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上官婉凝带了难为情的语气说着,“小的…内急!”
“哼!”那侍卫将手里的冷剑一收,径自回转过身去继续休息,上官婉凝长长吁了口气,拉着小云正抖擞着的小手,忙不迭的朝前面走去。
听着上官婉凝越走越远的脚步声,冷璞玉干脆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掀开帘子一角,目送她远去的背影,一颗心怅然若失,感觉空落落的,她走了,就在这一刻,她完全走离了自己视线,马车里还弥漫着她独留的香味,怀里还有她残留的体温,凝儿!
“娘娘,吓死奴婢了!”小云声音颤抖着喊着。
“别出声!”上官婉凝依旧紧步向前走着,“小心被他们听到,这帮人看来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刚刚我们动作这般轻,都能被他们听到,你这么大声,难不曾想把他叫过来!”
“是是是…”小云将头点的像个拨浪鼓般,“奴婢不说了!”
“娘娘?”
清风见上官婉凝和小云渐渐走来的身影,慌忙迎上前去,眼神之中全是难掩的喜色和激动。
“清风?”上官婉凝不等清风向自己行叩拜之礼,应声问着,“本妃想知道轩王妃现在情况如何?”
清风慌忙俯身禀着,“轩王自王妃走后,误服了一个叫道化仙人送去的雪顶含珠,一睡不醒,后来静妃日日派宫里的太医前去把脉问诊,直到昨晚才算清醒过来。。。”
静妃?看来静妃还真是得宠的很,不然哪来那么多钱去贿赂太医,日日去给冷浦泽问诊,想必自己临走之时,给她送去的那包香料,起了不小的作用。
“那静妃娘娘那边呢?”
清风继续禀着,“静妃娘娘禁足期间,突然宫里飞去一群蝴蝶,蜂拥而至的朝静妃娘娘寝宫里聚齐,一时间引去观光之人无数,皇上也看着新鲜,便也跟着前去探望,不想静妃娘娘一时因祸得福,反倒夺了兰妃娘娘的恩宠,如今独宠后宫已达一月之久…”
经典段子,笑口常开!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文房四宝
上官婉凝冷笑,是啊,可不是一月之久,细算来时间,自己走了也有快一个半月的时间了。
“王爷醒来,可有问及本妃?”上官婉凝继续循声问着,自己必须搞清楚目前的状况,方能开始考虑如何开始眼前的布局,既是为赚钱而来,就必须稳操胜券,决不能再有一丝疏漏。
“那次王妃娘娘旧跪冥王府前不起,王爷就觉得颜面尽失,凑巧皇上也因着上官将军南疆一战失势,将满心的怨愤都洒在了轩王身上,因此王府只要有下人提到娘娘的事情,王爷便会忍不住乱发脾气、暴怒不止,后来王爷因假的雪顶含珠昏迷,由始至终没有提及娘娘一句,听下人说,王爷昏迷期间,倒是什么兰儿兰儿的喊了好多次,如今醒来以后,先是问了沈妃娘娘的境况,后来才想起问到王妃娘娘的下落…”
“那下人们怎么说?”上官婉凝催促着问着。
“娘娘放心!”清风带了安慰的语气说着,“属下早已在府里放出风去,说王爷倾尽王府家当,执意买了一只假的雪顶含珠回来,娘娘多番相劝未果,只得置气回了将军府小住,若是王爷不肯亲自相请,娘娘是不会回府的!”
上官婉凝一脸欣慰的看着眼前的清风,凡事打探周密,一切安排详尽,做事滴水不露,看来清风总算没有辜负自己的一番精心栽培,“清风,你做的很好!”
“谢娘娘谬赞!”清风表情依旧波澜不惊的应着。
“此处不宜久留,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上官婉凝左右环顾,既是冷浦泽刚醒,怕是撑不到明天一早,他便会去将军府相请,就算他不想去,后面也会有人催着他去,所以,自己必须在天亮之前赶去将军府,而且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自己的动静。
“清风,可否用轻功助本妃回将军府?”上官婉凝带了试探的语气问着。
“手下遵命!”清风想也不想就应下了,这便是清风和弯月的区别,不能怪自己偏下,只是弯月想事太过复杂,换做清风,凡事都轻松很多。
“小云?”上官婉凝转身看着身后正看着清风发呆的小云,本来一脸的凝重,忽然袭上一抹讥笑,带了挑逗的语气说着,“别在这儿发愣了,待会儿回到府上,你们再好好叙叙…”
“啊!”小云一脸的惊愕,正想要解释什么。
“我和清风先走,你先在此处等着,待天亮以后,马上回到将军府,知道吗!”上官婉凝简明扼要的交代着,没有过多的时间和小云详说。
“是!”小云干脆将刚才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很是听话的点头应着。
回到府中以后,上官婉凝忙不迭的开始沐浴、熏香、更衣…
一连串的动作以后,穿着一身洁白的锦缎长衣,便一股脑的向自己的闺房跑去。
忙不迭的钻进了被窝,捂着暖活活的锦被,沉沉睡去…
“死丫头!”
“啊…”
小云一声惨叫,上官婉凝唔得从床上弹坐起来,撩开帐幔一角循声去看,正看到冷浦泽带了轩王府一干众人,带了凶狠之象立在泪水涟涟却不敢哭出声音来的小云面前。
上官婉凝见状,忍不住一阵儿恼火。
“呦?”干脆扯开帐幔,一身洁白的锦缎长衣勾勒着突兀有致的曼妙身姿,一头如瀑青丝轻散的飘在脑后,细看去,小腹之处已经有若隐若现凸起。
“臣妾当时谁呢,原来是轩王殿下,不知轩王殿下前来,有何贵干啊?”上官婉凝故意隐去满心的怒火,看冷浦泽一张带了愠怒的惨白俊容,刚从病床上爬起来,火气就这般旺盛,大狗还要看主人,他竟然用脚去踢自己情同姐妹的小云?
“你到底要住到什么时候?”冷璞玉没好气的问着,语气中全是嫌恶之意。
上官婉凝转身,一张清雅伊人的巴掌小脸,满是冷笑,“笑话,臣妾要住多久,当然要看王爷的诚意了?”
“哼!”冷璞玉全然没了耐心,“上官婉凝,信不信本王废了你!”
废?不是老早就废过了吗,再说自己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一丝地位,这王妃的身份在那儿站着,自己都觉得寒颤,何来废字一说?
只是冷浦泽却还不知道,换做以前,自己听的这个废字,肯定是吓得厉害,只是待重生以后,自己早就把这件事情看得风轻云淡,眼下,他想要废了自己,也已经由不得自己,上官明志在南疆军营再一次稳住军心,静妃那边还着急自己配置的救命香料,只怕他一个废字刚要提出来,首先第一个饶不了他的人便是这天国皇帝,第二个便是他的生身母亲静妃,可怜的男人?无非也只是他人手里一枚棋子!
“小云!”上官婉凝冷声冲身下一脸惊慌失措的小云喊着,“把文房四宝拿来!”
冷浦泽一脸惊愕,带了异样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上官婉凝,“上官婉凝,你要作甚?”
上官婉凝侧过身前,眼神直直的看着眼前一脸错愕和惊疑的冷浦泽,语气不紧不慢的说着,“王爷不是要废了臣妾吗,没有文房四宝怎么能行?”
“你。。。”冷浦泽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脸镇定自若的上官婉凝,一觉醒来,感觉她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般,看来兰儿以前说的不错,她就是那个飞扬跋扈、任性嚣张的上官婉凝,只是,眼前她的所作所为,为何和那两个词又那么的遥远,似乎不应该这样形容,但自己又找不出合适的词语来描述她的表现,不管如何,自己对她始终没有任何好感,长得美又怎样,经商再有头脑又怎样,做不了一个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她永远是个败者!
重口味笑话,适合你吗?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红包加更 凌迟
“娘娘?”小云收起刚才一脸的委屈,端着文房四宝,很是配合的走向前来,“文房四宝已经准备好了!”
上官婉凝和冷浦泽二人直直的对视着,眼神中谁也不肯让谁。
上官婉凝心里冷笑,自己倒要看看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到底能撑到几时?
“哼!”冷浦泽长袖一挥,转身快步走出上官婉凝的闺房,身后众人不忘给上官婉凝行过退身之礼,纷纷跟着离开。
上官婉凝含笑接过众人的礼仪,看着皆是轩王府以往的几个忠臣下人,似乎还少了很多,心里沉思片刻,抬头看他们远去的背影,忍不住一脸的黯然,终究是没有分到一个好的主子,连累他们跟着受累挨骂,还真是苦了他们。
“小云?”上官婉凝侧过身子,一脸的心疼和自责,“伤到哪儿没有?”
小云托着手里的文房四宝,慌忙拜倒在地,带了恳切的声音答着,“娘娘抬爱,小云受宠若惊,奴婢挨这一脚没什么,伤了娘娘和王爷的夫妻情分才是要紧,奴婢惭愧,奴婢…”
小云哽咽着说着,上官婉凝慌忙将她搀扶起来,带了宽慰的语气说着,“不关你的事,本妃和轩王能有今天,也是迟早的事,你不要自责才是!”
“娘娘?”小云还想说什么。
“什么都别说了!”上官婉凝一脸决绝的应着,“来人,找个大夫过来,给小云姑娘好生看看!”
“娘娘?”更加不安的唤着。
“去吧!”上官婉凝柔声嗔着,“回去好好歇着!”
“谢娘娘!”小云托着手里的文房四宝,心存感激的转身走了出去。
上官婉凝刚刚用过早膳,便拉上清风正于将军府正堂测算自己手里的银子。
“娘娘?”府中老管家嘶哑着嗓音禀着,“轩王殿下又来了!”
“朱伯,你告诉他,本妃眼下正忙着,没工夫见他!”上官婉凝冷声说着,语气不带丝毫情分。
“没工夫见本王,却拉着府上的家丁在此私会?”
冷浦泽满脸愠怒的立在堂下台阶之上冷声喝着,引来府中上下前来围观。
“王爷?”清风气得满脸通红,似有想上前暴打他一通的气魄,“手下确实在和娘娘商议要事,请不要将颠倒黑白?”
“颠倒黑白?”冷浦泽恶狠狠地骂着,“畜生,商谈要事,要前身贴后背挨着这般近吗?”
“你…”清风暴怒,忍无可忍,眼见着就要上前两步过去。
“哎…”上官婉凝适时挡在清风前面,表情不怒不喜,一脸的镇定自若,“敢问王爷,臣妾和家丁私会该是何罪啊?”
“哼!”冷浦泽一脸嫌恶之色,似乎连看都不想再看她一样,仰面朝天的说着,“已婚女子和陌生男子私会,按我大天律令,斩无赦,皇亲贵胄之妻妾若与陌生男子私会,罪加一等,凌迟处死!”
凌迟?冷浦泽说完,引来周遭下人唏嘘不已,好恐怖的死法,可是要一片一片的往身上割肉,直到将人疼死!
“好啊!”上官婉凝依旧不慌不慢的冲台下的冷浦泽说着,“王爷现在就去皇上面前陈述,说臣妾与将军府中的家丁私会…”
“你…”冷浦泽一脸的愠怒,一张桃花粉脸比之刚才更加红艳。
“这也真是奇了?”上官婉凝信步走出正堂,一脸的从容不迫,“上午王爷进府,信誓旦旦的说要休了臣妾,没过两个时辰又来,红口白牙的一口咬定臣妾和人私会,试问轩王殿下,自己的妻子名声不济,您就那么心安理得?难道就不怕别人传话出去,最后只说王爷无能吗?”
上官婉凝说的很是隐晦,冷浦泽却听得明白,她分明就是再警告自己,不要把自己那方面无能的事情传将出去,虽然她语气不好,但话中的意思自己还是能接受的。
“那…”冷浦泽似做着让步,“你可愿跟本王回去?”
上官婉凝转身,一脸的不屑于顾,“臣妾还是那句话,王爷的诚意不到,臣妾是不会回去的!”
“那你想本王怎样?”冷浦泽语气又开始袭上一丝恼怒,他对自己为何总是这般没有耐心,为何每每见到沈若兰,他就会像只听话的狗一样,召之即来,喝之则去?
“王爷若是真有诚意,就将府中的财权和琐事统统交给臣妾打理!”上官婉凝终于松了口,说白了,自己无非是想拿到他买雪顶含珠剩下的那三十万两黄金,而且要光明正大的打理轩王府所有事物,眼下自己手里刚好凑够二十万两,若加上冷浦泽手里的那三十万两,出去弯月去雪山寻找雪顶含珠的费用,足够能买下自己想要的东西!
冷浦泽沉思片刻,带了讨价还价的语气说着,“王府的事情可以交给你去处置,但金库的钥匙,本王不能给你!”
“可臣妾需要钱!”上官婉凝当仁不让,怔怔的看着身前的冷浦泽。
“你一个妇道人家,要那么多钱作甚?”冷浦泽一双猩红的双眼圆睁,气得想要杀人。
“因为母妃?”上官婉凝静静的答着。
“母妃?”冷浦泽双眉一拧,带了疑惑的声音问着,“这话从何说起?”
“一个多月以前,臣妾遇到一个仙人,他说能配置出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香料,不过价格很是昂贵,当时臣妾只是一心想着母妃正在禁足,若能得了这熏香,肯定心里会舒服一些,便不顾一切的问那仙人求了,后来不想母妃真的得宠,可是那香料的钱臣妾至今还没有给那位仙人,眼下臣妾见母妃用着这般好,也想多买两包,一来也送给兰儿姐姐一份,以表臣妾的一番诚意!”上官婉凝语气不紧不慢的说着,冷浦泽听着也是合情合理。
“这香料果真如此神奇?”冷浦泽难以置信的问着。
今天你笑了吗?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金牌加更 委屈求全
“一个多月以前,臣妾遇到一个仙人,他说能配置出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香料,不过价格很是昂贵,当时臣妾只是一心想着母妃正在禁足,若能得了这熏香,肯定心里会舒服一些,便不顾一切的问那仙人求了,后来不想母妃真的得宠,可是那香料的钱臣妾至今还没有给那位仙人,眼下臣妾见母妃用着这般好,也想多买两包,一来也送给兰儿姐姐一份,以表臣妾的一番诚意!”上官婉凝语气不紧不慢的说着,冷浦泽听着也是合情合理。
“这香料果真如此神奇?”冷浦泽难以置信的问着。
“当然!”身后小德子一脸吟笑的补充着说着,“王爷可能不知,静妃娘娘今日圣宠,全是因那股淡淡的清香,引来彩蝶无数而得,若不是那些香料,静妃娘娘也不会无端解去了禁足,莫名的赢得圣心!”
“混账东西!”冷浦泽一脸愠怒的冷声骂着,“本王面前你也敢这般造次…”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德子慌忙俯身拜倒在地,脑袋贴着冰冷的地面求饶着。
“掌嘴!”冷浦泽冷声喝着。
“啪啪啪…”小德子起身,狠狠地往自己脸颊上抽着,一下、两下、三下…
“你欠那仙人多少?”冷浦泽掩住内心的恼怒,看向站在几步之遥的上官婉凝循声问着。
“十八万两。。。”上官婉凝淡淡的说着。
冷浦泽唔得倒吸了口凉气,真的好贵!今天一早母妃几道密旨,全是有关熏香一事,否则自己也不会连续两次来将军府看这上官婉凝的脸色,没有熏香,自己就没脸进宫,更见不到自己梦里朝思暮想的兰儿。
“你给过他多少?”冷浦泽甚是诧异,她哪来那么多钱,那仙人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无端的将那香料先给她用着。
“臣妾当了所有的衣服首饰,也就给了他一万两!”上官婉凝若有所思的答着。
“那仙人住在何处?”
上官婉凝早就料到他会如此问,抬头,看着冷浦泽一副带了试探的神色,语气淡淡的应着,“雪山之巅!”
冷浦泽一双姣好的桃花美目微闪,表情黯淡许多,又是雪山之巅,为何雪山之巅的东西都是这般价值连城,“那王妃又如何遇到他?如此贵重的东西,他怎会轻易间给了你,难道他就不担心你拿了他的香料,不会送钱过去呢?”他担心她是否和自己一样,也被人骗了!
上官婉凝凝神,看冷浦泽一脸的担心,知道他不仅担心这又是一个骗局,更加担心自己好容易留下来的三十万两黄金,会无端的被一个不相识的人拿走了!
“那一日臣妾赌气从冥王府回来,刚好有个疯疯傻傻的道人在将军府门外喊唱,臣妾见他可怜,便信手丢了点赏钱,于是他就拿出香料给了臣妾,叙说这香料的妙用,并一口定价不改,而且他还说臣妾一定会将钱一文不少的送去,当时臣妾也很奇怪,为何他就这么肯定,直到今天王爷过来请臣妾回去,臣妾也在犹豫,要不要给他去送钱!”上官婉凝风轻云淡的说着,似乎这件事情,她依旧拿捏不稳。
冷浦泽心里恨到抓狂,母妃从今早起来,一道一道的密令通传,除了上官婉凝送来的熏香还是熏香,难不曾自己真的要倾尽全部,将这熏香买来不曾?
说不定事情还有别的方法,比如母妃得宠这么长时间,肯定分到不少的稀罕物件,既是她老人家想要熏香,完全可以自己掏钱来买,犯不着用自己这点积存的银子。“王妃,我们夫妇即刻进宫,去面见母妃!”
“臣妾不去!”上官婉凝带了倔强的语气说着,转身想要往台阶之上迈去。
冷浦泽只顾着和她说话,似乎忘了她还在跟自己的置气,不过听她刚才的意思,处处还为轩王府着想,说明她还是没变,只是大小姐脾气泛滥,故意为难自己一下罢了,看来不仅是兰儿有这喜好,连一向温婉可亲的上官婉凝也一样喜好在男人面前撒娇。
“婉凝?”冷浦泽隐去满心的怒火,故意将声调放到最柔,一脸的假意的宠溺,“别闹了好不好?”
上官婉凝侧目,带了陌生的眼神看着眼前表情甚是怪异的冷浦泽,想笑又不敢表现出来,“那本妃说的事情你可都答应?”
“好好。。”冷浦泽一脸的附和之象,一脸不甘的应着,“除了将钱财交予你保管这条,本王不应,其他的全都应你,可好?”
眼下,还真不是那个让自己两步一扣、三步一拜回府的冷浦泽了,现在想想他当时病的那样重,怎么还有心思折磨自己?如今,静妃有求于人,南疆万事平顺,他又开始夹着尾巴做人,委屈求全这场婚事了吗?他不累,自己还嫌恶心!
他一心揽着那三十万两黄金,既是自己抠不出来,进了宫静妃也会想方设法的套出来,再不济,自己想办法请沈若兰出山,不管怎样,那三十万两黄金,自己要定了。
“好吧!”上官婉凝嘴角崛起一张带了几分俏皮的殷桃小嘴,几分不高兴的勉强应着。
“王妃?”冷浦泽故作讨好的一把将身前的上官婉凝揽抱怀中,带了宠溺的语气喊着,“本王就知道,你一定不舍得跟本王置气,一定会跟本王一起回去!”
“王爷?”上官婉凝听了他这种诡异的声音,心里就开始无端的恶心,故作担心肚里的芽儿嗔着,“小心动了胎气!”
冷浦泽这才想到上官婉凝还是待孕之身,一双眼眸倏地看向她微微凸起的小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上官婉凝慌忙阻隔道:“别动,他睡的正香!”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混账东西
冷浦泽本来带了讨好的吟笑着表情,瞬即僵化在半空,这女人,总是这般扫兴,何时她才能准确的配合自己一回,算了,毕竟眼下还有利用之处,眼下忍过,待日后寻到好的时机,定要好好休整她一回!
“儿子/臣妾,见过母妃!”二人起身喊着,双双拜倒一脸含笑的静妃身下。
“香儿?”静妃急声喊着,“快扶王妃娘娘起来,这身子不适,怎能说跪就跪!”
上官婉凝在香儿的搀扶下起身,心里好不嘀咕,还真是一对母子,明摆着想要自己过来低头认错,自从冷浦泽卧床不醒,自己便拐去娘家一个多月不曾露脸,这样狠心薄情的妻子,这大天国还真是少见。
所以,静妃心里有气,可眼下自己蒙的这后宫独宠的香料眼见着就要用完,若上官婉凝不肯及时补充过来,自己可能又要独守宫门,再也没了蒙得这圣宠的机会,所以,心里再是有气,和蒙宠一事比将起来,当然是后者最为重要。
“谢母妃!”上官婉凝表情淡淡的俯身谢恩,冷浦泽却一脸不悦的爬将起来,也不去理会静妃,径自走向静妃身下的一处矮凳做了下来。
“混账东西!”静妃冷声喝着,“还不快起来,婉凝大着个肚子,这里哪有你坐的份!”
冷浦泽一脸的尴尬之象,俨然没能接受静妃的这突如其来的呵斥机械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婉凝?”静妃目光万般柔和慈爱的看着端站在身前的上官婉凝,摆手示意坐在自己身边,“过来,陪母妃坐会儿!”
上官婉凝很是听话的坐了过去,表情一直淡淡的,静妃却是一味的讨好之色,抓住上官婉凝的小手,寒暄温暖一会儿,终于扯到了主题之上。
“婉凝,你上次给母妃送来的那包香料很是好用,母妃喜欢的紧,不如你再找那人配上几包?”静妃和眉善目,表情中全是期许。
“呃。。。”上官婉凝一脸的难色,侧目看向身前正侍弄花草的冷浦泽,那厮却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依旧埋头修剪着花枝。
“怎么?”静妃面色一沉,表情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你不愿意?”
“怎么会?”上官婉凝带了解释的语气说着,“母妃,本来那香料就是臣妾拿来孝敬您老人家的,母妃既然喜欢,臣妾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帮母妃配制,只是。。。”说到钱的问题,上官婉凝看着冷浦泽修剪花枝的动作似乎停了下来,感觉可笑至极。
“只是什么?”静妃带了催促的语气问着。
“只是这香料实在太贵,臣妾手下已经没了半文银子,该如何去找那老道去讨?”上官婉凝依旧一脸的为难的答着。
静妃顿时一脸的轻松,想想也是,上官婉凝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回府,上官将军府那点清水银子,都被上官明志拿去给女儿做了陪嫁,眼下可能真的是所剩不多,轩王府名下的几处商铺统统转手给天下第一商贾夏侯长夷,所有钱财都在泽儿那边管着,她当然得不到分毫,没有钱,怎能给自己配制香料?
“不打紧!”静妃带了宽慰的语气说着,“多少钱,本妃给你便是!”
“母妃想要多少?”上官婉凝一脸难以置信的问着。
静妃看她一副吃惊的表情,当是上官婉凝当真穷到家了,连买个香料的钱都这般安奈不住,“买够一年能用的吧!”
这下,冷浦泽安奈不住了,转身,拿了剪刀快步走向前来,朗声喊着:“母妃,别说是一年,只怕是一个月的我们都买不起了!”
“你说什么?”静妃依旧蒙在谷里,听得迷迷糊糊,“听你这意思,这香料能比你买的那颗雪顶含珠还要贵?”
“母妃要是用上一个月或是两个月自然是比不得,若是想用一年,只怕舍了田产和王府都不一定能买的来!”冷浦泽一字一顿的说着,难得静妃大方一回,不曾想刚要说放钱下去,就被自家的儿子泼了一身冷水。
“婉凝?”静妃干脆转过头去问个明白,“到底是多少钱一两?”
“臣妾也不清楚,上次那道士一口要十八万两黄金,他说要臣妾先给他一万两黄金用着,日后若是用的合适,再去雪山之巅寻他,另外还要付清剩下的十七万两黄金,才能买以后的香料!其实现在回想,那香料估计也只有六两的轻重,若是细算去,也得三万两黄金一两。”上官婉凝又一遍简略的重复一次,轻描淡写的说着。
静妃一听,一张浓妆艳抹的粉脸,瞬间老了很多,似乎所有的希望一瞬间破灭,如此贵重的香料,自己该如何负担的起。
静妃抬头看向眼前拿着剪刀的冷浦泽,似乎又看到了希望,循声问着,“泽儿,你手里还有多少黄金?”
冷浦泽正要转身继续修剪花草,忍不住顿住了上前的脚步,一脸不情愿的斜看向端坐在贵妃椅之上的静妃,“母妃,儿臣眼下手里出了那几处薄田,就只剩下卖净铺子以后剩下的那三十万两,若都去拿着买了那香料,恐怕整个轩王府都要跟着去喝西北风!”
静妃一脸的不悦,反唇相讥道:“眼下知道心疼钱了,前不久本宫和婉凝怎么劝,你也非要去买那假的雪顶含珠,不比这香料耗费的钱财还多?”
“母妃?”冷浦泽一脸改过的说着,“儿子已经都认了错了,您就饶了儿臣这一回吧!”
“好!”静妃倏地伸出一只摊开的手掌出去,“把轩王府金库钥匙给母妃!”
冷浦泽一脸的疑惑,莫非母妃真的要倾尽自己所有去买那个价值不菲的雪顶含珠?难道她就不多替自己想想,这三十万两黄金一旦出去了,轩王府大大小小上百口的下人,该如何养活?
“母妃?”冷浦泽一脸的踟蹰,意思显而易见,他不想给。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嚎啕大哭
“怎么?”静妃收回手掌,一脸的难以置信,“难道连母妃你都不舍得给?”
“不是,母妃,你听儿臣细说!”冷浦泽带了解释的口气说着,“眼下儿臣刚刚从昏迷之中醒来,府里的下人走的走散的散,商铺已经全部转手出去,儿子总要有点家底养家才是,眼见着王妃的身子一日大过一日,您总该为就要出生皇孙儿想想…”
“总而言之,我儿就是不肯给是吧?”静妃不想听他啰嗦下去,只想听到他的答案。
冷浦泽缄默,低头不语。
“滚——”
静妃歇斯底里的喊着,语气中满满的喝令和痛心,一张老脸更是道道褶皱乍现,顷刻间衰老许多。
“母妃?”上官婉凝带了抚慰的语气柔声喊着,看着母子二人反目,这场景还真是大快人心,“王爷也是替日后的生计着想,您何必如此动怒?小心伤了身子…”
“闭嘴!”静妃果真是疯了,似乎没了那昂贵的香料,她就不能再活下去一般,“连你也不舍得为本宫买,外人生的就是外人生的,本宫就算待你再好,也换不来你半点的真心!”
上官婉凝一脸的委屈,故作期期艾艾的抽泣开来。
冷浦泽也不去管她,只管和静妃讲着道理,声音比静妃还要高出许多,“母妃,难不曾离了那香料您就不能活了吗?”
“孽子,是本宫白疼你一场!”静妃高声骂着,气得整个身子都开始摇摇晃晃,“今日若是你不肯将那三十万两黄金交到本宫手里,本宫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我们从此断绝母子情分,再无瓜葛!”
“母妃?”冷浦泽眼眸之中似有愤怒的泪花,愤愤的高声喊着,“你眼里除了争宠,究竟有没有过我这个儿子?”
……
二人吵得整个静妃寝宫沸沸扬扬、人仰马翻,似乎连过往的路人都能听到这寝宫之内的吵闹声,所幸老皇帝带着冷璞玉去郊外打猎去了,怕是赶不上这大好一场戏码了,还好,沈若兰定是知道了,或许该是自己找个地方好好诉诉苦水了!
“出去——”
夫妇二人踏着满地狼藉残片,一前一后的走出静妃寝宫,看来日后定能好好清净几日了,可惜了静妃娘娘的独宠,上官婉凝心里忍不住扼腕叹着,本来冷浦泽若有半点人性,这静妃完全可以在独宠后宫几日,只是…
算了,自己何苦替他人惆怅,毕竟自己又不是那始作俑者,无非就是在原有的关系基础之上,掺了点小小的催化剂,其实就算没有自己这个香料做诱饵,她们母子二人也早晚会走到今天。
刚走出静妃的寝宫,冷浦泽就一脸的怒目相向,“都是你,送什么不好,非要送什么该死的香料,眼下你满意了!”
呵呵?上官婉凝心里好不惬意,这男人还真是有趣的很,刚刚还和自己的呃母亲在里面吵得面红耳赤,硬是一文不出,简直比那铁公鸡还铁公鸡,今天还当真是领教了。
“啪——”
上官婉凝唔得一巴掌甩在了冷浦泽正一脸兴师问罪的白皙面颊之上,陡然之间,一记红红的五指山跃入眼帘,愤愤的骂着,“冷浦泽,你他妈的就是一混蛋!”
冷浦泽依然停留在刚刚吵架的氛围中未醒,待上官婉凝这一记响亮的巴掌甩了过来,猛地惊醒过来,抬手就要还将过去,愤愤的骂着,“死女人,你活得不耐烦了!”
上官婉凝自知躲闪不过,唔得闭上双眸,等着那重重的一巴掌下来。
“啊…”
上官婉凝本能睁开双眼,却看到眼前俊美绝伦、身材欣长的冷璞玉,一袭暗黄色长衫唔得闯进了自己的视线,只见他一只手紧扣着冷浦泽正准备重重落下的那只蒲扇巴掌,另一只手伸出两只修长的手指出来,紧捏着对方的咽喉命脉。
语气中全是孩子般的稚气和愤怒,“大坏蛋,你竟然要打本王最最亲爱的哥哥,看本王如何收拾你。。。”
说着,一个提步将冷浦泽的身子横放在了半空,抬脚一踹,整个人像个球一样飞的无影无踪,也不知踹到了何方。
“咦?”冷璞玉带了疑惑的语气问着,“人呢,这般的不禁踹,还妄想打璞玉的哥哥!”说着,拍了拍两只手掌,一脸欣喜的投身向上官婉凝矗立的方向,语气带了满满的惊喜和责怪,“哥哥,璞玉终于找到你了!”说着,给上官婉凝来了个密不透风的熊抱,唔得将上官婉凝娇巧玲珑的曲线身躯,裹在他笔直的心怀之中。
“璞玉早就知道,哥哥肯定不会丢下璞玉,一定会进宫来看璞玉的…”冷璞玉依旧带了稚嫩的声音碎碎絮叨着,一副长不大的孩童模样,上官婉凝完全被他的一腔热情融化,本来畏首畏尾的表情,变成满满的宠溺。
“乖…”忽然,似乎又嗅到一股淡淡药香,或许是自己对香料太为敏感的原因,总觉得这药香不对,不比以前只有止咳润肺的作用,似乎还有一味药无关这心肺,会是什么了?
“你今天又吃了药?”上官婉凝推开身前冷璞玉,表情很是疑惑的问着。
“嗯嗯…”冷璞玉点头应着,一脸诚实的说着,“是赵公公让吃的,他说吃了那药草可以让人变聪明!”
“可哥哥的璞玉本来就不笨啊?”上官婉凝带了宽慰的语气说着,看着他那张白皙透亮的绝美脸蛋,忍不住伸手捏了两把,自冷璞玉变傻以后,这完全成了上官婉凝的专列,似乎每天不捏上几把,都看不出二人的情分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
“哇…哇…”冷璞玉募得坐在了原地哇哇大哭起来,引来路边宫女太监忍不住留恋观看。
“怎么了,璞玉?”上官婉凝带了安慰的语气问着,“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哇…哇…”上官婉凝一问,冷璞玉似乎哭的更凶,干脆投进上官婉凝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父皇息怒
“别哭了!”上官婉凝收起刚才一张宠溺和心疼之色,换做冰冷的语调大声喝着。
不想冷璞玉真的停止了哭泣,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一脸冷如冰块的上官婉凝,眼神中全是委屈和水珠,那样子煞是让人心疼。
上官婉凝轻叹一声,伸手将冷璞玉扶起,语气软了下来,“你倒是说说,怎么一回事?”
冷璞玉很是听话的站了起来,一脸的委屈的低声诉说着:“自从进了这宫里以后,他们都说璞玉是个病人,有好几个老头围着璞玉,手里还拿着这么长的银针,不停地扎我,就连哥哥以前提到过的赵公公,你还说他会对璞玉好,可是他也是和他们一伙的,非要逼着璞玉喝什么药水,好苦。。。”
冷璞玉泪水依依的叙述着,样子让人心疼至极。
上官婉凝一边拿着丝帕帮其拭去泪花,一边柔声劝慰着,“璞玉乖,这毕竟是璞玉的家,哥哥相信父皇老人家不会对你怎么样,或许他也是担心你的病情,才派了这么多御医过来给你问诊,所以你必须听赵公公的话,按时扎针和吃药,知道吗?”
“不要!”冷璞玉一脸稚气的拒绝着,“璞玉不要在这里,璞玉要跟哥哥在一起!”
上官婉凝慌忙捂着他的嘴巴,生怕被别人听到,带了警告的语气说着,“璞玉,你听好,以后不许告诉任何人再南疆宿营中见到过哥哥,还有在他人面前,不可以叫本妃哥哥,要叫皇嫂,知道吗?”
“不嘛?”冷璞玉仍旧是一脸的反对,“哥哥就是哥哥,璞玉就是璞玉…”
“璞玉?”上官婉凝带了嗔怪和警告的语气继续说着,“你若不肯听哥哥的话,哥哥以后会死的!”
“死?”冷璞玉一脸的紧张,嘴角带着轻微的抽搐,“是不是和那个被璞玉打死的军医一样?”
“比他还要惨!”上官婉凝一脸凝重的说着。
“我听话!”冷璞玉一张俊脸点的像个拨浪鼓般,“璞玉听话,璞玉一定不会对任何人说,在南疆宿营和哥哥在一起做游戏、藏猫猫,更不会随便叫哥哥,以后叫皇嫂!”
“璞玉乖!”上官婉凝正想要伸手拂去冷璞玉贴在面颊之上一律丝发,忽然发现不远处冷浦泽那混蛋带了一干侍卫正一脸暴怒之象的走了来,慌忙收回手去,一脸端正的低声说着,“冷浦泽来了!”
冷璞玉很是配合的傻笑,故意将声音抬高了许多,“敢问这位姐姐家住哪儿呀,为何和本王的哥哥长得如此相像?”
上官婉凝会意,颔首一笑,慌忙恢复起一脸的责备表情,道:“原来如此,看来是九弟认错了人,才会出手误伤了我家王爷,本妃和轩王之间的事情,冥王还是少插手为好,毕竟这只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
“哼!”冷璞玉一脸的不屑,“本王就是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只要被本王撞见,若有下次,本王找打不误!”
“冥王殿下?”上官婉凝故作一脸的不解,质问的高声喊着,“他可是你同父异母的七皇兄!”
冷璞玉亦没有让步的意思,跟着高声喝着,“同父异母,又不是同父同母,本王管他是谁!”
“你…”上官婉凝故作一脸的生气,直指向他的眉心。
“就是他!”冷浦泽冷声喊着,伸出一只细长的手指,直指向一脸无辜、且有带了几分轻松之象的冷璞玉,“就是他打了本王!”
众侍卫见状,本来想要抽刀相向,定睛一看那站立之人,纷纷后退两步,没有一个敢上前捉拿。
“怎么?”冷浦泽捂着尚还生疼着的后背,冷声喊着,“冥王就那么可怕,天朝律令,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还不快将他拿下!”
上官婉凝看着很是冷场的一幕,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了,看来冷浦泽故意想把事情闹大,可似乎他还不知道,现在的冷璞玉早已不是以前的冷璞玉,想来老皇帝也是刚刚带着打猎回来,若知道自己的傻儿子被一个智力正常的儿子欺负,会作何反应?
众侍卫沉默,仍旧没有上前的意思。
“好啊!”冷浦泽带了不甘心的语气说着,“你们既是如此包庇冥王,本王这就去父皇面前陈情,治你们一个私心包庇之罪!”
“不用了!”不知何时,身后突然多出一个中年男子低沉而又冷厉的声音,上官婉凝忍不住回头去看,唔得倾身拜倒下去,与众人同声喊着,“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老皇帝一脸的不悦,显然被两位皇子的事情闹得心烦意乱。
上官婉凝极力将脸袋垂到最低,希望不要引起到老皇帝的注意。
“父皇?”冷浦泽一脸的委屈的喊着,也不管老皇帝是何表情,陈词恳切的说着,“刚刚儿臣和王妃在此论事,不小心发生了点口舌之争,九弟就不管不顾的跑了来了,抬腿一脚将儿臣提出老远,帅得儿臣浑身骨头都快散了架,侍卫们却还这般包庇与他,儿臣觉得肯定是九弟和这宫里的侍卫们连成了一气,说不定日后连父皇的话都不会听了…”
冷浦泽越说越没了谱,不仅是身后背着黑锅的一帮侍卫,就连刚刚站在此处的老皇帝和海图安也是一脸的烦闷之色。
“闭嘴!”老怕皇帝不想听他在说下去,一脸冷厉的高声喝着,冷浦泽慌忙拜倒下去,却还是一脸的委屈。
“老七啊?”老皇帝一脸的责备和心痛,伸出一只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伏在地下的冷浦泽骂着,“你九弟刚刚带着满身的伤痕从南疆军营回来,至今还未痊愈,你呢?整日游手好闲、吃喝玩乐,朕赐给你的家田商铺卖空,你还要想法设法的东借西凑,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个烂事,朕心里一点也不清楚吗?”
冷浦泽越听心里越开始发慌,一张本来气得涨红的脸蛋,顿时吓得暗黄,带了求饶的语气喊着,“父皇息怒…父皇息怒…”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花容月貌
“滚!”老皇帝冷声骂着,似乎早就看穿了他的能耐,连训斥的话语都懒得多骂几句,“日后胆敢在宫里乱生事端,朕将你交与宗人府处置!”
“是是是…”冷浦泽依旧脸色蜡黄的点头应着,一脸的惶恐和害怕,“儿臣再不敢了,以后绝对处处忍让九弟,不与九弟再争什么一招长短!”
说着,混溜溜的从地面上爬起,屁滚尿流的一溜烟跑的无影无踪。
“父皇?”上官婉凝见冷浦泽走远,作为轩王妃,自是也没了留下的理由,低声柔顺的禀着,“儿媳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