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曲终,人不散》作者:筱露【完结 番外】(2013.11.20更新番外) > 《曲终,人不散》作者:筱露(完结).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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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筱露 当前章节:147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3:37

盛朗放下手中的打火机,微微坐起身来,凝视着面前这个油盐不进的女人:“找了两年多,你就不好奇你的好朋友是不是报纸上的千金大小姐?”

“这个不需要你操心。”关琳琳没好气的白了盛朗一眼,随即说道:“有那个闲心不如去照顾好你的莺莺燕燕。”

“你一定要见面就说这些?”盛朗收起了平日里的痞气,言语间微微的有些薄怒。

关琳琳丝毫不在意盛朗此刻的模样,她只是带着微笑看向盛朗:“我们难道还有什么可以谈的吗?”

“好,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是不是你好姐妹看你自己的本事了。”盛朗不想在纠结与两人的恩怨,只好退回到原来的话题。

关琳琳起身,就这么盯着盛朗,随即开怀一笑,转身的刹那淡淡的开口:“盛朗,你记住,我早就不是当年的关琳琳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迈着步子往外走,高跟鞋撞击地板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一下一下击碎纹丝不动的人,关门的瞬间,不知是门里还是门外的人隐约听见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是那般的生动,又是如此的撕扯疼痛。

++

这一天的曲终忙着一起大型的合作案,当她跟海外的合作商以及宁氏开完视像会议以后,余晖已至,她才发现自己从中午到现在都没有进食。

关了电脑才隐约感觉到饥饿感,于是她急忙收拾了一下,就乘坐总裁专用电梯下停车场取车。

曲终跟白以灏有一个共通点,即使身居高位也不喜欢用司机,非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一般都是自己开车。

而此刻,曲终已经开着车驶出了停车场,越过戈氏大厦,刚刚驶入马路,就蓦地瞥见路口站在那里睨着她的女人,不顾一切的走到马路中央,伸出双臂,阻挡她的去路。

曲终的内心像是被什么扯了一下,往事浮现于脑海之中,一幕幕犹如电影,正在往回倒退。

刹车,下车,几乎是一气呵成,此刻连曲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而面对她的后果是什么她也没有时间去理会,她真的很想好好的看一看自己的好朋友,那个总是爱臭她却以心相待的好朋友。

“曲终。”关琳琳看到走到她面前的人,不由的唤了一声,此刻的她可以说是迷茫的,她有一张跟印象中的曲终一样的脸,可是其他的感觉却又不太一样。

“你是曲终吗?”关琳琳再次不确定的唤了一声。

曲终这才从怔忪中醒了过来,仍旧没有开口,就这么睨着关琳琳不说话。

这个时候的关琳琳有些急了,她上前扶着曲终的肩膀,再次问道:“你是我的好姐妹曲终吗?”

这一声近乎质问之声是真的把曲终给问醒了,她抬起手掰开肩膀上有些颤抖的双手,恢复了常态,尽量的掩饰眸中的汹涌,她说:“这位小姐,我想你认错人了。”原谅我,现在无法做回你认识的那个人。

说完转身往自己的车那边走去,刚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的声音:“你是她,你骗不了我,你就是她。”

曲终转身睨着关琳琳那张总是完美无暇的脸,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小姐,我不是她,你真的认错人了。”

说完,直接快步走到车的左边,拉开驾驶室的车门,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她怕再多呆一秒,就会承认自己是谁,只因为他们太了解对方,甚至于比自己还要了解。

就在她闭眸呼吸的时候,副驾的门被打开了,关琳琳毫不在意的坐了进来,关门,系安全带,然后回归女王的姿态瞅着表情有些微微愣怔的曲终。

她在笑,笑着说:“不好意思,因为你长得太像我的好朋友了,可能真的认错了,不过既然有缘,就交个朋友吧!”

“我不需要朋友。”曲终拒绝。

关琳琳才不理曲终的冷言冷语,继续自说自话:“我想我认识你的男朋友,你能带我见见他吗?”而后又补了一句:“方便的话……”

“……”

“你是怕我抢你男朋友?你对自己太没自信了吧?”

“……”继续无语。

“老朋友叙叙旧,别那么小气了,姑娘。”

听着久违的唠叨,曲终的心是开怀的,可是,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琳琳,你又何苦如此呢?

发动引擎,握紧方向盘,曹子睿,麻烦就交给你解决了……

++

曹子睿是做梦都没想到曲终会领着关琳琳过来,吃惊过后是正常的笑容,他睨着关琳琳看了半响,才总结出一句话:“这么久不见,漂亮了不少!”

“承蒙夸奖。”关琳琳向来不会谦虚,人家夸她她会觉得理所当然,除了一个人。

曲终回房换衣服,关琳琳就去曹子睿那里找突破口:“曹子睿,你老实的告诉我,她怎么了?”

曹子睿一边煎着牛扒,一边故作莫名其妙:“什么怎么了?”

“她怎么不认得人了?是失忆了吗?还是出了什么事,你倒是告诉我啊!”关琳琳每一句都是那么的咄咄逼人。

曹子睿转过头看了一眼关琳琳,然后又去看牛扒,嘴里却在说:“她不是我们认识的曲终,她是戈家的大小姐,你看过新闻该是知道的。”

知道个屁,刚刚从澳洲回来,一年到头四处跑,哪有时间看新闻,要不是盛朗的越洋电话,连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会回国。

“她跟曲终长的一模一样。”就是不相信天下间真有长的一模一样却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曹子睿关火,将牛扒装到盘子里,继续回答:“我刚见到她也跟你一样吃惊,接触下来才知道他们不是同一个人,除了长的像,脾气性格穿着打扮都不一样。”

“是吗?”关琳琳表示怀疑。

“是啊!倒是你,听说你几年来一直在国外,怎么回来了?”一定是盛朗,白以灏还真是用尽了各种办法。

关琳琳接过刚刚煎好的牛排,一边往饭厅走去一边说:“你管我,这两年你们走的走,消失的消失,好不容易看到了这么一个希望,结果又失望了。”

曹子睿真的很想告诉她其实她没有认错,可是,现在,时机不对。

“我们不是都在用自己的办法找她吗,可是,似乎谁也没有找到。”曹子睿只好继续编故事。

关琳琳一边切着牛扒一边示意曹子睿可以继续。

曹子睿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继续道:“遇见了恩念,刚开始吃了一惊,心想终于是找到了,谁知道接触下来才发现根本就不是曲终,我们成了朋友,也很有缘,后来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关琳琳停下手上的动作,睨着曹子睿,眸中有丝丝的情绪在游窜:“就因为她长得像曲终,你就跟她在一起了,曹子睿,你就这么容易变心的吗?”

曹子睿那个冤枉无处诉,如果可以变心的话,于他而言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可是,偏偏这颗心已经认定了一个人,想要变,除非深深的挖掉它。

“那段日子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如果不是她,或许你也看不到现在这个曹子睿了。”曹子睿回答,眼神中是可以装出来的镇定和认真,毫无破绽。

关琳琳信以为真,暗自呢喃:“如果她也爱你该有多好,可是偏偏爱上的是那个不懂爱情的男人。”

曹子睿没有回答,只是径直走回厨房。

是啊,如果她爱的是自己该有多好啊!可偏偏她是个死心眼,却又拼命的折磨自己。

想到这,他不由得暗自嘲笑自己,说到死心眼,他又何尝不是呢?

曲终洗了澡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关琳琳安静的坐在餐桌旁吃着甜品,而曹子睿看到曲终出来,直接端出刚刚做好的牛扒,摆到桌子上。

“不是饿了吗?快点来吃。”他对曲终招招手,又用眼神瞟了一下低头吃东西的关琳琳,随即暗自点点头。

曲终心领神会,随即坐到关琳琳的对面,故意摆出一副冷冷的感觉,随即不搭理关琳琳抬起头来看她的脸,自己优雅而有礼貌的吃着盘中的食物。

关琳琳再次感叹,她真的不是曲终,曲终不会这样吃东西的,更加不喜欢吃西餐,她最喜欢的总是那些稀奇古怪的中国式小吃,而不是优雅高贵,礼仪多多的法式西餐。

一探虚实的关琳琳最终败兴而归,可是,心里某处隐隐告诉着她,她很快就会找到曲终了。

送走了关琳琳,曹子睿关门的瞬间才随意的吐了一口气,总算是把最了解曲终的其中之一给糊弄了过去。

而另一边,曲终正在阳台上接电话,神色有些局促,眉头微微拧在一起。

给曲终打电话的是她的行政特助,告诉她刚收到消息,法国那边的合作商突然对合有疑义,戈氏派过去的副总也直接被拒之门外,特助的意思是那边有意要总裁亲自前往。

威尔逊先生是行内出了名的厉害角色,而这一次的合作对戈氏来说是一次非常大的推动,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作为戈氏决策人的她怎么可能放弃。

于是,她对电话那头说:“安排好专机,我亲自过去谈。”

挂了电话,一走出阳台就看见曹子睿正盯着她看,曲终随即微微一笑,摇了摇手中的手机,颇为无奈:“看样子又要做空中飞人了。”

“那我陪你去呗!”曹子睿也跟着笑,笑中有情绪。

曲终走到他面前:“不用了,你又要当我的二十四孝假男友,又要当我的私人大厨,还要帮我骗人,再陪我去法国,不就再多一项。”

“什么?”

“贴身保镖。”曲终立刻回答。

曹子睿笑了起来,伸出手点了点曲终的脑袋,随意的动作如果是情侣之间来做的话,是多么的自然而美好。

可他们都明白,他们彼此都将那面看似透明的纸保护的很好,谁也不想让它破裂。

“我很久没去了,就当是陪我就地重游。”

曲终这才反应过来曹子睿所谓的旧地重游是个什么意思,他们三年前初相识不就正是在那个浪漫的国度。

可惜,在那个时候,有人的心已经交给了另一个人……

“腿是你的,你自己决定,我是去办正事的,没时间陪你旧地重游别怪我。”曲终故意把话说得很清楚,她不希望曹子睿总是围着她转,明明知道她在利用他,还如此的甘之如饴,要她拿什么来还。

“忘恩负义能做到这个地步,只有你有这个本事。”曹子睿故意一副嫌弃的表情。

曲终笑了笑,不理曹子睿,转身走进卧室。

法国,有些故事从这里开始,或许也就该从这里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呃,嗓子痛,没话说~~看文愉快~~

☆、曲六十五

  一下飞机,巴黎这边的工作人员就立刻安排曲终到下榻的酒店,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有缘,这酒店正是跟三年前的作为白以灏秘书时所居住的酒店,当然也是巴黎和著名的酒店之一。

法国,这两年曲终其实常常来,她跟向濡合开的酒庄就在普罗旺斯,而巴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不可磨灭的回忆,她几乎不再踏足。

如果不是因为威尔逊的关系,或许她不会想来到此处,尤其是场景那么的像三年前。

曹子睿始终还是跟了来,下了飞机他就消失了,不过曲终向来不担心这个大小孩,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他都不会将自己迷失的,这是他的宣言。

曲终洗了个澡,换上了衬衫窄裙,一袭女强人的职业装束加上尖头细跟白色高跟鞋,配上紫红色的短发,气场无人能比。

公文包里的文件在飞机上已经了解的很清楚,照理说合约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也不知道这位威尔逊先生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拒绝签名。

坐在汽车后座,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看着国内外的股价走势,以及各大企业的动向,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目的地——威尔逊高尔夫球场。

下了车,连同曲终跟随的秘书一起被引进了更衣室,换了一身服装,才分别乘坐高球车开往某处。

开进了,就能看见一个法国中年男人正在不远处的一个山地球场挥杆,离他不远处站着的黑衣墨镜男人不用猜就知道是他的保镖。

可是令她最为意外的是,在威尔逊身边的那个中国男人,竟然是他。

曲终调整了一下气息,然后下车,往山丘走去,最先发现曲终的是白以灏,可是看不出他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可是曲终却隐约觉得这个男人在笑,随即一杆挥球,再然后是威尔逊鼓掌赞扬。

曲终站在不远处,她吩咐随行的秘书跟他的助手接触,随即看到他的助手小跑到威尔逊的跟前,对着他说了两句,然后威尔逊转过头来看向曲终,对她点点头。

曲终也适时的点头回以礼貌,然后看到威尔逊的助手走过来对曲终说:“我们Boss请您一起玩。”

玩?曲终先是一愣,吩咐秘书在此处等,自己便跟着威尔逊的助手走了过去。

曲终一走进威尔逊,就用纯正的法语跟对方打招呼:“您好,威尔逊先生。”

威尔逊定睛看了看曲终,随即哈哈的一笑,用比较蹩脚的中文回应道:“你好,戈小姐。”说完了,还看向白以灏对他说道:“我讲的对吗?”

白以灏点点头:“说的很标准。”

随即听到的是威尔逊爽朗的笑声。

跟印象中与传言都不同的威尔逊,作为商界的大鳄,传闻中的冷血杀手,不苟言笑才应该是他,为何这个笑起来很和蔼可亲的男人会是他呢?

威尔逊打量了曲终,随即将手中的球杆交给曲终:“刚刚输给了白,你帮我赢回来。”

曲终捏着球杆睨着威尔逊,然后看向身边的白以灏,她明白此时此刻可不是谈生意的时候,于是干脆就陪两个男人玩一次。

她回答:“好啊!可是,赢了有什么奖励?”

威尔逊看着这个漂亮的中国lady,不由的笑得更加的开怀,他拍了拍白以灏的手臂,对两人说:“谁赢了,我就跟谁合作。”

曲终总算是明白了,并不是威尔逊不想合作,而是想离间宁氏和戈氏的关系,这个男人果然是杀人不见血的狠角色。

“好。”曲终看了一眼白以灏,然后转过身来睨着威尔逊,回答的信誓旦旦。

高尔夫对于两年前的曲终来说肯定是陌生的,可是这两年来她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累,不但要快速的了解商业场上的各种问题与知识,还要学习社交手段,打高尔夫便是其中一项重要的学习项目。

要知道高尔夫球可是向濡的拿手好戏,而作为徒弟的她绝对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

最后,白以灏跟曲终是以平局结束了比拼,却令的威尔逊连连叫好:“好好好,很久没有看到这么厉害的球手了,而其中以为还是女士,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曲终和白以灏面面相觑,异口同声的回答:“谢谢。”

威尔逊不由的睁大眼睛:“你们简直是默契十足啊!”

“……”两人一时无语相对。

++

来到会所洗了澡,换回了衣服,一出门就碰上刚刚换好衣服的白以灏,衬衣西裤,简单的着装,穿在他的身上总是那么的得体与魅力,沐浴后淡淡的薄荷香气在两人之间萦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在攀爬彼此的心灵?

曲终先别开眼,越过白以灏往休闲厅走去,白以灏紧随其后,明明只有三步左右的距离,却让曲终感觉他们相隔天涯海角。

白以灏看着前面这个纤细瘦弱的背影,跟随着她,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威尔逊早就坐在了沙发上喝着咖啡,看着两人向他走过来,不由得微笑招手,请他们过来坐。

这个高尔夫球场是威尔逊的私人球场,会所一应俱全,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并且大的出奇。

而空旷的休闲区只有他们三人,他们各自的助手秘书全部被隔绝在门外。

“要喝什么自己动手哦!”威尔逊指了指一旁的吧台,然后看向两人:“当然,男士应该为女士服务的。”

曲终笑了笑,自己走向吧台倒了杯白水:“我习惯做任何事情都不假手于人。”

威尔逊笑着睨着坐到他对面的曲终,然后看向在吧台煮咖啡的白以灏:“白,你们中国的女士都是这么的强悍吗?”

白以灏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却并未作答,眼睛专心的看着咖啡机里的咖啡,倒是曲终辩驳道:“中国的女士有自己的思想和能力,并不是男人眼中的小女人。”

“看戈小姐就明白,中国女士不容小视。”威尔逊点头承认。

白以灏端着咖啡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看着威尔逊说到了正题:“威尔逊先生一定要见我们两家公司的决策人,不知道现在见到了是什么感受?”

威尔逊喝了口咖啡,随意的回答道:“确实很般配。”

这一次被呛到的是曲终,她被白水给呛到了,白以灏见状立刻将纸巾递给她,却得到威尔逊的另一句话:“白还是这么会照顾人啊!”

曲终擦了擦嘴巴,对威尔逊解释道:“威尔逊先生可别误会,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白总可是我未来的妹夫。”

威尔逊在曲终和白以灏身上来回的搜寻了一番,然后疑惑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呢?”

“现在知道了吧!”曲终没好气的回复,末了再加一句:“威尔逊先生,我们应该谈谈合作的问题吧?”

“好啊!”威尔逊点点头,并不反对。

曲终放下手上的纸巾,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对威尔逊说道:“我们之前已经谈得很好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威尔逊先生迟迟不肯在合约书上签字,并且拒见我们公司的副总裁?”

威尔逊饶有趣味的看着曲终,心想这个女人果然不愧为一个大企业的决策人,面对他都可以临危不乱,还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没错,之前我选择跟你们两家合作是因为我看中你们在中国商界的影响力,可是前不久我听到很多关于两位的不利传言,似乎对我们的合作会有不好的影响,不是吗?”威尔逊就之前的事情做出了怀疑。

曲终摇头一笑:“想必威尔逊的消息还局限在很久之前,相信只要您上网一查或是看看中国的新闻,就可以知道我们两家对于此事的解决事宜,以及公司的利好消息,这些根本就不会影响我们的合作。并且我可以说,彼此的合作,可以将大家公司的盈利提升到一个令大家都满意的位置。”

“我当然知道两位已经很好的解决了公司的难题,不过,我现在觉得与其三人分饼,不如对分来的好,这样吧!两位就在我这儿住下,我要离开三天,三天后早上八点我们在会议室开会研究一下你们两家公司到底谁更有诚意与我合作,这样好吗?”

“威尔逊先生,您……”

“诶,戈小姐,有实力不怕比较的,对吧!”威尔逊打断了曲终的话,然后饶有兴致的看了看白以灏和曲终,站起身来准备走。

“我们三天后再见。”说完,他直接越过两人往外走去。

留下来的曲终和始终一言未发的白以灏看了对方一眼,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白以灏打破了这样的局面:“不要小看威尔逊,你不是他的对手。”

曲终冷嗤一声,觉得特别的有意思,现在的问题在于他们从合作伙伴变成了商业对手,作为对手的他还好心提醒她,是不是太不现实了一点。

她说:“你也别小看我,威尔逊这只大鳄我吃定了。”

“激进的去争取只会害了自己。”

曲终起身俯瞰着这个总是自大的男人:“我们走着瞧……”

然后,她,不留余地的,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三天会发生什么?老实说,连我都不知道,咳咳~~

露总感冒还没有好,咋办?o(╯□╰)o

☆、曲六十六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曲终跟手下关在房间里极力的修改计划书,以最出彩最有吸引力的条件来重新设定,场景堪比打仗。

而另一边,白以灏则风平浪静的享受法国之行。

“戈总,这个地方是不是需要调整一下。”

曲终看着面前的数据,思索了片刻,随即点点头:“增加两个点,其余的以此类推。”

“是。”

一天一夜的高强度工作,大家最终是扛不住了,还有一点收尾工作,曲终独自一人揽了下来,让其他人都去洗个澡好好的睡一觉,以最佳的状态迎接挑战。

一群人瞬间作鸟兽散,书桌上乱作一团的数据表让曲终颇感头痛,她揉了揉太阳穴,继续收尾工作。

终于,曲终松了口气疲惫的倒在了椅背上,闭眸呼气,一切总算是搞定了,她将计划书保存好,随即关上电脑,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

随后走进浴室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换了身舒适简洁的t恤牛仔裤,脸上也卸掉了平日里的脂粉,一个真实纯净的曲终出现在了镜子里。

她打开门准备乘电梯下楼,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还是顿了一下,没有向前,而是望着电梯里同样看着她的人,没有想到一直未曾出现的白以灏正站立于电梯里。

曲终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争斗,是进去?还是转身离开?

还没等她作出决定,白以灏已经走了出来,穿过她身边的时候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依旧是波澜不惊的眼神,却令曲终的心里莫名的不安。

他们之间已经连一句简单的问候也省略了,曲终暗自的嘲笑。

她也不管那么多,直接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还能看见那个风姿卓越的背影。

这一切太诡异了,自从来到了法国,曲终就觉得自己不由自主的会想起很多跟白以灏有关的事情,而她不再那么的沉稳,面对他时会紧张,会说不出话,有时候她也在问自己,曲终,你到底是怎么了?回国后一直能很好的面对,为什么这段时间如此的反常?

++

曹子睿打电话来的时候,曲终正在巴黎的街头毫无目的,毫无章法的乱逛。

“舍得打个电话来慰问一下了?玩够了?”曲终没好气的责怪,是谁说要旧地重游的?又是谁一下飞机就玩消失的?

曹子睿在那边笑了起来:“哎哎,别这么大股酸味儿,是你说你要工作不陪我的,你怪谁?对了,我现在在你酒庄,晚上回来咱们一起吃饭呗?”

“什么?”曲终提高了音量,看到周围的人都纷纷的看向她,随即转身往另一条街道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你跑那儿去干什么?你怎么找到的?”

“谁让你一直不肯带我去,我就自己去找呗,我运气好,被我找到了,厉害不?”曹子睿有些得意。

曲终恨得牙痒痒:“你厉害,太厉害了,记得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一瓶今年新酿的酒。”

“遵命,回来再call你。”

挂了手机,曲终继续闲逛,她其实并不想逛街,她已经过了那种好奇的年代,只不过,让她呆在有某些人存在的地方,或许更加的难受。

曹子睿坐在酒庄内的沙发上品着酒,眼睛却看着那面照片墙,上面有很多曲终和向濡的照片。

照片里的曲终笑得很开心,眼睛里的澄澈越发的明显,每一张照片里的她都是穿着再简单不过的衣服,不施粉黛的模样,跟刚认识她时一个样。

曹子睿也终于明白,当年在美国,当她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就会突然的消失一段时间,回来后又开始继续拼搏,继续折磨自己的原因了。

他曾经问过她的去向,而她只是说去了一个能彻底忘记自己的地方,曹子睿懂她不愿意说,也就没有追问下去。

后来,他们认识了向濡,那个比他还要痞还要妖孽的男人,但是论说能力和人才那绝对都是一流的。

接触了下来才知道这个人的家庭不简单,他的爷爷还曾经是自己父亲的老师,教会了父亲不少的东西。

他一直以为向濡在追求曲终,可是又看见向濡不停的那些个花边新闻,以为他只是个情场浪子,专门玩弄女人的感情,为了这个还跟向濡打了一架。

打完架才知道一切都是误会,原来这个看上起的花花公子从头到尾只爱着他的那个青梅竹马,与此同时,而向濡也看出了曹子睿对曲终的心思,还一度撮合过他们,可是依旧是无用功。

而这个地方也是向濡告诉他的,曹子睿摇晃着酒杯,将红色液体一饮而入,嘴角是一抹苦涩的微笑。

他醉了,在很早以前就醉了,从未清醒过……

西餐厅里,曲终拨打了无数电话未果后,决定不等了,一个人吃饭也不是第一次,唤来了服务员,点了餐,望着窗外霓虹斑斓的夜景,心中却是感慨万千,她突然觉得有时候忙碌真是一个能忘记过去和现在的好方法。

她想,一定是这里有一种让人不自觉想当年的魔力,为什么无时无刻会感到心中郁结难书呢?为什么会有一种久违的穿越感呢?

曹子睿醒来后看到的不是酒庄里的人,而是一个背影,那个人正背对着他在酒架跟前挑选着红酒,注意到了身后的声响,才慢慢的回过头来睨着他。

白以灏,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儿?”曹子睿也确实问出了口。

白以灏拿着挑选好的红酒走到曹子睿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一边将红酒倒进醒酒器里,一边目不斜视的说:“我来找人。”

曹子睿冷哼一声,随即笑道:“这里可没有你要找的人。”

白以灏将目光投向照片墙,难得的露出一丝笑容,“我想我并没有找错地方。”

顺着白以灏的目光,曹子睿看到的是笑得开怀的曲终手里抓这一串葡萄,他有多久没看到曲终这么笑了?他似乎都不太记得了。

“你怎么知道这里?”曲终是不可能告诉他的,难道是……该死的向濡。

“想知道的话并不是太难,曹子睿,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明明是恳求的话,白以灏却说出来命令的感觉,他永远都是这样,对任何人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

曹子睿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白以灏的样子就觉得欠揍,如果不是因为那丫头一如既往的爱着你,会失去那么多吗?会过那么冷血无情,违背良心的生活吗?

他站起身来,毫不留情一拳挥了下去,白以灏的嘴角很快出现血丝,但是他并没有动怒,而是冷静的睨着曹子睿。

“为什么不还手?”曹子睿知道那一拳白以灏是可以挡的,可是他却硬生生的接了下来。

白以灏摇摇头:“如果挨你几拳能把一切弄清楚,我不介意你出手再重一些。”

刚说完,领口就被曹子睿揪住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让他心爱的女人爱了几年的男人,不知为什么抬起的拳头怎么都挥不下去,就这么僵持了不知多久,他终于松开了手,颓然的坐在了沙发上,抬起一只手遮住眼眸,安静的让此刻的氛围毛骨悚然。

白以灏静静的等着,等着对方开口,等着唯一能解开这两年怎么也查不到曲终秘密的那个人。

“你有什么好?冷漠,高傲,不可一世,为什么她偏偏就是这么的傻,傻得为了爱你失去了那么多,最后却想方设法的要忘记你,为了忘记拼命的折磨自己。”

曹子睿启开手臂,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眸一动不动的睨着白以灏:“好,或许只有你能把她拉回来,让她变回从前的曲终。”

++

曲终吃完了晚餐,继续给曹子睿打电话,竟然关机了,她暗自将曹子睿骂了一通,然后走出了餐厅的大门。

今夜也不知道是什么好日子,街上的人出奇的多,年轻的男女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好不热闹,曲终淡淡的一笑,继续走着。

走着走着,就看见一间酒吧,那上面的法文翻译过来不正是‘曲终人散’,曲终人散,曲终暗自默念着,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

她挑选了一个靠近舞台的位置,舞台上是一个黑人乐队在表演,气氛很是high,曲终要了一杯长岛冰茶,跟着台下的客人一起拍着手。

黑人乐队唱了两首歌,就换成了一个亚洲女人,一头乌黑的长发,精致的五官和她一样没有妆容,在灯光的映照下却显得慵懒迷人。

这个时候酒吧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女人朝台下微微一笑,用一口流利的法文说道:“今天技痒,想唱两首,大家不会不欢迎吧!”

话一出,就听见台下的人异口同声的回答:“欢迎,欢迎……”

这个时候曲终才发现,其他桌坐着的大部分以男士为主,曲终不由得摇摇头,看情况,怕是很多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女人背起吉他,曲子悠悠,女人一开口,曲终就感觉一股久违的感觉由心底出发。

海阔天空,她是……中国人。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

怀著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

风雨里追赶

雾里分不清影踪

天空海阔你与我

可会变(谁没在变)

多少次迎著冷眼与嘲笑

从没有放弃过心中的理想

一刹那恍惚

若有所失的感觉

不知不觉已变淡

心里爱(谁明白我)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被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

那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

怀著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

风雨里追赶

雾里分不清影踪

天空海阔你与我

可会变(谁没在变)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被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

那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吉他的最后一个音弦流出,掌声瞬间雷动,这一场面让曲终愣怔,思绪回到了两年前站在舞台上的时候,那个时候她也是这么的自由歌唱,享受歌迷的掌声。

而此刻,模糊了的是谁的泪眼?又是谁愿意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从此海阔天空?

作者有话要说:雅安地震牵动了全中国人民的心,露总看着新闻心里也不好过,昨天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震醒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08年汶川地震一样,让我们一起为灾区人民祈福,希望你们一切安好!

☆、曲六十七

  台上的那个女人太像曾经的的她,自由随性且恣意真诚,而现在的她,曲终不由得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的手心,细而淡的纹路蔓延着整个手心,这是一双什么的样的手?这双手曾经到底做过了什么?此刻她不想去想,更加不想去记得。

如果可以的话,她情愿一辈子没有遇见过该遇见的,爱上该爱的,同时忘记该忘记的,海阔天空,对她曲终而言是何其的困难。

一曲海阔天空结束后,女人又唱了两首英文歌曲,最后一首歌令曲终想起了那个遥远的城市,让一颗不停跳动的心澎湃过也停滞过的地方,让一个人笑过哭过的地方。

“我还不明白

为什么你离开了我

没有你的电话 没有一封信

我每天晚上在这里哪里也不想去

可是我好爱你

我觉得我会离不开你

可惜我丢了你

慢慢我的眼泪流下来

回家回家我需要你

回家回家马上来我身边。”

这个女人的声线很是清亮,将那种万般无奈的感觉演唱的淋漓尽致,曲终睨着自弹自唱的她,不知为何,早已模糊眼眶却忍住不掉落的泪珠,在下一句歌词唱出时滑落了下来。

“别再哭就让他走

再多痛苦的等候

相信我也能承受

闭上眼不再留恋

你却一遍又一遍

出现在想你的夜

别说不会有结果

永远 永远别说分手

而你又怎么能够

就这样的放手一去不再回头

BE HERE, JUST BE THERE

MY LOVE AND ONLY LOVE

回家回家我需要你

回家马上回家我需要你

回家回家马上来我的身边……”

回家,是啊,她也想回家,可是,她的家在哪里?何处才是她的家,脸上不知为何要布满泪痕,嘴角却噙着浅淡又落寞的微笑。

到底是哭还是笑,经历过的人或许更有资格了然于胸,正如走到她身边来的女人一样。

“不好意思,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女人站在曲终面前,浅笑的睨着发怔的曲终。

曲终被这一句似疑问又不似问题的问题给弄清醒了,她挥手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然后抬眼看着这个让她莫名哭泣的根源,随即也是微微一笑:“没有,只是听到你的歌声有些感触。”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补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是中国人?”

因为这个女人刚刚是用中文问曲终的。

女人随即在曲终旁边的椅子就坐,然后伸出手:“我叫Lisa,你呢?”

曲终也不知道为何会对这个漂亮的女儿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好感,看她的样子应该不大,总是一张笑脸,任谁看了都会心情舒畅的。

她伸出手跟Lisa握了握,也笑了:“我叫Zoe,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有什么笑话可看,音乐就是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到一些人和事最强烈的催化剂,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啊!”

“你是这里的驻场歌手?”曲终看Lisa在这里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很显而易见的是这里的人。

Lisa点点头,并不否认:“嗯,我倒是经常在这里玩玩的,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来巴黎旅游的吧?”

曲终嗯了一声,随即说道:“我是过来工作的,今天刚好有时间才来逛逛。”

“哦,原来如此……”Lisa随手打了个响指,服务员就过来了,她对服务员点了一些酒,服务员毕恭毕敬的记了下来,然后离开。

Lisa转过头来看向曲终:“难得遇上同胞,还是知音,今天我请客,你别客气。”

“好啊!”曲终确实需要一个酒伴儿,难得有人陪她,她又何必矫情呢。

于是,在曲终人散的酒吧里,有一道不一样的风景线,两个丝毫没有妆容的女子却爽朗的在众人的目光中饮着酒,聊着天,似乎将身边一切的事物完全隔绝在外,丝毫不受外界的丁点儿影响。

++

曲终回到酒店时,已经是夜深人静时分,Lisa坚持要送曲终回酒店,曲终也不好意思拒绝,于是就被Lisa的司机给送了回来,曲终虽有醉意,但还能清楚这个刚刚认识的酒友似乎不是普通人。

不过又如何,过了今天或许就没什么机会见面了。

跟Lisa道了别以后,曲终有些脚步不稳的往酒店里走去,一路上了电梯,按下了自己居住的楼层,才慢慢的靠在电梯里的墙壁上想着什么,可是脑子却是一片混乱。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曲终一边拿着门卡一边往房间走去,开了门,走进去,她才猛地一吓,差点摔倒在地上。

她步履阑珊的往沙发走去,努力的睁大眼睛,才发现原来不是自己酒后的幻觉,这是真的,白以灏正坐在沙发上抬起头来盯着她看。

而她半天才问道一个有些白痴的问题:“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白以灏没有回答,只是这样看着她,那好看的要死的眸子里有怜惜,有心痛,还有……灼灼燃烧的柔情,这样的白以灏跟以往那个总是清冷淡泊的冰山判若两人。

该死的含情脉脉,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却始终不说话?曲终有些凌乱了。

“白总,你不会是卑鄙到来我这儿偷我的计划书吧?”曲终故意想要激怒白以灏,这样她就可以让他立刻离开他的房间。

白以灏慢慢的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走向曲终,然后很是答非所问的说:“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

曲终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哑口无言,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请你离开,妹……夫。”曲终刻意将妹夫两个字的发音咬得很重,就是要提醒他们彼此的身份,切记不要有失身份。

白以灏笑了,曲终愣了,不是那种冷冷的嗤笑,也不是那种皮笑肉不笑,而是真真切切的被什么给逗笑了。

曲终拧着眉,语气不善:“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你不觉得有失身份,我觉得,你不觉得不方便,我觉得,请你避避嫌,这对大家来说都是好事。”

“曲终,够了,我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白以灏止住笑,这句话他说的异常的认真。

“我说你够了才是,我都说了我不是曲终,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休。”

“我都知道了,两年前到底发什么了什么?这两年你经历的什么,我都知道了。”白以灏的冷静反而让曲终无法淡定了。

他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可能知道?荒谬,荒天下之大谬……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曲终转过身往一边走去,她不敢再看白以灏的眼睛,那里太亮,亮的能将她的内心照的一清二楚。

“曹子睿让我带了你要的酒回来,你不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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