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儿,你身体不好,躺着吧。”说着他打开床头灯,端起桌子上的汤,吹了吹说:“夕儿,喝点汤。”夕落心里难受的紧,她记得刚上初三的时候她生病了,发烧发到39度,他那是在上高三,学业非常紧张,但他还是请假在家整整守了她两天,那时候他也是端着碗哄她吃东西的,她没有胃口,他就讲各种各样的笑话哄她开心,做各种各样的好吃的,然后温柔地喂她吃东西。可是现在什么都不同了,他现在这样对她好,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安浅若呢?她和她在他眼里到底算什么?
夕落侧头,闷闷的说:“莫总,不要这样。您这样对我们来说算什么?”莫辰一怔,皱眉说:“夕儿,什么叫我们?我一直只对你一个人这样的。”夕落苦笑,“是么?那她呢?她在你眼里算什么?”莫辰的眉皱得更深,问她:“她是谁?”夕落转过头,愤愤的说:“莫总,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既然你装不知道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该走了。”她撑起身,又一次被他按倒,“夕儿,听话。喝点汤再睡会。”夕落在心中冷笑,但终是拗不过他,喝掉了他手里的半碗补汤。他喂她吃完药后,说:“夕儿,你睡吧。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夕落顿时红了眼眶,为什么要对她温柔如初?夕落翻了身背对着莫辰,闷闷的‘嗯’了一声。莫辰的嘴角勾了勾,然后轻轻地关了门。
莫辰刚回到中国不久,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处理,他整整忙了一夜才处理的差不多,夕落在他身边,他感到很安心。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莫辰放下手里的文件,蹑手蹑脚的走到了休息室,夕落还在睡着,许是吃过药的原因,她睡得很沉,像个婴儿一样,莫辰咧嘴一笑,轻轻爬*,然后将她揽在怀中,闭上了眼睛。这一觉两人都睡到了八点,肖晓来上班的时候意外的没有发现莫辰,她有些纳闷,莫总总是很早起来工作的。
夕落醒来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她此时正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她激动的大叫一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莫辰一夜没睡,现在睡得正香,他伸手拉住夕落,将她拽进怀里,搂紧她说:“夕儿,别闹,我再睡会。”夕落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睁大眼看着他,半响他才戏谑的说:“夕儿,你这样看着我,难道是在勾引我么?”夕落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支支吾吾的说:“莫总,我该去上班了。”莫辰脸一沉,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夕儿,不许叫我莫总,喊我辰,乖。”
夕落有些难受,说:“莫总,您忘了我们都结束了么?六年前就结束了。”说着她推开他,想要下床,莫辰手快,长手一捞,她又回到了他的怀里。夕落拗不过他,也只好任由他抱着自己。“夕儿,我不管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我找到了你,你就休想再离开我。”听到他如宣誓般的话语,夕落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她哽咽着说:“可是安浅若怎么办?你不喜欢她了么?”果然,是她。
莫辰的声音有些低沉,他说:“夕儿,浅若只是我的同学,可我从未喜欢过她。”她抬眸说:“真的么?可是那天...”夕落还没说完,就被莫辰堵住了嘴,他的嘴唇凉凉的,软软的,覆在她的上面,辗转缠绵,夕落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他顿时得到激励,一个翻身将她压倒在身下,低喃着喊:“夕儿,夕儿...”正在这时休息室的门开了,肖晓一脸惊恐的站在门边,连忙喊:“莫总,您继续,您继续”然后快速的退了出去。
这一变故,惊醒了夕落,她连忙爬起来,低着头说:“莫总,我上班迟到了,我该走了。”莫辰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心情大好,刚才被肖晓破坏的情绪一下子好了很多,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夕儿,你确定要这样子出去上班?恩?”夕落低头看了眼自己,她身上穿的是件纯白略透明的睡裙,胸前的一个扣子开着,要多魅惑有多魅惑。她一惊,抬头问他:“我的衣服...”他低低一笑,说:“是肖晓帮你换的。”夕落这才放心,她顿时觉得自己很没出息。他才见到她一天,就被他哄上了床,幸好没发生什么,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况且他们之间还有个结。
莫辰让肖晓帮夕落找了衣服,夕落简单的洗刷了一下,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莫总,我走了。”莫辰拉住她,皱了皱眉:“夕儿,你身体不好,吃完早餐再下去。”夕落瞥到桌上的早餐,呐呐的点了点头。整个早餐过程,莫辰不时的给夕落夹东西让她吃,夕落实在是饱的吃不下了,可是又不好拒绝,只好硬着头皮将他给的东西全部吃完,莫辰这才满意的一笑。
☆、六、吵架
莫辰让肖晓将夕落送了下去,夕落拒绝不了,只好和她一块去九楼,肖晓撞到她和莫辰在休息室的事,夕落尴尬的不行,此时,总裁专用电梯中,夕落站在肖晓前面,看着不断下降的数字低声默念。终于到了九楼,夕落想没想就往外冲,却被肖晓拉住,她笑了笑,对夕落说:“林小姐,莫总真的很爱你。你不要辜负了他”然后她放开夕落,示意她出去。夕落一愣,随即点点头说:“肖秘书,以后别那么客气,叫我夕落就可以了。”肖晓点头。
夕落真心觉得肖晓人好,她没有跟她一块进去,就是害怕被人误会,想到这夕落不免心情好了些,她到办公室的时候快九点了。何佳佳拉着她左瞧右瞧最后蹦出一句话:“夕落,昨晚去哪了?”夕落一惊,她不会知道什么吧?她刚要回答,却听到何佳佳继续说:“昨天一下午都没看到你,打你手机又不接,然后后来又关机,下班去你公寓找你也没找到,你昨晚到底去哪了?哼,是不是去见什么野男人了?早上还迟到。”
夕落哭笑不得,这何佳佳什么逻辑?一晚上没回去就是见野男人了?不过她还真和一个男人在一块,不知莫辰听到何佳佳这么评价他,该如何气得跳脚?她抿嘴一笑,何佳佳立马抓住她的异状,继续追问,夕落无奈,只好将她的疑问视若无睹,她掏出手机一看,果然,一定是莫辰关的吧。何佳佳还追着夕落不放,夕落坐到椅子上,笑着说:“佳佳,我昨晚还真和男人在一起。”何佳佳闻言,瞪大眼睛,夕落又说:“可是,你信么?”何佳佳迟疑了一会,摇了摇头。夕落耸耸肩膀,说:“这不就得了嘛,好了,好好工作啦。”何佳佳瞥了夕落一眼,不情不愿的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路云办事的效率很快,已经给夕落派了两个助手,一个当然是何佳佳,一个是安琪。一上午夕落就盯着安浅若的资料发呆,莫辰说,安浅若只是他的朋友,想想也对,莫辰和安浅若都是公众人物,要是有什么绯闻的话,她怎么会不知道?但是转念又想,莫辰做事狠毒,肯定不会让不好的消息传出去。夕落想来想去,还是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夕儿,电话电话。”手机突兀的想起来,吓了夕落一跳。来电显示是一张莫辰的照片,夕落顿时感到无奈,这莫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不仅将自己的照片设成来电显示,还配上这么幼稚的铃声,幸好何佳佳出去了,不然她的脸丢大了。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她没办法只好接上。
“夕儿”电话那边传来莫辰低沉的声音,煞是好听。夕落‘嗯’了一声,他又说:“夕儿,上来吃饭吧。”夕落一惊,连忙说不要,可是这事怎么能由得了她。最终她还是上到了21楼。
夕落看到满桌子的菜,傻了眼。莫辰招呼她坐了下来,她规规矩矩的坐在莫辰对面,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开始吃饭,露出光洁白皙的脖子,莫辰抿嘴笑了笑,仿佛回到了以前。
夕落的手机突兀的想了起来,莫辰皱了皱眉,夕落看了莫辰一眼,他微微蹙着眉,夕落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祈祷铃声赶快消失,莫辰的脸又沉了一些,该死,是谁这个时候给夕儿打电话?夕落心里也很着急,莫辰现在是她的上司,虽然他们以前是情侣,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她清楚他的性格,他吃饭的时候最讨厌被打扰,要是以前这种情况,他肯定会笑着揉揉她的头发,然后继续吃饭,他以前是那么的对自己好。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吧。
夕落的头皮有些发紧,莫辰的脸越来越沉,她默默掏出自己的手机,来电显示是‘周阳’,她猛地想起来,今天是星期三,每周这个时候周阳都会来接自己去他家做个检查,他知道她不去医院的。
夕落犹豫了一会,果断的接了电话。
“夕落,下班了么?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不会是睡着了吧?”电话那边传来周阳爽朗的声音,夕落瞥了一眼莫辰,低低的说:“周大哥,我现在有点事,可能去不了你那了”夕落的手心满是汗水,在莫辰面前接别的男人的电话,她是找死。她记得她刚上初一那年,那时候的夕落小小的,扎着两个马尾辫,小脸红扑扑的,像个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有个高一男生老是找她麻烦,她那时候还很小,不敢告诉莫辰。直到莫辰有一次去接她的时候才发现,当时莫辰的脸好像暴风雨来临时的天空一样,阴沉的可怕。他上去直接抓住那个男生欲往夕落伸出去的手,‘咔嚓’一声,手被莫辰硬生生的折断了。那个男生也识相,跌跌撞撞的跑了。
那也是莫辰第一次朝夕落发火,他指着她骂:“林夕落,你是傻子么?这种事不告诉我,等你吃亏了怎么办?你...”他还是没说出什么狠话,因为莫辰知道他不舍得,他只是气,气她不告诉他,也气他没关心到她。夕落可怜兮兮的对他说:“辰哥哥,对不起。”他瞥了她一眼,转身就走。那次他整整气了一个多星期,直到夕落端着自己亲手做的小蛋糕,蛋糕微微扭扭的,很是难看,仔细辨认才能看出上面写着两个字“辰@夕”,许是看到上面的两个傻兮兮的字,莫辰才原谅了她。
“夕落,现在是中午休息,你怎么了?每周一次的检查不能耽搁的。”周阳疑惑的问她,
莫辰手中的酒吧‘咣’的落地,*的酒洒了一地,像血一样触目惊心。夕落在一瞬间反应过来,她这是在做什么?莫辰只是她的上司呀,她何必在乎他的感受,就因为他现在莫名其妙的对她好么?她不是六年前的那个她了,他们也不是六年前的那个关系了,她看着莫辰,微微一笑:“周大哥,你在下面等我,我马上下去”她挂断电话,扬了扬眉:“莫总,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她起身,眼看着门就在眼前,却猝不及防的落入一个怀抱。
莫辰紧紧的箍住夕落,将她压在门板上。火热的唇攫住她的,带着掠夺的气息,一寸一寸侵占她。夕落呜呜咽咽的推着莫辰,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失态,为什么?为什么六年后,你要回来?为什么要打破我原本平静的生活?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夕落闭上眼睛,泪水无声的滑落。
似是感到了她的不对劲,莫辰放开她。她的唇有些红肿,制服也被他撕的凌乱。他伸手想要帮她整理衣服,她一把推开他的手,冷笑着说:“莫辰,我恨你。”然后夺门而出。
莫辰的手紧握成拳,他的眸中满是懊恼,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怎么可以这么沉不住气?肖晓进去的时候,莫辰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地上破碎的酒杯和*的红酒预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肖晓叹了口气,默默地收拾起来。她的老板,总是在遇到那个女子的事就沉不住气。
☆、七、阳光
夕落跑下去的时候,周阳正倚着蓝色的卡宴等她。他远远地就看到了她,朝她招了招手,他的笑容就像阳光一样,温暖了夕落的心。她整了整被莫辰撕坏的衣服,慢慢的走向周阳。阳光下,周阳的身材挺拔修长,温暖的好像阳光一样,好像靠近他就可以忘掉一切的伤心事。
她微微一笑,唤了声:“周大哥”。结果下一秒却晕倒在了他的怀里。周阳低头看向夕落,她的皮肤在太阳下面近乎透明,甚至可以看到皮肤下面细小的血管,周阳皱了皱眉,他是那么的心疼这个女孩。
周阳第一次见到夕落的时候,是刚上大二的时候。他是D市医科大临床的才子,他的学校和夕落上的M大只隔了一条街。那条街上种了满满的一街枫树,秋天的时候叶子全部都红了,远远看去好似一朵红彤彤的云彩。他特别喜欢去那边看书,那天他照例读完书回学校。却被远处的一个女孩吸引住了。女孩蹲在地上认真的喂着一只小猫,夕阳洒在她的身上,朦朦胧胧的,她的侧脸很美,衬着红色的枫叶,越发的不可挑剔。
他不是一个容易动心的人,可是在那一刻,他真真实实的动了心。他凝视着远处的她,将她所有的动作纳入眼底,仿佛她就是他的全世界。他鬼使神差的朝她走去,站在她旁边,他开口:“同学,你好。”夕落转头,周阳穿着一件格子衬衫,牛仔裤,阳光的帅气。夕落的眼睛瞬间罩上一层水雾,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她想起了埋在她内心深处的那个人,他也喜欢穿格子衬衫,牛仔裤,而且他还喜欢揉着她的头发,宠溺的看着她。
周阳有些慌乱,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哭,可是她眼底的沉痛刺得他的心好痛,他多想要安慰眼前这个女孩子,他伸手递给她一张纸巾,小心翼翼的问她:“你怎么了?”夕落摇了摇头,她的手里捏着小猫的爪子,刚才情绪失控,捏的过紧,结果被小猫抓了一条口子,夕落吃痛的皱了皱眉,血顿时渗了出来。到底是学医的,周阳迅速的从包里掏出纱布和酒精,几下子就帮夕落包了起来。就这样,他和她相识。
大二到大四的那两年是周阳最快乐的日子,他还记得那时候夕落对人很是冷漠,他每次上完课后就去M大找她,搞得两个学校的人都知道,他这个临床才子在追一个女孩,非常清高的一个女孩子。他从没想过他会那么幼稚,可又那么执着的追了一个女孩,可是从见到夕落第一面开始,他就知道他完了。那个女孩就像是他的劫难,万劫不复的同时他又甘之如饴。因为他一直知道夕落的心里有人,可他没有奢望可以住进她的心里,只希望可以在她身后默默地保护她。可是他还是没有保护好她,她的身体越来越差,虽然只是贫血症状,可是她突然的晕倒,是因为她心里的那个人回来了么?
周阳将夕落抱进车里,他侧头望了眼莫氏大厦,微微蹙了眉头。
而这一切,全部被站在21层的莫辰看进了眼里。那个他一直想要捧在手心的女人,晕倒在别的男人的怀里,将他如何是好?
夕落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小床上,她知道是周阳送她回来的,她不喜欢去医院,所以周阳从不会带她去医院,他从来都对她很好,可是越是这样,夕落就越觉得对不起他,他和她认识五年了,她知道他对她好,可是她就是那么没出息,因为她忘不掉莫辰,忘不掉。莫辰对于她而言就像是毒药,从八岁见到莫辰开始,他就慢慢的浸入到了她的血液,她的骨髓,一辈子都无法割舍。
床头放着水杯和药,水杯下面是周阳留下的纸条。
我去上班,记得吃药,电饭煲里有我熬好的鸡汤,你多少吃点。还有,我明天再来看你。
——周阳
刚劲有力的笔迹,夕落心中微苦,她欠他的该如何还?她支起身子将药吃了下去,然后起床走到厨房,果然电饭煲里慢慢的一锅鸡汤,夕落闻了闻,没有多大胃口,但是为了身体她还是舀了半碗,喝了下去。
窗外已经黑透,天空闪着几颗亮晶晶的星星,像宝石一般美。夕落不禁想起下午有旷班了,她摇头苦笑,遇到莫辰那个她生命中的克星,她什么也干不好。她洗了个澡,然后抓起扔在床上的手机,七个未接,十三条短信。她打开,五个是佳佳打的,还有两个是路云打的。她心里涌起一阵失落,他没有给她打电话么?
她惨然一笑,是啊,现在他和她什么关系?他凭什么管她的死活。‘叮叮’电话的声音拉回了夕落的思绪,是佳佳。
“夕落,你这小妮子怎么回事?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急死我了。”电话那边传来佳佳焦急的声音,夕落心中瞬间温暖起来,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佳佳,我没事。只是稍微有些不舒服,所以下午没能去上班。”
“稍微不舒服?稍微不舒服能一下午都不来上班?夕落,你真没事吧?”佳佳显然不信。
夕落微微一笑,说:“真的,佳佳。下午是周阳送我来的,你不信我,总信他吧。你也知道他现在在医学界可是出名的,有他在我能有什么事。”电话那头的佳佳听到周阳的名字才放心下来,“那夕落,你早点休息。我要去玩游戏了。”听到游戏两个字,夕落不禁有些好笑,这佳佳这么大的一人了,还迷网游,她无奈的说:“佳佳,你都二十五了,还玩这么弱智的游戏呀,好啦,我会早点休息的,你也早点休息吧。”“恩,拜拜,夕宝贝,来,亲一个,么么~~”
打完电话,夕落的心情好了很多,她抓着手机钻进被窝,打开收件箱。
“夕落,你怎么没来上班呀?没有你的办公室好冷清呀。你快来吧。。”
“夕落,怎么不接我电话呀?我生气了~~~~”
“夕落,是不是和莫总在一起呀??唔,好羡慕你呀。”
“夕宝贝,你怎么啦?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我好想你呀。。”
“夕落落,你没事吧?我想来看你。。可是工作好多呀。。”
“夕宝贝,夕丫头,夕落落,你怎么了???”
“夕落,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看到短信记得回我一条,我好担心你呀。”
“夕落,我担心你。你怎么了??”
.......
看到这么多佳佳发的短信,夕落不禁笑了起来,这丫头...
“夕落,因为安浅若这段时间很忙,所以你们的见面推迟了。具体时间再告诉你。还有,你好好休息。”这是路云发过来的,夕落有些疑惑,好好休息?难道路云知道她晕倒的事?安浅若很忙么?夕落吁了一口气,这样正好,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去见她,去见那个所谓的情敌。
可是,为什么安浅若没和莫辰在一起呢?莫辰也算是商界数一数二的人物,他女朋友的消息怎么一点也没有?难道她真的误会了什么了么?不对,他做事那么决绝,媒体不可能随便暴露他的私事的,可是如果他和安浅若在一起了,他现在又来招惹她算什么?最后的最后,夕落带着无数的疑问进入了梦乡。
☆、八、伤痛
C市的清晨来的很早,霸气的玛莎拉蒂停在一座不起眼的小公寓楼下面,莫辰凝视着三楼窗户,一动不动,良久,一串铃声扬起,他接起,里面传来一阵粗犷的声音:“阿辰,来rainbow,368包间”,挂上电话,他望了眼窗帘依旧拉的严实的三楼,掐灭烟头,这才开着玛莎拉蒂扬长而去。
夕落起来的时候,阳光正好。她伸了伸懒腰,这一觉睡得真好,她起身拉开窗帘,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她深吸一口气,朝着外面微微一笑。就算心里再苦再累,也要微笑面对的。夕落的余光瞥到楼下的一角,那个地方散落着许许多多的烟头,她微微蹙眉,微风吹过,扬起一阵烟灰,夕落摇摇头,转身去梳洗。
这边,莫辰一路飙车来到‘rainbow’,368包间。颜宇清看到莫辰进去,笑着锤了锤他的肩膀,调侃道:“我们的莫大总裁终于回来了?啧啧”他看了看一脸阴沉的某人,继续说:“这是去见嫂子了?脸沉成这样?怎么,嫂子惹你生气了?”莫辰终于抬眸看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颜宇清,你也好不到哪去吧?怎么你的那位还在生你的气?”颜宇清撇了撇嘴,说:“是呀,女人呀。”颜宇清搞笑的表情,惹得大家哈哈大笑,包间中还有几个人,都是莫辰在英国念书时的校友,在国内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莫辰要了一瓶红酒,倒了一杯,仰头一口喝干。颜宇清又‘啧啧’两声,挖苦他道:“看来我们辰哥,这次遇到大麻烦了。”旁边的几个人跟着附和,莫辰淡漠的瞥他一眼,这颜宇清的性格还是那么吊儿郎当的。
莫辰掏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直接说:“半小时后将周阳的资料传给我。”然后按掉了手机。
肖晓望着手机无奈的摇头,看来周阳要倒霉了。
......
夕落到公司的时候,还很早。她的手机一直没再响过,她突然有些怀念莫辰,掏出手机看了看莫辰前天拍的照片,她勾了勾唇角,这人,真幼稚。
何佳佳来到公司的时候看到夕落望着手机傻笑,她悄悄走过去,望了眼屏幕,是莫辰。她顿时了然,这傻丫头还在想莫辰呢。她伸手抱住夕落,小声说:“夕落,你还爱他,是么?”
夕落闻言一震,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爱他么?其实,她也不清楚了。原本以为六年可以将她对他的感觉消失殆尽,可是没有,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越来越深,刻在了她的骨头上,融进了她的血液中,也许,她真的要和他纠缠一辈子吧。
何佳佳见夕落不说话,一双清澈的眼眸望着远处,有些出神。何佳佳想,夕落一定还是爱莫辰的吧,那莫辰呢?他还爱她么?
夕落好不容易挨到中午,她的肚子实在是疼的厉害,她每次来大姨妈的时候,都会疼的要死要活。她还记得她第一次来大姨妈的时候,是14岁的时候,那时候她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正巧那天她穿着白色的裤子,血迹渗透出来,触目惊心的红,莫辰看到后,红着脸将自己的外套套在她的身上,那是冬天,他下面只穿了一件羊毛衫,夕落傻兮兮的问他:“辰哥哥,为什么将你的衣服脱给我?你不冷么?”莫辰红着脸,不看她。
她看到他脸红,更是感到不可思议,难道他脑子烧坏了?她执拗的不要他的衣服,他是在没办法,指了指她的裤子。夕落向后一摸,正好摸到温热的血液,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莫辰吓坏了,将她搂在怀里一遍一遍的哄,她哭得稀里哗啦的问他:“辰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怎么会流那么多血?”莫辰哭笑不得,敢情这小丫头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脸颊有些发烫,哑着声说:“夕儿,没事,这是正常现象。”她抬起哭得红红的眼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莫辰用他的大衣裹紧她,将哭兮兮的她带回了家。后来,夕落才明白那是生理现象,顿时一张小脸变得通红,不敢去看莫辰,莫辰憋着笑摸了摸她的头发,小声说:“夕儿,我不会笑你的。”说完自己却哈哈大笑起来,夕落撅着嘴瞥了他一眼,急急的跑回自己的房间。那次莫辰发烧,一直烧了好几天。
“进来”路云正埋头看着文件,看到面色惨白的夕落,一下子站了起来,走过去扶住了她。“怎么了?”路云扶她坐下,倒了杯水递给夕落,关心的问道,夕落捂着肚子,笑了笑:“路姐,我来大姨妈了,肚子痛的厉害,所以想请个假。”路云面带难意说:“夕落,现在我不是管事,所以这件事,你得去请教莫总。”夕落苦笑,莫辰你真够厉害的,这么快就将路云收买了么?不过她说的也对,在‘莫氏’你最大。
夕落笑了笑说:“那没事了。路姐,您忙吧。”夕落站起身,捂着肚子走了出去。路云摇头苦叹,她也心疼夕落,可是莫辰的命令她不得不听呀。
......
16楼会议室。
夕落抱着肚子艰难的听着,莫辰一直都没有看向她,会议室中的气氛低到了零下。夕落没有心情理这些,她现在只希望会议赶快结束,她不想晕倒在他的面前,不想在他面前软弱,她知道,这种会议她不应该参加的,她只是一个小小项目的负责人,没有理由坐在这里。可是莫辰偏不,他就是要让她在他的眼皮下面,就算触摸不到她,知道她在他的身边也是好的。
夕落昏昏沉沉的,她望了眼莫辰,只觉得他离她好远,眼前突然一阵模糊,她伸手想要触摸眼前晃动的人影,但终是没有力气,就那样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迷迷糊糊中,她觉得有人抱住了她,那么的温暖,那么的熟悉,她低低呢喃:“辰,辰”。
莫辰本来不打算理夕落的,他懊恼昨天他做的一切,他也气她的离开。可是当她晕倒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坍塌了,他冲过去抱住她,听到她喊“辰,辰”,心里顿时一阵甜蜜,她还爱着他吧?可是随之而来的是心疼,密密麻麻,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会议室中的人都一眼惊奇的看着他们的老板,抱着夕落紧张的大步走了出去,还吩咐肖晓联系钟景。看来他们的老板要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老板从11岁那年开始,就栽在了这个叫林夕落的女子手里,一辈子都别想逃离,一辈子都不会逃离。
......
莫辰一脸担忧的抱着夕落,来到总裁办公室。他看着她惨白的脸,一颗心就那么硬生生的揪在了一块。他将她放在休息室的大床上,伸手触摸她的脸庞,她无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肚子,冷汗涔涔。他一惊,顺着她的手看去,她的屁股下面红红的一滩血迹,触目惊心,刺痛了莫辰的眼。他一扬手,给夕落盖上薄被,手慢慢伸到她的小腹处,轻柔的揉了起来。他知道她一定很疼,他也疼,比她疼一百倍一千倍,他记得那时候除了第一次外,其他每次来大姨妈都疼的要死要活的,这次一定很疼吧。他想起她的贫血,他怎么可以这么粗心,一进会议室就应该发现她的异样的,现在她硬生生的晕倒在自己的面前,他该怎么做?
钟景很快就赶了过来,他看到夕落躺在床上,脸色惨白,莫辰小心翼翼的给她揉着肚子,钟景无声的叹了口气。他走进去,替夕落量了血压,检查了一番,然后开了点药。钟景走后,莫辰给夕落喂了药,可是药怎么也进不去,他索性将药塞到她的嘴里,自己喝了一口水,给她喂了进去。
夕落睡得不是很沉,一直在低喃着什么,有时候喊得是‘妈妈’,有时候是‘辰’或者‘辰哥哥’,莫辰唤了肖晓进来,替夕落换了衣服,换掉床单,然后他守在床边。
☆、九、嫁给我吧
夕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莫辰办公室的休息室,而且还是在莫辰的怀里,她一点也不惊奇,她知道莫辰会接住她的,她知道的。莫辰还没有醒来,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夕落伸手想要抚~*的脸庞,手伸到半空中,却硬生生的把这种冲动压了下去,她不能沉迷的,不能的。
莫辰睁开眼的时候,看到夕落盯着自己发呆,勾唇一笑,柔声说道:“夕儿,我有那么好看么?”夕落发现自己的失态,脸一下子红了,急忙转过脸去。莫辰低低一笑,伸手扳过她的身子,强迫夕落看向他,夕落低垂下眼眸,有些窘迫。莫辰伸手拨开夕落颊边的头发,漆黑的眼眸中倒映出夕落的影子,他眼眸含情,小心翼翼的问她:“夕儿,嫁给我好么?”
夕落闻言一怔,不可置信的望向莫辰,莫辰黑漆的眼眸中满是认真,夕落的指甲深深嵌入手掌,她深吸一口气,拨开莫辰的手,坐起身,漠然的看着莫辰说:“莫总,别开玩笑了。”然后掀开被子,脚刚触到地,夕落突然一阵眩晕,她不想在他面前软弱,但是自己的身体真的很不争气。莫辰伸出手臂,搂住夕落的腰,微一用力,就将夕落压在了身下。
夕落撇过脸,不想看他的眼睛,莫辰的眼睛好似能洞察一切,她害怕他看出她心底的脆弱。莫辰也没有强迫她,只是低叹了口气,然后说:“夕儿,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准备早餐。”夕落咬着唇,闭上眼睛,她的心里很是纠结,她不懂,莫辰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安浅若呢?他回国这么些天,都没有见到安浅若,难道他们分手了?
莫辰看着夕落,眸中闪过一丝伤痛,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
夕落转过身,伸手摸上莫辰刚才睡过的地方,还有一丝温暖,一丝他的味道。夕落心中抽痛起来,她该怎么做?和他在一起么?嫁给他么?不,不可以,六年前是他背弃她的,若是他再一次不要她了,她又该怎么做?她不想再一次伤心了,这六年她是怎么过的,她心里很清楚,生不如死的日子,她不想再过。
离开莫辰的第二年,夕落妈妈去世了,那段日子,她的生活生不如死,漫天的黑暗好似要将她淹没。夕落抬起胳膊,扫了一眼左手手腕上的白色手表,那下面的伤疤提醒着她,她不可以再沉迷,不可以。她还记得液体流出身体的感觉,没有疼痛,没有痛苦,只有丝丝温暖,她闭上眼睛感觉生命慢慢流逝,闻着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她突然感到很快乐,那段时间唯一的一次快乐,她看到妈妈朝她走来,微笑着抓住她的手,说:“孩子,跟我走吧,离开了就不会痛苦了。”她真的很想和妈妈一起离开这个伤心的世界。
可是那次,她还是没有死成,佳佳及时发现了她,她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医院,当时那是什么感觉呢?好似一切都没有了意义,万念如灰,可是看到佳佳哭得像核桃一般的眼眸,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傻,这世上还有有人爱她的,她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是,莫辰的背叛,妈妈的离开,短短的时间中,她经受了人世间最悲惨的事,可是还是有人爱她的呀。她怎么可以选择这么决绝的方式,让爱自己的人伤心呢?她抓住佳佳的手,笑着对她说:“佳佳,我错了。”
何佳佳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夕落抱住,一遍一遍的告诉她,她关心她,关心她,不可以再做傻事了,不可以了。
......
莫辰进来的时候,看到夕落望着自己的手腕发呆,光洁白皙的手腕上是一块白色的手表,他眯了眯眼眸,轻轻走到床边。
“夕儿,吃点东西吧。”夕落望向他,清澈的眼眸中有些茫然,半响才反应过来,低垂下眼眸,夕落点了点头。从莫辰手中接过白粥,她默默地吃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夕落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白粥煮的软软懦懦的,很是好吃,莫辰以前经常煮给她吃,那时候她很是挑食,赵姨和夕落妈妈忙着公司里的事,也顾不上他们两个,家里的佣人煮的饭,夕落不爱吃。可是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莫辰无奈,只好自己下厨给她做好吃的,结果将她的嘴养的很刁。
莫辰伸手摸了摸夕落的长发,小声问她:“夕儿,肚子好了么?”夕落一震,‘嗯’了一声,继续埋头吃粥。莫辰低叹一口气,继续问她:“夕儿,嫁给我好么?让我好好照顾你。”
夕落再也忍不住,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碗里,莫辰发现她的异样,将她手里的碗放在床头,然后将她抱在怀里,轻拍她的背,柔声道:“夕儿,别哭了,别哭了。好,我不逼你了,不逼了。”夕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打湿了莫辰几万块的衬衫,莫辰温柔地抱着她,任凭她将眼泪和鼻涕擦在他的衣服上。
白粥里添加了宁神静心的药,夕落哭着哭着慢慢睡着了,莫辰将夕落轻轻放在床上,轻吻了下她的眉心,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肖晓看到老板出来,松了一口气,但瞅到自家老板衣服上大大一片水渍,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什么事?”莫辰扫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肖晓压下脸色的笑意,伸手递给莫辰一份文件,望了眼休息室的门,欲言又止。“你说吧,她睡着了。”
肖晓这才说道:“莫总,这是周阳的资料,请您过目。”莫辰‘嗯’了一声,说:“安浅若什么时候回国?”
“大概,六月末。”
“她回国后,替我约她见一面。”莫辰的食指有意无意的敲打着桌子,肖晓望在眼里,她知道这是她的老板心情不好时习惯的动作,看来这小两口还是没有和好。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说:“是,莫总。对了,莫总,付哲言说他过几天回国。”付哲言是莫辰的手下,他从十九岁就跟着莫辰,已经六年了,算是莫辰的心腹吧。
莫辰‘唔’了一声,说:“没事的话,你先去忙。”肖晓点了点头,走了出去。莫辰望着桌上周阳的资料,若有所思。
☆、十、出事了
夕落是下午离开莫辰办公室的,她懊恼的抓着头发,又旷班了。到九楼的时候,才知道莫辰早通知过路云,今天她休息。何佳佳一个人无聊的坐在办公室,‘诱惑’的项目一拖再拖,安浅若六月末才能回国,现在才是六月初,除了这个项目,莫辰没有安排别的给她们,现在何佳佳很是无聊。
夕落进去的时候,她急忙冲过去抓住她的手,:“夕落,你没事吧,听说昨天你在会议室晕倒了。”夕落笑着摇了摇头,说:“我很好。”何佳佳望了望门外,一脸小心翼翼的表情,做贼似的,然后拉着夕落问:“夕落,听路姐说昨天莫总看到你晕倒,脸都黑了,那脸沉的,能吓死人。”
夕落想了想莫辰黑着脸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何佳佳有些不解,“夕落,你笑什么呀?”夕落摇了摇头,伸手弹了一下何佳佳的额头,说:“好好上班吧。”
夕落做在办公桌前,很没用的想起了莫辰,他是不是正在认真工作?以前,莫辰学习的时候,夕落总是坐在旁边捣乱,莫辰有时候很是无奈,摸摸她柔顺的头发,佯装生气的说:“夕儿,你要是再闹,我就把你踢出房间。”夕落‘嘻嘻’一笑,撅了撅小嘴:“我知道辰哥哥最喜欢夕儿了,才不会做那样的事呢。”莫辰露出无奈的表情,转头继续认真学习。夕落其实特别喜欢莫辰认真的样子,他时而皱眉,时而凝神,那个样子夕落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
夕落回到家的时候才想起来,周阳说昨天要来看她的,她昨天大姨妈竟然把这事给忘了,掏出手机才发现有几个未接和一条短信,都是周阳的。
“夕落,医院有事,完事再来看你。记得吃药。”
夕落想了想,拨通了周阳的电话,‘嘟嘟’电话响了很久,一直都没有人接,以前只要夕落的电话,周阳肯定会马上接的。怎么了?夕落有些疑惑,难道还在手术中?心中渐渐浮出一丝不安,她使劲摆摆头,来大姨妈的女人通常比较敏感,一定没事的,夕落在心里自我安慰一番,洗了个澡,也就早早的睡下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周阳求她救他,她本想问为什么,眼前突然出现莫辰的脸,阴测测的笑容,夕落一下子就惊醒了。天空微微泛出白色,原来天已经亮了。夕落再也睡不着,索性爬起来,打电话给何佳佳。
响了几声,电话那边传来何佳佳睡意朦胧的声音,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夕落怎么了?夕落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总感觉有事发生,她说了自己做的梦,告诉何佳佳她的感觉,何佳佳‘切’了一声,骂夕落白痴,做的梦能有什么寓意?肯定是白天想的太多,才做那样的梦的。何佳佳呵欠连连,夕落也不忍心打扰她,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
果不其然,夕落一进办公室就听到何佳佳鬼叫的声音,夕落无奈的笑笑,这丫头怎么还这么孩子气?大清早的在办公室乱喊什么?
何佳佳看到夕落,惊的一张嘴变成了O型,她急忙将报纸往身后一塞,假装认真地看起文件。夕落看到何佳佳鬼鬼祟祟的样子,略微有些疑惑,但是何佳佳这样的表情她也见得多了,也就没当回事,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工作。
真的很悠闲,夕落看了看‘诱惑’的策划书,盯着安浅若的照片发了下呆,安浅若现在是当红明星,魔鬼身材,性感的脸蛋,难怪路云会选她做‘诱惑’的代言人,夕落起先不明白为什么非要选安浅若,她一直潜意识中认为是莫辰选的人,结果前几天路云告诉她,莫辰说这个项目交给‘诗韵’办公室的人全权负责,而安浅若也是路云选定的明星。也是,做‘莫氏’旗下产品的代言是每个明星梦寐以求的事,所以只要是‘莫氏’选定的明星,没有一个能拒绝的,也没有一个敢拒绝的。也就是说,夕落作为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注定了将会和安浅若打交道。夕落本想要求路云换人的,她实在不想见到她,可她转念又一想,工作是工作,个人恩怨是个人恩怨,本来就是两回事,要是因为个人原因影响到工作,自己不也就变成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了么?
夕落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来大姨妈的时候,真是心情烦躁。她抬眼去看何佳佳,这丫头一早上怎么一句话都不和她说?偶尔有个目光碰撞,何佳佳也顺价移开眼神,有问题,肯定有问题。她要搞清楚怎么回事。
夕落清了清嗓子,说:“佳佳,说吧。到底有什么事不敢告诉我?恩?”何佳佳抬头瞅了一眼夕落,又赶忙低下头去,干笑两声,小声说:“夕落,没事啦,没事啦,好好工作。”夕落越加的疑惑,这丫头转性了?好好工作?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夕落阴测测的笑了笑,说:“佳佳...”何佳佳唰的一下站起身来,伸出手,对天发誓,“夕宝贝,真没事啦。我发誓。”何佳佳想,那件事千万不能告诉夕落,指不定她做出什么傻事呢。
夕落看着何佳佳搞笑的表情,笑了笑说:“好啦,我不问了,看把你紧张的。”何佳佳这才松了一口气,软软的坐在椅子上。
午饭的时候,何佳佳很是殷勤,说是夕落身体差,让夕落在办公室休息,她去给她们打饭,夕落无奈也就答应了。何佳佳出去的时候,将报纸偷偷扔进了垃圾桶,但这一切怎么能逃掉夕落的眼睛,等她出去后,夕落急忙跑到垃圾桶旁边将报纸捡了出来,一边窃喜一边打开报纸,佳佳这小丫头还想蒙我?
夕落打开报纸的那一瞬间,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血液慢慢冻结,她浑身开始瑟瑟发抖,她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握着报纸的手慢慢泛白,可是一切都是枉然,报纸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C市医学才子周阳错手杀人?是医疗事故还是蓄意谋杀?家属指定他,蓄意杀害!!”
哈哈,周阳出事了。。这就是不远离莫大BOSS女人的后果。。。哇哈哈
☆、十一、交换
‘蓄意杀害?’夕落僵硬着身子一动不动,这怎么可能?周阳一直是医学界的骄傲,他倡导的是‘仁心仁术’怎么会蓄意杀人?一定是哪出了问题,一定是。夕落强迫自己静下心,可是不可能的,她的心里乱麻麻的一片,该怎么办?
何佳佳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夕落手里拿着报纸,僵硬的站着,脸色白的像暗夜里的吸血鬼,何佳佳一惊,手中的饭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夕落这才反应过来。她望向何佳佳,眼神中一片死寂,周阳不能有事的,不能的,他对她那么好,那么好,她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何佳佳被夕落的死寂的眼眸吓了一跳,那个时候,夕落自杀后醒来的眼眸就是这个样子,何佳佳一辈子都不会忘,好似一切都没有意义,活着就是一个木偶。她压下心中的惊悸,慢慢走到夕落旁边,伸手揽住她。夕落好似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抱住何佳佳,嚎啕大哭。何佳佳很是心酸,是的,周阳是她们两个的好朋友,她一直都知道周阳喜欢夕落,夕落对周阳没有爱,但是她很感激他,何佳佳害怕夕落知道,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夕落一起想办法,救出周阳。
她们和周阳这么多年的好朋友,周阳不可能做那样的事的,绝对不可能,可是谁会陷害他呢?他在C市一个仇人都没有,有的只是接受过他解救的善心人。夕落哭了良久,才慢慢平复下来,她靠在何佳佳的肩膀,哑着嗓子问:“佳佳,怎么办?怎么办?他不可能做这样的事的,不可能的。”何佳佳心里一阵酸痛,她拍了拍夕落颤抖的背,说:“夕落别着急,一定是哪里出了错,我们先好好想想,应该怎样才能救出他。”夕落沉默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