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老板喊她来端菜,她连忙跑过去,只觉得一阵天昏地暗,差点就摔在地上,她连忙稳了稳身子,端着菜走过去。
那两人本来就不是为了什么吃饭来的,再加上看到这小姑娘长得蛮好看,一心想着怎么欺负她一下,赵秀雅却不这么想,忙把才端过去,谁知没有看脚下,被什么一拌,重心不稳,一下子就摔倒地上,好巧不巧的将菜倒在了一个人的裤子上。
那两人傻了,没想到赵秀雅这么弱,一下子就趴到地上去了,赵秀雅也傻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最重要的是,她把饭菜倒在了他们的身上,她想这次完了,本来想着这周打完工就不敢了,现在看来就算是自己不干了,工钱也说不一定拿不回来。
饭菜是刚端出来的,还是热的,那人一看全倒在自己腿上了,一下子暴跳如雷,一把手就揪起了趴在地上的赵秀雅,老板听到响动跑了出来,一看到眼前这个场景,吓了一跳。
赵秀雅全身软绵绵的,因为发烧,脸上红的像个苹果,摔倒的时候扭到了脚,现在简直就差一点要晕过去了,她费力的睁着眼睛,连忙道歉。
那人不但不听她的道歉,还挥出拳头,想要揍赵秀雅,赵秀雅任命的闭上眼睛,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头晕的快要死掉了,半响都没有疼痛袭来,她慢慢睁开眼睛,正好对上那人诚惶诚恐的模样,赵秀雅低笑,自己真是烧糊涂了,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幻想?
身后传来男子低沉的声音:“放开她。”赵秀雅一个分神,差点摔到地上,身后伸来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环抱住她,她抬眸正好撞见一双清澈的眸子,一瞬间暧昧丛生,她的脸本来就红,现在变得更红了,抱着她的男子伸手一摸她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男子将她放在椅子上,让她坐下来,然后慢慢的看向那个要挥手打人的人。赵秀雅这才看清男子,差不多一米八的个,一身戎装,站在那里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她永远都不会忘了,这个场景,昏暗的灯光下,男子说不出的好看,那么的长身玉立,那么的神采飞扬,这一刻,赵秀雅就那么的陷了进去,毫无预兆,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男子勾起一抹慵懒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有种嗜血的冲动:“你说,我今天要怎样收拾你呢?”说着一伸手就给了那人一拳,那人知道男人不是好惹的,连忙求饶:“长官,我不知道这小丫头是您的女人,所以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赵秀雅听那个人这样说,一颗心跳的更快,不敢看男子的脸。
☆、八十四、如歌岁月(九)
男子低笑一声:“那还不快滚?”那人听到男子这么说,连忙带着同伴,匆匆逃走了。
赵秀雅听到男子没有反驳那人说的话,一颗心狂跳,男子慢慢的靠近,伸手覆上她的额头,凉凉的,很舒服。然后他说:“你发烧了。”赵秀雅无力的点头,想要站起身,却被男子摁住了。
“是不是很难受?我带你去医院。”说着打横抱起赵秀雅,赵秀雅连忙说不,菜都撒了一地,她至少要收拾完呀。
“怎么?还有事?”男子看赵秀雅望向身后的桌子,皱了皱眉说,
“恩,你先放我下来,我把这里打扫干净,就走。”赵秀雅小声的说着,男子终于有些生气:“喂,你病成这样了,还想着干那些?”赵秀雅有点发愣,不知道为什么听男子这么说,心里有些高兴。
男子转头望了一眼傻站着的老板,沉声说:“她发烧了,我先带她走,至于你店里的损失,记我账上。”说着抱着赵秀雅扬长而去。老板面上带笑,可心里却急的要命,天知道,你这个什么长官是哪里的人?让我从哪要账去?但一想到赵秀雅的工钱可以不付了,心里还是蛮高兴的。
兴城的冬天无疑是极冷的,这才刚入冬就下起了大雪,赵秀雅实在是晕的难受,男子的怀里很温暖,有力的心跳隔着衣服传入她的耳朵里,一声一声,煞是好听。
男子望了一眼怀里晕乎乎的女孩,微微有些心疼。他也是刚回兴城不久,前些日子一直都在执行命令,现在调了回来,是兴城的警察局局长,他本来是没事干,在家里被阿然那丫头整的快烦死了,才找了个借口跑了出来,没想到却见到了这样的场景,他本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可是看到女子单薄的身体被人提着的时候,他怒火中烧,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他想,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抱着她去医院。
“谢谢你。”赵秀雅窝在男子的怀里,男人走的很沉稳,他还细心的将自己的围巾给了她,男子的身躯因为这声谢谢有些僵硬,他开口,有着一贯的冷清,但还是微微有些温柔:“不用。”
“你叫什么名字?”赵秀雅晕乎乎的,但还是不忘问男子的名字。
“莫振华。”他答,很干脆。
“恩,我叫赵秀雅,很高兴认识你。”赵秀雅的声音因为发烧的原因,有些低沉,但说不出的好听,有种蛊惑人心的感觉。寒风阵阵,赵秀雅说完这句话就晕乎乎的睡着了,莫振华无言的笑笑,看着怀里睡着的女子,他,有些心动了呢。
“等等。”赵秀雅突然惊醒,男子一楞:“怎么了?”赵秀雅咬了咬唇:“我的工钱没有要。”男子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声:“就因为这个就一下子惊醒了?”赵秀雅因为发烧脸本来就红,被莫振华一调侃越加的红,路灯的照射下,魅惑人心,莫振华不着痕迹的移过目光,淡淡的说:“那要怎样?”赵秀雅挣扎着想要下来,“别动,我带你去要。”男子微微一笑,黑暗中低沉的笑声回荡在赵秀雅的耳边,赵秀雅身子一僵,乖乖的没有动。
餐馆的老板正在收拾东西,心里盘算着损失了多少,却没想到赵秀雅去而返回,“老板,我来要我的工钱。”男子将赵秀雅放在地上,从身后扶住她。
那老板一愣,但看到赵秀雅身后的男子,一股气压在心里,不情不愿的掏出了一百块,递给赵秀雅,赵秀雅看到那一张崭新的钱,高兴的要死,但想了想说:“老板,今晚的损失,我…”老板望了望赵秀雅身后的男子,没好气的说:“不用了,也没多少。”赵秀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老板,您真是好人,以后我还来你们这打工。”老板心里诽谤,我的姑奶奶,您还是不要再来了,我们小店可惹不起你。
男子看到赵秀雅高兴的样,心里也忍不住的开心:“现在可以去医院了吧?”说着一弯腰抱起了赵秀雅,赵秀雅没想到男子会突然抱起她,吓了一跳,但看到那老板目瞪口呆的样,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将脸偏了过去。男子看赵秀雅这样,微微一笑,走出了餐馆。
二十二岁的年轻长官,抱紧怀里十八岁的少女,大踏步的去了医院。
……
☆、八十五、如歌岁月(十)
兴城的冬天天亮的很晚,莫振华陪了赵秀雅一夜,等她稳定下来的时候才离开了,只是派人通知了赵秀雅的父母,对于他来说,这点小事很容易就打听到,他最后望了一眼沉睡的女子,头也不回的回去了,他没想到只是见了一面而已,他竟然有些喜欢她了呢,这个女孩让他觉得很舒服,只是他知道他们是不可能的,那么乘早死了这个心吧,他,从五岁那一年被杜老爷子收留后,他就知道,自己的新娘只能是那个叫杜蔚然的女子,其他的女子永远都不可能,那么,就将这一份萌芽的感觉扼杀掉,从此,不再记得。
赵秀雅的爸妈赶过来的时候,赵秀雅刚醒,她望着窗外远去的背影,微微有些发愣,就这样走了么?连声再见都不说么?伸手抚上手里的围巾,他忘了拿走的围巾。
“小雅”爸爸妈妈的叫声拉回她的思绪,赵秀雅转头勉强的笑笑,脸色苍白的可怕。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心里微微的有些刺痛,也罢,也罢,看他一身戎装就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他们只是萍水相逢,是没有什么以后的。赵秀雅低头,淡淡一笑,心里的那副女儿家的心态随寒风消失殆尽。
……
莫振华一夜未归,杜蔚然急得差点跳楼,“大小姐,大小姐,少爷回来了。”张谦在外面吹了大半夜的寒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杜蔚然有些心疼:“张叔,你去歇着吧。”张谦点点头,退了下去。
“阿华哥哥,你一夜都跑哪去了?急死我了。”杜蔚然迎上去,看到莫振华有些疲惫的面容,有些心疼,连忙说:“阿华哥哥,你累了吧?赶快去休息,我让张妈给你熬点汤去。”莫振华点了点头:“阿然,快去上学吧,不然迟到了。”杜蔚然连忙点头,背着书包跑了出去。莫振华无奈,这丫头什么时候能稳重一些,眼前猛地浮现出一张因为发烧通红的脸,他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看来这次中毒不浅啊。
杜蔚然一到学校就去找赵秀雅,但看到她座位上空空的,不免有些担心,她从来可是都不迟到的,今天这是怎么了?杜蔚然着急的往外看去,正好看到赵秀雅苍白着脸颊走了进来,杜蔚然心里着急,赶忙迎过去:“阿雅,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没事啦,我只是有些感冒而已,已经去过医院了,医生说休息一下就可以了。”赵秀雅有些无力的说着,坐在自己的桌子旁,头还是有点晕,但是课程繁忙,她不能懈怠。
“哎呀,那你还来上学?你看你,穿的怎么这么薄?”杜蔚然看清楚赵秀雅穿的衣服外,有些责怪的说,伸手将自己的皮衣套在赵秀雅的身上。
“不行了,你这样会感冒的。”赵秀雅想要脱下来,却被杜蔚然挡住了。“我身体好着呢,你穿着吧,对了,阿华哥哥回来了,今天晚上去我们家吃饭好不好?”
赵秀雅眨了眨眼睛,嗓子有些沙哑:“不去了吧,晚上还要上自习呢,再说了我又不认识他,多不好意思?”
“去吧,去吧,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定要把你介绍给他。至于上自习的事,我给咱们去请假?”杜蔚然可怜兮兮的望着赵秀雅,
赵秀雅被她无辜的眼神看的心都化了:“好吧,但是不能太晚。”杜蔚然赶忙点头,“阿雅,等以后我和阿华哥哥结婚的时候,你一定要当我的伴娘哦。”杜蔚然满眼的粉红泡泡,赵秀雅嗔她一眼:“都多大了,还这么不害臊?”杜蔚然嘻嘻一笑:“那还不是因为是你嘛,别人我还懒得说这些呢,答应不?”
赵秀雅伸手掐了掐杜蔚然的脸,意味深长的说:“好。”
可谁知,命运就是那么的奇怪,从这一刻起,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谁,都别想要逃掉。
……
兴城的冬天很冷,赵秀雅的感冒有点加重的趋势,眼泪鼻涕的一直流,杜蔚然没办法只好让张叔来接,因为赵秀雅去过杜蔚然家几次,所以也没有什么不自在的,杜老爷子因为公司的事不在兴城,偌大的家里除了几个仆人就剩下杜蔚然和莫振华两个人,莫振华因为刚调回兴城,工作很忙,一般都回来的很晚。本来杜蔚然中午就告诉过莫振华,她的好朋友赵秀雅回来家里吃饭,让他早点回来,可没想到快到八点了,莫振华还没有来。
杜蔚然从小就一个人在家里待着,但现在还是有点孤单,赵秀雅和杜蔚然做完作业,都已经快九点了,莫振华还是没有回来,杜蔚然知道他忙,所以也不敢打电话,只能等着。赵秀雅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夜,想着爸爸妈妈会着急,该离开了。
“阿然,现在都九点了,我该回去了,太晚了,不然爸爸和妈妈他们会担心的。”赵秀雅背起书包,想要离开,
杜蔚然撅着嘴看着她:“阿雅,我一个人害怕。”
赵秀雅无奈:“家里不是还有其他人么?”
“可是他们都在干自己的事呀,我一个人待着很孤单的,阿雅,你真的就这么狠心,丢下我一个人?再说了,我还有些题不会,你给我讲解一下?”杜蔚然哭着一张小脸,可怜兮兮的望着赵秀雅,赵秀雅伸手掐了掐杜蔚然的脸,无奈的说:“那好吧,我今晚就不回去了,你让张叔告诉我爸妈一声,不然他们会担心的。”杜蔚然的眼睛亮晶晶的,在璀璨的灯光下,越发的漂亮,此刻她笑的很谄媚:“阿雅,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赵秀雅无奈:“你这丫头知道我最怕你撒娇了,你总是来这招。”
杜蔚然笑的有些得意:“谁让你每次都中招?”
……
☆、八十六、如歌岁月(十一)
莫振华揉了揉眉心,心里烦躁的厉害,他刚调回了不久,事情很多,最重要的是,西河村那边还有一帮劫匪,最近活动的频繁,贩卖毒-品,根本就将他们警察没有放在眼里,那边地形对他们很有利,都是山,地域情况很险峻,他也有些没办法。时钟的声音响起,莫振华看了一眼吊钟,十一点了,他猛地想起杜蔚然让他早点回去吃饭,说是要介绍她的好姐妹和他认识。
他无奈的笑,这么晚回去那丫头肯定气死了。他收拾了一下东西,习惯性的去拿通常挂在衣架上的围巾,可是却抓了个空。心里某个地方微微侧动,眼前浮现出一张清秀的小脸,因为发烧烧的通红,莫振华微微苦笑,闭了闭眼将脑海中的影子甩开,走出了办公室。
十一月的天冷的不像样,风吹在脸上,异样的生疼,莫振华打开自己那辆桑塔纳坐了进去,这辆车是杜蔚然前几天送他的见面礼,他当时硬是不肯要,可最终还是拗不过那丫头,现在看来还是可以挡风遮雨的。
赵秀雅给杜蔚然讲完那些杜蔚然所谓的不会的题,杜蔚然又缠着赵秀雅说了好久的话,因为第二天要去学校,最后赵秀雅不得不命令她不要再讲话了,自己吃了药钻进了暖暖的被窝,刚要睡着的时候,就听见大门响动的声音,隐隐有灯光从窗户照了进来,赵秀雅侧头望了一眼杜蔚然,她已经睡着了,只是被子压在了身下,赵秀雅轻轻的将被子扯了出来,仔细的给杜蔚然盖好,这才睡了过去。
莫振华回来的时候,有些惊讶,杜蔚然那小丫头一般都是等自己回来再去睡的,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早?但是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他走到杜蔚然的房门前,微微一顿,走到了自己的房间。
……
冬天的早晨天亮的很晚,赵秀雅和杜蔚然起床的时候,外面还很黑,杜蔚然那小丫头很赖床,最后被赵秀雅连哄带打的拉了起来,一般赵秀雅都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因为她觉得这样很浪费时间,所以通常都是在路上买点吃的,一边吃一边走,可是杜蔚然却不一样,入乡随俗,赵秀雅只好跟着杜蔚然来到餐厅吃早餐。
白色的灯光暖暖的洒在餐厅淡黄色的墙壁上,朦胧而美丽。一个身穿黑色毛衣的男子背对着门口坐着,背影清俊而挺拔。赵秀雅心里一动,这背影,怎么,可以这么熟悉?杜蔚然眼神一亮,因为她每天赖床的习惯,这几天每天早上起床后,莫振华都已经离开了,他习惯早起的。可是今天却见到了他,让她怎能不开心?
“阿华哥哥。”杜蔚然高兴的跑过去,赵秀雅有些发愣的望着那背影,脑中有些混乱,阿华哥哥?那就是阿然的阿华哥哥么?可是,为什么,他的背影给她很熟悉的感觉呢?赵秀雅轻轻蹙了蹙眉头,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一身戎装的那个男子,背影清冷淡漠,赵秀雅猛地怔住,怎么会是他?
“阿华哥哥,这就是我要给你介绍的阿雅。”赵秀雅听到杜蔚然的声音,猛地回过神来,嘴角若有若无的苦笑,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能。她,到底在想些什么?赵秀雅定了定神,抬眸望去不远处的男子,莫振华微微侧头,在看到赵秀雅的时候明显愣住。
☆、八十七、如歌岁月(十二)
四目交接,空气中有些气流微动,赵秀雅轻轻一笑:“你好,我叫赵秀雅,很高兴,见到你。”那个夜晚的记忆瞬间涌上莫振华的心房,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那个曾经窝在他的怀里烧的糊涂的女子沙哑的嗓子对他说:“我叫赵秀雅,很高兴认识你。”莫振华身子有些僵硬,慢慢点了点头,声音有着一贯的清冷,但却有些僵硬:“恩,我是阿然的哥哥,我叫莫振华。”杜蔚然哎呀一声:“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这么墨迹?饿死我了,阿雅,快过来吃饭。”赵秀雅点了点头,坐在杜蔚然的旁边。
莫振华低头有些仓促的喝了两口粥,然后站起身:“我吃好了,先去警局了。”说着就往外走,他心里有些不舒服,斜眼看到赵秀雅低着头默默吃早餐的样就不舒服,心里有些压抑,明明很想见到她的,可是为什么,会这么难受?是啊,二十多年来第一次的心动就那样被自己扼杀掉了,原本想着可以平平淡淡的过下去,谁知道,命运就是如此的诡异,她的出现,让他的心又开始动摇,可是,怎么可以?五岁的那一年,他快冻死在雪地的时候,要不是杜老爷子杜严救了他,他早就死掉了,从那以后,他就发誓要报答他,十九岁的那一年,杜老爷子说阿然喜欢他,等过几年就把阿然嫁给他,那个时候,他就注定了只能娶阿然,可是,她的出现,乱了一切,他,怎么能容忍?
“呀,阿华哥哥,你等等我们呀。”杜蔚然的嘴里塞着一块蛋糕,拉起旁边的赵秀雅就跑,莫振华脚步一滞,但是却没有停。
“阿华哥哥,你去警局的话经过学校,就带我们一起去吧。”杜蔚然有些哀求的说着,自他回来后,她就一直没有机会和他待得时间长一些,今天正好有机会,她怎么会放弃?
赵秀雅本来听到莫振华说要走,松了一口气,气氛太过诡异,她,有些受不了。谁知道阿然这丫头还想和他一块?
杜蔚然跑得很快,一会就追上了莫振华,一伸手就拉住了他的袖子:“阿华哥哥,你就带我们一块吧,你的新车我还没坐过呢,好不好?”杜蔚然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哀求,莫振华眼角的余光瞥到站在一旁低着头的赵秀雅,齐齐的刘海遮住了她的脸,只看到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莫振华心里一动,脱口而出:“好。”赵秀雅猛地怔住。
……
杜蔚然坐在车里好奇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虽然这车是她买的,但是时间仓促,她也没仔细研究就送给了莫振华,现在坐在里面,好奇的不得了,更何况,前面还有她最爱的阿华哥哥在开车。
赵秀雅一上车就沉默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十八岁的少女,情窦初开,她根本来不及思考,他的身影就悄悄进入了她的心,那么的猝不及防,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阿雅,你怎么不说话呀?”杜蔚然望了眼沉默的赵秀雅,赵秀雅侧头,一本正经的说:“说什么?”杜蔚然‘呃’了一声:“其实,我也不知道。”赵秀雅轻轻一笑:“你呀,就消停点。”斜眼看到莫振华开车背影,心里某个地方却微微柔软起来。
莫振华也没有说话,车里的气压有些低,杜蔚然见他们两个人不说话,自己也不说了,气氛很诡异,好在学校很快就到了,杜蔚然牵着赵秀雅的手,朝莫振华摆摆手,莫振华点头,最后忍不住说:“好好学习。”杜蔚然笑的很灿烂,拉着赵秀雅就跑,莫振华眯了眯眼,望着那越来越小的身影,微微有些愣神,他真的不敢保证下次见到她的时候,他还能这么的,假装平静。
赵秀雅一早上都有些心神不宁的,脑海总是出现那个男子清冷的面容,挥之不去,杜蔚然第二节课的时候就不停的打喷嚏,鼻涕眼泪的不停的流,到最后实在是坚持不住就回家了,赵秀雅望着身边空空的座位,低低的叹气,那个丫头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赵秀雅心里猛地一惊,她又在乱想什么?他和她只不过是萍水相逢,他救了她,就这么简单,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就算,就算,她喜欢他,那又怎样?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那么,就将这份感觉扼杀在摇篮里,他和她,永远都只能是朋友,只能是两个世界的人,或者,不远的将来,他将会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的丈夫呢。想到这,赵秀雅低低的叹了一口气,他和她,永远不可能,就这么简单。
赵秀雅收起心神,埋头在题海里面,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没有时间想那些儿女情长,不一会,三角函数,极限,化学方程式,又都回到了赵秀雅的脑子里,而那个清冷淡漠,一身戎装的背影,却被她收在了心里,永远珍藏。
……
☆、八十八、如歌岁月(十三)
杜蔚然的感冒很严重,赵秀雅心里始终放不下,想着莫振华一般回家都很晚,所以,下午放学后,她一个人跑去了杜蔚然家。
可,老天就是这么的可笑,明明要避开那个男人的,明明不想再见到他的,可偏偏却又见到了他。
赵秀雅站在杜蔚然的门口,望着里面仔细给杜蔚然量体温的莫振华,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刺痛,原来,她还是放不下,就算,给自己找多少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却始终否认不了,他已经在她心里的事实,赵秀雅微微吸了一口气,扬起笑脸:“阿然,我来看你了。”既然,不能避免,那么,就勇敢的面对吧,她,赵秀雅不是那么懦弱的孩子,所以,给自己一个机会。
莫振华听到赵秀雅的声音,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他苦笑,她怎么会来?杜蔚然在床上包的像个粽子一样,她有些艰难的侧头,笑着说:“阿雅,你终于来了。”赵秀雅轻轻点头,放下手里的书包,很自然的从莫振华手里接过毛巾,然后转身在盆子里泡了泡,水很凉,赵秀雅吸了一口气,但很快镇定下来,待会,她就给自己一个机会,好让自己永远的死心。
莫振华从赵秀雅拿下他手里的毛巾开始就有些发愣,她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掌,冰冰凉凉的,心,又开始动摇。
“阿雅,你看看我,被阿华哥哥包成了粽子,我都动不了了。”杜蔚然看到赵秀雅来看她,心里很高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莫振华的失态,莫振华这才反应过来,伸手摸了摸杜蔚然的额头:“把体温计拿出来,我看看现在怎么样了。”杜蔚然听话的拿了出来,38.8,还是很高,莫振华叹气:“阿雅,你好好陪陪她,今晚就不要去自习了,我会让张叔去请假的,我去吩咐厨房熬点汤,阿然,待会你要听话的吃药,知道不?”赵秀雅有些发愣,他那么自然的就喊她为阿雅?没有一点犹豫,那么,他不会喜欢她的吧,这样也好。
杜蔚然乖乖的点头,莫振华这才走出去,手抚上自己的心房,那里的心正在猛烈的跳动着,下午知道杜蔚然发烧后,自己就赶了回来,想过会遇到她的,他做了好长的时间准备,却在她笑着走进来的时候,所有的心理防备全部崩塌,看来,他真的该清醒一下,不可以再这么的沉迷下去。
月光皎洁,天上挂着几颗亮晶晶的星星,一闪一闪,像是少女灵动的眼睛。
“阿雅,你看看咱俩,是不是很有默契?你看哈,你感冒好了,我却感冒了,唉,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杜蔚然的脸半个包在被子里,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赵秀雅伸手将手里的冰毛巾放在杜蔚然的额头上:“你呀,还说自己身体好的很,你看看这样不是也感冒了?”
杜蔚然眨了眨眼睛:“你看看这样多好?可以不去上学,可以赖床,更重要的是还有阿华哥哥照顾,太舒服了,我想天天这样待着了。”
赵秀雅很是无语,这丫头怎么这么想?
“阿然,你乱说什么?”莫振华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声音有些阴沉,杜蔚然听莫振华的声音不对,吓得赶紧钻到被子里,可怜兮兮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阿华哥哥,我是乱说的,我巴不得感冒感觉好,那样,就可以好好学习了。”赵秀雅偷笑,这丫头简直了。
莫振华无奈,笑着扒开被子,露出杜蔚然有些贼兮兮的脑袋:“好,我知道了,吃点东西,早点睡吧。”杜蔚然嘻嘻一笑,刚想要伸出手来,却被莫振华制止了:“你躺着,我喂你。”这一声‘我喂你’让两个女子愣住,杜蔚然一脸的不可置信,这阿华哥哥怎么了?从来都不会这么好的,但是,一想到莫振华细心喂她吃饭,她就忍不住的脸红了,虽然,她脸皮挺厚的。
赵秀雅稳了稳心神,笑的有些勉强:“那我先回去了,阿然,你好好吃饭。”说着赵秀雅就要走出去,不行,心里有个声音在提醒她,不能就这样离开了,她还没告诉他,她喜欢他呢。
莫振华心里松了一口气,他那样说当然是在等赵秀雅的这句话,和她再待下去,他不一定做出什么事呢,她走了,也好。可是,什么时候自己变得那么懦弱了?那么的不敢面对了?
杜蔚然当然不知道这两人的心理斗争,想着莫振华喂她吃饭的时候,赵秀雅在旁边是有点不好意思,也就没有挽留:“好,让张叔送你吧。”赵秀雅的脚步一滞,“不用了,离得不远,我又不是没一个人走过。”然后,有些仓促的跑了出去。
☆、八十九、如歌岁月(十四)
寒风阵阵,清冷的月光照在大地上,更是显得苍凉。赵秀雅裹紧衣服,在杜宅的外面走来走去,她不想就这样离开,她就是那么执着的人,既然决定了告诉他,那么就要坚持下去,可是,要怎样他才能出来?赵秀雅有些懊恼,早知道自己就在客厅等了,这天也太冷了吧。
莫振华看杜蔚然睡着了,伸手掖了掖被角,才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他的房间在杜蔚然的旁边,他喜欢有阳台的房子,所以他的房间有个很大的阳台,有时候他有心事的时候,就会在那上面吹吹风,让自己清醒一下。
莫振华端了一杯热茶,推开阳台上的门,寒风一下子钻了进来,很冷,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莫振华抬头望着天空上皎洁的月光,心里有些慌乱,好久没有这样的心情了,眼前浮现出女子巧笑嫣然的脸,他的心脏猛地一缩,怎么办?还是在想她呀。
莫振华苦笑,习惯性的望向大门口,却瞥见了一抹小小的身影,那抹身影似是冻得受不了,一直在转圈圈,他猛地愣住,她不是走了么?为什么还在那里?她不知道现在有多冷么?不知道自己的感冒刚好么?她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莫振华怒火中烧,伸手拿过衣架上的大衣,想都没想就跑了出来,赵秀雅正低头想着怎么喊他出来,却没想到一抬头就撞在了一个宽阔的胸膛上,她揉了揉额头,看到是莫振华,一下子乐了出来:“你出来了呀,我还在想怎么让你出来呢。”莫振华抿着唇,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大衣披在赵秀雅的身上,但是,等等,她说什么?怎么让他出来?那么,她是在等他么?莫振华心脏一缩,这么晚不回去,这么冷不回去,就是为了等他么?心里有什么东西破碎而出,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
赵秀雅退后一步,扬起笑脸,她的脸因为冻的原因,有些通红,但却毫不掩饰她的美丽:“莫振华,我有话对你说。”莫振华刚要说话,却被赵秀雅捂住了嘴,嘴唇上传来她手指的温度,很凉,心里一阵悸~动,莫振华强压下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深吸几口气。
“你不要说话,听我说好么?”莫振华低头看到赵秀雅的手冻的发紫,默默的从大衣里掏出自己的手套给她戴上,然后静静的听她说。
赵秀雅抿唇一笑:“莫振华,其实,我想说的是,我喜欢上了你。”那句话就那么简单的说了出来,赵秀雅心里的石头落地,莫振华却猛地呆住,她说,她喜欢他么?
“你很惊奇吧,是不是觉得我很随便?见了没几面就喜欢你了?可是,我说的都是真的,虽然犹豫了好久,但还是觉得说出来好一些,那样,以后我见到你,至少可以坦然面对,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赵秀雅手心里微微有些出汗,她吸了一口气,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朦朦胧胧:“你不需要回答我,因为我知道我们不可能,我们中间隔了太多太多,阿然,她很喜欢你,所以,我祝福你们,今晚我说的话,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吧,忘掉它,好了,我说完了,谢谢你给我机会,再见。”赵秀雅伸手脱掉手套,还有大衣,有些慌乱的塞到莫振华的手里,然后转头就想要跑,眼睛酸涩的厉害,为什么?明明说出来了,明明达到目的了,可是,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赵秀雅心里乱了,明明只是想要说出来而已,为什么会这么不舒服?为什么心里好难受?好像有一个无形的手,狠狠的揉捏自己的心。
她的手被他抓住,一下子就扯进了他的怀里,那么的温暖,让她忍不住想要一直这样下去,赵秀雅鼻子一酸,眼泪流了下来,莫振华紧紧的抱住她,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是在勾引我么?”忘掉?怎么可能?赵秀雅挣扎的身子停了下来,他抱得实在太紧,她只能勉强抬起头来,脸颊上有着残留的泪水,她问他:“你说什么?”莫振华有些心疼的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微微一笑:“我说,小丫头,你成功的勾引了我。”这下赵秀雅傻了,怎么会这样?他说她成功了?
可是,只是一瞬,赵秀雅心里的喜悦就被浓浓的不安和内疚所淹没,她奋力推开莫振华,莫振华看着怀里的空虚,皱了皱眉。
“不可以,不可以。”赵秀雅摇着头,一步一步后退,他们不可以这样的,这样对阿然太不公平,她是那么的喜欢她的阿华哥哥,她把她当那么好的姐妹,她怎么可以夺人所爱?怎么可以做出伤害她的事?
莫振华上前一步,长手一伸,赵秀雅重新回到他的怀里,这一刻,他不想放手了,不想了,他是多么的可笑,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自己的感情?
☆、九十、如歌岁月(十五)
怀里的人儿不断的扭动,莫振华压住她扭动的身体,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阿雅,不要反抗了,好么?阿然那边,我去说。”赵秀雅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是一味的摇头,眼泪渗进莫振华的毛衣,一片温热:“不可以的,不可以,那样阿然会伤心死的,我不能,不能伤害她,她对我那样的好,求求你,求求你,放开我,好不好?我只是,只是想要告诉你我的感觉而已,并不代表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们之间隔着那么多那么多的东西,我们真的不合适。”莫振华愣住,是啊,他们之间隔着那么多,更重要的是,阿然,是她的软肋啊,可是,他从来就是把阿然当做是妹妹啊。
赵秀雅乘莫振华愣神的空隙,猛地推开他,脸上是残留的泪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一片水雾:“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告诉你的,不应该的,对不起。”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跑走了,莫振华伸了伸手,却又无力的放了下去,也罢,也罢,他们是没有什么未来的,就算他执着了,可是,那有怎样?
月光清冷,杜蔚然死死的扯住窗帘,嘴唇咬得快要渗出血,可她却浑然未知,只是望着窗外不远处的那两个人,一动不动。杜蔚然眼睛酸涩,她努力不让自己掉下眼泪,怎么会这样?她只不过是睡着睡着感到有风吹进来,怕自己感冒严重,拖着身子起来拉窗帘,可是为什么要看到了那样一幅场景,她的好姐妹和她的未婚夫就那样抱在一起?真是讽刺啊,自己怎么就那么的迟钝,没有早发现呢?
莫振华有些出神的望着赵秀雅离开的背影,月光拉长他的影子,分外寂寥,他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清冷的月亮,高高挂在天空,像是见证了他们的分离,越发的清冷。
赵秀雅愣愣走着,心里乱糟糟的,她从来就没想过莫振华会答应她的告白,她一直想的是他会拒绝的,毕竟,他们根本就只见过三次面而已,可是,为什么他要答应?让她原本想要放弃的心有了新的希望?为什么?
赵秀雅浑浑噩噩的走着,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人跟踪,月光凉凉的,没有一丝温度,不时地吹来阵阵寒风,刺得赵秀雅眼眸生疼。
赵秀雅的身后是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六子,你说老大说的是不是她?”其中一个身影悄悄的说,旁边的那个六子仔细的看了看,点了点头:“没错,就是她,她当初还好心的给我和老三做过饭,当时我和老三还感动不已,我呸,这婊子竟然敢骗我们,她给饭里面放了药,我和老三早上起来的时候,他们早就溜走了,当时我和老三差点没被老大打死,老三那小子仗义,替我挨了不少的打,不然我现在还能在这站着?现在老子就把她抓给老大,说不定,老大一高兴,我和老三以后就不会再有事了。”说着捏紧手里的手绢,悄悄的靠近赵秀雅。
赵秀雅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根本不知道有人要对她下手,只是一味的走着。突然眼前伸手一只手,手里拿着什么捂住了自己的嘴,赵秀雅只是瞪大眼睛,想要看清对方的长相,眼前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脑袋一迷糊,还是晕了过去。
六子得意的踢了踢晕倒在地上的赵秀雅,旁边那人笑的猥琐:“没想到老大看上的女人长得还不错,水灵灵的,难怪老大一直念念不忘呢,那天没有跟老大去,真是失策。”说着手就往晕倒的赵秀雅身上摸去,却被六子挡住了。
“我说,老八,你连老大想要的女人都想碰?连咱们二哥都不敢,你敢?”
老八呵呵笑了笑,收回自己的手:“不敢,不敢。我们赶快走吧,不然天亮了,我们就走不出城里了。”六子点了点头,伸手扛起赵秀雅,和老八消失在清冷的月光里。
……
☆、九十一、如歌岁月(十六)
杜蔚然早上醒来的时候,烧已经完全退了,但是一想起昨晚那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影,就忍不住的难受,她看到赵秀雅推开莫振华了,所以心里拼命的想,不是阿雅的错,不是她的错,他们没什么的,没什么的。
莫振华早早的就来看杜蔚然,杜蔚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什么异状,笑的和平常一样。
“恩,烧退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莫振华伸手摸了摸杜蔚然的额头,杜蔚然笑着说:“没事了,我待会就去学校。”
莫振华点了点头:“那就好,我去警局了,西河村那边的劫匪好像又活动了,我得去看看。”说着走了出去。
杜蔚然到学校的时候,赵秀雅还没有到,她松了一口气,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可是,早自习都开始了,赵秀雅还是没有来,杜蔚然有些担心,她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阿华哥哥说西河村那里有劫匪活动了,阿雅原来就是西河村的,她也知道阿雅为什么会搬进城里来,难道说,那个什么刘老大将阿雅劫走了?不会的,不会的,杜蔚然自我安慰的想着,可是心里的恐惧却不断的加大。直到第二节课,班主任带着赵全和赵秀雅的妈妈李梅来到教师,杜蔚然才真正的知道,她的阿雅,真的不见了。
赵全和李梅本来没想到要来学校的,只是等了大半夜也不见女儿回来,心里着急,原本以为是又在杜蔚然家了,可是,早上赵全越越想越不对,自己女儿的性子他知道,她是不会让他们担心的,要是住在了杜蔚然家,肯定会让人来告诉他们的,就像上次那样,可是,一晚上都没有人来通知,想来想去,赵全觉得还是去学校看看的好,没想到,来到学校,才知道自己的女儿真的不见了,那她会去了哪里?
杜蔚然急得要死,李梅知道女儿不见了,当场就晕了过去,杜蔚然没办法,只好先安顿好赵秀雅的爸爸妈妈,然后再给莫振华打了电话,她不能犹豫,这关乎阿雅的一辈子,她不能有什么私心的。
那边的莫振华正安排着去西河村的计划,想着让一些人先去探探那里的地形,然后再做商议,看怎样才能一举歼灭那些可恶的劫匪,以前的局长根本就不管这些,只是注重自己的利益,才导致这些劫匪这么的目中无人,这次,他一定要消灭掉他们。
“莫局,您的电话。”中队队长小唐举着警局的电话对莫振华说,莫振华点了点头,“你告诉那边,我在忙。”
小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莫局,对方说她是杜蔚然,有很重要的事要给你说,让你一定要接电话。”莫振华疑惑,这丫头什么事这么着急?她从来都没有在自己上班的时候给他打电话,难道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莫振华犹豫的一瞬,接了起来。
“喂,阿然,怎么了?”
“阿华哥哥,阿雅,阿雅,她不见了。”杜蔚然语气中满是焦急,莫振华一怔,心脏猛地一缩,什么叫她不见了?
“阿华哥哥,你在听么?”电话那边是杜蔚然焦急的声音,莫振华稳了稳心神,这个时候他不能慌。
“恩,在听,你说清楚一些。”莫振华的声音不自觉的冷了起来,在场的几个大队队长都吓了一跳,莫局虽然说话有着一种冷清的感觉,可是,他现在的语气有着一种嗜血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心里发毛。
杜蔚然也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反应过来:“今天早上我到学校的时候,她还没有来,我以为她迟到了,结果第二节课的时候,赵叔叔和李阿姨来了,说是阿雅一晚上都没回家,是不是在咱们家,然后我才知道阿雅,她不见了。”
莫振华的一颗心沉了下去,一晚上都没有回去么?他想起昨晚赵秀雅哭着跑走的背影,那个时候他在想什么?他真该死,他不应该就那样放她走的,他应该送她回去的,都是他的错。
“阿然,你先别急,我马上派人去找。”莫振华说着就要挂电话,
“等等,我还有话说。”
莫振华心里着急的要死,但听到杜蔚然急切的声音,不得不继续听她说:“阿华哥哥,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
“西河村,西河村,阿雅很有可能被西河村的人抓走了。”
“你说什么?”听到西河村的时候,莫振华心脏一缩,要是真的被劫匪抓走了,那阿雅就危险了。
“我记得以前阿雅告诉过我,她家原本是西河村的,因为西河村的一个地痞老大,叫什么刘林的要娶她,她不得不跑出来,我和阿雅就是因为这个才成好朋友的。”
“你是说刘林?”莫振华不确定的问,他知道刘林,阿雅要是在那个人的手里就完了,他必须马上。
“恩”杜蔚然赶紧答,“对,就叫刘林。”
“我知道了。”莫振华啪的一下挂掉电话,转身沉声说:“小唐,于强,你们两个马上跟我去西河村,秦沐和小云带着你们的人包围西河村,我就不信,我这次抓不住他。王飞,你带着人去杜宅找到杜蔚然,和她一起去找一个叫赵秀雅的女孩子。”莫振华说着已经走了出去,小唐和于强连忙跟上。
☆、九十二、如歌岁月(十七)
赵秀雅揉了揉额头,艰难的睁大眼睛,看到眼前陌生的环境,愣了一下,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记得她哭着跑走了,后来不知道什么人捂住了她的嘴,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是,这里是什么地方?破旧的房子,里面到处都是柴,她此刻正躺在一叠乱草上,她撑着身子爬起来,头晕的厉害,一晚上在这里待着,不感冒才怪。
有风从破旧的窗子里吹进来,赵秀雅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裹紧身上的衣服,好冷。天已经亮了,明晃晃的阳光有些刺眼,赵秀雅拖着昏沉的身子努力的往窗边挪了挪,好让太阳照在自己的身上,现在她什么都不知道,必须时刻都保持着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