对莫辰说了句什么就离开了,留下三个人诡异的站在一起。
“莫总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和尊夫人一起出席么?”许微白淡笑的说,
莫辰心上一紧,他知道夕儿和他的关系?那为什么还会过来?还有,他的夕儿怎么会认识许微白,还和他一起出席晚会?
夕落望着莫辰的脸,心里七上八下的,“阿辰,我有话对你说。”许微白看了一眼夕落,然后笑着说:“至于怎么回事,就让尊夫人告诉您吧,我先离开了。”然后松开夕落的手,径直离开了。
碍事的人都离开了,莫辰静静的望着夕落,夕落咬了咬唇,将前面的说重复了一遍:“阿辰,我有话对你说。”夕落心里很难过,莫辰从一开始都是淡淡的,面无表情,他真的不爱她了么?想到这,夕落猛的心口一滞,扶住胸口大量的吸气,可是她的孩子要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莫辰一着急,将夕落半揽住带到了专门休息的地方,倒了杯白开水递给夕落,而自己却站到了窗子旁边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夜风凉凉的,吹起莫辰细碎的头发,他心里很不好受,他不是不想紧紧的抱住她,他知道夕落千里迢迢过来一定有很重要的事,可是,他一想到夕落和许微白交缠在一起的手臂,就忍不住的怒火攻心。
一双纤细的手臂环过他的身子,莫辰身体猛地一僵。夕落将脸埋在莫辰的背上,闷闷的开口:“阿辰,我好想你。”莫辰一动不动的,任由夕落抱住自己的身体,但微微颤抖的声音却泄露了他的心情,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冷的:“你不是有话说么?说吧。”
听着莫辰冷漠的声音,夕落的一颗心猛的沉入了谷底,想都没想就说:“阿辰,放过绍寒吧,他是有苦衷的。”
夕落的话音刚落,他和她同时怔住。莫辰猛地转过身来,一把就握住了夕落的肩膀,双眸似是要喷出火一般,一字一句的说:“林-夕-落,你-再-说-一-遍?”
夕落被莫辰钳的肩膀很疼,眼睛里一片水雾,泪水流了出来,她愣愣的摇头,不,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她不是要说这些的,她是要告诉他,她有了他们的孩子呀。
☆、六十七、弟弟
莫辰见夕落不说话,气得肺都要炸了,她这么远跑过来,不是因为想见他,也不是为了和他和好?而是因为杜绍寒,而且她喊他什么?绍寒?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好的这个程度了?连姓都省略的,直接喊名字?看来,他真是低估了林夕落这女人沾花惹草的手段了,可是,这让他如何是好?他爱惨了的女人,现在在自己面前哭着让他放过别的男人,他,该怎么办?
“不,阿辰,不是,不是这样的。”夕落语无伦次的说着,却被莫辰冷冷的打断。他放开夕落的肩膀,深深的望着夕落,然后轻轻的说:“夕儿,你知道么?有时候我也会害怕,害怕的要死。”是啊,他会害怕,当他看到发布会上那样的照片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他是多么的害怕眼前的这个女人不爱他,多么害怕眼前的这个女人会离开他。可是,那又怎样?她从来都不明白。
夕落愣愣的看着莫辰,嘴里喃喃的说着:“不是的。”莫辰冷笑,这女人怎么就那么迟钝?他背过身,淡淡的说:“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夕落一惊,一只手扯住莫辰的袖子,可怜兮兮的说:“阿辰,你听我说,好不好?事情不是这样的,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莫辰努力让自己忽略她可怜的声音,一甩手就甩掉了夕落扯住他袖子的手,闭了闭眼睛,然后冷声说:“那你说是怎样的?啊?林夕落,你千里迢迢赶过来就是为了这个是不是?那好,我告诉你,不可能,我不可能会放过他的,我就是要让他身败名裂,永远都抬不起头来!”莫辰冷笑,是他高估了自己,是他自作多情的认为她是为了他来的,是他错了。
“不,阿辰,你不可以那样对他,他可是你亲弟弟呀。”夕落被莫辰的话吓住了,一张嘴就说了出来,她了解这个男人,他说到做到,除非有特殊的原因。
莫辰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她说什么?他一开始也怀疑过这种可能性,可是那天他让肖晓查的结果分明就不是这样啊。
夕落猛地一阵恶心,扶住旁边的桌子干呕了起来,莫辰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抱住了她。
“阿辰,绍寒他,真的是你的弟弟啊。”夕落说完这句话就晕了过去。
夕落的晕倒让莫辰瞬间慌乱起来,他急急忙忙的将夕落送进了医院。
......
莫辰现在心里很乱,医生说的那番话还在他的耳边回荡,他握住夕落的手,静静的望着她,她的睡颜在白炽灯的照射下几近透明,他伸手摸了摸夕落的脸颊,心脏都疼的快要抽搐了,他刚才对她做了什么?他刚才怎么可以那样子不听她的话,狠狠的,绝情的,说出那样的话?
医生骂了莫辰一顿,要不是送来的及时,孩子说不定就保不住了,连大人很有可能发生危险,幸好,幸好他及时将夕落送进了医院,不然,后果,他真的不敢想。幸好,幸好,他的夕儿和他的孩子现在好好的,不然,他,该怎么办?
天蒙蒙亮了,清晨的阳光懒懒散散的洒在窗台上依然翠绿的植物上,看起来生机勃勃,充满了希望。莫辰伸手压了压被角,在夕落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现在他还有事要做。
付哲言看到自家老板出来,满脸的憔悴,忍不住的叹气,昨晚老板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急的快要疯掉了,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就看见老板坐在椅子上,将脸埋在膝盖里,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老板,脆弱的像要死掉一般,幸好,夫人和小少爷或小小姐没事,不然,老板真的会疯的,可是,夫人什么时候怀孕了呢?
“老板。”付哲言连忙起身,莫辰淡淡的点了点头,“哲言,杜氏的事先停手吧。”付哲言一愣,疑惑的问:“可是,老板为什么?您一直不都是在等这个机会么?”
莫辰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有些疲惫:“没什么,你去给英国的老爷子打个电话,就说让他来一趟,我有事问他。”
“啊?”付哲言更加的疑惑,老板一般的事从来都不会找老爷子的,可是这次是怎么了?
“快去”莫辰皱了皱眉说,
付哲言只好点点头,满腹疑惑的去给英国的老爷子打电话去了。莫辰低叹口气,他不知道他的夕儿是怎么知道的,可是这种可能性真的很大,他记得有一次他去找老爷子,结果老爷子和妈妈正在说什么,自己闯了进去,还被骂了一顿,他记得当时老爷子的最后一句话里提到了一个叫杜蔚然的女子,他当时没有注意,直到肖晓给他杜绍寒的资料,他才知道原来杜绍寒的妈妈也叫杜蔚然,他当时想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也就没有注意,现在看来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
付哲言站在天台上打国际长途,老爷子接到他的电话很高兴。
“恩,是的,老板说他有事跟您说。”
“恩。老板和少夫人都好着呢,还有,少夫人怀孕了。”
“恩,好,明天我去机场接您和老夫人。”
......
☆、六十八、孩子
窗外,艳阳高照,白云悠悠,好不惬意。
米兰时间十一点多,夕落终于醒了,她一睁开眼睛就撞入了一双清澈的眸子,莫辰看到夕落醒了,高兴的差点从床上掉下去,夕落虚弱的笑笑,她的阿辰真是太可爱了。
“夕儿,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莫辰握住夕落的手,有些着急的问,
夕落轻点了点头,嘶哑着声音说:“阿辰,我们的孩子...”
莫辰伸手捏了捏夕落的脸颊,笑着说:“你放心,孩子很好。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的身体养好,那样孩子也会好好的。”顿了顿,继续说:“夕儿,昨晚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夕落浅浅的笑了,背着日光,唇角似是开出了一朵妖艳的花:“我知道,是我太笨,连话都说不清楚,让你误会,其实,我想说的是,我怀孕了,我们有孩子了。”
莫辰面容带笑,低头亲吻了下夕落的脸颊:“恩,我知道了。”
夕落满心欣慰,突然想起还有事要说:“阿辰,绍寒的事...”
莫辰伸手扶起夕落,细心的给夕落身后垫了枕头,让夕落可以舒服的靠上,然后端起桌子上的红枣粥轻轻的绞了绞,一边说:“我知道了,这事还不确定,我让哲言给老爷子打电话了,让他和妈妈过来一趟,然后再做决定。”
“啊?”夕落的一口粥差点没有喷出来,好不容易咽下去,急忙问:“你说莫叔叔和赵姨要过来?”莫辰皱了皱眉:“夕儿,现在不能这样喊了。”
夕落讪笑两声:“恩,是爸爸和妈妈。”
莫辰满意的笑了,打趣她说:“夕儿,丑媳妇迟早是要见公婆的,你放心,妈妈和爸爸不会嫌弃你的。”
夕落瞪了莫辰一眼:“谁说我怕他们嫌弃了?”
莫辰‘哦’了一声,附和说:“是啊,我家夕儿长得这么可爱,他们不喜欢才怪,再说了,妈妈可早就认定你这个媳妇了。”
一碗粥很快就被夕落吃完了,这两天孕吐症状太频繁了,她一直都没有好好吃饭,不知道粥里添加了什么东西,反正很好吃。
“阿辰,我的手机呢?”夕落望了望桌子上,没有看到手机的身影,
莫辰放下手中的碗,轻拍了下夕落的脸蛋:“你现在是孕妇,怎么能沾那种东西?有辐射的。”
夕落可怜兮兮的望着莫辰:“可是我一晚上没有回去,小洛会担心的。”
“小洛?”莫辰疑惑的问,
“是啊,小洛人可好了,她是许总的未婚妻,我在机场碰到他们的,当时我手机没电了,我英语又不好,意大利语一窍不通,正在机场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碰到了小洛和许总,不然,现在你还见不到我。”夕落说的轻松,可是在莫辰听来却让他心惊,他不敢想夕落要是遇到坏人该怎么办?尤其是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看来他欠了一个很大的人情呢。
莫辰伸手抱住夕落单薄的身子,语气有些闷:“夕儿,以后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的,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夕落知道莫辰担心什么,她伸手拍了拍莫辰的背,“恩,我知道了。阿辰,对不起,我从来都没有好好关心过你。”莫辰一怔,下巴抵住夕落的额头,戏谑的说:“说吧,你要怎样补偿我?”
“恩...”夕落想了想,笑意盈盈的说:“老公,以后,我会好好爱你,还有宝宝的。”
莫辰被夕落的一声‘老公’,叫的心都酥了,一低头就稳住了夕落的嘴唇,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他才放开了夕落,将夕落放在床上,然后哑声说:“我去趟洗手间。”然后故作冷静的走了出去,但脚步却慌乱的不像样,出去的时候差点撞到门。
不行了,不行了,再待下去他会忍不住要了她的,现在的他需要冷静,需要冷静,他的夕儿现在有了身孕,一想到七八个月都不能碰她,莫辰只觉得眼前一黑,前途渺茫啊。夕落望着莫辰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开来。
☆、六十九、姐妹
莫辰还是拗不过夕落的撒娇,给乐小洛打了电话,乐小洛接到莫辰的电话,还在睡觉,昨晚和星彩疯了大半夜,要不是许微白晚会结束后去接她,她指不定玩到什么时候呢。喝了太多的酒,再加上许微白无尽的索求,乐小洛现在真的是快要死掉了。但是一听到莫辰说夕落住院了,她立马就起床,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莫辰因为时尚节的事要出去,所以就留两个女人在那聊天,顺便将付哲言留了下来,好随时报告夕落的情况,他现在不能掉以轻心了。
窗外,阳光融融,米兰的秋天无疑是美丽的,夕落伸手摸了摸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忍不住勾起唇角。付哲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的工作着,只是时不时的问问夕落需要什么。
病房的门‘咔嚓’一声就打开了,一个浅绿色的身影急匆匆的闯进来,夕落和付哲言同时都吓了一跳。
乐小洛几步就奔到病床前,一伸手就抓住了夕落的手:“夕落,你没事吧?莫辰说你住院可,吓死我了。孩子还好吧?是不是莫辰他欺负你了?哎呀,都是我的错,我说过要带几个人和你一起去的,这样他欺负你我就可以帮你揍他了,都是我啦。”乐小洛一口气就说了好多话,夕落早就见识过这丫头的厉害,但还是不免有些无语。
付哲言一手抱着笔记本,嘴巴微微张着,心想这女人是谁?自家夫人怎么老是交这么奇葩的人做朋友?再说了自家老板心疼夫人还来不及呢,什么时候会欺负她呢?
夕落轻轻的笑了,午后的阳光洒在她的身后,给她罩上了一层金色的外纱,煞是好看。乐小洛呆了呆,只听夕落说:“我很好,他没有欺负我,倒是你,吓我一跳。”乐小洛嘻嘻一笑,有些难为情的挠了挠头发:“我这还不是着急你嘛。”说着放下手中的包,这才看到不远处的付哲言,乐小洛朝付哲言轻轻点了点头,继续转头去和夕落说话。付哲言撇撇嘴,继续坐下去干自己的事。
乐小洛天南海北的乱扯,夕落正好闲的无聊,也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乐小洛乱扯,时间悄然流逝,阮星彩一醒来就不见了乐小洛,吓了一跳,连忙抓起电话给她打电话。
悠扬的钢琴声响起,乐小洛连忙接了起来:“喂,星彩,怎么了?”
“小洛,你在什么地方?”阮星彩着急的说着,
“我在医院呀。”
“什么?在医院?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你告诉我你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阮星彩一听乐小洛在医院,吓得半死。
乐小洛轻轻的笑了:“星彩,你这个傻丫头,我没事啦,是我的朋友在医院,所以我来看看她。”
阮星彩松了一口气,刚要说什么,就听到一阵小孩的哭声。“呀,星彩怎么了?是不是小云儿醒了?”
阮星彩应了一声,连忙跑到自己两岁的女儿旁边,伸手抱起她:“云儿,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饿了?妈妈给你找吃的去。”楚寻和许微白都很忙,各种会议,各种宴会,各种展览,现在酒店就阮星彩一个人。
小云儿哭得有点委屈,奶声奶气的说:“妈妈,小姨姨呢?她说今天带云儿去游乐场的。”啊?阮星彩愣住,这丫头记性怎么这么好?她记得昨天小洛只是提了一下,这丫头怎么就记得这么牢?
乐小洛听见了小云儿软软的声音,心里软了一大片,连忙对阮星彩说:“星彩,我倒是忘了这件事了,你等着,我马上就回去,小云儿那丫头性子太倔,你这个妈妈肯定没办法。”果然,小云儿一直哭着闹着,阮星彩实在没办法,只好答应。
乐小洛挂掉电话,有些为难的看向夕落,夕落浅浅的笑:“你去吧,看来这个小丫头很喜欢你呢。”乐小洛嘻嘻一笑:“是啊,对我比她爸妈都亲,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有时间再来看你啊。”
付哲言终于松了一口气,他都快被烦死了,这女人也太能说了,他现在可真是同情许微白呀,可看自家夫人的样子很是乐在其中啊,看来还是女人和女人合得来啊。
一阵铃声响起,付哲言赶忙掏出手机,是莫振华。“夫人,我去接个电话。”夕落点头,却总觉得这铃声在什么地方听过,到底在什么地方听过呢?
夕落低头想了一会,猛地怔住,那铃声,原来,她低头苦笑,原来那铃声就是上次自己住院的时候听到的,难怪会这么熟悉。他,那个时候来看过她么?那个时候她还在怪他不来看她,却原来,自己真的是个傻瓜,什么都不知道。
☆、七十、家人
门‘咔’的响了,夕落回神,望向门口,是莫辰。莫辰许是没来得及去酒店换衣服就赶了过来,他还穿着黑色的西装,长身玉立。倚在门口,就那样默默的望着自己,那种表情,好像自己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夕落眼睛一热,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嘴里喃喃的唤他:“阿辰。”
莫辰长腿一迈,大步走了过来,看到夕落眼睛中似是有泪,一下子就慌了神,衣服都没脱就将她拥进怀里。
夕落伸手环住莫辰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肚子上,声音闷闷的:“阿辰,你回来了啊,我,”顿了顿:“和宝宝,都好想你。”莫辰听夕落这么说,眼神一下子变得柔和:“恩,回来了。你没有不舒服吧?”
夕落摇头,却像是在莫辰的怀里乱蹭一般:“我很好,累么?”
莫辰轻笑:“一想到有人在等我,就一点也不觉得累了。”
‘咳咳’付哲言在门口尴尬的轻咳,不是他要打扰老板和夫人亲热,可是实在是有事情啊。
莫辰放开夕落,转身淡淡的说:“怎么了?”
“老板,那个,老爷说他和老夫人到机场了,所以...”
夕落一愣,这来的也太快了吧?她还没准备好呢。莫辰轻轻捏了捏夕落的手,然后对付哲言说:“知道了,你去吧。”付哲言连连点头,一溜烟就跑了。
......
“哎呀,阿华,你快点呀。”赵秀雅踩着高跟鞋,走得飞快。她好想立马就见到自己的儿媳妇,哲言打电话过去说夕落怀孕的时候,她差点没高兴的晕过去,幸好莫振华人老身未老,敏捷的接住了她。六年不见,也不知道夕落那丫头长成什么样了,但是,她没想到自己儿子动作这么迅速,连孩子都有了。
“唉,阿雅,你慢点,走这么快小心摔着。”莫振华哭笑不得的望着自己妻子走得飞快,自己在后面努力的追着,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崴了脚。
后面的保镖拉着行李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家的两个老小孩,自己都有点想快点见到少夫人,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将他们少爷迷得颠三倒四的。
赵秀雅很快就出了机场,付哲言还没有到,她愣是催着莫振华给付哲言打电话,付哲言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在路上了,听到老夫人急的不行,抿嘴笑了笑,然后加大马力冲向机场。
赵秀雅老远就看到了付哲言,连忙给他打招呼,付哲言赶紧迎上去:“老爷,老夫人”
莫振华点头,结果一转头就看到自己老婆已经坐上了车,无奈的摇头笑笑,他想起初见她时,她还是一个小姑娘,梳着两个长长的辫子,性格很安静,面对自己的时候,会有些害羞,转眼就这么多年过去了啊,可是她现在怎么这么急躁呢?
付哲言也抿嘴笑,这老夫人许久不见,性格变得还挺快。
“阿华,你说夕落那丫头会给咱生个男孩还是女孩呢?我好激动啊。对了,对了,你说咱们给孙子起什么名字好呢?”赵秀雅看莫振华一上车就忍不住的问,莫振华一笑,伸手握住自己老婆的手:“你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急躁了?不管女孩还是男孩不都是咱的宝贝孙子么?你呀,就安心点。至于名字的事,咱两还是别掺和了,辰儿自有主张,咱两个老骨头就等着抱孙子就行了。”
赵秀雅点头,觉得自己是有点过了,人老了,连性子都变了,但是自己第一次经历这种事,能淡然才怪呢,她可没有这父子两个那么强大的定力。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医院,因为夕落的身体还很弱,所以暂时不能出院,赵秀雅急的见儿媳妇,所有没有去酒店就直接过来了。
他们进去的时候,莫辰正在喂夕落吃东西,天已经黑了,月光皎洁,凉风阵阵,很舒服的天气。
“夕落丫头”赵秀雅激动地跑上前去,莫辰放下碗,无奈的扶住自己的母亲:“妈,这么大人了,你就不能慢点。”
夕落看到赵秀雅,眼眶发热,轻轻的唤:“妈妈”然后望向赵秀雅身后的莫振华:“爸爸”莫振华微笑着点头,
赵秀雅被夕落的一声‘妈妈’,喊得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喃喃的说:“丫头,这些年苦了你了。”莫振华和儿子相视一笑,现在一家四口终于齐全了。
☆、七十一、幸福
人说婆媳婆媳,没有一对能和的来的,可眼前这对不就很合得来么?赵秀雅从见到夕落起就一直在说着什么,莫振华很是无奈,但看妻子这么的开心,自己也很高兴。赵秀雅说了好多笑话讲给夕落听,她也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说是孕妇要多笑笑,不能整天不高兴,这样对身体很不好的。所以她今天看了整整一下午笑话书,自己都乐的不行了。
莫振华和莫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因为是贵宾病房,里面设备倒是齐全,晚上的展览莫辰没有去,让付哲言去了。
赵秀雅一本正经的说着:“黑猫和白猫一起去面试,结果白猫被录取了,黑猫没有。为什么呢?”夕落想了想,疑惑的问:“为什么?”赵秀雅买了关子,就是不告诉夕落。
夕落无奈,只好望向莫辰求助,莫辰淡淡一笑,眼睛弯弯:“因为,啦啦啦,啦啦,黑猫紧张。”夕落还是没有明白,有点傻呵呵的看着莫辰,莫辰忍不住轻咳一声,然后轻轻唱到“啦啦啦,啦啦,黑猫警长。”
夕落这才听出来,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笑的眼泪都差点出来:“妈,你从哪看的笑话?真冷。”
莫振华笑着说:“你妈呀,一听到你怀孕,就差飞过来了,急的呀,为了让你开心,她看了一下去的笑话书,就想着见到你讲给你听呢。”
夕落一怔,前所未有的幸福涨满胸膛:“妈,你真好。”赵秀雅笑笑:“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话?你现在是我的儿媳妇,我不对你好,还对谁好?”一旁的莫辰难得的吃醋:“妈,你好偏心,有了儿媳妇忘了儿子。”
赵秀雅听儿子这么说,柳眉一竖:“你小子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因为你,我们夕落能住院么?要不是你,我们夕落能受这苦?十个月都不能安生,还要那么疼一次?”
莫辰听自家老妈这么说,哭笑不得,现在看来,自己被孤立了呢,不对,还有自己老爸。莫辰望向爸爸:“爸,你说句话吧,你看看妈。”莫振华瞪了一眼儿子,“你妈说的一点都没错。”莫辰无奈的笑,以后自己在家里还有立足之地么?
时钟指向十一点,发出清脆的响声,莫振华看了看表,对赵秀雅说:“阿雅,时间不早了,我们会酒店吧,让夕落好好休息。”赵秀雅虽然舍不得这么快就离开自己的儿媳妇,但一想孕妇不能熬夜,也就乖乖的和莫振华离开了。
偌大的病房就剩下了莫辰和夕落两个人,许是热闹半天,一时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气氛有些微微的尴尬。夕落眼珠子一转,笑眯眯的说:“阿辰,给我唱首歌吧,好久都没听你唱歌了呢。”
莫辰微微有些错愕,慢慢的走到夕落的旁边,坐在床上,将夕落揽进怀里,薄唇轻启:
——晚风吹地上有多美
蓝的视线忽然变得好轻微
你说这是三月的词汇
槐花香正随着夜色飞
很在乎月光多醒目
忘记有谁会在灯火澜珊处
千百回用尽力气去追
原来你早已用爱将我包围
以为最终幸福世上结局本最遥远
却在不经意之间它早已如此绚烂
其实幸福很简单就像你在我身边
静静看着你的脸也许了个心愿
温暖留在我心间
其实幸福很简单平安快乐到永远
轻轻靠着你的肩感受这温暖
不需要任何诺言
这就是快乐也是最平凡
每一刻都由你值得去挥霍
我不要你承诺你的所有
只要我们都记得
同一个幸福片段
其实幸福就是这么的简单
——
低沉的歌声环绕在夕落的耳边,夕落慢慢的合上眼睛,伸手覆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他和她的孩子,她淡淡一笑,进入了梦乡,真想永远就这样下去,这样真幸福。
加更,加更,有木有很给力。。。话说,潜水君们,出来冒个泡吧,文快完结了。。。
☆、七十二、温情
夕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因为是贵宾病房,床很大,莫辰见夕落睡着了,抱着她的手紧了紧,伸手拂开她脸上的碎发,静静凝视着怀里睡得香甜的某人。有多久没有好好看看这张脸了?有多久没有这样抱着她了?莫产只感觉过了好久好久,久得他快要想念疯了,久得他差点就忘掉的自己是谁了。
窗外月光如水,轻柔的洒在夜色下沉睡的人儿身上,莫辰低叹一句,一句话随夜风消散,他说——我到底是疯了,才会这么的爱你。
怀里的人儿呢喃一句,轻轻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乖巧的小猫,莫辰失笑,抱着她相拥而眠。
清晨的阳光肆无忌惮的从窗帘的缝隙里挤了进来,夕落一睁眼就看到了莫辰,他还在睡,眉宇中满是安详,只是轻轻蹙着眉头,夕落侧身躺着,她伸手抚平了莫辰的眉头,静静的望着他。
良久,只听到莫辰说:“莫太太,看够了么?为夫有那么吸引人么?你都盯了我好久了。而且,你无辜的眼神真的很吸引人犯罪呢。”
夕落不知道莫辰早就醒了,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的望着他,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所有的一切,她都想细细的留在心里,深深雕刻在她的心房。却没想到莫辰早就知道她在看他了,那他还故意睡的这么死?
听莫辰的话,夕落脸一下子红了,虽然他俩的关系亲密到了不能再亲密,可是现在还是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夕落红着脸,眼神躲躲闪闪,像极了可怜的小猫,莫辰低笑,长臂一伸,就将夕落箍在怀里。
“呀”夕落一惊,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别动,夕儿。”莫辰在夕落的耳边轻轻的说着,然后伸出一只手,慢慢的摸到夕落的小腹处,夕落吓了一跳,他不会是要那个吧?这可是医院呀,况且她现在可是孕妇啊,那种运动很容易伤到胎儿的。
却没想到莫辰只是把手放在夕落的小肚子上,轻轻的抚摸,那里有他们爱的结晶呢。夕落一怔,知道自己又多想了,一张小脸红的彻底,幸好莫辰这样抱着她,看不到她的脸有多红,要不然,脸丢大了。
‘扣扣’就在此刻传来敲门声,莫辰轻皱了皱眉,但没有放开夕落,夕落听见敲门声,但是莫辰却还是抱着她,没有动作,她伸手推了推莫辰:“阿辰,有人敲门。”莫辰‘唔’了一声,却似没有人一般,继续抱着夕落,他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好好抱着她,感受她的体温,什么人这么一大早就来打扰他们?不管,就是不管。
‘叩叩叩’敲门声不断,有些急促,莫辰冷着一张脸,在夕落的催促下开了门,原来是护士来查房。护士用意大利语和莫辰说明了来意,莫辰面无表情的望着护士,心里却气得紧,这不会看时机。米兰小护士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男人了,可是在他燃着一簇火的眼神中还是感到了不安,她战战兢兢的凉了夕落的体温,查了查其他的状况,一切都良好,她收拾好东西,因为语言不通的原因,所以必须由莫辰来翻译。
夕落望着站在一旁闹别扭的某人,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男人是越来越小气了。
“阿辰,护士小姐的话我听不明白,你翻译一下。”夕落笑容悠悠的说着,莫辰无奈只好和护士说了什么句什么,护士点了点头,护士终于在莫辰如火的目光中,走出了病房。她呼出一口气,这男人长的是挺帅,可是貌似脑子有问题,老是瞪她干什么?护士摇了摇头,看来事业有成的男人,都有点神经病。
“她说你一切正常,随时都可以出院。”莫辰走到床边,伸手倒了一杯水,递给夕落,夕落接过,“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这里待着真不舒服。”
“恩,等我收拾一下,就让哲言来接我们。”莫辰说着走向洗漱间,心想,离开了这破医院,就没有人打扰他们了。
☆、七十三、询问
下午茶时间。
意大利特有风格的咖啡厅,美丽的花窗玻璃前,坐着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好不幸福。
“辰儿,你不是有事要告诉我吗?不会只是告诉我们夕落那丫头怀孕的事吧,但是听哲言的语气,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啊。”莫振华轻轻抿了一口咖啡,意大利的咖啡很好喝,齿颊留香,他很喜欢这种浓郁的咖啡。
“是啊,辰儿,你爸说你有事要问他,是什么事啊?”赵秀雅也在一旁问,昨天太匆忙,夕落怀孕的消息太过震惊,所以一直都环绕着夕落转,现在终于有时间好好问问儿子,到底是什么事,让自己一向稳重的儿子,一向独立的儿子,想到了他们?
夕落心上一紧,她知道是什么事,所以她才要求莫辰也带她过来的。莫辰淡淡的‘恩’了一声,轻轻握住夕落的手,然后说:“爸,我想知道杜蔚然的事。”此话一出,赵秀雅和莫振华面面相觑。
还是莫振华反应过来,沉着声问儿子:“你说什么?什么杜蔚然?我不知道。”
莫辰轻轻的笑了:“爸,您敢说您和妈妈不认识这个叫杜蔚然的女子?”赵秀雅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莫振华伸手拉住自己老婆的手,温暖的气息传来,赵秀雅才慢慢的平静下来,她望向儿子:“你从哪听说的?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莫辰唇角绽出极细小的花,淡淡的说:“妈,您和爸到底想瞒我的什么时候?人家杜蔚然的儿子都找上门来了,你们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你说什么?”莫振华只觉得胸口一震,他说阿然的儿子?那就是说当初阿然离开他们后是活着的?还结了婚,生了儿子?想到这,莫振华才微微放下心来,赵秀雅极力克制住自己发抖的身子,望向莫振华,一时间寂静无声。
夕落看的出,这个叫杜蔚然的女人对爸爸妈妈似乎很重要,不然为什么说出她的名字的时候,他们的反映会这么激烈呢。
“辰儿,你说阿然的儿子找来了?”莫振华压下心中的惊奇,一字一句的问儿子,莫振华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阿然的儿子会这个时候来找他们,难道是阿然出事了?
莫辰轻轻点头:“他,现在,就在米兰。”莫振华再次怔住,在米兰么?那就是代表他能见到他了么?
赵秀雅心里着急:“阿华,我,我要见他。”说着身子一软,差点背过气去,莫振华连忙抱住自己的老婆,莫辰和夕落见赵秀雅这样,也吓了一跳。
“妈,您怎么样?”夕落着急的问着,倒是莫辰镇定好多,轻轻捏了捏夕落的手,
赵秀雅轻轻一笑,唇角是极苍白的笑容:“没事,妈很好,你怀着孕,不要激动。”夕落这才放下心,但是看妈妈这样的表情,还是很痛心,这个杜蔚然到底和爸爸妈妈有过怎样的故事呢?能让爸爸妈妈这么在意的人,她一定是个很好的人吧,不然妈妈和爸爸怎么会念念不忘呢?
“辰儿,他在哪?我要见他。”赵秀雅望向莫辰,有些无力的说着。
莫辰轻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给杜绍寒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杜绍寒清晰的声音:“喂,莫总?”
莫辰轻轻恩了一声:“是我,我有事想要见你,你现在过来吧。”
电话那头的杜绍寒似是犹豫了一下,才悠悠的说:“好,地址发我手机上,我马上就过去。”
莫辰恩了一声,挂掉了电话。
杜绍寒挂点电话,无力的笑,伸手抚上那本厚厚的本子,图片上的莫振华笑的很温暖,自己不就是等这一刻么?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这么的紧张?为什么会这么的欣喜?他原本只是想问问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那些问题,而已。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的高兴?为什么会有些迫不及待呢?
☆、七十四、见面
杜绍寒很快就到了莫辰告诉他的地方,一家很温馨的咖啡厅,他站在咖啡厅外面,浓郁的咖啡香扑鼻而来,从蓝红的花窗玻璃望进去,正好可以看到那幸福的一家四口,他心里忽然涌上一阵悲伤,他始终都是外人,无论自己的体内流着谁的血,他终究是个外人罢了。
还是夕落首先看到了杜绍寒,玫瑰型的花窗玻璃外面,那个男人的身影看起来那么的落寞,让人好心疼。那一次她在冀城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那种表情,无助,悲伤,彷徨。
杜绍寒压下心中的难过,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心,却狂跳个不停,他终于要见到自己的父亲了,真真正正的见到了,而不是像往常那样看着他的照片发呆了。
莫振华和赵秀雅愣愣的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时间好似定格了一般,赵秀雅突然想起初见杜蔚然时,她一脸纯洁的笑,那么的真诚,那么的可爱,终究是她和阿华对不起她呀,杜绍寒的身上依稀可见杜蔚然的影子,那种气质不是谁都能模仿的了的,平凡中透着丝丝贵气,莫振华和赵秀雅几乎一下子就认定了这个刚刚见面的男人是阿然的儿子,赵秀雅轻轻的呢喃:“阿然”
杜绍寒望着两个老人轻轻的笑了笑,慢慢的说:“伯父,伯母好。”然后望向莫辰和夕落,轻点了头。
莫振华被杜绍寒一声伯父喊的有些发愣,眼前是那个可爱女子的笑,这次倒是赵秀雅先反应过来,急忙对杜绍寒说:“孩子,过来这边坐。”杜绍寒一愣,他原本以为莫辰的妈妈肯定是个很妖媚的女人,不然自己的妈妈那么漂亮为什么还比不过她?可是从看到赵秀雅的第一眼起,他就觉得自己错了,那是一种本能,他本能的觉得这个女人没有恶意,他本能的认为这个女人想对他好,而且,她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她很朴素,虽然家里家产肥厚,可是,她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差别,唯一不同的是,她有着清秀的眉眼,有种高贵的气质。
杜绍寒轻轻的笑了,然后挨着赵秀雅坐了下来。赵秀雅伸手握住杜绍寒的手:“孩子,告诉阿姨,你妈妈怎么样了?”赵秀雅眼中悲伤流转,杜绍寒轻叹一声:“妈妈,她死了。”赵秀雅听杜绍寒这么说,一下子软了下去,幸好莫振华接住了,赵秀雅颤抖着着唇:“阿华,他说,阿然她,死了么?”
莫振华也听到了杜绍寒的话,一下子老泪纵横,颤抖着声音说:“是。阿然,她死了。”
夕落心里难过的紧,身子也微微有些颤抖,莫辰伸手抱住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夕儿,别难过,我在这里。”夕落望着莫辰担忧的脸,轻点了头,可是,心里的痛却一波一波的袭来,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