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不用他求,只要他说句“钟懿我爱你”,他连手指都不用勾一下,她都会乐颠儿颠儿的扑进他怀里,拉着他就往民政局跑。
可是,貌似,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恰恰是最难的!
想到他那晚在黄河边,面对黑沉沉的河面,他说的那些话,字字清晰的响在耳边。
他根本就不会爱自己!
因为不爱,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所以他和谁结婚都无所谓。以后腻了倦了,挥挥手,分开就好!
而面对媒体的^逼问,这样似乎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能够很好的维持他副市长的形象。
他只是喜欢自己的身体,如此,而已!
落寞,一点一点爬上她上一秒还羞红的小脸。
他看着她的神情变化,心尖一疼,将她拥进怀来,重新吻上她的发顶。
钟懿闭上眼眸,忍住想要冲出来的泪水,刚要开口说那是她随口乱说的,却听他低声开口说:
“嗯!就是在求婚!不过,可能有点晚了!证都有了,你不答应也不行了,老婆!”
语调里,隐约有沉沉的笑意!
钟懿心脏一颤,脸贴着他心口,听着他节奏分明的心跳,眼眶热乎乎的。
“可是,先生,你说过,结婚是有追求的人才……唔!”
王梓沣脸色微凛,不等她说完,便急急以吻封缄!
这女人!
这么温情的时刻,干嘛提那么煞风景的话啊!
钟懿被吻的七荤八素的,身体逐渐化成水,哪里还记得刚刚的要说的话。
感觉他又要进来,钟懿小手撑着他胸口,惊呼:
“先生,还要上班呀!”
“我帮你请假了!你脚不能着地,得休息。”
他埋在她胸前的头微抬,对她的分心不满,说着话,重新覆上她的唇。
“唔!”
钟懿推不开,感觉他已经深入进来,强烈的欢愉渐渐侵占意识高地,忘了提醒他“你还要上班的”。
再醒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钟懿想着他可能去上班了。
单脚跳着,裹上浴袍,从卧室出来,看到房间大门微微敞开着。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粗心了!
竟然走了都不记得关门。
她轻轻跳过去,想要把门关上,走廊上的男声却落进耳朵——
“大鹏,这件事,我不能就这么算了!”王梓沣穿着白色浴袍,双手插在衣袋内,冷声说。
“我说了我来处理。对钟贝……”
咦?鹏轩竟然也在!
谭鹏轩语气稍顿,接着说:
“对钟贝也没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所以,这件事,王子你别管了!”
钟贝?
伤害?
什么伤害?
钟懿听到他们提到自己,忍不住轻轻靠在门边,双手悄悄扒着门,想要听的更清楚些。
“大鹏,你这是包庇犯罪!我没猜错的话,是宁佳佳想要撮合你和钟懿,对吧?她敢这样做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如果这次就这么不了了之,她以后会胆子越来越大。这一次是你还保持清醒,没有发生什么,那么下一次呢?万一你也像钟懿那样神智不清,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发生什么,受伤害最大的,不是我也不是你,而是钟懿,那将会把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还有,你应该清楚,我和钟懿的结婚证,是真的!所以,我不能容忍别人这样对我的妻子下手!”
王梓沣压低声音冷怒的说着话,揣在衣袋里的双手握成拳头。
佳佳?佳佳怎么了?
包庇犯罪?
露管吻角。钟懿浑身一寒,努力回想昨晚最后的记忆……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已经受到惩罚了!”谭鹏轩沉声说。
“惩罚?什么惩罚?”王梓沣深眸里泛着寒光,对谭鹏轩的话不信任。
“昨晚,我没用雷送来的女人!”谭鹏轩俊脸紧绷,看不出情绪,很平静。
“你们,在说什么?”钟懿实在忍不住,轻拉开门跳出来。
两个男人猛地一愣,不知道这对话被钟懿听去了多少。
“没什么!”王梓沣迅速转身,长臂揽上她的软腰,为防止她跌倒,将她完全抱在怀里,接着轻声说:
“睡好了?我叫了客房服务,回房间洗洗,先吃东西,然后我送你回家。”
谭鹏轩看到钟懿穿着宽松的浴袍,露出的脖颈上隐约的全是点点粉红,凤眸狠狠一疼,别开眼。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佳佳怎么了?”钟懿狐疑的看着他们两个,视线来回在他们脸上梭巡。
******
宁佳佳醒来后以为谭鹏轩已经走了,一个人发呆好久。
要离开谭氏离开他吗?
当然,不要!
无论心里怎样难过,她都要若无其事的继续生活工作,因为,只有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她才能继续留在他身边工作。
她爱他,明知道他爱着小懿,她也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爱他!
这个男人,是她第一个爱的男人,也是迄今为止唯一爱过的男人。
现在,他又切实成为了她的第一个男人!VExN。
从心灵到身体,都完全属于他了!
无论他稀罕不稀罕,她都觉得满足!
因为那样一个美好的男人,她一直觉得只有小懿那样美好的女子才配的上!
她在乎的,永远只有他的幸福!
她对他的爱,从来无关得到与拥有!
能有这样一晚,已经够了!
足够,回忆一生!
想到今天还要上班,赶紧起身,拖着几乎散架的身子,忍着下身的疼洗好自己,穿戴整齐,宁佳佳拉开门——
一时间,四人面面相觑!
“佳佳!”钟懿低呼一声,接着瞪大杏眸惊奇的问:
“你怎么也在这?”
“……”
其余三人,瞬间缄默!
宁佳佳见到门口三人,立刻垂下头去!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做错了,只要谭鹏轩幸福,就好!
可是,此刻突然面对小懿,第一反应竟然是羞愧。
她不知道这种羞愧,是因为自己对好朋友下药,还是因为自己和本该属于她钟懿的男人尚了床!
直到此刻,宁佳佳仍然坚定的认为,小懿和学长才是真正的一对,他们是属于彼此的。
别人,充其量只能算是过客。
一如丁聃哲,一如二少,一如她宁佳佳自己!
王梓沣早在大鹏说昨晚没用雷送来的女人时,就想到宁佳佳可能在他房间里,果然!
没人回话,钟懿咕哝了句:
“你们这都是怎么了?这么奇怪!”
钟懿见宁佳佳虚弱疲累的模样,又看看谭鹏轩,他也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敞开的领口露出麦色胸膛,那上面有清晰的抓痕,她小脸一红,想到了什么。
一只小手忍不住激动的抓上王梓沣腰间,另一只手扳上他脖子,示意他靠近自己。
王梓沣深沉的眸光冷冷扫过宁佳佳,然后俯下头,将一侧耳朵贴近她小嘴儿,只听她悄声难掩兴奋的问:
“先生,他们两个,是不是那个了啊?”
“嗬!”王梓沣大掌捏了下她小腰,嗬笑了声,抬眸将视线落回大鹏复杂的俊脸上,沉声说:
“大鹏,仅此一次,下不为例!看好你的女人!”
说完,不管那俩人的表情,拦腰抱起钟懿,两大步跨回房间。
“先生,你说他们是不是真的那个了啊?”回到房间,钟懿迫不及待的又追问起来,语调里全是期待兴奋。
王梓沣顺脚踢上房门,将她放到餐桌旁坐好。
“哪个?”他勾唇一笑,深眸轻眨的问。
嘁!明知故问啊!
“哎呀,你懂的!就是那个啊!”钟懿红着脸,拉着他大手,仰头轻声说。
“我不懂!”
他露出天真无邪的表情,要多纯洁有多纯洁的样子。
迈步走到卫生间,打湿毛巾拧掉水分,走出来帮她擦脸擦手。
“小邋遢,不是饿了!先吃吧!吃完再去洗。”他宠溺的捏着她脸,在她嘟起的唇上啄了下,然后两个人一起吃饭。
钟懿心中的疑问得不到印证,有些郁闷。可是又实在抵挡不住美食的you惑,昨晚就没怎么吃东西,又被迫陪着某人“运动”了一夜,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
听着王梓沣甩出的那句“看好你的女人”,谭鹏轩和宁佳佳都没太反应过来。
两人眼看着他们消失在房门里,神色各异。
谭鹏轩想着钟懿刚刚那难掩兴奋的表情,似乎十分期待他和宁佳佳在一起的样子,心,抽搐着疼!
几秒后,谭鹏轩收回视线,转头看着宁佳佳,迈步上前,大手覆上她肩膀——
继续更新,下一更十点左右!
153 以后精彩了
“先回房间,我有话说。”
谭鹏轩推着她,沉声说。
宁佳佳疲累到极点的身子,酸软无力,被他这样一推狠狠踉跄了一下。
好在,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平时女汉子一样大咧咧的宁佳佳,脸噌一下红到耳根儿!
两个人如此近的距离,彼此的呼吸直接扑到对方脸上,宁佳佳身高和钟懿差不多,都是一六五上下,贴在一八五以上的谭鹏轩跟前,脸正好对着他微敞开的胸膛。
而那上面,全是她昨晚留下的痕迹。VExN。
深深浅浅曲曲弯弯的,暧昧中透着you惑,让她更加紧张。
狠狠吞了下口水,想去推他,却被他直接抱着走进了房间。
门,被他从身后踢上。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他一开口,说的竟是这样一句类似关心的话。
说它类似,是因为,内容是关心。可是那语气,平淡的没有一点感情。
宁佳佳的心,还是一阵悸动。
她被他抱着放到了真皮沙发上,没敢抬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其实,她此刻浑身上下几乎连指尖都是酸疼的,尤其是私密处,火烧火燎的疼,撕裂一般。
她是初ye,又被他连着要了好多次,而且,凭直觉,虽然她没见过别人的,但也感觉他的那里好大好长,弄得她特别疼,有好几次她都以为自己承受不住而出现昏厥,而醒后却发现他还在继续……
“宁佳佳,去洗浴间把这个涂上!出来我们有话说。”谭鹏轩看她这样羞涩模样,与以前那个风风火火的她判若两人,一时不太适应,从浴袍侧兜里拿出一只药膏,扔给她。
最后一次之后,她昏睡过去。他药效完全散去,理智也回来,知道自己这一晚着实把她折腾惨了,她以前没有过男人啊,哪能一下子承受他这么强大的欲望。凤眸轻挑,赶紧检查了一下她的下ti,发现已经被他伤到了,有淡淡的浅红色血水渗出来。
赶紧起床出去安排人准备了这支药膏。还没来得及回来帮她涂上,便在走廊碰到王子,两人说了会话。
不曾想她这会儿已经起来了,还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宁佳佳接过去,没看那药,迷茫的看着他,涂药?
往哪里涂啊?
“别逞强。我看到你下面受伤了,先去涂药。”谭鹏轩从茶几上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啪”一声点燃,吸了一口,慢悠悠的说。
靠!不是吧!
宁佳佳瞬间凌乱了!
他、他看她那里了?
一把扔掉那药膏,几乎是吼着的,她说:
“我不用!我没受伤,没有!”
“没受伤?”他挑眉看她,低问。
“没有!”宁佳佳果断的大声说了句。
“你的意思是我看错了?我怎么可能看错!那让我再好好看看!”
他说着,已经欺身上前,高大的身体压下来,宁佳佳本来就坐在沙发上处于劣势,被他这样一吓,整个人都缩进沙发里,惊恐的低呼:
“谭鹏轩,你别乱来!”
“我乱来?”他冷哼一声,大手一把钳住她尖削的下巴,被迫她扬起小脸,阴沉沉的低声继续说:
“你说,你给我和钟贝下了药,又把我们弄到一间房里,这算不算乱来?嗯?”
“我……我、我……”宁佳佳红肿的眼睛微阖,视线闪躲着扭向一边,结巴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
“我是为你们好!”
“为我们好?”谭鹏轩凤眸一瞬不瞬盯着她,那犀利的目光仿佛把她整个人看穿,他厉声低吼:
“宁佳佳,你还真他妈热心!我的事,你怎么这么上心?啊?说话!”
“我、我希望小懿幸福!”宁佳佳被她捏着的下巴生疼生疼的,可是任她怎么晃动脑袋,都摆脱不开。
“愚昧!”谭鹏轩怒极的低斥她一句,接着俊脸上尽是无奈的重声说:
“希望她幸福,就把感情交给她自己去选择!”
宁佳佳看到他这个表情,心中的痛铺天盖地,低喊了句:
“可是,你爱她啊!”
“正因为我爱她,才不能那么做!我是想要她,但不是以那种方式!如果我想用强的,不用等到今天。爱和欲望是两回事,我谭鹏轩分的清!宁佳佳,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没有意义又伤害人的事情!要知道,你和老邵媳妇是钟贝最好的朋友,如果她知道你这样算计她,她会很受伤!我和王子不会将昨晚的事情告诉她,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好珍惜与她的友谊吧!”
“我……”宁佳佳突然哭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快速流下来,她抽噎着说:
“学长,我不是坏人,我真的希望你们能在一起,我没有不珍惜与小懿的友谊,我拿她当最好的……”
“我知道!宁佳佳,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你是好姑娘,率性义气乐观上进。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会给你补偿!”
谭鹏轩吸了口烟,正要继续开口,宁佳佳却突然止住哭声,脸色惨白的看着他。
“怎么?”他迟疑了下,手放开她下颌,低声问。
宁佳佳的心,像是被刀割般疼,本来嫣红的唇,此刻毫无血色,颤抖着艰难的发出声音:
“你,要怎么补偿?钱?”
“你想要什么?现金?股票?房子?车?还是什么?”他吸着烟,表情有些高深,凝着她性感饱满的唇,问。
“我什么都不要!”宁佳佳忍住泪水,不再哭泣,小脸竭力保持平静的重声说。
咧好样扶。“宁佳佳,不要这样!通常说什么都不要的女人,往往是胃口最大的!我希望你不是!”谭鹏轩站直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吸口烟,缓缓吐出,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谈一笔无关紧要的小生意。
“不管你怎么想!我不要!昨晚,是我自愿的,你没有强迫我!相反,你还一再拒绝我!是我主动的,我只是想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给你咖啡里下了药,想让你和小懿在一起,但是你却叫来了二少,自己去找那些不好的女人,我看不下去,不想你和那些女人上床,所以我只能自己来。你不用多想,我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心大,转身就忘了!”
宁佳佳一口气说完,站起身,忍着疼迈步就要走。
“站住!”谭鹏轩眉心蹙紧,一把拉住她胳膊,凝着她,探究的目光深深锁住她的侧脸,看了半晌,他说:
“这种事情,就算你心再大,我相信你也忘不掉!尤其是我们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所以,我会给你一笔钱,你拿着自己创业做点小事业也好或者买房买车,然后另外找份工作,我帮你介绍也可以,你随意!”
宁佳佳浑身一僵,转回身看他: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辞职吧!”
谭鹏轩垂下眸子,将最后一口烟吸完,将烟头掐灭,扔进茶几上的烟灰缸内。
你辞职吧!
四个字,无限循环在宁佳佳耳边!
“我不会影响工作!”宁佳佳忍住心痛,深吸一口气,重声说。
“我不相信!别和我逞强!你必须辞职!不辞的话,那就等着被辞退!”谭鹏轩冷眼看她倔强的小脸,目光不经意又停留到她那性感的唇上,忍不住想起了那双唇的味道——真他们的棒极了!
“我不会辞职!你也没有资格辞退我!我是董事长钦点的!要辞退我,得董事长点头!”宁佳佳小脸也冷落下来,他这样的态度,是她没有想到的!
到底是她把他想的太好了,还是她对男人根本不了解?还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及地位?
为什么现在在他面前的她,感觉自己这么卑贱没有尊严,像是被人用过的一块破抹布,迫不及待的想要狠狠甩开。
谭鹏轩俊脸一愣!
这一点他倒是忽略了。宁佳佳父亲和自己爸爸是故交,很好的朋友。而且,谭爸很欣赏她,很器重。所以,他刚一回国接手谭氏,父亲就把她调来他身边协助。
“宁佳佳,这件事情由不得你任性!总裁助理的职位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到时候因为私人感情影响了工作,不是你能负的了责任的!”谭鹏轩耐性尽失,低吼她。
“我没有任性!谭总裁,您一再强调怕影响工作,现在到底是谁在影响工作?要不是你拉着我不让我走,我现在已经到达谭氏总部大楼开始工作了!我都说了我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却一再揪着我不放,这样看来到底是谁比较放不开?难不成谭总裁你怕因为昨晚而爱上我,以后不敢在工作中面对我吗?你这样,真的很像!”
谭鹏轩俊脸顿时五颜六色如调色板,精彩纷呈的!
该死的!
他就知道这该死的姑娘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昨晚的热情今早的羞涩,都是假象!
这才是真正的她,伶牙俐齿思维缜密,根本就是个厉害角色。
“怎么,没话说了?没话说我要去上班了!”说着,宁佳佳抬腿就走,临到门口,回头冲仍在怔愣中的男人吹了声口哨,她脆声说:
“还有,今天我迟到,完全是你造成的!你记得跟财务部说一声,不要扣我工资!”
“嘭!”
门被大力关上。
谭鹏轩被震的猛然回神,大掌无奈的抚上额头!
他有种预感,以后的生活和工作,要精彩了!
宁佳佳在门阖上瞬间,几乎瘫倒在地,眼泪肆意横流!
更新完毕!明日上午有事,更新大概在下午三点以后!
154 属于彼此的
东郊别墅。
餐厅里餐桌上的食物还有残留,酒杯酒瓶东倒西歪的,红酒的汁液洒在象牙白小碎花的餐台布上,开出大朵鲜艳的花,娇美极了。
从餐厅出来,一路上零零散散落着男人的领带女人的线衫男人的衬衣女人的吊带背心……
这引人无限遐想的暧昧混乱场景,一直延伸到二楼主卧室门口。
卧室内暖气很足,鸭绒被下睡着的女人,感觉有些热,一个翻身整个人从被子里亮出来,一丝未着的身体奥凸有致,背部线条纤长柔美,延伸至翘臀的弧线蜿蜒出一段诱人的浅淡沟壑,通身浅麦色的肌肤闪着动人光泽,很有弹性很健康。
“嗯!”
一声轻咛从薄唇中噫出来,同时胳膊扑向旁边,手一下子打到男人光裸的胸膛。
王梓睿猛地睁开眼睛,稍微转头,女人毛茸茸的小脑袋便直冲入眼睑,心口搭着的,是她纤细的小手,指尖还调皮的挠着他。
瞬间的怔愣后,他想起来,这个女人,是他昨天带回来的那个女记者,叫什么来着?
对!
贺亮。
只是,两个人明明是在餐厅喝着酒的,怎么喝到床上来了?
他扭转视线,看到女人趴卧在大床上的luo体,心里一惊,伸出大手撩开盖在自己下身的被子——
果然,同样的,没有一件衣服。
发现自己胸膛上的抓痕,再看到女人身上深深浅浅的吻痕,深眸一闪——看来,应该是做过了!
他不敢相信,酒后乱性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他王梓睿身上。
沉下气息,想到了自己昨天沉郁的心情,源于那个已经成为他弟媳的女人!
原来,心里的痛,比他估计的,要强烈许多!
不然,这种借着酒劲和陌生女人上床荒谬至极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他身上!
默了两秒,他长臂伸过去,想要拉过被子将女人展露无遗的身体盖上,可是,被子却让她压在身底,他刚稍一用力,她便醒了。
狭长的丹凤眼缓缓睁开,透着迷蒙慵懒的性感。
“早!”她轻声问好!
王梓睿明显一愣,他原以为,她醒来第一反应就算不是哭天抢地起码也会喊叫起来,正常的桥段,这种时候,女人醒来第一件事,不是应该失声尖叫吗?
怎么,这女人却这样淡定。
“早!”他沉声应了句,深邃的眼眸不着痕迹打量她。
“我可以用你的卫生间吗?”
贺靓轻声问了句,收回还搭在他胸膛上的小手,双臂支到床上,缓缓起身。
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大大方方的,自然随意。
王梓睿有些疑惑,莫非,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或者,她是个十分随便的女人,对于跟陌生男人上床这种事情,习以为常?
深眸一瞬不瞬盯着她,从动作到表情,看了个遍,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她竟是这样与众不同的美。
如果,单纯从男人欣赏女人身体的角度看,这女人,完全称得上尤物!
从长相到身材,没有一处不透着魅惑撩人的气息。
凤眸狭长,薄唇含情,下巴尖削,脖颈纤长,背线优美,胸更是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小腹光滑平坦,有微微的肉感,双腿修长纤细……最重要的,是她的皮肤,紧实富有弹性,是很好看的浅麦色,衬得她整个人从内往外散发着一股子难以驯服的野性美,性感至极。
见他这样看着自己,贺靓故作的淡定就要土崩瓦解,赶紧拉起被子,裹住自己。
这一拉,床单露出来,浅黄丝绸床单上一朵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花露出来。
王梓睿看到,心脏一跳,她,是第yi次?
他真的有些搞不懂这女人了!
如果是第yi次,她的淡定自如是从哪里来的?
“你,是第yi次?”他沉声问了句,也坐起身,腰间搭着被子,盖住民感步位。
“你不也是!”贺靓轻声说了句,狭长眸子微垂着,唇角轻轻勾起,浅笑一下。
王梓睿俊脸微沉,有些尴尬,轻咳一声,他说:
“你调查我?”
“嗯!我了解你的情况,就像了解我自己一样!”贺靓抬眸认真的看他一眼,见他怔愣,不理,继续说:
“我就用这间卧房里的卫生间,可以吗?”VExN。
“可以!”
王梓睿默了一下,看着她拽着被角起身,姿势有些别扭,低声说:
“你随意点,我不看!”
说完垂下深眸,真的不再看。
贺靓动作微顿,而后撒开小手,从大床上下来,踩在地毯上,赤脚往卫生间走。
“为什么调查我?”王梓睿嗓音低沉的问了句,没看她,自顾自从床头抽出一支烟,点燃,接着问:“有人雇用你?”
贺靓脚步骤然停住。
为什么调查他?
嗬!
她能说是因为她爱他想要了解他吗?
“没人雇佣。王总您多虑了!纯属我个人兴趣。觉得您和王副市长长得一模一样很有意思,就顺便调查了下。”
她轻声解释了句,没回头,推开门直接走进卫生间。
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王梓睿剑眉轻蹙,视线停留在床单的那抹红上,脸色深沉的看不出情绪。
贺靓洗好自己裹着他宽大的浴袍走出来,发现他已经不在卧室里。
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昨晚,两个人起先喝了一点酒。
他依然坚持购买她手中关于他弟弟的所有照片。话题自然扯到王副市长与那个在他身边的女人身上,不知是不是她多想,总觉得自从说起那个女人开始,他就开始疯狂的喝酒,一杯接一杯不停的喝。
她只好陪着,可是他喝的速度太快,很快他就有些多了,深沉的俊脸上释放的全是压抑到极限的痛苦。
那样子的他,实在让她心疼极了。
忍不住走过去抱住他,他坐她站,他的头正好与她的胸平行。
他像个无助的孩子,双臂环住她的腰,特别用力的拥紧,俊脸也埋到她胸前,不说一句话,但是她听得出他重重的喘息声里全是压抑的苦闷。
她禁不住双手摩挲着他的后背他的头,唇情不自禁的吻上他的额头,他感受到她的动作,像是受到了某种蛊惑,突然疯狂的压下她的头,吻上她的唇,大掌上的动作也越来越肆意,钻进她的线衫,撩起她的吊带背心,推高了她的内衣,全是酒香的双唇突然放开她的唇,转而快速埋到她胸前,贪婪的允吸着她……
两个人都有些疯狂,他们一路吻着一路撕扯着彼此的衣服往卧室走,到了卧室,他一下子将她压倒在大床上,她听到那一瞬间他口中喃喃低唤的是一个叫做“小懿”的名字。
她的心,猛烈一疼。
那一刻,她是清醒的,他知道他口中不停呼唤着的那个名字属于哪个女人,她也清楚的知道那个女人是他弟弟的女人。
所以,他爱而不得的心痛,她完全理解!感同身受!
因为爱上了自己弟弟的女人,因为不可能得到,所以,他才这般深沉压抑的痛苦!
女艳台零。一秒的迟疑之后,她没有拒绝,热情的迎接了他!
这个儒雅俊逸的男人啊,不该有这样不幸的感情,不应该!
在他进入她时,那撕心裂肺的疼漫天袭来,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虽然,我贺靓不能给你长久的幸福,起码这一刻,我是让你满足的。不管你把我当做谁,都无关这一刻我们属于彼此的事实。
“洗好了?”
一声浑厚性感的男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王梓睿拿着一套衣服走进来,递到她面前,沉声继续说:
“你的衣服,可能没法穿了,这套是小懿的,她比你稍矮一点,你应该可以穿!”
小懿的!
贺靓一下子捕捉到这一信息,凤眸微挑,看着他。
王梓睿被她灼灼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见她没接那衣服,自顾自放到沙发上,他继续说:
“这衣服她没穿过,是新的。”
贺靓看到那衣服清新的颜色与风格,心里有些酸涩。这是他亲自为那个已经成为他弟媳的女人准备的吗?
“还有,那些照片,你想好没有?其实你卖不卖给我都没关系了,因为他们早已结婚,昨天已经对外宣布。我只是不希望家人的生活曝光在大众面前所以问你买。如果你真的不打算与我合作,那么,我相信你的买家也不会再买了!你的那些照片将没有任何经济价值。”
他已经站直身体,伟岸的身形立在贺靓面前,温和不失严肃的表情,言语间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强势,却又不着痕迹。
“王总,也许在您看来,我是唯金钱是图的小报记者,但是,我也有我自己坚守的职业操守与道德底线。如果对方不再需要那些资料,我会自行销毁,绝不会让它外流。这点您大可放心!”
贺靓仰起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深沉平静的没有一点波澜,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酸涩。对于昨晚,他果真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明知道她是第yi次,却连一句关心都没有,公事公办的态度。
压下所有情绪,她尽量平静的问:
“既然那些照片对您家人来说无所谓,那么请问,我现在可以离开这里了吗?”
继续更新!下一更七点左右。
155 彪悍的女人
离开?
王梓睿眉心蹙起,有些意外她会直接说起这个问题。
对于昨晚,她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不趁机敲个竹杠,得点好处?
“关于昨晚,我没什么印象!但是我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他单手插兜,捏着里面的支票,在等她开口。
刚去客房浴室洗澡,出来后王梓睿到书房开了张三百万的支票,买她手上的照片和她的初ye,他想应该够了。
贺靓看着他的俊脸,眼眸一疼,他到底还是把她归为那种女人了!
“我也没什么印象!”她俯身拿起沙发上的衣服,还真是齐全啊,从内到外从上到下,一件不少。
“所以呢?”王梓睿凝神看她淡漠的小脸,这肤色真是不错,身边的女人全都是白希的皮肤,也都在追求以白为美,猛地见到这样一个自然的浅麦色女人,才发现真是别有一番风情。
嗬!他忍不住在心里嗬笑一声,自己这是怎么了?除了小懿,从来不关注女人的王梓睿,什么时候也开始注意起女人的长相了!
“所以我没有任何要求!如果没什么事,我要换衣服离开了!”她淡声说了句,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转身想要去衣帽间换衣服。
王梓睿看着她背影,纤细的身子裹在他的浴袍里,显得整个人娇小可爱,曼妙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在浴袍里若隐若现的,分外勾人眼球。
“在我将这件事情彻底查清之前,你不能离开我的可控范围。”
他沉声说了句,迈开步子想要走出卧室。
“你什么意思?我还要工作的!”贺靓听到他的话,有些急了,立刻转回身瞪着他,语气不善。
“字面的意思!除非你告诉我,背后指使你的人,是谁。”他眸光淡淡锁住她微变的脸色,低声说。
“王总,麻烦你用你那高智商的脑袋想想,对方怎么可能本人亲自找上我!”
贺靓不屑的说了句,转身走进衣帽间,动作很大,先开始穿下身的衣服。
“那也暂时不能放你出去。”他站在门外,重声说。
“为什么?你还讲不讲道理?”贺靓几乎是喊着的说话,情绪很激动。
“放你出去保不齐你会继续玩些跟踪偷^拍的把戏,而我也还没调查清楚这……”
“嘭!”
“呃!”
王梓睿话没说完,难过的一下子抚住鼻子,张开眼睛便看到贺靓愤怒的小脸贴在眼前。
“那是我的工作!如果他们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为什么怕被拍?”她看他这样子,知道是刚太大力气推门撞到他了,眼神轻晃,语气稍顿,转瞬又气愤的继续吼着说:
“还有,这个内衣,我穿着小!你现在去给我买三十六D的!立刻、马上!”
“……”
王梓睿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彪悍的女人,身上的浴袍已经滑落,露出饱满性感的上身,张狂不可一世的,吓他一跳!
“看什么看!去买啊!”贺靓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明目张胆亮在他眼前的胸,有些窘,却死撑着,伸出小手拉紧浴袍,强硬的命令他。
鼻子被撞得酸疼,又直面这样足以让男人疯狂的画面,王总表示很有压力!
他突然恍惚的记起了昨晚他将它们含在口中时允吸时的感觉……
压下身体上腾然升起的欲望,敛去眸底的暗色,他沉着嗓子低声问:
“什么牌子的?”
“随便!真啰嗦!”她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推开他,侧身走出衣帽间。
王梓睿拿出电话,想了想,终于还是没有拨出去。大清早的,打电话让助理去准备女士内衣,这种事情,想想都觉得荒唐,要是传出去,让他王氏财团总裁的颜面何存?
摇摇头,还是他自己去吧!反正为小懿准备过这些东西,做起来也算熟门熟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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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氏集团总部。
“总裁,您的咖啡!”宁佳佳放下咖啡,转身就走。连看都没看那坐在大班椅上的男人。
谭鹏轩抬眸看着她别扭的走路姿势,凤眸迅速升起一点关心的颜色。
“宁佳佳!”他叫住她。
“总裁,您还有何吩咐?”宁佳佳停住脚步,没转身,礼貌客气的轻声问。
“你能不能别逞强?”他不悦的说了句,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凝着她。
强烈的男性气息逼近,让宁佳佳心脏突地猛跳起来。
“总裁,我不懂您在说什么。如果没有工作交代,我出去做事了!”宁佳佳不卑不亢的说着,抬脚想要绕过他走出去。
“宁佳佳!”他低吼一声,拉住她:
“你到底在坚持什么?不舒服就回去休息!还有,去卫生间,把药涂上,不然容易感染。”
说着,谭鹏轩从裤袋里拿出那支药膏,早晨被她扔到沙发上的,他离开时还是忍不住带上了。
她那里确实伤的不轻,作为男人,作为罪魁祸首,他做不到坐视不管。
“我说了我没事!我没有受伤!工作时间,请您不要谈私事!”宁佳佳一把挥开他拿着药的大手,压低声音吼道。
想到他那娴熟的床上技术,她就来气!
果然是她把他想的太好了!她以为这么多年他没有交过女朋友,肯定是处男呢!
果然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想到他今早说的,爱和欲望是两回事,她就更气!
这不要脸的男人,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她还以为他对小懿那么痴情,肯定是非她不可的,没想到竟是个老手!
“我是为你好!”他也不耐的吼了起来!气得胸膛微微起伏,凤眸已经染上厉色。
管好趁己。“我不需要!你知不知道你很烦?”宁佳佳一把甩开他拉着自己胳膊的大手,迈步就走!VExN。
“我很烦?我很烦你还和我上床?”谭鹏轩一把抱住她,迈开大步就往总裁办公室里配套的休息室走去。
“谭鹏轩,你疯啦!”宁佳佳被他抱着,挣脱不开,又怕外面的同事听见,只能压低声音喊着,稍一挣扎身体就疼的要命。
他一脚踹开休息室,怒气冲天的跨进去,踢上门,从里面锁住。
“你干嘛?”宁佳佳看他阴沉的俊脸上腾腾的怒火,心下一骇,回神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扔到床上。
“我干嘛?放心,不干你!”他粗鲁的说了句,一只手钳住她双手,腿压住她双腿,另一只手直接撩起宁佳佳的职业套裙就去扯她的丝袜和蒂裤。
“谭鹏轩!你混蛋!放开我,你到底要干嘛……你放开……”
一股清凉瞬间袭上她的si处,宁佳佳一下子停住喊叫,睁大双眼看着自己身上浑身都散着戾气的男人。
他,在帮她抹药?
靠!
丢脸死了!
宁佳佳崩溃羞窘的紧闭上上双眼!血液直往脸上涌。
帮她抹药,是他没想过的。
可是反应过来,他沾着药膏的手指,已经触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