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不管不顾的拉着夏侯长夷便要走,此刻夏侯长夷正一心等着上官婉凝那边的答案,一着不慎被南宫瑾猛地拉了一个凛冽,险些倾倒在一边,不远处,石柱后面,不知何时多出一个女人的淡蓝色裙角出来,“嗖嗖——”
“婉凝!”夏侯长夷心脏突然跳到了嗓子口,挣脱开南宫瑾的拖拽,一把将身前的上官婉凝抱了个满怀。
“腾腾——”顷刻间,两只飞快的弓箭直直的投射进夏侯长夷的腰身。
“夏侯长夷?”上官婉凝窝在夏侯长夷宽广的胸怀中,感觉着对方似乎正在抽搐着的身子,一脸紧张的问着,“你怎么了?”
南宫瑾慌忙折返回来,一脸的担忧和心疼,“长夷,不要怕,爹爹在呢,有爹爹在呢!”
“婉凝?”夏侯长夷半躺在上官婉凝怀中,一张邪魅的脸蛋瞬间变得惨白,两片削薄的嘴唇一片青紫,“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上官婉凝环视夏侯长夷全身,眼神停落在他腰身处横插进的两只长箭,一颗心跳的毫无章法,整个人蒙在了原地,颤抖着伸出一只小手想要去摸,唔得被夏侯长夷打了回去,低声喝着:“不要,有毒!”说着,似有想昏睡过去的样子。
有毒?上官婉凝心里咯噔一下,发了疯的喊着:“夏侯长夷,你要挺住,你不会有事的!”
“来人!”南宫瑾愤愤的喝着,“把那个射箭之人带过来,若是朕的儿子有任何意外,朕要灭了他九族,一块给长夷陪葬!”
黑衣见状,阴沉着一张冷脸,一个飞身,用剑一边挡着石柱之后飞来的暗箭,一边倾斜着身子靠近那射箭之人,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便和那一身淡蓝色裙摆的女人对打起来。
上官婉凝带了愤恨的眼神粗略的扫视那女人一眼,海棠?真的是她!
只见那女人腰身很是笨重的样子,很是吃力的与黑衣对打几招,便急着败下阵来。
“父皇?”一旁的南宫长斯一脸焦急之色的求饶开来,上前抱着南宫瑾的一条腿哭喊着:“不要伤了那个女人,她肚子怀着儿臣的孩儿,孩儿如今已是残废之身,如今只剩下海棠肚子里这一条血脉了。。。父皇!”
“滚——”南宫瑾气急败坏的将南宫长斯一脚踢了个四脚朝天,直踢得他趴在地上痛得嗷嗷大叫。
“孽子,这种损招你都能想的出来,连自己的亲生弟弟都不肯放过,南宫长斯,朕给过你机会,你却一次次这样不知好歹!”南宫瑾痛心疾首的吆喝着,“识相的快把解药拿出来,否则,别怪父皇不顾及父子之情!”
“父皇。。。”南宫长斯依旧带了委屈的语气喊着,“儿臣没有!”
就在此刻,大殿另一边动乱已平,冷华堂被当众俘获,再也没了退路,上官明志等也被冷璞玉的一干旧臣困了起来,似乎整个局面被冷璞玉控制下来。
“爹爹?”上官婉凝抱着怀里几近昏昏欲睡的夏侯长夷,泪眼朦胧的清声唤着,“这是怎么回事?”
“凝儿!”上官明志一脸无奈的低声应着,“是爹爹忽略了这小子的能力,看来为父和冷华堂都是中了冷璞玉这小子的骗局!”
“冷璞玉,你。。。”上官婉凝气得浑身几近颤抖,却又不敢放了怀里的夏侯长夷,生怕自己一放,夏侯长夷连眨眼皮的力气都没了!
“来人——”冷璞玉一呼百应,顷刻间一干侍卫将整个朗坤殿围得水泄不通,几乎连只蚂蚁也爬不出去了!
“冷璞玉,你好卑鄙!”上官婉凝愤愤的骂着。
冷璞玉一张冰冷的俊脸没有丝毫的变化,抬头扫视众人一周,语气淡淡的说着,“宣太医!”
一时间,所有人心里都莫名的送了一口气,他平复了暴乱,第一个命令竟是宣太医过来,看来这个人的确是个很有良知的英主,就连上官明志被他的手下困在一边,表情却开始变得从容起来,似乎冷璞玉这招釜底抽薪,自己很是满意。
只是冷华堂,依旧是一脸的凶狠和愤恨之象,似乎依旧想抓着冷璞玉不肯放手的样子。
“噗——”没等太医进来,夏侯长夷唔得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长夷?”南宫瑾很是关切的低声喊着,一脸隐不住的心疼,继而转身冲黑衣正挟持而来的海棠喊着,“快,把解药交上来,否则朕现在就将你凌迟处死!”
海棠冷笑两声,眼神充满哀怨的看向身旁不远处的南宫长斯,“你个废物,还不快爬起来杀了他,你若不肯杀他,迟早他也会杀了你的!”
“你。。。”南宫长斯额角汗水直冒,八成是旧伤复发,隐忍着身体的伤痛,“把解药拿出来!”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海棠死了
“不可能!”海棠挺着很是吃力的腰身,带了威胁的语气说着,“除非这老头答应,将皇位传位给你,我才会考虑要不要将解药给夏侯长夷!”
“好!”南宫瑾愤愤的应着,“朕答应你,把皇位传给长斯,你快将解药拿出来!”
此刻,太医带着一个背着药箱的年轻公公低头快步走了进来,此刻所有人都在关注海棠和南宫瑾讨价还价的事情,没有人注意那进来之人的长相和身份。
海棠略一犹豫,似下了决定的说着,“好,解药我可以给你,只是这解药我现在没有带在身上,想要。。。啊!”
“贱人,你去死吧!”当海棠正要说到关键时刻,身后突然冒出一个年轻公公装扮的女人来,一脸凶狠之象的将手里的一把匕首,直插进海棠后背的腰身。
“啊。。。”海棠惨叫两声,笨重的身子直直的倒在了地上,身后的鲜血如泉涌般不停地往外冒,不一会儿便是一片樱红的一滩血。
“海棠?海棠。。。”南宫长斯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痛,上前一把掐住沈若兰那细长的脖颈,一脸的憎恨和愤怒,恶狠狠的骂着,“沈若兰你个贱人,你还本座的海图和儿子,本座要掐死你!”
“咔嚓——”沈若兰一张惊恐的小脸僵在半空,用最难忘的表情和上官婉凝做了最后的告别。
只是上官婉凝还没有发出什么感慨之时,只觉得夏侯长夷的身子似乎在自己怀里越来越僵,“夏侯长夷?”上官婉凝眼眸中噙着泪水,柔柔的低声唤着,“你要坚持住,太医。。。太医。。。”
太医惊慌未定的走上前来,前后查验一通,唔得扑倒下来,慌乱之际,自己也分不出那个是这宫里即将落住的正主,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
没等冷璞玉发话,南宫瑾一把抓起那老天爷的手腕问着,“快说,长夷伤势如何!”
老太医身子抖作一团,磕磕绊绊的说着:“毒已侵入骨髓,再有延迟,怕是要进五脏内府了!”
“可以用内功逼出来吗?”南宫瑾一脸紧张的追问着。
“呃。。。”太医似乎正在回想着什么。
“快说啊!”南宫瑾紧了紧扣着他手腕的力道,带了催促的语气问着。
太医几分吃痛,带了求饶的语气应着,“可以…那也只是暂时,若长期找不到解药,恐怕还会有其他的病变!”
南宫瑾一把推开身前挡着的太医,伸手将夏侯长夷扶正了身子,自顾自的开始为其运起功来,不多时只见二人身上均有腾腾的热气不住的往外冒着,上官婉凝正要拿了帕子过去帮夏侯长夷擦汗,唔得被身后走来的冷璞玉拉了回来,带了提醒的语气说着,“凝儿,别去,他们都在运功,万一分了神会走火入魔的!”
上官婉凝侧目,目光怪异的看着眼前的冷璞玉,“冷璞玉,你还真是藏而不露!”
“对不起!”冷璞玉一脸愧疚之色,低声说着,“凝儿,你要相信我,这不是我本意,我只是不想让他们再厮杀下去,我只是想让天国的老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和爹爹?”上官婉凝冷声问着,语气中全是冷冷的不屑。
冷璞玉隐去一脸的冷色,目光温柔的看向身前的上官婉凝,“将军府一直闲置着,师傅也是很久没有回去住了,我想该是师傅颐养天年的时候了,你说对吗?”
“你要爹爹卸甲归田?”上官婉凝愤愤的低声喝着,“那爹爹手里的旧部呢?”
“他们也是我的旧部!”冷璞玉循声接口说着,“凡事将才者,我一个都不会错用!”
“好!”上官婉凝听他如此说,心里也算有了底,不管怎么说,爹爹卸甲归田也好,打了一辈子仗,却始终没有停歇过好好享受过生活,这样也好,“臣女替天国百万臣民谢谢天国新皇的广施之恩,臣等定会结草衔环、死而后已!”
“凝儿,你这是干嘛,快起来!”冷璞玉一把将身前的上官婉凝拉了起来,带了嗔怪的语气说着,“以后你我之间,再也不要行什么宫规礼仪,我们只做一对平常夫妻可好?”
夫妻?上官婉凝被他那莫名其妙的两个字眼惊了一跳,“皇上,您在开玩笑吧!”上官婉凝摆着一副架子,假声说着。
“好凝儿,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们本就有夫妻之实,为何不能全了这夫妻之名?”冷璞玉带了宠溺和期许的语气低声说着,俨然他早有预料。
“呃。。。。。”上官婉凝表情一囧,不知道当着众人的面该如何推迟,他所说的夫妻之实,根本就是自己以前营造出来的假象,那日晚,其实自己跟他,并没有发生到那个两两不分的地步,可是,又怎么跟他解释呢?
“那个。。。”上官婉凝语无伦次的解释着,“我们其实。。。并没有发生过什么?”
“什么?”冷璞玉很是不解的问着,两条眉毛拧成一条直线。
“呃。。。”上官婉凝感觉自己越说越离谱,干脆狠了狠心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做皇上您爱的那个女人的替身,我是上官婉凝,从来不想去代替谁!”
冷璞玉听得更加糊涂,“你在说什么,代替谁?”
“你爱的凝儿!”上官婉凝想吃了醋般难受,许久以来,自己终于可以把这件难以启齿的事情挑明来说。
“凝儿?”冷璞玉紧锁的眉心淡淡荡漾开来,一张白皙的俊脸全是宠溺之色,“傻瓜,难道你都忘了,七年前,你还是九岁的时候,被你骂的起死回生的那个少年将军吗?”
上官婉凝带了回忆般的表情思索着,继而狠狠地点头道:“好像有过诶!”
“呵呵呵。。。”身后不远处还被侍卫束缚着的上官明志循声笑道:“傻孩子,你的乳名不就是凝儿吗?”
“啊。。。”上官婉凝一脸的惊愕,“可是除了爹爹这样叫过我,没有人这样叫我的乳名啊!”
“是你允许我这样叫的,难道你都忘了?”冷璞玉带了吃惊的语气补充着。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若有来生
上官婉凝一脸的惭愧,拍着脑袋低声自言自语道,“我怎么都不记得了!”
冷璞玉一把将上官婉凝的小手扯进怀里,柔声不减,“我不怪你,要怪就怪那时候你都太小了,根本不懂得什么叫那女之爱!”
“冷璞玉?”上官婉凝下颚抵在他的肩上,沾沾自喜的说着,“原来,你心里的凝儿竟然是我!”
“那你认为会是谁?”冷璞玉很是不解的反声问着。
“赵公公告诉我,是你的念念不忘的心上人。。。”上官婉凝一边说着,一边努力的回想着那晚赵公公陈述的情景,现在想想,分明就是说的自己才对,这么久以来,自己也正是笨,竟然没有参透冷璞玉的心上人其实就是自己本人。想着一直以来冷璞玉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更加懊悔和自责起来。
“想明白了吗?”冷璞玉看着上官婉凝一张清雅的小脸渐渐解开了疑云,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傻瓜,你只顾着报你什么重生之前的大仇,心里哪还想过其他人。听着,你欠我的,以后要加倍的补回来!”
上官婉凝破涕为笑,感觉以往那样冷冰冰的一个人,突然之间变得好开朗,好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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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夷。。。长夷。。。”
南宫瑾虚弱的闷喊声唔得将刚刚还沉浸的幸福之中的上官婉凝打回了现实,慌忙撇开冷璞玉的环抱,走了过去。
看着夏侯长夷更加虚弱的表情,一颗心突然悬了起来。
“夏侯长夷。。。夏侯长夷。。。”
“凝儿,让开!”冷璞玉再次将夏侯长夷扶正,一脸严肃的开始往他身体里运起功来。
不多时,便看到夏侯长夷的脸色渐渐红晕许多。冷璞玉也适时地开始收手,整个人瘫软在了原地。上官婉凝慌忙上前将他搀扶起来,小声问着,“怎么样,夏侯长夷不会有事吧?”
冷璞玉歇息片刻,低声说着:“暂时没了性命之忧,刚刚羽国皇帝只是将毒逼在他丹田的位置,我又加了把力道,帮他把毒气往下推了三寸,所以,夏侯长夷如果醒的来,还可以支撑一段时间。”
“南宫长斯?”上官婉凝看向一直抱着海棠抽噎的疯男人厉声喝着,“毒药是你让海棠放得,那么你应该也知道怎么解毒才对,快,把解药拿出来!”
南宫长斯缓缓地抬起头来,眼神痴痴地看着眼前的上官婉凝,狠狠地说着,“本座没有解药。。。”
“长斯?”南宫瑾稍稍回转了力气,“他毕竟是你的亲弟弟,你忍心看着他一天天等死吗?”
“父皇!”南宫长斯撕心裂肺的喊着,“请您相信儿臣,儿臣只是要海棠把二弟射伤,没有要杀他的意思!”
“可海棠是你的人,她用什么毒,你应该清楚!”上官婉凝一脸不愤继续追问着。
“本座不清楚。。。”南宫长斯语无伦次的说着,“她都死了,本座问她,她也不会理本座的。。。要不你自己问啊!”
冷璞玉轻轻地拍了下上官婉凝的肩,带了宽慰的语气说着,“算了,别再逼他了,看来他八成也是疯了,还是想想其他的法子吧!”
须臾,那个长斯抱着海棠的尸体表情呆滞、嘴里碎碎念叨着什么,晃晃悠悠的走出了朗坤殿外。
“来人——”南宫瑾见状,支撑着身子摇摇欲坠的站立起身,冷声下着命令,“带二皇子回宫!”
不多时,几个精壮的侍卫抬了一副台架,小心翼翼的将夏侯长夷放了上去。
“上官姑娘,走吧!”南宫瑾冷冷的说着。
上官婉凝痴痴地看了冷璞玉一眼,慌忙跟上前去,一脸的惊慌和不安。
“凝儿?”冷璞玉一把将上官婉凝拽了回来,带了责备的语气说着,“你要去干嘛?”
上官婉凝目光微闪,依然惊慌无措,“我要去陪着夏侯长夷,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那我呢?”冷璞玉眼中带了万般心痛的问着,“你忍心丢下我不管吗?”
“璞玉?”上官婉凝带了自责的喊着,“不一样的,这是我欠了夏侯长夷的,我必须要还给他!”
“上官姑娘?”南宫瑾等人纷纷退到门外,看她还在和冷璞玉拉扯不清,脸色铁沉般怔怔的看着上官婉凝,“我们还要急着赶路,走吧!”
“南宫瑾?”冷璞玉冷声喝着,“你此次带着众将干涉我天国内政一事,朕还没有跟你计较,你不要欺人太甚,凝儿是朕的人,谁都不准动她!”
“不要!”上官婉凝带了劝阻的语气喊着,“璞玉,不要这样为难他们,他们都是为了我才会来的,这件事情既是因我而起,就让我自己来了结它,所以,请你放我们离开!”
“凝儿?”冷璞玉心有不甘的低声说着,“我们好容易能够在一起,难道你就忍心。。。”
“别说了!”上官婉凝无情的瞥过一张梨花带雨,“冷璞玉,这一生注定我欠了你,请你帮我照顾好我的爹爹!如果还有来世,上官婉凝一定要把眼睛擦亮了,翻遍人海也要寻找到你的影子,璞玉,对不起!”说着,一双手挣脱开冷璞玉的束缚,转身快步走出了朗坤大殿。加入南宫瑾那边离去的人群。
“凝儿。。。凝儿。。。”
突然之间,诺大的朗坤大殿,因为一个人的离去,变得空荡起来,怎么看怎么觉得冰冷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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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以后。
天国、羽国、南疆三国鼎立,各国纷纷挂出了休战牌,一时间天下太平、国运昌隆、民安业兴。
七年以后,羽国皇帝南宫瑾驾崩,二皇子南宫长夷继承大统。
这一天晌午时分,羽国皇宫的御花园里****满园,百花齐放。
上官婉凝端坐在御花园一角一边品茗,一边看着七岁的太子南宫珏在前面舞剑。
“宝儿?”随着一声带了磁性的男声传来,众人纷纷循声去看。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完结1
“父皇?”南宫珏一脸的欣喜,抛下手里的长剑,用袖口胡乱抹了两把脸上的汗珠,像匹小野马般的奔跑过去。
南宫长斯唔得弯下腰身,一把将眼前跑来的小家伙抱入怀里,一张白皙柔媚的俊脸之上隐不住的宠溺,抬手将怀里的小人儿在空中转了一个圈。
“哈哈哈。。。”
“呵呵呵。。。”
父子两个愉快的欢声笑语惊起蛰伏在花朵里彩蝶无数,瞬间边有彩蝶向那对均是一身明黄色的父子飞去。
“好了好了!”上官婉凝带了嗔怪的语气说着,“宝儿,快下来,你父皇的腿伤可是刚刚才好,千万别把他累坏了!”
被唤作宝儿的小男孩脸色一沉,眼眸中袭上一层担忧之色,几分自责的喊着,“哎呀,宝儿一高兴过了头,差点忘了,父皇,你快放我下来!”
南宫长夷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宝儿放了下来,一脸扫兴的冲上官婉凝说着,“你看你,几句话把朕的太子给吓成这样,朕不是都给你说过了吗,朕的毒已经全解了,没有什么大碍了,倒是你,每次都大惊小怪的!”
“父皇?”七岁的宝儿傻笑,带了几分调侃的语气说着:“女人嘛,本来就很烦人,更何况还是宝儿的亲娘,父皇最深爱的女人,所以就更加恃宠而骄了!”
“臭小子,去——”南宫长夷假作一脸的不悦的闷声喝着,“让你好好读书,你看你都学了些什么,什么叫恃宠而骄,你母后是那种不自量力的人吗?”
上官婉凝一直冷眼旁听着父子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话,知道这父子二人又是凑在一起来编排自己,所幸一言不发,看他们两个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是是是。。。”宝儿很是配合的说着,一脸恭敬的附和着说着,“母后天生丽质、花容月貌、完美无暇、温文尔雅、端庄优雅,出自名门且又冰清玉洁,一向聪明伶俐、人见人爱。。。”
“臭小子,别说了!”宝儿只顾着捡自己学到的好词拼命的往自己母后身上用,却根本不知道上官婉凝之前的事情,南宫长夷越听越觉得不对了意思,慌忙厉声喝止道:“还不快去找你太师傅把剩下的功课补上,下次再用错了词,朕罚你抄写一百遍《楚辞》!”
“啊。。。一百遍?”宝儿被训得一头雾水,带了错愕的表情反声问着。
“再不走,两百遍!”南宫长斯假意拉起一张脸来,继续恐吓着。
“好好好。。。”宝儿带了恳求的语气说着,“儿臣这就去,父皇,您千万别生气,免得气坏了身子,儿臣该心疼了!”
“嗯。。。”
不等南宫长夷再发话,宝儿一个抽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宝儿前脚刚走,南宫长斯慌忙唤作一副讨好的表情,一双凤目弯成月牙形状,“婉凝,宝儿还小,他不懂事的,你别生他气,朕代他向你道歉好不好?”
“哼!”上官婉凝端着一张余怒的小脸,愤愤的坐回了刚刚吃茶的石凳之上。
“婉凝?”南宫长斯紧步跟上前去,正要开口继续求饶。
“皇上?”敬事房的公公端了翻牌的盒子走了来,恭敬的托在身前,“改翻牌子了!”
南宫长斯一脸不耐烦的转身,带了愠怒的语气喝着,“没看到朕正忙着的吗,你等这样不长眼神,小心朕要了你的脑袋!”
“皇上?”一旁的近身公公一脸为难的补充道,“今日朝堂之上,您不是答应要给长相一个答复吗?所以。。。。。。”
夏侯长夷这才想起什么,唔得轻拍了下脑门,带了几分醒悟的说着,“是啊,朕怎么忘了呢!”说着,朝身后敬事房说着,“这牌子不用翻了,摆驾珍秀宫,朕今晚要去去看看珍贵妃。”说着,一脸愧疚之色的看向眼前的上官婉凝,“婉凝,今晚朕不能陪宝儿练字了,你过去陪着他,让他早些歇息便是!”
上官婉凝与其相视一笑,表情没有丝毫的涟漪,带了嘱咐的语气说着“你去便是,不用记挂宝儿,我会照顾好他的,只是你。。。要尽快生出一个自己的孩子来才是,也好能早些接过宝儿的太子之位!”七年里,上官婉凝一直和南宫长夷这般相称,从来不用臣妾的字眼,南宫长夷明了,知道她故意逃避着某些事情,虽然她一直不肯接受自己的封后大典,但自己的后宫之中,从来都是上官婉凝母子独大。
“蠢女人!”南宫长夷一脸愠怒的低声喝着:“你又说什么胡话呢,别忘了,宝儿可是喝着朕的血长大的,他身体里自当流淌的是朕的血液,谁要说他不是朕的亲生儿子,朕就灭了他全家,所以,以后这种话不许你再胡说!”
说完,南宫长夷冷着一张俊脸拂袖扬长而去,上官婉凝呆呆的立在原地,目送他离去的背影,一张雅致的小脸之上全是心疼和纠结。
七年了,冷璞玉,你我已是七年未见,不知道这七年来的每一个日日夜夜,他是否也像自己记挂着他一般难熬。
“皇上最近都是去珍妃娘娘那儿吗?”上官婉凝看南宫长夷走的无影无踪,转身,目光淡淡的看着向身后托着牌子的敬事房公公低声问着。
“回娘娘话!”那公公细声软语的应着,“是!”
四年前,南宫长夷是因为身上余毒未清,一直行动不便,身边也只有上官婉凝一个女人相伴左右,后来南宫瑾找到一种治疗他身体余毒的良方——运功换血,为了救赎自己儿子早日康健的身子,就在四年前一个深夜,他偷偷给儿子换血以后,留下一封遗旨便再也没有醒来。
再后来,夏侯长夷平静的接受了南宫瑾为其安排的一切,接手了羽国大统之位,一直以来,后宫除了南宫珏一个太子,之后便再无所出,朝堂大臣纷纷举荐南宫长夷纳娶新妃,南宫长斯挡不住众臣的非议,只得眼见着左一个贵人右一个贵妃的被上官婉凝领进了宫。因着此事,南宫长夷和上官婉凝也闹了好一阵子,只是后来,自己也渐渐想通了,偶尔还去各宫留宿,按上官婉凝的说法便是雨露均沾。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完结2
南宫长夷每临幸过哪一个女人之后,上官婉凝都会安排太医紧锣密鼓的守着,眼巴巴的等着那个宫里的女主人肚子里能有点动静,只是,自己越是紧张,这后宫便越是安静的紧。
“那珍妃娘娘那边可有什么动静?”上官婉凝依旧带了关心的语气问着。
“回娘娘话,没有!”敬事房小公公依旧毕恭毕敬的答着。
上官婉凝双眉紧凑,思索片刻道,“那。。。一直帮皇上请脉的太医那边怎么说?”
“呃。。。”那小公公略有微词,眼神战战兢兢的看着身前的矗立着的上官婉凝,断断续续的说着,“太医说。。。皇上身体里的余毒虽然已清,可某处的硬伤依然没有完全恢复。。。”
“怎么可能,各宫的娘娘对皇上那功夫可是赞不绝口,怎么还会有硬伤一说!”上官婉凝带了难以相信的语气说着。
那小公公白皙的脸袋瞬间涨得通红,“娘娘有所不知,奴才以前没有净身之前也听别人说起过,男人能不能让女人生出孩子,那东西下面的一根血管起着难以想象的奇妙作用,听他们说,这民间的青楼里面的男客们卖身之前,底下都要被割上一刀,才能防止那些过来寻乐的女客们会怀了身孕。。。”
经那小公公一说,上官婉凝似明白了什么事情,难道七年前那位白胡子仙人临死之前,所说的必须找到至阳之物雪顶含珠来医治南宫长夷的硬伤,就是为了让南宫长夷服下以后,冲破那条堵塞的血管,才能达到完全恢复正常能力的效果。
看来,自己需要继续派人,问问弯月那边寻找的情况如何了!
几日之后,子夜。
“娘娘?”上官婉凝睁眼,慌忙起身拨开眼前的帐幔,只觉一道亮光一闪,恰看到几日前被自己派去雪山的黑衣从窗外飞身而来。
“清风?”上官婉凝快步走了出来,一脸欣喜的迎上前去,“找到弯月了吗?”
七年了,也不知道弯月那边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况,上官婉凝俨然没了底,但那始终是自己救赎南宫长夷的唯一一丝希望。
清风一脸凝重的从怀里掏出一株很是奇特的草药出来,一层层的叶子,中横交错的密密麻麻萦绕在一起,中间一个圆圆的红色珠子在幽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七彩的光晕,好美的一颗珠子。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雪顶含珠?”上官婉凝急切的接了过来,带了新奇和复杂的眼神痴痴看着手里那颗价值千金的雪顶含珠,似乎几年之前,自己见过这颗仙草的模样,只是那体态和它相比丑了好多,真的就是真的,看那颗依然散发着光晕的红珠就能猜到,它一定可以起到最好的妙用。
“清风,皇上在哪儿?”上官婉凝小心翼翼的将那颗红珠摘了下来,拿了丝绢层层包好,既是好不容易寻到了,就该抓紧给南宫长夷服下去才对!
清风恢复到惯见的冷色,“听人说皇上在东宫,检查完太子功课,披了几本奏章便在那儿睡下了!”
上官婉凝颔首,点头说着,“看来我们今晚应该可以离开这儿了!”
抬手,示意清风抓紧离开,去宫门口准备后面的事情,自己便转身拿了披风裹在了身上,快步朝宝儿住的东宫方向走去。七年来,南宫长夷和宝儿两个总是同起同睡,谁都知道宝儿是羽国皇帝眼里最大的宝贝,虽然上官婉凝的身份在宫里颇有异议,但宝儿太子的位置,却没有任何人敢去质疑过。
“娘娘?”上官婉凝蹑手蹑脚的走进了东宫的寝殿。
守门的小宫女很是诧异的睁大一双眼眸循声叫着,“这么晚了,您怎么会来?”
“嘘——皇上在吗?”上官婉凝伸出一根细长白皙的手指放于嘴边,示意她把声音放低一些。
“嗯!”小宫女肯定的点着头。
上官婉凝摆手示意她出去,自己提着宽大的披风,轻轻地走向了那张宽大松软的大床。
“谁?”南宫长夷毕竟是习武之人,熟睡之际,似乎微微听到了帐幔之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唔得从龙床之上坐起,拿了宝剑挑开帐幔向诺大的寝殿去看。
“婉凝?”南宫长夷合上手里的宝剑,一双柔媚的凤目之中全是惊喜和不解,“这么晚了,你怎么跑来了?”
“长夷!”上官婉凝隐不住一脸的欣喜,加快步伐上前两步,直直的立在了一身洁白锦缎寝衣,胸前一片雪白肌肤外露,青丝随意的散在身后的南宫长夷身前,“你猜我找到了什么?”
南宫长夷本来很是欢喜的神情,被她一句问话猛地打入了无底深渊,似乎已经料定上官婉凝来此的用意。雪顶含珠,看来,黑衣说的没错,她心里只有那个活死人,她无时无刻不再想着怎么处理完自己的事情,早日回到他的身边?
七年了,自己用了七年的时间,想方设法的讨取她的欢心,她却一次次将自己往别的女人怀里送,最最令自己心痛的是,他不去碰那些女人,她竟然喊着要杀了宝儿,然后再去自杀的鬼话,虽然自己知道她不会那么做,可自己为了不让她再和自己冷战下去,便时不时的开始去后宫的例行她要求的雨露均沾,该做的他全做了,不该做的他也做了,可七年来,她从来不以自己是他女人身份发生过任何越轨的行为,哪怕自己伏在每一个女人身上,叫的却是她的名字。
后宫的女人凡事被南宫长夷碰过的都藏着一个秘密,皇上每每行那事之时,嘴里只会喊一个人的名字,那便是上官婉凝,而她,就算知道了,一样还是装作没事人一般,依旧自顾自的用一个被冷落皇妃的名声在后宫里打理着一切。
“婉凝?”南宫长夷努力地挤出一丝苦笑,眼神中带了隐隐的伤痛,“这么晚了,外面风又这么大,你若想过来,该告诉朕去接你才是啊!”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完结3
南宫长夷几乎连强作笑颜的力气都没了,干脆化作一脸的苦涩,“雪—顶—含—珠?”
“是啊!”上官婉凝附和着说着,“快,吃了它,你就可以完全康复,还可以早些生个自己的皇子出来!”
“婉凝?”南宫长夷带了乞求般的眼神,滴滴的看着一脸欣喜的上官婉凝,“我不想生什么皇子,更不愿意在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心里眼里想的全都是你,我只要你和宝儿!”
“呃。。。”上官婉凝脸色微沉,刚刚还一脸欣喜的表情唔得换做一脸的惊慌,“可是。。。七年前你赖着我不放的时候,只是因为我伤了你的。。。”
南宫长夷一脸轻蔑的笑着,一双柔媚的凤目之中全是凄迷之色,“所以,七年来,你只是想着怎么医治好我,然后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离开这儿,是吗?”
“南宫长夷?”上官婉凝带了提醒的语气低声喊着,“在天国,我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做完,我必须回去!”
“好!”南宫长夷伸出一只手来,表情冷峻的说着,“给我,我吃!”
上官婉凝见他已经被自己说动,慌忙将那颗红色的果子放进了他的手心,南宫长夷下巴一抬,似乎那颗珠子便一口下了他的腹内。
“啊。。。啊。。。”南宫长夷一脸难以疼痛般的样子,抚着胸口,发出滴滴呻吟声。
“长夷。。。长夷。。。”上官婉凝慌忙上前托住他修长的身子,带了紧张的语气哭喊着,“你怎么样,不要吓我好吗?”
“好热!”南宫长夷迷迷糊糊的将身上的长衣退了下来,顺势将上官婉凝一把扯进怀里,两张温热的薄唇唔得将对方两片带了一丝甘甜的樱唇含在了嘴里。。。
“呜。。。。。”上官婉凝试图努力摆脱掉他霸气的嘴唇,嘶声竭力的喊着,“不要。。。南宫长夷。。。”
“婉凝。。。”南宫长夷两片湿热的唇开始从她的耳畔满满游离,“我爱你。。。我爱你!”
一只手紧扣着她细长的腰身,另一只手抚触着她胸前一团柔软,南宫长夷只觉得整个人开始在空气里漂移,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舒服和惬意,周围弥漫着对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阵阵体香,似乎对方也已经跟着自己的**,渐入佳境,她沉迷了。。。
“冷璞玉。。。”上官婉凝突然忘情的小声唤着,“对不起。。。对不起。。。”
被她这般忘情的几声轻呼,南宫长夷唔得如冷水灌顶,一颗心早已冷到了极点,身下刚刚想要萌发出的隐忍,极力的控制了下去。
不管自己怎么努力,她心里还是只有他,与其让她跟着自己过得如此煎熬和辛苦,不如放她自由,让她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落寞伤神之际,南宫长夷选择了晕倒过去。
“长夷。。。长夷。。。”上官婉凝托住从自己身前渐渐滑落的南宫长夷,带了紧张的语气不停地喊着,生怕是那颗雪顶含珠起了什么副作用。
“母后!”宝儿从帐幔里慌忙跑了出来,看着倾倒在地上的南宫长夷,一脸惊慌的攀附上去,“父皇。。。父皇。。。”小宝儿声音稚嫩的声声喊着,每一声都喊进了南宫长夷的心底,这一刻,心里不知道有多幸福。
“母后!”宝儿虽然年龄小,但遇事向来冷静沉着,喊了几声见南宫长夷依然没有动静,不觉开始更加担心起来,可皇上无缘晕倒在母后怀里,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对,“你有没有给父皇吃过什么东西?”
“。。。。。。”上官婉凝低头沉默,凝噎不语。
“母后!”宝儿带了生气的语气喊着,“你以后有了好的东西,先给儿臣尝尝,再喂给父皇吃,你可知父皇身子刚刚渐好,是吃不得那些个补药的!”
上官婉凝抬头,看着儿子一张很是认真的责备表情,一颗心却无端的生出一股暖意来,他这是再提醒自己,更是再关心自己的父皇,好孩子,不枉南宫长夷白疼他一场。
“黑衣——黑衣——”
宝儿教训完上官婉凝,慌忙抬高了嗓音朝四周求救般的喊着。
不多时,黑衣一个腾空,从窗外飞了进来。
“太子殿下?”
“快!”宝儿带了紧张的语气说着,“黑衣伯伯,你快看看父皇怎么样了?”
黑衣慌忙俯下身去,抓起南宫长夷一只臂弯把起脉象来,之间,黑衣看着南宫长夷的表情微微起了些变化,可上官婉凝也没有放在心上,一心只关心南宫长夷的安全。
须臾,黑衣起身,一把将南宫长夷环抱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宝儿刚刚睡着的床上。
继而转身,冲上官婉凝和宝儿抱拳禀着:“娘娘、太子殿下,皇上只是刚刚服食了那颗纯阳的雪顶含珠,许是那东西阳性太猛,皇上身子尚虚,没有完全适应过来,想来睡上一觉,醒来便是无碍了!”
上官婉凝唔得捂住胸口长吁了口气,道:“这就好!”说着,慌忙走过去帮南宫长夷掩好被角,静静地坐在床边,一脸愧疚之色看着躺在床上睡得很是香甜的南宫长夷。
“黑衣伯伯——”宝儿很是乖巧的在身后说着,“谢谢你,要不是你能及时赶来,宝儿和母后都会吓坏的,既是没事了,您就早些回去歇着吧,这儿有母后和宝儿就好了!”
黑衣听宝儿说完,眼神中露出一丝极难查阅的喜色,恭敬的俯身应着,又是一道闪亮不见了踪影。
黑衣刚走,上官婉凝便一把揪住宝儿的臂弯,带了命令的语气说着,“宝儿,跟母妃走!”
“去哪儿?”宝儿一头雾水的问着,被上官婉凝拉了个踉跄,险些跌倒下去。
“我们回天国!”上官婉凝一脸凝重的答着。
“啊。。。”宝儿很是不解的应着,一把甩开上官婉凝束缚着的臂膀,“母妃,就算走,也该等到父皇醒来和我们一块去,我们这一弱一小的,该何时能到了千里之外的大天国呢?”
上官婉凝再次拉着宝儿挣脱开的手腕,带了愠怒的说着,“臭小子,别在这儿跟母妃油嘴滑舌,快点跟母妃走,不要在这儿妨碍你父皇生孩子!”
“我不走!”宝儿一脸任性的喊着,“我是父皇的儿子,我怎么妨碍父皇生孩子了,母妃,父皇还没醒过来,您就将他抛弃不管,他醒来看不到我们,该有多伤心啊!”宝儿看着上官婉凝一脸的执拗,气得双颊绯红,继续大声嚷着,“父皇那么爱我们,为什么你总是这样不冷不热的对待父皇,要知道,每一次你假装生气避开父皇,父皇夜里连做梦都在想着怎么劝你!”
上官婉凝见宝儿真就来了脾气,顾不得些许,伸出双手一把将宝儿抱入怀里,连拖带拽的从东宫的偏门走了出去。
上官婉凝本就有皇上御赐的出入金牌,不论何时都可以随意出入。出了宫门口,早就有清风备好了马车在外等着,上官婉凝拉着一脸不情愿的宝儿便上了马车。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大结局
“停车停车停车。。。。。。”宝儿一路上嚷声不断,上官婉凝只得用手捂着他的嘴巴,不肯让他再开口说话。
出了羽国大都,眼见着就到了清净的郊外,上官婉凝这才松了捂着宝儿的手掌,看他正伏在自己身上哭的甚是伤心,慌忙带了心疼的语气说着,“宝儿,你要听话,我们母子二人迟早是要离开这儿的,我们不能耽误南宫长夷的后半生的日子,更没有资格留在这儿占着人家的位子不放!”
“母后!”宝儿哭的像个泪人,带了委屈的喊着,“什么叫占着别人的位子不放,什么叫没有资格留在这儿,他是宝儿的父皇啊!”
“宝儿。。。”上官婉凝长叹一声,不知该如何对他说起,信手拿了丝绢帮宝儿擦干了泪水,正要开口去说,只觉马车上下猛颤两下,唔得停了下来。
“南宫长夷?”清风厉声喊着,眼神中充满杀气,说着,起身就要把剑上前对打。
“婉凝、宝儿?”南宫长夷没有和清风对招的意思,高声冲马车之内喊着。
“父皇?”宝儿掩不住一脸的欣喜,忙不迭的从马车里钻了出去,喜不自胜的飞奔向南宫长夷的怀里,嘴里还不停地亲昵的唤着,“父皇…父皇…”
“宝儿!”南宫长夷紧紧将宝儿抱紧怀里,带了几分责备和心疼的语气说着,“臭小子,你母后不要父皇了,连你也要弃父皇而去吗?”
“没有没有…”宝儿腻在南宫长夷怀里一脸严肃的解释着,“宝儿绝对没有要弃父皇而去的意思,宝儿一直再劝说母后留下来不要走,你要不信,你可以问问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