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一扫之中,上官婉凝发现似有一个人的眼光一直闪烁不定,而那个人似乎正是当铺的管事刘平,他一直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眉目之间又藏了几分诡异和侥幸,看来,这个人以后还是多加留意才是。
刚安顿好商铺的事情,那边宫里便有人来传,说静妃娘娘要轩王妃马上前去。
这边,上官婉凝得了命令,便火速带了小云上了马车,直奔皇宫去了。
子时,静妃寝宫。
“本妃交代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静妃端坐堂前,语气不冷不热的问着身前呆站着的上官婉凝。
“是!”上官婉凝很是温顺的答着,语气不卑不亢。
“商铺的那些人也都交代过了?”
“是!”
“买家可有着落了?”
“是!”
静妃一脸的不耐烦,看着上官婉凝一脸的木讷,就开始生烦,这丫头怎么就这般不开窍,自己问什么就答什么,难道就不会自己交代一下?“你给本宫说说,除了刚才本妃问你的那些事,你都做了怎样的安排?”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去夏侯府!
“啊!”上官婉凝一脸的惊愕,抬头看了看屋顶,痴痴的想了一会儿道:“臣妾今早贴了告示在商铺和作坊门外,只说轩王府最近出了些事情,急需用钱,再就是给那些商铺的管事和作坊的大师傅们通传了一声,轩王府名下的所有商铺和作坊都要卖掉,让他们好自为之!”
“什么?”静妃几近疯狂的厉声嚷着,陡然从座位之上弹跳起来,“你竟然在商铺和作坊门外贴了转卖的告示,还告诉那些商铺的管事和作坊的大师傅们,轩王府名下的所有商铺和作坊都要卖掉?”
“嗯!”上官婉凝表情肯定的答着,“是啊!”萌的至极。
“上官婉凝?”静妃抬手就想甩她一把掌,只是一只手刚刚抬起,却又不得不落了回去,想着她一副待孕之身,不能打,万万打不得,她肚子里可能是泽儿唯一的一条血脉。
上官婉凝面带惊恐的双手抱着脑袋,一脸的无辜,带了乞求的语气喊着,“母妃。。。是不是臣妾做错了?”
“你岂止是做错!”静妃暴跳如雷的喊着,一张浓妆艳抹的脸上褶皱咋现,“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可知这件事情若传到皇上耳朵里,后果会怎样?”
上官婉凝一脸的懵懂,故作不知,一脸的担忧,轻轻地摇头道,“会怎样?”
“会杀了泽儿!”静妃额间青筋暴露,一张脸气的铁青。
“可是王爷要臣妾筹钱,臣妾只能这样做才能很快的拿到钱,不张贴告示,谁又会来接手我们的商铺,拿不到钱,还是没办法帮王爷买到那株雪顶含珠!”上官婉凝一脸的委屈,眼神中闪着恐慌的神色,继而带了哭呛的语气喊着,“母妃。。。你救救王爷。。。王爷不能死。。。”
“娘娘。。。”
“母妃。。。”
静妃干瘦的身子在空中摇晃,眼见着就要倒下,幸好及时被身边的丫头支撑住。
看样子这下被气的不轻,比之以前她要自己和芽儿母女二人跪在雪天夜里守岁那一幕,这惩罚还算是轻了一些,可怜那时,自己的芽儿才只有两岁,冻到小脸通红,双手红肿,还不住的帮自己搓手哈着气,想到此上官婉凝哭的更猛,这泪全是为心爱的芽儿而流,起身迎了上去,故作一脸的愧疚之色,“母妃,都是臣妾不好,臣妾知错了,臣妾这就回去将那些告示揭了,告诉众人不许传播铺子转手的消息。。。”
静妃稳了稳思绪,声色无力的摆手道:“晚了,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此事怕是早传进皇上耳朵里去了!”
“那该如何是好?”上官婉凝带了紧张的神色应声问着。
“哎!”静妃实则恨透了眼前的上官婉凝,可又不得不强作镇定的说着,“你先回去,本妃先去找皇上请罪,这件事,你先别给任何人说起,商铺的事情看着能处理就处理一些,身子要紧!”
“母妃?”上官婉凝泪水涟涟,一脸的自责,换做以前,她一定感动的找不到北,只是事情发生在重生之后,她明白,静妃无非是想保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这或许是冷浦泽唯一一条血脉,故作假意的循声说着,“让臣妾去,一切因臣妾而起,就让臣妾找父皇认罪!”
“闭嘴!”静妃这下真怒了,带了喝令的语气说着,“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养胎,把孩子健健康康的生下来,以后的事情,本宫会交给你怎么做,回去,快给本宫回去!”
“母妃。。。母妃。。。”上官婉凝嘶声竭力的喊着,身子却被两个公公拖了出去,一副生离死别的凄惨之状,貌似婆媳情深、情真意切。
“哎!”静妃一脸的无奈,长长的叹了口气,“千挑万选的,怎就找了这么个笨女人!”
刚从皇宫出来,上官婉凝就快步上了马车,冷声冲车夫催促着,“快,去夏侯府!”
“娘娘?”小云一脸的惊疑,“我们不是回去吗?”
上官婉凝陷入沉思,闭目养神,不作回应,下一步是否能成,全看自己的修为了,一颗心如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
夕阳斜挂,余晖将主仆二人的身影拉的老长,促立在夏侯府门前,上官婉凝的心更加忐忑不安,提裙,一脸和善的冲守门家丁一笑,“小哥,麻烦做个通传,就说轩王府王妃求见!”
守门家丁微微福了福身子,一脸恭敬的答着,“姑娘,我们家公子已经外出好些日子,现不在府中。还请二位先回,日后再来!”
不在府中?“出去几日了?”上官婉凝疑惑的问着,深知夏侯长夷身受重伤,怎么可能擅自离开府内呢?
“大约七八日了吧!”那家丁若有所思的应着。
七八日,上官婉凝忍不住思忖起来,也就是说是受伤之后的一两日,这厮好生奇怪,既是受了伤为何不在府上好生养着,跑去外面做什么?这可如何是好,好好地一番计划,只因夏侯长夷的不出现,全全乱了阵脚。火烧眉毛之际,眼下又能去找谁?
“呀!”只听身前的家丁惊喜的喊着,“快看,公子的马车!”
说着,快步下了台阶,一脸兴奋的迎了上去。
看着缓缓驶来的大红色幔帐的豪华马车,上官婉凝也跟着高兴起来,他来的还真是时候,看来自己手里的铺子有救了!
马车落定,只见夏侯长夷身边的长随机灵的下了马车,恰看到立在夏侯府门前一前一后的主仆二人,一脸的吟笑顷刻间僵在半空,随即又往马车之内探了探头,似乎说了什么。上官婉凝一直注视着马车之上的一举一动,第一次觉得夏侯长夷有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亲切,这厮,难不曾听那随从一说,连下来见见自己的想法都没了吗?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动心了吧?
不会,他不是还要自己赔偿他某处的损失吗?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会放过?算了,不多想了,自己静静的等着便是。
不多时,那长随摆好凳子,双手高抬起恭迎夏侯长夷下车。
只见马车之上的夏侯长夷,良久未曾有什么动静,须臾,先是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背搭在长随的手心,五根手指纤细柔嫩,腕似白莲藕,柔美之中又透着几分刚毅,看这形态,怎么也不敢相信,它能挥剑自如,与一个战功赫赫的常胜将军对打上几个时辰。思绪飘渺,一下子又陷入那晚的情景之中。
上官婉凝尚在沉思,夏侯长夷那边故作没看见她的样子,信步往前走着,不多时一只脚却已经迈进了夏侯府的大门。
“娘娘?”小云在身后适时的提醒着,眼见着夏侯长夷就要进府,可自家娘娘却还在走神,生怕这大好的机会从身边就此溜走。
上官婉凝回神,方看到夏侯长夷背影冷漠的正要往府中去,慌忙跟上两步,“当当——”两把刀身陡然交错着挡在自己身前,上官婉凝慌忙后退两步,眼神中带了惊疑,大声喊着,“夏侯长夷,本妃有事找你密商…。。”
夏侯长夷继续装作没听见的样子,依旧信步往前走着。
“夏侯长夷,是你教本妃要守这商行的规矩,为何言而无信?”
“……”那边还是没有回应,似乎全当某人为空气。
“夏侯长夷,你既然不肯理本妃,也就是说之前你要求本妃做的事情,统统不作数了对吧,好。。。”上官婉凝故意放高了声音,双手掐腰,样子像极了一个撒泼的少妇,只是这少妇的脸蛋和身姿可算是倾国倾城,却做出如此让人匪夷所思的举动出来,忍不住回头率大增,就连过往的路人也忍不住停住了脚步观看,她却不急不慢的对着众人朗声喊着:“今天当着众人的面,本妃就把话说清楚,夏侯公子既然宽宏大量,以前的事情都不计较了,那以后公子若是老了,身边没个一男半女的,动弹不得,却又无人问津,希望不要再去府上纠缠本妃才好,若是那天就要死了,才想到没人送终,也不要哭着喊着求本妃给你下葬。。。”
这个死女人,果真不知死活!先前几句不是说还要密商吗,怎么又忽然扯到了二人之间的私事上来,而且最是最后几句,越听越难听,一颗心气得提到了嗓子眼,长吸了几口气息,转身,一双凤目怒目相向,正看到上官婉凝立于人群之中,双手掐腰、一脸得意的与众人谈论着什么,似乎很是精通的的散播着一些夏侯长夷不为人知的信息,隐约之间还提到了醉仙楼那晚的情景,该死!
夏侯长夷慌忙走了过去,一张俊脸全是愤怒的狰狞,若再不去制止,恐怕还有更难听的事情被她扯出来讲。
“上官婉凝!”夏侯长夷带了满满的怒意一字一顿的喊着,一把揪起她的衣领,像揪着一只弱小的小鸡般,三步并作两步的将她拖进了府里。
“娘娘。。娘娘。。”小云在门外嘶声竭力的喊着,只听咣当一声,大门紧闭。
“放开我,夏侯长夷,你放开我,你个混蛋、淫贼。。。”上官婉凝在他的手中胡乱的挣扎着,一脸的憎恨,这男人为什么每一次都这样粗暴,看着如此温柔的一个人,怎么竟做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闭嘴!”被她吵得实在心烦,夏侯长夷忍不住冷声喝着,一双凤目满是猩红,“死女人,再喊,本公子杀了你!”
“好啊,好啊。。。”上官婉凝继续有恃无恐的叫嚣着,“杀了我,你倒是快点,本妃还怕你下手太慢了呢。。”
“扑腾”一声,夏侯长夷一个反推,将上官婉凝丢在了正堂的软榻之上,“够了!”
上官婉凝见他似乎真的是怒了,一脸不情愿的止住了叫嚣声,顷刻间变得安静起来。
“哼。。。”夏侯长夷唔得解开胸口的勒紧衣领,衣衫瞬间变得松散不堪,胸前一抹白皙的肤色露出大片,探出内里大片的春色出来,一张脸依旧邪魅不减,一双凤眼之中却全是满满的愤恨,“死女人,你到底想怎样?”
上官婉凝囫囵的从软榻之上爬起,还好,这榻软的很,否则腹内的芽儿肯定受不来这番折腾,看着夏侯长夷一张极为难看的脸色,忍不住摆出一副示好言和的表情出来,小脸笑的灿烂如花,一张脸和刚才立于人群之中的八婆之象,形成鲜明的对比,“夏侯公子,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这下,换做夏侯长夷掐着细长的腰身,一脸审视的端看着身前的女人,明明想要放手的,她却又无端的跑了来,难道上天注定将她派来,故意折磨自己,来清算自己以往的风流债?
“你放心,这交易很划算,本妃只要你出个面,走个过场,剩下的本妃都会处理好,至于酬劳吗?本妃给你这个数。。。”说着,伸出长长地一把五指山出去,小手白皙纤长、柔嫩光洁,直看得夏侯长夷不忍侧目,对着她的手心怔怔的发起呆来,假如这只手游走在身体的某处,一定能让人欲痴欲醉、欲罢不能;假如这只手能握在掌心,自己定能执子之手、不离不弃。。。
“哎…哎…”上官婉凝前后摇动着掌心,一脸得意兴奋的反问道,“怎么样,动心了吧?”
勒个去,夏侯长夷凤眼微挑,眼神带了几分鄙夷之色,堂堂富可敌国的夏侯公子,会在金钱面前动心,如今自己是什么都缺,唯独不缺的就是钱。这女人到底懂不懂状况,竟然蒙着头跑到夏侯府跟自己谈生意?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你把我当什么
“王妃娘娘?”夏侯长夷实在懒得再跟她啰嗦,搞了半天,她如今是有求与自己才想到过来,难道他对上次醉仙楼之事,没有半分的愧疚之心?原以为她是找自己过来认错的,本打算好好地在她面前摆一摆架子,没想到架子没摆上,反倒被她黑了一把,“你不觉得自己找错了人?”
“没有啊?”上官婉凝一脸的肯定,双手轻轻的在胸前做着分开的动作,“轩王府的铺子,只有你有这个能力接管下来,所以,你出面为本妃办事,没有人会产生怀疑?”
“你把我当什么?”夏侯长夷带了极不耐烦的语气反声问着,“上官婉凝,请问本公子又是你的谁?凭什么被你呼之则喝之则去?”一双绝美的凤目之中全是凄迷之色,里面似乎还透着失落和点滴的心痛,这眼神,令上官婉凝看不明白,她从来没见过这般复杂的内容。
“我们不是在谈生意嘛?你是本妃要找的生意盟友啊!”上官婉凝接口答着,语气中全是不理解,“本妃也有酬劳给你,而且相当丰厚。。。”
“够了!”夏侯长夷实在听不下去了,这女人眼里除了有钱,似乎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看来不只是自己,还有冷璞玉那个笨蛋,都莫名其妙的跳进了女人的陷进里面,今天才算是看明白,其实她谁都不爱,她只爱钱!
“你走吧,本公子不会帮你!”夏侯长夷冷声说着,语气中全是命令,毫无反驳的余地。
上官婉凝从榻上走了下来,神色中带了几分慌乱,看着他一反常态的神情,总觉得有什么不妥,可自己又一时说不上来,“夏侯长夷?”声音很低,带着想要继续商量的口气。
“别说了!”夏侯长夷翻转过身去,给了他一个冰冷的后背,合上双眸,半抬起一只修长的手臂,加重语气的说着,“上官婉凝,本公子从来不做金钱的奴隶,更不喜欢受制于人,选择做生意这条路,无非是想远离官场,图个逍遥自在,你的事情,本公子即便不知道内里详情,作为第一商贾之人,私下里也略通一二,你好自为之,本公子帮不了你!”
“你可以!”上官婉凝带了肯定的语气说着。
“哼!”夏侯长夷冷笑,“可本公子犯不着为了一个你,去和当今皇上叫板!”
“不是为了本妃,还有雪顶含珠。。。”上官婉凝带了补充的语气说着。
“本公子根本不稀罕什么雪顶含珠!”
“那你究竟想要什么?”上官婉凝朗声追问着,如今,只有他可以帮到自己,如果他不肯出手,一切的一切可能都会成为幻影。
“我要你。。。陪我!”夏侯长夷再次压低了声音说着,最后两个字说的极轻,但上官婉凝还是准确的听到了。
原来说来说去,终究还是那一件,为何他总是揪着那件事不放,有那么伤吗?有那么严重吗?有那个必要吗?
“本妃答应你!”上官婉凝沉思片刻,毅然决然的说着。
夏侯长夷倏地扭转过身来,带着审视的眼眸直直的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清雅女子,她依旧那么美,美得独树一帜,美得触目惊心,只是这清丽的脸蛋之中除了有满满的肯定之色,其他什么表情也没有,这神情平静的太过离奇,“你确定?”
“本妃确定!”上官婉凝怔怔的答着。
“不!”夏侯长夷脸色一沉,“我要你说我确定,不是本妃,我要的只是上官婉凝本人的一个确定!”
丫的,他这不是故意找抽么?上官婉凝强忍着心头的愠怒,假装平静的应着,“我确定!不过。。。”
夏侯长夷眼眸之中瞬间袭上一丝担忧,“不过什么?”
“不过,要等本妃处理好一些事情。。。”上官婉凝略带迟疑,很多事确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处理的完,不就是要自己陪他吗,反正处理完冷浦泽和沈若兰二人,自己也需要找一个合适的人充当芽儿的父亲,自是他不行了,母女二人会更安全,最重要的是他人财兼备!
“那你就去处理完你的事情,回头再来找本公子出面解决你的事情!”夏侯长夷见她一脸的踌躇,似乎又想找借口逃离,若是用完自己,再次翻脸不认账了怎么办,这个女人不守规矩,自己已经领教很多次,不想再被她骗。
“不可以——”上官婉凝一脸紧张的反声说着,想要解释,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那恕本公子爱莫能助!”夏侯长夷一脸的失望,果真不出自己所料,难道那个渣男,就那么值得她去爱,自己听黑衣说那男人因为和宫里的哪位娘娘偷情似乎也废了的,好像和自己的症状大同小异,这女人到底是怎么想,难道还想守着那个笨头笨脑的死猪回心转意?“你走吧,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来找夏侯府,本公子随时恭候!”自己倒要看看,究竟她是爱钱多一点还是爱那渣男多一些?
说完,转身大步正要离开,忍不住又回头余光瞥了一眼正小声哭泣着的上官婉凝,双手掩面,泪水依依,哭的甚是伤心,削瘦的身子处在那儿微颤,待夏侯长夷转身离开之际,似乎绝望至极,唔得半蹲了下去,哭的更是伤心伤肺,让人看着动容!
走出去两步的夏侯长夷终究没能狠下心来,长叹一声,忍不住又折返回来,这女人,天生就是上苍派给自己命中的克星。
大步走进,恰看到上官婉凝捂着肚子,半趴在地上,一张小脸惨白,一脸的苦不堪言,口中还发出轻微的呻吟之声,“救我。。救救芽儿。。。夏侯。。”
夏侯长夷大惊,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去,失声喊着,“上官婉凝。。上官婉凝。。你怎么了?”
“夏侯长夷?”上官婉凝一脸痛苦的努力低声应着,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喊,“救我,救救芽儿。。。求你!”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金牌加更 她会不会死?
夏侯长夷不敢再迟疑,慌忙将其横抱入怀中,陡然看到上官婉凝身下一滩殷红的血,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这是怎么一回事?
“来人,快来人!”夏侯长夷一边快步朝内室走着,一边大声的叫嚷着。
不多时,管家、贴身随侍、丫头纷纷涌了进来,看着一直忙碌着夏侯长夷,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插手。
“愣着干什么,请大夫,快请大夫来,快。。。”夏侯长夷一双冷厉的凤目之中全是惊慌和愤怒,继而又放低了声音一遍遍唤着,“上官婉凝。。。婉凝?”
不多时,一个粗布长衫、胡子花白、满脸褶皱的老者被夏侯府的管家扯了进来。
夏侯长夷正握着上官婉凝一只无力的小手一脸的着急和担忧,看着她一张越来越惨白的脸更加害怕起来。募得看见一个大夫装扮的老者进来,慌忙起身,一把将其扯了过去,带了担心的语气催促着,“快快,快些看看,这女人到底怎么了?”
众人看着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夏侯长夷,慌忙跟着忙活开来,还从未见过自家公子对一个女人这样关心。
待那老者把脉之后,只是一脸凝重之色的捋着稀薄的胡须,这下可急坏了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夏侯长夷,一把将那老者从后面揪起,带了喝令的语气道:“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他在后面急的难受,他却还有心思理自己胸前几缕屈指可数的胡须,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
“公子。。莫急啊。。莫急!”那老者面带惊慌的求饶着。
“废话少说,快说这女人到底怎么了?会不会死?”夏侯长夷依旧催促着喊着。
“公子?”老者抹了把额间的冷汗,战战兢兢的说着,“这姑娘。。。是有了。。。”
“有了?”夏侯长夷循声说着,一张邪魅的凤目眯的狭长,难道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想着刚才将她抱起之时,地上那一滩殷红的血,忍不住心底生寒,带了狐疑的语气问着,“有了什么?”
那老者一听,一张带了恐慌的神色,瞬间石化在半空,放慢了语气说着:“呃。。。有喜了!”
夏侯长夷愣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原来她有了身孕,为何一直没听她提起?莫非刚才那一滩血是。。。紧扣着老者衣领的手瞬间松了下来,那老者见他松手,吓得连滚带爬的就要出门去。
“回来!”夏侯长夷回转过神来冷声喝着,“你还没告诉本公子,她会不会有事?”
几个家丁又重新将他拖了回来,那大夫一脸的后怕,声音颤抖着说着,“夏侯公子,您饶了草民吧,草民无非就是这京城稍稍有那么点名气的郎中,若被您这番折腾下来,肯定少活上三年。。。”
“少废话!”夏侯长夷一脸的不耐烦,“治不好这女人,本公子要你马上去找阎王!”
“好好。。。”那老者一脸的恭维,“公子稍安勿躁,这姑娘本没什么大碍,只是可能太过操劳,刚刚活动太猛,又不小心动了胎气,想必好好静养上七八日,便会无事了!”老者说完,一脸的苦相,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外面不是疯传夏侯长夷是出了名的温顺公子,今天怎么看怎么像一只想要吃了人的恶狼!
推阻开身前两个家丁的束缚,那大夫看夏侯长夷表情淡了许多,一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了下来,起身,打开药箱,一边开着药方,一边带了宽慰的语气说着,“公子啊,女人头一胎都是这般娇气,怕是您也是第一次当爹爹,您此刻的心情,草民还是能理解的,只是您万万不能这样紧张,否则紧张过了头,反而不利于这姑娘养胎。。。”
夏侯长夷只听到他说上官婉凝没什么大碍,后面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依然沉浸在上官婉凝有孕的事实中未醒,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油然而生,苦苦的、涩涩的、还有一丝怪怪的,五味杂陈,什么滋味都有。
身后众人听得糊涂,自家公子何时弄来这么一个女人,而且还莫名其妙的就有了孩子?其中贴身侍卫黑衣脸色暗沉,里面的事情他一清二楚,想着自家公子背了这么这黑锅就心里窝火,恨不得早些将床上的上官婉凝马上请出去干净!
那大夫开过药方,将单子递给夏侯府管家,低声交代几句,便又一脸恭维的冲夏侯长夷福着身子说道:“夏侯公子,草民人也看了,药也开了,是否可以离开了?”
夏侯长夷眼神微撇,淡淡的看了眼平躺在床上的上官婉凝,忍不住心生愧疚,幸好自己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不想她恨他,他要她的爱,还有那颗被尘封的真心,夏侯长夷背对着老者,淡淡的摆手说着,“你走吧!”
之后,夏侯长夷吩咐几个自己的贴身丫头,帮上官婉凝换下一身衣衫,又命其去厨房熬了些补品过来。自己独自守了上官婉凝一会儿,便拿了一件披风,直直的去了前面商铺。
翌日清晨,上官婉凝睁眼,发现周围的一切陌生的很,努力地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只记得自己突然肚子疼的厉害,晕倒在夏侯府的正堂,后来好像夏侯长夷又折返回来,是的,是他救了自己?
环视左右,透过半边挽起的琉璃珠帘,一张很是宽大的睡房,布局巧妙精致,周围还陈放着不少的玲珑玉器,看来是极有品味的一个人的睡房,这是哪儿?
“姑娘,你醒了?”只见两个身着粉色长衣、长相甜美、气质温婉的丫头托着丰盛的早餐缓步走进。
“这是哪儿?”上官婉凝撩起被角,很是小心的下了床沿。
“回姑娘的话,这是我们夏侯公子的睡房!”其中一个丫头声音甜美的一边回着话,一边摆着桌上的餐盘和粥品。
“啊!”上官婉凝猛地一惊,环视自己周身,一脸惊讶的问着,“谁帮本妃换的衣服?”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王爷不乖哦!
一个本妃,将两个正在忙碌着的丫头吓了一跳,难道这女人是个王妃?面面相觑,纷纷用一种很是怪异的眼神,看着眼前一头青丝披散,一张倾国倾城之貌的上官婉凝。
上官婉凝也觉察到异样,知道她们定是对自己身份起了疑心,可是自己的的确确是轩王府的王妃,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自己完全没有隐瞒的必要,只是夏侯长夷为何不对他们说明白呢?
“呃。。。”上官婉凝对于她们的疑惑不想多做解释,眼下自己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办,“你们家公子呢,他在那儿?”未及有人回答,只听门外一阵儿急促的脚步声,有人过来,而且是个男人。
“小莲?”忽听门外有个男人循声唤着,其中一个丫头本能的转过身去应着。
“快些把宾客楼的账簿拿来,公子那边还等着看!”男人未敢进门,停在门外募得便止住了脚步。
被唤作小莲的丫头,快步进了侧面的一间小屋,翻找几下便拿了本厚厚的账簿出来,小跑着给门外的男人送去。
“夏侯长夷在哪儿?”上官婉凝带了几分不满的神色看着眼前依然呆立不语的另外一个丫头。
“奴婢不知!”那丫头刚刚的热情退去,一脸的冷色,回答的更是干脆利落。
上官婉凝心头冷笑,原来夏侯长夷身边的女人都这般奇特,变脸比这天还快。转身,拿起晾在衣架的衣衫,一层层往身上套去,快步走向梳妆台前,胡乱的盘了个发髻,立于镜前一看,总体看来不错,提裙,不去理会屋内两个丫头的表情,快步走出了内室。
“这个女人是个王妃?”上官婉凝刚走,其中一个丫头带了难以置信的语气问着那个唤作小莲的丫头。
“可不是,除了她那张脸看上去比较像王妃,就她那粗暴的性子和动作,哪点有王妃的样子?”小莲也忍不住接口反问着。
“更倒霉的是我们家公子,怎会迷恋上一个已婚女人?”
“哎,要不就说嘛,老爷要是知道了,又要抓着我们满院子的下人打!”
“哎!”
徒步回到轩王府,上官婉凝草草的用过早膳,便带着小云去看依旧养病中的冷浦泽。
上官婉凝满脸堆笑的缓步走进门,正看到兰儿正深情款款的服侍冷浦泽吃药。
看着眼前很是温情的一幕,上官婉凝本不想去有意打扰,只是自己一晚未回,冷浦泽肯定会问起,所幸,自己只能打搅了这对既成的好事。
“本妃来吧!”上官婉凝缓步走去,轻柔的一声,吓得兰儿险些将手里的药碗脱落,上官婉凝适时的接过,笑的坦然,“妹妹这是怎么了,难道见鬼了不曾?”
兰儿慌忙起身,一脸的惊慌之色,“娘娘恕罪,奴婢有失远迎,还请娘娘莫怪!”
上官婉凝淡淡的坐了下来,继续喂冷浦泽吃着那未完的半碗药,淡淡的说着,“妹妹说笑了,如今都是一家人了,何罪之有?”
兰儿心虚的厉害,小脸吓得发青,知道刚刚自己和冷浦泽神情对视的那一幕被上官婉凝抓了个正着,而一向以深爱冷浦泽闻名整个后宫的轩王妃,不知道事后会如何处置自己?
“王爷?”上官婉凝见冷浦泽自看到自己,表情瞬间黯淡了许多,刚刚还担忧的事情,瞬间一扫而过,看来这厮根本就不问及自己的下落,“臣妾看兰儿一直以来,对王爷也算尽心,开始得知王爷一直喜欢这丫头,也着实和王爷置气了一阵子,如今看来,是臣妾错了!”
轩王妃说的诚恳,冷浦泽微合的眼眸也似有轻挑,看来是个女人都比自己上心,为何这厮就这般不待见自己?自己到底是哪点不好,以至于他看到自己就不开心?
身下,匍匐在地的兰儿也听得仔细,她还在等自己后面的说辞。
“眼下,轩王府空闲之地尚多,臣妾的肚子也一天大过一天,不如臣妾去母妃那边说说,将兰儿留在府上得了!”舀尽最后一口汤药,冷浦泽忍不住瘪了瘪嘴巴,苦不堪言的哼着,“好苦!”
“良药苦口嘛,王爷不乖哦!”上官婉凝拿出丝帕帮其擦了擦他嘴角的药渣。待上官婉凝再去看他的眼神,里面却无端的充斥着一股满满的深情和迷恋,一张惨白的俊脸上全是痴迷和陶醉,他怎么了,这表情前后变化怎会这样奇怪?
“嗯。。。”上官婉凝故意扯开他的思绪,换了另一种语气道:“臣妾的意思,王爷可明白?”
身下,兰儿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俨然也再等着冷浦泽的答案。
冷浦泽眼眸微转,低头淡淡说着,“以后再说吧!”
上官婉凝冷笑,看来他真的绝望了,不是对沈若兰绝望,而是对自己身体的某处绝望,怪不得他倾家荡产也要把那颗雪顶含珠买回来,只是他有没有想过,买了那株雪顶含珠,轩王府该怎么办?上官婉凝该怎么办?自己肚子里的芽儿又该怎么办?难道要一家人去喝西北风?
很显然,他根本就没有考虑,因为他心里只有他自己,还有他日思夜想、念念不忘的沈若兰。
这下好了,身下的兰儿看来是死了心了,她不是要勾引冷浦泽上套吗,她不是一心挤进轩王府做妾吗?没了铺子,没了轩王府,她削尖脑袋进来,只是跟着挨饿受穷吗?恐怕这女人没有那么傻!上官婉凝死了,这世上还有几个会笨死的上官婉凝?
“钱准备好了吗?”冷浦泽语气不冷不热的问着,其实心里惦记的厉害。
上官婉凝听他已经进入主题,便对身下已经死心的兰儿轻声喝着,“下去吧,这儿没你事了!”兰儿恭敬的福了福身子,起身,小脸带了满满的失落,碎步走出门去。
上官婉凝起身,一脸的愧疚之色,带了自责的语气说着,“臣妾无能,请王爷降罪!”
“你昨晚不是去过夏侯府了?”冷浦泽终于按耐不住,接口不耐烦的反声问着。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这不公平!
上官婉凝头顶轰鸣,这才意识到原来他有派人跟着自己的行踪。还好,自己早有防备!
“王爷?”上官婉凝双眉微蹙,清亮的黑眸微闪,“臣妾本来有贴了告示在商铺各处,想着能有人早些问及商铺和作坊转手的事情,不想母妃今日传话,刚提及此事,母妃就气得不行,她说此事若传进皇上耳朵里面,唯恐王爷性命不保,臣妾只得折返回来,撤去商铺门外的告示,才想到只有夏侯长夷能有这么大手笔将整个轩王府名下的资产一并买下,其他人根本没有这个能力,不能零零散散的转手,于是就直接去找夏侯公子相商,这才去了夏侯府商量此事。。。”
“结果呢?”冷浦泽着急的追问着,好像上官婉凝前面说的那些都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商铺和作坊转手的事情有没有谈拢?至于上官婉凝一夜未归的事情,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呃。。。”上官婉凝神思游离,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王爷?”上官婉凝正踌躇之间,小德子一脸堆笑的走了进来,一脸的兴奋之色,“夏侯公子来访!”
夏侯长夷?上官婉凝忍不住冷汗直冒,他怎么会来?
“快!快请!”冷浦泽一双桃花美目瞬间神采奕奕,散发着异样的光亮。
上官婉凝目光微沉,想起昨晚的事情后背冷汗直冒,故作沉静的语气说着,“王爷,容臣妾先行回避。。。”
“爱妃?”冷浦泽忽然之间像变了一个人,容光焕发、精神抖擞,心情大好的柔声唤着,“夏侯公子能来,爱妃功不可没,留下静观便是!”
上官婉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怕他以为夏侯长夷是送钱过来,只怕是大喜过望、最后更加失望才对吧!很是机械的一笑,轻声应着,“是!”
不多时,只听门外一串参差不齐的脚步声袭来,似乎还有小德子在一旁断断续续的指引声,“慢点。。慢点。。这边,慢点。。。呵呵。。。夏侯公子,请,里面请!”
不多时,只见前前后后四个彪壮大汉抬着两只满满的木箱吃力的走了进来。
重重的将两只大大的木箱陈放在室内,又齐齐的退了出去。
此刻,冷浦泽正望眼欲穿、两眼放光的看着两只木箱,无奈他身子还不能动弹,若是身子康健,恐怕早就急不可耐的跑去打开看了。
“夏侯公子,请。。。”小德子在前面很是殷勤的引路,一张圆脸笑的直将眉眼淹没,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须臾,夏侯长夷一袭白色锦缎长衫款款走了进来,俊秀非凡,风迎于袖,纤细白皙的手执一把扇,嘴角轻钩,美目似水,未语先含三分笑,说风流亦可,说轻佻也行。只是,眼神之中依旧透着那股难淡淡的邪魅。
“夏侯贤弟,别来无恙啊!”冷浦泽一张脸笑的几近扭曲,眉毛和鼻子拧在一起。
“夏侯长夷给轩王好王妃请安!”说着,微福了福身子,算作行礼。夏侯长夷本是当今皇上的座上宾,皇上见了他还要礼待三分,对下面的诸侯王爷,更无需行什么跪拜大礼。
“哎呀。。。”冷浦泽一脸的赔笑,“夏侯公子见外了,本王现如今有伤在身,行动不便,还请公子莫怪!”
“当然!”夏侯长夷摆出惯见的邪笑,一脸的不以为然,余光扫过促立在侧的上官婉凝,“昨晚听贵王妃提及王爷转让商铺一事,本王听后思绪良久,本觉得此事有诸多不妥,但毕竟轩王与我夏侯长夷一起行商多年,见贵方有难,岂可袖手旁观!”
“是是是…”冷浦泽一手搭载在上官婉凝手背之上,一脸的亲昵之色,“本王久病以来,一直是王妃打理着商铺诸事,见她整日劳顿倦怠,如今又怀着身孕,这日渐消瘦样子,本王看着心疼,倒不如直接转手的好!”冷浦泽说的言辞恳切,上官婉凝却听的全身汗毛耸立。
夏侯长夷嘴角弧度加深,笑的诡异,“王爷,在商言商,不能牵扯到帮忙你我就坏了这商行的规矩不是?”
“那是自然!”冷浦泽答得恳切,生怕夏侯长夷有反悔意思。
夏侯长夷顺势从袖口中掏出一张提前拟好的字据出来,一脸严肃的说着:“这是字据,还请王爷和王妃在这张字据上都签上字!”
上官婉凝接过,匆匆扫了一眼,带了惊疑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夏侯长夷,继而瞥向坐在床上的冷浦泽,反口说着,“王爷,这不公平!”
冷浦泽一把夺了过来,快速打开来看,低声念道:“系大天国吾皇赐予第七子轩王名下的一百三十二间商铺以及五十八处作坊的全部地契,一次性转卖给夏侯长夷所有,价值八十万两黄金,一次性付清,双方概无争议,签字为证,日后卖方若有反悔,双倍价格赔偿,并终生卖身夏侯长夷之下,永世为奴!”
“呵呵…”冷浦泽一脸的怪笑,心里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后面的附加条件真多,只是自己即便想去反悔,也拿不出双倍黄金赔偿,至于什么家用人丁、财权之类的,更是无从谈起,所以,这条件公不公平,只有这八十万两黄金最重要!“这条件,本王全部答应!”
“呃…”夏侯长夷浅笑,早就料到冷浦泽会毫不犹豫的应下这些条款,因为他根本不会往后看,反悔对他来说根本就不会发生的事情,其实最后一条是写给自己想要的人的,只见上官婉凝一张俏丽的小脸涨得通红,气得全身发抖。
“夏侯公子还有什么要求?”冷浦泽一脸的恳切,早就命上官婉凝拿了笔过来等着签字,见他又有微词,忍不住又开始担忧起来。
《重生:狂拽弃妃》 第3卷 月明星稀
上官婉凝收了收思绪,冷眼看着两个男人的一举一动,想着反正是冷浦泽签字,他的条件自己完全不去理会,等眼前的事情过去再说。
“王爷自从得病以后,一直久居府中,前面的商铺一直都是王妃打理,所以本公子去接手商铺的时候,肯定有人会反会问,只怕他们只见了王爷的签字难以信服,不如让贵王妃也在此字据中赐个签名,也省去本公子收缴商铺和作坊的一些麻烦,不知王爷…”
“没问题!”冷浦泽问也不问的就一口应了下来,殊不知上官婉凝握着笔的那只手气得都在抖,夏侯长夷,丫的就是一直没有毛的狐狸!
够狠!
“王妃?”冷浦泽端坐床上,看着眼前呆呆发愣的上官婉凝,一脸的不悦,语气中带了点滴的责备,“快把字据签了!”
夏侯长夷看着上官婉凝一张小脸由白变青、由青变紫,一双邪魅的凤目之中多少还是有几分心疼,只是不这般做,这女人什么时候会说话算话,所以,为了自己和她的未来,这一次,自己一定要狠下心来。
上官婉凝目光冷冷的扫过夏侯长夷,强压着满心的怒火,右手微颤着在字据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一百六十万两黄金,一百六十万两?卖身夏侯长夷之下,永世为奴!心里来来回回嘀咕着这几个刺眼的字句,这一次彻底的败了!
待冷浦泽一脸欣喜的签完字后,上官婉凝毫无表情的将那张字据递给了夏侯长夷,夏侯长夷一脸得意的扫了一遍,一切搞定,自己可以高枕无忧的睡上一觉了!
转身,一个反手,一阵儿狂风猛起,两只木箱碰碰打开,满箱的金元宝波光粼粼、金光闪闪,发着刺眼的金黄色的光芒,冷浦泽眼睛发直的一动不动,上官婉凝一颗心却冷到极点,到手的肥肉,就这么不翼而飞了!
夏侯长夷看着上官婉凝一双的暗淡无光眼眸,甚为不解,看到这么多黄金,她应该不是这般反应消沉才对,她不是一心敛财吗,这么多钱还不够她忙上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