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冷浦泽一脸的难以置信,似乎只有几片帐幔被燃烧了一半,周围被烟火熏得乌黑以外,根本看不出有多大着火的痕迹,“怎么可能?”
不只是冷浦泽,就连上官婉凝也觉得甚是奇怪,“那母妃都是什么地方受了伤?”语气中带了满满的关心。
“回禀王妃娘娘。。”那丫头一脸担惊受怕的应着,“从头到脚,整个人几乎没了人样了!”那丫头说完,呜咽不止,似乎被刚才那可怕的一幕吓得不轻。
“那母妃刚才穿过的衣服还有吗?”上官婉凝越听越不对劲,既是火势如此的小,怎么可能将一个人烧的这般严重,除非有人在她的身上动过手脚。加了些助燃的作料在里面。
冷浦泽一脸的狂躁,循声喊着,“你问这些有什么用,还不进去看看母妃的伤势?”
上官婉凝回神,这才想到自己刚刚想的太过入神,险些忘了身边还有这个不知轻重的冷浦泽,慌忙福了福身子,道:“王爷,难道您就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冷浦泽一脸的不耐烦,冷声应着,“奇怪有什么用,眼下母妃受了伤,本王叫你来是照料母妃伤势的,不是要你来问东问西的!”
听他如此说,上官婉凝整个肺都快被他气炸了,正想开口解释。
“咳咳咳…”忽听帐内静妃咳声不止,嘶哑着嗓音喊着,“混账东西,你让王妃把事情问完!”
“母妃!”冷浦泽似带了几分关系的上前几步,贴在帐幔之外带了心疼的语气问着,“您现在感觉怎样了,要不要找太医过来再帮您看看?”
“不用了!”静妃万分疼痛的语气冷的异常,“叫婉凝过来,本宫要看看婉凝到底看出了些什么!”
上官婉凝手里拿着刚刚静妃穿过的长裙,被烧得乌黑一团,看不出什么颜色,简直就没了衣服的样子,不过质地还能大致的看个清楚,似乎内里还藏有一些没有烧掉的粉末,上官婉凝捏在手里细细的看了半天,不敢确定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干脆对着身边不远处的灯烛弹了过去,之间空气中顿时窜开一道蓝色的火焰,分外刺眼。
静妃似听到了外面的声响,带了痛苦的语气问着,“是什么?”
屋内众人,纷纷带了吃惊和恐怖的眼神看着一脸震惊的上官婉凝,似乎也在等着她的答案。
“回禀母妃!”上官婉凝语气中带了几分恐慌的应着,“是磷粉!”
磷粉,众人皆知,乃是一种非常容易着火的东西,别说是见了火苗,就连见了晒足了阳光都能自己燃烧起来,可又是谁,想到如此狠毒的招数,来对付几近失宠的静妃呢?
“哈哈哈…”静妃笑的苍凉干涩,语气中全是嘶哑的愤怒,恶狠狠地骂着,“贱人,你竟然如此的歹毒,本宫就算做了鬼,一样不会放过你!”
“母妃?”冷浦泽难以置信的摇头说着,“你说…是她?”
“哼!”静妃带了绝望的语气冷声骂着,“混账东西,除了她还会有谁,以前母妃得宠的时候,这贱人就想着法子的对付本宫,如今她不知在哪儿弄了那种可以招蜂引蝶的香料过来,诱骗本宫派香儿去偷,不曾想,她竟然…咳咳咳…”
静妃虽然没能继续说下去,但帐外的上官婉凝和冷浦泽听的完全明了大概,搞了半天,静妃也算是咎由自取。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生死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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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妃迷恋香料的事情,当然是上官婉凝找人告了密,只是她如何而得,自己还真是蹊跷的很,那香料分明是羽国皇宫以前某位妃子专用,多年前饶幸有人作为礼物馈赠给娘亲所用,可惜娘亲没用上便撒手人寰了,自己只是偷偷的保存着,没曾想今日却派上了大用场。
“那香儿呢?”为了帮助冷浦泽排除沈若兰的嫌疑,上官婉凝带了关切的语气问着身边那个面生的丫头。
“呃…”那丫头一脸为难的答着,“刚刚失火之际,屋子里乱的很,待火势散去,奴婢们就在没有看到香儿姐姐…”
上官婉凝会意,单凭自己对香儿的了解,那丫头就是长了是个脑袋也不会去陷害静妃,只怕沈若兰早有防备,因着上次自己说过脱香儿去她的寝宫帮忙馈赠兰花之事,或许她早就对香儿存了歹意,只怕这会儿已经是凶多吉少了。而且香儿一死,还可以一箭双雕的遮盖住这次失火一事,即便宫里查出来这磷粉的事实,香儿便也成了沈若兰的定罪的替身,这造势着的元凶,静妃更是打死也不会说出,自己曾经派香儿去沈若兰宫中,盗取香料一事。
上官婉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凭沈若兰的头脑,怎会将这事做到如此的完美,似乎这不是沈若兰做事的风格,看来那个人又来了,那个帮着沈若兰蒙宠,给沈若兰所有安慰和就希望的男人,他又来了!
或许,应该让冷浦泽亲自过去,好好地看看自己心目中的人儿,是如何的在某人身下,述说衷肠和爱意的。
“咳咳咳…”静妃猛咳了几声过后,冷声问着,“怎么,难道婉凝你怀疑这事是香儿所为?”
显然,静妃对香儿无所怀疑,只是有些人宁愿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也不会相信某些人所做的事实,所以,自己有责任让他清醒的看看,沈若兰真正庐山面目。
“不是!”上官婉凝带了几分解释的语气说着,“臣妾和沈姐姐自幼玩闹一起,怎么也无法相信她能做出这种事来,或许这里面确实是有其他人在作怪呢?臣妾只是不想冤枉了好人!”
“哼!”静妃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连串的咳声不止,须臾,愤愤的说着,“冤孽啊,冤孽啊,枉费本宫还高看了你一眼,弄了半天,你也是和泽儿这混账东西一样糊涂,好…咳咳咳…为了让你们死心,本宫要你们自己去问,去问问那贱人,有没有做这等见不得人的勾当!”
“呃…”上官婉凝颇有微词,表情中带了几分为难。
“好!”冷浦泽表情倔强的应着,俨然被静妃刚才的语气激怒了,冷声应着,“儿臣这就过去问,儿臣就不信,她忍心做出这种丑事出来!”
呵呵,上官婉凝几乎嘲笑的出了声,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去吧,快点去吧,只怕去晚了,好戏都演完了。
“不!”静妃也带了置气的语气说着,“让婉凝跟你。。去!”
“啊…”上官婉凝带了推迟,正要开口说话,冷浦泽也不等她说完,“好,儿臣带她一块去!”
说着,冷浦泽唔得一把将上官婉凝扯了出来,步子快的超出自己想象,为了证明某人的清白,他甚至不顾惜自己还是个孕妇,肚子里还怀着他唯一一条血脉,混蛋、畜生、人渣…
“王爷…”上官婉凝一脸乞求的循声喊着,“你先听臣妾把话说完好不好?”
冷浦泽依旧没有停步的意思,冷声应着,“你说,本王听着就是!”
上官婉凝见他执意如此,只得一边被他牵着小跑着往前走着,一边情词恳切的说着,“臣妾和王爷一样,相信沈姐姐绝对不会这样做,所以,香儿才是最大的怀疑对象,臣妾想和王爷兵分两路,您去找沈姐姐问个清楚,臣妾负责追查香儿的行踪,您说如何?”
冷浦泽听后,倏地顿住了上前的脚步,上官婉凝只觉得小腹一阵儿翻腾,定是宝宝在肚子里受不了这颠簸,在和自己闹脾气呢。
“王妃说的很有道理!”冷浦泽脸色缓和许多,松开扯着上官婉凝的手臂,淡淡说着,“就按王妃说的做,本王去找沈妃娘娘问个明白,你去查香儿的行踪。”
刚刚自己的确气过了头,险些忘了自己去责问沈若兰,带上上官婉凝这个拖油瓶,岂不是什么也问不出来,或许支开她去问,兰儿会坦诚的给自己说个明白。
说完,大步流星的朝沈若兰寝宫方向迈去,上官婉凝这才揉着生疼的臂弯歇了口气,小声骂着,“混蛋,你的事情姑奶奶才没兴趣,去死吧你!”
好像,他现在还不能死,没了他,自己什么身份存在,眼下自己筹备的ji院的事情,好不容易见了回笼,马上又要兼并其他基础ji院,他若死了,自己不是要忙着办什么丧事,还要被老皇上再次指来指去,耽误时间不说,更会耽误了爹爹和自己的大事。
见机行事吧,只要这混蛋不死就好。
子夜,沈若兰寝宫。
“宝贝?”男人腰间缠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挡住最就、隐秘的部位,一脸**之象的揉着坐在浴桶之中沈若兰的香肩,“上官婉凝肚子里的孩子,你确定是冷浦泽的吗?”
“什么意思?”沈若兰转过头去,性感的锁骨乍现,看着男人很是复杂的神色,语气中带了几分嗔怪的意味,反声问着:“不是冷浦泽的,难道还是你的不曾?”
“呵呵呵…”男人一脸的赔笑,“莫确定她就对冷浦泽如此的死心塌地?”
“当然!”沈若兰转过头来,信手捏起一朵红艳的玫瑰花瓣,信誓旦旦的说着,“她对冷浦泽的感情,就像本宫对夫君你一样死心塌地,虽然我不能完全确定,但就凭上官婉凝看冷浦泽第一眼的神态,本宫确定,她这一生注定和这个男人生死相依!”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庐山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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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男人停了手里动作,俨然对沈若兰的一番话语产生了怀疑,既然是生死相依,为何上次自己去轩王府看到的上官婉凝的表情为何会如此的怪异,那表现显然和一个忠贞不渝的妻子相差甚异。难道是自己意会错了?
“好了?”沈若兰一脸的娇嗔之象,转身双臂缠上男人的脖颈,“别老说什么上官婉凝了,本宫听着就心烦意乱的。还是说说你吧!”
“我?”男人转了口气问着,“我又怎么了?”
“你还说!”沈若兰眉开眼笑的开口絮叨起来。
这边,冷浦泽已经熟视无睹的进了沈若兰的寝宫之内。
“王爷?”只见一个守门的小太监低声喊着,“您不能进去,沈妃娘娘有命,今晚谁都不见!”
“滚!”冷浦泽抬腿就是一脚,狠狠地将那瘦小的太监踢了出去,“不长眼的下贱奴才,也不看看本王是谁,本王来这儿,何时说过不能进去,这地方是本王的地盘,本王想进就进,想走就走!”
那公公捂着胸口痛得在地上翻来覆去,哪还有功夫跟他周旋。
冷浦泽便加快脚步的走了进去,守门的几个公公太监,见守门的小太监吃了闷亏,也不敢再多加阻拦,纷纷让出道来,任其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反正这轩王来此也是见怪不怪了,时间长了,他们也就不当一回事了。现在有如此肆无忌惮打人,更不会顶风而上的道理,进去便进去吧,反正也不是沈妃娘娘的外人。
走进正堂,屋子里静的出去,未听到偏殿寝房之内传出来一男一女的嬉笑声。
冷浦泽面色一紧,步子轻了许多,这宫里应该除了几个未成年的皇子和父皇,应该没有其他男人才对,难道是冷璞玉?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猫着脚步走进了寝房的门前。
信手捻开一个手指大小般的窟窿,趴在小口定睛一看,整个心差点跳了出来,那个人不就是卖给自己雪顶含珠的山民吗?怎么会出现在沈若兰的寝宫?
只见她二人都是一丝不挂,一前一后的端坐在浴桶之内,男人双手怀抱着女人的纤细的腰身,清脆的欢笑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你说你也真够绝的,骗人家钱也就罢了,竟然拿了一支假的雪顶含珠卖给人家,害的人家一个多月都没有醒来?”沈若兰一边嗔怪着细声说着,一边拿手拨弄着对方一张很是柔媚的曲线脸蛋。
男人闷笑两声,“我做那么多还不都是为了你!”说着,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漂浮着的花瓣粘在男人白皙精瘦的后背之上,周边烟雾缭绕,“你在宫里到处都要用钱,没有钱将这张精致完美的脸蛋堆砌出来,怎么才能吸引到那老皇帝的注意,为夫不想办法筹钱,你能过得这般自在逍遥?”
“咯咯…”沈若兰笑声妩媚迷人,勾起男人**无限,双手紧紧揽住男人结实的脖颈,柔声问着,“那冷浦泽从今以后,当真就彻底的废了?”
“怎么?”男人带了几分的挑逗的语气问着,“心疼了?”
“才不会!”沈若兰一脸嫌忌的答着,“废了才好,省的老往本宫这儿跑,只会带了无尽的麻烦,想着那次静妃打我那一次,就浑身疼的厉害!”
“哦哦…”男人带了抚慰的语气柔声应着,“我的心肝啊,到底打了你哪儿,倒让为夫好好疼疼你…”说着,两片湿湿凉凉的薄唇极尽挑逗意味的直接从对方细长的脖颈下口,不停地往下游离…
“啊…啊…”沈若兰很是享受的轻声哼着,继续低声说着,“既然。。除掉了静妃。。那老女人,眼下,你倒是尽快…帮本宫复宠吧!”
男人紧扣着女人细长的腰身,一双眼眸迷得狭长,一脸的**之象,“那。。静妃现在是死是活?”
“啊…”女人身子开始不安分的颤抖,开始主动寻觅对方某处盎然的挺立,“就算死不了…也是生不如死!”
“那剩下的磷粉都处理干净没有?”男人唔得停了手里和嘴里的动作,一脸的担忧之色。
“啊…不要。。停!”沈若兰很是不悦的柔声喊着,不再去靠身体的触动寻找对方身下的盎然,干脆伸出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那柄神物,很是享受般的自己送了进去,“啊。。哪还有什么。。剩余,本宫…全用给那老女人用上了!”
“哈哈哈…”男人笑得声音浑厚低沉,那表情带了满满的欣赏和赞扬,其实心里狠狠地骂着,这女人,真他妈的够狠!
“啊…啊…”
“嗯…嗯。。”
女人的发qing卖力的喊着,男人则一脸昂奋的律动着身子,看女人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自己的扭动的动作越来越大…
眼见着二人就要玩到了**的样子,趴在门外窥视的冷浦泽实在忍无可忍,抬脚“碰——”的一声,两扇紧掩着的木门,应声敞开最大。
几个下人听到屋里的动静,纷纷小跑着赶了来,正看到屋内极其激情动人的一幕。
几个人纷纷面面相觑,似下了用眼神交流着。
“刚刚进去侍奉娘娘洗浴的不是小六子公公吗,转眼怎么成了一个男人?”
“这轩王既是看到了,何苦闹这么大动静,自己又不是没干过这事,犯得着在这宫里动粗吗,看那样子,像是要吃人!”
反应最为猛烈的当属入戏正深的男女主角,男人被冷浦泽一脚猛烈地踹门声吓得顿时瘫软在沈若兰里面,唔得拔了出来,还好二人是在水中游嬉戏,对方没有感觉到自己那股湿滑的东西射入,沈若兰慌忙藏进了身前男人的宽广的胸怀之中,一脸的担惊害怕。
男人揽抱着沈若兰纤细的后背,一脸的狂躁和烦闷,恨不得上前杀了这男人,如果今日之后,要是落下个病根或者什么的症状,自己定饶不了他,又不得不做出一副抚慰的样子柔声说着,“兰兰,我们不怕,你好好在水里呆着,为夫这就了解了他,万一他将我们二人刚才的话记在心里,省的再传出去招惹是非!”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贱人
经典段子,笑口常开!
“好!”沈若兰想也不想的点头答着。
“现在…”男人低声嘱咐着,“你命令这宫里的几个下人先退出去,不能让他们看到为夫的相貌!”
沈若兰会意,冷声喝着,“你们几个还不快下去,杵在那儿干嘛?”
几个下人听到沈若兰的喝令声,纷纷俯着身子退出了出去,临走之时,不忘将正堂的几扇木门合上。
众人散去,冷浦泽这才带了玩味和自嘲的声音高声大笑几声,笑声中藏了无尽的悲凉和心痛,三年来,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儿,竟然却是伙同一个不相干的男人对付自己的阴谋家,骗光了自己所有的家当不说,竟然没有半分的怜惜和自责。
“沈若兰!”冷浦泽声音嘶哑凌冽,带了满满的愠怒和恨意,高声喊着,“你他妈的给本王滚出来,贱人,不要脸的娼妇!”
笑话,自己俨然成了这天底下最大的一个笑话。
“轩王殿下?”不等冷浦泽笑完,男人转身拿了一条浴巾,裹着身体最隐秘的部分,一个飞身站在了冷浦泽身前,眉眼中带了几分不屑,“在下奉劝您还是省着点力气,就在刚刚,我们二人的对话,轩王殿下可是都听到了?”
冷浦泽苦笑,怔怔的看着浴桶之中沈若兰一张毫无表情的冷脸,冷声答着,“听到了,听的清清楚楚,混蛋,本王今天当着这贱人的命废了你,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啊!”男人笑意加深,“那就要看看轩王殿下的本事如何了?”
“怎么,你要杀人灭口?”冷浦泽语气中带了些许的慌乱,他没有想到这男人会有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天国皇宫,对着一个皇子出手行凶。
不等冷浦泽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天马行空的逼近过来,冷浦泽只得机械的应对几招,显然不是那人的对手。
上官婉凝一直守在沈若兰寝宫的不远处静候着里面的动静,不多时,清风一脸焦急之色的飞身赶来。
“娘娘?”清风大喘着气息落定,站在上官婉凝面前抱拳禀着,“王爷和沈若兰身边的那个男人打起来了,属下要不要出手相救?”
上官婉凝一脸的不知所措,要清风出手,以后定会引起冷浦泽的怀疑,若不出手,冷浦泽必死无疑,难道自己真的要眼睁睁地看他死在一个不明不白的人手里。既是沈若兰的真正面目已揭开,显然这冷浦泽也定会死了心,自己的目的也算达到了,后面的日子只要他老老实实的待着,别再惹出什么事端出来,也算彼此相安无事。
胡乱的转了几圈下来,一时也找不出什么好的法子应对,抬头,忽看到眼前几盏星星点点的光异常的透亮,似乎还散发出黄色的光晕,难道是老皇帝途径此处?
有了!上官婉凝似看到了救醒,慌忙从衣袖之中掏出仅有的那一包香料放在清风手里,低声说着,顺着沈妃寝宫的小路撒出去,皇上一定会跟着这再熟悉不过的香味走过去。
清风低声应着,一个提步飞身不见了踪影。
“停——”海公公觉察到坐在龙撵上皇上一脸惊疑的表情,适时的命下人停了下来。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龙撵停下,海公公带了关心的语气循声问着。
“海公公?”老皇帝双眼迷得狭长,嗅着空气中飘散出来的那股淡淡的清香,半个月以来,再也没有从静妃那儿嗅到那股熟悉的淡香,心里实在是想念的很,如今这股香味又突然传散开来,忍不住有种焕发青春的感觉,“你有没有闻到那股淡淡的清香?”
“呃…”海公公瞥过来刻意去嗅着,仍旧没有什么所谓的香味,似乎自己对皇上一直念念不忘的香味,自己从来就没有闻到过,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万岁爷恕老奴愚笨,实在没有闻到什么淡淡的香味…”
“不!”老皇帝带了倔强的语气说着,“有,肯定有,而且就在附近!”
“难道是静妃娘娘那儿?”海公公极不肯定的说着,因为静妃住处刚刚失火,老皇帝刚刚一直在朗坤宫处理公务,没有听说此事,若他今日过去,见到静妃被火灼伤的尊荣,会不会龙颜大怒,正踌躇要不要建议皇上过去。
“不,应该就在十步之内的距离!”老皇帝一脸不以为然的摇头说着。
海公公心里一块大石瞬间落定,只要不是静妃,哪儿都行,眼下就等着老皇帝安寝以后,自己好歹去睡个安稳觉,十步之内,那就是眼前的沈妃寝宫才对,循声说着,“莫非是沈妃娘娘那儿?”
“沈妃?”老皇帝带了寻味的语气重复着,略一踌躇道:“朕去看看若兰!”
那就是不去皇后娘娘那儿了,海图安慌忙对身后一个通传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让他去知会皇后一声,继而打了浮尘喊着,“快!去沈妃娘娘那儿!”
“皇上,老奴这就去通传沈妃娘娘,让她出门迎驾!”
“不!”老皇帝带了几分玩味的语气,十八年前,柔儿从来都不会在门外候驾,每每自己过去,她老早就上床安寝了,今晚,自己老大突发少年狂,也假作沈若兰就是十八年前的柔儿,看看这可人儿睡得是否香甜,一觉醒来若是发现皇上睡在她的身边,一副花容月貌倒是怎样一个表情?
“不用通传,朕要悄悄的过去!”
海图安会意,附笑着点头应着,“是!”
寝宫之内,冷浦泽和那男子正打得热火朝天,几招对峙下来,冷浦泽原本身子就没有复原,所学过的招数又烂的不堪一击,最后连招架的力量都没了。那男人渐渐占了上风,越打越来了兴致,见冷浦泽似有逃命求饶的意思,但自己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见沈若兰再身后不停地呐喊助威,冷浦泽一阵儿无名烈火被点燃,转身开始飞蛾扑火般的与对方死搏。
“冷浦泽!”男人手执冷剑,恶狠狠地喝着,“你找死!”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灭你九族!
经典段子,笑口常开!
“混蛋!”冷浦泽亦狠狠地骂着,“本王不止要杀了你,还要灭你九族!”
“啪啪啪——”
顺着几声清脆的掌掴之后,冷浦泽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突然一动不动,男人的冷剑顺着身体往下的方向,飞快的游走一通,只听哗哗两声,全身的衣衫顺势滑落在地,整个人哧溜溜的呈现在二人眼前,身板清瘦欣长,原有的宽大而又健硕的身板荡然无存,身下松软的某处似乎缩水不少,小的不堪入目。
“哈哈哈…”
男人手执冰冷的长剑,直指着冷浦泽喉结之处,笑的前仰后翻,带了愚弄的口气说着:“兰兰你看,这男人好小啊,还算是个男人吗?”
“咯咯…”沈若兰也被眼前的一幕逗笑的合不拢嘴,拿了浴巾裹住上半身,带了几分挑弄的表情从浴桶中走了出来,缓步走到冷浦泽身边,还故意拿胸前的柔软之处触碰着冷浦泽的前胸,见他毫无反应的某处,讥笑着媚声说着,“阿泽,你既是不行了,又何苦再来本宫这儿自讨没趣,看看,好好地王爷也做不成了,可惜了连个小命都葬在这儿了!”
“你…”冷浦泽一张脸涨得通红,表情狰狞可怖,狠狠的骂着,“贱人,不要脸的臭*biao*子…”
“啪啪——”
沈若兰抬手就往那张满脸涨红的脸颊之上狠狠地抽去两巴掌,一张精致的小脸之上全是嫌恶,“废物,你还有脸在这儿骂本宫!”
冷浦泽嘴角渗出猩红的血渍,眼神之中全是满满的怨愤和恼怒,“为什么。。本王做了什么要你这般恨着本王,难道,三年的感情对你而言,只有利用和欺骗吗?”
“住口!”沈若兰厉声喝着,“利用,你也配,冷浦泽,本宫拿自己的身子,辛辛苦苦帮你换回的身份和权位,你却连守都守不住,最后却廉价的卖给了夏侯长夷,回过头来,你又给了本宫什么?是你那所谓倾尽所有买来的冬暖夏冷的那块破石头,还是后来托人拿给本宫的几束廉价而又残败的臭兰花,你口口声声说爱着本宫,试问你的爱到底值几个钱?”
“沈若兰!”冷浦泽全身开始打颤,浑身的汗毛耸立,不知是一丝不挂被冷风吹到了,还是被沈若兰一番冷言冷语刺激的心底生寒,嘶声竭力、泪如雨下的喝着,“你他妈的就是个贱胚儿,你那表子娘把你生下来良心就已经被狗吃了,本王操/你那么多年,他妈的都还不如花满楼的那帮婊/子有情!”
“混蛋,去死吧!”沈若兰气得小脸青紫,一把夺过男子手中的长剑,双手扣着剑柄,抖擞着就要往冷浦泽的胸前桶去,冷浦泽一个机灵,闪躲之间还是划破了脖颈一侧的皮肉,瞬间鲜血直冒。
男人正要抢过沈若兰手里长剑狠补一剑,想着尽快了解了这人干净,不想门外一阵儿窸窣的脚步声渐进,慌忙拿了那身太监的宫装,一个飞身从窗户中逃离出去。
“嘎吱——”
门应声打开,沈若兰本能的转过头去看,身体惊得一颤,双手一抖,长剑顷刻间掷地有声。
“父皇!”冷浦泽似看到了天大的救星,捂着伤口唔得扑倒在地,大片的鲜血不住的从脖颈往光滑的身下流着,跪趴着挪向老皇帝站着的位置,泪眼婆娑的呜咽着喊着,“救救儿臣。。救救儿臣。。”
沈若兰一条浴巾遮盖身体的几处最隐秘部分,一头如瀑的青丝披散在错落有序的身后,一张妖冶的脸蛋带着复杂的惊慌和害怕,见冷浦泽告状的样子,一颗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眼见着就要跳了出来,倏地跪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他走了,留了这么一个烂摊子给自己担着,他怎么忍心?
老皇帝呆呆的立在了门口,命海图安先把门掩上,不去管冷浦泽伤势如何,一张老脸冷的异常,快速的扫视室内一遍,冷声问着身下匍匐在地,一直喊着救命的冷浦泽,“发生了什么事?说!”
“父皇…父皇!”冷浦泽哭咽着喊着,泣不成声的述说着,“沈若兰…沈若兰她和其他男人有染,她们。。她们要杀了儿臣!”
“什么?”老皇帝冷眉上挑,满脸的愠怒之色,看着沈若兰一直伏在原地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冷声喝着,“沈妃,你好大的胆子!”
沈若兰心里咯噔一下,抬头,极力掩饰着眼神中的慌乱,摆出一副委屈可怜的表情出来,柔声细语的说着,“皇上,凡事都要讲究证据,轩王殿下无凭无据的诬赖臣妾和其他男人有染,那请问轩王殿下,您口中的其他男人,到底是谁?”
老皇帝表情微紧,刚刚被冷浦泽一说这女人和陌生男子有染,还真是气得忘了形,这可是堂堂天国后宫,陌生男子,城外侍卫层层把守看管,哪来的陌生男子,再看冷浦泽,虽是受了重伤的样子,可从头到脚,一丝不挂,如果不是他蜷缩着身子跪倒自己身下,或许某处应该想到壮观才对,难道是贼喊捉贼?
“轩王?”老皇帝似乎想通透了什么,表情中带了几分猜忌和嫌恶,“这么晚了,你来沈妃寝宫作甚?”
“呃…”冷浦泽被老皇帝冷不丁的一问,心里开始发慌,偷偷的藐视一眼身后正扮作一脸委屈的沈若兰,气的双眼发乌,险些晕倒过去,她分明又在演戏,梨花带雨、惊慌未定,装出一副被自己轻薄的可怜样貌给父皇来看,那男人转眼之间不见了身影,就连褪下的衣衫都席卷一空,满地凌乱的衣衫,除了自己的没有旁人,乍看去,就好似自己饿狼般的扑了进来,凌乱的景象,给人一种事实的错觉,自己真的是口说无凭,眼见着受害之人,成了造势之人。
“父皇!”冷浦泽一脸着急且有无辜的喊着,极力想要澄清自己的清白,“儿臣只是过来找沈妃娘娘问些事情,不想却撞见她正和其他男人偷欢,儿臣发誓,绝对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掌上明珠!
重口味笑话,适合你吗?
还真是做贼心虚,老皇帝一听,脸色阴的更沉,沈若兰察觉到老皇帝的心里的变化,娇嗔微微、泪水连连,适时地接口辩驳道:“皇上,这深更半夜的,轩王殿下早不来晚不来,非要等着臣妾沐浴的时候闯了进来,难道只为了找臣妾问些事情吗?”
“贱人!”冷浦泽脸色顿时气得青紫,额间青筋暴露,直指向沈若兰匍匐在地的娇弱身板,高声骂着,“你不要在此惺惺作态,父皇不会被你这下贱的娼妇所蒙蔽!”
“皇上——”沈若兰根本不去理会冷浦泽的满口的污言秽语,假作伤心至极、痛心疾首的喊着,“您杀了臣妾吧,臣妾不想活了!”
“沈若兰。。。”冷浦泽继续冷声喊着,踉踉跄跄的从地上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拿起几步之外的那柄长剑,光着身子,不管不顾的就要向沈若兰的身上刺去。
“住手!”皇上被眼前的一幕气的脸色涨得铁青,冲执剑的冷浦泽高声喊着,“混账东西,来人!”
冷浦泽这才知道自己一怒之下,被沈若兰气的失了身份,顷刻之间,皇宫侍卫纷纷分作两排小跑了进来,将沈若兰和冷浦泽二人前后围个水泄不通。只是这二人的装扮太过刺眼,一个一丝不挂,一个香肩**咋现,俨然就是一副男盗女娼的开场好戏。
冷浦泽看着排排站立的一干侍卫,全身冷汗直冒,既是父皇下令要侍卫进来,那就是真的动了盛怒,僵硬的将手里的长剑掷地,带了惊慌和担忧的语气呜咽着扑到在地,高声喊着:“父皇饶命,父皇饶命。。。”
“混账东西!”老皇帝依旧恶狠狠的冷声骂着,俨然对冷浦泽的举动失望之极,“来啊,将轩王拖出去,以yin乱后宫、目无尊长的大不孝之名,于永安门就地就时处决!”
“父皇。。。”冷浦泽吓得浑身瘫软在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嘶声竭力的喊着,“儿臣。。冤枉啊。。。父皇!”
门外,上官婉凝每一句都听得真真切切,心里不知道有多痛快,曾几何时,他不是伙同沈若兰骗取自己的一颗真心吗,不是要和沈若兰一起比翼双飞,生怕自己坏了他们之间的好事吗?还真是狗咬狗,落得满嘴毛!
冷浦泽,被心爱之人算计,那痛比切肤之恨要痛上百倍千倍吧?被心爱之人拿着匕首恶语相下,那恨一定此生不忘吧?
冷浦泽一声又一声的求饶震慑着上官婉凝的紧闭的心扉,不爱了,为何却还会流泪?
是的,不管是怎样的去恨一个人,但终究还是不希望他会死在自己面前,所以。。。
“父皇——”沈若兰冲过道道围堵,一张清丽的小脸之上全是心疼和恐慌,“求您,放过王爷吧,父皇。。。”
瞬时,所有人的眼光纷纷停落在从大门口小跑走来,像极了一个疯子一样的大肚子女子,踉踉跄跄的走近众人的视线。
待女子走近,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这才看到此人竟是一直在轩王府极不得宠的轩王妃——上官婉凝,人都说这女子貌若倾城,只是性子奇怪,清高自傲,不甚与人亲近,但做起生意来,可是难得的一个好手,可惜佳人错嫁,这上官婉凝选错了夫婿,若嫁给这天国任何一个德才兼备的男子,今日也不会落得这般狼狈不堪。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轩王妃便是这句话最好的写照,夫君大难当头,她却顶风而上,依旧不顾惜自己待孕之身,跑来为自己的夫君求情,这气魄,壮哉!这勇气,惊人!
“你是?”老皇帝见上官婉凝前后几次加起来屈指可数,似乎对眼前这张姣好的容貌没有什么太深的记忆。
“臣妾轩王府王妃上官婉凝,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婉凝倒头行着叩拜大礼,知道老皇帝根本没弄清自己的身份,干脆借着行叩拜大礼的机会,正好向众人做个准确的自我介绍,也好让众人知道,这轩王妃是何等的重情重义。
“上官婉凝?”老皇帝冷声重复着,是的,他在犹豫,上官明志尚在南疆宿营与敌军殊死相博,他不得不考虑这微妙的一层关系。
“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上官婉凝抬头,一张清雅伊人的小脸,令老皇帝唔得后退两步,这神情。。。
为何,以前就没有好好地看过这个女人,若不是今日她大呼小叫的闯进来,可能自己永远不会拿正眼看她一眼,怪不得冥王装疯卖傻的口口声声喊着要娶轩王妃做妻子,原来,这女人撇去长相不谈,这神情、这感觉和十八年前的柔儿好像,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母子心灵相通!
上官婉凝似乎觉察到老皇帝很是怪异的表情,慌忙将头又低了下去,明明刚刚还是一脸的嫌恶和不耐烦,为何看着自己的眼神,顷刻间布满的全是怪怪的感觉,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从她刚才的眼神中,老皇帝察觉她亦如柔儿般倔强,一颗想要去呵护和守护的愿望无名滋生,慌忙掩住一脸的怜惜,换回惯常的冷色,故意压低嗓音问着,“你是上官将军的嫡女,上官婉凝?”
“是!”上官婉凝定定的应着,“亦是独女,爹爹只有婉凝一个女儿!”
“哼!”老皇帝冷笑,“上官明志果真钟情,朕多次想要帮他牵上一条姻缘红线,却多次被他婉言拒绝。”老皇帝如谈家常琐事般扯着无关紧要的事情,众人听着奇怪,上官婉凝更是觉得无趣,刚刚不是喊着要杀掉冷浦泽吗,怎么现在却像个没事人的样子,和自己唠起家常来?
“呃。。。”上官婉凝无心跟他讨论自己家的私事,带了恳求的语气低头恳求着,“求父皇看在爹爹为我大天国出生入死的份上,放过轩王殿下!”
老皇帝侧目去看依旧被众人压着,依旧一丝未挂的冷浦泽,一脸的惊慌和落魄,刚刚眉眼之中的一丝温情荡然无存,冷声问着,“轩王yin乱后宫,败坏我天国名声,这样的男人,根本配不上天国大将军的掌上明珠!”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挫骨扬灰
重口味笑话,适合你吗?
上官婉凝唔得往地上猛烈地磕了三个响头,忽明忽暗的灯光之下,她光洁的额头中心,一团乌黑的液体滴滴外溢,“求父皇,饶了王爷,饶了臣妾的夫君!”
“夫君?”老皇帝似被上官婉凝最后两个字惊到了,带了玩味的语气重复着,“一个心里只想着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男人,怎么能称得上夫君二字?”
直到现在,自己还清晰的记得,十八年前,天国后宫佳丽三千,自己刚登基不久,充盈后宫之时,有幸在大选中觅得心许已久的万柔儿,并破例直接纳她为妃,给她所想所要的一切,而她却一直执迷不悟,非要让自己撇去权位和一切荣华,陪她去隐居山林,做一对与世无争的逍遥夫妻,她说在这个世上,只有一个妻子和一个夫君,才能算作一对真正的夫妻,否则一个男人装了其他的不相干的女人,都不能算作对这份感情的忠诚,直到他拒绝,他逃离,直到她伤心、她绝望、她含恨而终。。。
“父皇,臣妾就是一微不足道的凡人,从小爹爹教导臣妾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道理,只知道没了夫君,臣妾就什么都不是,虽然今天轩王做了这等见不得人的事情,但臣妾相信,王爷心里还是有臣妾的一席之地,只要王爷肯悔改,臣妾也一定继续做一个好妻子,和王爷一起,日后好好侍奉父皇和母妃!”
上官婉凝一番陈情,说的众人无不折服称赞,谁说轩王妃性子奇怪,清高自傲,不甚与人亲近了,这种女人,几百年都难得修来一个,多好的妻子,多美的人儿!
“父皇。。。”冷浦泽看老皇帝神情带了踌躇,知道他定是被上官婉凝一番陈情感动了,慌忙适时地表露决心,“儿臣错了,儿臣再不敢了,求父皇饶过儿臣这一次!”
老皇帝似有动容,这女人,难道真的是这样想的,可刚刚自己从她那张与众不同的神情中探得,她明明是想拥有一个完完整整属于自己的感情才对,她怎么可能这样卑微的顺从,怎么可能?正要开口说话。
“皇上?”沈若兰见经过上官婉凝这般一闹,眼见着落成的事情又被她给搅黄了,冷浦泽不死,恐怕日后后患无穷,一把抓起地上的长剑,一脸誓死如归状,声泪俱下的喊着,“臣妾再无颜面活在这世上,兰儿只能以死来谢天下,以表兰儿的身家清白…”
上官婉凝禁不住恶心的想吐,在这儿装清高摆清白,难道就不怕老天一个响雷把她劈死,只怕不只是自己这样想,就连她身边的个中公公丫头差点也跟着自己出口大骂了。
再看她手中握着那把剑,根本离了脖颈还有半尺的距离,生怕那薄削的剑身会触碰到她那粉嫩的脖颈,就算死,总也要做出一副真的求死的样貌来,这戏子也太爱惜自己身子了吧。
老皇帝被沈若兰这么一喊,原本对她还存有同情和宽容之心,见她裹着一件浴巾不知轻重的在那儿吆喝,那意思不言而喻,急着让皇上早早将冷浦泽给处决了,可是即便如此,她这貌似能助推皇上早早下旨的举动,却恰恰将对她存有的那点抚慰之心皇上推上嫌恶,轩王再不济,好歹也是他天国皇帝第七子,人都说虎毒不食子,刚刚老皇帝无非也是盛怒之下做出的一个不理智的命令而已,只要有人出来冒死相劝,皇上火气消了,定会取消这个念头。
而沈若兰适时的掌控住了刚刚的局面,虽然营造出了一个假象,可皇上心里气得不只是冷浦泽,其实还有她,可她却没有用心体会出来,待上官婉凝稳定住局面,皇上正踌躇修改指令之际,她却还不知死活的拿着刚刚的说辞继续推波助澜,恐怕真正要遭殃的不是冷浦泽,而是那个不知轻重死活的沈若兰才对!
而被几个侍卫紧压着的冷浦泽,也已经恨毒了沈若兰,转眼一夜之间,将这个狠毒的女人看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原以为她善良可爱、温柔如水,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可爱的女人,没有人能抵得过她在自己心里地位,一夜之间,女神变成了魔鬼,相爱变成了仇恨,一切全部移位,若不是父皇在此,若不是性命堪忧,自己恨不得对着苍天鬼哭狼嚎几声,已泄这满心的怨愤和仇恨。
总有一天,他会让这女人趴在自己脚下跪地求饶、生不如死,总有一天,他会将这个女人抽皮扒筋、挫骨扬灰。
冷华堂听出沈若兰的意思,也明白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既是吓过了冷浦泽,当然是该做决定的时候了,亦不拿正眼看眼前如同一个小丑般的沈若兰,万柔儿死后,还没有一个女人能真正走进他的心里,以死相逼,她也不看看自己是哪路货色,冷声喊着,“来人,削去沈若兰的妃位,立刻打入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