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曲终,人不散》作者:筱露【完结 番外】(2013.11.20更新番外) > 《曲终,人不散》作者:筱露(完结).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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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筱露 当前章节:149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3:37

曲终的眼睛始终没有放过程子衿,在她欣然答应的同时,她看到了对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愠色,她心中不由得舒坦,跟她演戏吗?这两年她可是无时无刻都在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戈天行一听,有些颇为诧异看向曲终:“你决定去?”

“是啊!”曲终埋着头继续吃饭。

耳边传来戈天行的爽朗笑声:“好好好,看样子还是子衿的话有分量啊!”

曲终嗤笑一声,随即放下碗筷看向戈天行:“戈总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我去的话,她,自然是不能去的。”

饭桌上此刻是万籁俱静,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曲终抬手指向的程子衿,她的话很显而易见,要她去可以,不过,这个女人当然就不能去了。

试问在这种场合作为戈太太不能出席,那么外界应该会怎么传呢?

然而一直没有出声的戈恩予终于忍不住了,她瞪着曲终准备发作就被程子衿的手给按了下去,不动声色的递给女儿一个眼神。

曲终不会忽略他们之间这瞬间的小动作,在戈天行面前扮演贤妻良母的程子衿怎么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发飙。

而相同的,在父亲面前一直是乖巧懂事的女儿,也不可能对着姐姐大喊大叫,这是那个女人教的,越是表现的可怜才越是让戈天行评断出到底是谁在惹是生非。

可是他们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一个连爸爸都不愿意叫的曲终,怎么可能装乖乖女任这两母女欺负的呢?

她就是要让戈天行看到她的针对,要让戈天行时时刻刻记住这一切都是他对不起曲念,是他咎由自取。

不知道饭桌上到底沉默了多久,戈恩洛看着爸爸妈妈,两个姐姐的脸色都不太好,于是很奇怪的看着曲终:“念姐姐,为什么妈妈不能去呢?”

曲终随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小洛一脸无辜的表情很是可爱,可是他偏偏是程子衿的儿子,她淡淡的一笑却没有温度:“没有为什么,因为我不喜欢。”

“那你也不喜欢小洛了吗?”明明是温柔的曲姐姐,为什么会变成冰冷的念姐姐,他始终不明白。

曲终睨着小洛的眼神换了个方向,纷纷瞥了一眼程子衿和戈恩予,随即转头看向戈天行:“我吃饱了,决定好了以后告诉我答案,我也好准备准备,免得丢你戈大总裁的脸。”

说完她站起身来,谁也不看,径直往楼上走去。

回到卧室不久,就有人来敲门,曲终没有吱声,过了一会儿,门就被打开了,戈恩予随手关上门朝她走了过来。

坐在床上的曲终抬头看了一眼戈恩予,随即冷哼一声:“你还真有礼貌。”

戈恩予在曲终面前站定,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过分?我有吗?”曲终一副疑惑重重的样子,总比某些人好,人前人后判若两人。

戈恩予有些愤愤不平:“那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妈?从你回到这个家就从来没有给过谁好脸色,试问我们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凭什么这么嚣张?”

“戈恩予,我是说你天真呢还是装蒜呢?现在没有别人,把你那副楚楚可怜收拾了吧,演戏不是也要看场合和人物的吗?”曲终冷眼冷语,句句都是刺骨的话语,曾经的她或许永远都不会想到今天会有这样的一个她。

戈恩予眼神有些闪烁,眉头微微的蹙了蹙,脸上因为愠色而出现了淡红:“戈恩念,你不觉得你说话很令人讨厌吗?为什么在你眼里我们就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像真正的姐妹一样真诚对待?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看我,但是我是真心想认你这个姐姐的,我没有你所谓的虚情假意。”

曲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摇摇头:“戈恩予,你真的当我是姐姐吗?我回来可是来分家产的,难道你真的这么好的对待要分你家产的人?你是圣母吗?”

一连串的问号让戈恩予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向下垮,她从来就不知道自己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姐姐自从第一次见面就没给过她好脸色,到现在更是如此。

“是,我承认当我得知你要回来的消息我是挺不开心的,可是见到了你以后我觉得有个姐姐其实还不错,我是真心的想对你这个姐姐好,还有我妈,她也是真心对你好的,而你,一次又一次的针对,你到底想怎么样?”

曲终为眼前这个出色的演员鼓起了掌,一边鼓掌一边冷笑:“不错,声泪俱下,句句肺腑,不过,戈恩予,你要弄明白一件事,在这个家你妈不过是个没有名分的二奶,而你只是个野种,我倒是要问问我凭什么对你们和颜悦色,你们配吗?”

门嘭的一声从外面推开,程子衿站在门口瞪着屋里的两人,然后走了进来看向曲终,那眼神里满是愤恨。

“你说什么?”程子衿褪去了人前的温婉大气,一脸的狰狞。

曲终倒是没有一丁点的惧意,她爽快的说:“说事实,怎么?敢做不敢当,倒是不太像你的风格,哦,戈总怕是已经出去了吧?”所以你才会露出真面目。

“曲终,我要你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会成为戈氏真正的当家主母,你真正的母亲。”程子衿紧紧的锁定着曲终的脸。

曲终点点头,随即站起身来越过程子衿,随即回头对着她的后背说:“是吗?我拭目以待。”说完扭回头,大步往门外走去。

在这个家多呆一秒都会窒息,她出了卧室直接下楼准备离开,二楼某间房传来玻璃与地面撞击的声音。

管家匆匆的跑过来急切的看向楼上,随即看了看站定在门口的曲终。

曲终回身对管家淡淡的一笑,随即说道:“没事,到时候叫人把我屋里的东西都扔了,会伤到人的。”

说完也不理对方一脸茫然的想要追问,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而楼上的声响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去而消失,就如他们之间的仇恨并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慢慢被磨灭,只会深深的烙印在心的最深处……

作者有话要说:刚刚上班精气神不佳,所以更新不会那么的准时,尽量还是做到隔日更~~

现在好困啊~~我要滚去睡觉啦~~筒子们看文愉快~~

☆、曲五十七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如果的话,那么或许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更加不会失去生命之重,遗忘此生最爱。

后悔药,从来就不属于这个残忍的世界。

今夜的百官酒店是城中名人的聚集地,是媒体争相抢去独家报道的战场,也是曲终戴上面具演绎戈恩予人生的高|潮。

曲终身着一袭法国某手工名牌最新款月牙白鱼尾晚礼服,一头紫红色的短发稍稍做成了懒卷状,凸显了成熟冷艳的感觉,迷人的眼线尾部微微上挑,挺巧的鼻梁,桃粉色出挑的口红让一张本是素净清丽的脸顿时妩媚高贵。

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对每一个前来搭讪的男士客气有礼却又明显的隔着一层抗拒,脚下踏着十五公分的高跟鞋,走起路来婀娜多姿,无疑不是宴会上惹人注目的焦点,而她却一脸的满不在乎。

白以灏到来的时候引起了媒体的闪光灯争相拥挤,城中排名第一最值得拥有的高富帅,他的出现总会引起一些难免的骚动,加上一向低调神秘的宁氏总裁很少出席这种大型的商业酒会,是以,此刻的在媒体面前以戈氏未来女婿身份到达现场的他当然会有这样涌动的场景。

在保安员的制止下,白以灏顺利进入到了会场,一进去就看到站在角落边,一半隐在黑暗之中的曲终,脚下却不由自主的迈向那个属于她的地方。

而此刻,灯光蓦地按暗了下来,戈天行缓步走上了台,一袭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装让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风度依旧不减当年。

他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开始了今晚的主题:“各位来宾朋友们,很高兴大家能够赏脸莅临戈某的晚宴,你们的到来让百观蓬荜生辉,同样也让我感到无比的开心。”戈天行的言语很是随意,可以说是越说也随意,不过每一句都能看出今夜的他真的很是开心,他看向宾客,眼中溢满了笑意,脸上更是笑容不减:“我为什么开心?相信大家应该都知道了,我的大女儿戈恩念已经回国,那么,借此机会我将正式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我的大女儿戈恩念将会出任戈氏集团行政总裁一职,那么我,终于是时候退下来好好享享清福,毕竟现在是年轻人的世界,该是他们大展拳脚的时候了。”说道最后,戈天行口吻明显的像是在跟一些老朋友聊天,而不是面对城中各企业的决策人已经各大媒体。

他说完这些,抬起自己的右手,眼睛随即看向台下的某个地方,嘴里淡淡的对大家说道:“下面有请我的女儿,戈恩念。”

曲终看到大家随着戈天行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她,心想这一切都是必备的阶段,是自己选择走的路,走到了现在没有后路,只能硬着头皮上,于是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迎着众人的目光,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个彻底跟曲终告别的地方。

她来到戈天行的身边,对他浅淡的一笑,然后走到话筒跟前看向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却不知为何会一眼就瞥见了站在远处同样凝视着她的白以灏,棱角分明的轮廓,英俊的代名词,挺拔的身形着一身黑白经典款,那双人前总是冷漠淡然的深邃眼眸,此刻却透着一股莫名的神色,是疑惑还是探究?她说不准,总之那双令人为之震慑的眼睛此刻不再冰凉却让她莫名的悲凉。

收回目光,她随即看向一个无人之境,嘴里淡淡的对宾客们说:“大家好,我是戈恩念,可能大家在最近两年才慢慢通过国外的一些新闻知道了关于我的消息。我想说的是,没错,正如大家从前所知道的,我一直跟母亲生活在国外,直到母亲去世我才决定回国,所以今天站在这里的不再是神秘的戈家大小姐,而是戈氏集团未来的决策人,鉴于今天是一个不谈公事的朋友聚会,我想我就不多说了,初来乍到有许多事情还要倚仗各位的帮助,所以不管以后会不会跟各位在生意场上打交道,作为父亲的朋友我希望我们也会成为除合作关系以外的朋友关系,招呼不周,请大家随意……”

说完,转身看了一眼露出赞扬之色的戈天行,曲终只是简单的挑了挑眉眼,随即绕过他走向台下,这时却听到台上的戈天行在说:“下面我想请以灏和恩念为大家开第一支舞。”

然后是一片掌声加窃窃私语,曲终的面前的人群自动退开,末端站着的就是白以灏,一个在人群头一个在人群尾,却像是隔了天涯海角,一片永远也无法穿越的沧海。

曲终是愣怔在原地的,虽然她尽量的保持着高贵淡定,可是她骗不了自己,因为当白以灏抬步向她走来的时候,每走一步她的心就猛烈的撞击一下,藏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着,指甲甚至要破皮而入,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终于,他来到了她的面前,他绅士从容,他淡然邀舞,那双钢琴家的手摆在自己的面前,那双深而亮的黑眸是不言而喻的探究。

他在试探,无时无刻……

曲终始终没有抬手,良久她才小声的开口:“这支舞妹夫应该跟妹妹跳才合乎礼节。”

白以灏却说:“恩予不是陪着身体抱恙的伯母,作为姐姐应该替妹妹着想。”声音虽底,却字字撞进曲终的耳朵里:“戈大小姐不是在这个时候丢我们两家的脸吧?”

看着一旁有些男女小声的交头接耳,曲终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在嘀咕些什么,白以灏说得对,在这种场合确实要顾及家族的脸面,况且程子衿不能来不是自己的所作所为吗?现世报果然来的很快。

她没办法只好将手交到白以灏的手上,跟着他进入了舞池,大家把舞池围的水泄不通,闪光灯闪个没完。

音乐如流水般倾泻而出,又是该死的华尔兹,曲终暗自啐了一句。

当年的舞蹈白痴曲终如今已经能够通晓各种上流社会的礼仪,当然国标是必不可少的科目,白以灏本是想从舞步中试探出她到底是不是曲终,可是对方的舞蹈技巧完全不似那个身体不协调的曲终,他本是冉冉升起的希望再一次被无情的浇灭。

大家慢慢的加入到舞池中来,曲终借着换歌的间断离开了舞池,而看到那个有些仓皇而逃的纤细背影,白以灏的疑云似乎又升了起来。

曲终走到柱子后面完全阴在黑暗中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在外面不注意是不可能看到那个位置,但是她却能清清楚楚的看清外面发生的一切。

她乱了,很乱,白以灏的气息她到现在还没办法抛掉,她抓起一侧的酒杯连续灌了三杯酒才慢慢的平静下来,胸口却令她堵得慌,而这一切都源于一个人,白以灏。

而源于他的根本理由是,她始终还是爱着他,她爱他……

曲终抓起手包就往大门外走,她知道再多留一秒她都有可能窒息,她需要空气,源源不断属于没有白以灏的空气。

她一路走着,走着走着来到了酒吧街,因为是周末的关系,这里汇集了很多人,中国人外国人,男人女人,热闹的街道唯独她感到自己的孤独和冷清,她抬头看到面前的名为遗忘的酒吧,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径直走了进去。

灯红酒绿,妖娆欲|望是酒吧里的特色,人们来到这种地方都是有一定的原因,正如曲终这样的单身美女,还穿成这样,更加让猎艳的男人们兴趣盎然。

而冷艳的曲终并不领情,到来的男士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大家都是来寻乐子的,没有必要招惹一个这样不给情面的女人,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可正是女人。

所以,到目前为止,曲终不搭理,他们也不就不会自讨没趣。

而孤单的人只有孤单的自斟自饮,这两年多她的酒量是练了出来,加上跟向濡一起搞酒庄,一般想被撂倒还是不可能的。

但是,看到桌子上歪七扭八的各种酒瓶酒杯,可以想象她已经喝了多少,而她酒量虽好可也不是千杯不醉,此刻也已经有些迷迷糊糊了。

这时,一个男人一进来就看准了角落里的曲终,他走到吧台指了指曲终然后了两句,给酒保递了个眼神,酒保就不知道从哪里端出了两杯酒递给他,男人笑了笑,随即往曲终的位置走去。

“小姐,怎么一个人?”男人把妹的开口白通常就是这么一句。

曲终抬眼瞥了一眼面前这个长相妖娆的男人,冷着一张脸淡淡的说:“滚开。”

“这是我的店,你是让我滚哪里去?”男人没有打退堂,倒是大方的坐在曲终旁边的沙发上呵呵的笑着。

曲终一听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个男人,他不像是那些随意把妹的男人,长的很漂亮,是那种干净的漂亮,有一种阴柔的美。

“为什么酒吧叫遗忘?”曲终歪着头问他。

男人桃花眼一挑,嘴角上翘,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希望来我这里的人都能把不愉快的遗忘在门外,只把快乐带进来。”

曲终哼笑了起来,嘴里喃喃道:“遗忘哪有那么容易?”

“想要忘记,没有忘不了的,只是看你有没有那个勇气去遗忘罢了。”男人继续说道,看上起年龄二十多岁的年纪,说出的话却像是历尽了沧桑。

曲终呷了一口酒,问道:“那你努力想要遗忘的是什么?”

男人定眼看了看曲终,笑容淡了几分,眼眸中有些暗涌,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可是还是回答了曲终的问题:“一个人。”

“女人?”曲终摇摇头,又是一个感情受伤者。

男人点点头,随即又恢复了笑容:“不过,我已经忘了,你也可做到。”

“你知道我是为情所困?”曲终嗤之以鼻。

“难道不是?”男人反问。

曲终将杯中酒一饮而入,随即笑道:“我不会为情所困,因为我不会有感情,明白吗?”

“你喝醉了。”男人看着曲终因为酒精而猩红的脸庞,不由得问道。

“就算是面上醉了,心始终还是醒着的。”曲终指着自己的胸口,说的斩钉截铁。

男人将刚刚放在桌子上的酒递给曲终:“这杯遗忘可能适合你。”

曲终盯着面前这杯淡蓝色的液体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淡淡的看着,看着……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有时间码上一章立马更上,骚瑞让筒子们久等了~~

还有,露总今天心情不好,发现手脚不干净的人偷我东西,但是又查不出来是谁,因为今天才发现无迹可寻,只能当做破财挡灾了,给大家提个醒,钱包这些东西还是不要离身比较好~~哭,露总已经不是遇见第一次了,什么人啊这是~~

☆、曲五十八

  白以灏找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一个场景,妖娆的男人端着一杯酒面向曲终,而曲终始终保持着淡笑且睨着面前的酒没做任何动作。

他经过吧台就听见酒保在跟面前的男人说:“看样子大少要得手了。”

另一个男人转身看了一眼曲终的位置,笑道:“大少什么时候失过手,不过那个女人看上去倒是有些眼熟。”

“得了,是美女你都眼熟。”

“不跟你说了,我也得找个美女好好聊聊。”说完,这个男人绕过白以灏的身边,看到他时还停下来仔细的看了两眼,最后疑惑重重的离开了。

白以灏看着曲终抬起手接过那杯酒,不知道那个男人又说了什么,只见酒就要送到曲终的嘴边,他连忙走了过去。

就这样,本来送到了嘴边的酒杯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夺了去,耳边响起了他的声音:“我朋友不能再喝了,这一杯我代她喝。”

随即二话不说一仰头,将蓝色的液体尽数纳入口中,进入腹中。

喝完了以后,他直接扶起曲终,拉沉着脸冷漠的看了一眼想要阻止的男人,然后漠视一清二楚带着曲终走出了酒吧……

曲终其实是有意识的,她知道揽着她腰的男人是白以灏,她挣脱了他,然后骂道:“你跟着我干什么?你又不是我的保镖。”

白以灏皱着眉头将曲终拉回身边,口气不善:“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我送你回去。”

曲终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怀抱,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吼道:“我不回去,我还没喝够。”说着又想往另一间酒吧而去。

白以灏拽住曲终,往街道对面走去,他喝了酒不能开车,怀里的女人又不安分,折中的办法就是街对面他宁氏旗下的酒店。

来到酒店,经理闻风而出,看到一向清冷白总拽着个女人,心中暗自腹诽了男人始终是男人之内的话,然后领着两人进了总统套房。

一进去,曲终就冲到洗手间吐了一次,白以灏交代准备两套衣服,就让经理忙自己的去了。

他一走进浴室,就看见站在镜子前的曲终,冷静自持的睨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随后似乎感受到了有人进来,转过头看向白以灏,没有说话。

“出去喝点蜂蜜水,解酒的。”白以灏淡淡的看着曲终,不知为何身上慢慢的躁动了起来,有些不听使唤。

曲终吐了以后酒就醒了一半,虽然头还是晕,但是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以灏,你清醒一点,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何必咄咄逼人呢?”曲终知道白以灏没有放弃怀疑她,就正如她没有放弃瞒着他一样。

白以灏盯着曲终久久,才说话:“现在还想喝酒吗?”

曲终听着跳跃如此之大的话,有些好笑,他一会儿让她别喝,一会儿让她喝,既然如此,那就喝。

“好啊!”她如是回答。

于是乎,两人坐在吧台上开始了一杯又一杯的较量,喝下几杯,白以灏提议:“有没有胆量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曲终抬眼睨着白以灏俊朗的脸庞。

“真心话。”

曲终扑哧笑了出来,这么久来第一次在白以灏面前这样毫无形象的笑,她一边笑一边打量白以灏:“你可以更幼稚一点吗?”

“那么这么幼稚的游戏,你敢玩吗?”白以灏难得的微笑,确是来掩饰内心的热潮。

“好啊!玩就玩!”曲终也来劲儿了,今天索性疯个够。

白以灏把酒倒上,然后说道:“你记住,一人一问,对方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不愿意答可以喝酒。”

“好。”曲终点头。

“女士优先。”

曲终咬咬唇,还是问了出来:“你最爱女人叫曲终?”

“是。”白以灏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出来。

曲终一听,鼻子蓦地一酸,从他嘴里亲口讲出来原来是那么的令人刻骨的酸涩。

“到我了。”白以灏睨着曲终:“你是戈恩念?”

“是。”但也是曲终。

“你认为我是曲终?”

“是。”

“你也是曲终?”

时间渐渐的凝注,此刻的曲终不想在说谎,可是她也不会承认,半响后,她淡淡的一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白以灏的脸上浮出了笑意,他从来就没有放弃要她亲口承认自己,而这一刻她的举动正是默认了自己的猜想,她果然是曲终。

他还想问更多的问题,比如说这两年你去了哪里?你为什么摇身一变成了戈家大小姐?你变成这样一幅模样有什么目的?

还有很多的疑问他都想在今夜问完,可是目前他却发现了一件事情,他的身体很烫,身体的某处发生着奇怪的变化,他转念一想,如果没有错的话是那杯从曲终手里抢过来的酒有问题。

他急步走进浴室,把自己反锁在里面,弄得曲终一脸的茫然,她也不管不顾,直接跑过去敲浴室的门,白以灏刚刚的反应绝对不正常,她害怕他出了什么事。

“白以灏,你怎么了?你开门啊!”

半响,里面才传来白以灏压抑暗沉的声音:“你别管我,去卧室锁好门睡觉。”

听到他的声音不太对劲,曲终更不放心了,她使劲的拍门,一边拍一边追问:“你到底怎么了?你开门,快点给我开门。”

“你没听见我说什么吗?回卧室,别管我。”浴室里是白以灏努力镇定却无法淡定的口吻。

曲终本是醉着的,加上这一刻白以灏的古怪行为,她就更想弄明白对方到底是怎么了,于是她非但没有听白以灏的话立刻回卧室,反而是下重脚力开始踹浴室的门,一边踹一边在嚷嚷:“白以灏,你再不开门我保证你以后不会再见到我,我说到做到。”

她在借着酒劲赌,赌白以灏对曲终的感情,赌他会因为这一句话而开门,当听到门锁咔嚓一声响起来的时候,她嘴浮起了淡淡的笑意,她,似乎赌赢了……

白以灏听到曲终说那句话的时候就明白自己今天算是栽了,栽在了这个女人的手里,她有本事失踪两年,就有本事再一次说到做到,他已经做不到再一次没有她的岁月,哪怕这个女人跟他作对,对他冷言冷语,否认自己的身份和情感,但是,他就是不能在冒险,想他白以灏相识满天下也对她无故离去杳无音讯,他便再也做不到不闻不问。

曲终看到白以灏慢慢的走出浴室,脚下有些虚浮,她连忙上前扶住他,却惊讶于他身上那滚烫的热度。

她有些讶然的看着白以灏,然后抬手覆上他的额头,随即蹙眉对他说:“你知不知道,你发烧了。”

白以灏甩开曲终的手,她不知道当她的手接触到他的肌肤时,那种触电的感觉简直要吞噬他强压下来的那一根心弦。

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很是郑重的对曲终说:“听着,那杯酒下了药,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我不想伤害你。”

“下药?”曲终脑子嗡的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这么两年在国外的闯荡,对于某些药物她还是有所理解的,所以白以灏一说下药,她立即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你是说在酒吧你帮我挡的那杯酒?”

白以灏点点头,一只手扶着门框:“我有办法处理,只要你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就好。”

曲终看了半响,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转身走到客厅抓起手机打电话,对方一向刁钻的口吻从听筒那边传来。

“戈大美女,这大半夜的您老是折腾谁呢?”

曲终没时间跟向濡唠嗑,于是直接切入正题:“废话少说,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吃了那种药是有解的?怎么解?”

向濡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在他的眼里这位异性朋友简直就是个异类,身边不乏各色男人,可是从来没有见她跟谁有过什么特殊的交往,而如今在这月黑风高的夜晚问他这么一个问题,难免不由他想入非非。

“什么药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曲终不用想都知道向濡此刻的嘴脸,一定是阴险的假笑着:“别跟我瞎扯,快告诉我解药的方法。”

“你不是被谁下了那种药吧?”向濡蓦地提高音量,言语中满是幸灾乐祸的感觉。

“不是我。”

“哦?那是谁呢?”向濡还在继续包打听,他很想知道是谁能让这位冷美人火烧火燎的大半夜打扰他。

“向……濡。”曲终对着话筒吼了一声。

那边哎哎了两声,随即笑道:“哎,小姐,这种事要不就靠毅力,不过这种可能几乎为零,另外一个就是找个女人帮他呗,诶,你不就是现成的解药,能让你这么紧张,我想你们关系也不一般吧……”

‘啪’的一声,向濡还没说完,就被挂了电话,他捏着手机笑得一脸暧昧,被电话吵醒的白以沫睡眼朦胧的睨着老公,嘴里含糊的问道:“这么晚了,谁啊?”

向濡把手机放到一边,然后躺下抱着自家的媳妇儿,闻着独属于她的芳香,嘴里呢喃的说:“今儿晚真是个美好的夜晚,乖,睡觉……”

曲终盯着手里的手机半响没有反应,他说她是最好的解药?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貌似应该接楔子部分了,貌似应该~~

☆、曲五十九

  曲终不知道在心里斗争了多久?总之在她挂了向濡的电话以后就完全不知所措了,僵直在原地想了很多。

白以灏,是她这辈子唯一爱的却不敢再妄想的男人,因为她永远不会忘记因为爱他而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虽然她明白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可是现在的戈恩念已经决定了下半辈子只为拿回母亲应得的东西而不再去触摸可怕的爱情,而他只能被锁在心房的最深一层永不开启。

况且,他白以灏还是戈恩予的未婚夫,多么大的讽刺……

没错,曲终暗自告诫自己,不能跟他有任何的交集,哪怕爱也要永远的埋葬,这就是真正的戈恩念该做能做的事。

身后某处传来脚步声,曲终循声找去,才看到准备离开的白以灏,或许真的是魔怔了,看到他就失去了一切的自制能力,又或许自己想借着酒劲胡闹一次,总之,她嘴巴不听使唤的叫住了白以灏。

“你去哪里?”

白以灏脚下本来要迈出的一步终是停了下来,他转身睨着不远处的曲终,久久不语,两人两两相望,想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一毫的情愫。

曲终看到白以灏一头乌黑干练的短发已经被汗水沾湿,额头上是细细密密的汗水,脸颊出现了不正常的潮红,本是套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因为流汗的关系已经紧紧的贴在肌肤上,半透明的视觉冲击简直就是致命的□,而从他一贯的清冷在此刻也因为药物的关系变得不一样,脸上是他克制住却难掩的隐忍,拳头紧紧的握着,似乎要穿透肌肤。

他竟然能克制到如此已属不易,对于一个男人,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无疑是个另类。

曲终脑子里有个声音,她说:对面是你爱的男人,而他也爱你,因为爱你而不去伤害你,你忍心看到他痛苦吗?你是爱她的,你是爱她的……

心里的某一处跳动的很厉害,她脚下不受控制的往前走,她每走一步白以灏就往后退一步,最后退无可退。

曲终眼一闭,随即睁开眼睛看向面前这个男人,她下定了决心的说:“让我帮你。”

白以灏抬起一只手制止:“不行。”说完转身准备开门,身后的一句话让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如果我说我是曲终,你还会走吗?”

他转身,她上前,踮起脚尖触碰他的唇,白以灏的心理防线在此刻似乎全部瓦解,只因为那娇嫩柔软略带冰凉的温柔在他的唇上印上了独一无二的烙印。

曲终没有什么经验,只是象征式的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可是就这么简单的接触完全撩动了白以灏,他一个转身把曲终往怀里带,夺去了主动权,吻上了他朝思暮想的人。

辗转在彼此唇齿间的是两年来道不尽的感情,是他们彼此想要表达对对方的那一抹永无止尽的念想。

一点点的吞噬让本已迷茫的曲终彻底的晕眩,面前的男人从温柔的舔舐到霸道的攻略,一寸一寸搅扰着她的丁香小舌来回吞噬,让她几乎窒息。

他慢慢的放开她的唇,深邃的眼睛锁定在面前这个他爱的女人,她在喘息,身体完全依附在他的身上,脸色透着淡淡的红,平日里所见的与他气质相似的冷漠在此刻早已消失无踪,变回了曾经那个他总想靠近保护的那个女孩子。

他额头抵在她的上面,慢慢的开口问道:“你确定?”

曲终已经晕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只记得面前这个是白以灏,是她唯一仅仅爱过的男人,她想他,在美国那些艰苦的日子里,在那些看不见硝烟的战争里,在夜深人静的寂寞里,她都在想着她。

她点点头,心思凌乱,眼神却清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打横仍在了床上,随之而来的是身上覆上了一具炙热的身体。

白以灏吻着曲终,额头,眼睛,耳垂,嘴唇,一路向下,脖子,锁骨,大手拉开她的晚礼服拉链,触碰她从未有人来过的地方。

一点一点的点燃她所有的敏感,惹得她浑身难耐的战栗和紧张,他们的衣服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尽数褪下,两具完美的胴体在柔光中展现出艺术的美态,紧紧的拥抱着彼此,在对方的身上点下火焰。

白以灏的唇一点一点的印上专属他的烙印,双手在她雪白的山峰来回的揉捏,他慢慢的埋下头含住顶端的红蕊,身下的人儿不受控制的抬起腰身浅浅的□,这一行为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情绪,动作变得更加的大与急迫。

曲终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正被什么硬物所顶着,她不敢有大的动作,一方面她是有所期待的,另一方面她也害怕,至于到底在害怕什么,此刻她的脑子已经被浆糊给糊住了,失去了思考了能力。

白以灏能够感受到曲终的生疏,而他又何尝不是第一次,尽管他极力的克制住自己,但是药力早已让他的兽性大发,不由自主。

于是,他腰上一个挺身,将自己埋入到了她的身体里,曲终惊呼出口,完全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就被占据了,她一口咬在了白以灏的肩膀上,狠狠的不留余地的将自己的痛全数传递到他的身上。

白以灏尽力的克制住自己,他被她包裹的太紧,加上她刚刚不自觉的夹腿,差点就直接缴械投降了,好在,他可不是一般的男人。

两人似乎陷入了僵局,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姿势,曲终刚开始的痛楚逐渐减轻,随即而来觉着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特别的难受,然后就扭动了两下,这一动直接唤醒了身体里的猛兽,它开始律动起来,从慢慢的试探到最后的横冲直撞,勇猛无比。

在这旖旎的夜色中,他借着药力狠狠的要了她,她借着酒劲狠狠的疯了一回,其实很多年后回想起来,让曲终再选一次,她还是会这么选择,因为她是爱他的,她不忍心,也舍不得。

开闸的猛兽一旦发现猎物绝对不会放过一丁点的机会,就如白以灏一样,过了三十年和尚的生活,遇上了喜欢的女人会轻易的放过她吗,答案显而易见,所以他这一夜没完没了的把曲终吃了个透,最后因为药物的关系陷入了深沉了睡眠之中。

而曲终,酒醒了,看见了穿上的落红,心里更是百转千回,他们始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可是,未来又能如何呢?她看不清,还是不想看清?

她嘴角扯出一丝牵强的笑容,然后默默的转身离开……

离开以后,她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公寓,今夜的事情有太多的逾越,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再跟白以灏有任何交集,可是在那样的环境那样的情况下,她还是做不到不闻不问。

躺在浴缸里,她自嘲的笑着,暗自讥讽自己,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爬上人家的床吗?就那么爱的不可自拔吗?

曹子睿到来的时候曲终已经没有了知觉,醒来后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曹子睿的脸色并不好,平日里的嬉皮笑脸在这一刻统统见鬼去了。

这两年,如果没有这个男人的暗地里帮助,她曲终根本就不可能用戈恩念的名字打响名号,她视他为知己,共患难的蓝颜,却永远不是爱人,而她明明知道曹子睿对她的感情,可是她只能装傻充愣,因为,有些事情一旦说开,或许就会失去,而她不想失去他这个唯一可以说真话的朋友。

在两人看似无害的打闹中,被曹子睿发现了曲终身上的痕迹,那是欢|爱才会留下的专属烙印,他知道他们发什么了什么,可是他还是开口问了。

“你昨晚跟他?”他的手拉着她的悬在半空,他的目光灼灼的睨着那处突兀的吻痕,语气里是疑问,却像是肯定。

曲终用力的抽出手来,瞥了一眼那个地方,然后只是云淡风轻的‘嗯’了一声表示默认,去没有发现曹子睿在她的默认声中那酸涩的眼神,却稍纵即逝。

他说:“既然还爱着,又何苦折磨自己……”

曲终被他这句话问出了神,爱吗?可是为了爱他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她不会忘记,曾经或许是爱不起,现在则是不能爱。

她展开了一丝笑容,这种简单纯粹真实的笑容似乎只有在曹子睿面前才会出现,因为现在的她是一个很不错的演员,演绎着她为自己规划的人生。

“只是喝醉了而已。”

“而已?你不要忘了你和他的身份……”曹子睿言语间有一种可以提醒的意味。

戈恩念眼神蓦地一凛:“忘不了……”

他是白以灏,了解曲终的男人,是他商业场上最重要最厉害的对手之一,更重要的一点是他是戈恩念的妹夫,是她绝不能染指的男人。

曹子睿明白曲终在想什么,这两年多是什么支撑着她走到现在,是仇恨,是心里的执念,也是夜深人静看着白以灏的新闻,看着他被拍的照片度过的,他有多爱曲终,那么曲终就应该有多爱白以灏,此情只增不减。

可是另一方面,她却不能跟他在一起,多么矛盾,又是多么的可悲。

第二天,白以灏等在了楼下,她坦然面对,欣然承认昨夜的事情不过是两人的酒后行为,不代表任何情感的驱使,而白以灏却没有打算放过她。

他对她说:“戈小姐似乎也还搞不太清楚,一直以来跟我有婚约的到底是你们姐妹俩的谁?”

那么,到底白以灏的婚约对象是谁,到了戈氏大宅当事人才恍然大悟,原来有些缘分真的是命中注定。

作者有话要说:到了楔子部分,有米有发现,肉肉很含蓄,最近不是两会么,俺么还是要低调~~

下个礼拜开始要准备上公开课,所以会很忙,更新时间真不能保证,这文拖得也久,很想完结,可是还有一部分没有写到,露总自己也难受,等三月份过了,应该就没有那么多事了,尽快完结,然后开新坑~~大家可不能抛弃我哟~~好了,筒子们看文愉快,我耐你们~~

☆、曲六十

  曲终不明白白以灏所言到底是什么意思,此刻她也不想去猜度他言语中的双关语,她只是简单的冷冷一笑,随即越过他打车离去。

白以灏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隐没在出租车里,脸上是一种深沉不见底的表情,他摸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随即坐进驾驶室,盘子一打,沿着马路开去。

戈家

一进戈家的大门,老管家刘叔跟着曲终沿着花园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跟曲终说:“大小姐,老爷一早就等着了,你别再惹他生气了。”

曲终淡淡的冷笑了一声,觉得这家特别有意思,她转过头睨着刘管家问道:“我有什么本事惹他生气,多半是有人煽风点火了吧?”

刘叔摇摇头,善意的提醒道:“反正你就别总是跟你爸呕气,他是真的疼你,你顺着他一点儿。”

“行了,刘叔,我有分寸的。”曲终看着眼前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还是因为他的话而应了下来,她知道刘叔是为她好。

进了屋,一家人都在客厅,气氛有些焦灼,曲终的目光刷的一下瞥到了桌子上的杂志,那上面的男女不正是她跟白以灏吗?

题目还特别的醒目:宁氏白少与戈氏姐妹的情史大曝光

图文并茂的描述了白以灏跟戈氏两姐妹的爱恨纠缠,有图有真相,还能让读者看图说话,其中的隐情当然就被直接暴露在大家的面前,供大家猜测娱乐。

今天的八卦周刊可以说是历史上卖的最好的一期,从未有过绯闻的白以灏竟然跟自己未婚妻的姐姐开了房,这么大的新闻还不让人捕风捉影,那狗仔绝对就是白痴。

曲终也无所谓的走了过去,看到三双眼睛齐齐的看向她有些好笑,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师会审么?

戈天行的脸色并不太好,想必是被身边的两个女人唠叨了很久,再看程子衿,看她的眼神明显是愤恨的,可是脸上依旧保持着张弛有度的淡笑,似乎在看她接下来有什么好解释的。随即是戈恩予,眼圈很红,脸色也颇为苍白,看样子就是一宿没睡。

“这么早叫我回来就是让我们大眼瞪小眼的?”曲终淡淡的歪着头,扫了一遍对面坐着的三个人。

戈天行抬手指着桌子上的杂志,有些无奈的问道:“这些都是真的,你跟以灏昨晚真的在一起?”

在戈天行的质问声中,曲终故意瞟了一眼程子衿和戈恩予,两人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

曲终随手抓起杂志仔细的看了一番,才回答:“八卦杂志你们也信?”

“事实摆在面前,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戈恩予一听,眼睛一红,站起来指着曲终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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