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璞玉面色一沉,这才想到原来上官婉凝已经提前将这孩子诞下,那么就应该是刚刚不久才是,没有产婆、没有热水,而且还是属于早产,她是怎么熬过来的,怪不得夏侯长夷刚刚要冲自己发飙,原来自己真是来晚了,凝儿!
只要想起刚刚难以自持的情景,自己就忍不住自责起来,心更是疼痛不已,为何,又是来迟一步。
“她。。。还好吗?”冷璞玉低压着满心的伤楚循声问着,声音低了好多,生怕会惊倒他怀里的小人。
“托你的洪福,婉凝很好!”夏侯长夷淡淡的答着,是的,就在刚才,他和上官婉凝一同经历了同生共死的一幕,还好,上天垂帘,没有夺去这对母子的性命,亦算是皆大欢喜。
“混蛋!”冷璞玉厉声骂着,“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夏侯长夷垂下脑袋,亦带了几分自责,陷入无端的沉默。
“来人!”冷璞玉高声喊着,“把这孩子抱出来!”
赵公公正要赶过来。
“冷璞玉!”夏侯长夷喝止着:“你休想将这孩子从我手里夺出去!”
“夏侯长夷,你有什么资格留这孩子在这儿,难道你要让这个无辜的孩子跟着你受苦吗?”
“他是我的儿子!”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好不好!”冷璞玉带了提醒的语气喊着,“不管你怎么样去掩饰某些事实,他身体流淌着的始终是我们冷家人的血!”
“那又怎样!”夏侯长夷嘶声竭力的喊着,“是我亲手接他来到这个世上,从我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一定认定,他此生就是我夏侯长夷的儿子!”
“那你呢?”冷璞玉冷声喝着,“你自己又是谁的儿子!”
“住口!”夏侯长夷一张俊脸阴沉可怖,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话,从来没有人敢触碰自己的身世,“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
冷璞玉瞥过一张俊脸,看向冰冷的石壁,“我必须把这孩子带走!”
“好啊!”夏侯长夷淡淡的说着,“我刚刚为了救婉凝,输了很多真气给她,现在元气大伤,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你若强来,为了不伤到孩子,我会给你,不过你们走了以后,我会马上咬舌自尽,后面的事情就算我不说你也知道会怎样,羽国皇帝有了我夏侯家的金山银山做后盾,难道还久攻不下一个形如空壳的天国,只怕到了那时,你们天国的任何一个人都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不就是想要验证一下,你在羽国皇帝心里的地位吗,如此这般,你不就得偿所愿了吗?”冷璞玉带了讥讽的语气说着。
“错!”夏侯长夷冷笑着否定着,“本公子想要的答案,在鬼仙山那会儿就已经得到了,眼下我要验证的不是我自己的价值,而是某个人的性命到底该留还是该杀!”
“那是你们南宫家的家事,和上官婉凝无关!”
“可他偏偏和你们天国皇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你到底想说什么?”冷璞玉不想再跟夏侯长夷继续卖着关子,干脆开门见山的问着。
“冷璞玉,本公子等不及了,或许那个人根本无需验证,更不值得我这般为他,你放我出去,我要尽快救婉凝出来,我要带着她们母子一同回去羽国!”
“你察觉到什么了吗?”
“是!”夏侯长夷怔怔的答着,“你也一样,不是吗?”
“那你有没有想过,上官婉凝心里还有放不下的人,她根本不会跟你走!”
夏侯长夷沉默,须臾,“这就是本公子和你的区别,一直以来,都是我太过主动,凡事从来不去替她着想,一味让她跟着我的想象来做,最后我们之间却越走越远!”
“她爱的始终是轩王,不管我们做了什么,她心里永远不会有别人的一席之地!”
夏侯长夷冷笑,其实冷璞玉和自己以前一样,就是搞不明白冷浦泽这样一个猥琐奸诈的小人,上官婉凝为何就不肯收手离开呢,直到今天下午她说出那离奇的一段隐情,他才真的弄明白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重生吗?”
冷璞玉眼眸微顿,眉头之间带了疑惑,“你想要说什么?”
夏侯长夷轻拍着怀中小人的后背,将上官婉凝对自己所说的事情,侃侃向冷璞玉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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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清风从袖口中掏出一张细小的卷纸出来,小心翼翼的递向上官婉凝面前,低声禀着,“这是属下昨天下午收到的一份鸿雁传书,死牢那边一直有重兵把守,所以找不到机会过去!”
上官婉凝接过,慌忙展开来看:吾儿婉凝,见字如见父,冷浦泽卑鄙龌蹉,为父早有料到,眼下应早日断了夫妻情分为上,若再遭它难,可与冥王为伴,为父深信他定会竭诚效力,爱护吾儿有加,切记!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如痴如醉
超冷笑话,笑点低别来!
上官婉凝看后,一颗心开始怦跳不止,爹爹这不明摆着告诉自己,早早让冷浦泽写下一份休书,再跟冷璞玉喜结连理吗?他明明知道冷璞玉现在是痴傻着的,还要跟他为伴,说什么竭诚效力,若非冷璞玉一直和爹爹有书信往来?
怎么可能?算了,眼下不是去深究冷璞玉是真傻还是假傻的时候,这书信的内容,俨然是爹爹听说了冷浦泽和沈若兰的事情以后写来的劝谏之词,对于现在而言已经毫无意义可言。
“清风,你去花满楼找福伯或者是小云,把所有的钱财和银子换成屯粮,派人扮作商人的模样,分批陆续送去南疆,告诉爹爹,这是凝儿的意思,他必须这样做!”
“属下遵命!”清风领命,一个飞身消失不见。
精致的小屋之内,一个宫女装扮的丫头刚才被清风点了昏睡穴,伏在地面之上,睡得很是香甜。
上官婉凝抚触着又开始阵痛的小腹,慌忙挪去软榻之处,拿了被子盖在身上,一颗心全是无边的空洞和寂寞,没了芽儿,一切都好像没了意义,那个婴孩,就像夏侯长夷所说,毕竟是自己用命换来的一个小生命,怎么可能真的无情,只是心里还存有那渣男的无边的恨意罢了,一时还很难接受的来。
为父深信他定会竭诚效力,爱护吾儿有加,切记!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自己究竟还能找谁商议,就算冷璞玉是装出来的痴傻模样,若是听说自己投身向冷华堂身边,作为儿子的他又会如何看待自己,心里想着,泪水却已经打湿了被角,想哭,却又不敢哭出声,夜好冷,心好冷!
翌日清晨,上官婉凝在那个贴身侍婢的帮衬下,梳洗一新正等待敬事房教导公公传召。
“噗通——”
门应声打开,清晨阳光刺眼的光透过木门穿射进来,上官婉凝转身去看,只见门口一身青灰色锦缎长衣的冷璞玉正直直的立在门去,一双深邃的迷离双眸之中,全是疲惫和伤楚,一张绝美的容颜之下,全是不舍和心疼。
上官婉凝端坐贵妃榻之上,目光微沉,与矗立在门外的冷璞玉四目相对,良久不语。。。
爹爹是对的,冷璞玉根本就没有痴傻过,只是自己一直被蒙骗了其中。
“为什么?”冷璞玉闷声问着,中有万语千言,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对不起,我必须活下去!”上官婉凝答非所问,眼眸中蒙上一层水雾,凄声说着。
对于过往,冥王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她明了,更铭记于心,他有心为之,而自己又何尝看不明白,对于冷璞玉而言,自己已经给不起他想要的一切,以前的种种自己可以忽落不计,但南疆一事,他拼力请战、他奔赴南疆、他深入敌营、他装疯卖傻。。。花满楼那晚,甘于让自己捉弄玩笑,心甘情愿追随自己左右,若不是爹爹一封鸿雁飞书,自己可能永远不会知道,冷璞玉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如此的重若千斤、情深意重。
“上官婉凝,本王只是来问你,在你心里,本王到底有没有那么一丁点的位置?”冷璞玉看上官婉凝低下头去,语气中带了哽咽的低声问着。
“冥王!”上官婉凝余光扫视一眼身后站立着的宫女,带了提醒的语气说着,“请自重!”
冷璞玉冷笑两声,带了凄迷的眼神踉踉跄跄的走向端坐在贵妃榻之上的上官婉凝,一把拎起她一只手臂,将上官婉凝纤弱无骨的身子贴近了自己怀里,这具灵动娇弱的身躯,几个月之前站在自己面前,是何等的灵动可爱、惹人心疼,如今,却从冷浦泽那渣男手里,投身向自己的亲生父亲怀中,似乎老天一直在跟自己开着玩笑,一个比一个离谱,
“你。。。要干嘛?”上官婉凝呼吸加速,近距离的看着眼前的大好美男,只觉得天旋地转,被冷璞玉这莫名的举动搞得摸不着头脑。
“呜。。。”
没等上官婉凝反应过来,冷璞玉一口含住对方轻启着的两片粉嫩的樱唇,嗅着对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那股淡淡的幽香,整个人开始如痴如醉,俨然忘了周围的一切,似乎只要怀里有她,一切的一切对自己而言,完全没了意义,只有她,可以让自己抛去这世间所有的忧愁和烦恼,一颗心便装满了憧憬和幻想。。。
“不要!”冷璞玉的一只大手开始在上官婉凝身后不停地游离,两片充满**和挑逗的气息的唇瓣,不停地在脖颈之间游离,上官婉凝带了乞求的语气喊着,“冥王…不要!”
“凝儿。。。”冷璞玉语气中带了乞求的喊着,“你不能这样对我。。。”
“冷璞玉!”上官婉凝唔得吸了一口气息,带了愤怒的语气高声喊着冥王的名讳,狠狠地将缠绕在自己身旁的他推阻出去,冷璞玉正陶醉其中未醒,根本未及防备,被上官婉凝死命的一推,本能的退后两步,努力的摇了摇尚在沉迷之中的脑袋,凝神看向眼前的上官婉凝。
“对不起!”须臾,冷璞玉微微阖上一双凄迷的双眸,似乎那眼神比之刚才更令人心疼。“看来是本王自作多情了!”
“你走吧!”上官婉凝冷冷的说着,“我不想再见到你!”
“你以为做了这样的选择,就可以天衣无缝了吗?”冷璞玉苦笑着看着身前半个身子伏在案几之上,低头不肯看向自己的上官婉凝,看着她削瘦的后背,忍不住开始心疼。
“我只想活着,对于其他的事情,我现在还想不了那么多!”上官婉凝悠悠的答着,俨然对冷璞玉提出的质疑不感兴趣。
“真的只是如此吗?”冷璞玉带了反问的腔调问着,显然根本不相信上官婉凝的说词。
“那冥王殿下觉得,本宫还能有何居心?”上官婉凝冷声问着,闪烁其词的眼神显然出卖了她的内心。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此生无缘
重口味笑话,适合你吗?
“如果只是为活命而来,那么。。。”冷璞玉带了挑衅的语气说着,“本王愿意用此生赢来的一切功名利禄换取你后半生的自由,如果你愿意,现在马上跟本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不!”上官婉凝决绝的拒绝着,“我不能走!”
她放不下,她始终没有放得下,她心里还记恨着冷浦泽和沈若兰,她心里还牵挂着在南疆密谋篡位的上官明志,只是,她还不知道,天国老皇帝冷华堂早有防备,冷璞玉早就知道她们双方势均力敌、难分上下,一个有权,一个有名,而他们二人都在努力的邀请自己加入这场博弈,为了逃避,他选择了装疯卖傻,只是最后,因为她的一步步沦陷,自己只能放弃了继续扮傻下去。
如果,自己再一味的麻痹自己,最后可能心心念念的人儿会突然从自己视线里离开,他怕,他担忧,更不愿看到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上官明志和自己的亲生爹爹殊死搏斗,所以他一再鸿雁飞书相劝,就是希望能躲过此劫,只是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就连上官婉凝也开始牵涉其中,一切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一颗心更加担忧起来。
到底是怎样一种力量,促使一个曾经那样单纯清澈的小女孩,想要握紧刀锋,与当今三国之首的天国皇帝一较高低!
“难道。。。”冷璞玉一双冷媚的双眸眯的狭长,眼神迷离的看着眼前的上官婉凝,“此生我们真的就这般无缘了吗?”
“……”上官婉凝低头,久久不作回应,故意将自己的掩饰无动于衷,其实,一颗心早已碎了一地。人非草木,怎会无情,从重生后前往冥王府借钱那一晚,到现在他无端的跑来折问自己的这一刻,她的心又何尝没有感觉,只是那个字对自己太远,远到已经没有力气去触摸。
前有芽儿和自己大仇未报,后有爹爹带着百万大军驻守边关,生死一线,上有天国老皇帝日日虎视眈眈,下有冷浦泽和沈若兰两个衣冠禽兽尚还逍遥法外,自己怎么会想着去顾及什么个人感情。
“上官婉凝。。。”冷璞玉冷声问着,语气中充满辛酸和绝望,“我要你发誓,自始至终你对本王没有动过一点心思,你那颗心除了装满仇恨和利用,再没有一丝的爱和情可言。。。”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心里装着仇恨?
上官婉凝凝神,努力的掩饰着内心被冷璞玉激起的一丝丝柔软,一张清雅的小脸除了冷漠便是镇静,再看不出其他表情,他始终是冷华堂的九儿子,大天国的常胜冥王,对于他现在的立场,自己根本无法确定,所以,在皇都,自己一朝入宫,就没了可以选择信任的人选,无论如何,决不能再让历史和悲剧重演,去他的爱情,去他的大天国。
“好啊!”上官婉凝故作轻松的语气应着,“本宫发誓,由始至终我上官婉凝对冥王殿下没动过半分心思,若有半句虚言,定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满意了?”
“哈哈哈…”冷璞玉带了苍凉的仰头苦笑,自言自语的重复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上官婉凝足底生寒,一颗心更是冰到极点,毕竟都是为着各自的父亲,冷华堂是舍不得他那张龙椅,而爹爹是抛不下誓死效命与他的那帮兄弟,自己如果不想办法帮助爹爹一同谋逆的话,单凭他一人之力,很难进攻到天国都城之内。
须臾,冷璞玉猛然回神,带了慵懒的神色,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上官婉凝,“既是这样,本王也无所谓顾及什么了!”
上官婉凝冷笑,“大家也都是各为其父,你做什么选择,都已经和本宫没有了关系。”
二人说话意思越来越明了,上官婉凝身后的贴身丫头更是越听越上了瘾,一直没有离去的意思。
冷璞玉一个抬手,借着掌风的力道,一把将上官婉凝身后的那丫头震得七孔流血,一个抽搐便倒在了地上。
上官婉凝微微侧目。眼神中全是不解和惊疑。
很少见冷璞玉出手这样重,而且这女孩毕竟是皇上指派来的贴身宫女,他竟然出手杀了她?这不明摆着要跟老皇帝过不去吗?
回过头正要质问冷璞玉,不想那人却一个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出门外。
“冷璞玉!”上官婉凝起身,慌忙跟前两步喊着,“你为何要杀了本宫的贴身侍婢?”上官婉凝正担心如何向老皇帝冷华堂交代。
“女人,你记着。。。”冷璞玉头也不回的的大步走着,“天国大乱,真正受苦的天下苍生,你若非要逆天而行,本王一样不会饶过你!”
他是在下战书吗?这基调还真是高的很,天下苍生,自己倒要看看,他这个为天下苍生而谋的天国冥王,倒是跟着哪一边替天行道!
不一会儿,皇上身边的进身公公海图安伏着腰身走来,看着端坐贵妃榻之上的上官婉凝恭敬行着叩拜大礼,小声禀着,“娘娘,皇上要娘娘去朗坤宫一趟,老奴前面带路,还请娘娘移驾!”
朗坤宫,不是要去皇后的慈安宫受教才对,怎么,转眼之间,老皇帝要出尔反尔不曾?
“那皇后娘娘是否同去啊?”上官婉凝应声问着,仍旧端坐榻前,没有起身的意思。
“呃…”海图安见上官婉凝不见答案不肯起身的样子,只得如实相告,“娘娘,是夏侯公子和他的父亲在殿内,如果娘娘不肯前去,夏侯父子一直僵持不肯离开,所以。。。”
海图安没有讲话说完,上官婉凝已然明了,看来夏侯长夷已经安然无恙了,他的父亲抱着夏侯家的金山银山过来赎他回去了,那么自己的那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夏侯长夷有没有照看好他,上官婉凝不敢再迟疑,他怕晚去一会儿,就会少看到孩子两眼,起身,拖着一袭水红色缕金蔷薇纹广陵月华裙,加快脚步朝朗坤宫方向小跑过去。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柔妃娘娘
经典段子,笑口常开!
迈上朗坤宫高耸的台阶,两个侍卫一脸冷漠的将上官婉凝挡在门外。
海图安这才大喘着气息小跑跟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循声喊着,“放她进去,这是皇上的口谕!”
两个侍卫收刀,诺大的朱漆木门“嘎吱”一声打开一条裂缝,刚好容得进上官婉凝娇弱的身板进去。
手提长裙,上官婉凝收起满心的慌乱和紧张,一张清雅的小脸瞬间被强装出的吟笑盖过。欣长娇弱的身影,被清晨投来的一米阳光印的越来越长,清冷空旷的朗坤殿凉风习习,吹卷起身后如瀑的青丝和脚下摇曳着水红色裙摆,远远看去,恰如一个美妙绝伦的人间仙子,让人心神荡漾。
“婉凝。。。”
看着越来越近的熟悉身影,夏侯长夷一颗心总算停落下来,忍不住叫出了声,只见她水红颜色长袭纱裙纬地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佩挂在腰间,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但最另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看她一如往常般镇定自若,生下孩子以后,身材比往常更加柔美几分,一脸担忧之色退去,换之满心的赞赏,不管她变成如何模样和装扮,似乎从见她的第一眼起,自己就已经被她降服,纵使万千女子都及不上上官婉凝分毫,冥冥之中,这女子就是自己的永远褪不去的结。
上官婉凝抬头,只见老皇帝略显老态的端坐龙椅之上,眯着一双狭长的双眸,一张疲惫的老脸之上竟是审视,他在示意自己要注意分寸,更要记得自己的身份。上官婉凝心里暗笑,侧目,粗略的扫了一眼一旁站立的夏侯长夷父子,心里不觉咯噔一下,那个老者怎会这般眼生,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在鬼仙山见到的那个中年男子,不是眼前的这个人才对?
心里虽有疑惑,但上官婉凝亦不敢多做它想,自己此来,无非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儿子是否安好,还好,他还在夏侯长夷的怀里,睡得似乎很是香甜。
待上官婉凝走到夏侯长夷父子身前,看不出丝毫的表情和反应,一张小脸平静如水,很是恭敬对着端坐在龙位之上的冷华堂行了叩拜大礼,“新选秀女上官柔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老皇帝很是满意的点了下头,眉眼中透出几分极难查阅的喜色,这女人的确聪明的很,捋着稀薄的胡须抬手示意道:“爱妃平身——”
爱妃?上官柔?
夏侯长夷绝美的凤目之中全是惊疑和不解,短短一夜之间,上官婉凝怎么会更名为上官柔,而且还成了天国皇宫之内待选的秀女?
“婉凝?”夏侯长夷抱着怀里的小人上前两步,来来回回审视着眼前一身水红色装扮、妖娆而又艳丽的上官婉凝,“跟我回去,带着这个孩子,我们一起去过无忧无虑的生活…”
“皇上?”上官婉凝故作一脸的不解,淡淡的扫了夏侯长夷一眼,循声问着:“请问这位公子是何人?”
老皇帝附笑,淡淡的说着,“爱妃有所不知,这二位便是传说中富可敌国的夏侯父子,前几日这位夏侯公子犯了些罪行,按我天国律例本应该凌迟处死,他的爹爹听说此事,日夜兼程前来游说,眼下羽凌两国纷纷修书来劝,天国大臣们又集体劝谏,要朕免去夏侯长夷罪责,朕也只能顺水推舟,卖夏侯一家一个人情,只是这夏侯公子非要问朕要那个和他同罪处置的上官婉凝,朕告诉他上官婉凝已死,他却怎么都不肯相信,所以,朕就只能把爱妃叫过来做个见证!”
“哦?”上官婉凝故作一脸的苟同之色,侧过身子循声说道:“夏侯公子,上官婉凝昨日因难产已经死在天牢之内,这个臣女段可以做这个人证,还请夏侯公子节哀!”
夏侯长夷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上官婉凝,听她如此说,心里似有千斤大石压着,她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长夷?”身后的陌生中年男子带了劝慰的语气说着,“既是这般,你还是先跟为父回去,眼下你怀里还有我们夏侯家的一条血脉,万不能因为一个女子误了终生大事啊!”
这中年男子虽是劝慰,但语气中透着对夏侯长夷怀中婴孩的怜爱,俨然他已经将这孩子当成了他的宝贝孙儿,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自己身边的亲人快快离去。只是夏侯长夷却因为上官婉凝的事情,执拗不肯离开,可急坏了身边的中年男子。
这个中年男子到底是不是他的父亲,如果他是,那么上一次那个和他长得同样一双凤眼的中年冷媚男子,又会是谁?
当上官婉凝考虑这些琐碎的事情之时,夏侯长夷亦在考虑上官婉凝的心意,从天牢出来,为何她会走上这样一条不归之路,本是轩王的王妃,忽然转身做了天国皇宫的秀女,任凭所有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还有刚刚老皇帝所说的封妃大典,柔妃?上官柔?似乎这里面有天大的阴谋,婉凝,她到底想做什么?
为重生之前的那个女儿报仇?接近天国老皇帝,帮着上官明志得到最可靠的信息?成为老皇帝的宠妃,去逐个消灭掉曾经杀害过她母女的人?
夏侯长夷越想越觉得事情的后怕,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掌控,就算阻止上官婉凝的想法,也已经无能为力,她把孩子留给自己,就是想让自己帮我保住这个孩子性命,而自己可以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去跟她所谓的仇人厮杀。
“婉凝。。。”夏侯长夷声色无力的低声喊着,“不,柔妃娘娘。。。”
“哇哇哇。。。”夏侯长夷的话没有说出来,怀里的小娃又开始哭咽不停。
身后的中年男子慌忙从夏侯长夷怀里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带了心疼的语气催促着说着,“长夷吾儿,我们还是先走再做打算,你看老夫的孙儿都饿的不行了,为父还要急着找个乳娘来!”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宝儿
看那个中年男子一脸的着急之色,如此的宠溺关怀自己的孩子,上官婉凝心里好不感激羞愧,明明是不相干的人,却被自己硬生生的扯上了关系,明明是自己欠了夏侯长夷一个莫大的人情,却无端的被自己又扔给他一个拖油瓶,而他不闹不怒,竟然心甘情愿的帮自己处理孩子的事情,这个男子,是自己用一辈子的时间也还不了的人情债!
侧目,余光看了眼座上这个孩子的亲生爷爷,那眼神之中除了冷漠还是冷漠,很显然,他是冷浦泽那渣男的父皇,做出事情来,恐怕也是一样让人发指。亦或是他口口声声念着的容妃,根本既是和沈若兰一样的女人,上官婉凝心里想着,眼神却充斥着一股愤懑的戾气,而这些全被夏侯长夷尽收眼底,仇恨已经使上官婉凝迷失了心智,他不忍,更不想她沉落下去,他要救她!
“是的!”夏侯长夷阖上一双绝美而又凄迷的凤目,淡淡的说着,“上官婉凝已死,长夷不该再做此番无谓的挣扎,爹爹,我们走!”
“诶!”身后中年男子很是欣慰的点头应着,一双眼却没有从怀里的小人身上移开,应声答着,“好好。。我们走。。宝儿乖!”
宝儿?上官婉凝的内心,被中年男子临别之时最后一个贴心的称谓微微触动,好好听的名字,以后若能相聚,一定会告诉夏侯长夷,这孩子的乳名就叫宝儿!
目送那爷孙父子远去,上官婉凝一颗心完全空了下来,走了,宝儿,原谅母亲所做的一切,为了爹爹,为了姐姐芽儿的大仇,娘亲只能顾不得你了!
“海公公?”身后,冷华堂清冷无情的声音再次响起,“传旨下去,两日后的封妃大典如期举行,让皇后早做安排!”
“嗻!”海图安应声退出大殿,宽阔幽暗的朗坤殿瞬间静了下来。
“臣妾告退!”上官婉凝收起满心的衷肠和感慨,一张清雅的小脸波澜不惊,似乎刚刚老皇帝的指令根本与她无关。
“好!”老皇帝信手拿起手中的朱笔,余光瞥了眼俯着身子的上官婉凝,淡淡的应着,表情散漫的批阅着龙案之上的奏章。
待上官婉凝离开,只听“嗖”的一声,一直暗箭上包着一个锦囊袋投想冷华堂的龙案之上,险些刺到他的手背,冷华堂一惊,募得倒吸了口凉气,这刺客一向这般精准,每一次投来的锦囊都料事如神,只是不知道这背后到底是何人所为?
“护驾——”只听一个暗卫循声喊着,正要从隐身处走出来。
“不必了!”冷华堂循声说着,“他已经走远了!”
须臾,冷华堂慌忙展开来看,上面又是密密麻麻的几行小字:上官明志已将监军等人斩杀,近期与羽国往来密切,一股不明人群,正往南疆阵营陆续运送粮草!
上官明志真的要反了吗?
与羽国往来密切,那么夏侯长夷回去,岂不是更加促成羽国和南疆两国结交,共同围攻我大天国?
上次也是这样一个锦囊,告知自己夏侯长夷不为人知的身世,那么此人为何要将这些事情告诉自己,排去周边几个小国不说,这锦囊似乎暗指夏侯长夷,他的意思要自己杀了他才对,只是,这人是何居心?如果杀了夏侯长夷,他的爹爹早已不问商事多年,牵连几个国度的商铺、妓/院和作坊都会坍塌,没了日常的生活所需和玩乐场所,最后几个国主纷纷将罪责指向自己这个斩杀夏侯长夷的刽子手,所以,这个决定自己万不能随便放出去!
上一次这锦囊就已经将夏侯长夷和上官婉凝私通一事说的清晰明了,自己也遵循了他的命令下令处死夏侯长夷,没想到令旨刚下,整个大天国就陷入一场空洞的黑暗之中,商铺、作坊纷纷闭门歇业,不在正常供应,第二天便有周边几个国发来求情函,虽然言辞婉转,但意思都同出一辙,让自己早早将夏侯长夷放出死牢,更不要痴心妄想杀了这个富可敌国的贵公子。
所以,这一次,自己绝不能在顶风而上,眼下,夏侯长夷的爹爹拉了整整几十车的金银珠宝,正运往天国的途中,为了以保万全之策,自己就算真的要杀,也要等他出了自己的地界再说。
冷华堂想毕,信手将手里的纸张团作一团,用内力震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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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是海棠吗?”
上官婉凝行走在回芙蓉园的小道之中,恰遇上一个嬷嬷装扮的女子和一个很是面熟的丫头攀谈。
“嬷嬷好啊!”被唤作海棠丫头吟笑着应着,很是躲闪样子,似乎很是怕外人看到的神态,远看去小腹微凸,小脸微微有些发福,那样子倒很是像个待孕之中的孕妇。
“几日不见,你可是增福不少啊!”那嬷嬷带了调侃的语气说着。
“可不是!”海棠托着一张几近圆润的小脸,带了难为情的语气说着,“最近胃口好的很,见什么都想吃!”
“那是啊!”嬷嬷一脸堆笑的说着,“好不容易从沈妃身边脱逃出来,可得好好地慰劳下自己,怎么样,现在跟着皇后娘娘当值,日子过得还好吧?”
二人详谈甚欢之际,上官婉凝迈着缓慢的步子从二人身边划过,其中那个微微发福的海棠丫头,用余光扫了眼上官婉凝,慌忙低下头去,不敢刻意直视,倒是那个嬷嬷一脸的平淡,见怪不怪的样子,淡淡的福了福身子,无非是个秀女装扮,用不着行什么叩拜礼仪。
“嬷嬷,奴婢还有事,先行告退!”海棠说完,急急火火的从小道的另一边退了出去,上官婉凝站定微微侧目去瞧,看她落跑的身影,似乎正故意遮掩着某些事情。
或许,自己应该去冷宫走一趟,毕竟是多年的好姐妹,自己有了消息,怎能不如实相告呢?
心里想着,提裙便抄着左侧一条通往冷宫的羊肠小道快步走去。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惠恩禅师
天国冷宫,庭门紧闭,上官婉凝扣了好久的宫门,才有一个满脸褶皱、半聋半哑的年长婆婆过来开门,上官婉凝低声诉说两句,见她也是一副听不懂话的样子,干脆拔了头上一只凤钗放在那婆子手心,自顾自的朝内里深处迈去。
推开一道虚掩的木门,诺大的一间屋子,四面透风、阴潮冷暗,上官婉凝只觉得后背一阵儿冰冷,似有阴风挟过,粗略的扫视一眼匍匐在草丛中的几个发丝凌乱、衣衫褴褛的女人,终将眼神落定在一个身形瘦削、单薄无力的年轻女子身上,她的背影足以可以证明沈若兰的身份。
“姐姐?”上官婉凝试探的上前两步,带了审视的眼神看着身前缱绻着的沈若兰。
沈若兰似乎也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抬头,直直的看了上官婉凝些许,“上-官-婉-凝?”一字一句,带了满满的疑惑。
上官婉凝停步,没有再继续上前的意思,其余几个年龄不一的女人纷纷围追上来,有痴傻状、疯癫状、苦求状、喊冤状、有谩骂状。。。形态各异,吵闹不停,将本来很是安静的暗淡的屋子,吵得沸沸扬扬。
“是我,姐姐,你还好吗?”上官婉凝不去理会那几个疯婆娘的吵闹,故作一脸关心的神情细声问着。
“你来这儿干什么?”沈若兰一扫往日的姐妹情深神情,一张花花的小脸之上全是责问和冷色,“难不曾是来看本宫的笑话的?”
“姐姐?”上官婉凝唔得上前两步,一把扯住沈若兰泛黑的细长臂弯,表情中全是诉苦之色,“如果知道会是今天这个样子,当初妹妹就不会誓死也要帮冷浦泽那混蛋求情,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被休的地步,你可知那晚以后,轩王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整日留恋风月等处,变着花样的折磨妹妹,家财洗尽一空,眼下连半个人影都摸不着。。。”
“够了够了!”沈若兰被上官婉凝哭诉的两个头大,本来自己的事情就已经够烦的了,没想到她又跑到冷宫找自己讲那个渣男的罪行,满脸愠怒之色的喊着,“别再跟我提什么冷浦泽轩王,本宫再也不想看到他!”
上官婉凝窃喜,心里想着,看来沈若兰这次真的是将冷浦泽厌恶到极点,既然不让提,自己便要开始展开正题了。
上官婉凝慌忙拭去满脸的泪痕,收回握着沈若兰黝黑的手腕,带了委屈的神情说着,“既是这般,看来妹妹是来错了地方。。。”
说着,故作一脸失落,似有转身要走的意思。
“上官婉凝?”沈若兰见她要走,慌忙将她唤住问着,“你可曾去过本宫以前住过的寝宫看过?”
上官婉凝回转过头来,带了恳切的表情点头道:“有啊有啊!”
“可有人让你带什么话给本宫?”沈若兰一脸紧张的追问着。
上官婉凝见沈若兰一脸的焦急之色,知道她定是借机向自己打听她那情郎的事情,装作一副回忆着的样子说着,“妹妹刚去你寝宫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空无一人,后来很巧的是,竟然在来冷宫的途中碰上了侍奉姐姐身旁的贴身侍婢海棠,她正和一个嬷嬷聊天,不过整个人看上去比以前胖了好多,尤其是肚子那儿,咋看去和妹妹怀孕时的样子很像!”上官婉凝很是稀奇的描述着刚刚自己看到的场景,努力把某人往某件事情上扯。
“肚子?”沈若兰带了疑惑的语气反声问着,“她跟了本宫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不到一个月的光景胖成那样?”
上官婉凝知道沈若兰也是没生过孩子的女人,怕她再笨到意会不出某件事情的自己表露出来的意思,故意那自己做起了列子,细声说着,“那可不一定,妹妹怀孕那会儿,很多人不都说我胖了,其实很少有人知道妹妹是带了身子的人!”
一语惊醒梦中人,沈若兰似听懂了上官婉凝的意思,双眉凝成一条直线,“难道海棠也怀了身孕?”
“不是。。。”上官婉凝接口否认道:“妹妹只是拿自己做个比喻,这皇宫大内,除了皇上能够碰这些宫里的女人,谁敢招惹她们?”
“贱人!”沈若兰似乎想到了什么,狠狠地骂着,“她竟然背着本宫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姐姐。。。”上官婉凝带了些许的惊慌,“你在说什么呀?”
“婉凝!”沈若兰似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激动,黑暗冰冷的双手握着上官婉凝的手腕,带了交代的语气说着,“代本宫去一趟金光寺可好?”
出宫?似乎自己没有那个能力,但好不容易引得沈若兰上钩,自己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大好机会溜走,既是自己没有办法去,总能有人代自己前去。
“好!”上官婉凝信誓旦旦的答着,“姐姐要婉凝去做什么呢?”
“找惠恩禅师,告诉他本宫手里拿到了他家主人想要的东西!”
“哦!”上官婉凝故作一脸疑惑的应着,转身,摆脱掉身边几个疯婆子的纠缠,快步朝虚掩着的木门走去。
上官婉凝,本宫能否再见他一面,全看你了!沈若兰看着上官婉凝渐渐消失的身影,心里暗暗地念着。
回到芙蓉园,上官婉凝推开那扇雕刻着芙蓉花形状的精致木门,正看到一个宫女装扮的丫头弯着身子,正拿着扫把清理着满地残落的花瓣。
听到木门被打开的声音,慌忙迎上前去,一张稚气未脱的苹果小脸袋,满脸吟笑,那笑容忍不住暖人心脾,看着就让人喜欢,眉眼小巧,长得也算得上乖巧伶俐。
“娘娘,您回来了!”女孩将手里的扫把靠在身后,很是恭敬的行着宫规礼仪。
“你是谁?”上官婉凝带了戒备的语气问着,眼神中全是狐疑。
“奴婢叫七巧,本是在芙蓉宫当值,今天才调任过来侍奉娘娘左右!”
“七巧?”上官婉凝一双眼眸之中全是审视,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早上被冷璞玉打死的那个宫女,也叫七巧才对,看着她一副处变不惊的小脸,倒觉得内里有什么阴谋,“今早这园子里可是刚死了一个宫女,似乎她也叫七巧,难道你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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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七巧很是机灵的应着,“奴婢也有耳闻,碰巧的是那位姐姐正好和奴婢重名!”
上官婉凝倒是更觉得奇了,一个宫里怎会有两个重名的宫女,莫非她是冷璞玉刻意安排进来的?刚刚她自己陈说在芙蓉宫当值,似乎自己的猜想越来越靠谱,冷璞玉要干嘛,提前安插眼线过来吗?
“看到那个小花房了吗?”上官婉凝指向院子最僻静一角的小棚舍问着。
“看到了,娘娘!”七巧很是温顺的应着。
“以后没事你就在那个小花房里呆着,除了打扫这院子,里面的屋子一步也不许进!”
“可是。。。”七巧想要辩驳。
“没有可是,本宫的事情自会自己料理,无需七巧姑娘费心!”
“是!”七巧带了为难的语气应着。
上官婉凝提裙,径自回了小屋。
沈若兰交代自己的事情,该找谁去办呢?很显然自己是出不去的,清风去了南疆,弯月尚在雪山之巅寻找雪顶含珠,小云根本失去了联络,还能有谁可以帮到自己?
眼见着离封妃大典的事情只剩下不到两天了,如果自己还筹谋不好的话,难道真的要将爹爹和他手里的上万名虎将,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最后眼睁睁看着爹爹死在那老皇帝的手里?不,绝不,无论如何,自己都要闯出一条生路来,拉天国老皇帝下马,重建一个太平祥和的大天国。
可是,眼下这步棋该怎么走呢?
“嗖嗖——”
上官婉凝一个凌冽,慌忙抬头去看,一朝不慎,竟然有个黑衣男子莫名的闯了进来,只是他的速度实在快的离谱,人站在自己眼前,门窗却依然紧闭完好,根本没有一点进来的痕迹。
上官婉凝凝神,努力的看着眼前蒙着半边脸的黑衣男子,一颗心怦跳不止,此人是谁,看上去为何如此陌生,他为何会无端的闯进这僻静的园子里?
“你。。。”上官婉凝强作一脸的镇静,“是谁?”
黑衣人俯身,一副恭敬有礼的样子,低压着嗓音禀着,“上官姑娘莫怕,属下是奉我家公子之命,专程前来传话的!”
听他如此说,上官婉凝这才放松了警惕,既是说公子,那便是夏侯长夷才对,似乎眼前这人,就应该是江湖上传说的杀手黑衣才对,一身功夫深不可测,听说和他对打之人,无一能幸存这世上。
“夏侯长夷可是启程回了羽国?”上官婉凝循声问道。
“是!”黑衣很一脸恭敬的应着,“我家公子已经启程,临行之前特意嘱咐手下给姑娘过来传几句话…”
“你尽管说,本宫听着就是!”
“公子说他把孩子安顿好以后,便会回来找姑娘处理剩下的事情,他要您稍安勿躁,更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公子说冷浦泽这种男人,不值得姑娘拿性命跟他赌,冷华堂这种卑鄙的小人,更不值得姑娘拿身子糟蹋自己,如果姑娘要是自做了主张,公子会率领羽国大军,踏平整个大天国跟你陪葬!”黑衣语速不紧不慢的陈述着夏侯长夷临行之前的嘱托,似乎么一个字都亢进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