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浦泽听了她在耳旁的低语后,整个人就已经完全失去知觉,至于上官婉凝后面的话,他压根一个字没听进去,不过上官婉凝也无非是掩人耳目,说出来给众人当个笑话,也不去深究刚才的一番说辞了。
其实,由始至终,自己有何尝不是个笑话?
暮色渐沉,上官婉凝正准备去厨房看看最近的吃食,激发下食欲,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不想,一只脚还没进去,却听身后的小云快步跑来,附在上官婉凝耳畔呢喃道:“刚刚让弯月送去冥王府的文银,冥王又原封不动的送回了商铺,奴婢要福伯收了起来,只是奴婢不明白冥王这是何意,放出去的钱财,为何不要?”
小云问的很有道理,只是这其中的渊源,就是自己猜不透缘由,但也能悟出一二了,只是,他把自己当什么,一夜卖身的妓*女吗?
他不要,她偏要还他,只是那一夜的事情,她如何向他讲明,又如何能说的清?
想逃避,已经没了逃避的理由,所以,逃不掉,那就勇敢的去面对吧。
冷浦泽尚在沈若兰初恋的一事中未醒,上官婉凝简单的说了下去冥王府还钱的事情,只是淡淡的埋头应着,压根一个字没听进去。看着冷浦泽一直一脸的茫然之象,上官婉凝故意装作什么也看不出来,拖沓冗长的交代了一些饮食起居之事,慌慌张张的带了小云快步出了府。
夜阑珊,通往冥王府悠长的街道之上,星星点点的灯盏,透着幽暗的光。
马车停落,小云机灵的下了车,声音悦耳的禀着,“奴婢先去找人通传!”
上官婉凝会心一笑,想着这丫头恐怕今天要吃了闭门羹,满身的机灵劲,在冥王府无处施展。
待上官婉凝下了马车,小云垂头丧气的走了来,一张小脸带了满满的不快,“娘娘,他们说冥王不见女客,让我们只管回去,说话好不难听。”
上官婉凝看着小云一张反差甚大的表情,带了嗔笑的说着,“他们都是粗人,你跟他们一般见识作甚?”继而上前两步,表情从容不迫,“跟本妃过来!”
小云嘟起一张小嘴,很是不高兴的紧步跟着。
“站住!”刚上了台阶,便有两个精壮的卫士执刀相向,一脸的凶神恶煞,“冥王府从不见女客,两位姑娘请回!”
“哦?”上官婉凝带了疑惑的神情应着,语气怪异着说道:“既是不见女客,上官婉凝也不必再去见你家王爷了,还请两位小哥记着,若是你家王爷再去相请本妃前来,就是八抬大轿,本妃也不会来了!”说着,清冷的转身,表情没有丝毫的动容。
“娘娘?”没走两步,便听到身后有人高声喊着,上官婉凝停了步子,却没有转身的意思,只听那人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带了自责的语气说着,“小的有眼无珠,不知道是轩王妃娘娘驾临,我家王爷在府上恭候多时,还请娘娘早些前去。。。”
上官婉凝闻听,一脸不悦的转过身去,冲身后小云摆了摆手,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进了正堂,早有那年长公公赵碧川在正堂守候。
“赵公公,别来无恙啊!”上官婉凝一脸冷漠的走进了正堂,对于那一晚的事情,虽然她可以理解赵公公苦心,但不能理解他的用心,毕竟那晚的事情传出去,就是对自己的名声一次很重的伤害。
“娘娘?”赵碧川很是恭敬的低下头去,对于之前的事情,自己对上官婉凝早就存了愧疚之心,不管她做如何表情,自己都完全能接受,“我家主子正在后院长亭内赏月,老奴这就去通传!”说着,转身之际,忽被上官婉凝喝住。
“本妃自己去寻他!”
“是。。。”赵碧川俯身应着,不敢多说一句,生怕再惹怒了她。
上官婉凝带了小云,信步朝后院走去。只觉后院景物犹在,只是没了第一次赏景的雅兴,掠过每一处,无不透着幽谧寂寞的气息。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痛到无力呼吸
抬头,一轮弯月高悬,周边几颗耀眼的星星,格外扎眼,只怕此时不是人赏月,而是月赏人才对。不知道为何,每一次见冥王,自己心里总会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说不出的痛,更有说不出的留恋,尤其是他那双深邃凄迷的眼神,还有那张让人冰冷蚀骨的死人白的脸,也一样令自己赏心悦目,最最留恋的其实还是他安睡过的那张床,依稀还记得能嗅得到他身体里残留下的那股淡淡的药香,想起来自己都会沉醉留恋、舒心自然。
踏上假山之巅,终于到了赵碧川所说的后院长亭。
长亭四壁轻纱飞舞,一串串红灯高悬,清风乍起,抬头便看到冷璞玉一身洁白色的锦缎长衣随意的披在身上,胸前露出大片的洁白一片,更衬得整个人清冷妖娆,独领风骚,只见他白色的裙角随风轻启,如瀑的青丝遮掩着半边苍白的脸,此刻他正侧着半边身子,一手握着玉壶,一手托着酒杯,独坐石椅之上摇摇晃晃的自斟自饮。
一双深邃的迷离双眸,似有万般情愫,似乎只能对月空叹,如此忧思安静且有清高孤傲绝世美男子,却总是透着一股淡淡的忧郁气息,记得自己未出阁以前,只是看了他一眼,便逃离似的跑去和沈若兰哭诉,说他带着一中说不出的鬼魅,像个人间的冷面阎王,而今却怎么看怎么顺眼,难道是自己重生以后,连看男人的品味也重生了?
“冷璞玉?”上官婉凝接过小云手里一包沉甸甸的包裹,命其守在长亭之外,自己信步撩开飞舞着的轻纱帐幔,缓步走了进去。
冷璞玉以为是自己做梦,转身,却始料未及,竟然真的是她?一双迷离眼眸之中藏了说不出的欣喜,继而又故作冷漠的掩去,虽然半醉半醒,但他清醒的看到,她的手里似乎拿着的是欠下自己三倍的文银的那个沉甸甸的包裹,眼里除了冷漠还有蔑视,她在藐视自己,既如此,自己又何苦轻贱了自己,他深信的自己爱不卑微,更没有爱错人,只是那一晚被赵碧川的一番“好心”,做了天下最荒唐的一件事。
“我不要,拿走!”冷璞玉冷声拒绝着,一个我,将上官婉凝惊了一跳,难道喝醉了酒,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不曾。
“那。。这算是什么?”上官婉凝双眼眯成一条直线,带了讥讽的语气反问着,“是冥王殿下送给本妃的赏赐吗?”
“你说什么?”冷璞玉虽没完全听明白,一双清冷的美眸中全是不解,但对上官婉凝的短短几句讥讽的话语,瞬间醉意减去大半,语气更加冰冷非凡,“再说一遍!”
不要对自己耍什么冷酷,自己绝不会吃这一套。上官婉凝心里愤愤的想着,继而重重的将手中的包裹放了下来,一张清丽的小脸,带了点滴愠怒之色,声音抬高许多,“本妃再说一遍,姑奶奶不是赵碧川帮你招来醉仙楼的姑娘,本妃不稀罕你这些银子,更别拿这东西脏了本妃的名声!”
“啪啪。。。”只见冷浦泽一张苍白的俊脸,顷刻间变得绯红,额角青筋暴露,似乎愤怒到极点,声音冰冷蚀骨,一字一句的声声喊着,“上-官-婉-凝。。。”
“本妃在!”上官婉凝理直气壮的应着,以为自己怕你不曾。
这个蠢女人,他竟然将自己一番好心,当成他对她那一夜的补偿;这个傻女人,难道她看不出来,自己有心要帮她,让她后面的日子能好过一些;这个笨女人,难道她真的不懂,他是真心对她吗?
然而,这些上官婉凝一点也看不出来,更无法感知得到,她只知道,她要复仇,她来求过他,向他借钱,可最后自己也偿还了她三倍的借款,另外用自己的双手帮他解了魅毒,这些,难道还不够他起初帮过自己的欠款吗?
“你走!”冷璞玉愤愤的说着,既是无法理解他的好心,那自己又何苦拿好心来苦了彼此,只是那一夜,毕竟有了夫妻之实,难道她就这般不在意吗?她若能将此事看得如此了然,那么自己是否真的看错了人?
“冷璞玉,你不可理喻!”上官婉凝转身,同样带了满满的愤懑,大步朝台阶之下走去。
风惊起,更为猛烈地吹动着白色的纱帐,她走了,又徒留自己一个人,守着长夜漫漫,,满眼写不尽的寂寞。
“凝儿?”冷璞玉再次捻起另一只酒杯,心里默默念着,藏了万般的思念和折磨,整颗心像被针扎一样刺痛,痛到无力呼吸。
数日后的一天下午,上官婉凝正于绸缎铺仓库查看备用库存,弯月快步来报,说王爷这几日一直心不在焉的样子,今天中午午膳也没用就去了皇宫。
上官婉凝放下手里的账目单子,陷入短暂的沉思。
如果不出所料,今晚冷浦泽和沈若兰两只奸狗,一定会大战开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很想知道,他们二人到底是何种情分,究竟是他爱她,还是她爱他,还有他们因为第三者吵架的情景,会不会很激烈,冷浦泽会不会像自己一样,在沈若兰面前洋相百出。
“弯月?”上官婉凝带了寻味的语气说着,“今晚我们潜入皇宫看场好戏,可好?”
“呃。。。”弯月似有担忧,清风尚在养病之中,现在只有自己一人守着娘娘,唯恐进了守卫森严的天国皇宫,万一被高手如云的侍卫发现了,自己若是照应不来怎么办,弯月不怕丢了自己的性命,而是担忧上官婉凝的安危,“娘娘。。手下怕顾不得娘娘周全!”
看着眼前一脸坦然之色的弯月,上官婉凝忍不住想到了清风,以前,不管自己提出什么要求,清风都会毫不含糊的答应,不管他做到还是做不到,他总是义无反顾的迁就着自己的想法和命令,弯月没有错,只是他想的比清风要多。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冷浦泽,你混蛋!
“本妃只是想去看看,一定不会打草惊蛇!”上官婉凝试探着与他商议,希望能得到弯月的许可。
弯月略一沉思,带了很不情愿的语气说着,“好吧,手下极力护全娘娘的安危便是!”
夜上三更,上官婉凝黑色夜行衣,被弯月拖着直飞向沈妃落住的寝宫屋顶,二人双双落定,弯月小心翼翼的揭开一片瓦片,上官婉凝俯身,果真看到冷浦泽正与沈若兰对面而立,沈若兰一脸的柔媚的浅笑,而冷浦泽则一脸的阴沉愠怒之色。甚好,赶了个开场!上官婉凝心里暗自庆幸。
“阿泽?”声音柔媚万千,表情温婉娇嫩,“怎么了,谁又惹怒了你,看把你气的!”说着,很是温柔的伸出一只手去,正要抚上他一张阴暗的侧脸,不想被冷浦泽一个抬手,“啪”的一声冲其娇媚欲滴的小脸上,甩去响亮的一记。
“啊!”沈若兰捂住半张侧脸,整个身子倾倒在案几之上,用一直胳膊支撑起半边身子,眼神之中充满愤怒,厉声喊着:“冷浦泽,你疯了!”
冷浦泽带了哀怨之色的冷笑,痛心疾首,亦抬高了声音喊着,“是,本王是疯了,只有本王这个疯子才会相信你这贱人的鬼话,你说你爱我,怕自己身子卑微会影响到本王地位和名声,才不愿嫁我为妻,实则你早就心里有了别人!”
“啪!”沈若兰也不甘示弱,抬手也给了冷浦泽响亮一记,一张柔媚的小脸充满凄楚和愤恨,愤愤的骂着:“冷浦泽,你混蛋!”冷浦泽抹掉嘴角的血渍,眼神带了讥讽之色,斜看着眼前的沈若兰,不作回应。
“别忘了,在进宫之前,本妃的第一次给了你!~”沈若兰带了哭腔的喊着,似乎极力澄清着一件事实,她爱的人是他。
“哼!”冷浦泽冷笑,“三年前,本王代父皇去沈府为沈相送寿礼,那晚多吃了几杯酒。本想去后院透透气,正看到你被当家主母暴打,是本王救下了你,当时是你说要以身相许,就算是做奴做婢也心甘情愿。本王怜惜你,更想好好的疼惜你,不想刚满两年,你却转身屈居父皇身下,沈若兰,你让本王如何以堪?”沈若兰一张柔媚的小脸显得异常冷静,静静的听着冷浦泽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哭诉。
“沈若兰,你口口声声说的第一次,到底要瞒骗到本王几时?你以为在你之前,本王的身子只碰过你一个女人,别拿本王不知道,只是本王不想揭穿你,沈若兰,难道女人的第一次只有痛?”冷浦泽带了玩味的语气反问着,表情中全是嘲讽。
“阿泽?”沈若兰依旧柔声唤着,语气不恼不怒,平静异常。
看着沈若兰一副静的出奇的反应,上官婉凝唔得倒吸了口凉气,原以为她会更激烈回应冷浦泽提问,不曾想她竟然如此承受的住,是城府太深,还是根本不在意冷浦泽的感受,难道她不爱吗?
只见沈若兰一只纤细的手臂刚刚陇上他的脖颈,冷浦泽却带了嫌恶的语气喝着,“拿开你的脏手!”沈若兰不理,继续抬起另一只手臂攀上他的脖颈,柔媚的小脸带了满满的心疼和不舍,“阿泽。。。”
顷刻之间,冷浦泽一头倒进她的怀中,像个孩子般凝噎抽泣,整个身子在她的怀中抽搐,伤心至极。
“兰儿是骗了你,但是那是过去很久以前的事了,是不是婉凝告诉过你,之前有个陪我赏灯的男子?”沈若兰柔色问着,希望得到他的肯定。
冷浦泽平定了情绪,伏在她稚嫩的肩头低声说着,“是,是王妃告诉本王的,若王妃不说,本王会永远瞒在谷里。”
“阿泽?”沈若兰带了几分责备轻抚着冷浦泽的后背,语气依然柔绵不减,“这么多年来,兰儿在这深宫之中,苦守着这份寂寞,究竟为了谁?后宫女人千千万,兰儿无非是被圈养中一只金丝雀,试问这宫中的鸟儿,又有谁愿意守着这庭院深深?”
冷浦泽似有点滴的回转,似乎感觉沈若兰说的极尽真情,记得一年前沈若兰执意进宫,就奔着帮自己谋取父皇的青睐,在朝中寻求一官半职,封王封宅,也好有个好前程。这些是静妃此生都做不到的,而沈若兰只用了一年,便全部帮自己实现。只是,当她提出要自己娶上官明志的独女之时,自己便一口拒绝,后来还是她一再分析利弊,给自己讲日后的形势所趋,自己才不得不勉强答应下来。
可巧上官婉凝正迷得自己如醉如痴,静妃只派人稍稍一提,那边上官明志就备好丰厚的陪嫁,将女儿声势浩大的早早嫁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由始至终冷浦泽始终不喜欢上官婉凝,即便她长的比沈若兰端庄秀丽,管理商铺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自己偏偏就是喜欢不上她,对她没有丝毫的感觉。当然,除了她那套让人难以消受的床上诱惑,现在想起来,都疼得舒心。
“阿泽?”沈若兰见他神情淡了许多,似有点滴委屈之色,“要不你带兰儿走吧,兰儿也要侍奉阿泽左右,一步不离,再也不与什么人弄权斗狠,只一心陪着自己心爱的人相伴到老!”
沈若兰说的真切,冷浦泽更听的心暖,带了疼惜的抚着她的涨红的侧脸,柔声说着:“还疼吗?”冷浦泽知道是不可能事情,只能答非所问的柔声反问着。
沈若兰娇嗔一笑,知道他虽然心结未除,但目前一颗心已被自己几句情真意切的话语温暖,一双细长的眼眸似有晶莹的水滴滑落,“阿泽,这么久你都不来看兰儿,兰儿好想你!”说着,适时的投进冷浦泽宽大的胸怀,看着二人尽然出乎意料的尽释前嫌,上官婉凝的眼神似有点滴的失落,沈若兰的确很有一套,冷浦泽更是笨的让人肝疼,毒如蛇蝎的女人,笨的像废物的的男人,这就是沈若兰一年前帮自己设好的局?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撩起春光无限
原来她早早看中了冷浦泽的这份痴!
“阿泽。。。”沈若兰靠在冷浦泽渐渐变得单薄的肩上,柔声唤着,撩起春光无限。
冷浦泽似有拒绝,但随着对方那只纤弱白皙的手指下移,似乎身体沉睡着的细胞,被顷刻间唤醒,沈若兰注定是他命中的劫,唯有她,可以让自己再任何时候都可以抛诸一切,毫无忧虑和牵绊的双双共赴**。。。
起身,将沈若兰横抱入怀中,两张嘴依旧不离的紧紧相吸,双双眯起眼睛,一脸沉醉的缓步走向软榻之上。。。
上官婉凝起身,眼神似有点滴的失落,弯月慌忙合上瓦片,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这事情已经不止一次的发生过,可每一次自家娘娘只让旁观,不让做任何动作,清风看不懂,亦告诉自己务必不要多问,所以,此刻也不知道该是劝慰还是咒骂这一对让人恶心的男女。
须臾,上官婉凝回过神来,冲弯月静静的说着,“你想办法弄一套宫女的衣服过来,要快!”
弯月一时没弄明白,又怕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万一被宫里夜巡的侍卫发现了,该如何是好,正踌躇着,上官婉凝那边催促起来,“快去,晚了可就错过最佳时机了!”
“娘娘?”弯月正想把自己正担心的事情说出来。
“快去!”上官婉凝带了不耐烦的语气喝着,感觉这厮做起事来,的确没清风顺意。
弯月带了无奈的表情,一个飞身不见了踪影。
不多时,弯月大喘着气息飞了上来,上官婉凝麻利的接过他手里的宫女服,快速套在了身上。冷声下着命令,“带本妃去静妃寝宫!”
“娘娘?”弯月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带了难以置信的语气低声唤着。
“别废话,送本妃过去!”上官婉凝已经忍耐到极点,这弯月不是一般的麻烦,忽然之间吗,好怀念养病着的清风。
“是!”弯月委屈求全的应着,扣着上官婉凝的腰身,动作极轻的落在了静妃寝宫门口。
灯光灰暗,每个人大致的容貌已看不清。
上官婉凝信步走了进去,正看到静妃身边一个得力的丫头香儿端着一盆水走了出来。
“姐姐。。姐姐?”上官婉凝躲在一处花草池边,小声冲起努力地摆着手势,示意她过来。
那丫头先是略一踌躇,继而放了木盆试探的走了过去,循声问着,“你是谁?”
上官婉凝一副很是羞怯的样子,带了惊慌的神情低声说着,“姐姐,我是宫里刚刚选进来的丫头,刚刚想去去御膳房拿些药膳,不小心跑进了沈妃娘娘寝宫,不想听到一串好吓人的声音,就小跑着躲了进来藏身,姐姐。。。”
那丫头闻听,带了疑惑的神情追问道,“是什么声音把你吓成这样?”
上官婉凝故作回忆般的样子冥思一刻,带了模仿的语调喊着,“啊。。啊。。。”
“哪里来的混账东西,还不快滚出去!”那丫头不等上官婉凝学完,带了愠怒的朗声骂着,上官婉凝慌忙做一副很是受惊的样子,逃离般的小跑了出去。
静妃似听到外面声响,感觉香儿声音异常的奇怪,于是袭一身月白色寝衣,外套一件灰色披风快步走了出来,一脸疑惑的问着:“发生了什么事?”
香儿略有迟疑,一脸忐忑的匍匐在地,只得将刚才上官婉凝上演的一通,陈述一遍。
静妃闻听,来不及多想,三步并作两步的朝沈若兰寝宫奔去。
此刻,静妃一颗悬着的心如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沈若兰这贱人,这次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还会拉着自己的儿子不放,她存心要害冷浦泽,存心要害了自己,这个贱货,这个狐狸精,一路小跑,心里却把沈若兰骂道体无完肤。
这一次,上官婉凝不但是让静妃参与了其中,同时还在皇后的慈安宫上演了一幕,同理,本来就要安寝的皇后,也耐不住图看个新鲜,得点好处的心情,带了一干心腹之人,浩浩荡荡的朝沈若兰的寝宫走去。
“静妃娘娘,我家主子已经睡下了,娘娘还是请回吧。。。”不等门外的一长相清秀的公公说完,静妃已经带了贴身丫头香儿,带了满满的嫌恶和愤怒走进了沈若兰的睡房。
与此同时,皇后一干众人也已经赶了过来,闻听前面有静妃等人的到访,更是加快了步子,生怕落在他人身后,这后宫如此**难见的一幕,岂能就此错过了?
静妃和皇宫等人相差几步的距离,一前一后的跨进了沈妃的睡房。
正看到软榻之上,一对赤身相向的拥情男女,正酣畅欢愉的共赴**,只见沈若兰细长雪白的身子骑坐在冷浦泽平躺着的身上,一处极为隐秘的结合处,透着遐想无限,看了最刺眼的一幕,静妃像发了疯的婆子,上前两步一把将正准备逃避的沈若兰扯着头发揪了下来,一个凌冽,沈若兰从床榻之上摔了下来,磕碰在地下的台阶之上,撞到头破血流,静妃依然不解气,再次将沈若兰揪起,啪啪啪几巴掌下去,打得鼻青脸肿,俨然没了昔日的柔弱娇媚,这举动和上了年纪后的市井泼妇无异。
本来沈妃寝宫的宫女太监想进去阻拦,不想皇后却站在门口那边,动也不动,几个下人只能看着一丝不挂的沈若兰,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静妃肆无忌惮的狠狠抽打。皇后视而不见,冷眼看着屋内很是热闹的一景,在看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沈若兰,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平日了就这丫头不懂规矩,变着法的和自己抢恩宠,前些时候,各国使节来访,明明是自己该坐在皇上身边,没想到沈若兰却鸠占鹊巢,心安理得的赖在那儿不走。她不是很喜欢被别人赞誉自己的美貌吗,今天,自己倒要看看,她该如何护着这张蛊惑圣心千娇百媚的容颜。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雪顶含珠
“母妃!”冷浦泽似又被沈若兰灌了春药,良久没能控制住身下的某处傲然,上官婉凝却在楼上看得分明,一时间觉得自己好残忍,想当初一直以那方面超强的冷浦泽,竟然每次行那事情,只能借助药物助兴,想到此,上官婉凝觉得这似乎全是自己一手促成,如果哪天他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会不会也像自己恨他一样,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反正是下不去了,冷浦泽只得顺手抓起身下的被单,裹在身上,带了恳求的语气,连滚带爬的跑到静妃身前,带了求饶的语气哭诉着:“母妃,放了兰儿,一切皆儿臣所起,和兰儿无关,母妃。。。”
静妃不但没有停止手里的动作,打得力道反而更重了许多。
“母妃。。母妃。。”冷浦泽一声又一声撕心裂肺的喊着,静妃本来就烦躁不安,举止完全失去了自控,抬腿狠狠地朝冷浦泽踹去一脚,不想正踢到他傲立的胯下,只见冷浦泽闷哼一声,一张白皙的俊脸,顷刻间变得蜡黄,上官婉凝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这神情,像极了两个月前,醉仙楼谈受伤之时的夏侯长夷。
突然之间,一颗心想一块大石压下,连喘气的力气都变得沉了好多。为什么,明明是不爱了,为何看他那般痛苦,自己会忍不住担心,难道,这是自己的良心再作怪?还是有了夏侯长夷的先列,自己提前预知到后果,再替冷浦泽感慨他以后的日子。
后面的戏码,上官婉凝已经没了心情再往下看,起身,无力的坐了下来,抬头看着蔚蓝天空上的星星点点,一轮明月高悬,原来今日竟是月圆之日,似乎离夏侯长夷说的一月之期,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
弯月带了宽慰的语气轻声说着,“娘娘,这都是王爷自作自受,您不必为此介怀,自己的身子要紧,天色很晚了,手下先送您回去吧!”
刚刚还对弯月存了一肚子的气,不知道为何,只因他一句自己的身子要紧,统统消失殆尽,弯月很聪明,他再提醒自己,冷浦泽就算不行了,可自己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有他曾经不放在心上的唯一一条血脉。
陡然,心情明朗许多,这是天意!起身,冲弯月淡淡一笑,道:“我们走吧!”
弯月一个提步,眼见着就快跳出城墙,不想正看到身下一团侍卫,正对另一个身穿夜行衣的男子围攻,“弯月?”上官婉凝指着身下小声喊着。
“娘娘!”弯月看出上官婉凝的意思,再次紧了紧扣在她身上的手臂,低声禀着,“手下先把娘娘送出宫去,折返回来再设法救出那人,可好?”
上官婉凝重重的点着头,一脸的凝重,她担心那人会是清风。弯月其实也想到了那一层,但危机时刻,先把不会武功的上官婉凝送出宫去才是完全之策。
寻一处隐秘空地,弯月将上官婉凝放了下来,简单交代两句,便忙不迭的折返回去。
一炷香的功夫,弯月拖着一个奄奄一息的黑衣人,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
上官婉凝忙不迭的迎了上去,她担心真的会是清风,所以一颗心提到了胸口,急着想看那人的样貌。
弯月不等上官婉凝走进,便慌忙安抚着说道,“娘娘放心,此人不是清风,好像是一位老者!”
一颗悬着的心瞬间着了地,看着一身是血的黑衣人,侧脸的轮廓很是熟悉,似乎在哪儿见过,“弯月,把他放下来,本妃看看!”
弯月刚把他的身子摆正,一张细长的脸型轮廓呈现开来,稀疏的胡须,瘦削的下巴,这不是为夏侯长夷疗伤的那个道人吗?
“他还有救吗?”上官婉凝带了担忧的语气问着。
弯月摇头,低声应着,“他伤口太深,流血太多,手下赶到之时,他却还强撑着与大内高手死搏,能撑到现在,已算是奇迹了!”
上官婉凝好不失落,他若死了,还有谁会为夏侯长夷疗伤。
于是,半蹲下身去,摇着那道人的身子,轻声唤着,“仙人。。仙人?”
那花白胡须的老者努力地噏动这嘴唇,似在做临别遗言,上官婉凝慌忙伏在他的身边,侧耳倾听,柔声说着,“仙人,有什么话你尽管说,本妃订会想办法帮你转达。。。”
那老者努力地睁开眼眸,无力地翻转几下,看着眼前的上官婉凝,似乎还有点滴的欣慰,深深地吸了口气,“告诉二公子,雪顶含珠贫道未曾找到,让。。。公子一定要设法寻到!”
“雪顶含珠是什么?”上官婉凝很是疑惑的问着。
“是一种纯阳药材,可以打通人体身上的各处经略,据书上记载,这种药,治疗男人阴虚有奇特的效果。。。”那道人说的隐晦,但上官婉凝却听得明白,也就是说雪顶含珠是治疗夏侯长夷身下伤势的最好方法,也就是说,如果能找到这种药材,自己就可以逃离夏侯长夷的威逼,不用在自责和受他掌控了!
“姑娘?”老者声色嘶哑的唤着,眼神中尽是不舍和弥留,“求您务必转达给二公子,决不能放弃对雪顶含珠的寻找,唯有此夏侯一族才不会毁灭,贫道才有脸奔赴黄泉,给老爷一个交代!”
那道人说的情词恳切,上官婉凝带了愧疚之色的应着,“仙人请放心,就算夏侯长夷不去找,本妃挖地三尺也要把那雪顶含珠找出来。”
“咳咳咳。。。”那道人带了满满的欣慰之色,努力的咳了几声,“雪顶含珠长在雪山之巅,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宝物,姑娘,若想寻得此宝,务必要心诚才可。。。”
心诚?上官婉凝很是狐疑的念着,不就是一颗极为少见的草吗?
“啊。。。呕。。。”只见老者大口的鲜血吐了出来,整个人身子开始抽搐。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仙人
“仙人。。。仙人。。。”上官婉凝绷紧神经的声声唤着,只觉得那道人的身子已经变得僵硬起来。
他死了,他真的死了,只是夏侯长夷没了他,会不会更觉得失去了希望,会不会再次变本加厉的找自己麻烦。哎。。。
“娘娘?”弯月将上官婉凝从无端的感慨中叫醒,“手下该怎么做?”
上官婉凝起身,略一沉思,低声道,“把他送回夏侯府吧!”
“那娘娘呢?”弯月带了担心的接口说着。
“无妨,本妃认识回去的路!”说着,上官婉凝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像个幽灵般信步朝前走着。
翌日清晨,上官婉凝刚从床上爬了起来,就听门外人声鼎沸,吵闹声不止。
“小云?”上官婉凝一边往身上套着衣衫,一边朗声冲门外喊着。
好长一会儿,小云才慌慌张张的推门走了进来,又快速将门掩上。
“怎么?发生了什么事?”上官婉凝淡淡的问着,似乎对此很不上心。
小云尴尬的一笑,慌忙上前帮上官婉凝整理着衣衫,“没什么,只是王府那边有人来请,说王爷催着王妃赶快过去!”
“哦?”冷浦泽回府了,看来皇后平息了此事,不知静妃和沈若兰做了多少退步,才换来今天的安宁,只是这安宁又能支撑多久,一向出手阔绰、花钱如水的皇后,岂能放过这手心里自己跳进来的两只肥鱼,“出了什么事?”上官婉凝依旧不冷不热的问着。
“呃。。。”小云带了躲闪的笑,咬了咬下唇道:“奴婢不敢说!”
上官婉凝会心一笑,指着小云的脑门嗔道,“在本妃面前还有你不敢说的道理,只怕是不好意思说吧!”
“啊。。。”小云带了惊叹的语气说着,“难道?”
上官婉凝带了玩味的眼神看着眼前正想入非非的小云,“既是猜了出来,就不要说,还是先说说外面的那些人是谁?”
小云会心一笑,跟随上官婉凝到梳妆台前,拿了梳子一边帮她梳着头,一边语气平静的诉说着,“她们说王爷昨夜从宫里出来,半路遇到刺客偷袭,不小心伤了不该伤的地方,太医在府上守了大半夜,今早赶去静妃娘娘处回话,静妃娘娘听说王妃一直在商铺照料生意,甚少回府,一听便从头到尾的将娘娘数落一通,本来今早要让娘娘过去受训,眼下王爷重伤未愈,静妃娘娘便派人放出话来,要娘娘您今天一早务必回府落住,一定照料王爷的伤势和起居,若有分毫差池。。。”
小云后面的话募得咽了下去,不敢再说下去。
上官婉凝冷哼道:“要有分毫差池,就立刻废了本妃是吗?”
“娘娘?”小云唔得停了手里的动作,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上官婉凝转身,语气恢复到以往的冷静,嗔道:“傻丫头,本妃有没生你气,你跪着干嘛?还不快起来帮本妃梳头!”
小云很是机灵的起身,麻利的帮上官婉凝攀着高耸的飞天发髻,整个人看去精神许多。后又画了个淡雅的妆容,淡抹胭脂,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细看去如云中仙子、倾国倾城。
出门果真有几个公公和丫头在门外守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讲着上官婉凝和冷浦泽的事情,上官婉凝故作一脸谦逊的走了过去,真真领教了静妃娘娘传来一通口训。
待几个闹事之人离去,上官婉凝又慢悠悠的用过早膳,才命小云去备车,准备回府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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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
“娘娘?”
上官婉凝一只脚刚踏进正殿,屋子里错综遍布的众人纷纷俯下身去行礼。
一直以来,上官婉凝只要手里赚了银子,定会拿出一小部分,分赏给府里和商铺作坊的下人们分级别进行犒赏,很多人明里暗里受过上官婉凝不少恩惠,所以,不管上官婉凝到了哪里,再是不听话的下人,也会摆出一副很是恭敬有礼的样子,表现出自己的一份忠心。
商铺和府里的,无人不知,只要攀上王妃娘娘的垂青,日后定当飞黄腾达、前途不可限量,这就是传说中的贵人和活菩萨。
“都守在这儿呢?”上官婉凝扫视众人一圈,表情中漾着暖笑。
众人依旧俯视着地面,不敢抬头。
“都累了一夜,留下两个当值的,余下的回去休息吧!”说完,侧目,看向一脸疲惫之象的小德子,朗声吩咐着,“德公公,你安排一下!若是这般守着,府里的下人一个个倒下了,谁还能为王爷守夜?”上官婉凝的语气中带了浅浅的责备之意,但众人却听得别样的舒服,折腾了一夜,总算等到菩萨降临了。
侧立在内室门口的小德子,虽被上官婉凝在大庭广众之下训斥两句,但却表现的格外听话,就连表情中都看不出有丝毫的不乐意,其实其他人折腾大半夜,可自己却折腾了两天一夜,若论休息,自己是第一个最最想休息的人。
继而很是恭敬的应着,“是,奴才这就去安排!”蹒跚着步子正要转身。
“慢着!”上官婉凝突然又轻喝着,将小德子又唤了过来。
“安排完当值的丫头,德公公也会去歇着吧!”上官婉凝带了点滴的同情之色,“眼下商铺的事情还算不多,本妃今日在府上守着便是!”
“谢娘娘!”小德子带了满满的感激之色,忽觉肩头一阵儿轻松,忍不住眼前出现一张舒适的大床,恨不得现在就跳上去。
再次转身,步子快了许多,手执浮尘一脸凝重之色的开始安排府里的一切。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本王只关心你腹中的孩子!
顷刻之间,整个王府静了许多。
堂外,金光遍地、花开正艳,如此好的天气,若能跨上一匹飞马,奔驰在一望无垠的草原上,该是何等的惬意和奔放。
嫁入轩王府之前,父亲常年征战在外,生怕自己寂寞,便在将军府后院中养了一匹白玉马,一来供自己练习骑马,而来可以陪自己玩耍,几个月不见,那白玉马一定又长高不少。
终究是过去的事了,眼下父亲还征战在外,朝中似乎也没什么动静,或许父亲那边捷报频传,那些恣意妄为的菲薄之人,还未曾找到陷害父亲的机会,毕竟父亲对老皇帝还有短暂的利用价值,所以眼下,父亲的处境还算安全。
还有芽儿,今天好像是刚满三月的月龄,摸着还未凸起的小腹,上官婉凝忍不住心头一暖,自言自语的说着,“芽儿,你一定要乖,好的在娘亲肚子里面吃东西,长身体,娘亲等着你安全降临的那天,送你一份最大的礼物,好不好?”
“啊…疼…”立于正堂沉思着的上官婉凝,倏地被冷浦泽一连串的哭叫声唤醒。
转身,信步走去内室,正看到冷浦泽在床上辗转反侧,揽抱着被子鬼哭般的喊着,“救我…兰儿救我…疼…”
诺大的内室里面,只剩下自己一抹清丽的身影,在床沿边矗立,不觉间,一双眼竟莫名袭上一层朦胧,带了点滴的自责和心疼,看着他像个疯子一样,披头散发的在大床上翻转,即便是心里有再多的恨,也渐渐被一颗同情心给湮灭掉了。冷浦泽,自己无心要这般害你,只是,每一步,他都走得出乎自己意料,似乎冥冥中,有另一种力量,牵引着他走向灭亡,这力量,不是发自于自己之手,而是一股难以捉摸和预料的其他因素。或许,老天也在帮自己,冷浦泽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啪啪!”只觉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一个欣长清冷的身影立在了自己身前。
冷浦泽被他点了昏睡穴,表情中带了万般苦涩和疲惫的倦容沉沉的睡了。
上官婉凝见状,本来带了点滴的担忧之色,顷刻间带了疑惑的审视着眼前一张绝美的清冷容颜。冷璞玉,他怎么会来?漆黑的长发半边扎起,用一束白玉簪固定在头顶,其余发丝任意垂在肩上,清风袭入,衣角和长发迎风飘起,整个人看上去飘然若仙。
这一次,他又给了自己一个冰冷的后背,还好,他的后身纤长笔直,腰身又极具养眼的效果,上官婉凝似有种百看不厌的感觉。不知为何,看着他这条唯美清冷的后背,上官婉凝就开始想入非非,其实他不穿衣服的时候,比这好看百倍。
“你…”冷璞玉冰冷蚀骨的声音略过,“昨晚去了哪儿?”
什么?上官婉凝再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他竟然跟着自己,难道昨晚的事情他都看到了?
“你跟踪本妃!”上官婉凝带了恐慌和质疑的语气冷声喝着。
对方那边没了回应,良久,倒背过手去,语气淡淡的说着,“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上官婉凝伸出一只手指,怔怔的指着眼前之人,诡计被人识破,上官婉凝变得越发没了底气,“别忘了,本妃曾经救过你一次!”理屈词穷,上官婉凝竟毫无顾忌的搬出那晚的事情,想以此来威胁眼前的男人,希望不要把昨晚的事情说出去,虽然那晚没有既成事实,但自己不说,他怎会知道事情的始末?
“你的事情,本王没心情过问!”冷璞玉微顿,带了不耐烦的语气说着,微侧了绝美的半张脸过去,上官婉凝看着他一条秀挺的鼻和半张让人沉醉的脸,似有一种错觉,一向不问世事的冥王,不是因洁癖而不喜人接近,而是担心别人恋上这张非同凡人的美色,忍不住有去抚摸触碰**。一个男子就可以长的如此倾国倾城,若换做是十八年前的容妃呢,更是美得惊心、勾魂摄魄,怪不得会圣宠不衰,就连死了,老皇帝还念念不忘。
“本王只想提醒你,既是有了身孕,就该好好地爱惜自己的身子,若是伤了腹中的胎儿,本王不会轻饶了你!”冷璞玉说冷冷的喝着,一副很理直气壮的样子,貌似跟他有关的样子,可是他明明知道,这孩子千真万确是冷浦泽的,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一时间,弄得上官婉凝一头雾水,想要反驳,却觉得此事没有反驳的意义,到底他算是哪门子葱?
“上—官-婉-凝?”冷璞玉一字一顿的唤着,声音似乎一如从前的冷,只是这冷声再也冷不到上官婉凝心里去,反而觉得异常舒心,“听到本王的话没有?”
难道他今天前来,就是为了和自己说这些?难道不是为冷浦泽的伤势而来?
“冥王,这似乎不是您该关心的问题?”上官婉凝不怀好意的冷声反口说着,“本妃的夫君是躺在这床上的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