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凝说完,转身,正要大步朝刚刚太子和冷浦泽消失的方向走去。
“站住!”冷璞玉再次冷冷的喝止着。
上官婉凝没有停步的意思,继续加快脚步几乎带了奔跑的速度朝前走着。
“嗖——”的一声,冷璞玉一个飞身落在上官婉凝身前,笔直的背影直直的挡住了某人上前的去路,上官婉凝顿步,表情中全是愤怒和喝问,“你要干嘛,让开!”
“连翘是为你而死的,如果刚刚她没有站出来,现在躺在这儿的应该是你,你知不知道?”
“什么?连翘?”上官婉凝神色中带了惊疑,“她为什么代本宫站出来去受死,她不是奉了惠妃娘娘之命,只是在此经过。。。本宫认识她吗?”上官婉凝忽然之间心头如重石压底,几乎喘不过气来,怎么可能,一个和自己本不相干的人,为何要代自己去死?
心里想着,忙不迭的转身落跑着去看,待走近之时,自己才真正相信,这个女子的确是为了自己去死的,躺着的不是别人,而是今天下午还被自己赶去花棚落住,傍晚自己去静妃娘娘寝宫之前,奉劝自己多多休息的宫女七巧,怎么会是她?
上官婉凝抚着生疼的胸口,险些倾倒在地上,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气息!
冷璞玉缓缓上前,唔得支撑着上官婉凝即将倾倒下来的飘摇身子,雾霭缭绕之中,却平添了几分冷魅之气,“凝儿,别再继续了好吗?一直以来,只要你找到本王的事情,只要本王能做到,从来都是义无反顾去帮你,只是这一次,本王不能看着你眼睁睁的去送死!”
凝儿,又是凝儿?
“请你不要再把本宫当成是你的那个什么凝儿,本宫不是,从来就不是!”上官婉凝泪水颗颗滑落,装了那么多次的凝儿,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想去拒绝,自己本来就和他心底那个纯真无邪、可爱天真的凝儿不是一人,又何苦去玷污他心里的那个精灵呢?连翘死了,都是他的一番好心安排,这好心,自己实在是消受不起!
“本王说是就是,凝儿,除了你,没有人这样让本王欲罢不能过!”冷璞玉试探的转过身来,强压着内心的隐忍低声说着,“上官婉凝,我—爱你!”
“啊——”上官婉凝泪水婆娑的抬头,内心唔得被什么刺了一下,看着眼前一双凄迷绝美的深邃双眸,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他说什么,他刚刚在说什么?
整个人懵在原地,灵魂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躯体,好像正在不自觉的往某人身边靠近。。。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遍体鳞伤
冷璞玉似从上官婉凝的眼神中读懂了什么,缓缓靠了过来,伸出双手将一直没做任何反应的上官婉凝紧紧地搂紧了怀里,脸颊贴着上官婉凝小巧的耳畔,吐着温热的气息,身体里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清香,直将上官婉凝送入云霄之端,刚刚的一切统统抛诸脑后,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似乎冷璞玉天生就具有这种魔力,重生之后,只要遇到他,自己所有的烦恼和忧愁,全都去的干干净净。。。。。。
冷璞玉双手将上官婉凝轻抱入怀中,缓缓朝芙蓉园走去,而上官婉凝窝在冷璞玉温暖的怀中,早已飘飘然不知所以然了,他说爱自己,他真的说了?他叫的是自己的名字,不是什么赵碧川说的梦中情人——凝儿,难道?自从自己和他历经了那么多事情以后,他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如若不然,他为何一次次毫无计较的帮着自己,一直默默的守护着自己,就拿今晚连翘的事情,分明就是他有意安排,而且他还一直悄悄的跟着自己。。。。。。
走进了芙蓉园以后,冷璞玉轻轻将怀里的上官婉凝安放于软床之上,借着上官婉凝一直迷糊的时机,适时地含住了对方的两片湿热的樱唇,两条小蛇开始迷恋般的缠绕在一起,身体的某处亦开始极不安分的躁动起来。
享受过热切的追逐以后,冷璞玉虽有迷恋,却不敢继续沉迷下去,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必须将上官婉凝尽快催眠以后,还要去处理余下的事情。
胜败在此一举,为了天国的百姓,为了这个女人能完好的活着,自己不能再置身事外了。
不多时,上官婉凝在冷璞玉安抚之下,果真沉沉的睡去。冷璞玉调整好自己身体的躁动,起身,帮上官婉凝压好被角,又俯身端看一眼躺在床上熟睡着的可人,白嫩如玉的脸蛋,未施粉黛,秀眉如柳弯,密而长的睫毛微闪,鼻子小巧,樱唇不点即红,借着羸弱的灯光,整个人散发出淡淡灵气,凝儿。。。好美!
冷璞玉不自觉的又俯身吻了下她光洁的额头,这才狠下心来,缓步朝门外走去。。。。。。
“冥王殿下?”
出门,便有两个黑衣装束的侍卫腾空而降。
“太子和轩王那边有何动静?”冷璞玉恢复一脸的冷色,俊眉微蹙。
“禀殿下,太子出宫以后,先去了御林军统领那儿,在那儿略待儿一会儿,只可惜御林军处暗卫把守隐秘,手下探听不到任何信息,后来太子回府以后,征集了所有的侍卫和手里的精兵,说了些鼓舞士气的慷慨言辞,似乎这些举动早有准备。。。。。”其中一个侍卫抱拳低声禀着。
冷璞玉静静的听着,沉默些许,淡淡的说着,“看来他真的是沉不住气了!”继而看向另一侍卫问道,“那轩王那边呢?”
“殿下,说起这个轩王,手下。。。有点难以启齿!”那侍卫双手抱拳,语气中带了几分难为情。
“哎呀,一个大男人的,又不是人家姑娘家的,殿下还等着你的回话呢,你少在这儿磨磨唧唧,快说便是!”身旁那个侍卫带了不耐烦的语气说着,知道冥王后面还有很多事要做,不想因为此等小事耽误了时间。
冷璞玉目光冷冽的扫向刚刚含糊其词的侍卫,带了低喝的语气道,“快说!”
“呃。。。”那侍卫略一踟蹰,再次低声回禀着,“轩王和太子殿下分开以后,就带了两个侍卫直奔关押那对男女的暗牢方向去了,进去以后,将女人再次用冷水泼醒,将那男人的衣衫尽数褪尽,绑在架上便用沾了辣椒水的长鞭抽打起来,先是自己动手,后来打累了又换人,来来回回换了好几个壮汉,直到打得那男人遍体鳞伤,血肉模糊。。。”
“捡重点来说!”冷璞玉带了催促的语气说着,对于这般变态的举动,自己从来都不感兴趣,眼下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没有那么多闲工夫等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呃。。。是!”那侍卫顿了顿,心里想着,什么叫重点呢?只得继续往后说着,“后来,轩王见那男人虽然被打的遍体鳞伤,但依然不减气魄,便下令停止了鞭打,将沈妃娘娘拉了出来,亲眼目睹将那男人阉割的情景,只疼的那男人哭天喊地,和刚刚被鞭打时的英勇气概判若两人,没用多久便晕死过去。。。”
“什么?”其中另一个侍卫带了惊疑的语气插话道,“轩王竟然割了那个男人的。。。”
“是啊!”那侍卫一脸的苦相,“就连在场之人,见了之后没有一个不出冷汗的,那场景,手下一辈子都不敢再看了!”
冷璞玉面色微沉,听完二人对话以后,这才开口说道,“那之后呢,又有什么事情发生过吗?”
那侍卫回神,很是恭敬的回禀着,“禀殿下,那男人昏死过去以后,轩王便带人离开了。幸好手下没有着急回来,没过多久,便有一个黑衣蒙面之人,夜闯暗牢,那身形很是笨重的样子,如若手下没有看错的话,倒是很像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
“哦?”冷璞玉带了疑惑的语气问着,“那她有没有得手呢?”
侍卫点头,小声说着,“她使得一手好飞镖,刀刀封侯,不多时便把暗牢的几个守卫杀的片甲不留,只是再拖那男人离去的时候,好像因为身子笨重的缘故没有自顾,被身后的沈妃娘娘狠狠地推了一把,她本想做什么反抗,只是看到男人的伤势以后,懵了些许,不多时便打晕了沈妃拖着那被废了的男人便往外逃。。。”
“殿下。。。”未等刚才那侍卫回禀完,身旁的那个侍卫慌忙接口道:“手下从太子府返还的路上,曾经碰到过一男一女摇摇晃晃往太子府方向走去,手下原以为是那男人喝多久了,只是刚听陆放一说,手下倒记得那女人的确大了个肚子,难道?”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封妃大典
冷璞玉双眸微怔,带了疑惑的语气低声问着:“陆伍,你确定?”
被唤作陆伍的侍卫低头回想一会儿,抬头,眼神中带了肯定之色,“禀殿下,手下看的清清楚楚,想来这不会是个巧合才对!”
冷璞玉冷哼,似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传令下去,明天一早的封妃大典,各部按原计划执行!”
“殿下英明!”二人齐声喊着,听到冷璞玉的指令,二人相视会心一笑,似吃了定心丸般的放心,转身一个提步,飞到无影无踪。主上终于肯下令了,要知道跟着冷璞玉走南闯北、戎马沙场多年,这是第一次痛快接下这个命令,想着以后的以后,跟着眼前这个明主,一起筹谋着天国的上下,不知道该有多开心!
冷璞玉冷厉的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芙蓉园门外。
上官婉凝伏在门缝之中,听完三个人一通对话,倚在门栏上身子不知不觉的滑落下来,冷璞玉要干嘛,原计划执行是什么意思?他如此关心太子的举动,难道他要一举拿下太子,谋权篡位吗?可是爹爹那边呢,眼见着爹爹率领着百万雄师就要杀进城了呀?
难道刚刚信誓旦旦说已经爱上自己的冷璞玉,只是借此来麻痹自己的视线吗?
想到此,上官婉凝忍不住蜷缩一团,不停地打着寒颤,夜好冷,冷到全身上下没有了一丝温度!
千钧一发之际,自己绝不能允许往事再故技重演,自己输不起,上官明志更加输不起!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
“噗通——”眼前的木门应声打开。
“奴婢参见柔妃娘娘,恭贺柔妃娘娘今日封妃大喜!”
上官婉凝睁开一双腥睡的双眸,带了几分警惕的扫视一周簇立着门外的一等众人,一个姑姑装扮的年长宫女,四个梳洗装扮的贴身丫头,两个年轻公公,均是一副副陌生面孔,成败在此一举,上官婉凝不敢再迟疑,唔得从冰冷的地上勉强的支撑站立起来。
“都起来吧!”
众宫人满脸堆笑起身快步走了进来,麻利的忙活开来。
不多时,上官婉凝梳洗过后,端坐境前,两个宫女巧手将她一头青丝用一支莲花簪挽起,莲花乃碧玺石所雕刻而成。垂下几股蓝色流苏汇集于脑后,悬着一颗东珠。一张清雅宜人的瓜子小脸,薄施粉黛,还是那么的美若倾城。眸子暗暗,却是那般的水灵,清澈的像一汪清水,却又那么的深邃,让人琢磨不透。稍后,便有两个宫女拿来宫装来换上,只见她身着一袭紫色流彩暗花织锦宫装,袖口绣着几朵精致的紫莲,绣的栩栩若生,靠近一些仿佛可闻到那清新的莲香。裙摆上绣着精美而复杂的花纹,腰间用一根同色的玉带系脚上一双绣花鞋,鞋面上绣着大片大片的莲,莲步轻移,妖媚至极。“哇!”上官婉凝双手端放于身前,华丽转身之际,惊得屋内侍奉之人一阵儿惊呼,“娘娘好美!”
“果真堪当是倾城倾国。。。”祸国殃民?
“哎呀,要死了!”另一个公公一手托着拂尘,一手伸出莲花指状慌忙打住道,“时辰可是就要到了,还不去给娘娘备撵?”
那公公慌忙掩口不敢再说下去,故作恭敬的福了福身子,转身小跑出了园子大门。
上官婉凝冷笑,其实早就听出那公公的话里的意思,只不做任何回应,表情依然淡淡的,或许这应该是自己听到的最轻微的诟骂,只怕园子外面的骂声,还不知道是怎样的不堪入耳呢。
下了步辇,抬头便是重重侍卫把守着的朗坤大殿,在身后嬷嬷和几个丫头的尾随之下,上官婉凝一袭紫色流彩暗花织锦宫装,手提裙摆,迈着轻盈的步子,一张绝色小脸之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听着身后公公的一声声喧话声,身姿曼妙的步入宫殿。
脚下不停地往大殿之上走着,余光却扫视着整个大殿簇立着的排排众人,一个个企及怪异的表情,一双双**颠倒之象,引得上官婉凝忍不住心里冷哼,男人,无非都喜欢贪恋女人的一身虚伪的皮囊。
“臣妾上官柔,参见皇上,愿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参加皇后娘娘,愿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上官婉凝袅袅婷婷的走到大殿中央,嘴角笑意加深,很是端庄恭敬的俯身拜倒下来,身旁,恰是轩王和冥王二人双双对立而视。一时间,上官婉凝总感觉有无数双眼神杀机重重的齐齐射向了自己早已浸湿的后背。
“平身——”老皇帝端坐龙椅之上,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甚是夺目绚烂,胸前的八爪龙图绣的栩栩如生,让人看之不寒而栗。
待上官婉凝起身,皇后笑颜如花,一身大红色凤袍倒是增添了几分喜庆之气,“皇上,吉时已到,该给柔妃妹妹行受封之礼了!”
老皇帝脸色微沉,目光冷厉的扫视一眼众人,冷冷的问道:“皇后,太子为何没来啊?”
皇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继而迅速隐去,细声软语的禀着,“回禀皇上,昨晚太子和轩王在后宫围剿刺客之时,受了重伤,今日又口吐鲜血不止,现太医院等人都守在太子府没有出来,所以,臣妾便做主没有让太子前来参加柔妃妹妹的受封大礼!”
“好啊!”老皇帝带了玩味的语气说着,“既是不能来,那就不来的好,来人——”
“嗻——”身后的海公公很是配合的回应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慢着!”
海公公正要细说下文,忽听台下有人高声喊来,唔得顿了下来,低头巡视着往下看去,却见轩王不知何时立在了上官婉凝身旁,一双眼眸来来回回的扫视了这女人几遍,眼神中全是嘲讽和挑衅之意,似有话要说的样子。
“轩王?”老皇帝带了责问的语气问着,“可是有事要说?”
轩王上前两步,俯首说着,“父皇,儿臣觉得这眼前的柔妃娘娘像极了一个人,不知。。。”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奇货可居
“混账!”老皇帝唔得从龙椅之上弹站起,一双眼眸张到最大,额角青筋暴怒,一脸的愤怒之像,“轩王,是谁给了你这样大的胆子,竟然想大闹朕的封妃大典?”
“父皇?”轩王似没有被吓到的样子,依旧鼓足勇气信誓旦旦的说着,“上官婉凝本是儿臣的正室王妃,三日前因与夏侯长夷私通一事被您囚入死牢,两日前是您亲自让人去府里传讯,说她突然早产死在了牢里,只是为何第二天夏侯长夷便怀抱着一个男婴草草的出了宫,而转眼之间,上官婉凝变成了上官柔儿,现在又活生生的站在了这朗坤殿之内,接受封妃一事,试问父皇,您难道就不怕被我大天国的百姓耻笑了去吗?”
“住嘴!”老皇帝气的开始猛咳,伸出一只手指颤抖的指向正站立上官婉凝身前,说的头头是道的轩王,“如若你再敢妖言惑众,信不信朕一准杀了你!”
“哈哈哈。。。”诺大的朗坤殿,站满了天国的文武百官,轩王的笑声中带了隐忍的苦涩,二十几年来,他一直小心翼翼的顶着皇上第七子的名头,畏首畏尾的做着轩王位子,手里除了几处田产和商铺,再无其他进项,老皇帝嫌他懦弱不中用,几乎见他的次数加起来都有限,就算得见了,也无非就是训斥一通,他见了自己父皇,从来都想老鼠见了猫,能躲多远就多远,而今天,一向软弱不济的轩王,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的亲生父皇大闹朝堂,还真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父皇?”轩王依旧激情不见得诉说着,“您可知道,就在刚才,有信兵加急来报,说上官明志带着五万精兵扮作百姓的样子,早就埋伏在了我天国皇城前后,而您,却还守在这朗坤殿之内,大办起什么封妃大殿,你可知太子哥哥为了救赎我天国的命数,顾不得昨晚在皇宫因捉拿那个陌生男子和沈妃私通而受的重伤,带了太子府的所有护院和精兵去拼杀谋逆之人去了吗?”
“什么?”
“上官明志反了吗?”
“怪不得太子没来,原来是去皇城边杀敌了呀!”
“来人——”
老皇帝高声喝着,直将众朝臣小声的议论声盖了下去,“把轩王拿下!”
“父皇?”轩王被两个上殿来的侍卫按压在了身下,依旧高声喊着,“为了我们大天国,您不可再这般荒淫下去,太子哥哥是对的,他这番护国爱民之举,就足以证明他心系我天国命脉,堪当我天国大统,儿臣建议您老人家应早早禅位,在深宫颐养天年。。。”
“皇上?”没等轩王说完,便有几个出头的臣子从众朝臣中快步走上前来,很是恭敬的俯身跪地说着,“我大天国眼见着将国将不国,还请皇上早早禅位太子,由太子主持大局啊!”
“请皇上禅位,以保我大天国万全。。。”
“请皇上禅位,以保我大天国万全。。。”
“请皇上禅位,以保我大天国万全。。。”
……
放眼看去,除了几个突兀的人形直直的站立其中,其余众朝臣一波传至一波的跪倒下去,请求禅位之声,一波高过一波。
“哈哈哈…”冷华堂倏地坐回了龙椅之上,放浪形骸的冷笑几声,“好。。好啊!”
继而冷冷的看向身下站立的其中一人,声音冷的蚀骨,“冥王,你为何不跪?”
煞是,众人眼光齐齐投射向立于万人中央,表情清冷镇静的冷面绝色男子,发丝用上好的无暇玉冠了起来。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一双眼眸深邃幽蓝,这容貌,这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任谁看去,都会半痴半醒,如梦如醉,而他的眼眸却始终透着几分淡淡的迷离。
冷璞玉,上官婉凝偷偷的低声唤着,一颗心,整个人,早已跟随众人的视线渐渐沉迷。
须臾,冷璞玉缓缓上前几步,附在上官婉凝另外一侧,表情淡淡的说道,“父皇,你知道儿臣一向不喜过问政事,所以,禅位一说本来就不感兴趣!”
老皇帝很是赞赏的点头道,“好啊,那吾儿就退后两步,免得刀剑无情,伤及了无辜!”
“是!”冷璞玉表情依然波澜不惊的退回了原位,似乎这眼前的一切皆与自己无关。
“看来大家都很怕死啊!”老皇帝收起一脸的怒色,冷声冲朝堂下跪拜着的众人说着,“只可惜你们这帮蠢货,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难道上官明志带领五万精兵围攻我天国皇都的事情,朕真的一点也不清楚吗?”
俯身跪着的众朝臣纷纷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回应,干脆又将头低的更低,等着冷华堂的后话。
“上官婉凝!”冷华堂冲一直立在朝堂之中,一身紫色华服的上官婉凝冷冷的喊着,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感情。
上官婉凝抬头,怔怔的看着眼前一脸阴险狡诈的冷华堂,心底虽有惊慌,但表情依然镇定不减。
“是,她就是上官明志的掌上独女上官婉凝,根本不是朕要新纳的什么柔妃娘娘,为何?朕为何会这么做?”冷华堂阴阳怪气的反声问着,身下的众朝臣更是听的一头雾水。
“因为这个女人,她天生就有一种奇怪的魔力,只可惜朕的七皇子有眼无珠,拿这么好一块美玉偏说是又臭又烂的破石头,还好这大天国有识货之人,有人拿她是奇货可居啊!想必大家都知道夏侯长夷是谁吧?天国、羽国和凌国三大国度的富商巨贾,谁人不知,可是就在三天以前,他要拿着夏侯家囤积的金山银山,来换取这女人的后半辈子,而且最最奇怪的是,就连朕的九皇子也牵涉其中,想必大家也有耳闻才是,十八年了,冥王可曾对哪个女人动过心,可是就在他从南疆回来那几天,装疯卖傻,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想谋取这个女人一片的芳心!”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任其所为
老皇帝声情并茂的戏说一通,众朝臣依旧沉默不语,一言不发,倒是真真对眼前这个女人好奇起来,忍不住偷偷多看几眼,倒是很想知道她是否长了三头六臂,亦或是比常人多长出一份什么东西出来,能这般吸引到夏侯长夷和冷清俊王爷如此青睐有加!
然上官婉凝立在万人中央,身子又开始不自觉的抖动开来,努力的强压着内心一团不安的躁动,他再说什么,他亦看出冷璞玉为了讨取自己的一片芳心,竟然不顾及什么冥王身份,难道,他不是为了躲避冷华堂的责问和为难吗?
“好了,说了这么多,朕也累了!”老皇帝转过头去,看向身后的海图安问道,“说吧,现在太子那边情况如何了?”
海图安恭敬的低下头去,尖声禀着,“回禀皇上,太子殿下以及身后几员大将,已经纷纷被御林军遣送回宫,估计不出半个时辰,也就带到殿里来了!”
“啊…”
“啊…”
冷浦泽第一个面色突变,一张白皙的俊脸瞬间变得呈青紫色,引起朝堂之上一阵唏嘘不已。
“呵呵…”老皇帝笑声中带了几分诡异,“大家切莫惊慌,太子不是带了一干精兵和护院去和上官明志对阵去了吗,怎么会轻易间被朕的御林军捉到呢?”
老皇帝带了反问的语气说着,似乎有意提醒他们,太子以前的那份说辞,根本就是再撒谎。只是众人的表情似乎没有多大的反应,毕竟也是见怪不怪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而已!
“父皇饶命!父皇饶命!”轩王连滚带爬的从台阶之上往前蠕动着身子。
“皇上…求你放过太子…”皇后吓得面如土色,说话语无伦次,刚刚一直稳操胜券的表情,早就被一脸的担惊受怕遮住。
“来人,想把皇后和轩王押下去,听后发落!”老皇帝毫不留情的冷声喝着。
不多时,边有几个侍卫麻利的将那二人拖出了殿外。
顷刻间,整个朗坤殿陷入一片死寂。
老皇帝端坐龙椅之上,来回审视众人的一举一动,鹰眼如炬,些许,将眼神再次落在上官婉凝单薄的身躯之上,冷冷的说着,“上官婉凝,这封妃大典你是要还是不要了?”
上官婉凝双手紧扣在宽大的衣袖之中,手心手背全被一层冰冷的汗渍浸的湿滑,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恐慌和担忧,一张白皙秀美的小脸之上,依然看不出其他表情,语气淡淡的反声问着,“臣妾的身份既是说破了,那就要看皇上,是想臣妾尊您一声父皇呢,还是皇上陛下呢?”
身后,冷璞玉面色微沉,但只是难以查阅的一瞬便很快的隐去,继续化作一团惯见冰冷。
“哈哈哈。。。”老皇帝很是赞赏的仰头大笑几声,一手掐在腰间,气势恢宏的说着,“女人,朕果真没有看错你,这个柔妃朕今天要定了,来人,传令下去,封妃大典继续!”
老皇帝一声令下,良久始终没有人作任何回应,侧目,身后的海图安早已不知去了何处,身前,跪着的文武百官,竟然依然纹丝不动的长跪在地上不起,他们要造反吗,看来,太子一时捉不来,他们还是不肯死心。
须臾,海图安从大殿偏门快步走了来,福着身子小声禀着,“皇上,太子殿下来了!”
“押上来!”老皇帝语气冰冷的喝着,俨然恨毒了这造反未遂的太子殿下。
不多时,几个侍卫带着太子为首的几员猛将,陆续押上了郎坤殿内,纷纷被侍卫踢倒俯跪在地。
“哼!”老皇帝一张脸阴沉可怖,“太子,你当真好大的胆子,竟然唆使轩王带着这满朝的文武百官,来威逼朕退位与你!”
“父皇!”太子抬头,环视身后文武众臣一周,一脸的疑惑,自己不是只要轩王和几个心腹大臣劝说的吗,为何这满朝的大臣们都纷纷请命禅位了呢?
“儿臣没有,儿臣只是。。。”太子话说到一半,便咽了回去,如果承认了轩王,不就是承认了篡位的阴谋吗?不行,自己的最后一颗暗棋还没有被捕,说明自己还有咸鱼翻身的可能。
“只是什么?”老皇帝带了嫌恶的语气继续问着。
“儿臣只是带了父皇发配的几百精兵和太子府护院去皇城边外与上官明志对阵,至于轩弟和这满朝的文武劝说父皇退位一事,儿臣真的不知!”太子一脸的推诿诚恳之象,只是老皇帝只要想起昨晚他和轩王在一起捉拿刺客的情景,便不得不联想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老皇帝冷笑,俨然是一脸的不认同。
“来啊!把太子身后的几员猛将统统拖出去砍了!”
“啊。。。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父皇…父皇…”太子一脸的惊慌,带了恳求的语气说着,“如今奸臣当道,眼见着就要攻破我大都的城围,你不能杀了他们呀,他们可都是我大天国的重臣良将。。。”
“忠臣良将?”老皇帝带了讽刺的语气反声说着,“若不是朕的御林军攻守及时,只怕这会儿,太子的重臣良将早就将朕不知送往何处了吧?”
老皇帝长袖一挥,众侍卫连拖带拽的将几员五花大绑、哭天喊地的猛将拖了出去,太子无计可施,整个人如同抽空般摊到在了原地。
“爱妃?”老皇帝一脸的胜券在握,冲上官婉凝得意的摆手道,“上来!”
上官婉凝抬头,心里咯噔一下,他又要耍什么花样,平了太子,下一步不就是爹爹了吗?难道他要把自己当诱饵,勾爹爹上套?
心里虽然担心,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往台阶上走着,如果他真的要走这最后一步棋,那么自己就只能跟他来个鱼死网破,让他什么也得不到,轩王此生再也没了翻身的机会,恐怕以后活着比死还难,芽儿已经脱离自己生存的轨道,所以自己完全没了什么期盼和牵挂,至于那个刚刚出世的孩子,夏侯长夷应该会对他很好,只要自己一死,爹爹便再也没了后顾之忧,不管是攻城还是谋朝篡位,都完全任其所为,一个人换一个天下,这生意值了。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淡香扑鼻
冷璞玉静静的看着上官婉凝一步一个台阶走了上去,从她的背影之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只是这种感觉始终怪怪的,却只可意会不能言传。凝儿,你可知自己向前走去的每一步,都狠狠地踩在了一直默默守护你的人的心尖儿上。
“皇上?”上官婉凝走了上去,顺势伸出一只纤手出去,老皇帝很是适宜的接在掌心,握着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不觉间一股淡淡的青草淡香扑鼻,“这味道。。。”
“皇上,怎么了?”上官婉凝看老皇帝一双几近沉迷的眼神,假作关心的循声问道。
“没事!”老皇帝面色一转,恢复一脸的平静之色,拉着上官婉凝那只小手,直直朝宽大的龙椅上走去。
“皇上?”上官婉凝正要跟随冷华堂端坐下来,忽听身后有人带了责问的声音说着,“上官婉凝本是乱臣贼子的女儿,怎可与皇上您同期同坐,这样有损国体,有损我天国龙威啊皇上!”
老皇帝和上官婉凝纷纷转过身前,放眼看去此人不是别人,乃是沈若兰的左相爹爹沈木生。
“咦——”上官婉凝反正也是一心求死之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想要做的事情也都已做到了,自从那日被沈若兰阴了一把,重生回来之后,更加看不惯沈木生对自己爹爹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行径,带了嘲弄的语气说着,“皇上,这不是一向和爹爹交好的天国左相沈伯伯吗?”
老皇帝脸色一沉,眼神中带了些许的惊疑,怔怔的看着眼前正义正言辞、看看而论的沈木生。
“贱人!”沈木生脸色阴的可怖,厉声喝着,“你不要血口喷人,谁会与你那乱臣忤逆的爹爹交好,自从你爹爹去了南疆之后,老臣就已经和他划清界限,水火不容!”
“哦,这样啊?”上官婉凝一脸不以为然的继续说着,“皇上,臣妾的爹爹是不是乱臣忤逆之臣,臣妾也说不好,只是沈姐姐一向与臣妾姐妹相称,这个倒是世人皆知,倒是爹爹为了遮掩沈伯伯这左相的名声,警告过臣妾不要将过往之事说与旁人听,因此臣妾一直还帮着沈姐姐还隐瞒了一些事端。。。”
“哦?”老皇帝心里虽存了怨愤,但依旧装作很是镇静的样子,一双参破世事的眸子装作饶有兴趣的说着,“爱妃说来听听——”
“说来还真是话长,四年前的花灯节那晚,臣妾就见过一个长相不凡的俊美男子,约沈姐姐一同前去赏灯,可就在昨晚,很是不巧的是,臣妾路过冷宫之时,竟然又碰上了那个曾经让臣妾过目不忘的俊美少年,比之以往成熟许多,但眉眼却没有丝毫的变化,所以。。。沈大人你说,这该不会是什么巧合才对吧?”上官婉凝语气柔媚细长,言外含沙射影,沈相却听得稀里糊涂,不知她是何意。
“沈木生!”老皇帝一听,想起昨晚那顶大大的绿帽子就气得厉害,四年前,原来四年前沈若兰就和那羽国的大皇子有了奸情,而这个沈木生,竟然还把这个贱女人送来皇宫,他存心要自己丢人现眼,顷刻间气得暴怒非常,厉声喝着,“你可知罪?”
沈木生唔得扑倒在地,满脸惶恐,这二人到底唱的哪一出,“皇上,老臣惶恐,您千万不要听信这妖妇所言,她这是故意离间我们君臣知心啊,皇上。。。”
“皇上?”上官婉凝看着冷华堂开始微微颤抖的身子,假作担心的柔声宽慰着,“身体要紧,且不能动怒下去了!”说着,很是自然的支撑着冷华堂欲将倾倒半边的身子。
上官婉凝这边小心翼翼的抚着老皇帝做回龙椅之上,起身又接过海图安端来的茶水,揭开盖子,对着热腾腾的气泡轻吹了两口,就要往冷华堂嘴边送去。
“慢着!”上官婉凝端着茶盏的酥手惊得一抖,心跳突然加速起来,极力掩饰着内心的不安和恐惧,转身,身后正是大步走上台来的冷面冥王,一张俊脸冷的像半个死人,查阅不出丝毫的表情,他要干嘛,坏了自己的好事吗?冷璞玉,本宫才不要管你是谁,此刻,谁要当自己的去路,便只有死!上官婉凝从心里狠狠地诅咒着。
“这水太烫了!”冷璞玉冷不丁的从上官婉凝手中抽出那只茶盏出来,转身递给一旁的海图安继续说道,“去换一杯温的过来!”
上官婉凝侧目,眼神中充满腾腾的杀气,冷璞玉本来就是一副千年不变的冷脸,眼神一扫而过,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接过海图安再次送来的茶盏,动作轻盈的给老皇帝喂了两口,继而起身,静静的立在了龙椅之后。
“来人——”老皇帝喝了两口茶水,似乎又来了力气,“将沈相和太子现行收押天牢,听后处置!”
不多时,几个身强体壮的侍卫,表情甚是怪异的快步走上殿来,只是刚走到沈相身边,便抽出手里的长刀直直的向端坐在龙椅之上的冷华堂砍去。
“护驾——”海图安脸色大惊,失声冲身后喊着。
冷璞玉一把将上官婉凝拉去龙椅后面,整个身子挡在了冷华堂端坐的前面,赤手与几个穿着侍卫服的刺客对打起来。
只可惜对方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招招对着冷璞玉命脉猛攻,一个不小心便会成为对方的刀下亡魂。
冷璞玉正和那四个刺客打的不可开交之时,只见身后突然多出一个执剑蒙面之人,直向冷华堂的胸口处攻去。冷璞玉根本没了时间去守,干脆一个反身扑倒了冷华堂的身前,千钧一发之际,上官婉凝竟吓得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冷璞玉——”上官婉凝失声喊着,早就忘了自己刚刚还恨恨的诅咒过冷璞玉的毒誓,转眼间,看敌人取他性命,自己竟无端的担心和害怕起来,透着龙椅后面的暗口,嘴巴却怎么也合不上。
“刺啦——”是长剑刺破肉身的声音。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依柔香
“璞玉?”老皇帝嘶哑着嗓音喊着,语气中俨然带了满满的心疼和慌乱。
不多时,便有大班的侍卫蜂拥而至,三三两两和那几个刺客对打开来。
下面的大臣乱成了一锅粥,有一脸担忧的看着台上慌乱的动静的,还有之聚拢在一起讨论着什么的,更有只顾着逃命,零零碎碎往殿门外落跑的,整个大殿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热闹景象。
“来人——”老皇帝冲身后几个守卫侍卫大声喊着,海图安这才敢挤了进来,俯身应着,“皇上,奴才已经请了太医过来,只是这会儿整个宫里全乱了,不知道太医院的那些个人还在不在?”
冷璞玉额角的汗滴颗颗垂落,一张冷媚的容颜惨白如纸,可表情中却依然带了几分倔强,低声说着,“父皇,儿臣没事,用不得这样惊慌!”
“皇上…皇上…”
“何事这样惊慌?”老皇帝带了愠怒的表情低声喝着,依旧坐乱不惊的样子。
“永安门被佞臣攻破了!”
“为首的是谁?”
“奴才…奴才不认得!”传信的小公公一脸的惊慌,回起话来磕磕绊绊的。
“滚——”
几个刺客被众侍卫纷纷拿下,台下文武百官,走的走散的散,余下的不足一半。冷华堂一脸阴沉的安排侍卫将太子和沈木生带了下去,之后才细细的看了眼朝下的众臣子。
“上官婉凝?”老皇帝从龙椅之上缓缓站立起来,边有一个侍卫很不客气的将上官婉凝从龙椅之后拉了出来。
“死到临头了,朕倒要看看,你还会不会在朕面前这样拽下去!”老皇帝一张表情阴的让人害怕,余光中却看到冷璞玉修长清冷的后背被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刀痕,看样子没了性命之忧,只是不应该如此才对,刚刚那一刀明明是冲着要害攻去的呀,怎会伤的这样巧妙,难道,刚刚行刺的一景,乃是冷华堂为了试探冥王而来?
不对,不仅仅只是这样才对?这老狐狸,他究竟想要干嘛?
“皇上,臣妾不懂您在说什么?”上官婉凝假作懵懂的答着。
“不懂?”老皇帝一双精明的眼眸眯的狭长,内里折射出一种诡异的光,“女人,你这种手法,十八年前就有人跟朕玩过,要知道她的下场是什么吗?”
十八年前?又是十八年前,只可惜自己只有十五岁,鬼才知道十八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不,十八年前,不是冷璞玉出世的那一年吗,不是冷华堂最宠爱的容妃去世的那一年吗?他要说什么,或许自己有必要听一听,毕竟重生以来,自己沾惹了容妃太多的气息。
“皇上是在说容妃娘娘?”上官婉凝平复好自己的思绪,反正最多是鱼死网破,都到了这片境地,谁还怕谁不曾?
老皇帝冷哼,“朕就知道,你一定听说过容妃的事情,而且很是熟悉。上官婉凝,朕以前见你的时候,你从来没给过朕这种感觉,只是从你嫁给轩王为妃以后,为何你的举动会越来越这般像他。。。”
老皇帝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上官婉凝听的一头雾水,想要追问下去,却不敢开口继续去问,只得默默看着老皇帝很是怪异的举动。
“父皇?”一直沉默不语的冥王被海图安简单的涂抹了层创伤药,强忍着伤痛站立起来,带了不甘的语气追问着,“儿臣只想问你一句,母妃的死是否和您有关?”
老皇帝合上一双带了几分悔悟的双眸,不觉间似有水珠滑落,这难道是自责吗?
“朕早就料到,你早晚会问到这一句,凭你的聪明才智,在后宫一定能查出什么!”
“依柔香不是你专门为母妃配制是吗?”
“不是!”老皇帝似被戳中了痛处,依然闭着眼眸,毅然决然的答着。
“那又会是谁?”
老皇帝微微睁开一双迷离的双眸,淡淡的看着眼前两双充满质问的俊男美女,“是柔儿她自己!”
“儿臣不信!”冷璞玉听后,似受了刺激般高声喊着,明明宫里都有传闻,依柔香本名醉红尘,乃羽国皇后专用的一款配置香料,后来羽国皇帝带着皇后前来天国游历交好,羽国皇后临走之时赠送了天国皇帝几包,之后天国皇帝独独全赏赐给了柔妃一人所用,之后柔妃便一发不可收拾的用上了此香,直到临死不忘点上最后一包配置的香料。
“是啊!”老皇帝带了调侃的语气低声说着,“朕也不信,柔儿刚刚产下你不久,她有朕的万千宠爱,她有你这样一位绝代无双的俊美儿子,她有这世间的女子求也求不来一世荣华,为什么她就偏要了解掉自己这如此年轻的生命呢?”
“因为——她根本不爱你们!”上官婉凝冷冷的接口答着。
“你说什么?”冷璞玉泪水婆娑,一颗心被刺的千疮百孔,而她却又往自己的心口狠狠地刺了一刀。
“哈哈哈。。。”冷华堂笑的声音如虹,却没有掩住内心的苍凉和苦闷。
十八年了,从来没有人将这个事情看得这般透彻,而上官婉凝却残忍的一语中的,点出了这个症结所在,无爱之心,当然留之无用。万柔儿自知自己的身子会被永久的困在在寂寞深宫,此生可能在没有机会走出去,和自己相爱之人白首终老,所以,她只能待生下冷璞玉之后,绝望之际选择了死。
“上官婉凝?”老皇帝收起一脸的苦笑,“朕果然没有看错你!”
“这恐怕也是皇上一直疏离冥王殿下的原因吧?”上官婉凝继续往冷华堂伤口上狠狠地撒盐,“您知道了容妃娘娘的死因,可是您又不肯接受眼前的现实,所以你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