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曲终,人不散》作者:筱露【完结 番外】(2013.11.20更新番外) > 《曲终,人不散》作者:筱露(完结).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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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筱露 当前章节:14836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3:37

何健一进来就看到乱作一团的一群人,不由得眉头一皱,他恨白以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商场上的白以灏就是一个杀手,杀的何健片甲不留,还因此失去了父亲的信任,并且被赶出了家门,这一切都是白以灏间接造成的。

所以他对白以灏早就是恨之入骨,而他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重拾父亲的信任,但是条件是藁城的那块地皮。

谁知道这事儿又有他白以灏的事,新仇旧恨今儿他就要一起算了。

“怎么回事?”何健拧着眉头问道。

夹克男一看老板来了,于是走上前去说道:“他们两个……跑了。”

何健一听,脸色急剧下降,黑的一塌糊涂,他可是来泄愤的,泄愤的人却跑了,他攥紧拳头,牙齿紧紧的压紧,看向面前的男人。

夹克男随即立刻解释道:“不过您放心,他们还在这仓库里,没有跑出去。”

“那还不快找。”何健骂咧咧的吼道。

++

当一声枪响在仓库里响起的时候,白以沫终于是按耐不住自己冲进了废车场,先后撂倒了守门的两个男人。

宋礼词和简昀凡看到冲动的白以沫只好跟随,简昀凡通知大家行动,浩浩荡荡的队伍就先后不一的冲进了仓库。

白以沫一从进去就看到白以灏手持枪支跟对方对峙,地上倒了五六个人,而何健抓着曲终当人质。

“哥。”白以沫冲了过去,跑到白以灏身边。

白以灏没有看白以沫,而是对何健说道:“你已经无路可走了,投降吧!”

简昀凡和宋礼词也到了,刚好听到了白以灏的话,简昀凡心里倒是暗自腹诽,这台词该是他们当警察说的吧!

“白以灏,是你,是你让我一无所有,是你让我爸信任老二不信我,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我也让你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何健将枪头直端端的指着曲终的太阳穴。

白以灏眉头紧紧的皱着,然后压下自己的紧张,口气清淡:“她根本就不是我爱的人,你没必要伤害无辜。”

何健扑哧一笑:“不是?你少蒙我,我一直就在找私家侦探查你,而她就一直呆在你身边,你们情意绵绵,情深意重,还说不是?”

“我们那是演戏。”曲终虚弱的解释着。

何健又是一声笑,低着头疯狂的朝着曲终喊道:“演戏?那你帮他挡了一枪也是演戏?”

这下大家才意识到曲终为什么脸色惨白,原来她受了枪伤。

于是大家更加不能拖延时间了,白以沫低声跟白以灏说:“哥,曲终不能再拖了。”

白以灏点点头,然后说道:“你不是要报复我吗?那我跟她换,你挟持我。”

何健看了白以灏半响,然后说道:“你?”

“你的目标一直是我,我可以跟你走,任由你处置。”白以灏继续忽悠,他看出何健精神上有些不太正常。

果然,何健想了想说道:“你先放下枪,然后走过来,其他人敢动一下我就杀了他们两个。”

白以灏照做,然后慢慢的走了过去,在跟曲终相交的时候,他笑着给了曲终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就被何健扣住。

曲终则倒在了白以沫的怀里,随即晕倒……

作者有话要说:基本上绑架这个事儿到这儿就完事儿了,然后就是一些后续的报道~~

露总没有偷懒吧~~乃们还满意吧~~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平安夜快乐!有没有出去玩啊?赶紧的给露总汇报有没有出去勾搭帅锅~~

☆、曲三十五

  曲终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白以灏,他靠在旁边的沙发椅上,微微埋着头,似乎是睡着了。

她想要坐起身来,可是刚刚一动作,背后传来的痛楚让她不禁嘶的一声喊了出来,而白以灏随即抬起了头。

“别动,小心伤口。”白以灏立刻站了起来,走向病床边,扶着曲终的肩膀命令她。

曲终有一瞬间的呆愣,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白以灏,一如既往的好看,好看的令女人都为之妒忌,总是收拾的一丝不苟的他此刻下颚处微微泛起了青色的胡渣,他一直都守着她在吗?

白以灏被曲终毫不掩饰的眼神看的心里有些发毛,于是轻轻的咳了咳,把她摆好位置对她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曲终摇摇头。

白以灏继续问道:“脑袋晕不晕,认不认得人?”

曲终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

白以灏是彻底无语了,他有些无奈的睨着曲终问道:“你这背上受伤,怎么影响到了语言功能?”

白以沫一听觉得白以灏这句话显然是消遣她的话,于是也就顺口说道:“有你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白以灏本是绷着的一张脸听到曲终的话以后,随即展开了一抹不深不浅的笑容:“牙尖嘴利,头脑清晰,看样子还没有失忆。”

曲终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瞅着白以灏问道:“你没事吧?”

白以灏就着曲终旁边的椅子坐下,然后说道:“你都自身难保,还有闲工夫管我,你知不知道,要是子弹再有那么一点偏差,你现在就在阎王殿里跟牛头马面大眼瞪小眼了。”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曲终明显的放低了声响,睨着白以灏的眼神都微微的看向地面,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当时,所有的人都快要把仓库掀了个底朝天的找他们俩。

后来,他俩躲来躲去还是被发现了,白以灏以一抵十的打法,很快就倒下了一大半,曲终则是躲在她的身侧被他很好的保护着。

可是,就在他们俩都觉着很快就能撂倒这群人,然后逃出去的时候,何健蓦地从身上掏出了一把枪,直直的指向白以灏。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急关头,曲终用自己柔弱的背部帮白以灏挡住了来势汹汹的子弹袭击。

曲终倒在了白以灏的怀里,而白以灏此刻明显是被激怒了,于是乎他很是愤怒的撂倒了剩余的几个人,而忽视了靠在一侧的曲终。

当他成功且轻易的撂倒了那个首领时,曲终也落在了何健的手上,于是就有了白以沫冲进去所看到的那惊险的一幕……

“谢谢你。”白以灏不知道为何会突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当他不经意的说出口时,连自己都惊讶了一番,这种话似乎他这辈子就不曾对谁说过吧?

曲终也显然对他的这句谢谢震慑了,震惊了,于是她只能微笑着回应着,甚至于故意的调侃着:“鼎鼎大名的白总也会说谢谢啊!”

说着她就笑了,谁知道这笑不打紧,可是却因此牵扯到伤口,疼得她一阵哆嗦。

白以灏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的起身扶着她,然后低着头,曲终随即抬起头,两人都能彼此鼻息相闻,这样的画面在外人看来绝对是暧昧中的暧昧,和谐中的和谐。

可是,此刻并无外人,此刻的曲终也并不敢乱动,她只能眨着眼睛睨着白以灏,等待他下一步的话语或是动作。

白以灏盯着曲终看了半天才从嘴里吐出几个字:“你是故意想让我没完没了的照顾你这个恩人的吗?”

曲终是真的不敢笑了,可是难得从白以灏这种人的嘴里听到别扭的话语,所以真的是憋得难受。

等她调整好了才说道:“耗了,我已经没事了,你可以走了,看你的样子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白少的形象一直很重要的。”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曲念和贾聪从门外走了进来,一看到曲终醒了就冲了过去,拉着曲终左看看右瞧瞧的。

“曲儿,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曲念很是紧张的问道。

曲终忙安抚慌乱中乱摸的曲念,对她说道:“妈,没事,我没事。”

曲念看到曲终还算是精神奕奕,于是突然没有刚才的那股子紧张,而是变成了女王的姿态,摆出一副逆我者亡的架势:“我说什么来着,让你一个女孩子少喝点儿酒,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喝出胃穿孔,你可真长本事的!”

曲终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向贾聪和白以灏:“妈,你说什么胃穿孔?”

曲念一听恨不得上手是捏这个女儿的耳朵:“你以为你能瞒着我?小聪都招了……”

“招了?”曲终茫然的看向贾聪,眼神里的意思似乎在说你都跟我妈招了些什么东西啊?

贾聪当然能意会曲终的茫然,于是他在旁边说道:“阿姨,您就别骂曲终了,都怪我不好,一定要让曲终帮着喝酒,结果我自个儿也喝醉了,没想到曲终竟然会出事儿,还好有这帮朋友及时的出手相助,才没出什么大事儿,这真不能怪曲终的,要怪就怪我。”

曲念一直心系女儿也就没有注意身后默默站在那如雕像般的白以灏,她听到贾聪的话才慢慢的转过头看向白以灏,就像是在欣赏一幅至尊的名画,又像是在鉴别一件至宝,总之眼神中透着一种说不明的色彩。

白以灏从小到大就被人这么看过来的,他的容貌,他的家世都是外人所津津乐道的话题,渐渐的他也就习惯了别人的眼神。

可是,曲终母亲的眼神为什么会让他感觉不一样,明明是一个看上去无害的一温婉女子,为什么那双与曲终相似的眼睛中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讯息?

“伯母,您好,我是曲终的朋友,我叫白以灏。”白以灏有礼貌的对曲念微微颔首。

曲念脸上有一瞬间的惊讶随意转为淡定的笑容:“你就是曲儿口中的那位白先生?”

白以灏想曲终可能跟曲念提过他,所以点点头示意:“我就是。”

曲念笑容不变,然后转过身睨着曲终说道:“饿不饿?我回去给你熬点儿粥。”

曲终瘪瘪嘴点点头,有些撒娇的睨着曲念说道:“嗯,饿了。”

曲念无奈的瞥了曲终一眼,然后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白以灏和贾聪:“小聪,我先回去熬点儿粥,你帮我陪陪曲儿吧!”

贾聪笑着点点头对曲念说道:“放心,阿姨,我会好好照顾曲终的,我送你出去。”

曲念满意的睨着贾聪笑意渐增,然后叮嘱了曲终几句就转身欲走,走了两步停了下来随即睨着白以灏对他说道:“白先生,曲儿的事太麻烦你了。”

白以灏温和的一笑:“不麻烦,是我应该做的。”

曲念不易察觉的点了点头又摇摇头,然后跟着贾聪走出了病房。

曲终看到门再次被关上,然后对立在一旁的白以灏说道:“谢谢你们帮我瞒着我妈,不然的话我怕躺在床上的就是她了。”

白以灏柔和的目光锁定曲终的脸,那低沉如大提琴般好听的声音从喉间溢出:“这个你谢贾聪吧!”

“我会谢谢他的。”曲终听到白以灏言语间似乎出现的不以为然,自己也有些倔强的说出这话来。

白以灏就那么站在那里跟曲终遥遥相望,这时候白以沫进来了,看到白以灏跟曲终互相观望着对方,不禁轻声咳了咳来提醒自己的到来。

果然,她的怪咳很是奏效,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向白以沫,白以沫微笑的走向曲终,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刚看到那个贾聪了,说你醒了,我立刻就跑上来了。”

“哦,谢谢你。”说着她颇有些尴尬的看着白以灏,对他说:“你女朋友来接你了,你们走吧!我没事了。”

“噗嗤……”此声音来自于白以沫,她好整以暇的看着曲终有些黯然的小脸忍不住的笑了:“那啥,其实吧!你不觉得我们很像吗?”

曲终保持着笑意,但是她都觉着自己的笑容很是苦涩,现在是在示威吗?想说你们很有夫妻相吗?

曲终:“嗯,据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会越长越像。”

白以沫又是忍不住的一声笑:“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有夫妻相吗?”

曲终承认的点头。

白以沫真的是不想再逗曲终了,其实第一次见到曲终,她就觉得曲终对自家这个冰块哥哥有说清道不明的情愫,她的眼神怎么都遮盖不住那种感觉。

不过,她一向不以为然,因为只要是见过她这个哥哥的女人眼中都会有这样的神色,谁让白以灏有天人之姿呢?

可是,意外的是,一向对谁都不会上心的白以灏,竟然对这个叫做曲终的女孩不一样,眼神,举动,说话的语气都与别人大不相同。

所以,或许,大概,白以灏对曲终动心了?而她这个当妹妹的当然要推波助澜一番,之前推波推到虎口,这一次不能再胡乱而为,还是说出口最好。

况且,作为妹妹,白以沫觉着白以灏真的应该谈谈恋爱,不然的话会被自己的冷淡给弄死的呀!

白以沫拉着曲终的手郑重其事的对她说道:“曲终,你还不知道我的全名吧?”

曲终摇摇头,一脸的迷茫。

白以沫转身搭把手在白以灏的肩上,被白以灏给瞪了回去,白以沫回瞪完以后看向曲终说道:“我叫白以沫,他叫白以灏,所以,他是我哥,亲大哥,你别再误会咯!”

曲终听到这个消息时是绝对的震惊加惊恐的,以至于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令人惊惧,难怪他们那么了解彼此,难怪他们那么的默契,难怪他们长得有几分相像,原来不是恋人而是兄妹。

“你们是……兄妹?”曲终似乎还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转而一想,其实经白以沫这么一说,确实一切都明了了。

白以沫跟白以灏似乎一直以来都是有一个共同点的,就是为人有些孤傲清高之态,只不过,白以沫是对人对事的淡然随意,而白以灏则是对谁都一样,包括对白以沫,明明是为她好,可是还是要摆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就像是谁欠了他一样,各种的威严不凡,冷峻自傲。

其实这种毛病可不可以称之为傲娇了呢?

白以沫就着白以灏身边的椅子坐下,然后仔细观察了一遍曲终的情况,然后做出结案陈词:“看样子已经恢复气血了,你不知道,那会儿你晕倒在我身上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还以为你翘辫子了呢?”说着她蓦地抬头看向白以灏,对他调皮的一笑,随即又看着曲终:“曲终啊!你当时倒是晕了,你不知道我哥看到你晕了的时候有多紧张,他不是被那个何什么贱人的指着枪要挟吗?当你倒下去的时候,我哥竟然可以赤手空拳的三下五除二把那个何什么贱人的给制服住了,那速度堪称奇观啊!你没看到,可惜了……”

说着白以沫还真的做出了一副异常惋惜的表情,可是那表情里面怎么写着不怀好意四个字呢?

曲终听完也有些吃惊,可是心里却是暖暖的,她抬起头睨着面目表情呈现定格的白以灏,不由得笑了,她不敢用力的笑,只能淡淡的微笑,可是看在白以灏的眼里,那种笑容就是带着对他的情愫在笑,可是他不排斥她对他的那种笑容,一点也不。

“是吗?”曲终明明看着白以沫的,可是这问好似乎是问向白以灏的。

白以沫一听,眼睛微微睁大,然后猛地点头:“当然是了,我哥制服了那贱人,就直接抱着你往外冲,你都没有感觉到吗?”

曲终摇摇头,事实上那个时候她真的是一点知觉都没有了,自从帮白以灏挡了那一枪以后,她就预感自己将要和这美好的世界说拜拜了。

“哦!”曲终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她喜欢白以灏她自己很清楚,可是白以灏呢?在危险关头的告白被他婉拒,危险时刻又如此紧张着她,那么,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白以沫看看微微埋着头的曲终,再看看站在身边不知道想什么的白以灏,然后自己倒是觉得自己在这样的气氛中显得尴尬不已了,于是她只好开始谈天说地的讲着废话。

“哎,这件病房不错,不过比起我们那儿的还是差了点儿,不过在这个地方能有这样的设施水平已经很好了。”

曲终:“……”

白以灏:“……”

白以沫:“今天天气不错哈!出太阳了!”

曲终:“……”

白以灏:“……”

白以沫:“那个……”

“我们先回去吧!你好好休息,晚点来看你。”白以灏可能是受不了白以沫的莫名其妙,也可能是觉得自己真的改回去好好收拾收拾自己的形象,于是对曲终说道。

曲终点点头:“嗯,我没事了,你们都回去吧!”

白以沫本来还要说点什么的,可是曲终看到白以灏直接半架着白以沫就往病房外走,曲终看到两人离去的背影,不由的一笑,似乎背上的伤痛早就不药而愈了。

原来他们……是兄妹?

作者有话要说:I'm so 骚瑞,真滴是昨晚玩得太晚了,导致今天精神不振,上班都在打瞌睡,到现在才码出这一章~~我会暗自蹲墙角反省~~

今天我朋友生宝宝了,好开心~~嘿嘿~~(众人:鄙视,又不是你生,你兴奋个屁的劲儿?)

☆、曲三十六

  走在医院的走廊上,白以沫出奇安静的跟在白以灏的身边,只是不时打量着他的眼神终于是让白以灏予以回应,给她了一记爆栗。

“好看吗?”白以灏收回手继续插裤兜里,眼睛也凝视着前方。

白以沫特无辜的摸着脑门儿,然后回道:“好看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爱的人的有着世界上最好看的侧脸,是这么说的吧?我哥才有世界上最好看的侧脸。”

白以灏哼笑一声,继续走着,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一天不务正业,听飞扬说你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怎么?真的是皮痒了?”

白以沫连连摇头,嘴贫的不是一般化:“哎,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是什么?你知道吗?”白以沫知道白以灏是不会回答她的,于是顿了顿继续说道:“就是总有一个眼线在身边,你却不敢动他。”

“白以沫,律师专业是你自己选的,你别告诉我现在你后悔了?”白以灏眸子越来越深沉,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白以沫这个律师虽然有些懒,但是好歹是继承了父亲的衣钵,那察言观色至少还不差,看到白以灏的脸色不太正常了,于是说道:“放心吧,哥,虽然我是有点给师父找麻烦,不过好歹我也在S市有那么一小点名气,我是真的爱我的职业,十分的爱。”

白以灏淡淡的摇摇头:“但愿你说的不是违心的话。”

白以沫看到白以灏的脸色缓和了,于是开始了她的问题:“哥,其实你是喜欢曲终的吧?”

说到曲终,白以灏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身睨着白以沫,半响才对她说道:“白以沫?其实,你一直喜欢着向濡的吧?”

白以沫瞪着白以灏,牙齿被急的嘎吱嘎吱作响,然后在白以灏的冷眼旁观的神态中迈着步子往医院的大门走去。

白以灏慢慢的紧随其后,脑子里却反复想着白以沫的话,其实你是喜欢曲终的吧?其实你是喜欢曲终的吧?其实……

是啊!喜欢上了,可是,喜欢上了又能如何?自己早就有了一个无法退掉的婚约,而曲终是他想爱却不能爱的劫数……

++

贾聪送完了曲念就回到了病房,看到曲终正低着头在玩手机,于是走到一边静静地睨着她,却不打扰她。

曲终抬起头不经意间瞥见了贾聪,于是收了手机对他一笑,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那是你太专注于自己的事情,所以不易察觉我也是很正常的。”贾聪走进曲终,坐下来对她淡淡的笑着。

“也不是,跟个朋友聊天而已。”曲终说道。

其实就是曹子睿好死不死的给她发消息,说自己又回来了,问她回A市没有,曲终说自己还在藁城,于是曹子睿就说反正没事做,干脆来藁城旅旅游,顺便找找灵感,写首个什么的。

于是曲终只好对她说自己受伤了,没办法当他的向导。

曹子睿一听立刻问长问短的,于是曲终只好跟喋喋不休追问着的曹子睿说明自己的情况以及原因。

曹子睿听完就说要来看她,曲终知道曹子睿这个人向来是说起风就是鱼,并且还是个绝对的行动派,所以他说来就应该会马不停蹄的以最快的速度赶来,这是他的特点,其实也是优点。

贾聪睨着曲终说不出话来,有些欲言又止,曲终却很是理解的望着贾聪问道:“你有事要问我?”

贾聪很是承认的点点头:“你跟白以灏?”

“怎么?”曲终知道贾聪要问她什么,可是她就是不想道破,又或许贾聪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么一件事。

贾聪就着病床边的椅子坐下,然后变得很是正经的对曲终说道:“曲终,你是不是喜欢白以灏?”

曲终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看样子真的是被自己给猜对了,贾聪果然还是看出来了。

“是。”曲终毫不掩饰,也想自己或许是没有必要去掩饰,她知道贾聪对自己的感情,或许经过这一次,贾聪就不会对她有想法了,或许对于大家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贾聪摇头笑着,是笑自己的愚蠢,还是笑曲终的坦白,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所以,因为他,你才无法接受我。”

这一次轮到曲终摇头了:“也不是,贾聪,我一直只是把你当做一个从小就认识的朋友,还是有些讨厌的朋友,无论如何,我都没有想到其他方面去,你知道感情是不能勉强的。”

“那他呢?他喜欢你吗?”作为一个男人,贾聪看得出白以灏之于曲终而言是什么,而白以灏到底把曲终当做什么,他其实都有所了解,并且他更加的清楚像白以灏这样家世的人跟曲终这样普通的单亲家庭简直是天差地别,他们是不可能有将来的,毕竟这个世界上灰姑娘的故事只出现在童话故事中。

曲终摇摇头不再说话。

“白以灏不是你能把握得住的人,你又何必执着于这样一个人的身上呢?”贾聪有些苦口婆心,就如他知道曲终不会喜欢她一样,心里无不难过,毕竟大家都是用心在对待这一个你认为很重要的人,而这个人的眼里却没有你,这是一件多么悲催的事啊!

曲终笑中带苦,她何尝不知道这一切,她何尝不想挥剑斩情丝,可是每当她决定不再喜欢白以灏的时候就会有意外,就会更加的喜欢着他,喜欢到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

“我活了快二十四年了,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白以灏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我控制不了的喜欢着,我想在我还没有努力争取之前,我不想轻易放弃。”

听到这话,贾聪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那他呢?他又何尝不是,为了她变成一个优秀的,配得上她的人,在国外辛苦的拼搏着,就是为了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让她刮目相看,让她对自己曾经的种种得以改观。

可是,原来自己还是错过了,原来他不在的日子里有一个人已经慢慢的占据了她的心,让她的眼中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人。

而他,始终还是输给了她,输给了白以灏,输给了自己,也输给了时间……

最后,他们谁也没有再说话,曲终眯着眼睛假寐,心里百转千回,贾聪一动不动的睨着她那张朝思暮想的脸,然后暗自叹息与她的有缘无分。

++

曹子睿来的时候,正巧曲念也在,于是曲念有些奇怪的看着这莫名其妙跑出来的帅小伙,问着曲终:“这位也是你的朋友?”

眼神中掺杂着各种色彩,似乎在问:曲终,当妈的还真是小看你了,朋友还真是层出不穷。

曲终意识到曲念的意思,于是赶紧的介绍道:“妈,这是我在国外认识的朋友曹子睿,曹子睿,这是我妈。”

“伯母,你好,难怪曲终长的这么的不错,原来是遗传啊!这么一对比,伯母跟曲终就是俩姐妹嘛!”曹子睿的嘴向来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对谁都是没个正经的。

曲念看到曹子睿的活泼,于是也就卸下了防备,对其笑道:“曹先生这张嘴确实厉害。”

曹子睿摇摇头,对曲念说道:“伯母叫我子睿就好了,叫曹先生多么生分啊!”

曲念点点头:“好吧!子睿。”说着她看向早就凌乱了的曲终,然后收起她手上的碗,对她说道:“那你们聊,我先走了。”

“伯母慢走。”曲念都快走出房门了,还能听见曹子睿有些呱噪的声音,不由得怀疑自己的女儿到底都交了一些什么样的朋友?

曹子睿走向曲终,然后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半响才开口:“你这过个年也能把自己弄进医院,我真的是佩服之至啊!”

明显的曹氏嘲讽法对于曲终来说早就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于是她微微笑道:“那也没办法,我太红火了,必须得见点血,要不然就小命不保了。”

能开玩笑就说明没多严重,看来我是白担心你了。”

曲终横了一眼曹子睿对他说道:“那你还来,好吧,你可以走了。”

曹子睿扑哧一声笑了,指着曲终说道:“你还真是忘恩负义,我这大老远的打飞的来看你,你就开始赶人走了?真有你的。”

“不是你说的你白来了吗?”曲终一副茫然的样子睨着曹子睿,真是我见犹怜啊!

曹子睿可不想跟病人一般见识,于是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不跟你贫了,一会惹得你伤口复发,怕是你做鬼都不会放过我的。”

曲终被逗的笑了起来:“你知道就好,呵呵……”

曹子睿坐了一会儿,跟曲终说了一下参加比赛的事情,别曲终含含糊糊的带了过去曹子睿知道这事儿记不得,还需要循序渐进的开导开导这个倔强的姑娘。

于是就说没来过藁城,出去逛逛,晚点儿再过来,还说给他买什么什么好吃的来刺激曲终,明知道曲终不能吃,他还一个劲儿的说个没完,最后终于是惹得曲终愤怒的扔枕头了。

曹子睿跑得快,没被砸到,却不小心牵动了曲终的伤口,让她疼的直冒冷汗。

++

曹子睿走了有好一会儿,白以灏就来了,一进病房门口就看见睡着了的曲终,于是安静的走在她旁边细细地打量着她。

睡着的她有江南女孩的那种温婉淡然之气,静静的看着她这张柔和的脸庞,不知为何,白以灏的手指竟然不自觉的划过她轮廓分明的脸颊。

此刻的他,眼中满是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温柔,脸上也不经意的流露出淡淡的笑容,他慢慢低下头,如魔怔般默默的向下靠近,就在嘴唇快要触碰到面前那一方娇柔的肌肤时,背后响起了一声冷冷的质问。

“你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露总是打着瞌睡码的这一章,超级困啊~~睡觉去了,最近太累了,明天不更了,让我喘口气吧~~哎,貌似真的感冒了呢~~

☆、曲三十七

  白以灏被身后的那一声声响喊醒了魔怔中的思维,他有一瞬间的顿住,随即恢复一贯的淡定起身,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手里提着汤壶的曲念正用一种颇为复杂的眼神审视着白以灏,于是乎,两人就是这么两两相望的用眼神对峙了约莫几秒,就听到另一个声音响起。

“咦,白以灏,妈你们都来啦!”

白以灏随即转身看向已经醒来的曲终,而曲念也恢复了温婉的笑容走向曲终,似乎前一刻的风云变化从未出现在此处。

曲念放下汤壶就走到终曲面前问道:“怎么样?饿了吗?”

曲终点点头,有些撒娇的看着曲念:“嗯,就是饿醒的。”

曲念笑着微微摇摇头,然后将汤壶里煲的汤倒了出来递给曲终:“刚刚煲好就给你送来了,趁热喝吧!”

曲终笑着接过碗就一勺一勺的喝了起来,喝的差不多了,游玩归来的曹子睿也非常适时的出现了,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完全没注意病房内还有两个大活人,只顾着捣腾手里的东西,一边走一边说:“哎,没想到你这地盘风景还真是不错,还有那么多东西卖,你看,我买了多少……”

这时他一抬头就看到三双不同神色的眼睛正好死不死的睨着他,他怔了怔,然后笑道:“伯母,你也在啊?呃,这位是?”

曲终笑着介绍道:“这位是白以灏,他是曹子睿。”

“白以灏?”曹子睿思量着这个名字,小声嘀咕,然后哦了一声,走到白以灏面前:“宁氏集团的白总?”

白以灏颇为友好的点点头默认,曹子睿他见过了,而且是数面,今天算是正式见面吧:“曹先生,你好。”

曲念看到两人客气的打着招呼,猜想他们应该并不熟,于是乎,她收拾了东西对曲终说道:“那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嗯。”曲终点点头,看着曲念。

曹子睿走到曲念跟前,对她说道:“伯母,我送你。”

曲念却不易察觉的看了看白以灏,然后对曹子睿说道:“不用了,你刚逛完回来也累,你陪曲终说说话吧!”

“还是我送伯母走吧!正好我还有点事要处理。”白以灏随即说道。

大家都以为曲念会拒绝的,谁知道,曲念却点点头说:“好。”

++

一路上,曲念和白以灏都没有说话,似乎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最终曲念还是开口了。

“你喜欢我女儿?”

白以灏在这个问题上犹豫了,久久没有说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因为他知道说出口即意味着什么,现在的他还不能跟曲念保证什么!

曲念看到白以灏没有开口,于是继续说道:“既然你也说不出喜不喜欢我女儿,我就当做是不喜欢吧,就算是喜欢,也没有那么的喜欢,没到非你不可的地步,对吧?”

白以灏知道曲念是对之前他偷亲曲终的事上心了,所以才有了现在的质问与谈话。

“伯母,我确实把曲终当做一个很珍惜的人。”

曲念随即看向白以灏:“曲终很单纯,我一直希望她平平淡淡的过下半辈子就好,并不希望她去高攀富贵之家,所以不管你的心思如何,或是曲终她本身有什么想法,我始终是觉得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我希望你以后还是不要再找我女儿了。”

白以灏万万没有想到这样一个看上去温柔温婉的女人,会如此强势的要求着他,而一贯强势的他竟然此刻不知道如何回答。

“伯母的意思我明白,如果我有什么让伯母您误会的请伯母您直说。”

曲念摇摇头:“你没有什么让我误会的,我只是不想我女儿去做一些不现实的童话梦,如果有一天梦醒,我怕她接受不了现实。

而现在,趁着什么都还没有发生,及早的悬崖勒马,各走各路,对你们任何一个人来说都不失为一件好事。”

听了曲念此番话,白以灏也算是明白了曲念的意思,她不希望曲终这样普通家庭的女孩子跟他这样的人有什么交集,或许她只希望自己的女儿能简简单单过着最平凡不过的日子,然后快乐一生,幸福一世。

其实,这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即使他现在已经很清楚自己对曲终的感情,可是如果他坚持要跟曲终走下去,未来面对的是什么连他自己也无法确定。

就算是他有把握去面临所有,可是曲终呢?她会受到一些什么,而她又能不能承受因为爱他要跟他在一起所面临的困境,这一切的一切都将是未知之数。

而现在,趁着大家什么都还没有道明道破,不如就此抽身,也许这才是对曲终最好的办法,让她能够快快乐乐的过今后的生活,过没有白以灏的生活。

“我知道了。”白以灏目光坚定的睨着曲念,然后对她继续说道:“我明天就会离开了。”

曲念点点头,很是慎重的对白以灏说道:“或许你觉得我这样的母亲很自私,可是天下父母一辈子都是在为儿女打算筹谋,所以,我只能说,谢谢你。”

“伯母言重了。”

“好了,我自己走吧!”岔口处,曲念说道。

白以灏点点头,然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白先生……”身后曲念的声音响起,白以灏闻声而转,却并未移动脚步,只是那般睨着曲念。

曲念问道:“你是A市宁氏家的孩子?”

白以灏不知道为何曲念会如此问他,可是他还是回答:“是的。”

曲念随即点点头,对白以灏说道:“哦,再见。”

说完就转身离开,这一次再不回头。

++

于是,在那天以后,曲终再也没有见过白以灏,白以沫来过一次说他哥公司有急事要先离开。

而后,她屡次给白以灏打电话,全部转去留言信箱,发消息也从未得到回复,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似的,再无音讯。

她也问过曹子睿贾聪他们,可是大家都说不知道什么事,看新闻A市商界也没发生什么大事。

而曲念看到曲终的模样,只是敷衍她说白以灏总不可能天天守着她,人家好歹是一家公司的执行人,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这么一说,倒是把整天无所事事的曹子睿和贾聪给连带一起说了,两人相视一笑,然后暗自退散。

时间就在没有白以灏的日子里一天一天的过去了,曲终也终于出院了,出院那天,她还是忍不住给白以灏发了一条短信:很忙吗?我出院了。

守着手机一刻也不愿意放下的曲终,最终还是没有收到白以灏的回复。

而贾聪也回北京了,离开的时候告诉她无论如何,他的那扇大门永远为她曲终而留着,什么时候有心思了,就到北京去找到他。

转瞬间,曲终也要回学校了,曹子睿跟她一起回去,这么些日子下来,曹子睿的好性格把逗得曲念对他比对曲终这个女儿还要好,曹子睿人家也好意思在曲终家里赖着不走,蹭吃蹭喝。

回A市的那天,曲念帮着曲终收拾东西的时候,交代道:“回去了好好的生活,好好学习,注意身体,你看你,自从上次住了那么久的医院,都瘦成什么样了。”

曲终听到曲念的唠叨,却有些迷了眼睛,她努力的不让离别的感伤蔓延,于是笑了笑对曲念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您别担心啊!”

曲念没有抬头,继续手里的整理:“你呀,从小就没让我省过心,还有,你也不小了,有些事情真的是时候考虑了。”

一说到这,曲终又想起了没有音讯的白以灏,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我知道了,这事看缘分,您就别跟着里面搅和了,就像贾聪,我真的只是把他当做朋友,您别宰跟贾叔叔他们一起私下定好什么约定了,好吗?”

曲念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抬起头看向曲终:“女儿,妈不是唠叨,也不是要逼你选什么样的人,可是,妈要你明白,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更适合过着平凡安定的生活,有些人有些事并不适合你。”

曲终有些迷糊,这种话换做以前曲念是绝不会讲的,她似乎意有所指,可是又确实像是母女间的谈话。

“放心吧,您女儿我很懂事的,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管明不明白,母亲的教诲还是要听的。

曲念微微的笑了笑,然后继续埋头整理东西,嘴里却随意的对曲终说道:“其实,如果你真的不喜欢贾聪,我倒是觉得这个曹子睿还是挺不错的,看他对你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妈……”

在客厅等待着的曹子睿只听见卧室里突然传来曲终的一声喊声,然后他冲了进去:“怎么了?”

屋内的母女俩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曹子睿,然后异口同声的问道:“有事吗?”

曹子睿同学光荣的——倒!

作者有话要说:筒子们久等了,筒子们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大家都要心想事成哟~~

新的一年露总也有好多好多的愿望,希望都能一一实现,而目前第一个愿望就是赶紧的虐大白,乃们说好不好?

大白(怒视中):你是有多恨我,虐我都成了你的新年愿望。

露总:哈哈,谁让你引起公愤了,我让你玩冷漠,我让你不在意,我虐死你我。

此刻大白跟露总在打架ING……

大白(活动着手腕,倾城一笑):还虐吗?

露总揉着熊猫眼:你个XX货,你敢揍我,笑笑笑,看我不虐死你~~(说完,露总以失传以久的遁地术逃离现场!)

☆、曲三十八

  回到A市以后,回到了学校以后,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改变,又似乎在不知不觉之中又有所改变,至少对于曲终而言,她不再是从前那个只知道赚钱和一心扑在音乐上的人,而她的心境也或多或少因为这短短几个月来某些人的闯入而大大的改变了。

有时候走到某座建筑物,或是路过某个绿化带,又或是在某个商场看到宁氏集团的标志,她都会倏然间想起那个总是冷若冰霜的人,那个从讨厌到喜欢的人。

原来,生活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因白以灏的存在而不再一层不变,不再漫无目的。

其实自从回到A市以后,曲终也尝试过给白以灏打电话,发消息,可是总是如在藁城一般从未得到回复,她清楚白以灏的繁忙,可是再怎么忙接个电话的时间总是有的吧!

“发什么呆啊?”关琳琳风尘仆仆的来到川菜馆,坐到了曲终的面前,微蹙着眉头打量着曲终。

曲终回过神来睨着关琳琳,还是那么的美,一袭套装加上一件乳白色的大衣,职业范儿中又不失女人味儿,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很好看。

“每次约吃饭的都是你,每次迟到的也总是你。”曲终有些抱怨的瞅着关琳琳。

关琳琳把大衣一脱,然后好整以暇的将手放在坐在上交叠,目光炯炯的睨着曲终:“等我是你的荣幸,很多人想等还没得等呢?”

曲终翻白眼,关琳琳的脸皮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厚实:“我是该感谢你关女王给我这个荣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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