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声音传进来,好像是敲锣的声音,赵秀雅仔细的听了听,因为头晕的原因,有些听不真切,她疲惫的伏下身子,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体力,然后想办法逃出去。
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的是以为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才进了,关好门后,她轻轻走到赵秀雅的身旁,摇了摇昏沉沉的赵秀雅:“姐姐,姐姐,你醒醒。”赵秀雅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是小谭后愣了一下:“小谭?”赵秀雅不确定的问,小谭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馒头,递给赵秀雅:“小雅姐姐,你快吃点吧,吃完之后快点逃,我听六叔说,刘老大今天就要娶你。”
“什么?”赵秀雅手里的馒头一下子掉在地上,刘林要娶她?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又回到了西河村?
小谭捡起地上的馒头:“姐姐,你放心,六叔说的时候不知道我在听,所以现在还不会有人来管你,你赶快吃,我待会带你走。”
赵秀雅咬了咬唇:“不,小谭,我不能走,我这样一走,你不就危险了?”小谭摇了摇头:“小雅姐姐,你以前对我那么好,我不能不管你,再说了,我爸在刘老大面前算是红人,你放心,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这边,莫振华正带着人赶过来,他心急如焚的,车开的很快,不一会就到了西河山脚下,现在剩下的就是山路了,他现在只带了十几个人,秦沐和小云早被他甩在了身后。
“小唐,哪里上山最近?”莫振华望了望眼前连绵的山,皱着眉头问,
小唐指着不远处的一条小路说:“那条最近,只是有些危险。”莫振华点了点头说:“于强,你在这等着大部队,我和小唐先上去”说着带着几个人钻进了那条崎岖的小路。
破旧的柴房门被一觉踢开,小谭和赵秀雅吓了一跳,之间刘老大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人,其中有小谭的爸爸,赵秀雅连忙将小谭护在身后,瞪着刘老大。
“老二,将你家丫头带回去。”刘老大沉声说,
“不,我不去,你们不能这样对小雅姐姐。”小谭被几个人钳住,奋力的挣扎,赵秀雅心里不忍:“小谭,你快回去,我会没事的。”
刘老大慢悠悠的朝赵秀雅走过去,赵秀雅退到了墙角,双手护住身体:“你别…”话还没说完就被刘老大钳住了下巴,啪的一巴掌,赵秀雅白皙的脸蛋上瞬间出来了一个鲜红的掌印,触目惊心。
“臭娘们,老子给你面子,你竟然敢逃跑,这次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说着又要打,突然闯进来一个小混混,在刘林的耳边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刘林一愣,怎么会来警察?
“老大,是真的,刚才有人来报,说是很多人。”
刘林一下子放开赵秀雅,赵秀雅本来就头晕,这样一摔,更是晕的厉害,一下子就晕了过去。刘林看着晕倒的赵秀雅,沉声说:“给我好好看着她,这次要是让她逃了,我杀了你们。”说着走出了那破旧的柴房。
☆、九十三、如歌岁月(十八)
西河村主要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在山外面,主要住着一些老百姓,而另一半被四面环山,那里真是刘林的老巢。
莫振华望着眼前被山包围的一半西河村,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阿雅,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莫局,现在怎么办?”小唐在身后问,莫振华轻叹口气:“你带个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悄悄潜进去,要是明着来,我想,会很困难。”小唐点了点头,带着一个人去找所谓的小路了。
那边秦沐和小云已经和于强汇合了,秦沐和于强分别带着一队人潜了进去,而小云留在山脚下,一方面好接应他们,一方面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好让他们有时间悄悄潜进去,而不被发觉。
已是下午时分,山里的空气比外面的冷上好几倍,莫振华负手站在一处悬崖边上,小唐还没有回来,秦沐和于强还没有上来,他现在就带着两个人,根本就不能轻举妄动,不然,更是将阿雅置入危险之中。
莫振华紧紧的握着手,指甲刺得手掌生疼,可这种疼怎么能及得上他心里的痛?
“莫局,我回来了。”小唐一溜烟就跑到了莫振华的身边,“怎么样了?”莫振华着急的问,小唐喘了一口气:“东边那边的山上有条小道,但是可能很久没人走了,有些难走。”莫振华眼睛一亮,“好,我们就从那里上去。”
小唐点头:“秦沐和于强马上就上来了,我们待会就可以行动。”莫振华点点头,望着远处的群山微微愣神。
秦沐和于强不一会就带着人上来了,莫振华安排了一下,就带着人潜了进去,想着离赵秀雅越来越近,他的心就越发的急切,恨不得马上就飞到她的身边,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在放手了,他要永远的保护她,让那些顾虑通通见鬼去吧。
“怎么样了?”刘林坐在椅子上问刚去打探消息的手下,
“他们还在山脚下,不知道在干什么,好像不是朝我们来的。”
刘林想了想说:“你再去看。”那人点了点头,赶紧退了出去。
“老二,你怎么看?”刘林沉着脸问,
“我觉得我们不用太担心,西河村地域险恶,他们拿我们没办法的。”
刘林点了点头:“可是,他们到底为什么来?以前这些吃闲饭的警察们可是从来都不管咱的事的,到底怎么回事呢?”
“听说兴城刚上任了以为年轻的局长,我想,这小子年轻气盛,肯定是听到了没人能治得了我们,所以想要来会会咱们也不一定,不用太担心。我想,不一会,他就会知难而退的。”
赵秀雅是被水泼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半响才恢复过来,一抬头就看到了刘林恶心的笑容,赵秀雅绝望的闭了闭眼,阿华,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小娘们,没人救得了你了。”刘林笑的猥琐,然后对后面的两个女子说:“给她换一身衣服,然后带到我的房间。”
赵秀雅浑身湿淋淋的,她本来就已经发烧了,现在被水一泼更加的冷,晕乎乎的就被人抬进了刘林的房间,她绝望的闭着眼睛,想着再坚持一会,就一会,实在不行,她就自杀。
赵秀雅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身子一点力都使不上了,她眼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身影,心里的绝望不断的放大。
刘林一手就扯下来赵秀雅的衣服,女子优美的曲线暴露无遗,乌黑的头发,白皙的脸庞,精致如瓷的锁骨,一切的一切都让人血脉喷张。刘林恶心的笑着,手往赵秀雅的身上伸去,想要扯下她剩下的衣服,赵秀雅一寸一寸的往后退,惊恐的瞪大眼睛,双手护住自己的身子,“不要,不要过来。”
刘林一伸手就钳住赵秀雅的手,一个转身就将她压在身下:“*人,不要跑了,只要乖乖听话,老子绝不会亏待你的。”说着就往赵秀雅的脸上亲去,赵秀雅绝望的闭上眼睛,狠下心咬上自己的舌头,嘴里瞬间一片腥甜,刘林察觉不妙,一伸手就钳住了赵秀雅的嘴巴,恶狠狠的说:“想死?没那么容易,至少要老子快活过后,再死不迟。”
赵秀雅的心坠落下去,连死都不可以么?
☆、九十四、如歌岁月(十九)
门是被人一脚踹开的,“是谁破坏老子的好事?”刘林转头,却愣住,猝不及防的挨了一拳,眼前站着一位男子,正用枪指着自己,眼神冰冷,让他不自觉的发抖。莫振华看到眼前的情景,差点就开枪崩了这个恶心的男人,但又怕赵秀雅害怕,只好忍着没有开枪。
小唐赶进来的时候吓了一跳,莫振华放下手,急忙跑到床边,赵秀雅正低着头缩在床脚,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莫振华只觉得一颗心都要碎了,他的阿雅,他好心疼,莫振华伸手抱着赵秀雅发抖的身体,赵秀雅吓得大叫,张嘴就咬住了他的肩膀。
莫振华心疼的快要死掉了,他抱住她拼命挣扎的身体,柔声哄她:“阿雅,阿雅,是我,是我,我是莫振华,别害怕,别害怕,我来救你了。”赵秀雅听到莫振华三个字,抬眸看了一眼,喃喃的说着什么,然后慢慢的安静下来,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莫振华抱起赵秀雅,望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刘林,居高临下:“今天她所受的一切,我要你,十倍奉还。”
秦沐和于强已经将所有的人抓了起来,看到莫振华抱着一位女孩出来,有些吃惊,小唐踢了一脚刘林:“老实点,快出去。”然后一伸手就给刘林铐上了手铐。
莫振华抱着赵秀雅望了一眼人群,语气清冷:“将他们所有人带回警局。”说着转身要走,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等等。”莫振华停下脚步,侧头望去,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正在奋力挣扎。
“什么事?”莫振华皱了皱眉,
小谭怯怯的望着莫振华:“大哥哥,能让我看看小雅姐姐么?”莫振华一愣,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昏迷的人儿,语气决绝:“不用了,她很好,我会照顾她的。”说着大步的走了出去。小谭轻轻吐出一口气,然后朝莫振华的背影大喊:“哥哥,好好照顾小雅姐姐。”莫振华的脚步一顿,头也不回的走远了。
莫振华一路都一声不吭,嘴唇紧紧的抿着,紧了紧怀里的女子,他心痛如绞,都是他的错,他要是没有放她走得话,那她现在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他伸手抚上赵秀雅的脸颊,手猛地一缩,怎么这么烫?
“小唐,开快些。”小唐点头,将马力开到最大,小唐斜眼望了一眼莫振华怀里的女子,她的脸有着奇异的红色,想来是发烧了吧,也是,经过这样折腾,怎么能不生病?幸好他们去的及时,不然,莫局当时就可能毙了刘林。
天蒙蒙亮的时候,莫振华他们才到兴城,秦沐和于强压着所有的人去了警局,而莫振华和小唐却去了医院。
杜蔚然和赵全还有李梅到医院的时候,赵秀雅还在昏迷中,莫振华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默默的抽着烟,医生说的话还在他的耳边回响,他说阿雅差点就咬舌自尽了,她是有多么绝望,才会选择那么决绝的方式?莫振华心里沉重的喘不上气,他再也不会放过她了,再也不会。
杜蔚然看到莫振华的时候愣了一下,她的阿华哥哥可是不抽烟的啊,可是,他现在为了她在抽烟呢。杜蔚然心里有些难受,但想着赵秀雅还昏迷在病床上,心里的难受便被担心覆盖。
莫振华因为局里抓了那么多人,不能在医院长时间的待着,坐了一会就离开了,赵秀雅的情况稳定了许多,李梅坐在床头握着赵秀雅的手,默默的抹眼泪。赵全叹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杜蔚然担心了一夜,她的感冒本来就刚好,现在又有些加重,只好给自己也挂了点滴。
赵秀雅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白净的墙壁,她愣了一下,脑子疼的厉害,侧头才发现自己在医院,李梅看到赵秀雅醒了,一颗心终是落地,眼睛红红的说:“小雅,你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赵全赶紧赶到床边,看到女儿醒了也松了一口气。杜蔚然因为挂点滴的原因,不能乱动,只好大声的说:“阿雅,你终于醒了。”
赵秀雅勉强的笑笑:“妈,让你们担心了。”舌头上一阵疼痛,想起昨晚差点就咬舌自尽了,还是有些后怕,李梅握住女儿的手,眼泪掉了下来,连声说:“孩子,不要说话,不要说话,医生说你的舌头受了伤,你就不要再说话了。”赵秀雅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眼神在病房里转了一圈,没有那个身影,没有,那么昨晚的一切记忆都是怎么回事?她记得他抱住她让她不要害怕,她记得他沉痛的眼神,她记得他温暖的怀抱。他现在一定很忙吧,所以才没有来看她。她就知道是这样,赵秀雅苍白的嘴角绽放出一多绚丽的花,他,还是救了她呢。
☆、九十五、如歌岁月(二十)
赵秀雅恢复的很快,只是舌头上的伤还是没有好,莫振华每天都会去看她,但往往都不说话,只是沉默的坐一会,然后离开。赵秀雅知道他在等她的回复,可是,她真的很犹豫,一边是阿然,是她最好的姐妹,一边是他,她喜欢的人,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决定。
杜蔚然每天放学后就会来看她,给她说说今天都讲了什么内容,赵秀雅每每夜深的时候,就会想起那个灯光下长身玉立的男子,原来,那个时候,他就闯进了她的心,自己从来都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却原来,她也一见钟情了呀。
转眼已到腊月,赵秀雅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站在家门外,赵秀雅觉得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冬日的阳光清清冷冷,但在赵秀雅的眼里却分外的舒服,她终于又可以回到学校了,好在杜蔚然天天给她补课,她本来就学习好,所以也没落下什么。
深冬的兴城越发的冷,赵秀雅裹紧身上的衣服,快速的往学校走,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杜蔚然有些疏远她,赵秀雅摇了摇头,不可能,她喜欢莫振华的事,不会被她知道了。
“阿雅。”赵秀雅转过望去,
黑色风衣的莫振华长身玉立,他斜倚在车上,目光如水,赵秀雅心跳漏了半拍,这男人也太妖孽了些吧,赵秀雅没想到心里会冒出妖孽两个字,忍不住笑了。
“傻笑什么?过来,我送你去学校。”莫振华招了招手,笑着说,
赵秀雅有些犹豫,但是,她只是坐坐他的车而已,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想到这,赵秀雅扬起笑脸:“好。”倒是莫振华愣了一愣,冬日的阳光在赵秀雅的一笑下面,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天下好像就只剩下了她的笑容,明媚而温暖。
车上放着低沉的音乐,赵秀雅不知道是什么,只是觉得很好听。莫振华侧脸忘了眼闭着眼睛的赵秀雅,心里微微温暖起来,这样和她在一起真好。
学校很快就到了,赵秀雅松开安全带,刚想要说再见,却被莫振华吻住了嘴唇,赵秀雅一下子呆了,蜻蜓点水般的吻,莫振华很快就放开了赵秀雅,脸有些微红,赵秀雅努力的眨了眨眼睛,不是梦吧?车里的气氛有些低沉,莫振华轻咳一声,声音有些不自然:“快进去吧,不然迟到了。”赵秀雅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打开门跳下了车,连再见都没说就跑走了。
莫振华低笑,伸手覆上自己的嘴唇,自己怎么就那么忍不住呢?
远处的杜蔚然紧紧的捏着手,死死盯着那个跑走的身影,眯了眯眼眸,她是不是不该这样下去了?
赵秀雅一直都神情恍惚的,想起早上那个让人面红心跳的吻,就忍不住的脸红了,杜蔚然斜眼看了一眼赵秀雅,垂在左侧的手紧握成拳。
腊月初十,是杜蔚然的生日,那天杜严也赶了回来参加自己女儿的生日,杜蔚然有些心不在焉的打扮这自己,一想起前几天那个车里的吻,心里就嫉恨起来,有些喘不过气,她该怎么办呢?阿雅,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阿然,你在想什么?”赵秀雅一进门就看到杜蔚然在发呆,杜蔚然勉强的笑笑:“我没事。”赵秀雅心里一惊,伸手扶着杜蔚然:“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杜蔚然听着赵秀雅着急的声音,微微一笑:“没事啦,待会生日宴会就开始了,你别瞎操心。”阿雅,她还是关心我的不是么?那么,就这样办。
“阿雅。”赵秀雅刚要出去,就听到杜蔚然叫她,她转过身,笑容明媚:“小寿星,怎么了?”杜蔚然笑了笑:“阿雅,生日宴会过后,能和我说会话么?”赵秀雅点了点头:“好,对了,要不要我帮忙,你看你,礼服到现在还没有穿。”杜蔚然摇摇头,“我自己来,你出去照看一下别的人,我马上就好了。”赵秀雅这才点头走了出去。
悠扬的琴声响起,一抹橘色小礼服的杜蔚然出现在众人眼前,轻柔的轻纱,柔软的卷发,她像一个公主一般,走了进来。杜蔚然望了一眼众人,在看到赵秀雅的时候点了点头,赵秀雅笑呵呵的看着她,今天是阿然十八岁的生日啊,她今天真美。
整个生日宴会过的很顺利,杜蔚然一直都保持着笑容,脸都有些僵,她本来不想办的,结果她老爸竟然从香港跑了过来,要给她过生日。
终于送走了大家,赵秀雅都快累趴下了,杜严打心眼里喜欢赵秀雅,赵秀雅还担心杜叔叔会不喜欢她,现在看来,她还蛮讨人喜欢的。
“阿雅,你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杜蔚然拉起赵秀雅,将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杜严呵呵一笑,拍了拍莫振华的肩膀:“振华,你看然然那小丫头,刚成人就拉着自己的小姐妹说悄悄话去了,这以后咱俩老爷们就惨了。”莫振华淡淡一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九十六、如歌岁月(二十一)
赵秀雅没想到自己一进门,杜蔚然就那样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她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扶她。
“阿雅,不要,不要扶我,你听我说,好不好?”杜蔚然躲过赵秀雅的搀扶,抬头眼神倔强的望着赵秀雅,赵秀雅心里一凉,阿然,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阿雅,有些话,我憋在心里好久了,我想是时候说出来了。我,知道你和阿华哥哥的事了。”赵秀雅一愣,不由的苦笑,她,还是知道了啊。自己本来想着等自己做出决定之后就告诉阿然,可没想到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办,阿然她就知道了呢,也好,这样,她就会很快做出决定了,不是么?
“那天,你出事的前一天晚上我就看到你们在大门前拥抱,那个时候,我心里绝望的要死,但是我告诉我自己,不会的,你不会欺骗我的,所以我一直在等你向我坦白,可是,你自始至终都没有坦白过,我不知道你在顾虑什么,可是,你这样子,真的很伤人。”
赵秀雅死死的咬住嘴唇,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不要发抖,她,只不过是怕她伤心啊,可是,她还是伤到了她呀。
“这些天,阿华哥哥怎么对你我看的一清二楚,可是,你呢?一味的拖着,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可是,我想既然你下不了决心,那么我帮你,好么?”杜蔚然闭了闭眼,睁开眼时一片澄净:“阿雅,离开阿华哥哥吧,就当我求你了。”
赵秀雅猛地向后一退,离开?杜蔚然还在说着:“阿雅,我爱他,我爱了他整整八年,他对我很好,可是,我知道,这终究不是爱情,我原以为,只要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喜欢上我的,可是却没有,你的出现打破了我的一切美梦,阿雅,我一直把你当做最好的姐妹,什么都告诉你,所以,我求求你了,只要你离开他,那么阿华哥哥就会一心一意的对我,一心一意的娶我的,好不好?”
赵秀雅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是啊,她怎么可以这么自私?阿然对她那么好,她怎么可以抢了她的爱人,她真的不配做她的好姐妹,可是,她离开,他就会娶她么?
“阿雅,你说话啊,不要再犹豫了,好不好?我求你,求你成全我,好不好?”杜蔚然死死的捏住赵秀雅的衣角,赵秀雅闭了闭眼,她听见她说‘好。’一切,随着她的一声好悄然终止,赵秀雅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留下眼泪,原来,放下真的这么的困难,就像有一片刀子一刀一刀的割在自己心上,鲜血淋漓。
可是,她没有选择啊,这么多天以来,她一直在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两边都不想伤害的,可最终还是都伤害了呀,现在好了,终于做出了决定,但是,怎么可以这么痛?怎么可以这么的难受?心,好压抑,好难过,好想哭。
赵秀雅冲出房间,快到客厅的时候,稳了稳心神,杜严看到赵秀雅出来,笑呵呵的说:“你们俩姐妹说完悄悄话了?”赵秀雅勉强一笑,望了望莫振华,有些无力的说:“杜叔叔,我先回去了,今天累了一天,我想早点回去休息。”杜严点了点头说:“让振华送你去吧。”赵秀雅连连摇头:“不用了,杜叔叔,我自己回去就好了。”莫振华没想到杜严会让他送赵秀雅回去,心里本来蛮高兴的,却没想到赵秀雅这么快就拒绝了,原本雀跃的心渐渐冷却下来,她是决定不和他在一起么?他等了这么久,没有逼她,却只是这样的结果么?不行,他要问清楚。
莫振华站起身,刚要说什么,却被杜蔚然喊住了:“阿华哥哥,我的灯坏了,你帮我修修好不好?”
莫振华望了望门外,皱了皱眉,最终点了点头。杜严看着两人笑了,心想,等过几年,就让他们结婚。
赵秀雅一路跑,一路哭,心里沉闷的喘不过气来,寒风吹到脸上,异样的生疼。终于做出了决定,可是心里好痛,好痛,怎么办?不行,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只会伤害更多的人,明天,明天她就告诉他,她的决定。
☆、九十七、如歌岁月(二十二)
阳光明媚,天空中几朵悠闲的白云飘过。
明明是很舒服的天气,明明是很让人高兴的天气。可是,此刻莫振华的心情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中午下班的时候意外的见到了在警局门口等他的赵秀雅,他以为她是来告诉他结果的,告诉他她要和他在一起的,因为,她看到他的时候,笑的那么甜。
却,原来,是他错了。
腊月的天气本来是很冷的,可是,莫振华却感觉不到,他只觉得一颗心一直在下坠,然后,坠入深渊。赵秀雅站在他的对面,低着头一言不发,她的刘海好久没有修了,有些长,遮住了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赵秀雅紧紧的握着拳头,指甲嵌入肉里,异样的生疼,就像她此刻的心一样,一滴一滴的鲜血,不停的流。寒风吹起赵秀雅额前的头发,她的睫毛在轻轻的颤,一抖一抖,像是夏日里最美丽的蝴蝶。
终于,她抬起了头,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莫振华心上一紧,她终于要说了么?赵秀雅深吸一口气,勾起嘴角,绽出一抹极绚的笑容,晃得莫振华眼有些晕。
他听见她说:“阿华,好好对阿然,我们,不合适。”
莫振华苦笑,他等了这么久,却,还是等来了这个结果,他怎能甘心?他想要抓住她的呀,赵秀雅笑的苍白,有些无力:“对不起,你忘了我吧。”然后转身离开,手,被他抓住。
她转头错愕的望着他,莫振华只是抿着唇,一言不发,气压低沉的让赵秀雅想哭。
莫振华盯着赵秀雅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你,真狠心。”赵秀雅眨了眨眼睛,将眼泪逼了下去,笑的苦涩却又决绝:“对,我是狠心,所以,我没有资格爱你,没有。”莫振华手上一用力,就将赵秀雅拽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紧紧的,箍住她。
赵秀雅一怔,死命的咬住莫振华的肩膀,莫振华吃痛,却依旧死死的抱着她,声音低沉沙哑:“阿雅,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是有苦衷的,是不是阿然,阿然她对你说了什么?不要,不要推开我,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面对,不行么?”
赵秀雅嗤笑,语气冰冷:“没有,什么都没有,阿然她,她什么话都没给我说,是我自己的决定,莫振华,从始至终,我一直都没有爱过你,我也从来都没有想过爱上你,一直,一直,都是你自作多情,而已,这样,你明白了么?”莫振华身体僵住,赵秀雅用尽全力推开他,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对不起,对不起,阿华,我爱你,是真的爱你,从始至终,我都是爱你的,可是,两情相悦又如何?我不想伤害阿然,对我来说,她比你重要,比我重要,除了我爸妈,我最在乎的人就是她,所以,我只能这么残忍的伤害你,对不起,对不起,你忘了我,好不好?忘了我这个狠心的女人,好不好?我从来,就不值得你爱啊。
眼泪夺眶而出,湿了心,湿了人,湿了一切,美好的回忆。
后面传来莫振华撕心裂肺的声音:“阿雅,我不相信,不相信。”不相信,不相信,又如何?莫振华垂下眼眸,心,是真的很痛呀。
☆、九十八、如歌岁月(二十三)
腊月十一,本是个晴朗的好天气,却没想到傍晚的时候大片大片的乌云遮住了原本晴朗的天空,寒风肆掠,赵秀雅裹紧身上的衣服,低着头往家里走。寒风吹起她额前的头发,她单薄的身子好似一只孤魂野鬼,在黑暗中游荡。
咣当一声,有什么破碎的声音,赵秀雅猛地抬头,却被箍进一个冰冷的怀抱,满身酒气,赵秀雅吓了一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心,却不自觉地发抖起来。
“阿雅”耳边传来熟悉的呼唤,电光火石间,赵秀雅看清对方的脸,原来,是他。心,渐渐的平静下来,却在她要抬头说话的瞬间,他吻上了她的唇,辗转缠绵。
赵秀雅心又提了上来,他到底喝了多少,才会这么的失态?唇齿交缠中,男子一声一声呼唤她的名字,赵秀雅闭了闭眼,不,不可以。她下定决心,一口咬上男子的唇,血腥味顿时充斥满口,男子闷哼一声,但却依然攫住她的唇,肆掠,到最后攻占城池。
赵秀雅被吻得喘不上气来,呜呜咽咽的推着莫振华,身后猛的一软,赵秀雅这才惊觉,她,被他推倒在车里了。莫振华紧紧的压着赵秀雅,酒精的作用下,他根本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觉得她的唇好软,她的身子好软,他,想要她了呢。
赵秀雅吃奶的劲都用上了,却还是推不动莫振华,身上猛地一凉,衣服被莫振华掀开,带有薄茧的大手伸进她的衣襟里,肆意游离。
赵秀雅突然就绝望了,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莫振华似是感到了身下人儿的轻颤,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吻住了她的眼角,赵秀雅伸手抱住莫振华的腰,就让她再放纵一次,让她把最珍贵的给他吧,那样是不是在离开他后就不会有什么遗憾?
莫振华进入的那一刻,赵秀雅终是忍不住轻呼出声,痛,撕心裂肺,可是这一刻,心却是温暖的。赵秀雅的指甲都快要嵌入莫振华的肉里了,莫振华吻住怀里人儿的嘴唇,辗转缠绵。
车外寒风肆掠,车内春光无限,良久,赵秀雅推了推莫振华,确定他睡熟后,轻吻了一下莫振华的嘴角,伸手拉过前面座椅上的毯子,盖在了莫振华的身上,那条毯子还是那次他救她后包她的毯子呢,赵秀雅轻轻叹了一口气,拉上衣服钻出了车,这一夜,他会忘了吧?毕竟,他是醉的那么彻底。赵秀雅轻扬嘴角,她,终是将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他了,就算以后毫无瓜葛,这样也够了,够了。
……
莫振华揉了揉太阳穴,缓缓睁开眼睛,头好痛,宿醉的结果就是这样,但,心却更痛。他环顾了四周,皱了皱眉,怎么会在这里睡一夜?手摸到身上的毯子,怔了一下,他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他记得昨晚喝了好多酒,然后在这里等阿雅的,可是怎么会睡死在车里?莫振华揉揉眉心,一米八的个在车里窝了一夜,确实不好受,他好不容易起身,却被自己身上凌乱的衣服吓了一跳,到底怎么回事?衣服怎么会这样?
莫振华有些发愣,伸手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却被坐垫上的一抹殷~红吓了一跳,他伸手抚摸上那朵刺眼的血花,电光火石间,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可是,昨夜的记忆太过模糊,记忆一晃而过,他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有些懊恼的抓了抓头发,喝酒真误事,唇角绽放出一抹苦笑,他以前可是从来都不喝酒的,可是一碰到赵秀雅,他就什么原则也没有了,爱情,真是可怕的东西。
莫振华叹气,想起昨天赵秀雅冷漠的语气,心,又开始揪痛,可是,那又怎样?现在的他很清醒,他们是永远都不可能了吧?
莫振华拉开车门走出去,冬日早上的阳光一点也不温暖,他望了一眼不远处紧闭的大门,凉凉的风一直吹到了心里,他苦笑,终是拉开车门,踩了油门扬长而去。
紧闭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赵秀雅望着远处开走的车,一滴泪无声的滑落,从此,相遇已是陌路,人,终究抵不过命运的捉弄,两情相悦却又爱而不得,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
☆、九十九、如歌岁月(二十四)
赵秀雅还是像以前一样,忙忙碌碌的学习,杜蔚然虽然对她还是很好,却依旧没有以前的亲密,赵秀雅没有抱怨,毕竟,是她插入了他们中间的。而莫振华一天比一天忙碌,除了警局的事,杜老爷子已经开始让莫振华插手生意上的事,以便他和杜蔚然结婚后接管企业。
转眼到了春节,家家户户好不热闹,可总是有那么些人强颜欢笑。赵家夫妇看自家女儿一天比一天少的笑容,越来越忧心。老奶奶的儿子带着孙子回家过年,人很多,很热闹,但赵秀雅真的开心不起来。
春节过后,又开始了忙忙碌碌的学习,赵秀雅好似回到了以前的日子,除了学习还是学习,偶尔想起那个深埋在心里的人,赵秀雅还是会忍不住扬起嘴角。
命运总是那么的奇怪,有些事,有些人,你遇到了,就休想再逃掉。
正月二十,赵秀雅像往常一样起床去上厕所,还没到厕所,就一阵恶心,她扶住树干呕了一阵,头有些眩晕,她想一定是学习太累了吧。
接下来的几天,赵秀雅时不时的会恶心,还会头晕,起先她以为只是学习太累了,休息一阵就好,谁知恶心症状越来越强烈,有时候半夜都会醒来吐一阵才能睡着,越来越大的恐慌笼罩在赵秀雅的心头,不会的,不会的,赵秀雅摸~着小腹轻轻的说,可是又是一阵呕吐。
“小雅,你怎么了?”进来给女儿送汤的李梅看到女儿扶着书桌干呕,吓了一跳,赶忙扶住她问,
赵秀雅轻轻摇头,“妈,我没事,可能是学习太累了吧,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别担心。”李梅不放心的看着女儿:“真的没事?我看这几天你老是这样,要不去大夫那看看吧。”
赵秀雅捏着妈妈的手,淡淡的笑:“妈,真的没事啦,呀,你煮了肉汤啊,我正饿了呢。”说着端起桌上的汤往嘴里倒,猝不及防的一阵腥气扑面而来,赵秀雅再也忍不住呕吐起来,手里的碗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声,李梅被女儿吓了一跳,“不行,一定要去看看。”说着拉住女儿的手就往外走。
“妈,不要。”赵秀雅连忙拉住妈妈,有些哀求的说着,心里的恐惧像黑洞一样,越来越大,好似要淹没她一般。
“为什么?生病了怎么可以不去看医生?”李梅转过身不解的看着女儿,
赵秀雅咬了咬唇,不可以,不可以去看大夫,万一真是怀孕,那就惨了,这个年代未婚先孕,那会被世人骂死的,就算她不在乎,可是他呢?
“妈”赵秀雅抬眸,轻轻的说:“我可能怀孕了。”李梅傻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怀孕?天大的笑话,女儿一直都很乖顺,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难道?
李梅一把抓住赵秀雅的手:“说,是谁?是谁玷污了你?”赵秀雅眼里泛出泪花:“妈,你别激动,听我说好么?”李梅看女儿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不忍,语气也软了下来:“乖,别哭,慢慢告诉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不行,我要去找他,给我女儿一个交代。”赵全愤愤的起身,他刚回家就听到这事,怎么会不气愤?
“爸,不要。”赵秀雅死命的拉住自己的爸爸,不可以,不可以去,她好不容易和他分开,不可以再见面了。
赵全双眼快要冒出火来:“不要去?小雅,你都这样了,还让我不要去?这叫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赵秀雅哀求的拉着爸爸的胳膊,努力的摇着头:“爸,不要,不要,我会把孩子生下来的,我养活他,不要去找他,不要去。”
赵全看女儿这样,心里也慢慢的静下来,李梅心里不忍,拉住自己的丈夫,坐在床上:“你先别着急,我们再想想办法,别逼孩子。”赵全叹气:“也只能这样了。”
“小雅呀,你说你这样,以后怎么活呀。”老奶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赵秀雅连忙扶她坐下:“奶奶,我…”老奶奶叹气:“你出去看看吧,那小子又来了,唉,这不知道造的什么孽,他这些天天天都过来,你们两个还是谈谈吧。”
赵秀雅心口一窒,连连摇头:“不,我不要见他,不要。”李梅给自己丈夫使了个脸色,赵全马上会意,连忙说:“小雅,不去就不去,你去休息休息,我待会给你去买点补药,先压压孕吐的症状,过些日子,你可能连高考都去不了了。”说着叹气走了出去,赵秀雅愣住,她没有想那么远,高考,高考,还有几个月了,过些日子肚子就大了,她也只能辍学了吧,好不甘心啊,努力了这么多年,命运真是讽刺啊。
老奶奶握了握赵秀雅的手,也慢慢的走了出去,李梅将女儿拉到床边,勉强笑着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别担心了,爸妈会好好照顾你的,你,先休息会吧。”说着叹气走了出去,赵秀雅还处于不能高考的打击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一百章、如歌岁月(二十五)
寒风阵阵,莫振华倚着车站在不远处望着紧闭的大门,眸光有些深沉,吱呀一声,大门打开了,莫振华连忙站好,却没有出现那个他朝思暮想的身影,是个男人,好像是阿雅的爸爸,他朝他走了过来。
莫振华微微低头,恭敬的喊了一声:“伯父好。”赵全淡淡点头,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一身戎装帅气洒脱,也是,这样的男子自己的女儿怎么会不喜欢?
莫振华疑惑的望着赵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半响,赵全开口:“你是莫振华?上次救了小雅的人?”莫振华点头,赵全叹了口气:“我和她妈妈知道你们的事了,小雅那孩子倔,所以只有我来找你了。”
莫振华赶忙点头,有些迟疑的开口:“阿雅,她,还好么?”赵全没想到莫振华会这样问,愣了一下说:“她,有些不好。”莫振华一下就急了,“伯父,阿雅她怎么了?生病了么?严不严重?看医生了么?”赵全看眼前年轻男人着急的模样,微微一笑,他也是爱他的小雅的吧。
莫振华被赵全的笑,整的有些懵:“伯父,阿雅她到底怎么了?”赵全轻叹:“小雅她,怀了你的孩子。”
莫振华浑身一震,怎么可能?他和她没有发生什么事啊?连接吻都少的可怜,怎么会怀孕?记忆中出现一抹红,莫振华傻了,难道那抹*是阿雅的处子血?那么他是在喝醉,不知情的情况下要了她?他,可真该死!这个年代最重要的就是女孩子的清誉,现在可好,他连她最珍贵的东西也那么自私的剥夺了。
赵全显然被莫振华一脸迷茫的表情整傻了,难道他不知道?赵全有些迟疑的开口:“你的表情好像没想到小雅会怀了你的孩子一样?难道小雅会骗我们?”
莫振华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抓住赵全的胳膊,哀求道:“伯父,我求您,让我见见阿雅,怀孕的事,我会好好和她说的,您放心,我一定会给阿雅一个交代的。”赵全犹豫了一下,终是点头,自己女儿的未来现在比什么都重要,管他是什么局长,要是敢对自己女儿不负责,他就算死,也要拉他一起垫背。
“好,你跟我来。”
赵秀雅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脸上拂来拂去,痒痒的,很不舒服,她伸手想要拂开,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手好像被谁抓在手里,她一下子就惊醒了,看到眼前的人时,愣了一愣,是他。
莫振华眼眸有些深沉:“阿雅,你醒了?”
赵秀雅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抽开自己的手,语气有些冷:“你怎么在这里?”她冷笑:“看来大名鼎鼎的莫局长也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么?连别人家的大门都不走就直接进来了?你赶快走,我不想看到你。”
莫振华没有生气,看她生龙活虎的样子,反倒是很高兴,语气难免的有些愉快:“阿雅,你可真冤枉我了,我可是正人君子,真的是从你家大门走进来的,我发誓。”说着伸出三根指头,举在头顶。赵秀雅狐疑的看着他,他的动作很搞笑,她有些忍不住想要笑了呢。
莫振华伸手拉过赵秀雅的手,轻轻的说:“阿雅,为什么不告诉我?”赵秀雅有些疑惑,一时倒是忘了抽回自己的手:“告诉你什么?”天知道,她现在心里有多开心,多开心能见到他,这些天每夜每夜的噩梦,真的很难熬。
莫振华望着赵秀雅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阿雅,嫁给我吧。”这句话让赵秀雅彻底愣住,半响才颤抖着开口:“你,说什么?”莫振华被她傻兮兮的样子整的有些乐:“阿雅,我说,让我照顾你,还有,我们的孩子吧。”赵秀雅听到孩子两个字就明白了所有,敢情自己爸妈将她哄睡着之后,将什么都告诉了他?她原本想要逃开的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呢?从小她的脾气就倔,想要得到的,就一定会努力得到的,可是这次,她真的不是不努力,而是不能努力,阿然,她,是她不能伤害的啊。
想到这,赵秀雅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抽开手,语气冷冷清清:“什么孩子?你在胡说什么?莫振华,我说过我们以后没有什么瓜葛了,可是,你为什么就听不懂呢?难道你真的想要我彻底的说出心里的话么?”赵秀雅紧紧的握着拳头,她,该怎么办?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孩子,孩子,以后你会不会恨妈妈,恨妈妈现在的绝情呢?可是,妈妈,该怎么做?你告诉我好么?
☆、一百零一章、如歌岁月(二十六)
莫振华有些发愣,但很快镇定下来,他知道孕妇不能激动,他不可以鲁莽,不可以。赵秀雅以为莫振华会离开,可是却没有,莫振华只是轻轻的笑了:“阿雅,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我发现,我越来越爱你了,该怎么办呢?”说完还长长的叹了口气,一脸苦瓜相。
赵秀雅无语,几日不见,这男人怎么变的油腔滑调了呢?她有些失笑的说:“你,到底想怎样?”莫振华收起嬉笑的表情,认真的望着赵秀雅的眸子,语气坚定:“阿雅,把你的后半生交给我,好么?”
听着这么直白的话语,赵秀雅再也忍不住,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莫振华这下可真的慌了,一伸手就将赵秀雅揽入怀中,柔声哄她:“怎么了?阿雅,你不要哭啊,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别哭了,好不好,你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赵秀雅伸手圈住莫振华的腰,脸埋在他的怀里,闷闷的说:“阿华,为什么?为什么在我一次一次下定决心之后,你总能那么轻易的就攻破我的防线。阿华,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莫振华听着赵秀雅低低的啜泣声,整颗心都疼的难受,伸手拍着她的背:“阿雅,不要再推开我了,好不好?我爱你,我要你,以后,让我保护你和孩子,好不好?”
赵秀雅心里难受,忍不住一阵恶心,莫振华吓了一跳,他知道女人怀孕不好受,可是怎么会吐得这么严重?“阿雅,你怎么了?别吓我,好不好?”酸水吐了莫振华一身,赵秀雅无力的笑:“阿华,你看我们的孩子又开始闹了呢。”莫振华轻笑:“阿雅,你等我,好不好?现在你在家好好待着,等我处理完,我来接你,好不好?”赵秀雅终于开心的笑了,抬眸,语气愉快却又坚定:“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