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把他当夫君,看他这般痛苦,怎么会在此袖手旁观、坐视不理!”冷璞玉转身,一双深邃的双眸之中带了满满的疑问。今日一见,他不得不怀疑自己的眼睛,这难道就是几个月前,上官婉凝口口声声以死相逼、非君不嫁的如意郎君,看着自己的丈夫受苦,她却在一旁冷眼旁观。
“不关你的事!”上官婉凝瞳孔放大,眼神之中充满愤恨,他怎么懂,怎么会明白,今天自己这一反常态的所作所为,全都是他咎由自取;又有谁能明白,一个重生弃妃,是多么的害怕会重蹈覆辙,她赌不起,更输不起。
“本王说过,你的事情,本王没心情去管!”冷璞玉一张冰冷顷刻间带了难以看懂的疑惑,上官婉凝不解,但总觉得他没有恶意,“本王只关心你腹中的孩子!”
“她是轩王的骨肉,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上官婉凝不知为何,竟然敢开口和他顶嘴,或许,看到他别样的表情,心里会有一种淡淡的欣喜,或许这样的他,才能有些人气,才看的让人舒服一些。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别忘了,她也姓冷
“是吗?”冷璞玉一脸的得意,继而笑的冷媚,只那嘴角微微一扯的弧度,惊得上官婉凝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这男人不笑则已,一笑迷死人都不用偿命,“别忘了,她也姓冷!”
嗯嗯,什么?上官婉凝眼神微顿,自己怎么忘了这一层,不等自己回想过来,冷璞玉已经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内室,欣长俊逸的身影,瞬间在自己眼前淡去,只留下一股熟悉而又迷离的淡淡药香。
晌午时分,冷浦泽依旧睡得香甜,似乎唯有浓浓的睡意,方能掩住他身体某处欲生欲死的痛。
小德子一脸逢迎之象的走了来,看到上官婉凝正帮冷浦泽灌着汤药,慌忙上去帮衬。
带了感慨的语气说着,“王爷能娶到王妃这样的好王妃,不仅是王爷之幸,更是轩王府之幸!”
上官网知道他又在溜须拍马,只当没听到,继续一脸温婉贤惠的往冷浦泽嘴里送着汤药。
“小德子,那贼人到底是谁?”上官婉凝带了愠怒的语气,低声喝着,“好大的狗胆,王爷这金贵之躯,岂是他能伤的?”
一边骂着,手里送药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
“咳咳咳。。。”冷浦泽重咳几声,从睡梦中惊喜,“母妃。。”一把扯住上官婉凝的手臂,带了哭诉的语气求饶道:“饶了兰儿。。饶了兰儿吧!”
上官婉凝故作发怔,一脸的不解和疑惑,继而侧面看向身旁的小德子。
“王爷。。王爷。。。”小德子一脸的尴尬之象,忙不迭的想把正发癔症的冷浦泽叫醒。
“兰儿是谁?”上官婉凝故作不解的问着。
“呃。。。”小德子似有微词,想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说着,“是。。。静妃娘娘身边一个贴身侍婢!”
上官婉凝似有顿悟,接口问道,“王爷喜欢她?”
小德子含糊其辞,不知该如何回应。
“小德子?”上官婉凝一脸的凝重,“现在王爷不管是身体和精神都饱受摧残,本妃作为王爷的王妃,必须知道王爷的喜好,王爷若是喜欢她,本妃可以想办法将她讨来,说不定王爷的伤势会好的更快!”
小德子看上官婉凝一副很是诚恳的表情,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个笨娘娘,这丈夫都这样了,她还想着一味去讨好王爷,竟然不知道为自己争取点什么?哎,也罢,先帮王爷把这慌圆过去,以后再从长计议吧。
“是,娘娘!”小德子很是恭敬的答着,“王爷记挂这丫头多时,只是一直不敢向静妃娘娘去讨。”
“好!”上官婉凝怔怔的答着,加重语气吩咐道:“你现在就去,务必将王爷的伤势向母妃说清楚,今晚一定要把那叫兰儿的丫头叫来,就说本妃已经同意,为了王爷的伤势,还请母妃不要介怀,早些成全二人要紧,这样一来王爷的伤势可能好的更快,二来也能帮王爷早些绵延子嗣,光耀轩王一脉,速去速回!”
小德子似有难色,但又不敢违拗上官婉凝的意思,这可如何是好?
起身,一步一回头的走出了内室,上官婉凝见他走得痛苦,心里却轻松很多。
冷浦泽这一伤不知何时能恢复,要自己安心守着他这破身子侍奉左右,静妃娘娘,她也不想想自己好歹也是有孕之身,若是跟着他几夜折腾下来,肚子的芽儿该不高兴了!本妃宽宏大量找个小妾给他,好好怀念他的兰儿去吧!至于自己,继续带着芽儿,去前方收罗钱财要紧,这年头只有钱最靠谱!
是日晚,小德子真真从宫里带了个宫女过来。
此时,上官婉凝正于自己的小院里用膳。
“奴婢兰儿,给王妃娘娘请安!”名唤兰儿的宫女,尾随小德子碎步走来,表情恭敬的俯下身去,因着是静妃的贴身侍婢,无需向上官婉凝行什么叩拜大礼。
上官婉凝余光一撇,继续低头喝汤。
只这一瞥,上官婉凝就看了个明白,静妃之所以顺水推舟的将身边一个自己都叫不上名字来的贴身侍婢送来,应付自己听的冷浦泽神志不清唤着的沈若兰的乳名,是因为她一心想要依靠的冷浦泽变成如今这般摸样,眼下只有指着自己肚子里这一脉骨血,若是真把上官婉凝得罪了,岂不是断了轩王这一脉的香火。
与其是上官婉凝冒名为冷浦泽纳妾,不如说是在试探静妃的虚实,自己倒要看看,轩王绝后了,静妃会不会对自己肚子里的芽儿厚待一些。
须臾,上官婉凝漱完口,等小云等人撤去残羹,才慢悠悠的起身走了过去,只见眼前女子,貌似比自己长上几岁的样子,一袭鹅黄绣白玉兰的长裙。梳简单的桃心髻,仅戴几星乳白珍珠璎珞,斜插一枝翡翠簪子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一张小巧的心形脸蛋,挺拔的鼻子,弯弯的眉,薄薄的嘴唇,一副小家碧玉的可人,“你就是兰儿?”
那丫头再次福了福身子,柔声禀着,“是,娘娘,奴婢正是兰儿!”
“啪!”上官婉凝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巴掌,兰儿未及反应,唔得捂着被打的侧脸,眼眸之中先是有隐藏着的厉色,继而变得惊慌,一下子瘫倒在地,抽噎着乞求着,“娘娘息怒,王妃娘娘息怒!”
“贱人!”上官婉凝指着兰儿的眉心冷声骂着,“好端端的王爷,让你祸害成这般摸样,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不是的。。。”兰儿梨花带雨的哭诉着,“娘娘,奴婢没有。。。”
“娘娘?”小德子慌忙接口,生怕她说漏了嘴,带了劝阻的意味,“切勿动怒啊,当心气坏了身子,要打要骂,交给奴才就行了!”
“哼!”上官婉凝转身,愤愤的端做回软榻之上,怒目而视,“说,你是怎么勾引我家王爷的?本妃倒很想知道,你是用了何种手段,竟能在母妃的眼皮子地下败坏我轩王府的名声?”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都滚出去!
那兰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下次,似乎冤屈到极点。
这般情景,上官婉凝又何尝看不明白,只是,不给这女子吃点苦头,静妃又怎会相信,自己这个王妃不只是忙于商铺之事,其实很是在意自己的夫君,她若开始怀疑自己的心思,又会安心将轩王府的帐下财产,统统交给自己打理。所以,既是要做戏,就一定要做足了!
“不说是吗?”上官婉凝冷声喝着,“来人,打,狠狠的打!”
倏地,灯火通明的堂下,两个精壮的护院,手执手腕粗细的木棍,快步走进屋里。
只见其中一人,毫不客气的将兰儿踢到在地,举杖便打,一下、两下、三下。。。
“娘娘。。娘娘。。。”兰儿哭喊的求饶声一声高过一声。
十几下下去,上官婉凝忍不住捏了把汗,看她这般柔弱,若是吃不住昏死过去,岂不是耽误了自己的大事,正踌躇间,小德子那边正好也沉不住气了,一脸的担忧,他担心没办法向静妃交差,上前两步,一脸的为难之色,“娘娘,眼下王爷尚在养病之中,不如让她将功补过,好好侍奉王爷左右,若是王爷大安,再去计较他的罪责如何!”
小德子说的很是在理,上官婉凝故作认同的点了下头,冲行刑二人做摆手状,兰儿的哭咽之声瞬时停了下来,“德公公的话你可有听到?”上官婉凝再次冷声问着,表情中没有丝毫动容。
“嗯。。”兰儿闷哼,哭诉着答着,“奴婢。。听到了!”
“那。。”上官婉凝继续冷声问着,“你可愿将功补过!”
“奴婢愿意!”兰儿想也不想的答着,眼下只要能躲得过这皮肉之苦,恐怕让她做什么听都会答应,哎又是一个没有原则的女人!越是这种没有底线的人,就越是可怕!
上官婉凝摆手,示意两个家丁将她拖走。
小德子也一脸赔笑的崛起屁股道:“奴才也先行告退,王妃忙了一天,该好生歇息一下才是!”
“哎。。”上官婉凝轻叹,带了一脸的愠怒,“德公公,你说王爷这伤这般重,本妃岂能睡得安稳,只是王爷一心想着刚才那贱人,本妃又不好杵在那儿,只能在这独门小院里痴痴地守着。。。”
“是是是。。。”小德子连声应着,生怕在挑起无端的是非来,极力讨好的说着,“娘娘所言极是,当是王爷养伤要紧,先由着这贱人自在几天,等王爷好了,即便娘娘不找她麻烦,奴才也不会轻易放过她!”说着,一脸的凶狠之象,那神态似能吃了对方。
上官婉凝冷笑,这只狗还真是谁喂跟谁走,翻脸比翻书还快,“去吧,德公公办事,本妃一向很放心!”
小德子一脸恭维的福了福身子,转身,大步不停地跨出门去。
几日后,商铺那边几处的账款未结,原材料库存也有待填充,几个账房先生和作坊的掌事师傅纷纷积聚入府,着急让上官婉凝过去处理。
冷浦泽在兰儿的一番悉心照料之下,身体的确恢复很快,意识也渐渐清醒。只是清醒之时,大都对着一处发呆,他可能得知了自己情况,又牵着只要自己身子稍作挪到,就会疼上半天,即便没人给他说,他自己也能猜到身体的状况了。
太医每日前来问诊,只说恢复不错,要耐心养。
上官婉凝一颗心早就跟着商铺里的事情飞远了,哪还顾得上什么冷浦泽。
只等太医走后,小云便安排几个账房先生和大师傅进去,前前后后将前面铺子的事情汇报一通,上官婉凝听的明白,不住的做点头状,然躺在病榻上的冷浦泽只觉得影响了自己的静修之地,不等几个人述说完毕,便带了几分嫌恶之色的打住道:“有什么事,只管找王妃处理,别再本王面前絮叨,本王烦的很!”
几个人不敢再说下去,却又不肯退出去,王爷不说放王妃去商铺,他们若就是这样走了,回头更抓不到王妃的影子,眼见着前面火烧眉毛了,若出了什么差池,一家老小又要跟着忍饥挨饿。
“还不走?”冷浦泽冷眼撇着几个呆立的得力之人,带了轰赶的语气说着,“都出去,都滚出去!”说着,顺手将兰儿手里托着的药膳打落一地,掷地有声、叮叮当当、清脆悦耳。
“王爷?”上官婉凝见冷浦泽看不懂几个人意思,只得故作心疼的柔声劝着,“他们是担心王爷的身子,万一臣妾去了前面商铺主事,身边没了得力之人,怕加重了病情!”
冷浦泽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王妃有好长时间没去过商铺了,怪不得前面出了那么多事情,侧目,一张苍白的俊脸毫无表情,直直的看向身前促立着的上官婉凝,婉凝也正好看到他一双死鱼白的挑花眼,只觉得他更加恶心,他没有感情对她,她亦没了丝毫的感触给他,假作几分心疼和不舍,看来大局落成,终于逃离了这令人窒息的王府。
“王妃,你跟他们去便是,商铺的事情,全全交予你来做主。。。咳咳。。”说着,忍不住轻咳几声。
上官婉凝故作一脸的不舍,依旧带了心疼的语气说着,“臣妾不去,臣妾要守着王爷,等王爷伤好了再去!”
“本王要你去你就得去!”冷浦泽一脸的厌烦,语气硬的吓人,从出嫁到现在,不满三个月的时间,这是他第二次对自己发火,而且还是再求自己帮他,似乎自己帮他所做的一切,又都成了理所应当的事情。重生之前的三年里,他卖空手里的所有财产,消弭殆尽,复而唆使上官婉凝从将军府里拿东西去当,继续接济拆了东墙补西墙的轩王府的每日生计,如此这般,上官婉凝依然照做,只要冷浦泽过的舒心,自己即便再苦再累也是甜的,只是今天,她已经完全没了昔日的感觉。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人情债不还,账款不结!
他的商铺,在自己的手里已经一步步走向正规,每月收入颇丰,单看自己手里每月的进项,除去发给众人的赏钱和分列,余下的部分,上官婉凝统统交予小云,以另一个人的名字存进了钱庄。
“是。。。”上官婉凝带了几分委屈极不情愿的屈身应着。
如此这般,自己就可以后顾无忧的走了,静妃那边自是由兰儿去做解释,自己也没了什么顾虑和担心了。
身后几个账房先生和大师傅面面相视,忍不住一阵儿窃喜,不管如何,王妃被放了出来,商铺和作坊的事情,就能很快得到解决,至于王爷的病情,他们私下里也议论过,巴不得病的越重越好,最好是常年卧床不起,这样轩王妃才能安心的放手来管。
忙活几日下来,先是结清了前期的账款,发了底下人的工钱,按照本月各处的赢利和收入状况,分出级别多给了不少的奖励和酬劳,后又联系到供货方,备足了两个月的库存,各处作坊处又紧罗密布的开起工来,轩王府手里的商铺和作坊,随即又正常运转起来。
是日晚,上官婉凝早早关了门窗,和小云在自己的安寝的绸缎铺后房,细算着自己开始着手轩王名下的所有商铺和作坊得来的钱财,正算到起劲,忽听门外有轻轻的叩门声。
小云慌忙收起桌上的条陈,快速掖进抽屉里,看了下上官婉凝的眼神,快步走去开门。
“咦——”刚打开门,小云便疑惑的喊着,继而俯下身去,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进来。
“这是什么?”待小云将怀中的包裹全部放下,上官婉凝掉了不解的眼神扫视着走进,“没看到人吗?”疑惑的低头问着,细细的看着每一个包裹,希望能从包裹身上找到点蛛丝马迹。
“没有!”小云一脸肯定的答着,“打开们就只看到这些东西,半个人影也没见着!”
上官婉凝信手拿起一个长方形状的红色的木盒,盒子看上去做工很是精美,忍不住打开来看,只见一颗长长的老山参整齐的放在里面,看这尺度,只怕没有千年也有几百年,继续一个个包裹打开看,似乎全是些燕窝、灵芝之类的名贵食材,似乎很难觅得,到底会是谁这般有心?
难道是静妃开始关注自己腹里的胎儿?专门收罗了这些名贵的补品,偷偷地派人送了来,可是这可不像静妃的做派啊,她一向出手小气,怎会舍得花重金帮自己买东西?
上官婉凝开始逐一排查,冷浦泽,不可能,他那儿有多少钱,自己比谁都清楚;夏侯长夷,更不可能,他恨自己还来不及,更不会想着拿东西来讨好自己;冷璞玉,冷璞玉。。。想到这个人,上官婉凝开始模棱两可,是也不是,自己也不敢完全确定。。。。。。
“娘娘?”小云看上官婉凝一直在沉思,眼见着天色越来越晚,她却又有着身子,不想她耽误了休息,小声提醒着,“奴婢去耳放打盆水过来,早些休息可好?”
上官婉凝双眸一抬,轻叹一声,道:“罢了,不想了,管他是谁,说不定是送错地的糊涂虫呢!”
“那这些东西。。。”小云听她这般说,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置。
“留着,本妃的芽儿还正张身体,这东西有用的很!”上官婉凝边说边轻抚着自己的尚未有一丝凸起的小腹,表情顷刻间暖了下来。
小玉附笑,一边收着东西,一边轻声说着,“娘娘整日芽儿芽儿的,奴婢老听着是个郡主的名字,说不定是个世子爷呢?”
上官婉凝神色一怔,表情中明显带了几分不高兴,“本妃说她是个女儿她就是女儿!”吓得小云慌忙守住口,感觉自家主子的反应突然变得好奇怪,麻利的抱了东西走了出去,继而去耳房那边打了水过来,一直不敢再多说一句。
又是几日后,本来各处循规蹈矩的正常运营着,不知为何,突然冒出许多很是陌生的外地客商来,个个长得身形高大、彪壮威猛,不管到了轩王旗下的哪处商铺,出手都相当阔卓,问也不问价格,抬了东西就走,只说先立个字据,回头他们的头领一块儿结账。
商铺的伙计们,未及反应过来,一帮壮汉走得飞快,连半个人影没看清,人已经走的远远地。
回头再看字据,上面几个大字写的分明:人情债不还,账款不结!
晌午时分,几个商铺掌事纷纷齐聚绸缎蒲后房,你一言我一语的讲述着一天发生的怪事。
上官婉凝听后,慌忙接过商铺管事们手里的字据来看,每张字据都是那几个字,字迹简洁清晰、结构严谨,却又透着几分张狂和不羁,字如其人,分明又是夏侯长夷在搞鬼。
人情债不还,账款不结。貌似不轻不重的几个字,他派来的几个人,几乎将铺子里所有的东西席卷一空,夏侯长夷,这厮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上官婉凝微叹,又是一件极为棘手的事情,这个夏侯长夷,看来真的是吃定了自己,“你们都下去吧,先把铺子里剩下的库存拿出来卖着,这件事情本妃会处理好!”
几个人面面相觑,可又无计可施,只得一个个面带不解和惋惜的走了出去。
暮色降临,天空中徒然多了几颗铮亮的星,无月。
“女人,本公子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若一个月之后,你没有任何举动,本公子会帮你做个决定!”
耳旁,突然想起某个人临走时的几句话,上官婉凝木然惊醒,原来,明天就是夏侯长夷说过的一个月之期。那今天,还只算是个警告吗?
不行,今晚恐怕真要再去趟夏侯府,否则明日之事不可预料。
起身,一边叫着小云,一边坐到梳妆台理着一头松散着的如瀑青丝。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否则怎样?
外面,小云良久未做回应,上官婉凝突然觉得奇怪,这么长时间以来,小云甚少出过这种差池,慌忙快步拉开了门,左右巡视,却不见小云的半点踪影,这丫头,去了哪儿?
“嗖嗖。。。”只听身后一串轻轻的响声,上官婉凝慌忙转头去看,一袭白色镶边长袍的夏侯长夷,直直的立于自己身后。
“啊。。。”忍不住正要大喊出来,夏侯长夷?他什么时候进来的?自己明明守在门口,他是怎么进来的?难道他突然重伤不治,变成了鬼?
“嘘——”不等上官婉凝喊出声,夏侯长夷一只大手唔得捂住了她半张的嘴巴,另一只手放在自己透着樱红的唇瓣之间做轻嘘状,一双迷人的凤目轻佻,眼神邪魅不减,柔声说着,“你若再喊,本公子也给你点个定身穴!”什么意思,难道他点了小云的定身穴,怪不得小云不答应呢?
“你若不喊,本公子就松了你!”夏侯长夷邪魅的笑着,表情中充满挑逗之意。
这厮,明明不是说恨透了自己,今天怎么一反常态,玩起了这么恐怖的表情。上官婉凝拼命的点着头,无奈他那只大手太大,不光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还同时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呼吸不通,一张小脸已经涨得通红,再有一会儿,自己恐怕是呼吸衰竭而亡了。
只见夏侯长夷一个掌风,紧闭了所有门窗,松了捂着上官婉凝的那只大手,上官婉凝拼命的吸着气息,努力往肺里灌着氧气,好长一会儿,总算是平复过来。
夏侯长夷一手抵着下颌,带了玩味的表情,等着上官婉凝一连串的举动完毕,“好了吗?”
上官婉凝抬头,怒目相向,“夏侯长夷,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只是想让你陪我!”一脸的无辜,似乎有备而来。
“本妃给你说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上官婉凝继续辩解着,一脸的无奈,报仇的事情只有自己清楚,给谁说也不会信,谁会信重生的事情,难不曾要别人把自己当鬼?
“不是时候?”夏侯长夷邪笑,“你伤我的时候也不是时候,可你却狠心的把公子伤了,上官婉凝,不管你今天怎么说,即便是把这黑夜说成白天,把死的说成活的,本公子照样不会对你心慈手软!”夏侯长夷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做着轻薄与她的举动。
上官婉凝慌忙裹紧胸前的衣领,本能的后退两步,看着他一张邪恶的嘴脸,忍不住开始害怕起来,只是未等他靠近,上官婉凝突然又想明白了,他不是不行了,怎么可能轻薄自己,难道自己会害怕一个假公公?表情顷刻间变得轻松。
“怎么,不怕了?”夏侯长夷带了疑惑的语气循声问着。
“呵呵。。。”上官婉凝笑声诡异,带了讽刺的意味道:“本妃倒要看看,一向自诩自己重伤不愈的夏侯公子,倒要拿本妃如何?”
夏侯长夷一张白皙的俊脸,顷刻袭上一丝绯红,这个蠢女人,竟然笑话自己那里不行,自己能有今天,不都是拜她所赐吗?“你。。。你。。。”
上官婉凝收了收神色,假作几分惋惜的神色道:“公子莫气,都怪本妃不好,一时失言,触动了公子痛楚!”
“闭嘴!”夏侯长夷闷吼,带了满满的愤懑之色,看他一副恼羞成怒的狰狞面孔,上官婉凝心里总算找到了点平衡,他不是得瑟吗,看他还得瑟的起来不?
“嗤啦——”衣服撕扯的声音掠过,上官婉凝小脸一惊,本能的低头去看,哗啦一声,只见上身的衣服顺着光洁的皮肤滑落,只剩下一片绣着白色牡丹的粉嫩肚兜,两处傲然的挺立,突兀有致的陡然引入眼帘,胸前大片的春光外泄,夏侯长夷忍不住跟着面红心跳,但却依然假装挑弄的表情看着眼前一脸惊慌之色的上官婉凝。
“夏侯长夷?”上官婉凝厉声喊着,一张小脸全是愠怒,双手护住胸前雪白的一片,“你到底要怎样?”
“啧啧啧。。。”夏侯长夷带了满满的称赞,忍不住咋舌,“女人,几个月前你这儿可是比现在小多了!”说着,一只白皙的食指带了玩味的指着上官婉凝胸前的某处。
上官婉凝面色微沉,这厮那方面的记忆力真的超好,记得第一次与这厮相见,本想用计吓一吓他。不曾想人没吓着,倒白白的得了冷浦泽一记耳光,自从怀了芽儿以后,自己那里每天开始涨的难受,这是孕早期的症状,自然会变得越来越大。不曾想,先后两次他竟然能记得这样清楚。
“只可惜冷浦泽这厮被蒙了双眼,一心只想着和别的女人风流快活,何曾想过自己的妻子,其实比那女人好百倍千倍。上官婉凝,只要你跟了本公子,本公子向你保证,绝对不再沾花惹草,会让你做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夏侯长夷像似对自己做着什么承诺一般,上官婉凝却听得有趣,保证,何须保证,男人的话又有几个能信的过,他若不是那儿不行了,会无端的跑来和自己纠缠这些?
“如果你愿意,本公子这就去找冷浦泽,让他马上休了你,休书一出,本公子会立刻三媒六聘,风风光光将你迎娶进门,否则。。。”夏侯长夷冷声说着,突然停了下来。
上官婉凝双眸圆睁,瞳孔放到最大,听着夏侯长夷天花乱坠的一通,只觉得他好像已经做足了准备,厉声接口道:“否则怎样?”难道他要找人毁了自己不曾?上官婉凝已经想到了最坏的打算,但她还是想知道这厮要怎样对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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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放开她!
“否则本公子就将你扒干净吊在城楼之上晾上一日,让全城老百姓都去观瞻轩王妃的曼妙身姿,只怕那时本公子不用去找冷浦泽休你,冷浦泽也会主动将你赶出府去!”夏侯长夷带了鬼魅的声音说着,眼神中全是威逼。
“卑鄙!”上官婉凝浑身汗毛耸立,看着眼前一张邪魅众生的俊脸,心害怕到极点。他的表情自己看的分明,如果他的要求,自己不答应的话,今晚的事情他说得出做的到。
“不!”上官婉凝决绝的转身,落荒而逃,高声喊着,“救命。。。救命。。。”
夏侯长夷表情微沉,眼神中有点滴的失落,一个掌风将正想逃离的上官婉凝收了回来,她又要跑,这蠢个女人,似乎就是喜欢再关键时刻落跑,难道她心里对自己就没有一点点的亏欠吗?
看着夏侯长夷一张凶狠可怖的冷脸,上官婉凝更是害怕到极点,难以自已的声声喊着救命,可是很长时间过去了,竟然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看见,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本公子劝你,还是少费些力气,这铺子里所有的人,都已经被点了定身穴,只怕你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说着,一只手反扣着她的双手,一双肆意的撕扯着对方的衣衫。
“救命。。救命。。救命。。。”上官婉凝依旧嘶声竭力的喊着,心里却开始想着弯月,弯月去了哪儿,他不是应该守在自己身旁才对吗?
“放心!”夏侯长夷带了半分诡异三分讥讽的声音提醒着,“你的贴随从和本公子的黑衣比武去了,恐怕没有一两个时辰下来,是比不完的。”
这一次,上官婉凝真的彻底绝望了,只剩下一丝丝绵薄之力做着无谓的反抗和不止不休的咒骂。“夏侯长夷,你卑鄙、无耻、下流、混蛋。。。放了本妃。。。”
“喊吧,死命的喊吧!”夏侯长夷有恃无恐,带了嘲讽的语气喝着,“今晚就算你喊破喉咙,恐怕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呜。。。呜。。。”上官婉凝依然做着最后的反抗,全身只剩下一件丝薄的肚兜和一条粉嫩的底裤,一张清雅的小脸,泪水和鼻水掺杂在一块,基本辨不出什么是什么。
“别哭了!”夏侯长夷凤眼一挑,两只手指捏扯着上官婉凝身后的肚兜的丝带,似乎只要轻轻一扯,上官婉凝后背相接着的两条丝带,便会顷刻间分离,上身那件粉嫩的肚兜,便会悄然坠地,那么身下的风景,自然可想而知,继而带了嘲弄的语气说道:“本公子的要求,你是从还是不从?”
“不要!”上官婉凝哭喊着,“求求你,不要。。。”长这么大以来,这是第一次这般狼狈,比起那次火海丧生,惊恐大过心伤,想着明天一早,全身**的吊在城楼之上,被来来往往的路人指指点点,以后自己还怎么见人?
虽然害怕,但理智还依旧清醒的很,若真的答应他,找冷浦泽写休书,承认自己和夏侯长夷有私情?这些对自己来说,都无关紧要,只是芽儿怎么办?爹爹怎么办?自己的耻辱和仇恨怎么办?
夏侯长夷,俨然就是自己复仇之路的绊脚石和克星,这一刻,上官婉凝恨毒了这厮。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颗颗滚落,眼下似乎除了哭和喊,一时竟完全没了着落?
“救命。。。救命啊。。。”上官婉凝再次绝望的哭喊着,音色中充满悲凉。
“放开她!”
似乎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冰冷蚀骨却又带着丝丝的怜惜,带了满满的喝令。
上官婉凝立刻停止了哭喊,双眼陡然睁到最大,前后左右的将自己的小屋环视一周,竟然半个人影没见着,见鬼了,难道是自己做梦都想着有人来救?再看向一手紧扣住自己双手,一手停落在自己后背之上的夏侯长夷,一双邪魅的凤眼眯的狭长,带了几分警觉的觉察着周围的动静。
上官婉凝心头微喜,难道真的有人来?
“救命。。救命。。呜!”刚喊了两声,一张大张着的嘴巴,直直的被夏侯长夷一只大手捂得紧紧的,一双凤目带了几分厉色,低声喝着,“女人,你若再喊,本公子灭了你!”目光犀利,暗藏锋芒。
“嗯。。。呜。。。”上官婉凝一双眼眸睁得微圆,看着他一张煞是奇怪的表情,做着连连点头状,眼下保命要紧,还是不要刺激他才好!
夏侯长夷大手一挥,只见地上的一件刚刚滑落的衣衫,被他反手吸入掌心,一个飞身,从窗外飞了出去,那件衣服也巧妙的落在了上官婉凝裸露的身上,转眼之间,夏侯长夷不见了踪影,上官婉凝慌忙环抱着腰身,身子微颤,还好有惊无险。只是,他去了哪儿?
紧了紧身上的衣衫,快步跑去拉开门去看,只见门口又是一堆包装精美、大大小小的补品和上好药材,是他?只是他到底是谁?
上官婉凝来不及多想,迈过身下的补品,快速朝门外跑去,自己倒要看看,这个好心送补品的隐身人,到底是谁?
“碰碰——”刚从铺子里面出来,上空一阵儿猛烈的打斗之声,还有兵器之间清脆的碰撞声传来,抬头,星星点点的上空,一黑一白打得甚为紧张。
那白衣之人定是夏侯长夷无疑,只是那黑色锦缎长衣的男子是谁?看身形似乎也眼熟的很,只是很难断定是谁?
“叮当——”二人在空中一个翻身,只见两柄长剑对峙,夏侯长夷冷声喊着,“此事与你无关,看在你我二人曾经还有过交情的份上,本公子劝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碰碰——”那人一个反手,二人又交涉几个回合,“夏侯长夷,你做的未免太过分了!”
“好!”夏侯长夷一个躲闪,反手再次攻进,“冥王若要插手,本公子只好得罪了,看剑——”
碰碰、叮叮、当当。。。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别打了!
原来那黑色长衣的是冷璞玉?怎么会是他,难道送补品和药材的也是他?这人怎么这样奇怪,还好他今天来的巧,不如真的被夏侯长夷这厮给毁了。
只是,看他二人打得如此惨烈,似乎又是势均力敌、难分上下,其实上官婉凝只想冷璞玉能将他吓走就好,不想他二人之间有什么伤害,如果其中一方受了伤,倒霉的不还是自己?
最最让人担心的还是夏侯长夷,他的伤势全好了吗,如果这次再受了创,他会不会反过来再找自己算账?把今日冷璞玉对他的所有一切,全记在自己账上。上官婉凝越想越害怕,越想越不敢再想下去。
“别打了,你们都别打了!”上官婉凝在二人身下小跑跟着,带了满满的担忧之色,高声冲上面喊着。
她越是喊,上面二人便打得越是不可开交,似乎谁都在努力的在这个女人面前展现个人的身手,不分出高低,不会罢休的样子。
直到上官婉凝嗓子都喊不出声了,两条腿跑到完全失去力气,眼见着几个时辰过去了,二人却还在死命的拼杀。
“碰碰——”上官婉凝微怔,只见夏侯长夷一个回掌,剑身险些就要碰了冷璞玉的要害,上官婉凝只觉得一颗心就要提到了胸口,连呼吸都停了下来,难道他们真的要拼个你死我活吗?“冷璞玉,小心!”不知道为什么,上官婉凝竟然失口叫了出来,似乎冷璞玉真的被她提点到,一个反身竟然又占到了优势,反手长剑一挥,狠狠地朝夏侯长夷的后背划了一剑,后又长驱直入,直逼夏侯长夷的咽喉刺去。
这下上官婉凝更害怕了,肠子都快悔青了,没想到提醒了一个,另一个又开始遭殃,夏侯长夷固然可恨,可今天的一切都是之前自己一手造成,所以,她有责任,不能再夏侯长夷再受到伤害。
似乎夏侯长夷已经没了反抗的意思,直直的坠落下来,一张邪魅的俊脸之中全是失落和感伤,手中的长剑掷地有声,欣长的身躯倾倒在冰冷的地面,合上一双绝美的凤目,等着对方长剑直入。
千钧一发之际,上官婉凝疯了似地跑了过去,直直的挡在了夏侯长夷身前,动情喊着,“不要!不要伤害他!”泪扑簌落下,合上双眸,一脸的视死如归。
冷璞玉内力正盛,待长剑即将刺入的一刻,慌忙收了内力,却不想收的太猛,只觉胸口一阵儿猛烈的刺痛,强忍着立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稍作修整一会儿,冷璞玉故作镇定的喝令道:“让开,让本王了解了这个淫贼!”
“不!”上官婉凝应声说着,“你不能伤害他!”
“刚刚。。。”冷璞玉再次努力的提了口真气,强忍着胸口想要外溢的不明液体,“是谁哭着喊着要救命?”
上官婉凝余光扫了一眼他冷的几乎反常的一张脸,一双冰冷的深邃双眸,全是看不出的复杂神色,难道他再蔑视自己,算了,反正是不相干的两个人,管他怎么想?眼下先把夏侯长夷救下,毕竟商铺的事情还没解决,之前自己也的确伤过他,如果这次自己救了他,他不会不懂得感恩才对?至于冷璞玉,反正自己曾经救过他一次,他救自己一次,就算是彼此了结,各不相欠了吧!
“没有!”上官婉凝冷声答着,“想必是冥王殿下听错了吧!”
“你说什么?”冷璞玉险些将腹中一团温柔吐了出来,就连倒在地上的夏侯长夷也吃惊不小,这女人,是不是脑袋被驴给踢了?
“咳咳咳。。。”上官婉凝假装轻咳,“本妃说可能是冥王殿下听错了!”
“咳咳咳。。。”这些换成冷璞玉一连串的猛咳,她在撒谎,她竟然这般玩弄自己?难道她一点也不记得曾经的一切了吗?是的,她怎么能记得,九岁,一个还没有长成的女娃,什么都不懂,看来,自己注定只是一个笑话,“哈哈哈。。。”
冷璞玉笑的悲鸣,没有人能听出其中的韵味。转身,一个翻身没了踪影,冷璞玉走了,只剩下呆站在那儿的上官婉凝和翻倒在地上的夏侯长夷。
“上官婉凝?”夏侯长夷支撑着身子站立起来,努力地让自己的身子保持平衡,身下一滩殷红的鲜血,“别以为是你为本公子挡下这一剑,本公子就会放过你!”
上官婉凝转身,看着他一张白的甚为惊人的脸色,慌忙走上前去,“走吧,先把伤口清理一下再说!”正要去搀着他的胳膊,不想被他一个推阻,上官婉凝险些摔倒在地,还好自己跟清风学过几下,借着巧劲稳住了身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厮,还真是不识好歹,若是伤了腹中的芽儿,就算他不死,老娘也会把他大卸八瓣儿。
见他不识抬举,上官婉凝也懒得再打理他,转身,大步朝商铺门厅走去,刚踏上台阶,只听身后扑腾一声,似乎某人倒了下去。
上官婉凝慌忙又折返回来,看着夏侯长夷身下一大滩鲜血,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拖带拽的将他弄进了自己房间,转身去耳房打了一盆清水过来,扯掉对方身下的衣衫,后背一条深深地剑痕,还不住的往外冒着血液。
上官婉凝不敢再迟疑,快速清理干净他的伤口,拿了止血的药膏覆上,后又从冷璞玉送来的一堆补品里面,选了一株老山参,泡了杯茶给他灌下,继而退掉他一身血迹斑斑的衣衫,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底裤,拿了锦被帮其掖好,转身去耳房洗净了夏侯长夷的衣衫。
刚把长衣晾在架上,躺在床上的夏侯长夷似听到了声响,梦呓般的轻声哼着,“别走。。别走。。。”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冤家,你还知道回来
上官婉凝慌忙附了过去,看他双颊微微有些泛红,忽觉不妙,该不会发烧了了吧?
伸手一摸,额间果然滚烫,上官婉凝大惊,慌忙再去耳房打水,先是用毛巾帮其不断的冷敷额头,后来效果太不明显,只得一遍遍用冷毛巾帮其擦拭着身子,还好,这厮被自己脱了个精光,擦起来倒也方便很多。
折腾了大半天,夏侯长夷的体温总算稳定下来,两颊的绯红渐渐淡去,一张邪魅的俊脸,又恢复了往日的白皙,定下神来,静静的看他睡熟的样子,像极了一个贪睡的婴儿,狭长的眉,密而长的睫毛,高挺的鼻,剥削的唇,在连动着的烛光之下,泛着晶莹的光晕,邪魅的脸袋,在淡淡的灯光下更显得美艳动人,好美的男子,可惜了!
不觉间,上官婉凝趴在床沿边沉沉睡去,朦胧间,总觉得有只温柔的大手,一直偷偷的抚触着自己的脸颊,似乎还有一股温热的气息,吹在脸颊之上,传来一股痒痒的酥麻。
第二天,天明大亮,门外一阵儿人声鼎沸之声,直将熟睡着的上官婉凝吵醒。
睁眼,身旁正有小云一脸担忧的守在身旁。
“娘娘?”小云声音似有哽咽,眼眸之中全是泪花,带了心疼的低声说着,“您可算醒了,吓死奴婢了!”
“夏侯长夷呢?”上官婉凝从床上弹坐起,一脸的疑惑,他不是受了伤,而其还在发烧,怎么一觉醒来,连个人影也看不到?
小云一双眼眸之中全是不解,吃惊的看着上官婉凝,随手拿了披风先给她披在身上。
上官婉凝起身,对着自己的睡房环视一周,一切如常,就像没有人来过一样,可自己清晰地记得昨晚自己晾在衣架上的衣衫未干,他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走了吗?
或许他应该是没事了,不然怎么走的这样安静。
只是,眼下商铺的事情该怎么办?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这样吵?”上官婉凝走的梳妆台前,很是疑惑的循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