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曲终,人不散》作者:筱露【完结 番外】(2013.11.20更新番外) > 《曲终,人不散》作者:筱露(完结).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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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筱露 当前章节:14846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3:37

曲终故作茫然的摇摇头,于是又换来一记爆栗。

莫教授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平时让你多关心一点儿实事,你倒好,跑去玩你的破音乐,要不是看在你专业知识过硬,我理你才怪。”

“不带您这样侮辱我的爱好,音乐怎么就是不入流了?您这是偏见。”

“你再跟我扯?信不信我找你母亲谈谈你的音乐之路?”

白以沫顿时没了底气,又心有不甘,莫教授跟母亲也算是见过两面,当然这些都是莫教授收了她当学生之后的事,母亲很反对曲终接触音乐,所以这件事莫教授也是知道的。

“行了行了,您说那么多不就是想逼我去帮那个什么白总当翻译吗?我去不就成了?我本来就没反对,您急什么呀!”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不去才是傻子,干嘛跟钱过不去。

莫教授嗯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早说去我不就行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对这么好的机会有所顾虑,不过这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好好把握,你要是以后能进入宁氏,那你就不用担心生活问题了,而你母亲也不用像以前那么辛苦了。”

曲终有些吃惊的睨着莫教授:“您怎么知道我们以前生活很辛苦?”

莫教授眼角的弧度有一丝跳跃,曲终并未注意,他解释道:“看你嗜钱如命就知道了。”

“谁人不爱钱?”曲终反对。

“好了,这是白总的名片你拿着,明天你先去见见他,熟悉熟悉这次实习的业务,就这样,你先回去吧!”

曲终接过名片,然后随意的扔进包里,最后点点头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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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一回到宿舍就炸开了锅,每一层楼没一个角落似乎都在讨论一个话题——帅哥——冰山美男——谪仙般的人物……

尼玛,这是外语系吧?现在文学造诣也这么高?

当然,回到寝室后,室友琪琪正埋在电脑里看着什么,一脸的花痴相,曲终走过去拍了拍她问道:“看什么呢?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小心把电脑给弄短路了……”

琪琪抬起头来像是看外星人一般的看着曲终:“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曲终茫然。

“宁氏的太子爷白以灏今儿不知道被什么风给吹到学校来了,迷倒了一票人啊!”琪琪双眼都冒爱心了。

“哦……”太知道了。

沉浸在花痴世界里的琪琪一边笑得荡漾,一边继续说:“你看看,宁氏集团的太子爷白以灏,二十七岁,软件硬件都是殿堂级别,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好像从来没有传过什么绯闻,私生活健康的有点儿不正常,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GAY,哎,这种冰山美男啊就只可远观不能亵玩焉……”

说着说着还叹了口气,似乎在为这个性取向不明的男人惋惜,又或许在为自己永远不可能与这样子高高在上的男人打上交道而叹息。

“至于吗?还不是人一个,况且这种人在外面不管是玩男人还是玩女人又怎么会让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知道,就算不小心被拍到了,也都是钱能解决的事儿,我没觉着他们这些人是有多高尚,有多了不起,最多就是投胎的时候走了个后门儿而已……”

“你这个没有恋爱经验的小姑娘懂什么?说的像是你躲在人家床底□临其境似的,而且,投胎这种事儿可是个技术活,稍有不慎就悔恨终生啊!”琪琪一副敢这么说我心目中男神看我不毒死你的口气,让曲终最终决定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她本来还想告诉她不要把这个没有礼貌的冰块看得有多神秘,也不要迷恋所谓的帅哥,更不要把小说里的人物放到现实社会里来看,这些都是不现实的。

就好比这个白以灏,没错,它是具备了小说里男主角的所有一切的特质,可是就他那破脾气,他那对人的态度,就算你长得再美好也没用,花瓶只能拿来当摆设而已。

++

她前脚刚走出校门,后脚电话就响了,不出所料是苏小鱼打来的,说要请她吃饭,曲终心想亏得这两个还记得起她这个恩人,于是坐车赶往约定的地点。

作者有话要说:哎,到底是有多冷,霸王门说句话吧!看在小露子这么可怜的份儿上留个言撒个花吧~~俺还想着冲冲榜呢,高抬各位滴爪子,打几个字儿呗~~元芳,你说对不?

☆、曲四之请客吃饭

  来到约定的饭店,由服务员领进包厢,何辰跟苏小鱼早就在内恭候着了,看到曲终来了,苏小鱼上前就拉着曲终说个没完。

“哎呀,曲终,你可来了,哎,都是你啊,那晚非要走,要不就可以见证那么重要的时刻了,对了,你是什么事儿啊?那么着急……巴拉巴拉……”

苏小鱼完全没给人家曲终一句插嘴的机会,自个儿在那谈天说地,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开心,开心到竟然忘了让曲终先入座。

“小鱼,你别拉着人家曲终噼里啪啦的一阵乱说,让人家坐下,你也喝口水,嘴巴不干吗?”何辰终于也忍不住了。

苏小鱼一听呵呵的傻笑起来:“你看我,一高兴就说个没完,咱们坐着聊。”

曲终坐下了以后环顾了一圈,包厢很大,能容纳十多个人,可是目前看来就只有他们三人而已啊!

“那个,还有谁没到吗?”曲终问了问。

苏小鱼一边喝着水一边摆手,放下杯子说:“没有啊,就我们三个。”

“那我们坐外面就好了,干嘛包这么一间包厢,钱真是没处使了吗?”即使她知道何辰家庭条件很不错,算是个高干子弟,可是也不带这么烧钱的啊!

这可是本市挺出名的一高级饭店,普通人本来就不怎么敢来消费,他俩还弄个包厢,真是现在红了不得了了呢!

何辰却接着话:“这不是比较清静吗?况且我们也应该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的音乐我想自己也不可能代表中国出国参赛。”

“其实啊人怕出名猪怕壮,刚刚进来就有好些人指指点点的了,还有一些跑来要签名的呢,要是坐外面不就掉身份咯!”小鱼赶紧的给她家何辰面上抹油。

何辰瞥了一眼苏小鱼,有些无奈的笑道:“别听她那么夸大其词,只是觉得在包厢里说话方便,不会受到干扰而已。”

曲终看到何辰现在说起话来,有一种未来之星绽放着夺目光彩,那浑身闪耀着光芒的感觉绝对不是盖的,所以他是天生属于舞台的这句话果真没错。

“其实吧,你俩干嘛跟我这么客气,明明就是你自己有实力,关我什么事呢?对了,还没恭喜你拿到了总冠军呢!”

曲终说着端起了茶杯:“我就以茶代酒祝你未来站在世界的舞台上为国人争光,为你自己的梦想走的更高更远。”

“借你吉言……”何辰微笑的跟曲终碰了碰杯,苏小鱼也跑来凑热闹,三人相视一笑,将茶杯中的茶喝了个干净。

苏小鱼放下杯子对曲终说:“亲爱的,下周他就要出国备战了,我也会跟着去,可能有好些日子见不着了。”

曲终点点头,拍了拍苏小鱼安抚道:“这有什么的,不是有手机电脑吗?怎么就见不着了,比赛训练什么的都很累,你们要注意身体啊!”

“知道知道,”苏小鱼点点头继续说道:“所以我才要跟着去啊!照顾他的起居饮食嘛,对吧!”

苏小鱼看向何辰,何辰正用一种宠溺中又带着无可奈何的笑容睨着苏小鱼,曲终看到两人之间的幸福,顿时觉得好生羡慕,他们可以有一致的目标,他们可以为了理想去追寻着,去创造着。

而她,永远只能安安心心的按照母亲的意愿去走未来的路,虽然有很多的言不由衷,有很多的无可奈何,但是,那是相依为命的母亲所希望的,她就只能继续走下去。

而所谓的梦想,或许下辈子再去实现它吧!

苏小鱼看到曲终陷入了沉默,于是捏着她的手对她说:“别这样啦!我会以为你在羡慕嫉妒恨呢?”

曲终回拍了拍苏小鱼的手:“对呀,我就是觉得你俩恩爱的羡煞旁人了呢,多么郎才女貌的啊!可怜我这孤寡老人只有孤独的老去咯!”

何辰扑哧一笑:“追你的人也不少,你眼光高就是看不上人家,现在跑来羡慕,是不是有点过分啦!我那学长现在还在想着你呢!”

曲终不自觉的咳了一声:“喂喂喂,打住!这事儿讲缘分的,就像你俩不就是不是冤家不聚头的典型,现在这是怎么了,夫妻俩一起来搅和我?”

“总之,曲终,听我一句,不管怎么样要学会为自己而活,不要勉强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要不,我怕你将来会后悔,会有遗憾。”何辰突然很是认真的对曲终说了这番话。

直到回学校的路上,曲终还在想着何辰的话,为自己而活,不要遗憾……

出租车驶过海边时,曲终望了望远处的茫茫大海,徐徐的微风拂过,海浪的声音像是音符一般敲击着沙滩。

“司机大哥,我就在这儿下车。”

曲终付了钱,跳下车直奔海边,皎洁的月光照亮了海面,微风吹拂着她长长的秀发,从远处看这是多么美好的一副令人放下浮躁的心去聆听大自然声音的画面。

曲终闭上眼睛,聆听着海水流动的声音,此刻她的心平静的犹如这海水,静谧而寂寞,不知为何,心中一动,那悠扬的歌声便自她口中流泻而出……

写信告诉我今天海是什么颜色

夜夜陪著你的海心情又如何   

灰色是不想说   

蓝色是忧郁   

而漂泊的你   

狂浪的心   

停在哪里   

写信告诉我今夜你想要梦什么   

梦里外的我是否都让你无从选择   

我揪著一颗心   

整夜都闭不了眼睛   

为何你明明动了情   

却又不靠近   

听海哭的声音   

叹惜着谁又被伤了心   

却还不清醒   

一定不是我   

至少我很冷静   

可是泪水

就连泪水

也都不相信   

听海哭的声音   

这片海未免也太多情   

悲泣到天明   

写封信给我   

就当最後约定   

说你在离开我的时候   

是怎样的心情……

她慢慢的睁开眼睛,脸上绽开了舒心的笑容,再用力的呼吸了一口海边的空气,然后踏着步子往回走去,那里除了留下她深浅不一的脚印,留下一个意外路过的聆听者,似乎就什么也没有留下了……

++

第二天,他就去了宁氏,宁氏她其实是知道的,在这个城市贴有宁氏标签的东西有很多,大到建筑物,小到生活用品,简直是无处不在。

当他来到宁氏大楼的脚下,她才明白白以灏得瑟是有资本的,这么大一个商业帝国是属于他家的,人家高傲的确实很理所当然。

接待他的是白以灏的秘书李成,之前打电话就是他接的,说是来了就找他,他会告诉他一些基本的准备以及注意的事项,并且在出国之前先到公司来实习实习,当然工资会照算。

李成是一个看上去很老实的男人,带着一副眼镜,温文尔雅,人也很随和,倒是跟白以灏那个面瘫有很大的区别,不过可能是受到了白以灏那个异类的压迫,聊着聊着就觉得这人说话有点儿颠三倒四的,像是长期受到奴役的人们偶尔神经有些跳脱要翻身农奴把歌唱,总之是一种你绝对猜不透的一个人。

刚开始与李成谈话,就像是他这个人的表面一样,温柔细致,脾气很好,难怪能够成为那个冰块的秘书,怕是只有这种温柔的性格才能受得了南北极的气候。

“嗯,其实你也不需要你准备什么,最主要是一刻也不离的跟随着白总就行,毕竟你是翻译,只需要将你的专业展示出来,其他的事宜也就无需太在意。”

曲终很认真的睨着李成,待他说完才提问:“李秘书,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通。”

李成很有礼貌的点点头:“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我这人很随和的。”

“我就觉得很奇怪,像你们这么大的公司怎么连个翻译都没有,这不符合常理啊!”曲终一直就觉着这点她很是觉得诡异,现在终于能问把憋了很久的话问出口了。

李成带着淡淡的笑容,然后回答道:“相信你也见过我们白总,你觉得我们白总怎么样?”

‘不怎么样’这话她很想脱口而出,可是最终还是咽了下去,毕竟是自己现在的衣食父母,马屁还是应该适当地拍一拍。

“嗯,可以说是天之骄子。”

李成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便开始络绎不绝:“所以像我们白总这样的人物那就是女人趋之若鹜的对象,来公司上班的人有大部分是冲着白总去的,之前的翻译据说是借着工作爬上了白总的床,结果咱们白总甩都不甩他,人家好歹也是美女一个呀,结果你猜怎么着?”

没等曲终回答,他继续自问自答:“第二天直接开除了,毫不留情,后来也请过好几个,不是专业不过关,就是另有企图,不过看到你,我也很奇怪,为什么白总会亲自请你来?”

曲终一听终于明白了那天白以灏说脱光了也不会对她感兴趣的意思,原来真有这种伎俩,看来女人想要得到一个男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而且,她也大致明白为什么白以灏可以不计前嫌的请她,首先他相信莫教授的眼光,其次她跟白以灏是有过节的,她对他绝对没有企图,所以他很是放心,最多大家互看不顺眼,总比被勾引来的自在吧!

“呃,这个啊!可能是我眼神不太好吧!对你们白总没有任何不良的企图。”说完还嘿嘿的傻笑一番。

李成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曲终的眼睛,然后微微疑惑的问道:“你眼睛不好?不会呀,看上去挺正常的!”

看吧,李成思维已经开始跳脱正常范围了,人家打个比喻都听不懂,还不是长期被压迫所致。

所以,为什么他能当白以灏的秘书呢?除了他是个男的以外,怕是因为在某些问题上有个比较二的下属还是很不错的,至少只要工作不出错,其他方面傻点或许更加的好。

“不是不是,我打个比方而已,不是真的眼睛有问题,我只是想说明我不会喜欢向你们白总这样的男人,所以他很放心我,因为比起白总那样飘忽不定的帅哥,我更爱踏踏实实的人民币。”

“哎,反正我这句话还是给你说到前面,每一个新晋员工我都会提醒一遍,虽然你只工作一段时间,不过我还是给你敲个警钟,不要对我们白总有任何不轨的企图,好好的做好本职工作。”

李成忽的又成了干练的职场精英,说起话来派头十足,跟刚刚那个挖人八卦的屌丝男有很大的区别。

果然是不正常的上司不正常的下属,这样才符合自然界的生长……

作者有话要说:矫情一下,曲终唱的歌是张惠妹的听海,相信大家都听过了,这也是俺当年当麦霸时的主题曲之一,呵呵,扯远了~~跟白哥哥朝夕相处的日子貌似要来了,小曲子你是否会被冻坏呢?撒花哟喂~~感谢给俺扔雷滴盆友,爱你们~~

☆、曲五之法国之行

  接下来的日子曲终显然是有些忙碌的,一边要学校公司两边跑,一边要为出国的行程做准备,她具体也不知道是什么生意需要去那边一个多月,不过她想无论如何东西准备的充分一点肯定是没错的。

至于签证护照这些问题她倒是不担心,自然有人会全权为她办理,她只要管好自己和自己的行李就行……

在宁氏集团实习也有一段时间,奇怪的是这些日子她竟然没有什么机会见到自己未来法国之行需要贴身跟随的白以灏,一般跟他接触的都是他的秘书李成。

终于,第二天要出发了,临出发前她给母亲打了电话,说了具体的事宜,电话里听不出母亲的情绪,她不过是交代曲终好好做事,注意身体这些家常话。

翌日,公司的车来接曲终,到达了机场的贵宾候机室才见到很久没见的冰块,她目前的老板白以灏,依旧没有任何缺点的脸庞,依旧是一副冷冰冰面无表亲的模样,在这个还算温暖的秋天看到这么一块冰雕,仿佛什么好心情也给冻没了。

白以灏看到曲终被领了进来,随意扫了她一眼,简单的雪纺衫小脚裤,那一头乌黑的头发绑了个马尾,不施粉黛,显然是一副大学生的清爽模样,似乎就只有那晚在星韵酒店看到的她是跟这几次装扮大不相同,显然这样的装扮或许才是真实的她,或许确实是自己先入为主了。

随行的李成从外面进来在白以灏耳边耳语了几句,白以灏点点头,李成便走了出去,白以灏慢慢的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的西装,然后对站在那儿发呆的曲终说:“该登机了,走吧!”

曲终绝对没有料到白以灏会理她,于是睁大双眼有些吃惊的睨着白以灏,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是有多搞笑,白以灏其实更应该给她一面镜子照一照,呆呆的傻傻的,这个样子如果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看见或许心情会瞬间变得不错。

“你是外语听多讲多了,已经忘了中国话了吗?”白以灏看着曲终不动,于是转身问道,言语依旧冰冷。

曲终木讷的摇摇头辩解道:“我会讲中国话,我是中国人,你看不出来吗?”

白以灏忽然感觉莫叔在整他,又或许是他自己在整自己,这丫头那脑子里是浆糊还是稻草?怎么听不懂人话?

“那你继续在这儿呆着吧!”说完也不想理这个笨蛋,自己转身走了。

曲终看到白以灏走了,于是赶紧的跟随着他,一边朝他背影吐着舌头,一边愤愤不平:“了不起啊你,自大狂,面瘫男,扑克脸……”

++

飞巴黎需要十来个小时,头等舱的环境很舒适,舒适到曲终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是白以灏,不得不说醒来后看到这样的风景是美好的,不过这个风景可不是静态的,他是动态的,而且并不是那么的称她心意。

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在自己身上停住的白以灏看了视线的来源处,然后起身离开了,不过也不知道是曲终眼花了还是还没睡醒,似乎白以灏之前对她的冷冽有所收敛,她有一瞬间竟然觉着他看着她的目光里零星的闪烁了一点柔和了,或许真的是自己在那儿胡思乱想吧!

随后是第二道风景,这一次真的是静态了,魅力巴黎,我来了……

++

曲终原本以为此次法国之行只有白以灏、李成以及之前见过的那几位经理,没想到到了他们下榻的酒店才发现原来不止如此,还有一批人马比他们早到一些,如今正在酒店门口迎接着白以灏。

哥特式建筑前立着几个西装革履黄皮肤黑眼睛的中国人,与此相比,另外一边站的两位金发碧眼的帅哥美女就明显跟这法式建筑融洽多了。

不过,当白以灏走过去时,曲终才深深的感觉到即使自己再怎么觉着外国人就是好看,也无法抹杀白以灏融入其中那种鹤立鸡群的感觉,风姿卓越这个词于他来说一点儿也不为过。

双方友好的行了见面礼后,曲终就风中凌乱了,白以灏抄着一口纯正的法语跟身边那位看似高傲的法国美女交谈着,她很想问一下这位白总,既然你会法语,那么叫她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虽说如此,她也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质问他,就算是私底下她可能也会去问他原因,万一人家来一句‘既然如此,那你回去吧!’这样子的话,那她才真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现在这个局面就是能混就混,能玩就玩,最重要是老师教的好好学经验,自己认为的好好挣钱,以及来好好旅游,一举三得她何乐而不为。

她跟在白以灏后面听着双方交谈,大致意思是对方公司安排了接风让他们一行人先好好休息,然后出席晚宴,至于公事上的事宜随后再详谈。

法国人浪漫绅士是出了名的,所以置身于这座美丽的充满着文艺气息的城市是一件令人十分赏心悦目的事,难怪人们都喜欢旅游了,在异国他乡看着陌生的建筑物,睨着不同肤色的异国人,呼吸着来自于此处那陌生的空气,身心再如何疲惫也会瞬间消散。

李成来敲曲终房门时,曲终望着窗外那些建筑物看的正开心,回过神来,咚咚的跑去开门,一袭黑色燕尾服衬得李成彬彬有礼。

曲终笑了笑,问道:“李秘书,白总是有什么安排吗?”

李成点点头表示她说对了,脸上的微笑仍然是恰如其分:“该为晚上的宴会做准备了。”

曲终有些茫然,准备,怎么准备?自己的行李中可唯独缺那些属于上流社会该显摆的东西。

“那个,我也要去吗?”她已经见识过一次所谓的上流社会,得出的结论则是苦不堪言,再来一次,而且还是在这种文化底蕴相当浓郁的法国人地盘上,她更加不可能感到轻松了。

李成眸子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神色,他的认知是这种酒会里全部都是名流名媛,很多人挤破头的想在这样的宴会里面如何去吸引到某些人的注意,而这个曲终却偏偏是一副甚是为难的模样。

“白总交代过需要你的陪同。”这是白以灏下达的命令,李成只是传达者。

“白总说的?”她更想问的是一个法语相当流利的人干嘛需要她这个翻译随身陪同,不过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是的,这是白总亲口吩咐的。”说着他招了招手,一个有些妖娆的法国男人从后面走了过来,李成介绍道:“这位是Adrian,由他负责你的装扮。”

说完Adrian伸出手友好的用法语跟曲终问好:“你好。”

曲终无奈的伸出手笑了笑,用法语介绍自己:“你好,我是Zoe……”

Adrian虽然是一个法国人,可是交谈中他似乎很热爱中国的文化,于是乎他给曲终选择的服装竟然是具有中国特色的旗袍,经过他的改良又参杂着如今最为流行的复古时尚。

头发做成了懒卷状,稍稍把两边束在后面,用一个珍珠小夹子固定住,妆容方面没有那么浓郁,反而是淡淡的凸显东方女性的柔美。

所有一切完毕后,Adrian立在曲终面前右手抵着下巴细细地打量着,然后非常满意的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跟我想象中的东方女子一样,你很漂亮。”

曲终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微笑,用法语谢谢他的赞美。

Adrian走了以后,曲终才慢慢踱步来到镜子前,原来外国人也能够把中国的装束捕捉的如此细致,不得不说这样的装扮她很喜欢,就是高跟鞋的公分数太高了点儿。

门铃再次响起,曲终看看时间应该是李成了,于是抓起包就去开门,门一打开看到立在面前的那堵墙,她下意识的往后一退,没想到脚下的高跟鞋一崴又要摔跤,白以灏长手一捞就把曲终拉住了。

曲终都快囧死了,怎么每一次出丑都是这样,看样子这人又要讥讽她了……

“时间到了,我们走!”白以灏没有出言不逊,而是淡定的松开她,转身走了。

曲终愣怔了一秒,然后跟上,似乎从他跟白以灏有交集开始就是她在追逐着他的脚步,一直如此……

坐在车里,曲终隔着车窗看着入夜后迷人诱惑的巴黎,而另外一边的白以灏则一直注视着手中的IPAD,直到曲终把头转回来看着他,他的目光依旧如此,似乎他很喜欢拿着那东西装酷。

“把挡板升起来。”白以灏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吩咐着。

曲终看着那块板子就这么隔绝了两边的人,于是有些不自然的把头转向一边,继续欣赏沿路风景。

白以灏放下手中的IPAD,然后看向曲终,他今天去叫她的时候他确实就有些惊艳,这样东方古典的装扮她穿的很漂亮,妆容也精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突然会想到了自家的妹子,那个小妮子跟她的神色似乎有几分相似,不过家里那个脾气可不太好,而她除了有时候爱发呆爱走神,还算的上是个性格不错的女孩子。

想到那个让人头疼的妹妹,他冷着的脸竟然稍稍的柔和了起来……

“如果有问题想问,现在可以问了。”白以灏知道曲终的那点儿小心思,其实有时候说清楚或许更好,至少在未来的日子里一直的仇视对方可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曲终把头转过来确定他是在跟自己说话,然后干脆一鼓作气的问了算了,憋着确实不怎么好受。

她轻抿嘴唇良久才松开,继而问道:“我很奇怪白总你是会法语的,而且说得很不错,根本没必要找翻译。”

果然,白以灏就知道这丫头是在顾虑这件事:“所以,你觉得我另有所图?”

咳,曲终差点没被这句话噎住,她连连摆手撇清:“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们这些大人物是做大事的,很多事情怎么可能让我们这些小老板姓猜到呢?我也就是好奇,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不勉强你。”

“我付钱请你当翻译,自然有我的原因。”白以灏淡定的语气简直让曲终抓狂,为什么他可以这么的云淡风轻?

“……”曲终语塞,的确,拿人钱财就该替人办事,她确实没有什么资格去质疑人家。

白以灏看到曲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稍稍的眯起他那慑人的眼眸,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况且,或许我会需要你的帮助?”

吓,曲终心理腹诽,蒙谁呢?无所不能的宁氏集团总裁会需要她这么一个小女子的帮助?

“我是说或许,所以如果有需要我可能要你的配合,同时我会付你双倍酬劳,当然你有权利拒绝身体上不必要的接触。”

曲终大眼睛都快鼓出来了,什么叫有权利拒绝身体上的接触,什么叫付配合的钱?这人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我只是个翻译……”曲终斩钉截铁的陈述。

“我知道。”

“所以我只能是个翻译……”

“我明白。”

“……”

曲终这时在想他是真的明白还是假装明白呢?事实上,他或许真的不太明白……吧……

作者有话要说:大白的葫芦里卖滴什么药呢?猜中有奖~~

☆、曲六之陪他演戏

  流光溢彩,衣香鬓影,这就是这场晚宴给人带来的最直观感受……

曲终至今为止没有理解自己为什么从一个翻译摇身一变成了身边这个男人的舞伴,而她只能默默的祈祷可千万别跳舞啊!

只怪任她音乐造诣再高也搞不定那颇具魅力的舞蹈技巧,上天果然是开一道门关一扇窗啊!

曲终挽着白以灏跟那些他一个也不认识的男男女女交谈着,当然听得懂的她知道这些都是酒会上的一些基本礼仪和谈话技巧,很显然白以灏对此游刃有余,而她只负责陪笑,以及……陪笑。

她是不常穿高跟鞋的,所以站得久了脚板很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眉头渐渐的轻蹙,然后抬头刚好撞上白以灏深沉的目光。

“去那边休息一会。”明明是好心的话语,听上去却那么像命令,此人果然霸道。

曲终不会跟身体过不去的,于是她点点头朝着一旁的沙发走去。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室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互相交谈,友好的点头微笑,再看白以灏,黑色宫廷式燕尾服把他那名模般的身材衬得很好看,再加上那让女人一见倾心的面容,对人彬彬有礼的态度以及简单随意的官方微笑,举手投足间又显得霸气外露,真的是一个谜一样的男人。

这时他瞥见刚刚进来的一对夫妇,身边还跟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法国帅哥,不过他看白以灏的眼神怎么有点儿,呃,有种说不出的爱慕感觉呢?

曲终看到他们交谈了几句,然后白以灏就指着沙发上的她对他们说着什么,而那个法国帅哥也看向曲终,那眼神里的色彩很浅显的写了两个字——讨厌。

好笑了,这年头她这长相也能惹人讨厌?这是要闹哪样?

白以灏朝她走来,面上的笑容更甚,可是这笑容却看得曲终毛骨悚然,潜意识告诉她这个笑容非常的不简单。

果然,白以灏蹲□拉起她的手温柔的问道:“怎么样,脚还痛吗?”

曲终一时之间有些缓不过来白以灏那种掐死你的温柔,脸部都有些轻微的抽搐:“白总,你还是不要对我这么笑比较好,有点儿……瘆得慌。”

白以灏完全无视曲终的话语,只是继续温柔的微笑,而眼底却是一片沉着,因为他是背对着中央大厅的,所以在那儿的人看不到白以灏的表情。

并且,他虽然是在笑,可是嘴里的比刚刚刻意扩大的声音有异,这次他降低了音量:“你忘了刚刚在车里我说的话,不要问原因,配合我就行,明白吗?”

曲终抬眼看了看那边那位法国帅哥愤恨的眼神,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点点头微笑,嘴里却说着不同于面部表情的话:“明白了,不过,白总可别忘了付我双倍的酬劳哦?”

白以灏睨着曲终笑了笑,果然如李成所言,是个爱钱的女子:“那么,看你的表现。”

曲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旗袍,顺着白以灏的手站了起来,挽着他的臂弯,然后保持着微笑随着白以灏走入了人群中。

来到了那对夫妇面前,白以灏用法语介绍曲终:“这位就是我的未婚妻,曲终。”

然后又介绍对方:“这是Raymond先生以及他的太太。”

曲终伸手表示问候,而这对夫妇一边跟曲终握手一边在曲终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对白以灏说道:“你的未婚妻很漂亮,跟你很相配。”

曲终保持着微笑颔首示意感谢,她不经意的瞥见了正盯着她看的帅哥,然后用纯正的法语问道:“这位是?”

没想到对方自己介绍起自己来,并且说的是中文:“Georges,灏的好朋友……”

“你好,Georges……”曲终也用中文跟他说话:“你的中文讲得很好。”

Georges看了看白以灏,然后对曲终说:“灏教的,他是位很好的中文老师。”

于是,到这里,曲终基本上已经明白了这位Georges显然已经把她当做情敌了,而白以灏所谓的帮助应该就是拿她当挡箭牌,可是,为什么一定是她,她真的是不明白。

此刻,灯光渐渐的暗了下来,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舞台,只见一位男士站在台上大声的对着话筒说道:“今晚的宴会是为了欢迎远道而来的各位客人朋友,大家不要拘束,舞会正式开始……”说完了大家就纷纷迎着音乐踏入舞池。

站在一边的曲终看着舞池中翩翩起舞的男女,无论是年龄老迈的,还是年轻力壮的在那里都是最美好的,舞蹈的本身就是美丽动人的,正如何辰曾经说的,舞蹈便是舞者的生命。

眼前蓦地多出一只大手,指节分明修长好看,不用猜也知道是白以灏的手,曲终有些为难的看向白以灏:“我不会跳舞。”

白以灏根本就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把她连拉带拖的拽到舞池中,带着她舞动了起来。

在曲终无意识的踩了白以灏多少脚以后,白以灏终于忍不住了停下了,脸上还是微笑着,可是眼底的深沉让曲终知道他受不了她了。

果然,拉着她离开了舞池,曲终心想白以灏铁定恨死她了,因为他黑亮的皮鞋上面有多少脚印怕是他俩心知肚明。

“怎么不跳了?”阴魂不散的Georges看到两人离开了舞池,立马迎了上去。

白以灏立刻摆出一副宠溺的表情看着曲终,曲终迎上他的目光有些恍惚,原来他也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我未婚妻累了,我先带她回去了,明天见。”他微笑的看向Georges,并且着重强调未婚妻这三个字。

显然这三个字很是奏效,Georges的脸色虽然在笑,可是眸光中却参杂着许多复杂的情绪,曲终看不懂,白以灏也不会站在这看他的表情变化,于是道了声失陪,就搂着曲终离去了。

曲终很想把腰上的爪子掰开,她扭了扭腰肢,那双大手丝毫未动,她轻轻地在白以灏耳边说道:“你说过我有权利拒绝身体上的接触,把你的手拿开。”

白以灏无动于衷,嘴里只是淡淡的阐述:“这个时候你的权利我暂时收回,酬劳加倍。”

“不稀罕。”钱钱钱,钱是挺讨她喜欢的,可是不至于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呀!

出了宴会厅,白以灏利落的把手收了回来,然后转身睨着一脸不爽的曲终,语气恢复如常:“你最好不要误会什么,刚才只是演戏。”

“这正是我要说的话。”曲终抬起头瞪着白以灏,之前在里面的那些温柔宠溺全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一张沉如深海的冰块脸。

白以灏眸子稍稍一沉,继而说道:“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找你的原因。”

说着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他们面前,门童上前拉开车门,白以灏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曲终瞥了他一眼然后就坐了进去。

“我们真的就这样走了吗?”曲终好奇的问道,因为这位白总的下属好像还在里面。

白以灏优雅的扯下领结,然后才慢悠悠的开口说道:“该办的事已经办了,该见的人也已经见到了,还留在那儿干什么?被你多踩几脚吗?”

曲终低下头看了看他的脚,语气里带着抱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都说了我不会跳舞,你偏要我跳。”

“作为我的未婚妻,跳舞是最基本的礼仪,好在这里是国外,要是在国内明天的新闻头条便是你。”

曲终心中暗自腹诽着自己还好只是假的,不知道未来哪个不幸的女孩子会成为他这种人的未婚妻?随时都会被放上报章头条的透明人……

她暗自咬咬牙,八卦了起来:“其实,那个Georges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你让我假扮你的未婚妻是不是想让他知难而退,不过,你应该找那些真正的名媛小姐,不该是我啊……”

“你很吵……”白以灏微磕着眼睛,嘴里淡淡的掐断曲终的话。

曲终看到白以灏这个样子,本来还想跟他友好相处,谁知道人家有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马屁拍在马腿上了不是。

++

到底是冤家路窄还是有缘千里?曲终见到对方公司的总裁时就知道此次的合作有的谈了,对方正是昨晚那位帅气的Georges,看吧看吧,人家看她的眼神都是笑中带怒的,到底是招谁惹谁了,明明当翻译,当着当着成了人家眼中钉。

翻译过程中,他大致知道是个什么情况,G&E旗下奢侈品牌的代理已经到了三年一续的期限,而这个国际大牌自从进驻中国市场后就气势如虹,而总代理宁氏一直以来都与之合作甚好,可是偏偏到了太子爷Georges上台就改说要招标,说什么不一定就会把代理权交给宁氏,谁有诚意就给谁。

于是乎,曲终心想多半是私事影响到了公事,于是便有了这一次的法国之行……

与此同时,在这个大型的谈判桌上还列坐着各国非常出名的公司,俨然就是商界的奥运会!

而今天不过是各公司的代表互相见个面,先将把计划书交给G&E,然后再定时间做推介,之后再从中选取两个最引人入胜的计划进行最终的定案。

总之,要拿下这个独家总代理是需要时间和空间来耗着的,看吧,已经有人想去跟Georges套近乎了。

不过貌似Georges的目光似乎一直流连于白以灏的身上,曲终内心是不由的感叹道: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不分性别与国籍呀!爱如潮水,浪打浪啊!

鉴于昨晚的经验,曲终决定不趟这趟浑水,有时候这样子的情感是需要双方当事人私下好好的沟通,这一不小心给沟通了,一切便引刃而解了,或许这代理权也就可以继续续上了。

她收拾完手里的东西,将其装进自己的文件包里,然后走到白以灏面前问道:“白总,还有其他的事吗?”

事实上她特想单独行动去游玩,去感受这美丽的地方,在梧桐树下留影,在埃菲尔铁塔下做剪刀手,在塞纳河游船,游完船在河畔喝喝小酒,到巴黎歌剧院享受视觉盛宴,再到蒙马特高感受艺术与音乐的氛围,最好是跟法国帅哥来一场艳遇,呵呵……

还有凯旋门啦,卢浮宫啦,巴士底狱啦,香榭丽舍大街啦,如果再去一趟普罗旺斯和波尔多那就完美啦!

白以灏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手中的IPAD划呀划的,曲终一咬牙转身欲走,结果手腕就被一股力量拽住了,她抬起头瞪着白以灏无言以对。

白以灏则是慢慢的放下另一只手的IPAD,然后蓦地一笑:“辛苦了,我带你去吃法国菜,再一起去你想去的地方,好吗?”

完了完了,变身了变身了,又是那眼神,又是那笑容,曲终望天,这戏要演到什么时候才剧终啊?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光棍节快乐~~大家今儿怎么嗨皮啊?俺是不是很勤快滴又更新了呢~~哈哈,接下来隔日更咯~~撒花撒花~~

☆、曲七之走音叔叔

  曲终望着面前的煎鹅肝却没有了食欲,刚刚在Georges的注视下被白以灏强行给拉走了,而她不经意的用余光瞥见了Georges眸子里的那深深的意味,想着那个哀怨的小眼神,她哪儿还有什么食欲啊!

“不想吃?”白以灏看穿了曲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曲终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然后摇摇头说道:“没有,只不过好像是饿过时了。”

白以灏淡淡的睨着曲终,声音虽是清清淡淡的,可却让人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那也得吃点儿,吃完了带你四处逛逛。”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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