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渐渐的没了光彩,夕落望着外面快要落下的夕阳,难受的厉害,莫辰坐在沙发的角落里,夕落抬眼望去,莫辰好似隐没在黑暗中一般,夕落深吸一口气,艰涩的开口:“莫辰,你走吧,以后,我们就当做不认识吧。”莫辰一怔,猛地抬头看向夕落,夕落淡淡一笑,侧过脸去,她不想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夕落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发布会上莫辰冷漠的眉眼,绝情的模样,她还是不懂,他究竟是怎样一边说爱她,一边又冷眼旁观的。
半响,莫辰才开口:“你,说什么?”夕落闭了闭眼睛,冷哼了一下:“我说,我们离婚吧。”莫辰的眼眸猛地睁大,她说什么?离婚?怎么可以?不,他不允许,不允许。
莫辰快步走到床边,一伸手就捞起夕落,夕落这些天瘦了很多,瘦的让人心疼。莫辰气的咬牙切齿,她竟然说离婚?“你,再说一遍?”夕落勾起唇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我们离婚吧。”
‘离婚’两个字夕落咬的很重,莫辰的瞳孔猛地缩了缩,扯住夕落的衣服,冷冷的笑了:“林夕落,你就那么想要离开我?”夕落蹙了蹙眉,什么叫她想离开他?明明,明明是他不信她了,不要她了啊。莫辰完全被气着了,手上不知轻重,夕落被他拽的生疼。
“是”淡淡的一个字,莫辰的双眸猛地变得通红,她竟然说是?“林夕落,你就那么急着离开我,想要马上甩掉我,好去周阳或是杜绍寒的身边?”夕落一怔,看吧,他还是不信她,夕落突然想起他们去领证的时候,莫辰说的话,他说他们是不会走到这一步的,那个时候,她也是那样想的,可是最终他们还是逃不开,命运早就注定,不管你如何挣扎,如何不愿,命运的齿轮还是会转到那一步的。就算离婚不是他的意思,可是,他现在不信她了,让她如何再心安理得的待在他的身边,自欺欺人呢?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它太过美好,往往纯粹的容不下一颗沙粒,那么与其他们一块痛苦,还不如早些了断的好。
夕落望向莫辰,他的瞳孔中清晰的映出她现在的模样,彷徨而又绝情。夕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疼痛,冷笑:“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莫辰,你现在还有什么权利来管我的生活,你记住,现在是你不相信我了,所以,你凭什么来管我的死活?管我去谁的身边?周阳也好,杜绍寒也罢,我就算和全世界的男人在一起,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莫辰怔住,随即一甩手将夕落扔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然后冷冷的说:“林夕落,你这辈子休想再离开我的身边。想要找别的男人,你——做——梦!我就算死,也要拉你一块去地狱!!”莫辰一转身走了出去,门哐的一声合了起来,外面传来莫辰摔门离开的声音,夕落惨淡一笑,她的心也跟着门,摔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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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离殇
夜幕降临,夕落抱紧自己望着窗外,眼泪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她回想了和莫辰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么美好的回忆,此刻却像一把尖刀一般,刺得夕落体无完肤。
夕落猛地感到胃中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她撑起身子,还没来到洗漱间,就一阵呕吐,刚才吃的红枣粥全都吐了出来,夕落闭了闭眼,连最后一点奢求都没有了么?身子渐渐滑落在地,夕落此刻虚弱的快要死掉。一波一波的心痛排山倒海般向她袭来,她难受的快要死掉了,不,不可以,她还有佳佳,有佳佳。
夕落撑着身子,一寸一寸挪到茶几旁边,艰难的触到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颤抖着手拨通了何佳佳的手机,何佳佳似是在等夕落的电话一般,响了一下,电话马上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何佳佳的声音,夕落突然感到一阵安心,随之而来的是满满的委屈,她好想好想大哭一场,将心里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难受全都排出去。
“夕落,你怎么样?”何佳佳焦急的问着,夕落听到何佳佳关切的声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佳佳,佳佳...”何佳佳听到夕落的哭声,心一下子提了上来,慌乱的问她:“夕落,你怎么了?怎么了?不要哭,不要哭了。”
“佳佳,佳佳,怎么办?怎么办?他不信我,不要我了。怎么办,怎么办?...”夕落断断续续的说着,何佳佳急的团团转,怎么会这样?她一直都没有找夕落,是因为她相信莫辰会照顾好她的,可是,现在怎么会这样?什么叫不要她了?何佳佳猛地一阵气愤,莫辰,你等着。
“夕落,你等我,我马上去找你。”夕落头晕的难受,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知道她很难受,很心痛,快要死掉了一般。何佳佳挂断电话,忍住去找莫辰的冲动,什么破人,怎么可以那样对夕落?夕落遇到这种事最应该相信她的不就应该是莫辰么?可是他现在在做什么?他竟然不相信夕落,何佳佳在心里骂了莫辰千遍万遍,等安抚好夕落,她一定去找他评论。
何佳佳赶到夕落家里的时候,夕落已经晕了过去,屋子里的气味很是难闻,何佳佳将夕落扶到床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叫了救护车。
等夕落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何佳佳打电话找了周阳,他至少是医生,懂得该怎样照顾夕落。周阳一听夕落在医院,马上赶去了医院。
......
这边,莫辰离开夕落后去了公司,付哲言和肖晓也立马赶去了公司。
‘总裁’办公室中的温度降到了零下,莫辰沉着脸,站在落地窗前,一言不发。付哲言和肖晓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付哲言抬头瞄了一眼莫辰,随即马上低下了头。昨天,莫辰带走夕落后,广告发布会的现场一片混乱,发布会是电视直播,虽然付哲言及时采取了措施,但还是不可避免的给公司带来了一定的损失,付哲言一直都没有找莫辰,他知道自己老板肯定气死了。可是,现在一通电话将他和肖晓叫了过来,然后莫辰一直在沉默,沉默了整整五六个小时。
“莫总”肖晓深吸一口气,轻声的喊,莫辰转身瞥了一眼肖晓,随即转了过去。肖晓咽了咽唾沫:“莫总,您已经站了好长时间了,坐下歇会吧。”莫辰没有转身,半响才走到椅子旁边,坐了下去。
“哲言,公司的情况现在怎么样?”莫辰抬头看向付哲言,满是疲惫的问,他现在很难受,夕儿,夕儿,心中默念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名字,是,当时发布会的时候他是很生气,可是现在他想通了,他爱她,所以他要相信她,他为了她连公司的事都不管了,他想等她醒来后,他要告诉她,他相信她,可是还没等他开口,她就那样残忍的告诉他,离婚。莫辰的手在侧面紧握成拳,他该拿她怎么办?
“老板,老板?”付哲言说完公司的情况后,才发现莫辰一直在发呆,他轻声喊了两声。“嗯?”莫辰反应过来,低咳一声,“你再说一遍。”付哲言点头:“公司现在的状况不是很好,发布会是现场直播,虽然及时采取了措施,也封了记者们的口,但还是给公司造成了一定的损失,股票价格也下跌严重。”付哲言边说边观察莫辰的脸色,果然莫辰的脸色越来越沉,付哲言咬紧牙关继续说:“米兰时尚节马上就要开始了,公司现在的状况可能会对这次时尚展览造成一定的影响。”
莫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这种事?到底是针对夕儿,还是针对公司?“哲言,这些天杜氏有什么动静么?”付哲言摇头,“杜氏这几天安稳的很,全公司都在准备米兰时尚节的事,我觉得这件事应该和杜氏没有关系,视频上的当事人之一就是杜绍寒,”付哲言抬眸望了一眼莫辰,发现莫辰的脸色没有多大变化,这才继续说:“杜氏不可能傻到利用自己的声誉,来破坏我们公司的。”莫辰点头,随即望向肖晓:“肖晓,上次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莫总,我查到了。”肖晓起身递给莫辰一份文件,莫辰打开大致浏览了一遍,心中顿死冒出一股火气,果真和杜绍寒没有关系,原来——是她。
莫辰抬眸,眼神尖锐的看向肖晓:“肖晓,你胆子真大,我不问你,你就不知道告诉我了?嗯?”莫辰的语气冷的渗人,肖晓的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付哲言也愣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莫总,因为,因为...”肖晓深吸一口气,接着说:“因为,您一直在忙,我也是今天刚刚查清楚的,前些日子一直都在确认,她的资料做的太过隐秘,太过干净,所以...”肖晓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眼神复杂的看向莫辰。
莫辰合上文件,闭了闭眼,轻声说:“我知道了,哲言,米兰时尚节的事你多留意一些,再确认一遍文件,肖晓,你和哲言先出去吧,让我好好想想。”莫辰扬了扬手,一转身,面朝落地窗。肖晓低叹口气,她到底该不该让莫辰看到呢?该不该?付哲言轻扯了一下肖晓的衣袖,眼神复杂的瞧着她,肖晓深吸一口气:“莫总,您看看这个。”莫辰皱了皱眉,没有转身,语气不善的问:“什么?”
肖晓拂开付哲言的手,走到莫辰旁边,伸手递给莫辰一叠报纸,莫辰打开,一瞬间呆在原地,随之而来的是满满的气愤,和细密的疼痛,报纸上周阳强吻夕落得照片清晰可见,下面的一行大字刺得莫辰眼睛生疼。‘莫氏新秀林夕落被莫总甩掉,另找新欢,一次找两?’莫辰的手指紧紧握住报纸,每一份上面的话都难听的很,莫辰一扬手扔掉报纸,手上青筋暴起,沉着声说:“肖晓,马上解决这件事,我不要再看到一份这样的报纸,还有,所有写过这些报道的人,全部封杀。”肖晓点头,和付哲言一块走了出去。
天边开始泛出鱼肚白,莫辰凝视着远方,眼神中透出一丝狠绝,他不会再放过她了,所有伤害过夕儿的人,一个都不会再放过了,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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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消息
周阳赶到医院的时候,夕落尚在昏迷当中,何佳佳坐在病房外面的椅子上,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一般。看到周阳,何佳佳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周阳轻叹了口气,伸手揽住何佳佳,安慰她说:“别哭了,别哭了,夕落不会有事的。”
何佳佳哭了良久才镇定下来,她望了一眼周阳,随即伸手推开他,冷冷的看着周阳。
周阳触及到何佳佳冷漠的眼神猛地一怔,连忙问:“佳佳,到底怎么回事?夕落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何佳佳给周阳打电话的时候,周阳正好做完一个手术,一听夕落出事,周阳立马就赶了过来,看到夕落,周阳的那颗心仿佛被人生生*一刀,血就那样流了一地。
何佳佳哼了一声,冷冷的说:“你还问我怎么回事?你竟然不知道?外面的报道都那么的凶了,你竟然还来问我怎么回事?对了,你也是当事人之一呢!”何佳佳冷冷的语气让周阳一愣,什么叫他也是当事人之一?
何佳佳其实没有怪周阳的意思,只是心里憋得难受,夕落受了那么大的伤害,两个爱她的男人竟然都不知道关心她一下?什么破爱情,全部都是狗屁!何佳佳发誓,她不要谈恋爱,永远都不要。
“佳佳,到底怎么了?我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做手术,所以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周阳苦涩的说,何佳佳叹了口气,伸手从包里掏出一份报纸:“你看看。”周阳疑惑的打开,只一眼,就愣在原地,那张照片,竟然是那张照片。
周阳快速的浏览了一边,心痛得快要麻木了,都是他,都怪他,要是那天他没有那么冲动,没有那么鲁莽,夕落受到的伤害就会少点了吧。可是,什么叫‘莫氏新秀林夕落被莫总甩掉,另找新欢,一次找两?’?莫辰呢?那个夕落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呢?他怎么可以不管她?怎么可以让她受这么大的伤害?周阳的手紧握成拳,这次他不会再退让了。
“病人家属,病人家属”医生的声音传来,何佳佳和周阳马上迎上去,“你们谁是病人家属?”“我是”何佳佳和周阳异口同声的说道,医生皱了皱眉:“你们都是?”“是”
医生低头在病历上写着什么,然后开口说:“病人的状况不太好,受到的刺激太深,对腹中的胎儿影响很大。”
‘胎儿’?何佳佳和周阳愣在原地,什么叫‘腹中的胎儿’?夕落怀孕了?医生抬头看到他们一脸惊奇的样子,皱眉骂道:“你们是怎么当病人家属的?让她受到刺激不说,连她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都不知道。尤其是你,你怎么当病人丈夫的。”何佳佳和周阳被医生骂的一愣一愣的,周阳苦笑,他倒是想成为夕落的丈夫,可是这辈子怕是不可能了吧,可是,夕落怎么会怀孕了呢?
“医生,那怎么办?”何佳佳率先反应过来,急忙问道。医生看了眼何佳佳,叹口气说:“好在病人原来的贫血好了很多,这次只是受到太大的打击,一时承受不住而已,你放心吧,我已经给她打了一针,相信很快就快醒来了。”何佳佳松了一口气,医生继续说:“但是就怕病人醒来后情绪不稳定,所以你要随时随刻的看着她,一有情况就通知我,知道了么?”何佳佳连忙点头,“那医生,胎儿不会受到伤害吧?”何佳佳小心的问,生怕医生说出一个不好的消息来。医生摇了摇头:“怀孕前三个月很是危险,胎儿肯定会受到影响的,但是,我刚才给她打的针里含有保胎药,所以只要她的情绪稳定,胎儿一定能保住的,你放心吧。”何佳佳连忙点头,幸好,幸好,要是出个什么事夕落一定会承受不住的。何佳佳千谢万谢的送走医生,这才发现周阳一直在发呆。
“喂,周阳,你怎么了?”何佳佳伸手在周阳的眼前晃了晃,知道夕落没事了,她的心也放了下来。
周阳这才反应过来,艰涩的开口:“佳佳,夕落怎么会怀孕?”何佳佳瞥了一眼周阳:“夕落和莫辰结婚了,有孩子很正常啊。”一开口才发现她说错了话,何佳佳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不确定的问周阳:“我刚才说什么了?”周阳直勾勾的盯着何佳佳看,何佳佳被周阳看的浑身难受,半响周阳才一把抓住何佳佳的肩膀,沉着声问:“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何佳佳被周阳的样子吓了一跳,捂住嘴惊恐的摇头,她不可以说的,不可以的,她答应夕落现在不告诉周阳的,可是怎么会说漏嘴呢?
周阳捏的何佳佳肩膀都快要碎了,他的双眸变得通红通红,咬牙切齿的说:“你——再——说一遍?什么叫结婚了?”
何佳佳挣扎了几下,终是无奈的说:“你放开我,我什么都告诉你。”周阳这才放开何佳佳,冷冷的看着她,何佳佳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连夕落为了救他答应莫辰的求婚都说了,周阳的脸越来越沉,夕落怎么可以这么傻?怎么可以为了救他就答应莫辰的求婚?周阳此刻恨死了自己,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那样的伤害了她,以至于被别人抓到把柄,大庭广众之下那样狠狠的羞辱了她。
周阳一拳砸在墙上,何佳佳吓了一跳,他冲出了医院,他现在需要理清一下思绪,需要好好清醒一下。何佳佳望着周阳冲出去的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四十三、前世
晨曦来临,火车上悠扬的音乐响起,夕落眯了眯眼睛,伸了个懒腰。她撑起脑袋,望着外面绿油油的稻田傻傻的笑了笑,她在想莫辰见到她该是如何的吃惊?一想起莫辰吃惊的样子,夕落就忍不住开心的要死。
坐了一晚上的火车,夕落的腿都快断了,她揉了揉酸痛的小腿,看了看手表,还有好久才能到A市呢。十月的天气好的出奇,外面暖暖的阳光洒进车窗,照在夕落的身上,柔柔的软软的。
夕落是昨晚坐上去A市的火车的,她骗妈妈和赵姨说是学校组织郊游,所以晚上不回家。夕落吐了吐舌头,要是被妈妈和赵姨知道自己一个人坐二十个小时去找莫辰,不得气死才怪。她辛辛苦苦的打了一个多月的工,就是想用自己挣的钱去找他,给他一个惊喜。本来莫辰说是十一回家的,可是学校开学就通知说学生会全体留校有事,夕落想着见不到莫辰真的很难受,合计着怎么能见到莫辰呢?想来想去,决定自己打工挣钱去找他,夕落望着窗外,莫辰见到她该有多开心呢?她真的好想现在就见到莫辰呢。
十月六号。夕落本来要早点过来的,可是十一工作的话,老板说工资加倍,所以她想来想去,决定多干几天,然后再请几天假,等见了莫辰,他肯定不会再让她坐火车了,飞机的话两个多小时就回去了。
火车呼啸而过,带着夕落飞扬的心情,一起驶向那个有他的城市。五点多的时候,夕落才到A市,她望着这座美丽的海滨城市,勾起唇角笑了笑,以后,这里就是他和她一起生活的地方,那个时候该多么美好?
莫辰的学校离火车站有一段的距离,夕落本来就是半个路痴,望着偌大的城市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等她辗转到达T大的时候已是晚上八点多,她摸了摸自己饿的扁扁的肚子,突然感到一阵委屈,手机没电了,莫辰的电话号码她没记住,原谅她笨的不可救药的脑袋吧,妈妈和赵姨在忙,应该不会找她吧,莫辰前两天打电话说学校百年庆,学生会很忙,他是学生会主席,更是忙得不可开交。那天晚上,隔着电话,他低沉的嗓音传来,夕落猛地一阵*,他说他想她,好想见到她,那个时候夕落差点哭了,她也想他呀,想的睡不着觉呢。
夕落背着包,摸了摸饿的扁扁的肚子,跑到小卖部买了个小面包,然后一路打听来到莫辰的宿舍楼下面,T大的宿舍楼修的很漂亮,夕落站在楼底下心情激动的不可抑制,她冲进宿舍,却被看门的大爷拦住了,女生不可以上男寝,夕落软磨了半天大爷还是不让她进,夕落撇撇嘴,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他不让她进,她就坐在这里等,夕落看了看手表,九点半,莫辰通常都是十一点左右才回宿舍的,这一点夕落知道,因为莫辰都是十一点过后才给她打电话的,所以她在这里等他,他一定会来的。
十月的风凉凉的,夕落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夕落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看了看周围。夜,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夕落揉着眼睛看了看手表,十一点半??夕落不确定的再看了一眼,呀,真是十一点半了?完了完了,莫辰肯定回去了,怎么办?夕落咬了咬牙,打算站在楼下面喊莫辰的名字,她就不信他听不见。
气提丹田,夕落马上就要喊出声了,一阵女孩的笑声传来,夕落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不会吧?这里可是学校,怎么会有女鬼?风凉飕飕的吹过,夕落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悄悄的退到花丛中,探出小脑袋向四周望了望,远远地,两个人影出现在夕落的视线里,夕落顿时深吸一口气。她藏在花丛里,心中祈祷,猛地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那声音,怎么那么像莫辰?夕落竖起耳朵仔细的听了听,还真是莫辰,她激动的想要跳出去搂住莫辰,告诉他,她有多想他。
“师兄,你真会说笑。”女子甜美的声音传来,夕落猛地怔在原地,这么晚了,莫辰怎么会和女孩在一块??夕落的心猛地一阵刺痛,她再迟钝也应该明白了呀。
“浅若,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莫辰沉稳的声音传来,夕落猛地一阵心酸,她抑制住想要落泪的冲动,纠结要不要出去,要不要见他。她看过那些小三事件,都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可是这种桥段她做不出来,她不想让莫辰感到为难,也不想给他留下那样的印象,既然已经这样了,只有她退出了吧。她没有勇气上去质问他,没有。
“呀,师兄,还早呢,你答应我今天要陪我一天呢?现在十一点四十五,你再陪我一会好不?”女孩的声音软软的,柔柔的,像一阵清风一样拂过人的心田。
夕落咬了咬唇,悄悄的探出脑袋,正好看到路灯下女孩姣好的面容,莫辰正侧对着夕落,低头望着女孩,夕落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脑袋中猛地一片空白,她真的真的好伤心,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她以为等待她的是他暖暖的笑容,可是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莫辰的侧脸在路灯的照射下,美的耀眼。
莫辰脱下自己的外套套在女孩的身上,夕落苦笑,抱紧自己的身体,好难受,好难受。女孩仰着头,不知道问了莫辰什么话,莫辰的眼角都带了笑,勾唇点了点头。夕落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心里压抑的好难受,心好痛好,莫辰此刻的笑容就像是一把尖刀,一刀一刀的割着她的心。
女孩不知和莫辰说了什么,莫辰伸手揽过女孩,将她抱进怀里,夕落后退两步,心中仅有的一丝希望消失殆尽,她好难受,好难过。莫辰的怀里抱着别的女孩,怎么办?该怎么办?夕落瞪大眼睛望着不远处紧紧相拥的两个人,路灯的照射下,他们看起来那么的般配,夕落突然觉得自己很是多余,原来,一直她都是多余的。
良久两人才分开,女孩好像要跑,却被莫辰拉住了,紧了紧女孩身上的衣服,和她一块离开了。夕落猛地跌坐在地上,钻心的疼痛让她喘不过气来,初秋的风吹在身上,凉的惊人,夕落抱紧自己单薄的身子,脸埋在膝盖中间,泪水无声的滑落。
一丝阳光照在夕落的身上,夕落伸手挡住,好刺眼的阳光。她撑起身子站起来,猛地一阵天旋地转,她扶住旁边的墙壁,无奈的苦笑,莫辰,莫辰,心中默念他的名字,那个她既爱又恨的男人的名字,夕落最后望了一眼莫辰的宿舍楼,晕晕乎乎的离开了。
夕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坐上火车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那个他和她生活了八九年的家,眼前是妈妈和赵姨焦急的神色,夕落终是坚持不下来,晕了过去,等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看着眼前妈妈和赵姨焦急的神色,夕落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那次她整整在床上躺了四五天,莫辰打电话她没有接,赵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最后,她还是离开了,和妈妈一起。她没有告诉赵姨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说了句对不起,就和妈妈一起离开了。她想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吧,夕落望着那栋生活了快十年的小别墅,忍住落泪的冲动,自嘲的笑笑,原来她在他心中就那么的不重要,四五天了,他为什么不回来看看她呢?
☆、四十四、打架
虽然是上午,但九月末的天气还是很热,周阳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脑海中一遍一遍的想起何佳佳说的话,他好后悔,好后悔,那次医疗事故是有他的错误,他那段期间因为夕落的事,精神不太集中,导致病人大出血的时候,做出了错误的决定,幸亏补救及时,才让病人脱离了危险。可是病人家属坚持要告他,并声称病人已死,他不懂为什么,可是现在他懂了,除了莫辰干的,还会有谁?可是那个时候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仅仅关了他两天就放了出来?而且,病人家属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赔礼道歉的,而且登报澄清了一切,现在看来,原来如此。
周阳此刻悔的肠子都青了,他早该想到的啊,夕落为他做了那么多,他竟然都不知道,周阳仰头望向天空,夕落美好的笑容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夕落的时刻,漫天的红叶,阳光斜斜的洒在女孩的身上,美丽的不似真的。那个时候的夕落就让他觉得心疼,她淡淡的忧伤总是能感染到他,那个时候,他要是再勇敢一点,将她留在他的身边,她就不会受这样的伤害了,他真的不想就这样放开夕落的手,可是那又能怎样?她已经结婚了呀,而且她是那么的爱那个男人,周阳的手在侧面紧握成拳,他该祝福她的,不是么?夕落那么爱那个男人,现在的他,只能帮她得到她的幸福了,那么,他该做些什么的,该做些什么的。
莫氏大厅里,一名男子想要闯进去。“先生,先生,您不能进去。”前台小姐努力的不让眼前的男人闯进公司,周阳咬着牙,气的发抖。“先生,您没有预约,是不能进去的。”
周阳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发火的冲动,沉声说:“我再说一遍,我要见莫辰,我要——见——他!!”
前台小姐也不退让,“先生,莫总在忙,现在不能见您,您还是请回吧。”周阳猛地一下火了,指着前台小姐的鼻子骂道:“你让不让我进去,是不是?好,很好,夕落现在在医院昏迷不醒,莫辰那个混蛋就这样当她的丈夫的?啊?”
前台小姐被周阳吼得一愣一愣的,什么叫莫总当她的丈夫的?据她所知莫总根本就没有结婚啊?付哲言刚进公司就看到这边的情况,他摇了摇头,这年头没事找事的人,怎么那么多?付哲言转身往电梯走,突然听到‘夕落’两个字,猛地怔在原地。
“先生,我想您搞错了吧,莫总根本就没有结婚,您还是请回吧。不然,我要叫保安了。”
周阳冷笑:“你叫啊?我今天一定要见到莫辰那个混蛋,告诉他,林夕落那个傻女人为了他现在在医院昏迷不醒。”周阳的话让付哲言猛地清醒,他说夫人昏迷不醒?付哲言大步的走过去,前台小姐刚要说什么,看到付哲言走过去,赶忙低下头:“付少爷好”付哲言点了点头,看向周阳,这个人不就是报纸上和夫人接吻的那个人么?付哲言压下心中的惊奇,蹙眉问他:“先生,你刚才说林夕落现在昏迷不醒,是真的么?”
周阳瞪向付哲言,冷声说:“我要见莫辰,亲口告诉他,那个爱惨了他的女人现在在医院昏迷不醒。”付哲言一惊,要不要告诉老板?
周阳看出付哲言的犹豫,冷哼一声:“看来,莫辰真是狼心狗肺,自己的女人病成那样,自己竟然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付哲言叹了口气,“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老板。”
......
二十一楼,总裁办公室中。
莫辰啪的一声将文件扔在桌子上,冷冷的看向周阳。付哲言在旁边低头祈祷老板的气千万不要撒在他的身上,要是再扣个一月两月的工资,他就要吃馒头稀饭了。
“你来干什么?”莫辰面无表情问着周阳,周阳冷哼:“莫辰,你问我来干什么?你怎么不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夕落的事!”莫辰蹙了蹙眉头,冷声说:“你说什么?我和夕儿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过问了?”
周阳冷笑:“是,你们的事我管不了,可是现在夕落昏迷在医院,你说我该不该来?”
莫辰愣住,夕儿在医院?他猛地站起身,逼近周阳,一伸手就扯住周阳的领带:“你再说一遍!”周阳甩手挣脱莫辰的牵制,“莫辰,你要是还是个人的话,就去看看夕落。”莫辰砰的一声,给了周阳一拳,咬牙切齿的说:“你为什么不早点来?”
周阳一愣,随即给了莫辰一拳:“早点来?我要是能进来早就进来了!”付哲言在旁边看的心惊,该怎么办?帮老板?可是周阳是夫人那边的人啊,他也应该站在夫人那边的,不行,帮周阳?也不行,付哲言在一旁纠结的要死。
莫辰擦了擦嘴角渗出来的血,一勾拳,又给了周阳一拳:“姓周的,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是你强吻的夕儿,你竟敢碰她,你找死!”周阳刚站起来,又挨了莫辰一拳,周阳回击一拳,冷笑:“是,是我强吻,又怎样?我爱她,关你什么事?”
莫辰气的半死:“她是我的女人,你凭什么爱她?”
“你的女人?什么地方写的你的女人?要是你的女人的话,你就更不应该让她孤零零的一个人躺在医院,你知道她害怕医院的!”周阳又是一拳,莫辰撑起身子,和周阳扭打在一起,付哲言在一旁什么忙都帮不上,一遇到夫人的事,他的老板就会失去以往的冷静,像个孩子一样,也许让他们自己解决也是好的。付哲言咬了咬牙,终是退了出去,心中默念:夫人,我是站在你这边的,让他们两个伤了你的心的男人都受点苦头吧。
莫辰和周阳打累后,躺在地上衣衫不整,鼻青脸肿的模样,让人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半响,莫辰爬起来,走到周阳的面前,朝他伸出手,周阳看了眼莫辰,伸手握住他的,一使劲就站了起来。两人看着各自狼狈的模样,笑出了声。
在门口偷听的付哲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付哲言,备车,去医院。”莫辰冷冷的声音传来,付哲言猛的打了个哆嗦,战战兢兢的打开门,耷拉着脑袋说:“知道了,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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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原来
幽冷的医院,何佳佳握着夕落的手,无奈的叹气,该怎么办好呢?等夕落醒来告诉她怀孕的事么?可是现在她和莫辰的关系那么紧张,这个时候她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冲击?何佳佳低叹一声,这孩子来的真不是时候。
病房的们‘咔嚓’一声打开,何佳佳转头望去,一下子愣住,周阳和莫辰鼻青脸肿的站在病房门口,莫辰冷冷的扫了一眼何佳佳,眼神停在病床上那个虚弱的女子脸上。何佳佳瞪了一眼莫辰,就是因为你,夕落才变成这样的,你还敢来?何佳佳刚要开口大骂,就看到周阳朝她摇了摇头,何佳佳一口气憋在胸口,狠狠瞪了一眼莫辰,和周阳一块出了病房。
莫辰望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夕落,心口疼的厉害,他慢慢走到病床旁边,伸手摸上夕落的脸颊,夕落的脸变得好小,好小,莫辰的心疼的快要麻木了,都怪他,都怪他,是他没保护好她,是他没照顾好她。莫辰猛地想起什么,手紧握成拳,伤害过夕儿的人,这次他不会再心软了,他会让他们千倍万倍偿还,莫辰的瞳孔猛地一缩,闪过一丝狠绝,咬了咬牙,终是甩手从病房里出去了。
何佳佳看莫辰出来,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莫辰冷冷的扫了何佳佳一眼,沉声说:“跟我走。”何佳佳一愣,随口冲出:“凭什么?你现在高兴了是吧?让夕落变成这个样子你开心了,是吧?你还好意思来?”
莫辰忽略掉何佳佳语气中的不善,皱眉:“你要是为了夕儿好,就跟我走。”何佳佳猛地愣住,什么意思?什么为了夕落好?莫辰看向周阳:“夕儿就先交给你了。”周阳点头,何佳佳一头雾水,这两人什么时候和好了?他们不是情敌么?趁何佳佳愣神的间隙,莫辰朝付哲言点了点头,付哲言会意,走过去拉住何佳佳就走,何佳佳猛地反应过来,拉住付哲言的手咬了一口,付哲言吃痛,皱眉看向何佳佳:“给我老实点,老板这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你要是为了夫人好就跟我们走。”何佳佳顿时没了刚才的气焰,咬了咬牙,跟了上去,心中愤愤:要不是看在夕落的面子上,我才懒得去呢。
莫辰坐在后座上,一言不发的望着窗外,何佳佳偷偷瞥了一眼莫辰,她真搞不懂夕到底怎么想的,这男人不就长的帅了点,有钱了点么?脾气那么臭,为什么还要为他死去活来的?
“哲言,去景年。”
何佳佳愣了愣,去景年干什么?那不是医院么?不是刚从医院出来么?怎么又去?难道莫辰要给夕落转院,不应该呀,刚才为什么不说?何佳佳满腹疑惑的跟着他们来到了景年。
......
景年,C市最厉害的私人医院,人人都知道景年的老板是医学界有名的钟景钟医生,可是只有少数人才知道,景年其实,是莫氏的产业,莫辰才是它真正的老板。
院长办公室中,莫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钟景坐在办公桌前,轻叹了口气。付哲言、肖晓和何佳佳站在地上,何佳佳撇了撇嘴,想不通到底要干什么。肖晓瞥了一眼付哲言的胳膊,上面一个清晰的牙印,她自嘲的笑笑,随即撇开眼神。付哲言猛地想起什么,伸手捂住胳膊上的牙印,偷偷看了眼肖晓,发现她目光平静,才放下心来。
“何佳佳,发布会上的碟片是你亲自放进去的么?”莫辰突然抬头,眼神锐利的看向何佳佳,何佳佳一愣,随即点头。
莫辰皱了皱眉:“那,你放进去之前有没有人碰过它?”
何佳佳想了想,才说:“碟片我之前检查过的,只是那天,我准备碟片的时候,安琪来过,她给我买了早餐,然后和我聊了聊,后来我肚子痛就先让她帮我看着点,然后去了趟厕所,我过去的时候,安琪就离开了,碟片安然无恙的放在桌子上,因为碟片我之前检查过,所以就没有再看,直到放映的时候才知道出了问题。”
莫辰冷笑:“这就对了。”
何佳佳疑惑:“什么对了?”猛地反应过来:“你在怀疑安琪?”
莫辰眼神冷冷的扫过何佳佳,薄唇亲启:“不是怀疑,本来就是——她。”莫辰说完猛地站起身来,扫过地上的众人,冷声说:“去308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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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禁忌
“那件事做的很好。”安浅若看着坐在椅子上专心削苹果的安琪,面无表情的说着。安琪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安浅若,温柔的说:“堂姐,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安浅若斜晤了一眼安琪,没有接安琪手中的苹果:“回去?回哪去?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怎么忍心回去?”
安琪咬了咬下唇:“可是,堂姐,你答应我的,只要伤害了林夕落,你就跟我走的,现在我已经做到了,可是你为什么要反悔?”
安浅若看向窗外,语气有些尖刻:“我答应过的?什么时候?”
安琪放下手中的苹果,伸手覆上安浅若的手,低声恳求:“堂姐...”
安浅若猛地一下子甩开安琪的手:“不要碰我,你这个同性恋。”安琪猛地怔住,不可置信的望向安浅若,眼睛中浮出点点泪光,咬着牙问她:“你,说什么?”
安浅若冷哼一声:“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的心思?你心甘情愿帮我做这些事不就是因为你喜欢我么?不就是因为你爱上了你的堂姐我么?”安浅若勾起唇角,语气变得暧昧:“要不要告诉你,我是什么时候发现你爱上我的?嗯?”
安琪猛地瞪大双眸,颤抖着语气问她:“你,你都知道了?是不是?那为什么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安浅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她厌恶的看了一眼安琪:“哼,告诉你?告诉你我讨厌你?告诉你我要利用你么?”
安琪闭了闭眼睛,将眼泪逼下去,再睁开眼时,眼睛中只剩下了冷冷的仇恨:“是呀,这样你才可以毫无顾忌的利用我是不是?这样很好玩么?是不是,安浅若,你告诉我?莫辰到底哪些地方值得你不惜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还要得到他?你忘了么?忘了这些年都是谁在关心你么?”
安浅若被安琪眼中的仇恨震住,她压下心中的酸楚,她不想这样的,不想的。可是,她没办法啊,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安琪被莫辰对付,这些事都是她的错,都是她干的,莫辰一定知道了吧。可是,安琪是她从小到大唯一疼过的妹妹,她怎么可能,也怎么可以让她受到伤害,这些天她想了好久好久,从她让安琪做那件事后就一直处于不安的状态,她不想让安琪以身犯险的,可是那个时候她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所以才会做出那么不理智的事情来,现在她后悔了,可是,怎么办呢?事情已经成了这样,所有的后果就让她去承受吧。
安浅若深吸一口气:“现在你知道了吧,我一直就在利用你,什么跟你走,全是扯淡呢。我就是爱着莫辰,怎么了?哼,你这个同性恋有什么资格这样问我的事?你,给我滚,能滚多远就滚多远,我不想再看到你。”
安琪*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她在心里冷笑,这就是从小到大一直疼她爱她的堂姐么?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以前的种种都是假的么?她想起以前她受到欺负的时候,安浅若挺身而出,家里出事后,安浅若陪她一起难过,想起那次大暴雨的时候,她用自己的身体为自己挡雨,可是这些都是做戏么?她想到这,心里猛的一滞,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子欺骗她?是,她就是爱她怎么了?爱情没有错啊,可是为什么她是她的堂姐呢?她一直压抑自己,压抑自己的感情,到头来就是为了听她的一声‘滚’么?怎么甘心?
安浅若撇过头不想看到安琪,她不想看到安琪落寞的眼神,她也会痛的。
安琪刚要说什么,病房的们‘咔嚓’一声开了。她和她转头望去,安浅若一下子愣住,她知道莫辰回来的,可是没想到这么快,安琪还在这里呀?怎么办?安浅若猛地看向安琪,硬声说:“你,还不快走?”
“你们谁都走不了了。”莫辰冷冷的声音传来,安浅若猛地打了个寒战,这个男人,她爱了他六年,可是他从来没有看过她一眼,她累了,真的累了。
何佳佳在一旁听得心惊,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安琪,安琪接触到何佳佳的目光,愣了一下,随即转开视线。何佳佳压下心中的惊悸,怎么会这样?安琪那个爱笑的女孩竟然喜欢自己的堂姐,同性恋?何佳佳不是歧视同性恋,毕竟爱情的事谁也说不准,只是她为安琪感到悲哀,爱上一个女子本来就是为人不齿的事,更不用说那个人是她的堂姐,何佳佳低叹口气,这要是传出去,安琪还怎么活下去?
安浅若冷冷的看向莫辰:“你让她走,所有的事都是我干的,不要连累她。”莫辰扫了一眼安浅若,以及站在地上有些发抖的安琪,似笑非笑的说:“放她走?凭什么?你干的?就凭你这个废人,能干出来这些事?”安浅若的脸色猛的变得惨白,何佳佳在一旁不由的‘啧啧’两声,这个男人就是条毒蛇,说话都带着剧毒。
安浅若深吸几口气,苦涩的说:“莫辰,就算我求你了,放过安琪吧,她还小,还有大好的前途等着她,我求你了,看在我爱了你六年的份上,放过她吧,所有的后果都由我来承担。”
安琪听到安浅若这样说,猛地瞪大眼睛看向安浅若,她说什么?她为了她,在求他么?安琪心中泛出一丝甜蜜,一丝苦涩,她冲过去抱住安浅若单薄的身体,哭着说:“堂姐,不要,不要求他,不要。”安浅若终是没有勇气在推开安琪了,任由她抱着。
莫辰冷哼一声:“真是姐妹情深,只是不知道这情到底是哪一种了?禁忌之恋,真是刺激呀。”
肖晓在后面低叹一声,付哲言伸手握住肖晓的手,肖晓浑身一震,随即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的手,皱眉看了一眼付哲言的胳膊,付哲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敢情这肖大美女在意这个?看来她不是讨厌自己了?她对自己也是有感觉的?
安琪咬了咬唇,放开安浅若,转身看向莫辰,勾起一抹惨淡的笑容:“莫辰,爱情有什么错?爱一个人难道还要分性别么?”莫辰一震,安琪继续说:“我爱她,所以我不允许你伤害她,今天你要是敢动她一下,我就算死,也要让你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