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曲终,人不散》作者:筱露【完结 番外】(2013.11.20更新番外) > 《曲终,人不散》作者:筱露(完结).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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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筱露 当前章节:14824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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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绑匪的电话如约而至,让白以灏只身一人到指定的地点交赎金,于是白以灏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就独自开着车出去了。

一路上绑匪的电话不断,让他走这条路,一会又让他走那条路,总之来来去去绕了很多圈,最后让他开进了城外几公里处的一处废车场。

下车,站在指定的地方,手机如约而至,正当他接电话的时候,蓦地后脑一重,眼前景物一花,就这么直直的倒了下去。

“白以灏,白以灏,你醒一醒,白以灏……”

白以灏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叫他,于是他努力的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张焦急的脸就在自己的眼前。

他淡淡的一笑,然后慢慢的张开眼睛睨着眼前的曲终,一开口还是那句简单的:“你没事吧?”

曲终一听真要哭出来了,她忍了忍才抑制住要落下来的眼泪对他说道:“我没事,可是,你怎么也被抓来了?”

白以灏眼角随意的扫了一眼这间屋,此刻是白天,屋内的光线仍旧不太好,不过这就足够他看清这里的环境到底是有多恶劣。

“我也不知道。”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可是刚刚被门口的人听见。

门被打开,那个夹克男就这么睨着两人,然后扔了一个箱子过去:“死到临头还在那儿亲亲我我?”

白以灏嗤笑了一声,然后对男人说道:“既然都已经被你们抓来了,你想怎么样直说,我想你们最多是想抓了我好找我家人要更多的赎金罢了。”

夹克男哈哈一笑:“果然是聪明人,既然你痛快我也不拐弯抹角,要不是我兄弟无意间看到你的新闻,还不知道你就是宁氏集团的总裁,那么多要你一点钱也没什么过分的吧!”

白以灏特别淡定的笑了笑:“确实没有什么过分不过分的,只不过我不明白你们帮别人自己最后才得到那么一点儿,到底值不值得?”

就在这时有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从门口走了进来,似乎听见了白以灏的话很是认可,于是对那个夹克男说道:“大哥,这人说的不无道理,人是咱们抓的,凭什么好处都被别人给占了,我们就喝点儿肉汤,太不公平了。”

夹克男瞪了一眼身边的小弟,然后骂道:“你懂什么?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他,我们还在蹲大牢,无论怎么样要懂得知恩图报。”

“可是?”

男人不服气的准备说着什么,却被夹克男给打断了:“别可是了,我是老大,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总之,一切按照老板的意思做,你看好他们,我出去一下。”

挡门再次被关上的时候,白以灏嘴角勾勒出了一丝若隐若无的冷笑,而身边的曲终却幽幽的对他说:“白以灏,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白以灏脸上的笑容沉了下去,转而变成一种温和的神情:“跟你没关系,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其实,这一切都是我连累了你才是。”

曲终瞪大了眼睛,然后追问道:“这怎么可能,如果是因为你,那他们为什么会抓我,这实在事说不过去的,你就别安慰我了,我知道是我连累的你,一定是我。”

白以灏看到曲终自责的模样,微微的低着头,言语间有些绝望的啜泣,还有真真的对不起他的那种口吻。

于是,他凑近曲终,低声对她说出这件事的真相:“曲终,其实你真的不应该认识我,你仔细想想,你是不是自从认识了我就开始倒霉了?”

曲终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第一次差点春光无限,第二次被他利用,后来掉钱被迫给他打工,现在因为是给他们几个来玩的人当向导,竟然被人绑架了,一箩筐的坏事接踵而来,并且都跟白以灏有关,似乎真的从认识他以来就没怎么顺过。

“好像是,可是又好像不是,至少倒霉的时候你都能帮我解围,就如现在你还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了。”虽然遇上你很倒霉,可是倒霉的我还是被你解救了。

白以灏不知道曲终的脑子在想些什么,于是继续说道:“这一次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保你周全。”

曲终沉浸了一会儿,继续问道:“可是我不明白明明是冲着你来的,为什么要绑架我?”

白以灏眼睛微微一瞌,没有轻轻的皱着,然后说道:“或许在外人眼里你还是我女朋友吧?而他们觉得我的弱点就是在外人中最疼爱的女朋友,也就是你。”

曲终总算是明白了,因为白以灏一直没什么绯闻,而唯一传出的那个人就是假扮女友的她,或许刚好自己的假扮被有心人给看见了,于是乎觉得自己就是白以灏这个人的心尖肉,抓了她无论如何白以灏都会想方设法的来救她。

“可事实上,我不是的。”曲终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有些down,因为事实上她确实不是。

白以灏看向曲终暗淡的眼神,于是下定决心对她说道:“曲终,我只想你平平淡淡的生活,这次如果能安然无恙的离开,我们就不要再见了。”因为我总是会给你带来灾难,而下一次不知道还能否护你周全?

曲终默默的看着白以灏不说话,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说不清的情愫,她眸子一闭,随即睁开,对白以灏吼道:“遇上了你就注定我这辈子没办法平凡了,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控制不了喜欢你!白以灏,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搞定了,我虚脱了我,睡觉去了~~嗷嗷,没有存稿的日子就像是打仗一样,而且什么破事儿都凑到一堆了,什么时候能不那么忙了呢~~哎~~

☆、曲三十二

  一室的静谧,那一声‘我喜欢你’如烟花在空中迸发出夺目的光彩,一瞬间闪耀于墨染的夜空,没多久又转瞬即逝。

曲终看到白以灏沉静如水的脸色,没有惊讶也没有惊喜,还是那样淡淡的,一种王者之气,一种自然而言的威望,就那么随意淡然的看着她。

白以灏没料到曲终在这个时候会向他表白,其实一直以来他都在担心曲终会说出口,那么或许他就真的没有退路可言了。

不喜欢曲终吗?似乎也不是,她的一颦一笑,她的糊涂犯傻,她偶尔的精明倔强,以及于任何事情的执着逞强都一次有一次的打动了他,感染了他,看着她简单纯粹的笑容,疲惫的身心可以在她这里得到些许的放松和慰藉,她的曲式冷笑话总是能让他心境开阔头脑清醒。

那么,是喜欢这姑娘吗?好像也并没有那么强烈,他的心底一直有一个警钟时时刻刻再敲想着自己,在每一次好像心动的瞬间都会出现一面屏障,上面赫然的写着不可以三个字,白以灏,你不可以对她动心思,白以灏,你的婚姻早就成了定局,白以灏,你的存在只是为了孝顺外公外婆……

他看到曲终眼神中那种希冀,然后第一次发现拒绝一个人是如此吃力的一件事,他微微看向一边,眸光深沉,然后淡淡的开口:“曲终,我……并不,适合你。”

似乎是意料之中的的答案,又似乎是一个让曲终难过不已的答案,虽然白以灏已经很是小心翼翼的且委婉的再拒绝着,可是曲终的心还是因此而泛着酸涩。

这个时候,她只是呵呵的一笑,然后用她那有些氤氲的眼眸看着白以灏:“我只是怕我们会死在这里给你讲个冷笑话呢?冷不冷,好不好笑?”

曲终心想要是此刻有一把刀,她一定给自己来上一刀,刚才干嘛要那么冲动说出口来,这下可好,人家拒绝的你那么明显,你还给自己打圆场,还冷笑话?怎么不笑死你得了?

白以灏看到曲终笑容中的尴尬,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他知道了解这个女孩子的好强与自尊。

于是,他只好顺着曲终的台阶一步一步的走下去:“你的冷笑话级别越来越高。”

曲终眼睛蓦地一亮:“呵呵,我就这水平。”

说完,她有些艰难的转移目光看向某处的犄角旮旯,而白以灏也不再说话,陷入了沉默,他们各怀心思,却有口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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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白以沫接到了绑匪的电话,要求多加一亿的赎金,这下她可是完全没了办法。Georges因为白以灏之前的吩咐已经去了拍卖会现场,而白以灏走之前再三叮咛Georges无论如何也不要受到其他外界的影响,那块地必须拿下,不惜任何代价。

所以,白以沫给Georges打电话的时候,Georges是忐忑的却又爱莫能助,因为他明白白以灏以身犯险也要那块地,同时借此机会揪出背后的操纵者,所以他只能呆在会场,不能离去。

贾聪收到消息后,倒是马不停蹄的赶到白以沫这儿,问起情况,白以沫大致将情况讲了一遍,然后说道:“我已经联系了我一个警察朋友,还有我哥在A市的兄弟,可是现在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得想想办法。”

贾聪看到这个女孩在面临这种事的时候不但没有慌乱的失了分寸,反而沉着笃定,有大将之风,不由的不佩服他们白家的基因似乎确实不太一样。

“曲终母亲那边我已经糊弄过去了,现在时间不多,一亿不是个小数字,我们分头想办法,有任何消息电话联系。”

白以沫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两人就分道扬镳了。

简昀凡率先抵达藁城已经是下午三点整,看到白以沫难看的脸色不由的一阵心疼,他走上前去对着白以沫淡淡的一笑,然后问道:“现在什么情况了?”

白以沫看到简昀凡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拦着他就往一边的路口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绑匪要求我们在下午六点前凑齐一亿现金,然后在等他们下一步的指示。”

简昀凡大致的了解了前因后果,觉得事有蹊跷,可是一时间又毫无头绪,于是只好拉着白以沫说找个警察问问去。

白以沫一听找个警察,那不是就要去警局,她害怕万一被眼线看到他们找警察,那哥哥和曲终不是就活不成了吗?

于是她停住,睨着简昀凡说道:“不行不行,还是不能报警,这里指不定到处都是眼线,万一我们前脚踏进公安局,后脚我哥就没命了?不去不去,我们不能去。”

简昀凡是又想笑又好气,这白以沫竟然会以为自己带着她大摇大摆的往警局里走,当了那么多年的警察,他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放心,你哥会没事的。”那个睿智大气的白总怎么会轻而易举的被擒住?这事绝对有蹊跷。

于是,简昀凡带着白以沫来到了一处老式茶馆,里面还有人在说着当地的戏段子。

他们停在了靠近柱子边的那个桌子旁边,然后顺势坐下,另外一侧本是看着台上的人嘴角一翘,随即看向简昀凡。

“小凡,现在是有事才找我了?”一个约莫六十多岁的男人一边笑着一边打趣简昀凡,一脸的难得的正气却不被笑容所掩盖,那种一看就是正派人物的标志很是明显。

简昀凡也随即笑笑:“师父,您就别逗我了,这不是有急事儿才敢打扰您老人家吗?”

白以沫了然的案子腹诽,难怪一身正气,原来是简昀凡口中那个人便是坏人闻风丧胆的豹子李,李副局长。

李副局长就是当年白以沫母亲的顶头上司,也是白母的老师,不过此人向来低调,凡是破了案什么的向来不接受访问,也从不见报。

所以只有行内的人已经坏人知道李副局长是为何人物,而白以沫因为小时候听说过此人却一直无缘得见真容,结果兜兜转转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见到本尊。

简昀凡看到白以沫定眼瞅着李副局,而他的师父也好整以暇的微眯着眼睛睨着这个胆儿大的小妮子不说话。

于是简昀凡赶紧的介绍道:“以沫,这是我师父,这位是我朋友白以沫。”

“李副局,你好。”白以沫有礼貌的对对方伸出手,一副见惯大世面而处变不惊的模样。

李副局随即伸手回握笑道:“退休了,叫我李叔便可。”

“李叔。”白以沫顺势接到。

而另外一边一只看着台上不被几人的寒暄所影响的男人吸引了白以沫的注意,随即透过李叔看向他。

于是李副局对那人喊道:“喂,装什么酷,”说着转首睨着简昀凡和白以沫说道:“呐,这位,龙叔,当地的百事通,任何的犄角旮旯都瞒不过他。”

“龙叔。”

“龙叔。”

白以沫和简昀凡双双喊了一声,龙叔才转过脸来你这两个小辈儿说道:“你们想找谁?”

“我哥和他朋友被绑架了,可是我们对这里的地形一无所知,加上又不能报警,只好……”白以沫睨着龙叔一脸的难过。

龙叔看着这个小姑娘神情焦虑的模样,于是说道:“前不久这里的地霸强子那伙人放了出来,如果没猜错你哥多半是落到他们手里了,至于他们人在哪里我不知道,不过城里的可能性不大,多半在城郊,你们可以去查查。”

李副局睨着简昀凡半响,然后有些责怪的意味:“小凡,你是警察,你应该明白这种事通过警方才是最好的办法,我虽然已经退了,可是不代表我认同你们私自行动的主意。”

简昀凡摇摇头说道:“放心,师父,我怎么可能忘记您的教诲,警方那边早就待命了,我是不会私自行动的。”

李副局看到自己的得意弟子笑了笑,果然是他的得意门生,做事有勇有谋,于是笑道:“那就好,万事小心,别伤到了自己。”

简昀凡点头谢谢了师父和龙叔,于是拉着白以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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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白以沫疑惑的问着简昀凡:“你通知警方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来之前就交代了同时通知当地警方待命,以沫你要明白,这件事不是我们可以逞能的,必须要警力的配合。”简昀凡认真且仔细的对白以沫说道。

白以沫心想现在只有相信简昀凡了,于是点点头说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简昀凡说道:“龙叔的意思很清楚,我们先去城郊看看,或许会有收获。”

就在这时,白以沫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宋礼词,于是赶紧的接了起来:“喂,宋二哥?”

然后白以沫说了自己所在的地点就挂了电话,随即对简昀凡说:“我哥的朋友到了,我们等等他们。”

不一会,就看到一辆捷豹特拉风的在原地一个回旋,从驾驶座里出来的盛朗依旧骚包,从副驾里走出来的宋礼词仍旧温润如玉。

“宋二哥,盛朗你们来啦!”白以沫睨着两人喊道。

盛朗一副无语的模样看着白以沫:“凭什么他就是哥,而我就不是了?你也太厚此薄彼了吧,大白兔。”

白以沫本是阴霾的心情看到盛朗吃味儿的模样顿时好了一些。

宋礼词无视盛朗的表情,然后问道:“什么情况了?”

“没有头绪,找你们来凑钱的,钱带来了吗?”白以沫你这两人说道。

宋礼词随即一笑,温和的笑容却让人有些毛骨悚然,有些人的笑容都是那么的意义深刻,他转过头头看向盛朗,说道:“曲终值两亿,咱们宁氏集团的太子爷才值一亿?”

盛朗了然的点点头,看向白以沫说道:“你哥的身手会被俘虏,奇天下之大怪。”

白以沫睨着两人左看看右瞧瞧,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说假的来安慰她,于是问道:“你们的意思是,我哥,故意被抓的?”

两人默契的点点头,盛朗透过白以沫看到身后不远处睨着他们的简昀凡笑道:“哟,大白兔,艳福不浅啊!这帅哥是谁啊?”

白以沫眉眼一横,然后瞪着盛朗:“所以我不叫你哥,你一点儿哥的样子都没。”

“得了,我不跟律师贫,我可不想自讨苦吃。”盛朗摆摆手笑道。

宋礼词看到两人又有要掐的局势了,于是问道:“对了,Georges已经到拍卖会场了吧?”

白以沫点点头,默认。

宋礼词对盛朗说道:“朗少,你去会场帮Georges拿下以灏要的那块地。”

盛朗看到宋礼词笑面虎的模样,很是了然的转身离开,等盛朗离开了以后,宋礼词才拉着白以沫走到简昀凡的面前。

“简警官,好久不见?”

简昀凡点点头笑道:“宋上校,真巧。”

“你们认识?”白以沫茫然。

两人默契的点点头,宋礼词随即对两人说:“这一次我们来个里应外合,瓮中捉鳖。”

作者有话要说:哎,被拒绝了,小曲子又该伤心了,哎~~

连续几周两万的榜单,俺觉着码字的速度突然突飞猛进了~~

哎,可素,俺还是觉着烦躁呢~~为毛还没写到两年后呢,俺想虐大白了呀~~

今天一早看到阳光普照,俺觉着这就是末日后连天都笑了哇~~

☆、曲三十三

  拍卖会上的气氛随着藁城那块被称作黄金地皮的出现开始群情汹涌,Georges和盛朗面面相觑,并没有打算立刻出价,而是瞅准时机再多论断。

而时间也就这么一分一秒在大家的争夺战中慢慢的流逝着,盛朗百无聊赖的看着那些人一次又一次的举牌,一次又一次的怒视对方抢了他的价表示很是无语。

“喂,你说我们又不是白以灏公司的员工,这事儿我们俩家又没啥好处可占,我们干嘛这么积极的在这跟人拼杀啊?”

盛朗瞅着身边的老外Georges,故意用外国中文说着话,一副欠扁的模样惹得Georges都想对这个风骚的男人怒目相视了。

Georges斜眼瞅了一眼盛朗,然后看向台上,嘴里说道:“那你可以不来啊?如果你敢的话?”

盛朗被Georges戳中痛脚,又不想颜面扫地,于是强装镇定的说道:“哟,说的我是多怕姓白那小子啊?我只是看在他现在羊入虎口的悲惨境地,帮他圆了梦想,免得他死后跑来找我吹枕边风。”

Georges冷笑出来,白以灏的几个兄弟他虽然不是太过于熟悉,不过每一个人他也是相当了解的,季飞扬聪明大气,口才了得,在几人中年龄相对于大一点儿,也是最为稳重成熟的。

白以灏,外表看起来冷若冰霜,实际上确实也是冷若冰霜,不过这人冷是冷了些,但觉得的护犊一级棒,凡是放在他心里的人绝不容许别人伤害半分,就如他的家人和朋友们一样。

然后是那个宋礼词,人如其名,待人温和有礼,他这个人看上如就如一副浓墨书写的诗词,不过这是表面,实际上这个人极其腹黑,笑里藏刀,让人防不胜防。

最后再说这个盛朗,花花公子的代名词,要说前三个人都是闷骚型,那他就是绝对的明骚,女朋友不计其数,用流星花园的经典台词,他的女友都是有保质期的,七天之内绝对换人。

Georges睨着盛朗摇摇头,耳朵听着拍卖场上爆出的价,已经到达一亿,他戳了戳盛朗小声的说道:“是时候出手了。”

于是只听见一声随意却带着绝对的肯定的声音在会场中悠悠响起:“一亿五千万。”

众人唏嘘,随即纷纷转身看向隐秘在黑暗中的盛朗和Georges,两人特淡定的看向台上,不予理睬异样的眼光。

“一亿五千万,还有没更高的出价”台上的拍卖师高八度的声音响彻整个拍卖场,他定神的扫了一圈下面的男女,然后继续道:“请问还有没有出价的……”

随即等了几秒钟,他开始喊道:“一亿五千万一次,一亿五千万两次……一亿五千万……”

正当他已经准备好敲锤的时候,一个同样隐秘在另一个角落的地方发出一个声响活生生的打断了拍卖师的声音:“两亿……”

又是一阵回头加唏嘘的声响,而听到此报价的盛朗和Georges纷纷弯起了嘴角,两人纷纷对视,似乎都在说‘终于出手了。’

于是,整场拍卖会随着两亿的高价喊出又一次陷入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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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昀凡、宋礼词、白以沫已经来到了郊外,四处荒凉毫无人烟,寒风呼呼的吹着,似乎在告诉他们此处确实无人。

他们下车四处查看,然后徒步搜寻着,一步一步的走着,走到一处小路上,简昀凡的眼睛似乎注意到了路边树林处的痕迹,于是走了过去。

宋礼词和白以沫也跟着走了过去,地上有被踩断的树枝以及几片落叶,可是形状有些奇怪。

简昀凡蹲□去仔细观察这一块地方,宋礼词也蹲了下去观察了起来,简昀凡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对宋礼词说道:“宋上校,你觉得这些东西有什么含义。”

宋礼词捡起一根树枝,和一片树叶仔细观察了然后说道:“唯独只有这一个地方掉落了一些树枝与叶子,而且像是人故意留下的。”

白以沫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于是大呼一声说道:“我记得小时候我哥告诉我,迷了路可以用树枝和树叶带代替来做记号,摆上不同的形状代表不同的方向,这个……应该是……这个方向。”

白以沫一边说一边指着一条路的那个方向,然后看向两人。

简昀凡和宋礼词随即站起身来,看了一眼一望无际的道路,然后对白以沫点点头,似乎在说或许真是兄妹间的心有灵犀。

宋礼词掏出手机四处接受了一下,没有任何反应,然后转身对两人说道:“那就跟着以沫的意思往那条路走。”

三人再次坐到车里,然后开往那条或许是对的救人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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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以沫靠着墙壁昏昏沉沉,被绑了那么久,手脚早就僵硬了,加上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没有机会运动,她早就冷的麻木的没了知觉。

白以灏看到曲终的不对劲,于是问道:“曲终,怎么了?”

曲终半睁半眯着的眼睛有些防空的睨着白以灏,眼前似乎都出现了重影,她努力微笑的摇摇头说道:“没事,就是有点冷。”

白以灏看到曲终的样子就知道她不对劲,一身单薄的义务加上在这阴暗潮湿的地方,又被关了一天一夜,以她那种小身子骨肯定是吃不消的。

于是他暗自叹了一口气,慢慢的挪动着身体,挨着曲终的旁边坐下,由着曲终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等他坐定了,然后对曲终说:“靠着我回暖和一点儿。”

曲终有些尴尬的睨着白以灏摇摇头,说道:“不用不用,我撑得住。”

白以灏好笑的低头看着曲终不知所措的样子,于是故意用轻松的语气打趣道:“我是想你要是冻得手脚不灵活了,万一有机会逃跑我还要照顾你这个手脚突然抽筋的人,不是自讨苦吃吗?”

曲终轻轻的咬着下嘴唇,似乎在做心理斗争,她知道白以灏是为她好,可是越是这样她越是不能自拔的更加喜欢他,他已经说了他们不可能的,这一切又是何必呢?

可是,她真的很冷,她需要白以灏的温度,所以最终她微微的靠了过去,果然男人的雄厚的热度瞬间传进了曲终的身上,那种由外到内,在由内到外的冷瞬间被这种热度深深的取代了。

曲终暖和了一点,又像只小猫一样朝白以灏的怀里蹭了蹭,白以灏无奈的低头看着乖巧的曲终,内心蓦地泛起一片柔软,其实这样的感觉真的还不错。

就在这时,门被大力的打开了,那个夹克男走了进来,手里捏着手机,脸上却出现了一种嘲笑:“哟,还真是郎情妾意的。”

曲终被男人的口吻吓了一跳,白以灏感受到怀里的人瞬间一怔,于是看向男人问道:“你又想怎么样?”

夹克男拿出白以灏的手机面向白以灏:“告诉你的人,不要再争那块地,否则,我先做掉你女人。”

这时,有一个男人从外面冲了进来,看了看躲在白以灏怀里的曲终,不由的咽了咽口水,看他那样子是恨不得立刻把曲终给生吞活剥了。

他眼睛定定的看向曲终,嘴里却对着夹克男说道:“别啊,大哥,这小妞长的这么漂亮,杀了可惜,先给兄弟们享受享受呗!”

曲终一听,顿时浑身开始微微颤抖,她抬起头看向白以灏,眼神里尽是委屈和害怕,白以灏只是温柔的睨着曲终,轻轻的用唇语说了五个字:别怕,有我在。

曲终看懂了,瞬间热泪盈眶,更显的楚楚可怜。

夹克男瞪了一眼身边色迷迷的男人,骂道:“给我出去。”

“大哥。”男人还不死心。

“滚出去。”

男人看到夹克男的眼神心中一顿,知道大哥不是开玩笑的,于是只好暗自可惜的走了出去。

夹克男随即看向两人:“看到了吧?我兄弟可是很喜欢你的女人,我劝你还是按照我说的做。”

白以灏没有过多的表情,依旧淡定如常,嘴里只是随意的吐出一个字:“好。”

夹克男拨通电话,然后拿到白以灏的面前,说了句‘别想耍花样’,然后将手机放到他的耳边。

那边很快就接了电话,言语间全是急迫:“哥,哥……”

“以沫……”白以灏喊了一声。

夹克男在他面前威胁道:“别想拖延时间,说重点。”

白以灏随即说道:“以沫,你告诉Georges西京堂那块地不要争了,放手吧!”

话音刚落就手机就离开了耳边,夹克男对着电话说道:“想要他们平安无事,照着做,时间不多了,哼……”

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放心,只要一切顺利,你们就安全了……”

说完就走了出去……

看着门又被关上,曲终抬起头看向白以灏,白以灏送她一个安稳的眼神,然后对她说道:“帮我一把……”

曲终看到白以灏的手上蓦地出现了一把军刀,有些差异的睨着他:“这是……”

“刚刚打电话的时候顺手牵羊的。”白以灏说的很小声也很平静。

曲终苦笑:“你还有这方面的天分。”

白以灏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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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

白以沫对着早已挂断的手机喂个没完没了,然后终于是叹气放下了手机……

宋礼词睨着手机信号的截断,看向白以沫问道:“你哥?”

白以沫点点头。

“是你哥的手机打来的?”宋礼词继续询问。

“你怎么知道?”白以沫有些奇怪的看向宋礼词。

宋礼词随即解释道:“那时候无聊研发的追踪器安你哥手机里了,刚刚有了动静。”

白以沫瞪得抢了宋礼词的手机左看看又看看,也没看出所以然,继而问道:“没有啊!没动静啊!”

宋礼词拿回手机:“那个是半成品,试着玩,只有开机的时候才能追踪到,而且必须是在一公里以内。”

白以沫颓了下来:“就是说,有等于没有。”

宋礼词也无奈,谁让白以灏当时急着走,他才安上去还没来的及取下来。

简昀凡插嘴进来:“白以灏打电话都说什么了?”

白以沫这才想起来,一拍脑门:“哎呀,我差点忘了,我哥说让我给Georges说放弃西京堂那块地,可是据我所知西京堂那块地不是个废车场吗?而且那块地在A市,跟藁城这块地没关系啊!”

宋礼词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你确定你哥说的是西京堂的地?”

白以沫点点头,就看到简昀凡打电话问道:“帮我查查城郊什么地方有废车场?”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有了方式方法,下一章就应该脱离囚笼了,再然后就应该发生某些很重要的事情了,然后就是转折点了,然后就是两年后了,然后就可以虐大白了,哈哈哈~~

貌似说起来真轻松,写起来真没那么利索,还是静观其变吧~~

我真的觉得码字速度快了,果然是赶榜单把速度给提上去了,不过筒子们表太高兴,因为露总依然很懒~~嗷嗷,遁地逃走~~

☆、曲三十四

  盛朗接到宋礼词的电话时,那块地已经被抬到五个亿了,很显然这场博弈对于两边持续不相让的人来说都有些吃力了,按照预计的数据,这块地超过六个亿就毫无意义了,算下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多么可观的利润,生意人都是算的很精的,所以当盛朗他们喊出五个亿的价格时,对方就有所行动了。

“怎么样?”盛朗问道。

宋礼词坐在车上眼神淡淡的望着前方,又不忘瞥向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角落,嘴里还要吩咐道:“那边怕是按耐不住了,不出意外的话,绑匪幕后的老板就是跟你们争那块地的人,悠着点儿,别影响我们救人。”

“老大,怎么悠着啊!对方咬的很紧啊!”盛朗一想到对方喋喋不休的穷追猛打就各种烦躁,不就是快地皮吗?至于又是绑架又是威胁的吗?

“实在不行就擒贼先擒王,总之你们自己看着办,安全为主。”宋礼词交代完就挂了电话。

白以沫看着后视镜的宋礼词问道:“怎么样?那边能拖延时间吗?”

宋礼词嗯了一声,随即说道:“盛朗总有他的办法,放心吧!”

简昀凡远远看到不远处的废车场,然后停了车,对两人说道:“看样子是这儿了,我们不能把车开过去,暴露目标。”

白以沫和宋礼词点点头表示同意,随即简昀凡继续说道:“局子里已经派人过来支援,我们先探探实情。”

还没等简昀凡说完话,白以沫已经迈着大步往那龙潭虎穴走去,简昀凡无奈的摇摇头,暗自腹诽:这丫头就是一贯的冲动加行动派。

而立在另一边看着白以沫离去的背影,以及看着简昀凡无奈的表情,不由得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说:“以沫从小就是这个冲动的个性,习惯就好。”

简昀凡没有解释,只是心里苦笑一番,习惯?他早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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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断绳子得以解放的曲终和白以灏正在轻手轻脚的活动着手脚,白以灏走到门口凑近一听,只听见外面隐隐约约的交谈声。

“大哥,其实里面那家伙说的有理,我们辛辛苦苦的把人弄来,到头来才分那么一点钱,好处全被老板占了,凭什么啊?”

“你小子皮又痒了是吧?我是怎么说的,不是老板,我早就死在牢里了,现在还能在这跟你们说话?”

“可是,大哥,他们两个看到我们的样子了,不怕他们以后找我们算账啊?”

“哼,不管我们收不收的到钱,等老板那边的事情结束了以后,那两个人都得死,小子,你不是很喜欢那女人吗?到时候送你玩玩。”

“是不是真的,老大?”

“看你那点出息,就知道女人女人。”

“哎,我这是难过美人关嘛,不过这小妞真的不错,要不到时候老大你先享受,咱们兄弟慢慢来。”

“行了行了,事情了了慢慢玩,现在给我看好他们,别出了麻烦。”

“知道知道。”

白以灏听到那几个人肮脏不堪的话语不禁暗自攥紧了拳头,他回头看向曲终,然后再走过去帮她活动僵硬的手脚,然后轻声问道:“怎么样,能跑吗?”

曲终感到自己的手脚似乎已经回归身体了,于是点点头说道:“应该可以的。”

白以灏抬起头环顾了这间房子,唯一的出路就是正前方的那道门,可是门外的人到底有多少,又有没有什么武器他一概不知。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他绝对可以直接闯了出去,可是现在还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曲终,所以他不能冲动,要三思而后行。

“你听我说,现在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这道门,所以一会无论如何你都要紧紧的跟着我,知道吗?”白以灏认真且细心的对曲终讲解着。

曲终点点头,然后紧紧的抓住白以灏的手:“知道,我不会离开你身边的。”

白以灏回握住曲终的小手,似乎在给她力量和勇气,虽然被抓来是他深入虎穴的计划,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毕竟外面的人是既不要脸又不要命的亡命之徒,所以他不敢大意。

门是从外面上了锁的,所以白以灏要曲终吼两嗓子,让对方能开门进来,他大致给曲终讲了一下,于是曲终就开始做戏了。

“哎哟,哎哟……”

“你怎么了,喂,有没有人……”

门果然被打开,来着是之前的那个满嘴脏话的男人,他流里流气的走了进来问道:“什么事?”

白以灏望着身边低声呻吟的曲终对男人说道:“我朋友肚子痛,你们有没有药?”

男人倒是呵呵一笑:“肚子痛?来,让我看看。”

说着就往他们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摩拳擦掌的,他走过去推了一把白以灏,然后拉起曲终就要动手伸进她的衣服下摆。

而后,白以灏随手朝他后脑勺一劈,男人直直的倒在了曲终的身上,曲终像是身上落了什么恶心的东西,立马跳了起来,还不忘踹了那个色狼几脚。

这一动作却惹得白以灏低声的笑了笑,即使恶劣的环境,这个女孩子仍旧有本事让他露出笑容。

看到曲终还想上脚,于是过去拉住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随即指了指门口,拉着她往门口走去。

外面是一个大的仓库,有很多车上的器械堆在那里,堆成了小山丘,而中间坐着三四个人在那儿打牌,那边的大门口还站着两个人把守。

两人躲在轮胎堆的后面静观其变,打牌的其中一人望了望他们这边,然后转过头说道:“这阿勇难不成真对那妞动手了?这么久还不出来?”

“阿勇早就垂涎那妞儿很久了,能憋到现在也不容易。”另一个男人笑道。

“不行,老大说了现在不是时候,我去看看。”最后那个男人说完扔下牌就往这边走来。

白以灏松开曲终的手,对她说:“在这儿等着,别出来。”

曲终乖巧的点点头,然后就看到白以灏准备好袭击那个男人,果然男人走到这边,就被白以灏一捞手直接勒住他的脖子,然后将其拖进隐蔽的地方,手上一使劲儿,就把对方勒晕了过去。

曲终第一次看到白以灏这么好的身手,出手赶紧利落,就快赶上电影里成龙李连杰的武打片了。

要不是此刻地方不允许,她都恨不得为其拍手叫好了。

“愣着干嘛?”白以灏一个翻身跃到曲终面前询问。

曲终木讷的摇摇头:“没什么。”

这时,外面的门被打开,绑匪首领,那个夹克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了几个人,他走到中间坐姿边问道刚刚打牌的那俩人:“阿勇和阿天呢?”

其中一个男人说道:“过去看那两人了。”

夹克男手一招说道:“老板那块地失手了,等我们拿到钱就干掉他们两个。”说着他拿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对身边的人说道:“把阿勇和阿天叫出来,正事要紧。”

“知道。”两人一颔首,然后往那间屋走去。

夹克男则拨通了白以沫的电话号码。

白以沫一行人已经走到废车场的外面,果然看到门口有人在那里抽烟,她转身看向身后两人:“看样子就是这儿。”

刚刚说完,手机就开始震动了,她转而走向一边接起电话:“喂。”

“钱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好,现在到城郊北边的墓园,到了那里把东西放在正堂最里面那个骨灰龛下面没有锁的那面柜子里。”

“可以,不过我要确认我哥的安全,让他听电话。”白以沫镇定的要求着。

“没问题。”

夹克男说完就往关着白以灏和曲终的那间屋走去,刚走了两步,就看到他那两个兄弟神色慌张的跑了过来对他说道:“强哥,不好了,那两个人不见了,阿强被打晕了,阿天也不不知所踪。”

“什么?”夹克男高呼一声,等着两人:“怎么会不见了……”

他还要说些什么,才蓦地想起来手机还在通话中,于是他拿起手机对那边的白以沫说道:“你先按照我说的做,等你到了我再让你跟你哥说话。”

白以沫嘴角一翘,然后回答道:“你说话算话。”

“当然。”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白以沫转身睨着两人:“我哥和曲终似乎跑掉了。”

宋礼词举起手机说道:“就是这里,没错。”

而此刻简昀凡的手机也响了,警方的支援已经抵达,全面埋伏好,就等这边一声令下,便能将之一网打尽。

另一边,拍卖会已然结束,盛朗和Georges堵住了一个西装笔挺,看上去挺斯文的一人:“何总,不好意思,抢了你的……地……”

何健内心早就想把这两人撕个稀巴烂,可是面上却还是挺正常的淡然一笑:“咦?怎么没见到白总呢?”

一边说一边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眼神也是阴狠的闪烁着光芒。

盛朗呵呵的一笑:“这种小事咱们白总才不会亲自来呢,哪像何总您呀,什么事儿都亲力亲为的。”

何健一听,脸色有些绷不住了,于是对两人微微一颔首说道:“也对,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两人继续的冷嘲热讽,直接快步离开。

何健前脚一离开,盛朗立刻给宋礼词打电话:“何健应该过来了。”

“嗯,知道了。”宋礼词挂了电话对两双眼睛说道:“幕后大老板要驾临了。”

++

硕大的仓库里,一群人还在寻找白以灏和曲终的踪迹,展开了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只听见首领大声的呼喝:“把出口守住,我就不信你们能跑得出去。”

白以灏拉着曲终在这迂回曲折的地方穿梭着,遇见人就打,这一晃时间就过去了大半个小时。

白以沫等人看到何健的汽车在门口停住,然后看到那个男人施施然的走了进去,然后给身边两人递了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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