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曲终,人不散》作者:筱露【完结 番外】(2013.11.20更新番外) > 《曲终,人不散》作者:筱露(完结).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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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筱露 当前章节:14849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3:37

“我确实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昨晚是喝醉了,作为未来的亲戚送送我应该不过分吧?我不明白就这么一点小事有必要让你们这么的大惊小怪吗?”昨晚上发生的事情确实不应该让他们知道,有些事应该烂在肚子就没必要非拿出来不可。

“你知不知道今天我们戈氏跟宁氏股价下跌的消息?”戈天行依旧沉稳的看向曲终,似乎他在乎的并不是她跟白以灏到底有没有关系。

曲终点点头,早上坐在出租车里就收到的消息,这种近乎于伦理道德的丑闻在没有得到当事人的证实下,股票下跌实数常事。

“所以,我更加不明白你们一大早把我叫来就是为了问清楚我跟白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曲终反问,言语间是不容置疑的讥讽,当务之急是如何让公司的股票回升,而不是在这追问到底谁是谁非的时候。

“你要知道我凌晨时分就收到了秘书的消息,这家杂志抽掉了本来的重点新闻和封面换上了你和以灏的,以戈氏今时今日的地位想要压下这件事是很容易的,可是现在这杂志就明摆在大家面前,你说说看,到底是谁有本事不买我们戈家的账?”戈天行想过很多的可能性,这件事不是一个单纯的娱乐性质,很明显是冲着戈氏和宁氏来的,商业场上的战争永远有你想不到的意外事件,而大家所看到的不过是战后的结果。

“你是说这件事是有别的企业正对我们两家公司而刻意为之?”身边的程子衿有些疑惑且担心的看向戈天行,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瞬息万变。

戈天行点点头,拍了拍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安抚道:“放心,以我们两家今时今日的地位,没有谁能撼动我们半分。”说着他把眸子看向一旁独自黯然的戈恩予:“恩予啊!你姐姐都说了是误会,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回头跟以灏好好聊聊,你们这婚礼也是时候该办了。”

曲终看到面前一家其乐融融的模样,觉得此刻的自己是多么的多余,想起已故的母亲,她的心就像是被锋利的利刃一下一下的深深凌迟。

“不妨碍你们一家人相亲相爱,我回公司。”曲终冷冷的甩下这句话,随即头也不回往外面走去。

身后是那女人不由分说的不善语气:“你看看她是什么态度?”

冷笑是给这句话最好的回应……

++

宁氏大楼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一个颀长挺拔的背阴隐在落地窗旁,外面是这座城市的繁华,繁华的背后却是看不见硝烟的大小战役。

白以灏手中捏着的是今天最有城市话题的那本杂志,脸上的柔和的线条让这个男人看上去是那般的让人动心,跟以往的结果不同,这一次明明是利害关系的报道,却令他没有任何的动作,由着宁氏的股价下跌,就连跟了他十年之久的秘书李成也是一头雾水。

李成今天已经是第三次往白总的办公室望去了,心里万分忐忑,这一切太过于平静,平静的让人有些惶惶不安。

以往,除了白以灏点头的独家专访或是有合作的媒体能够言简意赅的登他的新闻,其余的报章杂志有本事能偷拍到也没有机会登上去,白以灏从来不会给比人任何的机会,在这个商场上他就是一只大白鲨,让你敬而远之。

而这一次,明明已经收到了消息,也能够及时的阻止,往常都是他代办的,而这一次,当他都准备行动的时候就收到了白以灏的命令,这件事不用去管,明知道而不去管,不知道白总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盛朗上来的时候,李成还在迷茫,门被敲响才回过神来,看着一脸痞笑的朗少爷,觉得希望来了,他起身来到盛朗面前:“朗少,您快看看我们白总,一上午了在里面也没出来过,楼下围了那么多的记者,白总也没有任何的命令,我都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了。”

盛朗拍了拍李成的肩膀,笑道:“哎,李秘书,你家老大都不担心,你担心个什么劲儿,不过楼底下那群土匪太他妈嚣张,小爷我差点上不来,这事儿小爷给你做主,把人给我轰了,有事儿说我盛朗的意思。”

李成点点头,又担心的看了看那道紧闭的门:“可是,白总……”

盛朗白了李成一眼:“赶紧去办事,其他的你别管。”

“好的。”李成闻言再次点点头,然后往电梯口走去。

看到李成进了电梯,盛朗才往白以灏的呃办公室走去,象征式的敲了敲门,随即就进去了,刚好看到白以灏转身看向门口的他。

“白总,自己给自己制造了这么轰动的一个新闻,又玩不闻不问,你想怎么样啊?”早上就收到白以灏的电话,让他别管这件事,盛朗觉得事有蹊跷,仔细一想觉着这事儿摆明了是有人自导自演,如今看到宁氏对于此事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就像是在默认杂志上所叙述的事实一样。

白以灏竟然拿了自己的名誉来赌爱情,身为死党的他都觉得有些看不透这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那边坐。”白以灏径直走向休息区,泡上一壶好茶,悠闲的递给盛朗:“尝尝,刚送来的新芽,清香不失淡雅味儿,适合你这个只知道喝酒的人。”

盛朗是圈中出了名的酒王,哪里有好酒哪里就有他盛朗,可是这人爱酒却不怎么能喝,典型的等不到才是最好的心态。

他喝了口茶,果然清香滑爽,有一种置身于大自然的洒脱之感,放下茶杯,微微的靠在真皮沙发的上,笑得一脸奸诈:“老实讲,昨晚你到底跟你未来的大姐做了什么苟|且之事?”

白以灏从容的品着茶,冷峻的面容闪过丝丝温柔,昨晚,她终于承认了。

“我说过我不会再一次失去她,所以,这一次对她,我也绝不放手。”白以灏淡定的言语里却充斥着不容抗拒的霸气,这个男人其实是一直都是霸道的,只不过他的锋芒被他隐藏的很好,好到谁都看不出这么一个冷清的冰山男人其实也有义无反顾的执着和占有。

盛朗呵呵的笑了起来:“看你的样子,已经不容置疑了,她就是你朝思暮想的人咯?”

白以灏向来对朋友不会有什么隐瞒,他承认的点点头,嘴角淡出一丝弧度:“她亲口承认自己是谁,我听得一清二楚。”哪怕自己当时被药控制了,但是思维还算是清晰的。

“那你接下来怎么处理,这件事你再不出面控制,怕是会越闹越大,你家的两老也不会对此罢休的。”虽然很想知道一些细节,但是还是要考虑当务之急。

白以灏不疾不徐的看向左边墙上的一副油画,画中的男人和女人在人群中肆意的翩翩起舞,美妙如梦如幻。

“我在等,等她来找我……”

许久,白以灏才悠悠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

作者有话要说:骚瑞,更晚了,感觉越到后面越卡,最近事情暴多,脑子一片浆糊状,感冒大姨妈接踵而来,这个春天一点也不春天……

下周开始赛课,然后周末我家四姐妹终于嫁出去一位,会很忙,尽量抽时间更新,嗓子痛,嗷嗷嗷,听见露总嚎叫了咩?

☆、曲六十一

  宁氏和戈氏的股票持续走低,连着戈氏刚刚谈的两个项目因为丑闻的原因暂时搁置,这下本来不怎么急的曲终开始着急了。

她本来以为以白以灏的个性肯定会出面澄清,只要他肯带着戈恩予讲清楚并借此机会宣布两人的婚事,相信一切的问题将不再成为问题。

可是,已经两天了,宁氏没有任何行动,白以灏也没有任何的消息,就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不闻不问,任其发展。

会议室里,一众股东以及各部门负责人侃侃而谈,言辞犀利,虽然没有明说什么,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在向曲终施压,并且警告她这个黄毛丫头,当头并不是这么好当的。

这不,前脚宣布她将继任,这后脚就出了这么一件事,不知道是天意还是巧合,总之在大家眼中,对于曲终来说,这件事并不是件好事,很有可能会有人借此将她拉下马。

曲终虽然说在商场上已经经过了很多的磨练,也接触了不少的人,可是,她毕竟还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所以对于很多事情来说,她依旧做不到冷血无情。

“恩念,你说这件事情怎么处理?”左边坐着的一位身着灰色西装,两鬓斑白却依旧精神的股东之一梁季缓缓的开口,言语间是不由质疑的冷嘲热讽,这个梁季是戈天行从小一起长大的老朋友,也是跟随戈家最久的老臣子,可是却掩饰不住他的狼子野心,一心想要吞并戈氏自己独大。

当身体不似从前的戈天行宣布要退下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暗暗开始高兴,戈天行唯一的儿子还那么小,不可能掌控这么大的集团,他的母亲程子衿虽然有点头脑,却是名不正言不顺,唯一能寄托的便是女儿戈恩予,可是这个丫头一天只知道玩,根本没把公司的事放在心上,再加上她从小就亲近他这个梁叔,想要操控她简直是易如反掌。

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就是,那个只见过一面还在襁褓里的丫头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并且以高姿态直接接手了戈氏总裁的位置,还完全不买他这个梁叔的面子,甚至于他觉得她连她父亲的面子都没给过,从来都是冷着一张脸,任谁都无法靠近。

现在,有了这件丑闻,他还不借题发挥,趁机拉她下马。

曲终转过头凝睇着梁季,嘴角淡淡的当初一抹淡笑,却更加令人难以捉摸,因为她明明是在笑,可是眸底却是一片阴霾,冷寂而孤清。

“那梁叔有什么好的建议,不妨说出来大家一起探讨一下。”曲终将烫手山芋转交给梁季,既然他敢问出来,就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此刻不如就挑明了说,免得大家互相猜测。

梁季有些诧异的对上曲终的眼神,他一直认为曲终不过就是一个黄毛丫头,在国外镀金回来,能力是有的,但是绝对不能独掌大权,在加上一上任就发生这种事,难免会乱了阵脚,这个时候只要他们这些老一辈的一起提出罢免,就能直接将她踢出董事局,再加上最近他一直着手操控股价,低价吸入,借此机会直接让戈氏完蛋。

而此刻,似乎跟他的想法有了些许的偏差,这个丫头貌似是他小觑了,看她临危不乱的模样,完全就不是一个独有外表的空壳子。

“恩念啊!现在公司的股票一直下跌,你也不出面给个交代,我们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等着公司倒闭不是。”

“梁叔,您这话说的就有些意思了,这公司可不会因为一件没有澄清的绯闻就倒了的,所以我觉得梁叔是不是太过于庸人自扰了?”明明是疑问,却被曲终硬生生的说成了肯定,没错,她就是要告诉这些倚老卖老的人,她曲终可不是大家眼中什么都不懂的绣花枕头。

梁季笑了起来,似乎带着些许嘲笑:“世侄女,你是在国外呆的太久了,不太清楚一件小小绯闻所暗藏的威力,这种威力足以让你粉身碎骨。”

“梁叔似乎小看我了?”曲终始终带着生人勿进的笑。

“怎么会?我只是想要提醒你这个侄女,凡是要量力而为,不要一味的逞强,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么简单。”梁季的笑容依旧和蔼,可是却让曲终觉得他的和蔼里都是暗藏着杀机。

曲终的手轻轻的放在桌案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嘴里淡淡的说:“今天大家都在,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我知道各位叔伯们很怀疑我的能力,那么就借这件事当做考试吧!看看我这个小丫头能不能拿到高分,如何?”

一旁的元老何承东在这个时候却开口了:“恩念,你这是拿戈氏在赌。”

“何叔,连你都不相信我?”曲终看着何承东,这个人是偌大董事局里唯一没打戈氏主意的人,也是唯一曲终真心尊重的人,可是这个人太优柔寡断,没什么主见。

“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那好,三天为限,三天之内如果你不能让戈氏的股价回升,那么就请你辞去所有职务,离开董事局。”梁季打断了何承东的话,直接下了判决书。

曲终眸光一转,刚才的温和一闪而过,转而又是一种犀利的眼神,她睨着梁季,嘴角微挑,似乎在挑衅:“好,一言为定。”

说完她站起身来,最后扫了一眼在座的各位,随即走出会议室的大门,身后一片议论之声纷纷响起。

她知道这件事白以灏可以很轻易的摆平,可是他却一直没有动作,是在等她来回应吗?可是,她要做出的回应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是一道利刃,凌迟着彼此的心。

曲终回到办公室打了两个电话,第一个是打给向濡的,向濡是她认识的最好的操盘手,她希望他帮忙查出那些暗中吸纳戈氏股份的公司幕后的老板,虽然她已经猜到,可是只有向濡能拿出真凭实据。

最近向濡忙着陪怀孕的妻子,打个电话各种的风骚,他似乎猜到了自己这个大舅子跟自己这个好朋友有问题,就好比第一次见面那个时候两人虽然表现的互不认识,可是他却似乎看到了其中的端倪,他们两个绝对是认识的,而且关系匪浅。

“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向濡成家了以后为人也稳重了不少,就是有时候跟个娘们儿一样各种的八卦。

他顿了顿,接着问道:“诶,老实交代,你跟我大舅子到底什么关系,我怎么隐约感觉你俩这JQ四射啊!”

曲终沉了沉声音,回答道:“向大少,您少得瑟一下会死啊?”

“嗯,会死,绝对会死。”向濡就着曲终的话说了下去。

“行了,反正这事儿我交给你了,办得好的话,有你的好处。”曲终抛出了好处,让向濡有些哭笑不得。

他向濡什么都有了,要什么好处,他猛地哈哈大笑,随即想到了什么,于是问道:“你不是舍得把那瓶酒给我了吧?”

曲终扑哧一声,然后故意调高音调:“是吗?那就要看某人的表现了。”

向濡这个时候简直恨得牙痒痒,他们是因为那瓶酒结缘的,拍卖会上不是白以沫突然给他打电话,他一定跟曲终纠缠到底,死也不放过那瓶他觊觎已久的酒中之王。

“你说话算话?”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曲终反问。

“那就一言为定,你擦干净酒瓶子等着哥哥来接收。”

“当然。”

两人在白以沫一声喊中结束了对话,曲终刚刚挂了电话就又响了,她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随即一笑,然后接了起来。

“怎么样?”跟他说话总是能轻松自在。

“看看你能不能从那群饿狼中脱困。”曹子睿打趣曲终,可是心里却并不是个滋味,她本该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单纯女孩子,不应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曲终呵呵的笑了笑,随即回答:“小意思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过来。”

“你总是这么逼自己,不辛苦吗?”曹子睿有些心疼的说道。

“苦的已经熬了过来,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解决了这件事以后,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曹子睿也不想纠结于什么,他转了话题,这段时间他一直有关注各大新闻,宁氏和戈氏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没有一个人出面说明,就绝对不像双方的风格。

于是,他在猜测是白以灏故意晾着这事儿,想让曲终来处理。

“暂时不需要。”曲终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如果我需要你帮我的时候,你能立刻出现吗?”

“随时候命。”曹子睿想都不想就回应了,这两年多他一直在她身边随时候命,可是她明明看的真切,却并未表过态。

曲终嘴角的笑意淡淡敛去,她觉得自己有时候很无耻,她明白曹子睿对她的心意,却一直这样不明不白,要用他的时候有恬不知耻的利用人家。

说到无耻,她又何尝不是?

“谢谢你。”除了这三个字,她再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她亏欠他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曹子睿暗自叹了口气,他最想听到的永远不会是这三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公开课上完了,姐姐的婚礼也完美落幕了,各种事情也告一段落了,终于有时间码字了,让各位亲们等这么久,露总有罪,暗自蹲墙角反省去~~

其实我很想赶紧的完结,拖得太久,露总都有些受不了了,所以鞭策露总吧!露总快快滴更新,哈哈~~周末愉快,看书愉快~~

☆、曲六十二

  三天为限,曲终站在偌大的落地玻璃旁俯瞰着这个喧嚣璀璨的城市。

她转身,按下内线电话:“陈秘书,让公关部的经理来见我。”

“是。”陈秘书利落的回答了一声,就听到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也许这一次,他们彻底要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

跟公关部的经理开完会,已经是八点一刻,不知何时,外面早就已经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曲终收拾好了手头上的东西,乘电梯下了楼,来到门口才发现自己今天并没有开车,这两天很多事情夹杂在一起,她似乎已经有些提前进入老人痴呆的状态了。

雨势越来越大,上天像是跟她作对一样连个出租车的影子都没有看见,而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却蓦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曲终的心顿了一下,果然看见驾驶室的门被慢慢的打开,一把黑色的大伞腾地一下撑开,伞下是那个冷峻的男人依旧风度翩翩的朝她缓缓走来。

皮鞋踏着水花发出动人的声音,却像是踏在了她的心坎上一样,那种起伏之感不知为何油然而生。

明明应该转身离去,可是脚下像是被粘住了似的,挪动一步都觉得是那么的困难,白以灏,他就是她曲终命中注定的劫吧?

思绪间,白以灏已经来到了她面前,脸上依旧是冷漠,可是曲终却没有发现他眸中那仅属于她的一抹柔情。

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没开车?”

曲终微微向后挪动一步,与他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你管的太多了。”尽量的保持冷漠,是她唯一可以面对他的表情。

“你一定要这样?”白以灏声音没有起伏,可是那双眼睛却深得能将曲终吸附进去。

曲终冷笑的摇了摇头:“你大老远的跑来就是为了问我到底要怎样?白总,如果你实在是太闲的话,我觉得你应该澄清一下我们俩的关系,而不是在大雨天挡我的去路。”

我不再是曲终,不再是那个为了爱你不顾一切的曲终,不再是那个快乐单纯的曲终,不再是你眼中曾经的曲终……

“不管你信不信,我倒确实是受了伯父的嘱托顺路接你回家。”白以灏一脸的坦然,似乎他所说的话理应那么的理所当然。

“我没打算回戈宅,你走吧!”

白以灏并没有因为曲终的冷漠而离去,反而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做出了回应,他一边拽下曲终,把她拉到伞下,一边对她说:“我答应了别人的事就要做到。”正如我当初答应要好好照顾你一样。

最终,曲终在白以灏的强势下,被直接拽进了迈巴赫的副驾里。

一路无语,车外的雨丝毫没有要变小的趋势,反而是越下越大,车内的气氛也不见的比车外的雨势好,甚至可以说车内如寒冬腊月,气氛冷的不像样。

自从再见后,两人难得有这样的机会独处,加上两人的心里都藏着东西,有些时候就更显得不自在,特别是曲终,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坐立难安。

而她,却还要强装做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要知道白以灏的洞悉能力无人能及,而曲终的不自在被他尽收眼底。

气氛一度僵持,曲终无奈只好按下了播放键,音乐一出,曲终就傻了。

那似乎是上辈子事情……

那天,她悄悄离开的那天,在那个沙滩,她为他唱了一首歌,而这首歌却成了他这两年多来想念她唯一的证据,唯一的寄托。

“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天空开阔/要做最坚强的泡沫/我喜欢我/让蔷薇开出一种结果/孤独的沙漠里/一样盛放的赤、裸、裸……”

张国荣的歌声环绕在车内,他们相识的点点滴滴似乎在歌声中慢慢的呈现在他们彼此的面前,从刚开始的误解,到后来的相知,再后来的暗恋,表白,拒绝,鼓励,两情相悦,最后离去,想念……

短短三年里,就像是经过了几个世纪一样的漫长,为什么他们会变成如今这样?聪明如白以灏不明白,明白的曲终已不再。

纤细的食指按下了开关键,音乐戛然而止,白以灏侧着头淡淡的瞥了一眼曲终。

曲终转过头看向窗外,嘴里却刻意解释:“我不喜欢张国荣,也不喜欢他的歌。”

白以灏嘴角淡淡的划出一抹浅笑,他还记得她曾经对她说:“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两个人都已经不在了,一个是邓丽君,一个就是张国荣。”

那时候他是这么回答的:“那你还真是挺悲惨的,喜欢的人都不在这个世上。”

他还记得当他说完时,曲终看他的表情,那是一张纯洁如白纸的笑颜,那是一张美好秀美的脸庞,他明白他眼中的情愫,那时的他却不愿意点破。

而此刻,他恨不得立刻揭穿她,让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承认她就是曲终,是他真的爱如生命的曲终。

“我很喜欢,特别喜欢她唱的……”明明是一句不太容易懂的话,此刻这里的两个人心中亮如明镜,说者有意,听着有心。

沉默,再次的沉默……

回到戈宅,进了门,曲终才发现白以灏左边的肩膀都湿透,头发上脸上也沾上了不少的雨水,他为她撑伞,而她却尽量往右边靠,似乎才导致了现在这样的结果。

一进屋,程子衿就看见两人,先是上下的打量了一下两人,随后赶紧的上前说道:“以灏,怎么弄得全身都湿了,恩予,快带以灏上楼去擦擦。”

“没关系。”白以灏对人依旧是冷淡而彬彬有礼。

“什么没关系,听伯母的话,赶紧的去处理一下,恩予,愣着干嘛,快点。”程子衿边说边把戈恩予往白以灏身边推。

只见戈恩予红着脸看向白以灏:“跟我来吧!”

没想到的是白以灏‘嗯’了一声,真的就乖乖的跟着戈恩予上楼了。

这一连串的动作,完全忽略了同站在身边的曲终。

曲终冷笑的睨了一眼程子衿,随即看着白以灏上楼的背影,蓦地对上白以灏扭头看向她的眼神,曲终率先移开目光,随即走向侧厅里。

戈天行从书房出来就看到走过来的曲终,于是问道:“回来了?以灏呢,不是让他顺路接你吗?”

曲终没好气的看向戈天行:“你是什么意思,明明知道我们俩现在是非常时期,还安排这么一出?”

“我想清楚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介意以灏娶的到底你们姐妹俩的谁,我看得出来以灏对你不一样。”

曲终冷笑:“不介意,你当我是工具,你商业场上的联姻工具?”

戈天行摆摆手,就着沙发坐下,然后抬起头来看向一脸漠然的曲终:“其实,从一开始跟以灏有婚约的就是你,只不过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我又找不到你们母女俩,才跟宁老爷老太商量让以灏跟你妹妹履行婚约,可是,既然你回来了,以灏对你又有意思,你又何必这么执着呢?况且,你以前不是喜欢他的吗?”

“够了。”曲终冷声的打断了戈天行:“我说过以前的我已经死了,不存在了,不管你是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我希望你承诺好曾经答应过我的事,绝不提我以前的身份。”

“恩念……你……”

“你们父女俩聊什么呢?”程子衿走了过来,看着有点剑拔弩张的意思,赶紧的打断戈天行的话。

曲终转身看着程子衿,身后是白以灏和戈恩予。

曲终随即站起身来睨着程子衿对她和她身后的人说道:“我们刚刚商量了一下,觉得现在戈氏个宁氏的事情应该解决一下了,要粉碎谣言只有一个最快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恩予和白总尽快举行婚礼。”说着还刻意看向戈天行,问道:“是吧?爸?”

爸?戈天行有一丝愣怔,她回到这个家这么久以来是第一次叫他爸,虽然他知道这一声爸是做戏给白以灏看的,可是他还是觉得很是意外。

戈天行轻轻的点点头,随即看向白以灏和戈恩予:“嗯,我之前也跟你外公外婆提过,他们也同意,毕竟你们俩也拖了这么久,是时候该把喜事给办了。”

曲终听着戈天行的话,明明是她自己的做出的决定,偏偏听着每一字每一句都觉得难耐与疼痛,可是令她更加疼入心脾的话却来自于白以灏的回应。

他慢慢的拉起戈恩予的手,走到戈天行和曲终的面前对两人说:“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伯父伯母说这件事,我决定明天开记者招待会宣布我们两家联姻的事情。”

“是吗?那就太好了。”程子衿一听忙走到两人面前,睨着自己帅气的女婿和漂亮的女儿,笑容满面。

戈天行看了看勾起嘴角强颜欢笑的曲终,随即睨着白以灏问道:“你确定你要娶恩予?”

“当然,我确定。”白以灏说的斩钉截铁。

戈天行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两家该坐下来好好的商讨一下结婚的事宜了。”

“我会转告外公外婆还有我爸的。”白以灏对着长辈倒是很懂事有礼。

“恭喜你们。”曲终抬起手伸向戈恩予和白以灏。

戈恩予完全还处于惊讶之中,半响才将手递给曲终:“谢谢姐姐。”

松开了戈恩予的手,曲终将手移向白以灏,努力克制眼中那一抹酸涩,那双大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他说:“谢谢……姐姐……”

曲终努力的展露笑容,松开手以后就真的该放下一切了,再见了,我最爱的你……

转身,努力的迈着步子,不能回头,因为,此刻的她眸中早已蓄满了泪水……

作者有话要说:愚人节快乐,筒子们有米有被愚弄了啊~~

十年难忘,所以露总特地选了一首哥哥的歌曲放进文里,话说我超爱这首~~

关于虐大白的事情,我肿么有一种无力感呢?为毛我感觉我总是在虐小曲子呢?嗷嗷,我可是亲妈呀~~TT~~

☆、曲六十三

  有一种爱叫做残忍,而有一种人,面对爱情,对自己比对任何人都还要残忍……

这一夜,曲终没有离开戈宅,她把自己关在房间,听着楼下的欢声笑语,自己一人独自承受酸楚疼痛,这是她自己选的,没得回头。

夜深,沉静,声音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消散,曲终躺在床上翻开日记本,对于今天的记录只有寥寥数字。

妈,我的心已经溃烂,好累,我怕我会撑不下去……

坐在车里的白以灏凝视着那栋恢弘别墅的二楼某个亮着微光的房间,点燃的香烟慢慢的烧尽,烟蒂落在他的裤子上,他依旧视若无睹。

房间里的人闭着眼睛不闻不问,整夜,心却是无比的清醒。

车里的人点燃了一支又一支的香烟,整夜,守着那个从未熄灭的房间。

是谁在愚弄,是命运?还是他们自己?

++

记者招待会

城中的大新闻没有人不闻风而动,媒体更是早早跑去抢个好位置,上午十点,有关宁氏和戈氏共同召开的记者招待会将会在在宁氏大楼准时开始。

而台下第一排的宁氏二老,戈天行,程子衿,戈恩予,戈恩洛都已经入座,唯独缺了曲终。

这是关系到两家的大事,所有的人都是盛装出席,记者们在等待的空隙是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捕捉镜头的好机会。

却偏偏看不到引起宁戈危机的两位当事人白以灏和戈恩念,捕风捉影的他们不由的在脑子里编起了故事。

戈天行看了看手表,时间早就过了,白以灏和曲终都未现身,心中不由得有一丝疑虑,今天再出什么岔子,那可真是火上浇油了。

察言观色的程子衿看到戈天行的脸色并不是那么的好,于是说道:“要不给恩念打个电话,她不出现算什么意思?”

戈天行听得出程子衿的言外之音,他默认的点点头,在程子衿的耳边轻轻地说:“出去打,别引起记者的注意。”

程子衿点点头,随即优雅的起身,面带笑容的在大家的视线中走出会场大门。

戈天行则是淡定的跟宁氏两老交谈起来,咋一看气氛很是和谐,亲家相谈盛欢。

与此同时,在顶楼的总裁办公室,一袭剪裁均出自名家的黑色手工西装衬得白以灏俊逸不凡,即便是整夜未眠,也丝毫看不出他的疲惫感。

他不疾不徐的面对着落地窗站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什么?

“白总,下面的记者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李成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进来提醒。

白以灏转身冷冷的看了一眼李成,随即开口:“我知道。”

李成跟在白以灏身边多年,不可能知道此刻的白总浑身散发着的气息是危险的,这时候谁敢挑战他,那绝对是找死。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让老爷子和老夫人再等下去,自己也是小命不保的啊!

左右为难,他可如何是好?

白以灏看到李成嚅嗫的退了出去,才缓缓的走进了休息室,休息室的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纷纷看向白以灏。

盛朗和宋礼词是一大早就来蹲点了,想第一时间证实一早闹得满城风雨关于这个人结婚的消息。

结果一来就看到脸色并不好的白以灏,作为兄弟,他们知道这些年来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是如何撑过来的。

可是,令他们吃惊的是,白以灏结婚对象怎么还是戈恩予?

“你到底想怎么做?”依宋礼词的了解,白以灏绝对不是认命的主,他一定有后招。

白以灏苦笑了一下,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他回顾以往,凡是沾染到曲终的事情,总是会变得一塌糊涂。

他一直在等,等曲终来找他,等她亲口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是他没有等到她的坦白,反而等到了她撮合他和戈恩予婚事的话。

既然是她希望的,他就接受,所以,他才会就着她的话接下去,当他从齿间吐出姐姐两个字的时候,他明明感觉到了握着他的手明显的颤了一下,随即是她眸中强忍的氤氲。

所以,昨夜他守了一夜,不怎么沾烟的他一支一支的点燃再熄灭。

另一边,睨着站在镜子前冷漠挂了电话的曲终,曹子睿频频摇头,看了看时间,提醒道:“大小姐,时间真的不早了。”

曲终转身看向曹子睿,微微一笑,曹子睿为之一怔,这种笑是她装出来的,笑容里透着苦涩。

她走上前去抬眼看着曹子睿,对他说:“你真的没有必要陪我走这一趟。”

一向能言善辩的曹子睿看到被妆容掩盖却毫无生气的曲终时,始终无法巧言调笑,他淡淡的噙着一抹笑容:“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是的吗,没错。”曲终立刻做出回应,随即她又接着说道:“可是,我不想你因为我失去了你最向往的自由,你的身份……”

“没关系。”曹子睿打断了曲终的话,为了你什么都不重要。

曲终认真的捏着曹子睿搭在她肩上的手腕:“我没办法还给你,子睿,我真的没办法还给你。”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曹子睿抬起右手按在自己左手腕上那只细腻白皙的手,眼神中没有以往的玩世不恭,反而是一种不容抗拒:“曲终,从我决定陪你走这条路开始,我就没有打算退缩,况且这一次只是陪你亮个相,我的身份不一定会被媒体揪出来的,你怕什么?况且,我又不是见不得人,还是你觉得我这个假男朋友配不上你戈家大小姐?”

曲终知道曹子睿是在安抚她的情绪,曹子睿总是那么的细腻,那么的懂她,她努力的一笑,低声呢喃:“为什么不是你?”

“什么?”曹子睿有些诧异的问道。

曲终摇摇头,抬眼睨着面前这个优秀帅气的男人:“没什么,我们走吧!”

她想说:为什么我爱上的人不是你?

而他怎会不明白?只是不愿戳破……

++

十点三十分,白以灏终于走进了会场,他的出现总是能让人移不开眼,就如此刻,不过二三十步的距离,堪比星光大道的红毯。

他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会场,眸底的失望一闪而过,她果然没有出现。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走到一旁的席位坐下,公关部的经理开始了今天的主题,简单的寒暄客气一番,随即请出了白以灏。

白以灏再次上台,手腕里挽着的是戈恩予,有不少的记者在下面轻声赞扬果然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云云。

镁光灯闪烁,白以灏轻描淡写:“关于最近的传闻,我们宁氏和戈氏今日郑重的对媒体和大众做出一个交代,宁氏将会跟戈氏结为姻亲,我白以灏将于今年内迎娶我身边的戈小姐……”

“嘭”的一声,会场的大门被打开,曲终挽着曹子睿走进了会场,而这一举动直接吸引了媒体记者的目光,纷纷将机位移向姗姗来迟的人。

四目相对,台上的人淡定的浅笑,台下的人从容微笑,在公众面前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法粉碎绯闻。

而在他们谁的心中,又是谁变幻出一把无形的刺刀,这一刀下去,斩断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愫?

所有的一切都无法改变,于他们而言,无法改变的事实就只能承受,怪只怪造化弄人。

++

戈氏和宁氏在股价在宣布婚讯之后开始回升,三天验收成绩让股东大赞满意,一向打压曲终的梁季此刻也无话可说。

会议后,曲终单独请梁季到办公室……

办公室里,梁季喝着曲终亲手泡的茶,不时的打量着曲终,而曲终慢慢的抬眸看向他:“梁叔,听说当年跟我爸打江山的时候,您是最狠也是最利落的一个,戈氏有今天的地位,您确实是功不可没。”

梁季眉眼一挑,没想到曲终会这么说,颇有些得意的回复:“没想到你爸还对你讲过我们以前的事?”

“当然,戈氏江山怎么说也有您的一份功劳。”曲终淡笑,随即继续:“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您要亲手摧毁您亲手打下来的江山,这不是太矛盾了吗?”

一听此话,梁季脸色大变:“恩念,没有证据,这可不能胡言乱语。”

曲终将梁季的丰富表情看见眼里,藏在心里:“证据?哦?您是说您亏空公款,利用空壳公司大量打压戈氏股票的证据?那是要我交还给您呢?还是按程序交给警方处理?”

煞白的脸色暴露了梁季的情绪,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从一开始就小觑了这个小姑娘,以为少言寡语的曲终是个好糊弄的主,没想到,人家暗地里把他的事情调查的一清二楚。

“你想怎么样?”梁季无话可说,把柄在人手,他能怎么样?

曲终轻呷一口茶,看向梁季:“梁叔,看在您是老臣子,曾经又为戈氏拼过命,我也就不追究您了,至于亏空公款的事,您填上这笔账,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

“还不上是吗?”曲终一语道破,向濡的办事效率她确实要佩服,铁证如山,那笔钱可不是个小数目。

梁季一下子没了话,颇为颓败的撑着沙发的扶手。

曲终站起身来,将之前让律师准备好的股份转让书递给梁季:“签了他,我可以不追究。”

梁季惨白的脸上带着愠色,他腾地站起来指着曲终:“原来你做这么多就是为了我的股份。”

“也要梁叔您其身不正才行,不是吗?”曲终冷冷的看着梁季:“对了,听说您的私生子在瑞士……”

“够了,我签……”梁季已经心如死灰,没想到连他在瑞士藏了个私生子都知道,这个女人年纪轻轻,却着实不简单。

梁季将转让书扔在桌子上,随即准备转身离开,身后响起了清洌的声音:“梁叔别忘了风风光光的离开戈氏,您想怎么说我绝不阻止。”

“我明白……”梁季已经无力再抗辩,怪只怪他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太过轻敌才落得如斯田地。

门开了又被重重的合上,‘嘭’的一声,击碎的是曲终仅存的良知,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良知这个词语已经离她远去。

她疲惫的躺靠在沙发上,久别的泪水沿着眼角缓缓滑落,朦胧中出现曲念的面孔,曲终想伸手去触摸,手未触及,容颜不再……

到底是一开始就错了,还是错也要继续错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前两天高烧,家里人吓着了,就怕是那可怕的禽流感,幸好烧退了,但是被勒令不准玩电脑,要多休息,今天好多了才上来码字,等久了吧~~

身体不佳码出来的文文似乎都很沧桑,我尽力了,其实说起来也离完结不远了,我就是这种越往后面越卡的那种,蜗牛的速度还希望筒子们包涵哈!最后一天清明假期,露总孤独的在被窝里度过~~哎~~

☆、曲六十四

  近日来,铺天盖地的新闻都是关于白以灏和戈恩予的婚事,另外的一个新闻就是戈氏大小姐的男朋友不但是享誉国际的音乐鬼才,其真实身份是前副省长,如今刚刚调任到帝都任重要职位的曹一平的小儿子。

戈氏宁氏的新闻席卷了整个媒体的大小版面,可谓是空前绝后。

盛朗的办公室里,一个身材高挑,长相靓丽的女人正目瞪口呆的睨着手上的那份报纸,她始终无法相信不告而别的曲终竟然跟报纸里的戈家大小姐长的一模一样。

盛朗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挑着眉将关琳琳的表情尽收眼底,她俩果然是好朋友,发起狠来能做到六亲不认。

关琳琳将报纸甩到一边,直接坐在椅子上面对着盛朗,不由得嗤笑:“这就是你让我回国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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