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小姑娘,你别激动,你别扯我,我都说了我也不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让我想我也得看见才想得起来啊!”老爷爷一边拽着汪汪乱叫的够,一边安慰发了疯的曲终。
曹子睿上前就拉着曲终把她禁锢到身侧,然后不好意思的看向惊恐未定的老人家:“对不起,我朋友身体不舒服,您别见怪。”
老爷爷唉声叹气了下,随即拉着狗狗准备走:“哎,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行了行了,身体不好去医院,别在这里胡闹,我走了。”
老爷爷走了以后,曹子睿看到曲终咬着嘴唇早就泪流满面,他紧紧的把曲终拥入怀里安慰道:“别胡思乱想,这是意外。”
“这不是意外,是程子衿,是那个女人。”我不会放过她的。
曹子睿就怕曲终会想歪,于是她松开曲终,双手板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说:“曲终,你听我说,这是意外,就算是程子衿找过你母亲,也不代表什么。”
“曹子睿。”曲终泪眼朦胧的看向对面这个满脸担心着她的男人,轻声的喊着。
“怎么了?”面前的曲终已经慢慢的镇定下来。
“我要回戈家。”无论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程子衿都是罪魁祸首,那么你在乎什么,我就让你失去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哎哎,快要到两年后了,小曲子要发威了~~
我终于看到我期待已久的电影《温暖的尸体》~~哈哈,嗨森哟~~
☆、曲五十三
对于曲终突如其来的话,曹子睿刚开始是疑惑的,后来仔细一回想,他终于明白了曲终说那话的意思,她并不是心甘情愿的想要回戈家认祖归宗,而她是决定为曲念的执着而执着,无论事情的真相到底是如何,程子衿她绝不放过。
曲终的母亲是她的天,是她赖以身存的怀抱,而如今,天轰然倒塌,怀抱松手离去,她能做的就是为整件事情的根源找一个固执的理由。
所以,在后来的日子里,曹子睿是一步一步看着曲终如何变成了冷漠艳冶的戈家大小姐,虽然他并不认同,虽然他很是心疼,可是他尊重她的每一个决定。
那晚曲终回去了以后倒在床上辗转难眠,一闭眼睛就能看到浑身是血的曲念,睁着眼望着冷清的天花板,就这么一夜。
早上,白以灏给她打了电话,说晚上一起吃饭,曲终没有拒绝,因为她想告诉白以灏她的身世,她想让白以灏知道关于她的一切。
可是,在这之前,她要去见戈天行。
来到了戈氏大厦,她给戈天行打了电话,戈天行亲自接她去办公室。
曲终坐在沙发上看到戈天行跟特助交代了几句,就朝她走了过来,脸上是溢于言表的喜悦,他很开心曲终会主动来找他,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了。
“我很高兴你会来找我。”戈天行的笑容是如此的慈爱。
曲终看到戈天行在她旁边的那个沙发上坐下,才开口:“我决定回戈家。”
“什么?”戈天行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决定回戈家。”曲终再次重复了一次,口吻平淡,没有一丝的起伏。
戈天行很显然是激动的,他睨着曲终小心的问了一遍:“你说,你决定回戈家?”
“是。”曲终回答的斩钉截铁。
“你终于肯认我这个爸爸了!”戈天行上前握住女儿的手,一向雷厉风行,处变不惊的戈氏总裁竟然因为这一句话而变得激动不已。
曲终甩开戈天行的手,冷冷的对他说:“您别误会,我回戈家跟认你是两回事,我回戈家只是为了拿回属于我妈妈的东西。”
听到这里,戈天行的眸子一瞬间晦暗了下去,他慢慢的收回在半空中的手,口吻也显得颇为黯然:“我不勉强你,只要你肯回家让我照顾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送我出国,给我戈家大小姐的身份。”曲终继续说道。
戈天行点点头:“没问题,你本来就是戈家大小姐。”
曲终看向戈天行:“我的意思是说,以后不再有曲终这个人。”
“我明白。”戈天行一一照办。
曲终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戈天行:“我先走了。”
“你什么时候搬回来。”戈天行问道。
“随时!”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戈天行叫住曲终,然后起身走到她面前,对她说:“晚上回来吃饭吧!你妹妹你还没见过,还有你未来妹夫,就是宁氏集团白总,你都还没见过,刚好今晚我叫他们回来一起见个面。”
曲终听到白以灏三个字心下一顿,然后看向戈天行:“你说谁?”
“你妹妹恩予,还有你准妹夫白以灏,既然你决定回家,家人还是该早点见见。”戈天行再次说道。
“白以灏?”曲终嘴里呢喃着这三个字。
戈天行看到曲终有些发白的脸色,随即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我让医生给你看看。”
“我没事。”曲终摆摆手,示意自己还好。
戈天行看到女儿跟她母亲如出一辙的固执,心里隐隐的泛着痛,他欠他们母女俩的实在是太多了,现在他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让女儿幸福快乐。
“我给你妹妹打电话让她回家,你如果没什么事就跟我一起回去,好吗?”
“不用了,我还有事,以后该见的都会见到。”曲终此刻早就三魂不见了七魄,白以灏竟然是有婚约的?这才是他一直不接受她的理由吗?
“那我明天让司机来接你。”
曲终点点头,没有说话,然后离开……
人这一生真的很是玄妙,亲情,友情,爱情占据了人的一辈子,它们就像是一个个关卡,让你必须去面对,必须一一闯过去,沿路却鲜血淋淋。
曲终望着灿烂的艳阳天,仰望着天际,却自嘲般的笑了,或许这样更好,没有爱情的牵绊,她可以无所顾忌的做她想做的事。
曲终抬起手抚上眼角,可是为什么那里会有泪水在氤氲,最后滑进发际,消失不见……
++
晚风拂过,不知不觉曲终已经在这座城市的街道漫无目的走了很久,久到她希望就这么一直走下去,没有尽头。
白以灏的电话如约而至,曲终在挣扎中接通了电话,白以灏问她在什么地方,曲终看了看周边的建筑物,报的地名,然后独自蹲在路边埋下头与喧嚣隔绝。
最后一次,放下所有的包袱,做最后一次的曲终,这是她给自己的期限。过了今夜,她不再是那个善良快乐的曲终,她将收起自己的脆弱,埋葬自己的善良,走上一条无法回头的不归路。
白以灏远远地就看到曲终蹲在路边埋着头,他一个盘子打过去,迅速的下车拉起曲终,俊颜上浮起一层担心的神色。
“怎么了?不舒服吗?”白以灏觉得曲终的脸色不太好。
曲终看到面前出现的男人,迷茫了两秒,随即绽开一抹微笑,她摇摇头凝视着他:“没有,等的太久,快要睡着了。”
这么久以来,看到曲终终于又恢复了那种纯净的笑容,白以灏才算是放下了心,他揉了揉她的发顶,拉着她往车边走:“怎么傻乎乎的,不知道坐着等吗?”明明是责备,却让曲终不由得鼻子一酸。
白以灏感觉曲终的安静,有些奇怪,他低头看着微红眼圈的曲终,凝眉问道:“怎么了?”
曲终收起她的情绪,使劲的摇摇头,努力的笑着:“没有,眼睛有点痛,我们走吧!”
说完立即跳进白以灏早就为她打开的副驾位置,白以灏无奈的关上副驾的门,然后绕过前面往驾驶室这边走。
曲终看到从面前走过去的白以灏,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她手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强迫自己好好的过完今夜。
她调整好情绪,白以灏已经系好安全带准备开车,他转头问她:“想去哪儿吃饭?”
曲终也回头看向白以灏深沉却闪亮的黑眸,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吧!
“去小吃街吧!”曲终淡淡的开口。
白以灏点点头,没有说话,发动车子,往那个她梦开始的地方……
他们像第一次来这一样,不同时是白以灏已经慢慢的融入这个吵杂热闹的地方,他们走一路吃一路,曲终为白以灏吃一颗鱼蛋,白以灏把手里饮料递到曲终的嘴边,外人看上去就是一对极其般配的情侣。
他们走出小吃街,沿着路口一路走着,慢慢的走到了广场,那里依旧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两个吃的饱饱的人相视一眼,就默契的融入了人群中。
曲终抬起头睨着白以灏,像个孩子一样笑得没心没肺:“白先生,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白以灏绅士的伸出手,不苟言笑的脸在曲终面前总是能绽放夺目的光彩:“我的荣幸。”
说着,两人就在一群中老年人群中跳起了优雅的华尔兹。
“还记得第一次跳舞你踩了我多少脚吗?”白以灏想起曲终第一次被迫跟他跳舞就有些失笑,完全不会的情况下遭殃的却是他的脚。
曲终扑哧的笑了起来,她仰着小脸看着白以灏:“谁让你要让我陪你跳,自作孽不可活。”
白以灏无奈的摇摇头,眼中的宠溺在灯光中显得如此的魅惑,曲终撇开头随着他的引领继续前进后退。
“还有比赛的时候,不是你这个教练教会我舞蹈应该用心去领会,我想我肯定被淘汰了。”那一夜,曲终被白以灏拖进舞池,带着她寻找初恋的味道,最后她在舞台上用情感的流逝征服了评委和观众。
白以灏低沉的笑声慢慢的袭来,曲终听到他说:“足以证明你这个学生还是很有天分的。”
“也要看老师教的好不好。”曲终戏谑的笑容在白以灏的眼眸中留下倒影,她敛了敛笑容:“可是,最终我还是输了。”输给了命运。
白以灏的脚步蓦地停了下来,他的手没有离开曲终的腰际,他认真的看着曲终对她说:“你赢了你知道吗?”你早就赢了。
曲终当然知道冠军是自己,可是没有上台接受仪式就意味着自动放弃比赛,那么冠军就由第二名顶上,以此类推。
“我们不谈这个好吗?”曲终不想回忆那天的事,太沉重,重的令她透不过气来。
“我有话跟你说。”白以灏突然拉着曲终外走去,坐上车沿着海边公路一路开着,最后他拉着她来到了沙滩上。
他转身,她抬头,在皎洁的月色中他们四目相对,流露的是不可言喻的情愫。
“曲终,其实我……”
曲终上前抱住白以灏,直接用行动掐断了白以灏要说的话,他是想说其实我喜欢你,可是曲终以为他要说其实我有婚约。
白以灏看到曲终的投怀送抱,不禁失笑:“怎么了?”他的语气温柔的如棉絮飘落。
白以沫把脸埋在他的胸前,隔着衣服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她慢慢的抬起头对他说:“今晚我是曲终,你是白以灏,没有身份,没有束缚,什么都不要说好吗?”
白以灏双手环住曲终,在她耳边轻言细语:“好。”
夜色在海风中尤显得静谧,玉盘高挂天际凝视着相拥的男女,海水似乎也不愿打扰着这一份难得画面,悄悄的拍打着沙子,轻而柔。
他们依偎在沙滩上,女孩身上挂着男人的外衣,男人轻轻的搂着女孩的肩膀,最美的夜色最宁静的夜晚,都为了挽留日出前的缱绻。
海水犹如音符奏响乐章,是谁在为谁哭泣?是谁在为谁驻足?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心情很沉重,因为……我……快要上班了~~
☆、曲五十四
两年后 S市
初夏,夜凉如水,晚空似墨。
白家的露台上站着一个男人,颀长的身形,微微靠在栏杆上,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一条泛着冷光的手链,冷峻的面容给那张如谪仙般的容颜镀上了一层飘渺感,看上去静谧而略带忧伤。
“哥。”身后白以沫探着脑袋看向露台。
白以灏把手里的东西捏紧,随即转身,看到妹妹站在客厅里盯着他看,他走到白以沫的面前,沉声指责:“这么晚了还不睡,明天想当熊猫新娘吗?”
白以沫难得乖巧的闭了嘴,上前挽住白以灏的手臂:“你不也没睡,你要好好的休息,明天才会帅的迷倒美女,然后给我找个嫂子。”
白以灏低头瞪着白以沫,自从跟了向濡,这丫头没少让向濡给他介绍女朋友,明的暗的不知道诓了他多少次,最后他确实厌烦了向濡的损招,才帮向濡把白以沫名正言顺的搞定,少了那些花花事。
“你安心的当你的新娘,闲事莫理。”白以灏眼神犀利的警告白以沫别再给她整幺蛾子,要不吃亏的是向濡同志。
白以沫盯着白以灏看了半响,随即乖巧的叫了一声:“哥。”
白以灏怎么不明白,出嫁的姑娘总有舍不得情愫,在她的心中他这个大哥处于一个异常重要的地位,加上他常年在A市,他们相处的时间本来就不多,眼看那个不懂事的小妮子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白以灏的心理也是不好受的。
白以灏轻轻的揉了揉白以沫的头发,语气也温柔了下来:“怎么了?舍不得出嫁?”
“舍不得你和老白,你们俩大小光棍很让人担心的。”
“又不是嫁多远,向濡那小子会好好疼你的,要是他欺负你跟哥说,哥收拾他。”
白以沫眼睛有些发酸,她跟白以灏一直以来说话就是不对盘,他们之间的关心方式也不同于普通兄妹,关心个人说话都满是不屑嘲讽之内的。
而今天,他们才像是真正的兄妹,彼此关心着彼此,哥哥疼爱着妹妹,妹妹依赖着哥哥。
白以沫傻傻的笑了笑,然后对白以灏说:“他才不敢欺负我,只有我欺负他的命。”
“你这臭脾气也该改改,为人妻子别像个小孩儿一样无理取闹,知道吗?”白以灏叮嘱道,白以沫的性子并不好,这个他当哥哥的很是清楚。
白以沫白了一眼白以灏:“你也是啊,赶紧给我找个嫂子啊!你都老大不小的,光着也不嫌难受。”
白以灏用食指轻轻戳了戳白以沫的头,然后厉声吩咐:“赶紧睡觉去。”
白以沫朝着白以灏吐吐舌头,然后转身往卧室走去,走了两步,她转身看着白以灏,终于问出了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哥,你还在想她吗?”
说完她默默的叹了口气,转身往楼上走去……
白以灏松开手,看着手上银白色的手链,他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她。
为什么如人间蒸发般的消失了?
为什么两年里没有你的一点消息?
为什么半年前会在拍卖会上看到当年送你的手链?
曲终,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你要不辞而别?
白以灏躺在沙发上,闭上眼回忆起两年前她的消失。
那晚的曲终有些奇怪,她坚持要看海平面上升起的第一缕光线,他还记得他拍醒沉睡中的曲终让她看日出时,她笑得泪流满面。
随后,他送她回了宿舍,离开时看到她眼神里流露出的不舍,只是当时的他并没料到那不舍的含义是两年来的消身匿迹。
也许是天意,也许是命中注定,宁氏在新加坡的公司出了点问题,他要亲自过去处理,走之前他给曲终打了电话无人接听,于是他就发了一条简讯说自己要离开几天,回来再找她,下飞机时他收到她的回复,上面只有一个字‘好’。
那段时间他确实忙,公司的内部因为泄密导致运营出现很大的漏洞,加上同时在总公司的计划一并受到牵连,一时之间处理起来有些棘手。
当白以灏处理好回A市时,已经是半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他给曲终打电话,电话停机,去学校找她,得到的消息是她退学了,找她的同学朋友询问,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跑到藁城,她把老房子卖了,不知所踪,再找她的两个好姐妹关琳琳和苏小鱼,她们都是一脸的惊讶,显然他们并不知道曲终退学消失的事情。
那段时间,白以灏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关系寻找曲终,可是得到了答案却不尽人意,曲终就像是在这个世界上突然人间蒸发了似的,没有一点关于她消息。
两年来,白以灏没有错过任何可以寻找曲终的途径,他坚决地跟戈家退了婚,拒绝所有的相亲,除了把心思投注在事业上,就是放在继续打探曲终的消息上。
一年前,他出差到法国,中途参加了一个拍卖会,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他送给曲终的那条世界仅有的命名为Dream的手链会出现在拍卖场上,他吩咐助理匿名拿下这条手链,而他疯了般的跑出了拍卖会场。
他坚信曲终一定在这座城市,他要找到她,可是,也预料之中的再一次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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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以沫和向濡的婚礼在S市著名的景江举行,因为两家人都不是普通老百姓的关系,这一场婚礼办得可谓是空前不知会不会绝后。
婚礼前夕,向濡站在门口招呼来宾,向家,白家各家长都在忙着招呼他们的朋友,而身怀六甲的白以沫只好乖乖的呆在新娘房,被沐悠悠和伴娘团的姐妹们看守着。
向濡的兄弟几个都来了,加上白以灏,一众帅哥带来的视觉效果是令人震惊的,所有的人似乎都在对这一群大老爷们儿指指点点。
向濡被兄弟几个调侃够了,让他们帮着招呼客人,不愿意帮忙的就一边呆着去,别碍手碍脚,兄弟们齐齐给了向濡一拳,然后听话的去里面帮忙了。
白以灏看到向濡的一众兄弟,不由的调侃起向濡:“你的好兄弟看样子今晚会收拾的你很难看。”
向濡呵呵的笑着,满面春风,完全不惧白以灏所谓的收拾:“我倒是无所谓,他们一个两个的都还单着,到时候哥们儿我肯定给他们惊喜,是不,大哥。”
白以灏不是不明白向濡的意思,意思是他也还单着,玩过分了是不会放过未来的他和他未来的媳妇儿。
白以灏笑了笑,然后压低音量对向濡警告:“玩归玩,别忘了以沫的肚子,玩出什么事了,后果自负。”
向濡开心的拍了拍白以灏的肩膀,一副谁不懂的样子:“放心,我媳妇儿我护着,谁敢整我媳妇儿我削他我。”
白以灏嗯了声,准备要走,向濡拉着他不准他走,白以灏皱了皱眉,没好气的说:“拉我干嘛?我又不是你伴郎。”
向濡笑得贼兮兮的,然后凑近白以灏对他说:“别说当兄弟的不关照你,我在国外有一朋友今儿要来,美女,我捉摸着跟你挺相配,绝对不是庸脂俗粉,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白以灏没搭理向濡突如其来的撮合,直接甩了他一记白眼,然后风度翩翩的走人。
新娘房里,白以沫百般无聊的玩着手机游戏,白以灏一去就直接把她手上的东西给缴获了,他拧着眉居高临下的盯着白以沫看,看的某大白兔都瘆得慌了,才幽幽的开口:“不知道手机有辐射吗?”
“知道。”白以沫点点头,这个时候乖巧的像只小兔子了。
白以灏依旧没好话:“知道还玩,不要命了。”
“哎,哥,不至于嘛!”
“不至于?你敢跟我说不至于?”
白以沫知道白以灏是真的有些愠怒了,于是站起身来讨好的拉着白以灏的胳膊笑道:“好了好了,我错了,今儿我大喜日子,你别愁眉苦脸的行不。”
白以灏看到白以沫甜甜的笑容,对着她撒娇,也就绷不住了,脸色也缓和了下来,他仍旧教育着白以沫:“你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自己要衡量,对了,怎么你一个人?”
白以灏看到新娘房就她一个人有些奇怪。
白以沫撇撇嘴说道:“哦,出去了,又不是保镖干嘛老陪着我,让她们出去透透气呗。”
白以沫就是这样一个人,她紧张的时候喜欢一个人独处,以此来缓解心情,所以刚刚她所说的都是为她的紧张找一个良好的借口。
“很紧张?”知妹莫如哥。
在哥哥面前白以沫总是不加掩饰,她点点头承认:“嗯,你说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过来啊!这个节骨眼儿上居然会紧张。”
白以灏淡淡的一笑:“一辈子就一次,能不紧张吗?你以为你的向濡很轻松?多半比你还紧张。”
白以沫一想到向濡的样子就咯咯笑了起来,然后起身想往外走,白以灏拉住她问:“去哪儿?”
“去看看向濡啊!我怕他紧张的晕倒。”白以沫的笑容不是小女孩的笑容,而是寓意着幸福的笑容,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的女人是一生中最美的。
“你去凑什么热闹,不准去。”白以灏下令。
“可是万一他晕了怎么办?”
白以灏瞪她:“心理素质这么差的话,就别娶我妹妹。”
白以沫嗔怪了白以灏一眼,然后推他出去:“去帮我盯着他一点儿,拜托拜托。”双手合十求人的标准造型。
白以灏没办法,只好说了声:“行了。”就开门出去了。
白以灏走到向濡身边,向濡莫名的看了他一眼,问道:“哟,大哥,这又有贵干啊!”
白以灏没好气的剜了向濡一眼:“以沫怕你紧张晕倒,让我来看看。”
向濡一听简直哭笑不得,他会紧张的晕倒,哈哈,真是有点儿好笑,不过看在某人的好意,他就心领了吧!
“新郎官。”
朝向濡走来的是一个身着某大牌最新款连衣裙的美女,浅紫色的窄裙包裹着对方玲珑凹凸的身材,一头利落的紫红色短发,妆容精致的无可挑剔增添五官的立体感,是一种干练中带着妩媚,高贵中带着冷艳的结合体。
几乎同时,很多宾客的目光都注视在这女人的身上。
而就在白以灏也随着目光看去的时候,他一向自持力很好的心跳也不由得一顿,向濡似乎注意到白以灏的异样,于是他凑近白以灏对他说:“呐,她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在国外认识的朋友,怎么样,正吧?”
此刻的白以灏大脑似乎停止了思考……
作者有话要说:两年后了,终于两年后了,吐血了我都~~
我想乃们貌似都知道向濡滴美女朋友是谁吧~~大白,撑住啊!!
☆、曲五十五
“大美女真是越来越惹人爱了。”向濡打趣的看向面前的女人。
女人拍了她一下,笑容清浅却很到位,“都结婚的人了,怎么还不忘调戏女人啊!小心你老婆回家罚你跪遥控板。”
白以灏睨着这个淡笑沉稳的女人,就连声音也很是那么的盈盈于耳,久别于心。
“切,我媳妇儿可大方着呢,对了,介绍一下……”向濡用手肘撞了撞身边难得出现这种表情的白以灏,然后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我在法国酒庄的合伙人,戈恩念,这位……”向濡把手伸向白以灏:“这位是我媳妇儿的大哥,白以灏。”
戈恩念把手自然的递给白以灏,淡定的看向他:“宁氏集团的白总,久仰大名。”
白以灏把手送上去,紧紧的握住对方的手,然后听见他说:“曲终?”
戈恩念的心在听到那个名字后明显的顿了片刻,然后脸上不露痕迹的问道:“白先生叫我什么?”
“曲终。”白以灏重复。
戈恩念用力抽回白以灏握紧的右手,然后轻笑的看向同样一脸迷惘的向濡:“向濡,你这大哥好像把我认成别人了吧!”
向濡拍了拍一直把注意力完全放在戈恩念身上的白以灏,然后问道:“怎么了你?”
白以灏这才回神看向向濡,努力镇定下来:“没事,只是觉得这位戈小姐跟我一个朋友长得很像,她叫曲终。”一边咬准发音放慢速度,一边观察戈恩念的一举一动。
戈恩念嘴角微微上翘,随即笑了笑,看向白以灏:“曲终?名字很特别,不过我这大众脸,白先生要觉得像你朋友也不是没可能,对吧?。”
白以灏认可的点点头,随即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然后对戈恩念说道:“戈小姐说的是,不好意思,刚刚太失礼了。”
“没关系。”戈恩念回答的很干脆,然后跟向濡寒暄了几句就进去了。
戈恩念刚刚进去,向濡就颇为意外的看向白以灏:“不是对任何美女都免疫吗?怎么看到这个就跟着丢了魂儿似的。”
白以灏看到了那抹背影,嘴里却问着向濡问题:“你跟她在哪儿认识的?”
“美国啊!”向濡丈二的和尚真是摸不着头脑。
“怎么认识的?”
“战场上,我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这女的算是我目前为止唯一佩服的女性生物,你知道她的外号是啥不?”向濡啧啧了两声,继续:“商界中的东方不败,从她手上走一遭的计划没有不赚钱的,但是谁要是被她揪着不放的话那就惨了,倾家荡产。”
白以灏心中的疑虑越来越大,她太像曲终了,除了发型装束不同,那张脸完全就是一模一样的。
“你有兴趣?”向濡呵呵的笑着。
白以灏没吱声,脸上的表情又是千年不变的冷漠,如海水般深不见底的眸子有许多看不懂的暗涌。
然后他听见向濡在旁边煽风点火:“呐,我可先说,这追她的人可不少,人家甩都不甩,你要是真喜欢,就别错过机会。”
向濡一脸的得瑟,结果人家白以灏甩都不甩他,直接往礼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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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做梦都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以这种方式再见到白以灏,她知道她回来一定会跟白以灏打上照面的,她以为她已经可以做到波澜不惊,可是她确实高估了自己,再次相见她那颗本该坏死的心似乎有了动静。
白以灏叫她曲终的时候,她用尽全力绷住自己那根弦是费了多大的力气,原来他轻描淡写的杀伤力依然强大的无法比拟。
还记得两年前,她终于回到了戈家,意料之中的是程子衿看到自己时那种一闪而过的眼神,那不是什么好的眼神,是一种夹杂着恨意的眼神。
然后,她看到了戈恩予,当年程子衿用她毁掉了自己幸福家庭的同父异母的妹妹,俨然一副千金小姐,眼中满是不屑。
唯一真的开心的是戈恩洛,她曾经的学生,知道她真的是自己的姐姐时,那种欢天喜地的样子她至今都不会忘。
一家人表面上看上去是热情的欢迎着她,实际上各怀鬼胎。
回到戈家没多久,她就拿到了属于自己的新身份,而曲终这个身份似乎就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无迹可查,对于戈天行的雷厉风行办事能力,曲终向来不会怀疑。
随后在她的要求下,戈天行安排她出国,在美国这两年她没日没夜的学习,实战,在曹子睿的帮助下她打响了自己的名声,同时认识了战略对手向濡,成了不分性别的好朋友。
她没有想到向濡曾经口口声声喜欢的女孩竟然是白以沫,那个总是一副没心没肺,却处事精明的女孩。
婚礼开始,曲终看着很久没见的白以沫心里是五味杂陈,幸福如她能获得一份如此弥足珍贵的爱情,幸福如向濡能守住一直以来执着的真心。
白以沫很美,曲终浅淡的看着笑得一脸幸福的新娘子,不自觉的将目光移向了跟新娘子有几分相像的白以灏身上,他坐在第一排的席位上,依然帅气凛然,微微侧着脸淡笑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一步一步的走向幸福的终点,棱角分明的侧脸如雕塑般无懈可击,简单的黑白搭配穿出别人没有的气质,似乎这样的男人总是惹人移不开眼。
此刻,白以灏本是看着白以沫的眼眸瞬间看向曲终,曲终微微一定神,随即自然的看向白以沫,不过再如何自然也躲不过白以灏那双如鹰隼般犀利的眼神,他看到了她那一瞬间的惊慌,眸底深处慢慢浮现出一抹惊喜之色。
谁也没有想到行完礼以后新娘新郎会扔下一众宾客逃之夭夭,双方家长只好敬酒道歉,不过大家倒是没有一点不开心,反而觉得两个新人闹失踪的时间很是有创意,有些老一辈的人还打趣说以后自家孩子结婚也这么办。
曲终喜也道过了,自然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于是在大家都对向濡和白以沫齐齐逃离婚礼现场的事开始打趣时,她也就默默的离开了现场。
出了景江,她正准备打车,伸出去的手就被一个人拽了过去,曲终抬起头就看到一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
曲终冷着一张脸看着自己被握紧的手腕,然后看向白以灏冷声问道:“白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白以灏可能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他看到曲终离开位置的时候也不顾白瑞在身边吩咐他好好招呼客人,直接扔下所有人跑了出去,正巧看到准备离开的她,于是想都没想就上前截住她。
“你是曲终对不对?”白以灏低沉的嗓音里弥漫着质问和疑惑,还有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惊喜。
曲终没好气的甩开他的手:“我不知道我跟你口中的那个人有多像,让白先生你三番两次的误会,但是,”她顿了顿,一字一句的强调:“我,不,是。”
“你骗不了我。”白以灏一口笃定,颇有些耍赖的意思。
“我为什么要骗你,请你自重,放,手。”曲终脸色蓦地一冷,口吻也是冷冽无一点温度。
白以灏正想开口,手机就响了,他皱着眉拿出手机的空当,曲终已经跳进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白以灏眼睛看着离开的出租车,耳边听着电话那头对他说:“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
“什么?”白以灏明显的口气不善。
盛朗在那头啧啧了两声,然后调侃道:“知道你妹子今儿大婚你心情不好,也别拿兄弟我出气啊!我们人不到这礼不也是到了的,这么不待见哥们儿啊?”
盛朗这些白以灏的兄弟跟白以沫都是很好的关系,本来都是要来的,这刚好遇上盛朗有一笔大生意要谈,宋礼词在部队里有一场军事演习,所以只有季飞扬代表到场。
“没话说挂了。”白以灏心情不太明媚,所以口气越来越不好。
盛朗倒是无所谓:“哟,这吃炸药了?改明儿让宋少在弹药库给你整点存货呗!”
“挂了。”白以灏准备挂电话,就听到那头嗷嗷的叫唤。
“等等,等等,说正事儿了,”盛朗知道白以灏的性格,再玩下去他总要遭殃,于是言归正传:“我昨儿不是有一笔生意要谈打飞的回来处理吗?你猜我在机场看见谁了?”
“见鬼了。”白以灏冷声冷气的回答。
盛朗也不生气,反正一说出来这人准急:“我看见你朝思暮想的曲终人散了。”
果然,白以灏一听立即回了魂,他捏紧手机问道:“你确定?”
盛朗回想起昨晚在机场大厅看到那个长的跟曲终很像,就是打扮不太像,一头利落的短发,着装什么的都是名牌,神色冷然,冰美人一个,跟总是笑脸迎人的曲终有些差别,所以,他就纳闷儿是不是自己认错人了,可是看到从后面走上来的曹子睿,似乎又断定了他的想法。
他把这一奇遇告诉白以灏,白以灏沉思了几秒,然后对盛朗说出了今天的事:“我想我也见到她了。”
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让盛朗各种迷茫:“啊,不会吧?那是她吗?”
白以灏不确定:“跟你说的一样,是向濡在国外的朋友,虽然穿衣打扮言谈举止都不像,但是我有一种感觉,她就是曲终。”
“你问过她吗?”盛朗追问。
白以灏轻柔太阳穴,他们的交谈像是在生意场上打太极,你推过来她还过去:“聊了两句。”
“你觉得天底下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吗?这么巧还都认识曹子睿?”
白以灏答非所问:“我没听说过曲终有双胞胎姐妹,但是你所说的巧合也不是没可能。”
“我这是在帮你找人呢?你怎么老跟我唱反调,不是看在你这两年跟一潭死水一样,我犯得着那么激动吗?”
想到自从曲终消失不见了以后,白以灏刚开始疯了一般的到处找,最后慢慢的沉淀了下来,就越来越没日没夜的工作,有时候拉他出去聚聚,他会听到音乐走神,或者是开着开着车,突然停下来,不知道在等什么,一等就是一夜……
“戈恩念你知道吗?”白以灏沉声对盛朗说道。
盛朗嗯了一声,戈这个姓氏本来就常见,而A市戈家现在的这一代是恩字辈,大小姐戈恩念从小在国外,近两年在美国华尔街崭露头角,但是从不露面,大家只知道这个女人手段非凡。
而前不久,媒体更从戈氏打探出一个消息,戈家大小姐即将回国进入戈氏集团任行政总裁一职,而媒体纷纷留下大版面就等传说中的戈家大小姐登上报刊杂志的新闻头条。
“戈家神秘的大小姐,算上去还是你的……”
“她说她叫戈恩念。”白以灏打断盛朗的话。
“谁?”盛朗不懂。
白以灏看着长长的马路,嘴里淡淡的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我们刚刚说的那个人,她叫戈恩念。”
“不是吧……”盛朗在那边惊叹。
作者有话要说:回A市俩人才真正的开始较量,大白是不会放过小曲子的,不过小曲子也今非昔比了不是~~
明儿元宵节,悲催的露总明天要上班了,苦逼~~求抚摸~~
☆、曲五十六
宁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李秘书正在头头是道的叙述着老板的行程以及一些重要的预约,白以灏面无表情的盯着电脑屏幕,那上面是今日财经头条——戈氏大小姐戈恩念回国且即将出任戈氏行政总裁一职。
白以灏睨着屏幕上记者在机场拍到的照片,陷入了沉思,
自从妹妹婚礼见到这个戈恩念以后,他即刻派人调查了这位戈家大小姐的底细,谁知道能查到的都是近两年来的消息,之前的什么都查不到,换而言之这个戈氏大小姐在两年前是一片空白,而又那么巧,曲终失踪恰恰也是两年前。
“这是戈家的晚宴请柬,明晚在戈氏旗下的百观酒店宴请宾客……”李秘书将手中的请帖放在白以灏的面前,奈何今日的白总有点奇怪,到现在为止没有吭一声,就像是一座雕像似的坐在那里,连眉毛都没有动过一下。
说完了这最后的事项,李秘书再次喊道:“白总……白总……”
白以灏慢慢的抬起头来睨着李秘书:“还有什么事?”
李秘书指了指桌子上的请柬,示意白以灏看看:“这是戈氏的晚宴,宴请了城中的名流以及官员在百观酒店举行。”
“说没说什么事情?”像这种晚宴白以灏非到不必要是不会参加的,所以通常他会问清楚是商业酒会还是别有目的。
李秘书想到这宁氏与戈氏之间的纠葛就有些头疼,作为白以灏的私人秘书,他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是了如指掌的。
就说这戈氏吧!在白总很小的时候,戈氏和宁氏就定下了联姻这事,一向孝顺的白总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交给了老爷子和老夫人全权处理,并没有拒绝过。
谁知道就在两年前,白总突然要退婚,并且在老爷子和老夫人并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去找了戈氏的总裁,戈天行是什么角色,他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于是也没有明答应但是也没有拨了宁家的面子,总之就是一句话,这件事是老一辈做的主,只要宁家老两口亲自同意退婚,那他自然是没意见。
事情当然是传到了宁家二老的耳朵里,白以灏被外公外婆狠狠的收拾了一顿,本以为这小子不吭声算是过去了,谁知道人家直接说他的终生大事他自己做主,最后终于把老爷子气的进了医院,这件事才算是慢慢的压了下来。
对于外人来说,宁氏和戈氏依然是有婚约的,但是两边的知情者心里都明白这桩婚事怕是胎死腹中的了。
对于现在,总之,一个字,拖。
接着,就是这戈家二小姐戈恩予,向来不着家的她这两年乖乖的呆在父母身边,常常用各种工作借口找白以灏,任由对方的冷漠,她自己倒是乐得逍遥,心想自己要是早一点见着白以灏,也就不至于为了不兑现婚事而四处飘摇。
哎,总之,李秘书这个秘书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恭敬的看像白以灏,照实说:“据说是戈总借此机会把她的大女儿介绍给大家,所以才举办这场晚宴的。”
白以灏一听,顿时拿起了桌子上的请柬,上面具体的时间地点都写得很仔细,看后,他淡淡的吩咐:“帮我回戈氏,我会准时到场。”
“好的。”李秘书点点头,然后出去了。
白以灏睨着电脑屏幕上那个跟曲终长的很像的女人,心里是化不开的迷惘,为什么明明这么熟悉,却偏偏不肯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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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家大宅
餐桌上难得坐齐了一家人,戈天行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可是这一桌貌合神离的晚饭,到底是谁食之无味,也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清楚。
“恩念啊!明晚我在百观为你举办了一个晚宴,你也知道你这次回来媒体很是关注,你也是时候展现在众人面前了。”戈天行看着坐在左边的曲终对她说道。
曲终一脸的淡漠的吃着菜,看不出情绪,嘴里也是淡淡的回答:“我是答应了进戈氏,但是我还不想被别人当猴子似的观赏。”
程子衿心里别提多么不爽了,自从这个女儿认主归宗以来,戈天行就像是伺候祖宗似的伺候着她,谁知道人家还从来没给过谁好脸色,全家人就是热脸贴她的冷屁股。
即便心里千万个不爽,她还是需要笑:“恩念啊!你爸说得对,你都回来这么久了,媒体是每天都堵在咱们家门口就想挖点你戈大小姐的新闻,你就正式的在媒体面前亮个相不是很好吗?”
曲终抬眼瞥了一眼对面的程子衿,嘴角荡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既然你这么希望,那我就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