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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绍寒看莫振华和赵秀雅的反应，越加的不确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他们悲痛欲绝的表情，觉得自己的妈妈对他们来说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人，可是，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让他们分崩离析呢？

“孩子，那你的父亲呢？”莫振华抱住赵秀雅悲痛的说着，这句话倒是让杜绍寒愣住了，他不知道他就是他的儿子么？怎么会这样子问？

杜绍寒轻轻一笑，那笑容极为惨淡：“您真的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么？”莫振华和赵秀雅一愣，莫辰皱了皱眉，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不知道杜绍寒是他的弟弟？

莫振华笑的有些勉强，他，好像有些知道了：“我怎么会知道？阿然她这么些年，一直都躲着我们啊。”

杜绍寒望向莫振华，轻轻的开口：“我是1984年阴历十一月生的，您说我的父亲会是谁？”莫振华身子猛地一震，赵秀雅也愣住，她知道阿然那次给她下了安眠药，难道那天晚上他俩发生了关系？阿然，她，当初离开的时候就怀孕了，那么当初她该是怎么绝望？赵秀雅压住胸口，好难受，是她对不起阿然。

莫振华半天都说不出话，杜绍寒静静的望着莫振华，半响，莫振华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孩子，我，对不起你，我，就是你的父亲。”杜绍寒心脏一缩，酸酸的情绪涨满胸口，压得他有些难过。

莫振华见杜绍寒不说话，以为他对自己有着怨恨，悠悠的说：“孩子，你不认我，也行。只是，我真的是你的父亲，这么些年来，我一直都在找你的妈妈，可是..”他苦笑一声：“可是，谁知道阿然就那么的想要逃开我们，连一点点的线索都没有给我们留，这么大的世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找她，每次听到没有你们的消息的时候，我的心就冷却一分，可是，幸好，幸好，老天有眼，让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这样，我死也瞑目了。”说完惨淡的笑了。

杜绍寒心里悲痛，看来所有的一切，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他看着眼前，老泪纵横的老人，原来，一切并不是他不想的那样，他肯定是有什么苦衷的吧？

莫辰抱着夕落只是淡淡的看着，他在之前还是不敢确定这件事是真的，但是他的夕儿那样求他，他怎能不应，所以只好暂停所有的计划，现在看来，一切都是真的啊。那么他停止对杜绍寒的报复，也是很正确的决定呢。

赵秀雅还是伏在莫振华的怀里哭泣，杜绍寒心上不忍，轻轻的喊：“爸爸”，这一声爸爸用尽了他的力气，他的身体慢慢的放松，终于还是叫出来了呀，莫振华被这声爸爸喊得愣住了，半会才连连答应了几声。

赵秀雅也愣住了，随即展眉，心想：阿然，这样你就可以安心了。以后，绍寒，就是我的亲生儿子了，我和阿华，一定会好好的爱他的。

赵秀雅从莫振华的怀里起来，拉住杜绍寒的手：“绍寒，给阿姨说说，这些年的事好么？”

杜绍寒轻轻点点头，思绪仿佛回到了那个寒冷的冬天，那个他失去母亲的冬天。

☆、七十五、蔚然

原来，杜蔚然离开莫振华和赵秀雅后，一个人来到了陌生的城市，因为家里是开公司的，自己从小耳濡目染的，学了点东西，除了这个她什么都不会，可她要生存啊，况且她还怀着三个月的身孕呢，为了孩子，她，也要好好的活着。

她首先从基层干起，因为自己长得好看，能说会道，一下子就进入了一家比较大型的企业，后来她一步一步的往上干，等自己有了一定的资金基础的时候，才辞职，那时候她已经快要生了，所以只好歇了一段时间，等儿子两个多月的时候，她就开始了筹划，怎么租房子，怎么开自己的公司。

看自己儿子一天天的健康成长，她心里很欣慰，她将自己的公司取名为年华，寓意记住那一段美好的年华，可谁也没想到的是，就在她事业快到巅峰的时候，她却病倒了，那时候杜绍寒才十九岁，在法国念书，他退了学，回到家里照顾杜蔚然，却被杜蔚然骂了一顿，他知道妈妈是为了他好，所以一声不吭，杜蔚然的病越来越重，到最后都不能下地了，乳腺癌晚期，当杜绍寒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他没想到自己妈妈的病这么的严重，他以为她会好起来的，可是，却没有。

杜蔚然走得时候杜绍寒才二十刚过，那是一个深冬，很冷很冷的天，杜绍寒就那样站在自己母亲的墓前整整一天，寒风肆掠，可杜绍寒却感觉不到冷，那种深入骨髓的痛，麻痹了他的神经。

他想起妈妈临死前告诉他的话，她说：绍寒，妈妈知道自己不行了，你不要难过，要好好的活下去，妈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其实就是你了，从小你就没有父亲，我一直骗你，骗你说你的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可是却不是。当初妈妈离开你爸爸的时候，才怀了你三个月，妈妈也不想那么残忍的，可是我却不得不那样做。绍寒，不要怪你的爸爸，他也不知道妈妈会离开的，我知道，你的爸爸一直把我当妹妹，可是我却不那样认为，最终被爱蒙蔽了双眼，铸成了大错，幸好阿雅她没事，不然，妈妈就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杜蔚然唇角是一抹淡然的微笑：绍寒，现在妈妈告诉你，你的爸爸是谁，他叫做莫振华，他是个很好的人，妈妈从小就爱着他，可是他却不爱妈妈，妈妈不怪他，毕竟爱一个人不能强求的。现在妈妈就要走了，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让你去找他报仇的，我是要让你知道，你有一个多么伟大的父亲。咳咳，杜蔚然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液，衬着她苍白的脸颊，只觉得触目惊心。

杜绍寒哭着让她别说了，可是她还是自顾自的说着：绍寒，过几年就去找他，好不好？妈妈知道你一直都想要一个父亲，是妈妈的错，妈妈很自私，妈妈觉得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你，你就会不那么难过的，可是，妈妈却错了。绍寒，你要记住妈妈这辈子除了你爸爸，最爱的人就是你了，绍寒不要恨，不要恨，那样你会过的不快乐的，妈妈希望你快乐的活下去。还有，绍寒见到你阿雅阿姨的时候，替我说声对不起。

寒风带走秋天最后的一片落叶，杜蔚然终是离开了人间，她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死的很安详。杜绍寒那天起就生病了，后来病好后，他又回到了法国，他将公司的名字改了，改为杜氏，他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姓杜，永远都和自己的妈妈一个姓。他不恨，不恨，只是有些不甘罢了。

当然这里面有些事，是杜绍寒整理母亲的遗物时从一本日记本里看到的，最后他将那本日记烧了，一切都过去了。

赵秀雅和莫振华静静的听着。泪流满面，夕落窝在莫辰的怀里，心痛的快要麻木了，那种痛她深有体会，莫辰感觉到怀里的人儿不断的颤抖，更加紧紧的抱着了她。

杜绍寒说完这些，轻轻的笑了：“这么多年了，妈妈死了都七年了，我终于完成了妈妈的心愿，这样，她也就安心了。”

赵秀雅颤抖着嘴唇，轻轻的说：“阿然，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

杜绍寒握住赵秀雅的手，悠悠的说：“阿姨，能告诉我，以前的事么？”

赵秀雅慢慢的吐出一口气，轻点了点头，红唇轻启，时光好似倒流到了那最美好的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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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如歌岁月（一）

赵秀雅理了理洗的发白的衣服，摸了摸裤兜里刚发的工资，满心欢喜的朝家里走去，她终于有钱了，心里盘算着这几十块钱她高三上学期的学费就够了，她现在在城里上高三，学业很紧张，可是还是会利用空闲时间去打工挣钱，因为家里出不起她的学费，这么多年来她的学费都是自己打工挣的。交完学费还剩几块钱，应该够给妈妈买件新衣服了吧，她美美的想着。

“爸，妈，我回来了，我今天发...”她伸手推开家里那扇破旧的们，一抬头却愣在原地。破旧的屋子里没有就几件家具，平时看起来很是空旷，可是本来就很小的房子里现在却挤着那么些人，一个身形胖胖的人坐在椅子上，手撑着下巴，一副伾伾样，他后面站着几个稍微年轻一点的男人。

赵秀雅望向家里小小的土炕，此刻她妈妈正坐在上面低着头摸眼泪，而她的爸爸，也就是家里灾难的制造者赵全正拼命的给她使眼色，示意她赶快离开。赵秀雅深吸一口气，忽略爸爸的目光，望向坐在椅子上正饶有兴味看着自己的那个男人，好猥琐的样子，赵秀雅想。

那个男人她认识，那是她们村有名的地主刘老大，原名刘林，听起来文绉绉的，可是事实并非如此。他经常带着自己手下的一些小混混们，欺负老百姓，总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欺负别人，没有人敢反抗，她记得前年有个年轻人看不惯他的作风，抵抗了几句，当下那位英勇的年轻人就被他的手下打成了残废，到现在还是不能下炕，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反抗他了，虽然八十年代的中国已经解放了好久，可是在他们这种小小的偏僻山村里，这种现象很常见。

她不知道父亲怎么又惹到了这个瘟神了，可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想办法解决现在的问题。

赵秀雅其实性子属于安静型的，遇事不慌不忙，很有主见，可是看着地下那么几个大男人，她还是有些慌乱，可是现在也只有她能解决问题了，她深吸几口气，咬了咬牙：“刘老大，不知您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刘老大没有开口，他后面的一个红毛的男人‘哼’了一声：“咱们刘哥是你个小姑娘随随便便问问题的么？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赵秀雅瞥了一眼红毛男人，轻轻的笑了：“那您说我该问谁？”赵秀雅本来长就的好看，白白净净的，五官很清秀，两个辫子梳的整整齐齐，额头上是一层薄薄的齐刘海，她这一笑，可谓风华绝代。红毛男人一时有些发愣，然后‘啧啧’两声，慢慢的靠近她，赵秀雅厌恶的皱了皱眉，向后退了退。

红毛男人见她一脸的厌恶的模样，不免满腔怒火，他不文明的‘呸’了一声，一伸手就钳住赵秀雅小巧的下巴，恶心的笑：“小丫头，你敢这样跟老子说话？你不问问老子在这里是谁？”赵秀雅的妈妈着急的‘啊’了一声，赵秀雅望了眼妈妈，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后转眸淡淡的瞥了他一脸，语气不卑不亢：“刘老大还没说话，你在这里说的什么废话？我管你是谁，在这里刘老大最大。”

红毛男人听赵秀雅这样说，心里更是气得不行，但是却一时找不到话反驳她，刘老大是老大，今天他这样子放肆，肯定没有好果子吃，赵秀雅知道刘老大这个人最讨厌手下不尊敬他了，所以她就是利用了这一点，她对这个恶心的红毛男人没办法，可刘老大有。

果不其然，刘老大轻轻‘咳’了一下，慢慢站起身朝她走来，红毛男人吓了一跳，赶紧放下钳住赵秀雅的手，低头恭敬的说：“老大，我...”刘老大看都不看他一眼，一伸手就扇了红毛男人一巴掌：“混账东西，谁让你在这里放肆的？我还没说话，你在这里放的什么屁？”红毛男人连忙说“是”，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赵秀雅摸了摸自己被钳的发红的下巴，还真疼。

刘老大这才笑眯眯的望向赵秀雅，脸上的肥肉都堆在了一块，小小的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赵秀雅忍住心里恶心想吐的冲动，也轻轻笑了笑，刘老大的眼神伴着赵秀雅的笑瞬间变得暧昧：“小丫头，长得不错呀，这模样水灵灵的。”赵秀雅面无表情的望着他：“刘老大，您还没说到底发生的什么事呢？”

☆、七十七、如歌岁月（二）

刘老大转身看了一眼赵全，慢悠悠的说：“是这样的，你爸呢，前些日子和我这借了一些钱，我今天是来主要是要账的。”赵秀雅就知道是这样，父亲好赌，这种事肯定能干出来，就不知道借了多少钱了。

赵秀雅转眸一笑：“不知父亲借了您多少钱？”她捏了捏裤兜里下学期的学费和给妈妈做新衣服的钱，心里一阵心疼。

刘老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神越加的暧昧，轻笑着说：“不多不少，正好这么多。”说着伸出三根胖胖的手指，赵秀雅轻轻吐出一口气，幸好够。

可接下来刘老大的话，却让她一下子跌入冰窖：“三百块。”赵秀雅不相信的问了一遍：“多少？”刘老大也不生气，再次笑着说：“你父亲借了我三百块钱。”赵秀雅一下子全身冰冷，三百？她打上一年的工才能挣这么多，她咬着唇看向父亲，赵全此刻也懊悔的不行，要不是自己那天手气比较好，他才不会去借钱呢，到最后却还是输光了，可是，他明明只借了一百，怎么就变成三百了？

“刘老大，我想您是不是记错了？我记得我只借了您一百块，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多了？”赵全诺诺的说着，一百块？赵秀雅心里一惊，这刘老大也太欺负人了吧，一百块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三百块？

“哦，忘了告诉你了，我的钱是有利息的，你从借钱到现在总共四十天，加上这些日子的利息呢，正好是三百块。”刘老大不慌不忙的说着，好像他说的就是真理一般。

赵秀雅咬了咬唇。忍住心中的怒火，这简直就是抢钱嘛，她轻叹口气：“刘老大，可不可以宽限些日子？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

刘老大听她这样说，哈哈大笑：“小丫头，你知道我给了你父亲多少次机会么？可是呀，他都不珍惜。也罢，只要你答应做我刘林的女人，这些钱我们就一笔勾销，如何？”

赵秀雅一下子愣在原地，赵全也傻了，他没想到刘老大这次竟然将主意达到自己女儿的身上了，村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刘老大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活着的，不是自杀就是被刘老大秘密杀害，可是没有人敢打听这些。赵秀雅的妈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下子跪在刘老大的面前，赵秀雅心里着急，连忙去扶自己的母亲，却被她躲开了。

“刘老大，求求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不能啊。”她哭着抱住刘老大的腿，却被刘老大一脚踢开，赵秀雅心上一紧，连忙蹲下扶住母亲，赵全跑过来跪在刘老大的面前：“刘老大，您就放过我的女儿吧，我就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刘老大厌恶的皱了皱眉，后面的小混混们一哄而上，将赵全按在地上。

赵秀雅气得要死，狠狠的说：“刘老大，让他们放开我爸爸。”

刘老大哼了一声：“要我放人也行，除非...”说着他摸了一把赵秀雅的脸蛋，滑滑的皮肤瞬间勾起他的欲望，但碍于兄弟们在也就没有什么过分的行为。

赵秀雅厌恶至极，她真想赶紧将脸洗洗，洗掉那脏手的印记。她看了眼地上苦苦挣扎的父亲，又看了眼旁边哭得昏天黑地的母亲，终是做了一个决定，她轻轻一笑：“好，我答应你。”这句话一出，全场寂静。

只一瞬，她的母亲就晕了过去，刘老大一挥手，他的那些手下们乖乖的放开了赵全，赵全和赵秀雅赶忙扶起赵秀雅的妈妈，将她放在了土炕上。

刘老大一脸恶心的笑，伸手握住赵全的手，赵全吓得一哆嗦，刘老大赶忙说：“哎呀，岳父大人，您可注意点，别摔着了，不然，小雅可会心疼的，那样我也会心疼的。”赵秀雅不知道刘老大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她也不知道一个人的脸皮怎么可以这么厚，厚的让她想要吐。

刘老大使了一个眼色，那些小混混们又一哄而上抓住了赵秀雅，赵秀雅也不反抗，菱唇轻启：“刘老大，这些就是你的兄弟们对外来女主人的欢迎么？我可真受不起。”

刘老大一下子愣住了，然后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些小混混：“你们怎么这么蠢，我的意思是让你们轻轻扶住你们未来的女主人，谁让你们用抓的。”那些小混混们都讪讪的放开了手，望着赵秀雅的眼神那叫一个谄媚，赵秀雅轻轻皱了皱眉，想着待会怎么逃脱。

“好了，岳父大人，至于小雅就先在家呆着，等过几天我一定会亲自上门提亲的。”说着一挥手带着那些小混混们离开了，临了还不忘说一句：“小雅，等着我。”然后扬长而去，但为了不让赵秀雅逃跑，特意留了两个小混混守在赵家门口。

赵秀雅面上带笑，心里却愤愤：“鬼才会等你呢，我今晚就离开，想让我嫁给你，下辈子都不可能。”

☆、七十八、如歌岁月（三）

刘老大走后，赵全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赵秀雅轻吐一口气，擦了擦手心里的汗，连忙扶起父亲，赵全老眼泪蒙蒙的望向赵秀雅，“小雅，爸爸，对不起你呀，是爸爸害了你呀”赵秀雅轻叹：“爸，你放心，我是不会嫁给他的。”赵全挣开女儿的搀扶，嘴里喃喃的说：“造孽呀，造孽呀”然后走到门口，坐在门槛上，望向天空。

赵秀雅伸手替母亲盖上被子，走到父亲旁边：“爸，等妈醒了，我们一家就逃吧。”赵全不可置信的看着女儿：“逃？怎么逃？你没看到门口的那几位么？”赵秀雅轻拍了下父亲的背：“爸，事情已经这样了，但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难道你的想让我嫁给刘老大？”赵全赶忙摇了摇头。

赵秀雅轻轻一笑：“那不就对了，刚才我答应他也不过是为了让他离开，这两天的时间我就不行我们逃不掉，事在人为，不是么？”赵全听女儿这么说，也觉得有可能，自己女儿的一生不能就这样糟蹋了，事情是他惹出来的，他有责任保护自己的女儿，就算让他死他可以的，赵全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

赵秀雅的妈妈一醒来就看到自己丈夫和女儿在收拾东西，而刘老大不知所踪。她以为赵全给女儿收拾嫁妆，差点又晕过去。“小雅，小雅”赵秀雅听到妈妈唤她，连忙和赵全跑到炕边上，赵秀雅握住妈妈的手：“妈，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赵秀雅的妈妈摇了摇头，赵秀雅笑笑：“那你再躺会吧，我和爸爸马上就收拾好了。”赵秀雅的妈妈艰难的望了眼桌子上，那是没有收拾好的包袱，然后诧异的问：“怎么了？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赵秀雅笑笑：“妈，我刚才答应刘老大呢，只不过是为了缓解时机，现在他走了，我们今天晚上就离开这里，好不好？”

赵秀雅的妈妈听她这么说，更是诧异：“逃？往哪逃？我们的家在这里呀。”赵秀雅叹了口气：“妈，我知道您舍不得，这里我们生活了那么多年，可是现在我们没办法了，我们不走的话，我就要嫁给刘老大。”

赵秀雅一想到刘老大那张满脸肥肉的脸，就想要吐。“要我嫁给他，我宁愿去死。”

赵秀雅的妈妈一下子急了，连忙说：“好好，我们走，离开这里，我们去城里，那里有警察，我就不行刘老大能找到那里去。”说着连忙起身：“你和你爸爸收拾东西，我去给咱们准备点吃的，城里离这里挺长一段路呢。”

赵秀雅连忙扶住母亲：“妈，您躺着，这种事我干就行了，现在还早，晚上我们要走好长时间的路，你休息好了才走的动，我年轻，没关系的。”听女儿这样说，赵秀雅的妈妈满心欣慰，一想到自己丈夫惹出了这事，就气不打一处来。

埋怨他：“你说说你，一天不干正事，就知道赌啊赌，现在可好，我们家被逼到这份上了，以后你要是还敢去赌博，我们娘俩就不认你了。”赵全听老婆这么说，连忙赔笑：“媳妇，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赌了，到城里好好挣钱，养活你们娘俩。”

听丈夫这么说，赵秀雅的妈妈也放下了心，赵秀雅安静的笑了，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要是自己的父亲真的可以改掉那个坏毛病，那么她家的生活肯定会好过很多的，看来有时间还要谢谢刘老大呢，以前她也劝过父母去城里，可是毕竟住了这么多年了，舍不得离开啊，再者城里的生活水平高，他们不一定能生存下去，可是这次却不一样，因为父亲，自己的一辈子差点搭进去，她想，这次一定可以让父亲改掉这么坏毛病，那他们就可以好好的生活了，赵秀雅想到这，就忍不住的开心。自己以后终于可以和父母生活在一起了，真好。

☆、七十九、如歌岁月（四）

是夜。

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小小的山村里寂静无比，偶尔传来一两声蛐蛐的叫声。刘老大留下的两个混混打着呵欠，无聊至极，肚子也饿得扁扁的，但是老大的命令不得不从，要是这节骨眼上出了什么事，老大非打死他们不可，还是坚持着。

赵秀雅望了眼门外的两人，诡异的一笑。她端起桌子上专门准备的两碗饭，有些心疼，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也只有这样做了，其实，她最心疼的还是，为什么没有点巴豆啊，不然拉死他们得了。

她满脸堆笑的走出去，赵全和赵秀雅的妈妈担忧的看着女儿出去的背影，都捏了一把汗。

“两位大哥，累了吧？”

两位混混看到未来女主人走出来，连忙谄媚的笑：“夫人，您还没睡？”赵秀雅努力忽略夫人两个字，笑的甜蜜。

“恩，我睡不着，一想着过几天就要嫁给阿林了，就很兴奋。”赵秀雅说到‘阿林’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没想到自己也会这么的恶心。

可两位混混却不这样想，他们在想，这个夫人真特别，以前只要是老大看上的女子都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最后自杀死掉的，她竟然还那么悠闲，还唤老大为‘阿林’？看来以后他俩的未来就要靠眼前的这位夫人了。

“对了，你们饿了吧？都站了一天了。”赵秀雅说着从身后端出两碗面条，笑眯眯的说：“这是我特意为你们做的，吃了吧，吃掉了才有力气嘛。”两位混混相互看看，不知道这位夫人要干什么。可是面前的面条看起来那么的香，别人不知道，他们可清楚的很，刘老大那人抠的要命，他们这些手下，通常都是吃不饱的，可是他们又不敢反抗，只好默默承受。现在这位新夫人端着看起来那么好吃的面条笑着看着他们，他们是真的心动了，尤其是这位夫人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连说话都轻轻柔柔的，让人听着很舒服。

赵秀雅看出他们的犹豫，慢悠悠的说：“不吃的话，那我拿进去了，太晚了，我进去睡觉了。”说着站了起来打了个呵欠，两人看着到嘴的饭丢了，心上一急，连忙说：“夫人，我们吃，我们吃。”赵秀雅压下想笑的冲动，将手里的碗递给他们：“吃吧，吃完就有力气了，我进去睡觉了。”说着走了进去，心里却高兴的要死，那两碗面条里她放了好多安眠药，本来这些药是因为母亲睡不着，她给母亲买的，没想到现在却有了大用处。那两个人今天站了一下午，现在肯定累的要死，只要他们吃下去，相信很快就会呼呼大睡的。

“小雅，怎么样？”赵秀雅的妈妈见女儿进来，连忙迎上来问，赵秀雅笑的很得意：“妈妈，你们放心，待会我们就可以走了。”

赵全不相信的问：“真的？”赵秀雅点头：“爸，不一会他们就会睡的像猪一样了。”

果不其然，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那两人就已经睡着了。赵秀雅轻轻一抬手，赵全和赵秀雅的妈妈就溜了出去，赵秀雅轻轻关上门，深深的望了一眼，然后伸腿踢了睡得死死的两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一想到刘老大气得半死的样子就想笑，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了。

☆、八十、如歌岁月（五）

兴城。

初秋早上的阳光很舒服，思思绵绵的白云在天空上无忧无虑的漂浮着。赵秀雅搀着妈妈和赵全站在马路上，望着人来人往的马路，轻轻的笑了，她终于成功了，以后，他们一家就在这里生活了，她这学期一定要好好的学习，争取考上自己心仪已久的大学，那样他们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赵秀雅因为在这里上学的原因，路也不是很陌生，不一会就找到了自己的学校。赵全是已经来这里好多次了，倒不是很惊奇。而赵秀雅的妈妈不同，她是第一次来城里，以前都是赵全带着自己做的鞋什么的到城里来买，而自己从来都不来，因为这里离家里太远了。

烫金的四个大字‘兴城一中’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激动的快要晕过去了，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她就高兴，原来城里这么的热闹？赵秀雅带着爸爸妈妈很快就找到了一个住的地方，因为她在这边上学的原因，和这边的人都比较熟悉，尤其是这个房子的主人，一位和蔼可亲的老奶奶。她见老奶奶可怜，所以隔几天就会去陪她，老奶奶的儿子在外地上班，很少回来，想着接老奶奶过去，可是毕竟这里住了那么多年，有了感情，一时半会也离不开这里，而且人老了，腿脚不灵便，不能走长远的路，所以偌大的家里就只她一个人。赵秀雅一想到自家的老房子，心里微微有些难过，可是现在这能这样了。

赵秀雅的妈妈望着眼前的大房子，有些踌躇不前，犹豫的说：“小雅，你确定我们要去这里？这么好的房子，那位老奶奶能收留我们么？”赵全也皱了皱眉：“小雅，你妈妈说的没错，这年头哪有那么好的人啊？”

“哎呀，爸，妈，你们放心啦，老奶奶人很好，再说了，我们又不是白住，肯定要交租金的，你放心，我会和老奶奶说说，让她少收点就可以了。”赵秀雅转头看向父亲：“爸，你和妈在这等着，我去敲门。”

“奶奶？奶奶？”赵秀雅伸手敲了敲眼前红色的雕花大门，一阵苍老的声音传来：“谁啊？”

“奶奶，是我，小雅。”赵秀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大一些，老奶奶人老了，耳朵都有些不灵便。

“哦，小雅啊，你等会，奶奶马上来开门。”不一会门就开了，眼前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眯着眼睛看着赵秀雅，看清是她后，高兴的说：“小雅呀，你终于来看我了，好久没见到你了，我还以为你这丫头把我这把老骨头给忘了呢。”

赵秀雅伸手扶住老奶奶，笑着说：“怎么会呢，奶奶，我这段时间有点忙，所以才会这个时候来，奶奶您不怪小雅吧？”

老奶奶笑笑：“我就知道你又去打工了，我都说了，奶奶这边有钱，你缺钱的话和我说，我拿给你就是了，你看看你，又瘦了好多。”老奶奶看着赵秀雅瘦弱的小身板，有些心疼的责怪着，小雅是两年前来这边的，那个时候她小小的，看起来有点怯怯的感觉，她有一次在兴城一中那里摔了一下，被小雅给救了，那次小雅照顾了她很长时间，她给钱，小雅也不要，说照顾老人是应该的，自此她就打心眼里喜欢上这个小姑娘了，转眼两年已过，这小丫头的身高倒是长了不少，可是依然瘦弱的让人心疼。

赵秀雅笑的有些调皮：“奶奶，人家现在好多人想瘦都瘦不下来呢，你看看我，这样不是很好？再说了，我怎么能拿您的钱是吧，我呀，要学会自力更生呢。”老奶奶听赵秀雅这么说，也不坚持，笑着招呼她进去。

“等等，奶奶，其实这次我来主要是有事求您。”赵秀雅挠了挠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你这丫头，有事就说吧，别吞吞吐吐的，奶奶要是能帮你，肯定会帮的。”

赵秀雅指了指自己的爸爸妈妈说：“奶奶，我和爸爸妈妈现在没地方去了，所以我想您可不可以收留我们一段时间？等我找到合适的房子我们就搬出去，您放心，我肯定会交房租的，可是，奶奶您能不能少收点？”

老奶奶听赵秀雅这么说，一张老脸顿时垮了下来：“你这没良心的丫头，奶奶我是那样的人么？说什么房租，搬出去的，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这老人家一个人孤零零的，你们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要你们呢？”

赵秀雅顿时笑了开来：“谢谢奶奶，但是，奶奶，房租我一定要交的。”

老奶奶瞪了赵秀雅一脸：“说什么浑话？你要是交房租就别住了，我这里不欢迎你。”赵秀雅见老奶奶生气了，连忙赔笑说：“好了，好了，奶奶我不交还不行？您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老奶奶这才满意的点头，说：“赶快让你爸妈进来吧。”赵秀雅点头，朝自己爸爸妈妈喊：“爸，妈，你们赶快过来。”赵全和媳妇看女儿去了这么长时间都不过来，还以为没戏，没想到女儿马上就叫他们过去了，两口子赶紧提着行李走了过去。

“你们就是小雅的爸爸妈妈呀。”老奶奶望了一眼赵全和他媳妇，笑着说。

“恩”赵全说着和自己媳妇连忙应道，老奶奶笑眯眯的望着他们：“多亏了你们，把小雅教育的这么好，你们赶快进来吧，不要拘谨，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吧。“说着让开门，赵全和赵秀雅的妈妈连忙道谢，提着行李走了进去。

☆、八十一、如歌岁月（六）

就这样他们一家三口就在这城里扎下了根，可让赵秀雅没想到的是，在这里她的命运彻底的发生了改变，她遇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赵秀雅开学了，因为是高三的学业很紧张，所以她也没多少时间打工，除了晚上在一个小餐馆打工之外其余时间都是在学校里度过的，她很清楚，家里的未来就在自己的手里，她从小就志愿当一名商人，因为那样很挣钱，那样她就可以让自己的爸爸妈妈过上好日子了。好在赵全经历过那件事后变了好多，主动去找工作，现在在一家小企业当员工，而赵秀雅的妈妈除了照顾老奶奶外，还做一些秀活，补贴一下生活。

赵秀雅班上转来了一位新同学，叫杜蔚然，人长的很可爱，长长的马尾，斜斜的刘海，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而且，听说杜蔚然家里很有钱，所以大家都很喜欢她。而赵秀雅却不感兴趣，依旧安安静静的学着自己的功课，想着某一天带着自己的父母住上漂亮的新房子。

直到某一天。

那一天赵秀雅照例起得很早去学校，没想到却在路上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那个红毛男人，而且他还带着几个手下，看到她过来，不怀好意的笑了，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次死定了，她欺骗了刘老大，以为不会这么快就照过来，结果，他们还是来了。

“赵秀雅，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欺骗老大？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红毛男人笑的很猥琐，嘴里叼着一根烟，怎么看都怎么恶心。赵秀雅下意识的退后，可更加激发了红毛男人的兽性，尤其是面对赵秀雅这样的美女的时候。后面的那些小混混们都在起哄，有的说：“阿昌哥，这女人就是个贱货，今天带回去，让我们弟兄们也尝尝鲜。”“是啊，是啊，阿昌哥，大家已经好久没有碰过女人了。”说着哄堂大笑。

赵秀雅手里满满的都是汗，这次可没有那么好糊弄了。

那个叫做阿昌的红毛男人，笑的无比恶心：“是啊，好久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了，也不知道老大看上的女人滋味如何？”他的一双贼眼上下打量了一下赵秀雅，‘啧啧’两声：“看着身材就知道一定很销魂。”说着哈哈大笑起来，一只手却慢慢的朝赵秀雅伸了过去。

赵秀雅任命的闭上眼睛，无力的笑，这次她真的完了。

“住手！”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赵秀雅下意识的望过去，是那位新同学，杜蔚然。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黄色的小洋装，像个瓷娃娃一般可爱。可是，不可以，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救她呢？她不能连她都连累。

阿昌一怔，看到是一位更漂亮的小丫头时，笑的更加猥琐，后面有人起哄：“呀，阿昌哥，又来一个漂亮的小妞，看来咱这次艳福不浅啊。”阿昌笑：“可不是。”

杜蔚然哼了一声：“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敢调戏美女，是不是想死？”

赵秀雅拼命的给杜蔚然使眼色，杜蔚然却只是轻轻的笑，还一脸夸张的说：“阿雅，怎么是你？”赵秀雅闭了闭眼，这四周是去学校的一条小路，路上本来就没有几个人，现在可好，她们两个弱女子，这有被人宰割的份了，这下她们两个都完了。

“小丫头，口气不小啊，哥哥我就是欺负美女了，怎么样？”阿昌漫不经心的说着，本来是很优雅的动作，可杜蔚然却觉得恶心至极。

她慢慢走过去，牵着赵秀雅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然后望向阿昌：“哥哥？你一个不入流的小混混，就相当我杜家大小姐的哥哥？这天下只有一个人能做我杜蔚然的哥哥，你这是侮辱他，简直就是找死。”说着一个漂亮的勾拳，一拳将阿昌打得趴下。

☆、八十二、如歌岁月（七）

阿昌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打倒在地，一翻身爬了起来，极不文明的呸了一声，抓住杜蔚然的衣领就要打下去。只听到后面有人说：“杜家？难道是兴城杜氏企业的大小姐？”阿昌听到这话一下子懵了，杜氏他听过，可是这个小丫头真的是杜家的大小姐？怎么看都不像啊。

赵秀雅也愣住了，杜氏？她知道，她一直都很关心这些事，因为她对这些生意上的事都很感兴趣，杜氏现在是兴城最大的一家公司，专门经销一些化妆品，外加一些珠宝类的东西，专门为那些阔太太服务。

“你打呀？打呀？你要是打下去，我告诉你，不到一刻钟，你就会横尸街头，你敢动手就打吧。”杜蔚然淡淡的说着，

阿昌有些犹豫，但一想起刚才自己的那个狗吃屎的姿势就气得发狂，“小丫头，你干威胁老子？你看老子敢不敢？什么杜氏小姐，我管他什么杜氏还是李氏，招惹了老子我，就是找死。”刚要打下去，又听到有人说：“阿昌哥，有人来了，好多人。”阿昌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只一眼就愣住了，不远处来了好多人，全部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装，乍看起来像是黑社会，而他们的目标正是他这边，阿昌手一软，吓得连忙就跑。

“大小姐，您没事吧？”一位看起来像是头头的人着急的跑过来问，杜蔚然笑的可爱：“哎呀，张叔，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再说了，华哥哥曾经教过我武术，对付这些小混混绰绰有余呢。你不知道，我刚才一个漂亮的左勾拳，那人就一下子趴到地上了，哈，哈，太好笑了，像狗吃屎一样。”那位被杜蔚然叫做张叔的男子似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沉声后面的人说：“你们连大小姐都保护不了，是不是不想混了？”

后面的一帮人都沉默的低着头，张谦更是气得不行，大吼道：“还不给我追？今天要是追不到，我就剁了你们。”那些人连忙应是，“等等”杜蔚然捂了捂耳朵：“张叔，你吓坏我的朋友了。”张谦连忙低头：“对不起，大小姐。”杜蔚然嘻嘻一笑，“没事啦，别追了，那个小混混被我打了一拳，本小姐现在心情好，不和他们计较。”然后看着后面的一帮人说：“是我偷偷摆脱他们的，你就别怪他们。你说，我一天去个学校，老爸就派了这么多人跟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黑社会老大呢，哪有人愿意接近我是不？。你带他们回去，我都这么大人了，有自保的能力，而且华哥哥教给我的那一套拳法，我练的非常熟练。”

张谦有些犹豫，他一直就看着大小姐长大，对她的感情很不一般：“大小姐，这…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给老爷交代？”

杜蔚然皱了皱眉：“哎呀，张叔，你看看现在治安挺好的，没人敢在大街上干什么的。今天只是因为这是一条小路嘛，要不然这样。”杜蔚然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了转：“你留两个人在后面跟着我，但是不要露面，也不要让大家看出来，那两个人是保护我的，我要是有危险，他们能赶到就行，这样总行了吧？”张谦见大小姐这么坚持，也只好同意，留下了两个人带着其他的人走了。

杜蔚然这才看向赵秀雅，赵秀雅还处在震惊之中，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听到杜蔚然唤她的声音她才反应过来：“阿雅，你没事吧？”

赵秀雅连忙点头：“杜小姐，谢谢您。”杜蔚然不以为然的笑笑，伸手拉住赵秀雅的手：“哎呀，不要这么客气嘛，我们是同班同学呢，再说了，从一见到你，我就觉得你是一位很好的人，但是你在学校除了学习还是学习，我都不好意思打扰你，幸好今天早上看到你了，要不是我跟过来，你这次就完了，现在好了，我救了你，你做我的朋友好不好？”

赵秀雅没想到杜蔚然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诧异的长大嘴巴：“为什么？您不是有很多朋友么？”

杜蔚然笑的有些落寞，让赵秀雅微微有些心疼：“你也知道我家里的背景啊，很多人和我做朋友还不是为了我家的钱和我家的势力？我都烦死这些了，可是，我觉得你不一样，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不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就是这么认为，所以，我打算和你做朋友，好不好？”

杜蔚然说的可爱，赵秀雅笑着点头：“好，那我以后喊你蔚然，好不好？”杜蔚然想了想，“不行，大家都这么喊我，你就和华哥哥一样喊我阿然吧，好不好？这样特别一些。我喊你阿雅，别人都喊你小雅，我就是要和别人不一样，因为我们的关系不一样嘛，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姐妹了。”赵秀雅轻轻点头：“阿然，很高兴和你做朋友。”杜蔚然听赵秀雅这样说，高兴的一把抱住赵秀雅，大喊一声：“我终于有了好朋友了。”赵秀雅很是无语这丫头的行为，但心里某个地方却微微温暖起来。

☆、八十三、如歌岁月（八）

杜蔚然性子好动，而赵秀雅性子好静，两人在一起通常都是杜蔚然在说话，赵秀雅只是在旁边认真的听着，偶尔插上两句话，日子过得恬静美好，凉爽的秋天悄无声息的过去了，迎来了寒冷的冬天。

但赵秀雅依旧还是每天出去打一个钟头的工，杜蔚然家教比较严，所以晚上不能出去，她几乎每天都要抱怨，说自己老爸怎么怎么，就是不让自己晚上出去，可是她真的想晚上出去逛逛，赵秀雅就会刮刮杜蔚然小小的鼻子：“你呀，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杜蔚然只是吐吐舌头不再说话。

直到那一天，一个初冬的夜晚。赵秀雅有点低烧，她想自己的身体通常来说是很好的，所以也就没有放在心上，照例去自己常打工的餐馆，收视好东西后自己出去传菜，她想等干完今天就蛮两个月了，领了工钱，她就不干了，好好学习。天气出奇的冷，赵秀雅没有钱买厚衣服，只穿着薄薄的外套，再加上本来就有点低烧，现在脑子里糊里糊涂的，一张小脸烧的绯红，一看就是不正常的颜色。

因为冷，也没有几个人来吃饭，餐馆的生意冷冷清清的。快到八点的时候，终于来了两位客人，有点痞痞的样，朝里面喊：“老板，点菜。”赵秀雅正倚在门上打盹，这一句喊，她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拿着菜单跑出去。

那两个年轻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常人，流里流气的，赵秀雅双手冻的通红，慢慢将菜单递给他们，那两个人看到是个小姑娘，想着调戏一番：“哟，这小姑娘长得还挺标致，爷，今晚心情好，上几个你们店里最好的菜，再加上一瓶烧酒。”

赵秀雅一看两人恶心的样，就越加的难受，晕乎乎的跑过去给老板说了点的菜，自己却跑到炉子旁边暖手，天气越来越低沉，房子里更是冷得一塌糊涂，那两人许是也冷了，喊赵秀雅过来：“你们怎么这么慢？”赵秀雅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