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清风。。清风?”上官婉凝带了惊慌的语气唤着,一声高过一声。
“娘娘?”身后似有人过来,上官婉凝带了求助的眼神转身去看,正看到小云和弯月又惊又喜的小跑过来。
“快快。。。”上官婉凝带了哭腔的喊着,“快救救清风,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间就晕倒了!”
弯月加快脚步走上前来,一把拉住清风的手腕号起脉象,不多时,只见弯月紧皱着眉头渐渐舒展开许多,上官婉凝心头略一宽松,轻声问着,“他怎么了?”
弯月很是恭敬地起身,点了下头道:“娘娘放心,他只是受了内伤,还好不是很严重,只是需要调养一段时日,才可以恢复过来。”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上官姑娘
上官婉凝心头大石落地,但看着清风受伤,心里终究还是有些难过,一直以来,清风和弯月二人一直默默的守在自己身后,不管到了哪里,自己总不会担心性命之忧,如今清风要去养伤,不觉有些淡淡的失落,没了清风,只有弯月一人守着,自己总有些不放心。
眼下清风的身子要紧,等他好了,一样还会守在自己的身后。
“弯月?”上官婉凝带了不舍得语气吩咐着,“你把清风送回将军府疗治,要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材,明白么?”上官婉凝最后一句很重,生怕弯月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手下明白,请娘娘放心!”弯月很是恭敬地答着,继而俯下身去,拖起清风欣长虚弱的身躯,快步朝长街走去。
目送他二人走远,上官婉凝转身之间,却看到小云还站在自己身后冲着二人离去的地方发呆,一副很是担忧的神色,让上官婉凝忍不住好奇,莫非这丫头看中了清风?
“放心吧,清风回将军府疗治,不会多久便会回来的。”上官婉凝带了宽慰的语气说着,虽然她不确定小云对他二人存了什么心思,但少女思春的懵懂,这点自己还是懂的。
“呃。。。”小云被上官婉凝一句宽慰之语说的面红耳赤,带了羞怯的语气辩解着,“娘娘,您误会了,奴婢不是担心清风,而是。。。”
“好了!”上官婉凝带了不耐烦的语气打住道:“快些告诉本妃,现在府里的动静如何!”
小云守正颜色,一脸恭敬地说着,“回娘娘话,王爷天黑之前,小德子将他背了回来,一直熟睡着,至今未醒!”
“哦?”上官婉凝带了玩味的语气应着,“走,回府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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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醒了?”年长公公守在冷璞玉床榻一侧,带了心疼的语气低声说着。
冷璞玉起身,伸手接过那年长公公手里的寝衣,胡乱的披在身上,两只纤长的手指,揉捏着生疼的两鬓,回想着之前的一切,似乎自己黄粱美梦成真,依稀还能嗅到对方的气味,那股淡淡的幽香遍布周身,一直有洁癖喜好的自己,第一次不想去泡澡,生怕这股味道被冲了淡去。
“本王怎么了?”冷璞玉摇了摇刚刚几分清醒的脑袋,眉头紧锁的低声问着。
“哦!”赵碧川很是讨好的说着,“王爷昨天从宫里回来,怕是累着了身子,又犯了旧疾,昨晚睡得早了些!”
“可有什么人来过本王的房间?”冷璞玉似有不甘的继续问着。
“王爷怕是做梦了吧!”赵碧川身后冷汗直冒,带了玩笑的语气说着。
冷璞玉微叹,似有疑惑,但又觉得不可将梦中之事说与他人来听,不以为然的掀起锦被,刚一挪动身子,不想身下一股揪心的刺痛传来,忍不住又坐了下来,好疼!
那公公看冷璞玉的脸色有刚才的惨白忽又变得蜡黄,不免又开始担忧起来,“殿下,您还是先好生歇一会儿,天还早,等天亮了,老奴叫您起来便是!”
不对?冷璞玉回想着从宫里回来的情形,慌忙看向身前的年长公公道:“金钗呢,本王手里拿着的那只钗在哪儿?”
年长公公慌忙从袖口中掏出一块丝绢包裹的东西,毕恭毕敬的递与冷璞玉身前,“殿下回来后就昏了过去,老奴心知这物件乃是容妃娘娘最爱之物,所以不敢假托他人之手,一直帮王爷守着!”
冷璞玉接过丝绢,小心翼翼的打开来看,那只灼灼生辉的金钗安然无恙,只是多了种奇怪的味道。不知为何,一闻到这股奇怪的味道,脑海里便会莫名的想到在宫里看到极为恶心的一幕,沈若兰、冷浦泽,他们二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在父皇的眼皮底下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真是枉费了上官婉凝的一番真心,她这般一心一意的爱他,若得知自己心爱的丈夫竟和别的女人厮混,是否会伤心至极,是否会做出什么傻事出来?
还好,被自己误打误撞了,希望她们二人能长些记性,不要再做出这般出格之事,他不想看凝儿伤心,更不忍凝儿有分毫的伤痛。
还有刚才的那场梦境,既然是梦,为何会这般真实,似乎她真的来过自己身边,真的将自己拥入了怀中,真的和自己融为一体。只是,清醒之时,为何看不到她的半点影子。
想着想着,眼神陡然变得暗淡无光,既然是梦,为何不让自己一梦不醒。
忍着身下的疼痛,拿着金钗走去了梳妆台前,正要将金钗放进台下的一个锦盒之中,却莫名的发现,桌上的篦子竟莫名的多出几根凌乱的发丝。
换做平常,冷璞玉一定看都不看的命人抓紧丢出去,可想着今晚的一些事情,他不得不细致的看了几眼,这发丝很是轻柔,刚拿起篦子瞬间,只是那股淡淡的幽香,足可以确定了某件事实,凝儿,她真真切切的来过!
身后的赵碧川拿了浮尘慌忙上前,声音颤抖着说着:“什么人这样大胆,竟敢动王爷屋子里的东西,王爷,老奴知罪,这就派人去查。。。”
“赵碧川?”冷璞玉将那把篦子紧紧的卧于掌心,语气冰冷异常,带了愠怒的喝着,“告诉本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碧川身子开始不听使唤的抖着,“王。。。王爷!”
“说!”冷璞玉冷声命着,完全没了耐心。
赵碧川见事情已然败露,该做的自己也做完了,既是王爷平安无事,自己这条贱命就由它去吧,咬了咬牙,带了呜咽的嗓音尖声说着:“王爷昨天进宫,不知为何竟莫名的中了魅毒。太医说此毒只能借助阴阳结合之力才能驱除,否则过了五个时辰以后,会化成一种病魔长久缠身,所以老奴便私自做主找了府上几个丫头给王爷解毒,可王爷誓死都不肯碰她们一下。老奴担心,更深知王爷一直心许上官姑娘,便私自做主将上官姑娘请来,帮王爷解毒。。。”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王爷是怎么晕倒的?
说到此,赵碧川忍不住捏了把冷汗,事情的始末虽然说清楚了,但措辞方面稍有更改,只是将绑字换成了请,希望自家主子的怒气能降到最低,这样自己还可保住这半条老命,留着好生完成容妃娘娘临别的嘱咐。
“请?”俨然,冷璞玉没那么好糊弄,只见他双眼眯成一条直线,密而长的睫毛微闪,一张冷媚的俊脸全是满满的不信任。
只听那年长太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的呜咽乞求着:“老奴有罪,知道一切都瞒不住王爷法眼,但求留得老奴一条命在,不辜负容妃娘娘重托,王爷。。。”
冷璞玉眼睑微合,睫毛之间仿佛有晶莹的水滴垂落,他早就猜到的,她怎会轻易前来,怎么可能这般巧合再次步入自己的房间,无非是自己捕风捉影、自欺欺人罢了。
“说!”冷璞玉带了点滴的失落,冷声淡淡的说着,“你到底。。是如何将她弄到这儿的?”
赵碧川看冷璞玉似乎没有发火的意思,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定,带了恳切的语气应着,“深夜时分,上官姑娘正坐着马车回府,老奴带了两个王府的侍卫,将上官姑娘直接绑了来,当时上官姑娘一听要舍身为王爷解毒,便当场拒绝了老奴的恳求,但老奴见王爷实在忍的难受,便顾不得什么纲常伦理,点了上官姑娘的定身穴用掌风推上了软床,之后老奴便退了出去。。。”
虽然赵碧川陈述的这些冷璞玉完全没有记忆,但只一点自己分外的清晰,两片湿湿凉凉的薄唇,一双游荡在自己身体上下的柔若无骨的小手,这感觉是那样的真实惬意,自己虽中了魅毒,俨然失去了理智,而她应该是万分清醒才对,为何会有如此的反应,想着那张带了痴迷和留恋的小脸,冷璞玉忍不住心跳的厉害,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王爷。。王爷?”赵碧川看冷璞玉一张冷媚的俊脸之上,表情不停地变换,怕他又想的太多,忍不住故意去打断他的思绪。
冷璞玉回神,恢复到一脸的冰冷之色,“她。。怎么回去的?”
“哦!”赵碧川随声应着,“四更时分,老奴在门外守着,上官姑娘突然走了出来,老奴方得知王爷身体的魅毒已解,上官姑娘也走得匆忙,所以老奴便让那两个护卫借着轻功,将她送了回去!”
说到此,那年长公公不免带了点滴疑惑,明明是点了定身穴的,怎会无缘无故的解开了呢?冷璞玉看出他的疑惑,自己一样疑惑这之间的奥秘,但是毕竟不能去细细追溯,此事也只能言尽于此,决不能在堂而皇之的推敲下去。
“她来之时,可有什么人看见?”冷璞玉一向做事周详,带了担忧的问着身下的赵碧川,万一有人泄露了这之间的秘密,恐怕上官婉凝今后的名声不保。
赵碧川慌忙应着,“王爷放心,当时夜黑风高,四处绝无他人看见,唯有那赶车的马夫,老奴也已派人连夜将他送到羽国的一处荒芜之地,只怕此生是不会走出来了!”
赵碧川做事,冷璞玉一向很是放心,既是一切处理妥当,自是没了担心的必要,只是今日之事,上官婉凝心里一定恨透了自己和身边的赵碧川,所以,定要小惩大诫,解去某人的心中怒气,从今以后,她若存半分情,自己便会留十分意,不管今晚之事她认与不认,自己保留了十八年的身子,终究是藏在了她的手中,不知为何,身体某处隐隐的疼痛,瞬间化成一股甜蜜的折磨,痛并快乐着。
“来人!”冷璞玉冷声唤着。
不多时,便有两个精壮的侍卫快步走了进来。
“拖下去,五十大板!”说完,两个侍卫转身扯着匍匐在地的赵公公。
“谢王爷。。。谢王爷留老奴一条贱命!”赵公公一脸的诚恳之色,带了感激的高声喊着,不等他说完,两个侍卫已经麻利的将他拖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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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凝带了小云,一张小脸之上挂着满满的担忧之色,推门快步走进冷浦泽安寝的房间。
榻下,小德子睡得甚是香甜。
看冷浦泽一张沉睡中俊美的侧脸,不知为何,眼前竟莫名的闪现出,冷璞玉一张带了痛苦之色的冷媚容颜,难道是亲兄弟的缘故,看到他就会想到他?上官婉凝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强迫自己回到眼前的事实,万事才刚开始,此时不是分心的时候,所以,现在必须一定把心沉下来,“王爷?王爷?”声音叫的轻柔,似含万般心痛。
“嗯…啊…”小德子慌忙站了起来,摇了摇昏睡的脑袋,很快恢复到平日的一脸机灵之象,俯身看着身前的上官婉凝,“娘娘,您来了!”
上官婉凝依旧一脸的担忧之色,静静地坐在床边,伸手抚弄了下冷浦泽光洁的额头,看也不看小德子一眼,带了愠怒的语气喝着,“王爷这是怎么了,早上和本妃去母妃处问安还好好地,怎么说倒下就倒下了呢?”
小德子一脸的委屈,继而跪了下去,低声说着,“娘娘恕罪,奴才也不知道王爷怎会变成这般样子,一直昏睡不醒,无论奴才怎么叫他都不肯醒。。。”
“说!”上官婉凝一脸的厉声,“王爷是怎么晕倒的?”
“回娘娘话!”小德子一脸恭敬的答着,“王爷处理完前朝的事情,便折返去后宫和静妃娘娘品茶聊天,后来娘娘说要留王爷在宫里用膳,谁想晚膳时间没到,王爷就突然晕了过去。。。”
“可有请太医查看?”虽然小德子明显再对上官婉凝说谎,但上官婉凝心里明白,他越是故意遮掩,自己便越是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好玩。
“有。。”小德子带了慌张的语气极没底气的应着,瞥了眼上官婉凝一副质问的表情,继而又摇了摇头道:“没。。没有!”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冥王有请
“为何不请?”上官婉凝带了愠怒的起身,一双深色的眼眸圆睁,怒视向身下匍匐的小德子,越是这般生气,身下缱绻着的这只走狗,会越发的相信自己对冷浦泽的关心,如此这般,他才会不停地在其耳畔厮磨王妃是如何的关心王爷,和那个一心只想着和冷浦泽偷欢的沈若兰,二者之间有着怎样的差别。
“呃。。。”小德子似有微词,虽面带惊慌之色,其实心里淡定的很,“静妃娘娘说,主子怕是这几日劳心过度,好好休息几日就好了,不方便惊动宫里的太医,所以要小的将主子偷偷的背了回来,以免惊动了圣上。”
“原来如此!”上官婉凝脸色渐渐柔和下来,“那德公公快些起来才是,看来是本宫错怪了你!”
“奴才不敢!”小德子很是恭敬的起身,一脸的维诺。
“既是劳心所致,那就好生在府里将养几日,告诉王爷,前面商铺出了不少事情,本妃这几日还要去处理前面的事情,让他务必要清养,不可再大动干戈,至于前朝的琐事,你明日去朝里告知一声,就说王爷病了,需要休养几日!”上官婉凝一副苦口婆心的规劝着。
“是!”小德子毕恭毕敬的应着,眼神开始飘忽不定。
上官婉凝明白,自是过场走完了,戏也演足了,那么总该到了打赏的环节了,继而从袖口中掏出一包沉甸甸的碎银子,嘴角轻起的缓步走到小德子身前,拉起小德子一只手,带了满满的感激之色,表情柔和的放于他的手心,笑意加深,“王爷养病期间,本妃定没有德公公顾及的周全,凡事还要求公公多多照映,早日让王爷好起来才是!”
小德子两眼放光,那包沉甸甸的物件刚落在自己掌心,就知道这锦袋之中的银子分量一定很足,跟了王爷这么久,竟不如每一次王妃偷偷给的几次随身物件和赏钱多,一时间心头喜不自胜,一张精明的圆脸也掩不住满心的欢喜,一双小眼眯成一条直线,笑的眉飞色舞,带了逢迎的语气低声下气的应着,“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将诸事打理妥当,让王爷早日康复,娘娘只管安心处理前面商铺的事情便是!”
“好,本妃将王爷的事情,就全权交给德公公处理了!”说着,上官婉凝似有转身离开的意思,小德子忽又跟上两步,“呃。。。娘娘?”
上官婉凝回头,一脸的平静,“还有事?”
小德子眨了眨一双不安分的小眼睛,一张圆脸带了生涩的笑,“沈妃娘娘失宠多日,奴才觉得娘娘还是和她早早划清界限才是!”
“哦?”上官婉凝假装不解的转过身子,带了几分不高兴的神态看向几步之外的小德子,“交友贵在交心,本妃倒觉得沈姐姐现在正处在难处,作为昔日的好姐妹,本妃若不肯和她走动,倒觉得良心不安。所以,还请德公公不要好高骛远才是!”
“呃。。。”小德子笑的牵强,心里不得不暗骂这眼前的笨娘娘,当奴才的都点到这份上了,她竟不往深处想想,反而还能和那女人站在一条线上说话,真是被别人卖了,还在帮别人数钱,还好,她打理起铺子很有一套,短短两个月不到,前面收益颇丰,府里的吃穿用度都得到了很好的改善,算了,她既是蒙在谷里,自己又何苦挑起事端,“娘娘教训的极是,奴才知错了!”
上官婉凝回转过身去,一副很是不高兴的样子,俨然,她对德公公一番好意的劝慰很不满意。
目送上官婉凝走远,小德子狠狠地朝自己脸上甩了一巴掌。
“兰儿?”小德子忽然吓了一跳,忙不迭的转身跑去冷浦泽床边,只见冷浦泽似醒非醒的低声说着,“兰儿,来。。。”
“王爷。。王爷!”小德子连叫几声,似乎对方又进入熟睡之中,静妃娘娘说过,王爷被那贱人灌下的情药太多,一时半会儿是清醒不了的,自己还是耐心的再守上一会儿。
于是,再次将浮尘放在两腿之间,蜷缩在冷浦泽榻下,渐渐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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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之后,商铺和作坊各处生意不错。
这日,上官婉凝正满心欢喜的对着手里的账簿,精打细算着下月的开支,和自己可观的进项。
“娘娘?”门口走来一小厮俯身禀着,“冥王派人来请,说要娘娘府上一叙!”
“不必了!”上官婉凝依旧不停手里算盘,冷声说着,“今日是本妃还账之日,告诉那人,晌午时分,本妃自会派人如数送去!”上官婉凝心头暗骂,好小气的冥王,难不曾怕自己私吞了他的银子,催债催的也太早了些。
“娘娘?”那小厮没有退出去的意思,带了为难的语气说着,“那人说如果娘娘以为冥王是来催债的大可不必担心,他只是单纯的邀娘娘府中一叙!”
叙,叙什么,叙半月前他中魅毒的事情,还是叙自己如何破了他守了十八年的清白身子?这人还真是好笑,难不曾自己如赵碧川所说,和他心仪之人长的想象,就真把自己当那女人的替身!冥王有钱,天国人人皆知,可不能因为他有钱,就委屈了自己,继续扮作他的梦中情人?
“你转告那人,说本妃现在忙得紧,改日再登门拜候!”虽然心里既不情愿,但始终不敢得罪这冷面冥王,若是日后再有钱财周转出了问题,自己去哪儿找这样现成的债主。
“是!”那小厮很是听话的应着,转身快步走出门去。
半盏茶的功夫,上官婉凝依然算着自己手头的账目,忽觉门口又有人走来的脚步声传来。
“娘娘?”还是刚才那厮。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夏侯到访
“怎么?”上官婉凝带了不耐烦的语气应着,“他不肯走?”
“不。。不是!”小厮似吓得不轻,带了惊慌的语气禀着,“是夏侯。。。公子!”
夏侯长夷?上官婉凝一听,拨弄算盘的手指停在了半空,若不是最近商铺的事情繁琐,自己险些忘了,夏侯长夷曾经因自己无端的一脚,引得某处身受重伤,信誓旦旦的说着要让自己对其负责。不觉间,事情竟过去了大半月,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是夏侯公子自己来了吗?”上官婉凝放下手中的账簿,从帐台桌上走了出来。
那小厮身子微倾,低头毕恭毕敬的答着,“回娘娘的话,没有,是夏侯公子派了人过来,说请娘娘马上过去!”
马上!看来这厮底气很足,肯定又要拿某处说事。忍不住长叹一声,该面对的始终是要面对,只怕是躲也躲不过去了。只是,他一心要拉着自己做垫背,陪他过后面守活寡的日子,还讲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大道理,这些自己都不怕,反正是没人爱了,补偿他心里怨愤也在情理之中,只是目前自己大仇未报,凡事刚找到始末,若这般被他搅乱了,自己岂不是前功尽弃?
“你先下去!”上官婉凝一脸愁容的说着,“告诉那传话之人,本妃现在手里很多事还没做完,待晌午时分定会亲自登门造访!”
那小厮再次听话的快步退出门去。
上官婉凝环抱双臂,袭一身素雅的长裙在账房里来回踱着步子,夏侯长夷。。夏侯长夷!
除了他提出的要求之外,难道真的没有别的解救之法了吗?
“娘娘?”上官婉凝正一脸苦思的在账房中想着事情,小云亦带了几分心思的走了进来,恭敬的福了福身子,小声禀着,“娘娘,宫里派人过来,说静妃娘娘急召奴婢进宫!”
上官婉凝眉头一紧,想着今日的事情都拧在一块了,一时间搅得自己两个头大。
沉下心来细细一想,定是召去小云去做那道带有容妃味道的雪酥糕,看来一定是老皇帝嘴巴又馋了,又要去问静妃要那道雪酥糕,静妃定是一时做不出来,才会想法子急召小云进宫,赶制出来谋求恩泽。
只是,这静妃也真是晕过了头,单凭一道雪酥糕能蒙得几日圣宠,好歹也是从宫里摸爬滚打半生的女人,竟这般猜不透男人的心思,老皇帝难道只想吃一份简单的雪酥糕这样简单吗?
“你只管去便是!”上官婉凝淡淡的说着,“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拿了眼睛多看,嘴巴可不要乱说,知道吗?”
小云很是听话的点了下头,转身正准备走出门去。
“小云?”上官婉凝似又想到什么,循声叫着。
小云慌忙折返回了,很是乖巧的应着,“娘娘!”
上官婉凝眉间舒张,嘴角轻启,声音很是轻柔的说着,“回来的时候,顺便去拜访一下沈妃娘娘,将王爷和本妃的近况如实描述一遍,一定要看好沈妃娘娘的每一个动作和神情,回来一字不漏的讲给本妃听!”
小云似有不解,但依旧很是听话的点头应着。
“去吧!”上官婉凝很是自然的摆了下手吩咐着。
如今,沈妃前着因为一场大火之事失了宠,好不容易借着美色吸引到皇上注意几天,又因为半月前冥王发现刺客一事,弄得老皇帝一直不敢再去沈妃处落身。听前朝说,沈丞相前着因为沈若兰受宠,很是招摇过市,引得众多臣子私底下很是不满,现如今沈妃失宠多时,沈丞相自然行事低调许多,曾几次深入皇宫,教导沈若兰如何赢回圣心,可不想,却被经久失宠、年长色衰的静妃抢了先。
如果沈若兰若是知道静妃仅是凭着一道点心俘获了圣心,该作何感想。
“公子?公子。。。”只听外面一串急促的脚步声袭来,“我们娘娘正忙着,说晌午时分。。。”
“碰”的一声,两扇门开到最大,一股冷风迎面扑来,只见一身白衣的夏侯长夷带了一干众人,面带愤懑的大步走来。身后,绸缎铺的伙计、师傅、掌柜,纷纷尾随而来,带了满满的担忧之色。
上官婉凝定了定神,看着夏侯长夷一张冷着的邪魅俊脸,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出来,故作逢迎之色的走上前去,“哟?夏侯公子,不知今天刮得是什么风,怎会把您给吹来了?”
“少废话!”夏侯长夷冷声应着,“上官婉凝,本公子没雅兴跟你耍花腔!”
上官婉凝微顿,略收了收神色,暗暗想着,看阵势这厮是软硬不吃了。
他既是不顾及什么了,自己还去想那么多作甚?
“好啊?”上官婉凝还之以冷色,一张清雅的小脸之上表情极不友善,“那夏侯公子倒要说说,如此兴师动众的闯我商铺,到底是何目的?”
夏侯长夷抬手一挥,身后众人一一散去,而门外矗立着商铺伙计、小厮和管事,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夏侯长夷余光一撇,带了挑衅的语气说着,“上官婉凝,在商言商,还请您遵循这商行的规矩!”
商行?上官婉凝以前本是闺阁中安分的女儿家,若不是那场锥心刺骨的大火,自己哪有想到今日会步入行商之道,所以,自己只是处理些商铺和作坊的后台事物,至于商谈和往来,上官婉凝全都交给了管事和作坊里的大师傅们去处理,至于他说的什么规矩不规矩,自己全然不懂。
“都退下去把!”上官婉凝略扫了眼身后的众人,或许这就是他说的商议往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密商?
众人散去,夏侯长夷长袖一挥,身后一阵儿清风,碰碰两声将门掩住,上官婉凝冷不丁倒吸了口凉气,这厮内力好深,看这单薄欣长的身板,还真是深藏不露。
“不是说商谈吗,开始吧!”上官婉凝折账桌旁边一处木椅做了下来,随手伸出一只手来,指着身旁的一处座位,做着请的动作。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一个月之期
夏侯长夷快步走向上官婉凝身边,上前一把揪起她身后的衣领,一张俊脸满是愤慨和怒意,低压着嗓音吼着,“女人,你如此不守信用,本公子岂能跟你讲什么商行规矩!”
“你。。。”上官婉凝双眸圆睁,眼神中带了点滴的恐慌,她担心他手中力道太重,会伤及腹内的芽儿,“你要干嘛?放手!”声音越来越高。
“闭嘴!”夏侯长夷冷声喝着,“你若再喊,本公子一掌了解了你!”说着,一直大手高高扬起。
“不要!”上官婉凝带了害怕的闭上双眸,她不是怕死,她怕自己的使命没有完成,爹爹还会重蹈覆辙,芽儿还未曾见到这个世界,努力挣扎着自己身子,愤愤的骂着:“夏侯长夷,你卑鄙!”
“哈哈哈。。。”夏侯长夷冷笑,一张邪魅的容颜满含苦涩,“那王妃娘娘倒要说说,本公子是怎样卑鄙?”
上官婉凝带了哭腔的说着,“是本妃不小心伤了你,可你也有责任,你若不贪图身子的享受,拉着醉仙楼那女子不停地行那龌蹉之事,本妃怎会想到打抱不平。。。”
“你在说什么?”夏侯长夷眯着一双迷人的狭长美眸,密而长的睫毛微闪,带了点滴的疑惑,原来,那日她以为是自己贪图欢愉,吞食了助兴之药,才会有那般情形。
上官婉凝以为他在心虚,继续加重语气说着,“好好一个大好男儿,却整日想着去留恋什么风月场所,既是不行了,也不要吃了什么怪东西,去拿别人的身子寻开心。夏侯长夷,你一味的诬赖本妃重伤了你,那日你若不乱吃药,若能像个常人般收放自如,怎会被本妃这不会武功的一个弱女子伤到呢?”
收放自如?这女人说的轻巧,既是身子有了**,怎么可能收放自如?还有她刚才一套直白的说辞,竟然说着如此理直气壮,似乎这受害人已经不是自己,而是那个灌了自己烈性催情之药的红儿。
不知何时,那女人早就趁他不注意,挣脱开夏侯长夷的束缚,离了几步远的距离,眼神闪烁迷离的看着正发呆的自己,一副很是不善的样子,嘴巴果真厉害,竟将自己这个受害者也绕了进去。
“你自己想回去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过来找我!”站在门口的上官婉凝一个提步,正要开门走出去,不想双手刚刚抬起,对方一个掌风又震了回去。
“想走?”夏侯长夷冷冷的喝着,“没那么容易!”
上官婉凝微微瞥了半张脸过去,不敢去看夏侯长夷似乎很难看的脸色,“怎么,本妃说的不对吗?”
“当然!”夏侯长夷冷声的应着,循声继续说着,“上官婉凝,你听好了,本公子没有自己吃什么药,更犯不着借那东西强壮自己的身体,夏侯长夷自问自己身体不错,完全可以满足一个正常女人的身体需要,如果娘娘不信,可以去多问几个醉红楼的头牌姑娘,她们对此都了如指掌。那日是本公子没有雅兴,本来想趁早回府休息,不想被醉红楼新去的一个姑娘瞒骗,误服了那药,才会有那日的情形。所以,王妃指责的事情,本公子概不承认!”真是奇了怪了,自己干嘛要给这女人说这么多,明明就是来找茬的,自己竟然变得这般被动。
“哼!”上官婉凝冷哼,感觉这男人真是无耻到至极,今日跑来,就是和自己讨论自己功夫不错的事情,那又怎样,反正现在废人一个,“那这样看来,倒是本妃看走了眼,帮错了人。。。”
“何止?”夏侯长夷接口补充着,“还断了我夏侯家九代单传的香火!”
上官婉凝转过身来,从头到脚的审视一遍眼前的夏侯长夷,精神不错,看上去身子恢复如初,上前两步,二人相对而立,几乎快要贴在一起,上官婉凝正好到了他鼻尖的高度,距离刚刚好,平视便能看到他嘴边上下隐匿着胡茬,似乎是一早刚刚修剪过的样子,那件事已经过去一月有余,按常理来推,他应该也算半个公公了才是,只是他的胡茬为何还长得这般正常,难道,他再故意找茬?
“怎么,你要看看本公子的伤口恢复的如何嘛?”夏侯长夷似乎看出她的意思,带了挑衅的语气说着。
上官婉凝微侧过身子,眼神落向窗外,“本妃没那工夫,既是夏侯公子一口咬定是本妃伤了你,当然要请来大夫仔细查验一番,看看是否如公子所说,真的就因此不行了呢!”
“你。。。”夏侯长夷脸色一沉,凤眼微挑,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上官婉凝,你不要太过分!”
“没有啊!”上官婉凝故作一脸轻松辩解着,“公子如此说,本妃百口莫辩,若是请了大夫查验一番,结果出来,若真是本妃所为,本妃自当要负起这个责任来!”
夏侯长夷听上官婉凝如此说,心里做着极大地斗争,天大的玩笑,堂堂富可敌国的夏侯长夷,要脱尽衣服给一个不相识的男人看,说不定还要把弄一番,只为取得一个女人的认可,此事若是传经出去,以后自己改如何在这世上立足。
“你不肯?”上官婉凝带了挑衅的语气问着。
“好!”夏侯长夷似下了一个重大决定,“本公子答应你,不过那大夫查验之后,你得知了结果,本公子要让他从此在这个世上消失!”
上官婉凝转身,带了不敢苟同的神色看着眼前夏侯长夷,怔了些许,继而低声说着,“不行!”
“上官婉凝!”夏侯长夷难以自持的伸出两只冰冷的指腹,紧捏着她纤细而又白皙的下巴,带了苦涩的语气低声说着,“没有人这样对待过本公子,只有你!”看着她一张带了惊慌的眼神,他的心还是难以自持的软了下来,继而微合着一双细长的美眸,松开了那只紧扣着她下巴的两只手指,转身,冷冷的走出门去,每一次,她都会让自己心底生寒,每一次她都会赢,赢得毫无理由,赢得让自己心痛。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挑弄事端
“女人,本公子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若一个月之后,你没有任何举动,本公子会帮你做个决定!”
夏侯长夷走了,上官婉凝一颗悬着的心落地,至少现在是自由的,一个月之期,希望一个月以后,自己能找到好的解决之法。
晌午时分,上官婉凝处理完手里的账簿,想着回府一趟,看看近日冷浦泽的情况如何。
听底下人说,冷浦泽自从那次大病以后,整个人颓废殆尽,是不是闹着头痛心口痛,成日药不离身,身子比之以往瘦了很多,吃食也大不如从前,不过他极爱兰花草,让人买了许多兰花陈放在院子里,闲暇之余便去侍弄他的花花草草。
他如此痴心,而沈若兰却在皇宫逍遥自在,将自己打扮的衣着艳丽、环佩叮当,成日守着寝宫门口,痴痴张望着朗坤宫动静。只可惜从早到晚,从初一到十五,老皇帝除了去了一趟静妃处午休,在没从她的门口经过。
只是这沈若兰身体里的魅毒如何得解,成了上官婉凝心里疑问,难道除了冷浦泽,她还有其他的姘/头?看来,自己真是小看了这沈若兰,不一般的能耐,裙下生辉,囊括了不止冥王在内的诸多男子,若老皇帝不去,想必她在深宫也不会寂寞吧!无奈冷浦泽却无从撞见,可惜了一颗痴心错付,还成日打理着满院的兰花,整日望花兴叹。
三月里,轩王府百种花草,开的竞相灿烂,阳光独好。
“王爷?”冷浦泽正满头帮身下的兰花修剪着枝叶,抬头,正看到信步走来的上官婉凝,一张绝美的小脸,挂着满满的暖笑。
“王妃?”冷浦泽循声唤着,却依旧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不曾抬头看上官婉凝一眼,“前面商铺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似乎二人之间只有商铺的事情可谈,其他的再无他话,因为他只关心每月的进项是否进了轩王府帐下。
轩王府名下的商铺自从上官婉凝开始经手,每个月收入都很可观,除去王府每月的吃穿用度,还结下不少银子存进了钱庄,前几日自己病的厉害,上官婉凝特意从铺子里拨了不少银子过来,成日好吃好喝、燕窝人参的供着,才让自己的身体恢复的这样快,换做以前,商铺收成不济,单靠每月皇宫拨的那点份例,连起码的下人都养不起,更谈不上什么人参燕窝鹿茸了。
对于此,冷浦泽虽有感激,但对上官婉凝始终提不起兴致来,老早听沈若兰说起,上官婉凝自幼丧母,很早就学起了掌管府中账目和处理日常事务的能力,外面人都说这女子聪明伶俐、七窍玲珑,做事严谨、治家有道,可沈若兰却说她刁钻任性、飞扬跋扈,喜欢好生事端,做事一向心狠手辣,且又处理干净利落。
自从二人成亲以来,沈若兰所说的这些方面,自己至今未曾见到,府中之事她近乎不管不问,只知道一味帮着自己处理前面商铺的事情,对于经商她倒是见解独到,将各处作坊商铺打理的紧紧有条,这一点轩王府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自己也打从心里佩服这个只会经商的傻王妃。
上官婉凝见他一味埋头打理自己身边的兰花草,看也不看自己的样子,或许换做以前,自己一定上前大声嚷闹一通,说他心里没有自己,对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都比自己这个王妃还要上心,以前,自己夺得是恩宠,可最后葬送了母女的性命;现在,自己夺得是财权,最后鹿死谁手,虽然看不明白,但眼前的好戏还刚上演。
“王爷好兴致!”上官婉凝倒背过手去,一身素白的薄纱裙欣长清丽,更衬得整个人飘然若仙,“这花儿在王爷的手中,开的比别处更为好看!”一张小脸漾起丝丝暖笑,笑的沁人心脾。上官婉凝俨然答非所问,她不想和冷浦泽商讨商铺的事情,他不配!
冷浦泽似有心虚,埋头继续修剪花枝,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上官婉凝见他守着几个下人不理自己,显得异常冷场,几个下人似乎也感觉到异样,还好上官婉凝已经不是以前的轩王妃,他不理自己,其实自己又何尝想要理他,只是这复仇之路怎么可能少了重量级的刽子手,没了她,这出戏也没了意义。
“娘娘?”上官婉凝转身,恰看到小云一脸凝重的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裙,快步走了来。
待小云在人群中落定,粗略的扫了眼正于花园中侍弄花草的冷浦泽,眼神中透出点滴的嫌恶,上官婉凝看得明白,嘴角轻启,带了催促的语气说着,“怎么样,雪酥糕复合母妃要的口味吗?”
小云很是乖巧的点了下头,继而带了回味的语气说着,“王爷、娘娘,奴婢从静妃娘娘那儿出来,不巧碰到了沈妃娘娘。。。”小云故作停顿,上官婉凝完全明白小云的意思。
“啊。。。”冷浦泽忽然闷哼一声,剪刀应声掷地,只见左手食指之上滴滴鲜血外溢,一滴一滴洒在芬芳正艳的一朵紫色的兰花瓣上,血与花艳丽的结合,在金黄色的阳光底下,分外刺眼。
“王爷?”上官婉凝身边的一个丫头很是机灵的拿了洁白的丝绢帮其包裹着,刚刚还在发愣的上官婉凝唔得回过神来,何时,自己竟变得如此麻木了?慌忙附和着走了过去,循声弯下身去,柔声问着:“怎么样,要不要请太医!”
“不用!”冷浦泽忍着疼痛低声应着,似乎他的心没在自己伤着的手指之上,“小伤而已,包一下就没事了!”
上官婉凝起身,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知道他很想让小云继续说下去,继而淡淡的起身,看向一直一副乖巧模样站着的小云,一脸轻松地故意说着:“兰儿姐姐怎么样,现在还好吗?”
小云见上官婉凝又回到了正题,慌忙继续说着:“沈妃娘娘很不好,脸色也不如从前好看,她说很想我们娘娘,让娘娘没事的时候多去看看她,她一个人在宫里很是寂寞!”
上官婉凝一直注视着冷浦泽微妙的变化,他在担忧,显然是为沈若兰。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还钱
“哎!”上官婉凝故意拖长了声音感叹着,“一入宫们深似海,想当初本妃劝姐姐不要嫌贫爱富,若是嫁了那个对钟情之人该多好,也不至于弄到今天,巴巴的望着后宫佳丽三千的父皇能多看她一眼!”
“咳咳。。。”或许提到了姐妹之间的闺房私话,似乎冷浦泽上了心思,只见他假装轻咳,故作轻松地说道:“沈妃娘娘还有钟情之人?”
上官婉凝转过头来,表情很是平淡,“是啊,记得四年前的花灯盛宴,姐姐约臣妾去看花灯,可巧那天府中有事,臣妾去了晚些,再去便看到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牵着姐姐之手,赏灯猜谜,一副郎情妾意的花好之象,好不惬意!”看来他原以为自己是那沈妃钟情之人,只是冷浦泽钟情与她,她未必钟情于冷浦泽。自己揭不开沈若兰的真面具,就有冷浦泽去慢慢发下吧!
“哦?”冷浦泽似有心虚,更有满满的疑问,“那。。这人是谁?”
上官婉凝神色微顿,似乎难以启齿。
冷浦泽看出她的犹豫,更辨出她所指之人根本不是自己,一双带了血丝的桃花眼中,似有淡淡的伤感和责问,她爱的不是自己?低头,看着满地芬芳的兰花,整颗心似沉到无底深渊,三年了,今日方从上官婉凝口中听到这样一个痛心疾首的打击。
上官婉凝看他反应很是激烈,却又不得不在自己面前强作镇定,他越是恨,她越是开心,只是她的开心也只能强作镇定。
上官婉凝环视众人,故作亲昵的攀上冷浦泽的脖颈,附在耳畔轻声说着,“是四年前一个来京城赶考的穷酸秀才,听姐姐说只看了他一眼便被彻底臣服了!”继而起身,冲冷浦泽假意嗔笑道:“正如一年前那场桃花盛宴,臣妾和王爷,也是一见钟情,回府以后就闹着爹爹去打探王爷的下落,还说执意非君不嫁。只是臣妾守到了最后,姐姐却放弃了初衷,选择了门厅深深的皇宫大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