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灏看到曲终停下的脚步,以及明显的浑身一僵,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容,然后她看见曲终慢慢转过来还来不及收回去的一脸惊讶。
曲终顺着白以灏的目光看向吧台上的红酒,然后再看向白以灏,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去了你的酒庄,找到了你的秘密基地,知道了你不想我知道的一切,你还想否定你自己吗?”白以灏几步就走到了曲终面前,等着她亲口承认自己是谁,他等这一天真的等了太久了。
暗淡的灯光在这幽谧的空间里萦绕,空气在此刻似乎都静止了一般,良久,久到曲终的酒已经醒的七七八八了,她才认命的开口,却只有五个字:“是我又怎样?”
是我又怎样?是我又怎样?就像是一道催命符一般在彼此的耳中回响……
“你终于承认了。”白以灏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一切是那么的诡异。
“我已经承认了,你是不是该走了?”
“酒庄是为我建的?”白以灏继续答非所问。
曲终怎么不知道白以灏原来是个无赖,怎么都轰不走,喜怒哀乐都用过了,人家完全就不甩你。
曲终冷笑:“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建酒庄纯属个人爱好,跟你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又何必自作多情呢?”
“我曾经对你说过我独爱红酒,希望退休以后在一个开遍薰衣草的地方盖上一座酒庄。”白以灏自顾自的回忆着,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曲终。
曲终鼻子微微一酸,心里也是轻轻一动,她不得不承认当年开这个酒庄是因为曾经白以灏的那句话,因为他所说的畅想,所以有了今天的酒庄,有了她累时能逃避现实的避风港。
她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不能在他面前哭,不能在他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现在的曲终是钢是铁,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白以灏,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傻丫头了,我变了,我不再善良,不再纯粹,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纯真的蠢货。
你跟我交过手,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你也应该听过这两年戈家的大小姐在美国金融大街上的狠戾手段。”
她越说越大声,越说越激动:“我不再需要爱情,我不会再爱任何人,也不需要别人来爱我,我的心已经死了,我只需要钱和地位,我就是那种你最最看不起的女人,为了钱和地位可以不顾一切,可以牺牲所有,我……唔……”
一通胡言乱语最终被一个略带清凉却柔软的东西堵住了嘴唇,她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竟然忘了挣扎……
作者有话要说:哎,卡文卡的我销魂啊!对于露总的龟速露总也感到很骚瑞,哎,俺真是对不住大家啊!泪崩%>_<%!
五一小长假来了,筒子们有神马安排呀?
☆、曲六十八
一通胡言乱语最终被一个略带清凉却柔软的东西堵住了嘴唇,她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竟然忘了挣扎…… 没错,白以灏吻了曲终,不温柔的吻,是强取豪夺的吻,是霸道深入的吻,曲终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奋力的挣扎起来。
当彼此感觉到嘴里都出现了那股铁锈味时,白以灏才慢慢的松开了曲终的嘴唇,可是她没有要松开曲终的意思,双手依旧紧紧的桎梏着曲终的纤腰,让她动弹不得。
然而此刻的他,像只猛兽似的,就这么睨着曲终,却始终不说话。
曲终被他看得发了毛,然后又开始挣扎:“你放开我,放手。”
“我不会再放手,永远不会。”白以灏腾出一只手,伸出大拇指擦拭着粘在曲终嘴唇上的血渍。
然后,慢慢的靠近,两人嘴唇近在咫尺,白以灏那暗沉低哑的声音在说着:“曲终,我好想你。”
说完直接将嘴唇覆了上去,轻柔的舔舐她的唇瓣,撬开她的贝齿,勾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大手在她的腰间来回摩挲,然后慢慢的伸进她的衣服,抚摸着她每一寸柔嫩的肌肤,一切都是那么的温柔。
然而,曲终她在回应着,并没有拒绝。
他脱掉她的T恤,啃咬她细腻纤薄的肩颈,每一寸都烙上他白以灏的烙印,以示他的领地。
内衣扣被白以灏轻松地撩拨开来,曲终此刻已经完全无法思考,思维断断续续的断裂,她攀附着白以灏的肩,任由这个男人在她的身上点火,触动她每一根敏感的神经,感受每一个被他撩动的敏感。
他们彼此都□着上半、身,紧贴着下、半、身。
白以灏大手一捞直接将曲终公主抱在怀里,大步往卧室走去,曲终第一次感受到这个貌似过着和尚生活的冷淡男人会有这么急切的一刻。
当然,她还没有想通,自己已经被他压在床上,开始上下齐手。
他快速的脱掉她的裤子,分开她的双腿,紧紧的抵着她,曲终能明显的感觉抵着自己那根、粗、大的东西是什么?因为这毕竟不是第一次。
曲终只听见耳边稀稀落落金属碰撞的声音,然后感受到自己最后一层也被扯掉,他的顶端抵着她的,慢慢的在门口研磨,一只手在她的挺巧上来回揉、捏,一只手抬起她的腰做好最契合的姿势。
“曲终,看着我。”白以灏那性感黯哑的声音在曲终耳边荡出了层层的波浪。
曲终眼神迷离的看着她,透过他深邃的眼睛,能看到他眸中独属于她的深情和溺爱,还有浓烈的欲、望。
不知为何,所有的坚持都层层崩塌,所有的固执在这一刻毫不值钱,她爱着这个男人,爱的痛苦。
眼泪从眼角慢慢滑落,止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以后有我。”没有再比这句话更加让人心中蓦然温暖了,因为只要她一转身就有一个她爱着的这个男人在身边。
白以灏舔舐着她眼角的泪水,听到曲终喊着他的名字:“白以灏。”
“嗯。”
“你喝醉了吗?”
白以灏抬起头看向身下娇俏的可人儿,淡淡的笑了:“我很清醒。”
“可是我喝了很多。”曲终搂着他的脖子迷离的说道。
“你怕酒醒了又会跑掉?”白以灏温柔的不像样,哪有人能温柔成这样?
曲终点点头表示白以灏说的完全有可能,她说:“我想我又喝醉了,酒醒了我就会跑掉。”
白以灏噗嗤的笑了,然后舔了舔曲终的嘴唇:“我不会再给你跑掉的机会。”
说完就吻了上去,吻得曲终泪眼摩挲,呼吸困难,然后她感受到他将他的炙、热慢慢的一点一点的送了进去,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折磨人了。
曲终在白以灏的口中呻、吟着,不安分的扭动着身体,像小蛇似的柔若无骨,白以灏又何尝不是饱受折磨。
但是他是故意的,谁让她精神折磨了他这么久,这一次还不一次还回来,白以灏的恶魔体制在苏醒。
“以后还逃吗?”关键时刻白以灏却不怎么动了。
曲终摇摇头,乖巧的睨着白以灏:“尽量不逃吧!”
“什么?”白以灏故意拉长了声音,猛地一下将自己整个狠狠的没入曲终身体里,不留一点余地。
只听见曲终‘啊’的一声,眼泪止都止不住的往外蹦,这个时候变身禽兽的白以灏才不会怜香惜玉,他被饿了那么久,不要个没完没了是不会罢休的。
他一边用力的撞击着曲终娇嫩的壁垒嫩肉,一边让曲终看着他:“还逃不逃?”
曲终猛地摇头,白以灏满意的吻上了曲终的小嘴,上面啃着她,下面撞着她,撞得她整个人快要散架了。
白以灏就像是强力打桩机似的,怎么都不会累,曲终都被他弄得没了半条命,拼命的敲打着他的胸肌,可是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置若罔闻,不管不顾。
曲终都不知道自己几次高、潮了,只记得在昏过去之前身体里有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喷发,然后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曲终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慢慢的翻身面向门口发起了呆,心中不由得有些嗤笑自己,到底是谁逃跑了?
白以灏一进来看见的就是睁着眼睛,一脸失落且发着呆的曲终,连他进来了都没有察觉,他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将准备好的早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自己缩进了被窝里。
曲终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什么收紧了,才缓过神来看到跟自己面对面的白以灏。
“你不是走了吗?”曲终没好气的问道。
白以灏宠溺着刮了刮曲终挺巧的鼻梁,然后笑道:“你的体力不行,我得给你准备丰富的早餐啊!”
“是吗?”曲终将信将疑,好不容易将心打开,可再也受不得伤害了。
白以灏坐了起来,一只手将早餐盘端到曲终面前,随即好像是说给曲终听又像是自言自语:“距离上一次给你做吃的已经两年了,尝尝手艺退步了没有。”
曲终坐了起来,拿起土司试了一口,然后点点头:“嗯,还真是有点退步。”
白以灏只是笑着看着曲终慢慢的吃着他的爱心早餐,看样子昨晚自己真是把这丫头给累着了,她竟然可以吃这么多?
“吃饱了?”白以灏看到曲终貌似吃完了,于是问道。
曲终点点头说:“饱了。”
白以灏将东西放回到床头柜上,然后一翻身直接将曲终压在身下,随后笑道:“可是我饿了。”
说完直接准确的攫住曲终的嘴唇……
一番晨间活塞运动让曲终悟出了一个道理,男人在早上是很雄壮的……
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今天一天都在床上度过了,身边的男人平稳的呼吸着,曲终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男人有天人之姿,他怎么可以完美的没有一点缺点呢?
“别闹了。”白以灏抓住曲终在他鼻梁上作乱的手,直接放到他的腰间,然后睁开眼睛睨着她。
“不闹了不闹了。”曲终多怕这男人又来一次啊!她真的是吃不消了,浑身痛的就不像是她的身体了。
白以灏笑了笑,贴近了她几分,然后说道:“回去以后我会跟你父亲说跟恩予退婚的事,关于伯母的事我会派人调查,你不要用非常手段,我怕你出事。”
“我那个妹妹可是很喜欢你的,你这样很伤人家的心的。”曲终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言语间的醋味。
白以灏开心的笑了起来:“你终于肯把真实的情感表露出来了,我很高兴,我的曲终回来了。”
“什么你的曲终,我一定是你的吗?”
“我们都这样了,还不是吗?”白以灏在曲终的胸上揉捏了一把,接续说道:“你敢不负责任,嗯?”
曲终可没有想到这外人眼中的冰山白总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没忍住就笑了起来:“你怎么变得这么幼稚?”
“没听说过面对喜欢的女人,男人总是很幼稚的吗?”
“现在算是见识到了。”
白以灏啄了啄曲终的嘴唇,然后说:“记住,别去做危险的事,凡是有我,知道吗?”
曲终点点头,然后想到了什么似的,看向白以灏:“威尔逊的事情我不会罢休的,你也别留手,我们公平竞争。”
“当然了,我也想好好见识见识这两年在国外声名显赫的戈家大小姐到底学了什么本事。”
“明天你就知道了。”曲终丝毫不认输的挑衅。
白以灏一个翻身又压在了曲终的身上,然后对她说:“不过现在,让你先了解我的本事。”
曲终心中暗自幽怨起来,原来闷骚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他有永无止境的战斗力。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节快乐~~今儿露总蹲家里听着雨声度过,明儿又要上班了~~
所以,大白终于吃到肉了,小曲子也终于肯面对了~~(众人:再不给肉吃,都要成黄花菜了!)
于是,露总是想貌似真的快要完结了吧!貌似啊,筒子们表紧张~~(众人:紧张个鬼,你丫早就该完结了,有木有?)
露总蹲墙角反思中~~
☆、曲六十九
三天限期已到,早晨八点,三方公司的话事人以及手下都齐齐在威尔逊会所酒店的会议室齐齐亮相,壮观的场景如若被国内的新闻媒体得知,一定会不远万里来此挖掘第一手的新闻。
可是,这一次的会议不说国内的媒体,就算是总是揪着威尔逊不放的当地媒体也没有收到一丝一毫的风声。
威尔逊看着分别坐在自己两边的白以灏和曲终,然后微笑着开口:“两位谁先来?”
白以灏和曲终冷静的看了对方一眼,眼神中是商场上一贯的精明和淡定,不知情者一定不知道在这之前这两个商业对手还缠绵悱恻的躺在一张床上,赤诚相见。
白以灏一抬手:“女士优先。”
在法国这个四处充满了浪漫与绅士的地方,一贯绅士的白以灏当然会这么做。
曲终嘴角微微一翘,然后也不拒绝,直接示意身边的经理和特助准备汇报。
在投影仪的映照下,看着电子白板上的数据,再听着项目经理绘声绘色的汇报,白以灏,曲终这边的计划汇报完毕,威尔逊先生也很是满意的为这份完美的计划鼓起了掌,嘴里还振振有词:“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做巾帼不让须眉,看样子放在戈小姐的身上正好合适,你的这份企划很合我的胃口。”
话毕,威尔逊先生又将目光看向白以灏:“白总,看样子你的对手很强劲,现在看你的表演了……”
白以灏难得含笑的睨着威尔逊,随即将目光看向曲终,那眸子里深浅不一的流光闪烁,让人捉摸不透其中的真实含义。
++
曲终吩咐了手下的人善后,自己就表面淡定实则加快了脚步追了出去,可是酒店外哪里还有白以灏的片刻身影。
“该死的。”曲终暗自低骂了一句,然后走出了酒店的大门口。
刚走了几步,短信就来了:想知道为什么?来你的秘密基地。
曲终顿了顿,然后反而是转身往酒店里走去……
来法国这么久,一直没有机会回去看看,走之前向濡才给她打过电话说是要她顺便带几瓶酒回来。
向濡喜爱红酒的程度不比白以灏少,可是他却不光只喜欢红酒,这一点白以灏就做的很好,酒中他独爱的只有红酒。
就正如他这一生独爱曲终!
到达普罗旺斯已经是傍晚,夕阳的柔光照在大片大片的紫色上,映衬出一种人间仙境的感觉,即真实又虚幻。
曲终走进酒庄,may就笑着走上来对曲终说:“Zoe,你的朋友等你很久了。”说着指了指酒窖。
曲终朝may微微一笑,然后径直往酒窖走去。
一排排红酒架里摆满了各个年份的红酒,最里面那个架子是这些年来向濡走遍各国高价买回来的高级货。
而白以灏就真背对着曲终,站立在酒架旁,手里貌似还握着一瓶酒细细端详。
“看样子我这妹夫跟你还真是不一般的朋友。”曲终走进了就听见白以灏的声音。
曲终干脆走过去抢过白以灏手中的红酒,然后低头看了看,笑道:“怎么,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吗?”
“当然。”白以灏回答的很是干脆。
这下换曲终窘迫了,一向不喜欢把真实情感表露于人前的他,竟然承认吃醋了,这该是有多么令人震惊啊!
曲终将红酒放回酒架,然后睨着白以灏:“为什么那么做?”
“算是我送你的礼物不好吗?”白以灏伸手理了理曲终的短发,言语间满是宠溺。
曲终扬起毫无妆容的脸蛋:“我说过公平竞争,我就这么差劲吗?”差到连比一比都不愿意?
白以灏低声笑了起来,这一刻的他是那么温柔,他捧起曲终的脸,一点一点的摩挲她娇嫩的肌肤,嘴里轻声的回答:“威尔逊是知道我们两家的关系,我们越是斗得厉害他就越是高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是他的目的,我早就查到除了我们两家以外还有一个很有实力的集团在跟威尔逊接洽,他们开出的条件的确很吸引人,可是威尔逊虽然卑鄙狡诈,但是他有一个优点就是守信,所以他一定要言出必行……”
“所以,你故意弃权把机会让给我,就是为了让他没有攻击我们的武器?”曲终接道。
“他也知道我们两家的实力在国内在什么位置上,不管他多么不情愿也必须履行上一代遗留下来的约定,我们两家跟威尔逊家族的合作牵连甚广,并不是为了一己私欲就可以为所欲为的,至少,现在他还没有那个胆量。”
曲终听完白以灏的话,才幡然醒悟,想起之前威尔逊种种的刁难,虽客气有礼,但是句句犀利,加上那个时候她跟白以灏有很多不能说的误会,所以才演变成那样的局面,现在,局面挽回,一切尘埃落定。
“那你跑什么,还偏要到这个地方来说?”曲终睨着白以灏嗔道。
白以灏笑容越来越深,埋下头在曲终的唇上啄了啄,然后抱着她说:“我想听你讲讲这里的故事,我想把我们失去的两年空白补上。”
曲终一听差点落泪,她忍住感动的情绪,故意板起脸看这白以灏:“白总,你真的是没有感情经历的人吗?为什么我觉得你经历异常的丰富呢?”
“还不是被你逼的。”
“我没有逼你。”
白以灏点了点曲终的鼻尖,叹了口气:“你说要是当初我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们现在会怎么样?”
“可能会在一起,也有可能分手了。”曲终如是回答。
“我一直在想,如果当时我再仔细一点,再多把精力放在你身上一点,你就不会离开,所有的一切都会改变,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曲终望向白以灏:“你知道吗?当我查出我妈妈的死不是意外的时候我除了恨那个女人,我更加恨我自己,是我年轻不懂事不听话,偏要去参加比赛,被那个女人和戈天行认了出来,可是我参加比赛最重要的一个原因竟然是跟你的那个赌,还记得吗?我赢了冠军你就得接受我,可是我赢了,赢了你的感情,赢了梦想,却输掉了我最亲的人……”
曲终竟然不知道时隔这么久,当她能心平气和的讲出当年的事时还会流泪,她一直以为她的眼泪早就流干了,可是到如今她才明白,其实流泪也是要看在谁的面前和为什么会这样。
“过去了,过去了……”白以灏紧紧的拥着曲终,在她耳边安抚着她:“以后有我在,嗯?”
曲终点点头,依偎在白以灏的怀里尽情的将两年来的痛和伤,忍耐和坚强统统用眼泪宣泄出来,
原来她早就累了,恰好这个时候避风港及时出现,为她遮风避雨。
哭累了,两人席地而坐,曲终靠在白以灏的肩膀上告诉他两年来的事情:“戈天行答应让我去美国,还我戈恩念的身份,安排了学校和住宿,只要我需要的都安排的很妥当,他对我确实不错,不过我不会感激他,因为我知道他做这些不过是出于内疚……”
曲终刚到国外的时候很不习惯,没多久就生了一场大病,她以为自己这次肯定客死异乡了,没想到这个时候曹子睿找到了她。
在曹子睿的照顾下她渐渐痊愈,而对国外饮食不习惯的她也开始跟着曹子睿学习下厨做饭。
那段时间她逼着自己学很多东西,不但要完全消化学校里的知识,还要进行实地演练,于是她的第一桶金就是这么得来的,而在这个过程中她结识了同在此处打拼的向濡。
她,向濡,曹子睿成了在这条金融街上的风景,曹子睿永远是在背后不出面的隐形人,而曲终因为是女的很多时候也不方便出面,于是当时最得瑟的就是向濡,行家给了他黑武士的称号,让他横扫金融大街,并且壮大了自己的公司。
向濡是想让曲终和曹子睿一起加入当老板的,可是曲终有自己的打算,她始终是要回去拿回自己的东西,而曹子睿虽然是这方面的人才,可是他的心一直更偏向于音乐这一块,于是他们分道扬镳,却彼此保持着联系。
半年后,曲终到普罗旺斯遇见了向濡,原来他们都有意向在此处开一个酒庄,于是有了现在这个地方。
这里真是很好,曲终和向濡打拼事业期间只要感到身心疲惫就会来这里亲自动手采摘葡萄,然后进行酿制。
出一身汗,再轻轻松松的洗个澡,一起坐在园子里品红酒是人生一大乐事。
可是当他们休息够了,又会回到那个充斥着硝烟的地方继续战斗。
说起来,一个女人在男人堆里难免会吃亏,曹子睿又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守着她,于是有一次她差点吃亏,好在被一个女人救了。
后来,她开始练拳,开始学习搏击,最基本的保护自己她已经做到了,所以再有当时那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她就会游刃有余的一一接招。
“所以,当我出现在向濡的婚礼上时,你很惊讶吧?”
“很惊讶……”源源不断的惊讶。
曲终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搂着白以灏的脖子对他说:“幸好,你还愿意在原地等我。”
“是啊!幸好我坚持在原地等你。”
其实还有很多事情都被曲终三言两语的带了过去,但是白以灏是明白的,他等的人始终是回到了他的身边,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保护着她,爱着她,不让她再受到伤害。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这里相信筒子们该明白离完结真的不远了~~现在在码新坑,一直打算写蒋军的,然后最近也不知道是因为致青春太火还是身边朋友的事让我有很多感触,总之,突然很想写一本中篇的关于青春的故事,想把我和朋友曾经哭过笑过的一些段子写进去,当然故事依然是虚构的,手痒心痒,就挺想矫情一把~~嘿嘿,有人想看吗?
☆、曲七十
接下来的几天,白以灏和曲终留在了法国,他们让跟随来的下属都先回国,两人享受了甜蜜的二人世界。
用白以灏的话说是,要在这几天里让戈家大小姐提前享受白夫人的待遇,倒是弄得曲终哭笑不得,他不由得打趣着白以灏,他白以灏的未婚妻可是她名誉上的妹妹戈恩予。
而在这个时候,白以灏就会对曲终上下其手,发挥他衣,冠,禽,兽的本质,让曲终连连求饶认错。
刚刚进行了一番床上运动的两人相互拥着彼此,白以灏的手还在不老实游弋在那香嫩娇柔的胴,体上。
失踪已久的曹子睿的电话打来了,曲终一边制止着白以灏作乱的手,一边去接电话,接起电话尽量保持平稳的声音。
“曹公子,您老倒是不错啊,失踪这么久才舍得给我来个电话。”曲终故意冷着声音,言语家都是不爽的意味。
那边听到曹子睿噗嗤一笑,随即说道:“看样子还是白以灏有本事,让你这丫头从魔女变回了白雪公主。”
“胡说什么呢?我还没说你呢,什么都敢说,然后一走了之,丢个烂摊子给我。”
“如果你觉得我多嘴的话,那我就跟白以灏说我都是说着玩的,让他别当真,这样行吗?”曹子睿语气见是很明显的调侃,可是曲终看不到他的样子。
“说不过你,曹子睿,谢谢你,每一次似乎都是你在帮我做决定,每一次都是你逼着我走出对的那一步,这一次也是一样,没有你我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真的,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曲终有些认真的对曹子睿说着感谢,而白以灏听到曲终的话也不作乱了,只是将她抱得紧紧的。
曹子睿一听,五脏六腑似乎都纠在了一起,他望着窗外失声的苦笑,是啊,她亲手将自己执着爱着的曲终送到的别人身边,而她除了说谢谢别无它言。
“曲终,我是你的谁?”曹子睿故作不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当然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闺蜜,我的知己。”曲终毫不犹豫的就说了出来。
曹子睿从鼻子里笑了出来:“既然如此,我们之间是不用说谢谢的,一切都是应该的,不是吗?”
“你说的对。”曲终认可的点点头,然后继续问道:“对了,说了半天你还没告诉我你在哪里呢?”
“我回国了,家里有急事,所以没有事先跟你打招呼。”
“需不需要帮忙?”
“不需要了,好好的过你的二人世界。”曹子睿顿了顿,喃喃道:“你的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最后一句曲终没有听清楚,于是问道:“你说什么?”
曹子睿笑了起来,随即说道:“没什么,我说回来以后好好的请我吃大餐。”
“没问题,本姑娘有的是钱。”
“哟,这还没嫁给白以灏,就充起了阔太太?”曹子睿不忘讥诮曲终。
“你难道忘了本姑娘可是货真价实的辛德瑞拉。”
“行了,辛德瑞拉,看样子你真的回归本色了,好了不说了,你回国以后我们再联系吧!”
“好啊!”
挂了电话,曲终才发现白以灏用一种带着审视的目光睨着曲终。
曲终最受不了白以灏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于是问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饿了。”白以灏嘴角微微勾起,魅惑众生啊!
“那还不起来,我也饿了,我们吃饭去。”曲终作势要起来,却被白以灏一个翻身压倒在身下。
他邪笑着看着身下的可口嫩肉,说道:“我想只有你能喂饱我。”
曲终浑身一个激灵,想白以灏这种看上去不是人间烟火的神仙,怎么就变成了色中恶鬼?
“白以灏,你个衣冠禽兽,你想弄死我啊?”
“放心,我会留着你的小命慢慢的……”后面的话直接用嘴巴送到了曲终的嘴里。
++
曲终和白以灏在两天后赶回了A市,是戈恩予的一通电话把曲终给叫了回来,原来是戈天行无故中风,现在抢救了过来,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用医生一贯的话来说,就是醒不醒得了要看他自己,而且现在并没有脱离危险期,住在加护病房里,由护士全天候的守着。
曲终一直扭捏着不想去医院,虽然她表面上表现的很抗拒,可是白以灏看得出来,当曲终接到电话那一刻的愣怔以及失措。
虽然她口口声声说恨她父亲,可是毕竟是血浓于水,而且又是曲终这种重情义的人,朝夕相处那么久,有些感情其实是不知不觉在变化着的。
站在加护病房外的曲终睨着躺在病床上插着管子的戈天行,身边站着白以灏,后面的椅子上坐着戈恩予,而程子衿要去接戈恩洛一早就离开了医院。
戈恩予看着面前两人的背影,好几种心情夹杂在一起,没有理出一个头绪。
兴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于灼热,导致白以灏转身看她,她有些尴尬的把目光移向一边,她撇着眼睛看白以灏和曲终,他看到白以灏在曲终耳边说了几句,曲终静静的点了点头,他就朝她走了过来。
“没吃东西吧?我们去买点东西。”白以灏说话永远都是带着命令的,可是对于戈恩予来说,他的话不管是什么他都会去听的。
她点点头,站起身来,看了看曲终的背影,然后跟着白以灏离开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他们总是这样的相处模式,从认识到现在白以灏会跟她说的话少之又少,而一向开朗话多的她在白以灏的身边也就缄默无语了。
“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告诉你我跟曲,是跟你姐姐……”白以灏眼睛是看着前方的,可是话却是对着戈恩予讲的。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戈恩予抢了去,她说:“我知道,我一直就知道,你的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人,哪怕你藏得再深,只字不提,我也能感觉的出来你只爱那个人,她就是我姐姐吧?”
“对不起。”鲜少跟人道歉的白以灏竟然说了这么三个字。
戈恩予苦笑了起来:“以灏哥,你知道吗?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我一直就知道我有个没见过面的姐姐,而跟你有婚约的是她,所以当我爸跟我说要我履行婚约的时候,我是抵死不从的,所以那几年我一直在国外,心想能躲一时是一时,兴许我姐姐回来了就不用我嫁给你了。可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我会爱上你,所以后来的日子里我总是以各种借口去找你,你对我也不错的,让我一度认为你也是喜欢我的……”
可是一切发生在曲终回来接管戈氏,白以灏看曲终的眼神是那么旁若无人,有好几次戈恩予都撞见白以灏跟曲终两人的纠缠,而到那一刻,她终于明白白以灏心中的那个人就是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
不可否认,她当时是恨曲终的,曲终的到来夺走了属于她的一切,父亲的关爱,弟弟的喜欢,厚重的家产,最重要的是白以灏的爱。
而这一切在那个冷面嘴毒的姐姐面前却是一遭又一遭的笑话,她无视父亲的关爱,拒绝弟弟的喜欢,像一个外人一样冷言冷语,而唯一感兴趣的就是戈家的地位,戈氏总裁的位置,以及用白以灏来气她和程子衿的意图。
她不懂这个目空一切的女人为什么值得那么多人的喜爱,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根本就不领情。
她一直以为白以灏会和姐姐履行婚约,可是那一天她的那个从没给过她好脸色的姐姐竟然开口撮合她跟白以灏尽早结婚。
没有人知道那一刻的她心里是多么的忐忑,手心里满是汗,她看着白以灏迟疑的表情,以为他一定会拒绝,谁知道白以灏却拉着她说他正有此意。
那一刻的幸福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红着脸看着一家人微笑的睨着他俩。
而姐姐在笑着祝福他们,一口一个妹夫的叫着白以灏,从那一刻起她觉得这个姐姐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可是,还是她太天真,当她得知远赴法国的曲终和白以灏各自让下属回来,而他俩都没有回国的时候,她去找到了李成,李成将一切告诉了她,最后说这是白以灏吩咐他的,如果她问起来,就告诉她……
所有的一切情愫被戈恩予的三言两语倾述完毕,而作为一个忠实的听众,白以灏一直认真的听着。
当所有的一切都讲完以后,戈恩予蓦地笑了起来,她说:“把这么久憋在心里的话告诉你,那种解脱了的感觉真的很好。”
“恩予,其实你是一个好姑娘,我想你会遇上那个非你不可的人。”白以灏转身看着戈恩予,这个时候的他淡淡的噙着笑容。
而戈恩予看到这样子的笑容,才摇着头笑道:“以灏哥,你知道吗?你从来没有这样对我笑过。”
“是吗?以后会常常这样的。”
“是啊,好歹我还是你的妹妹。”戈恩予点点头,说完就迈着大步向前走。
至少我还能以妹妹的身份继续爱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时间越发的文艺范儿,有一股淡淡滴忧伤,哈哈~~
今天是5.12五周年,时间过得好快~~
☆、曲七十一
白以灏将戈恩予送回了家后就回到医院接曲终,曲终一个人默默的坐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发呆,他慢慢的就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静静的并不打扰她。
“我真的应该很恨他,可是为什么这个时候看见他毫无生气的躺在里面,我却并没有那种开心的快感,而是另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呢?”曲终睨着那扇紧闭的病房大门,嘴里呢喃着。
白以灏牵起曲终放在腿上的手,也跟随着她的目光看着前方:“因为你们是父女,血浓于水。”
“可是,她让我妈妈这一辈子都没有快乐过,甚至于连死都是不清不楚的,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正是他吗?”
“如果让他选择,他一定不会抛下你们母女,曲终,平心而论,你感觉不到他对你的爱吗?”
曲终苦笑,她一直认为那不过是他在为曾经所做的一切补偿而已,那并不是爱。
“他在赎罪,为他曾经做造的孽而赎罪。”
白以灏将目光移向身边的曲终:“你真的那么认为?”
曲终转过头来看向白以灏,她眼中有很多的不确定,她踟蹰了很久也无法肯定的说是,明明应该说是,偏偏话到嘴边却变了味。
她说:“我……不知道。”
白以灏淡淡的一笑:“所以,你对他的心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改变了,换句话说,其实,你根本就已经原谅了他。”
“不是的,我不可能会原谅他的。”
“那你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守着?”白以灏咄咄逼人起来。
“因为,因为……”曲终因为了半天也没因为出什么。
“因为他是你的父亲,这一点没得改变。”白以灏帮她说了出来。
曲终摇摇头,接道:“不,因为他的生死关系到我继承遗产的问题,所以我才会在这里。”
白以灏看着这个嘴硬心软的女人不知说她什么好,他只好说道:“如果这是你心里的想法,我不再说什么。”
“这就是我心里的想法。”曲终肯定的回答。
最终,两人不再纠结爱恨情仇间的联系和关系,最后曲终接到公司里的电话,急急忙忙的赶到了公司。
原来是戈天行中风住院的消息被传媒给大肆宣扬了出去,而第二天一早戈氏的股价就在下跌。
公司里必须马上召开紧急会议研究处理这一问题,于是曲终作为执行董事一定要赶回去主持会议。
会议一直从早上持续到下午,最终决定先召开记者招待会。
曲终作为戈氏的董事长站在各个媒体的面前一一澄清了外界不实的传言,同时向大家保证虽然戈天行中风入院这是事实,但是在这之前他已经退了下来,将公司的大权交给了曲终,所以很多问题纯属其他公司的恶性竞争,让广大股民放心,戈氏会秉承宗旨,愈来愈好。
与此同时,曲终还借此机会像大家宣布已经跟法国威尔逊总裁签订了未来五年的合作计划,戈氏的未来会一片光明。
记者招待会结束了以后,曲终跟各部门的经理召开了会议,让他们着手于自己手上的工作,安定内部员工的不安的内心,以及其他各项工作中的事宜。
会议结束以后,天已经黑了,白以灏送她回了公司以后,自己也会公司处理公事,曲终给他打了个电话,是李成打的电话,说白总还在忙,没有时间接电话,晚点会告知白总的。
曲终挂了电话,就打车回自己的公寓,开了一半儿才想起出国之前交给戈天行一份文件,于是她临时决定会戈宅去取。
回到戈宅,曲终才发现家里没有人,管家前些日子回老家应该还没有回来,而程子衿他们应该去了医院。
曲终没有开灯,只是熟门熟路的上了书房去拿文件,找了好一会才找到,正准备走,脚下却被什么给绊住了,蹲下去一看原来是陶瓷碎片。
曲终抬头看去,果然架子上的古董花瓶果然不见了,想必这就是那古董花瓶的残骸,曲终有些纳闷,戈天行最宝贝这个古董花瓶,怎么会打碎了呢?
她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听到门口有说话的声音,曲终真想开门出去,握着门柄的手这这么放了下来。
因为她听到书房外面那个声音在说:“你还好意思打来,你知不知道要是戈天行有个什么我们还可以瞒天过海,要是他醒了你就等着坐牢吧!”
因为只有程子衿一个人声音,所以曲终断定她在打电话,照这么说,戈天行的中风跟程子衿脱不了关系。
程子衿停了一会,又继续说道:“那又怎么样,所有人都认定那是意外,这两年来我也给了你不少的好处,做人别那么贪得无厌。”
然后不知道对方又说了什么,只听见程子衿非常气愤的说:“好,明天晚上八点,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虽然只听得见程子衿说了些什么,但是这些话的内容绝对跟戈天行中风有关,甚至于,曲终觉得这件事跟她母亲的死也脱不了关系。
曲终听到程子衿上楼了,才悄悄的从书房出来,她决定明天一定要跟着程子衿去见那个电话里的人,因为只有这样一切才会水落石出。
回到公寓后,曲终洗了个澡,然后才看到白以灏的未接来电已经发过来的消息,原来是他们宁氏最近在S市的工程出了问题,他必须连夜赶过去处理,打她的电话一直没人接。
曲终这才发现手机一直处于静音状态,不过她幸好手机是静音,否则就被程子衿发现她听到了那些本不该她听到的话。
她立刻给白以灏打过去,结果是白以沫接的电话,说她哥哥刚到就直接跟向濡在书房里密谈去了,曲终就让白以沫转告白以灏她找他。
两人聊了一会就挂了,曲终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见程子衿开车撞死了曲念,看着躺在血泊中的曲念笑得如此狰狞,而站在一旁的她无论怎么喊无论怎么跑也到不了妈妈的身边。
然后画面一转,这是戈宅的书房,她看见戈天行跟程子衿很激烈的吵着,两人的冲撞直接碰倒了架子上的古董花瓶,刺耳的声音让在一旁的曲终捂住了耳朵,闭上了眼睛,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戈天行已经倒地不起,而立在那里无动于衷的程子衿却看着曲终笑,那是一种狂傲而讥诮的笑容。
曲终蓦地睁开眼睛,额头上背上全是汗,她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过,白以灏给她打过电话,十二点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应该已经睡着了。
她到浴室冲了个澡,然后重新躺在床上,睨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她想,明天无论如何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
于是,这就这样,曲终迷迷糊糊的始终睡不实在,早上起床头晕脑胀,面容也不好。
可是她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早上回公司处理公事,昨天的记者会效果不错,今早一开盘戈氏的股票就开始回升了,一上午曲终都在跟董事和几位经理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