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曲终,人不散》作者:筱露【完结 番外】(2013.11.20更新番外) > 《曲终,人不散》作者:筱露(完结).txt

第 21 页

作者:筱露 当前章节:148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3:37

中午曲终抽了空去医院看戈天行,碰到了程子衿,曲终保持平静的问她:“今天怎么样了?”

程子衿暗自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还是那样,没有起色。”

“是吗?对了,我爸怎么会突然中风的?”曲终其实昨天也问过戈恩予,可是戈恩予说她也不知道,是程子衿通知她的,她立刻就给曲终打电话了。

经过昨晚上那真实的电话,曲终很想看看此刻说到这个问题程子衿是什么样的反应?

很显然程子衿是个好演员,她对曲终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当时在给你弟弟检查作业,听到书房里有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就忙着去看看,哪知道就看到你爸躺在那里不动了,我忙打电话叫救护车,结果医生就说是中风。”

“是吗?”曲终反问。

“当然,难道我还骗你不成。”

曲终冷笑了一下,然后睨着程子衿:“只不过我觉得我爸中风,你对我的态度好像不一样了,觉得奇怪罢了。”

“哎,毕竟是一家人,朝夕相对的,我当然希望家和万事兴。”程子衿说的头头是道。

“也对,亲情可贵!”曲终顺着她的话说着:“晚上我会回家吃饭,一直听说你的手艺不错,倒是没机会尝尝,今晚行吗?”

程子衿的表情无不惊讶,她点点头说道:“当然可以,不过晚上吃完饭我还得回医院看着你爸!”

“我晚上也还有公事要处理,吃了饭就得走,不用太复杂,简单的家常便饭就好。”

程子衿点点头,对曲终说道:“那好,我现在就去买菜,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我看看我爸,晚一点就回去。”曲终难得对程子衿笑了笑。

“那好,我先走了。”程子衿也回以曲终微笑。

曲终不知道为何,看到程子衿的笑就想起昨晚的梦,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可怕。

这个女人的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想到这儿,曲终的背脊不由的一凉。

作者有话要说:快要尾声了,霸王们,该冒泡就冒泡吧~~

☆、曲七十二

  曲终坐在戈天行的身边,定睛睨着病床上的男人看了很久,才慢慢的开口:“我妈当年到底是有多爱你,才到最后如此的恨你?”

她知道戈天行是不会回答她的,她只是笑了笑继续自言自语:“小时候,所有的小朋友都笑我,说我是个没有爸爸的野孩子,我跟他们吵,吵得厉害就直接动手,老师一直不明白我这个好学生为什么会三番四次的跟别人动手,而我总是嘴硬,气的老师请家长,回家免不了一顿打。后来呢,渐渐大了,我开始明白妈妈的不容易,反而越发的恨你。现在,看着你躺在这里,我竟然没有一丝的高兴,戈天行,你赢了,从一开始你就赢了,赢得了我妈的心,赢得了我最终的恨不下去。你醒来吧,醒来了就可以看到你身边那个女人的真面目了,我也可以为我妈报仇了,你醒了,我就不恨你,这样好不好?”

手机铃声打断了曲终的话,曲终接起来是白以灏:“半夜才看到你的未接来电,猜你已经睡了,没给你回过去,事情处理好了吗?”

“还在处理,今天是回不来了,你那边呢,今早开市似乎有所好转。”白以灏声音轻而柔,一点冰冷的感觉也没有。

曲终暗自点点头,微笑着:“已经没事了,进入正常运营阶段,只不过有些文件需要再重做,也忙。”

“那你吃饭了吗?忙归忙,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我回来要是看到你瘦了,你就死定了。”

曲终一听扑哧一声就笑了:“白总,你现在可越来越喜欢管我了?”

白以灏也弟弟的笑着:“只限管你而已,你应该感到幸运。”

“行了,我很幸运。我现在在医院,一会儿就回去吃饭。”

白以灏满意的嗯了一声:“这才听话,对了,伯父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曲终站在走廊处看着隔着玻璃窗里躺着的戈天行,声音明显的低落了几分。

“一定会醒的。”白以灏听出了曲终的声音里那种低落的感觉,于是安慰道。

曲终顿了顿,眼前似乎出现了白以灏只会在她面前出现的温柔脸庞,于是有些情不自禁的说:“以灏,我想你了。”

“我也是,忙完了就回来,你要好好的,知道吗?”

曲终乖乖的嗯了一声,:“我会的,你也是,照顾好自己身体,别空腹的喝黑咖啡,伤胃。”

“现在轮到你管我了?”白以灏轻声的笑。

“不行吗?”

“行,只有你能管我,还不行?”白以灏的声音温柔的快出水了:“我手机快没电了,晚点儿我还有会议,你早点休息,就不给你打电话了,嗯?”

“好,对了……”曲终正想告诉白以灏关于昨晚听到的事情,电话就断了线,想必是白以灏的手机没有电了,她想了想算了,还是自己弄清楚怎么回事再说,告诉白以灏,白以灏一定会不让她去,可是这个机会不一定在有了。

于是,她跟医生交谈了几句,确保戈天行没有生命危险,才放心的离开了,而她并不知道,就在她离开的时候,戈天行的手指微微的动了动。

++

回到戈宅,一进家门就看到饭厅的桌子上香喷喷的菜,而这个时候戈恩予和戈恩洛从楼上走了下来。

“姐姐。”两人异口同声的喊着曲终。

曲终对两人笑了笑,然后放下包走到厨房去,看到正在忙碌的程子衿,她轻轻的咳了咳,问道:“需要帮忙吗?”

程子衿一回头就看在站在身后不远处的曲终,对她莞尔一笑:“不用了,还有一个菜就可以开饭了。”

“那我把碗端出去。”曲终一边说,一边走到碗柜旁去拿碗筷。

程子衿也没有说什么,任由在曲终自由的出入。

四个人坐在宽大的饭做上吃着,程子衿给小洛夹青菜,小洛眉头皱的紧紧的,把青菜放到一边的盘子里,专心对付自己夹得糖醋鸡翅。

曲终一看,将刚刚被小洛嫌弃的青菜重新夹回到小洛的碗里,对他说:“多吃蔬菜才能长得又高又帅。”

小洛嘴巴微微嘟着,看向曲终:“可是,我不喜欢吃。”

“那小洛以后就是又矮又丑的丑八怪,没有人会跟你做好朋友的。”曲终假装板着脸说教。

小洛不情不愿的夹起碗里的青菜往嘴里放,曲终这才笑了笑:“对了,这样才是男子汉,能屈能伸。”说着又给小洛夹了一根青菜:“来,再吃一根。”

“对,姐姐也给你夹一根。”戈恩予也给小洛碗里添了绿色。

小洛一看碗里一抹的绿色,非常不情愿的埋头跟他们抗争去了。

程子衿总是那么优雅的微笑,似乎她就是一个普度众生的观世音,可是曲终明白皮囊再怎么精致也不过是表象,一颗黑色的心是永远不会因为漂亮的皮囊就变得血红的。

程子衿说:“还是你有办法,这孩子平时被惯坏了,看样子只听得进你的话。”

“我以前是她的老师,老师的话孩子一般都会听的。”曲终笑道。

如此和和睦睦的情景让戈恩予不由得感叹了起来:“要是爸爸看到我们现在这样其乐融融的围坐在一起吃饭,那该有多高兴啊!可是他现在还没有醒。”

“放心吧!他一定会醒的。”曲终这话是安慰戈恩予的,可是眼睛却没有错过程子衿有些慌乱的眼神,哪怕她掩饰的再好,也被曲终捕捉到了。

她问程子衿:“阿姨,您说是吗?”

“是,你们爸爸一定会没事的,来,快点吃,菜都要凉了。”程子衿回答完,忙着给大家布菜。

吃完了饭,程子衿安排戈恩予在家照顾弟弟,自己准备去医院,曲终说坐一坐也准备走,反正不同路,让她先走,她在陪会儿小洛。

程子衿换了衣服就看见曲终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跟来两姐弟聊着天,她对三人说:“我走了。”

“再见。”

“妈妈,拜拜。”

程子衿前脚出门,曲终后脚就站起来对戈恩予和小洛说:“我也走了。”

说完也不理会两人,就直接抓起包快步往外走去。

刚好看到程子衿的车开了出去,她急忙跳上车直接跟随着。

曲终不敢跟的太紧,怕被发现,程子衿的车一路开到了南边城郊的那条小路上,曲终也一直尾随。

就在这时,曲终的手机响了起来,曲终按开蓝牙说道:“喂?”

“我回来了,你在哪儿呢?”曹子睿的声音传了过来。

曲终一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于是赶紧的说:“我在南边城郊,我找到程子衿害死我妈妈的证据了,你……。”

就在这时,曲终的手机突然断了线,她一看,原来是因为此处地处偏僻,没有信号。

曹子睿听到手机里的连续嘟嘟声,立马跳上车往那边赶去,他有一个强烈的预感,曲终会出事。

他忙找出白以灏的电话号码打过去,还处于关机状态,他暗自咒骂了一声,将手扔到副驾座椅上,快速的奔赴南城郊区。

曲终最终还是跟丢了程子衿,南城郊区地处偏僻,岔口众多,一面环山,大晚上的甚少有人会来这里。

曲终一边四面张望一边开着车,在不远处的地方发现了程子衿的车,果然,另一个路口五十米开外往山上走的那个人就是程子衿。

曲终迅速的跳下车,跟随着上山。

走了一半,又把程子衿给跟丢了,于是她只好凭着直觉继续寻找。

“你找我?”身后一个冷冷却带着讥讽的声音响了起来。

曲终浑身一怔,然后转身,果然程子衿就站在面前睨着她。

“是。”曲终站直了身体,也强装镇定的睨着对方。

然后是听到对方那噩梦里出现的嘲笑声,程子衿笑了一会儿才说:“你知道吗?我真的想就好好的跟你过日子,把你当做女儿来看待,可是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

“因为你害死了我母亲。”曲终只是试探性的说出口,没有想到接下来程子衿竟然没有狡辩。

“没错,你母亲早就该死了。”程子衿说的有些咬牙切齿,像是在述说一段令她痛苦的根源,她说:“我是富家千金,要容貌有容貌,要学识有学识,而你那个母亲只不过是个歌女,她凭什么可以做戈家的少奶奶,凭什么能抢走我爱的男人,所以我恨她,我故意在你爸的酒里下药,然后成功的怀上他的孩子,你母亲是个要强的人,竟然放弃一切玩失踪,正好,免得我收拾她。”

“你已经成功了,为什么要害我妈妈?”曲终看着眼前这个魔鬼,有些愤怒的指着她问。

程子衿本来是笑着的脸顿时沉了下去,她凝视着曲终,冷声说道:“我成功?你爸至今都没有给我名分,这叫成功?我当时想,算了,只要你们母女不出现,就这么过吧!好歹我也生了恩予和恩洛。

可是,哼,要怪就该怪你,做什么明星梦?让本来就有些怀疑你容貌像曲念的你父亲找人查你的身份,最后找到了你那个妈,那天,我就跟在你爸后面,我看到你妈是如何把你爸拒之门外,想你爸这辈子风光无限,最终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你们母女俩折磨。

我当时就想,你妈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拒绝戈天行,可是我万万没有料到你妈竟然会来A市,那天我去找她不过是劝她断了对你爸的念想,哪知道你妈竟然敢讽刺我,说我不知廉耻,说我一个好端端的大小姐竟然做第三者,说我是你们女人的耻辱,没想到啊,没想到,你那个妈一把岁数了骂起人来精力十足,她太吵了,吵得我顺手把她送到了车轮底下,哈哈……哈哈……”

曲终终于知道了真相,她眼中蓄满了泪水和愤怒,看到面前这个似乎失去了常性的女人那恐怖的笑声,曲终只想上前掐死她。

可是她明白,她不能成为第二个程子衿,她要她为她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于是她继续问道:“那我爸呢,他中风的事情跟你应该也脱不了干系吧?”

程子衿这才慢慢止住笑,然后眼神有些迷离的看了看曲终,又看向一边,慢慢的说:“我不想的,可是被他发现了那个撞死你妈的男人跟我的对话,知道了真相,你爸多狠啊!她差点掐死我,所以,在那一刻我的心也被他掐死了,在我碰倒花瓶的同时,你爸竟然中风了,呵呵,似乎连老天爷都在帮我。还有你,曲终,你很快就会去见你亲爱的母亲和你痴心的父亲了。”

曲终还没反应过来程子衿的意图,然后只感觉后脑勺被重物一击,眼前一花,顿时陷入了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大姨妈造访,露总睡了一下午再爬起来继续把后半章码完,露总说话算话吧~~

程子衿这女人彻底要疯了,恐怖的女人啊!

对了,露总决定六一儿童节那天开新坑,就是我之前讲的关于青春的中篇都市言情!

来来来,先来收露总的专栏,到时候开坑就会第一时间通知乃们!

点进去收藏露总滴专栏吧~~

☆、曲七十三

  曹子睿开着飞车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一边往南城郊区赶,一边给曲终打电话,刚开始是通的,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被挂断了,再打就关机了。

曹子睿有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眼皮突突的跳着,越接近目的地这种感觉就越是强烈,强烈到他的分神差一点导致自己开进一旁斜坡里去。

另一边白以灏开完了会,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才去取正在充电的手机,他一般有两个手机,一个是私人的,一个是公事上的,而他的朋友们都只知道这个私人的,很凑巧这个电话没电了,他也就没有去管。

打开手机,才发现屏幕上出现了很多个未接来电,一打开全部都是曹子睿的,几乎是连续打来的。

什么事情让他这么急的找他,白以灏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些忐忑,似乎觉得曹子睿找他跟曲终有关,又或者,难道是曲终出了什么事,越往后想就越觉得害怕,依曹子睿的个性,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找他的。

于是他立即给曹子睿挥了过去。

曹子睿一看是白以灏的电话,急忙去接:“白以灏,曲终有没有找过你?”

“之前通过电话,怎么了?”果然,白以灏紧了紧手里手机,尽量保持平静的问着曹子睿。

曹子睿一向说话很是随意,而这一次他的声音却是满满的急迫和认真:“既然通过电话,你为什么不拦着她,她一个女人会出事的,你不知道吗?”

白以灏是确实不知道什么事,可是曹子睿那种近乎指责的语气让他顿时紧张了起来,他忙问:“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曲终会出什么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曹子睿一听,有瞬间的愣怔,可是这个时候可不容许他想些有的没的,于是,他赶紧的说:“她没告诉你她找到了她母亲被害的证据,早前已经一个人去跟踪那个女人了。”

“什么?”白以灏倏地站了起来,恨不得将手机捏碎,她怎么能那么冲动?

“她告诉我她在城南郊区,然后电话就断了线,再打怎么也打不通,于是我只好给你打,可是你的电话也关机,我还以为你们在一起,没想到……”曹子睿将事情叙述了一边,然后顿了顿继续:“白以灏,我怕曲终出事了,你在哪里,赶紧的过来,我已经快要到了。”

白以灏看了一眼窗外S市的夜景,很是慎重的对曹子睿说:“曹子睿,我在S市,我立刻回来,曲终那边我暂时拜托给你了,你一定要保她万全,不能让她出事,求你。”

求你?白以灏竟然如此诚恳的求一个人?曹子睿很是意外,却又觉得正常。

他说:“放心,对于曲终,我并不比你的关心少,我不会让她出事的。”

“一切就交给你了。”白以灏再次拜托曹子睿。

“交给我吧!我会把曲终安全的还给你。”

“谢谢。”

白以灏挂了电话,立即给李成打电话,李成一看颇有些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颓然感,跟着个工作狂老板注定是要短命的啊!

“白总。”一接电话,又是一副标准的专业秘书嘴脸。

“立刻安排直升机,我要立刻会A市。”白以灏简单却明确的吩咐着。

李成才简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袋,他有些疑惑的问:“白总,明早七点的会很重要,这个时候您确定要回A市。”

A市和S市相隔甚远,即使坐飞机也要好几个小时,这一来一回不用休息了不说,还很有可能就错过了明早的那个会。

“李成,找我的话办,半个小时之内我要登上回A市的飞机,听明白了没有。”白以灏的语气已经降至零下,让电话那头的李成都不由的打了个冷战,白总这倒是怎么了?

“是的,我马上去办。”李成只好遵命。

白以灏继续试着给曲终打电话,可是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他心里很是不妙的感觉,于是他翻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了简昀凡的电话号码……

++

曲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黑屋里,没有窗户,角落的最上方有一个排气扇,月光从那儿稀疏的照了进来。

她动了动,才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在了椅子上。

“救……”她刚想喊救命,就看见一侧的铁门自外打开,而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再接着头顶上的灯蓦地亮了,曲终闭上眼睛缓解突如其来的强光,然后待适应了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程子衿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她,像是一个胜利者一样朝她微笑,那面容是那么的优雅美丽,却散发着深深的刺骨寒意。

“你想怎么样?”曲终故作镇定的大声喊出来。

程子衿伸出细长的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然后才慢慢的说:“不用那么大声,没有人知道你在哪里,这里甚至于连鬼都不会来的,所以,你不用白费心思想要逃,没用的。”

“程子衿,你到底要做什么?”曲终继续问她。

“做什么?哈哈,曲终啊曲终,你知道戈天行都做了什么好事吗?她对你还真是好,将戈氏的股份都给了你,只给我们母子三人留了些没用的物业和钱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儿子才是戈家的继承人,凭什么你一回来就要夺走属于我们的一切,你凭什么?”程子衿越说越激动,说道最后一把抓住曲终的短发,让她仰着头看着她喷火的眼睛。

“那本来就是属于我的。”曲终不服输的瞪着程子衿。

程子衿哈哈的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多大的笑话一样:“属于你?丫头啊!要不是我们程家的支持,戈家早就在金融风暴中垮台了,那一次我救了戈家,却害了我们程家,你说那些东西到底是属于谁的?嗯?”

说着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曲终能感觉到头皮和头发分离的痛感了,她咬着牙,抵死也不叫出声来。

程子衿看到曲终隐忍的样子,倒是好心的松了手,然后微微的弯着腰睨着曲终:“我在想没有食物的情况下人最多熬不过七天,可是没有水的话,三天吧!那么,你,能熬过几天呢?”

说完了她站直了身体,漂亮的眼睛环顾了四周一圈,然后将目光转回到曲终的脸上:“为了让你们一家三口尽快的在一起,我应该去看看你的父亲了。”

说完了她就转身往门边走去,然后听到身后曲终的质问:“你不是很爱他吗?你舍得杀他?”

程子衿转身,嘴角淡出丝丝笑容:“我的心已经死了,怎么还会爱人呢?”说着,她抬起双手看了看,笑道:“杀人而已,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很是同情的看了一眼曲终,然后按下电源开关,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铁门被重重的关上,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

白以灏找到曹子睿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曹子睿找了一整夜也没有找到关于曲终的一点蛛丝马迹。

而在这个时候,简昀凡拜托在A市的刑警大队长,也是他的朋友许警官给白以灏来了电话。

有几件事告诉他。

第一,在北山的环形山崖边发现了一具男尸。

第二,陈尸处一百米外发现属于戈恩念的汽车。

第三,根据法医和法政的初步推断,男子是被属于戈恩念的汽车以强烈的冲撞被撞下山崖,全身多处骨折,致命的是五脏六腑受到高强度的撞击,爆裂而死。

第四,警方初步推断这是一起很明显的谋杀,死亡时间在凌晨的一点到三点之间。

第五,根据资料,警方到现在为止没有戈恩念的消息,虽然简昀凡提前跟他打了招呼,但是到目前还需要作进一步的取证。

白以灏听完许警官一板一眼的叙述,然后对他说:“谢谢你,许警官,有任何消息麻烦你第一时间通知我。”

“放心,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何况你还是昀凡的朋友。”

“谢谢。”

白以灏挂了电话,就看见曹子睿一脸急迫的看着他,然后问道:“怎么样?有消息了?”

白以灏摇摇头,将刚才许警官的话对曹子睿叙述了一遍,曹子睿的脸紧绷的厉害,然后不再说话。

白以灏看着曹子睿暗下来的神色,心里也是毛毛的焦虑,只是这些年来他向来把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所以脸上才没有露出那种惊慌失措的表情。

就在这个时候,白以灏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白以灏一看是戈恩予,以为是关于曲终,他立刻接了起来。

“以灏哥,我姐跟你在一起吗?”戈恩予听到白以灏的声音,于是急忙的问道。

白以灏本事怀着希冀的心顿时落了下来:“我们没在一起,怎么了?”

“是这样的,医院那边说我爸有情况,需要立刻做手术,我妈去接我外公外婆赶不回来,我姐的电话又打不通,我已经签了字了,可是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怕我爸会出事,所以只好找你,看看我姐跟你在一起没有?”

“你别着急,我马上来医院,有什么事立刻给我电话。”白以灏给曹子睿递了个眼神,然后就坐上自己的车,往医院开去。

而曹子睿则心领神会的跳上自己的车赶往警察局。

作者有话要说:露总可不可以说,突然好想写侦探小说啊!!开玩笑,我知道你们不一定喜欢的,当我没说!!

☆、曲七十四

  白以灏赶到医院的时候就看见等在手术室门口的戈恩予,他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戈恩予的肩膀,戈恩予被肩膀上突如其来的重量给换回了神,顺着这个骨节分明的大手看上去,白以灏正立于自己的身侧淡然却柔和的睨着她。

“以灏哥。”戈恩予看到白以灏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泪就在眼眶中积聚翻滚。

白以灏轻轻的拍了拍戈恩予的肩,然后对她说:“别担心,你爸爸一定可以渡过难关的。”

也不知道是因为白以灏一句安慰的话,还是因为白以灏这个人,戈恩予此刻的心里莫名的安定,似乎只要有白以灏在,任何事情都会变得简单,都会引刃而解。

白以灏看到此处只有戈恩予一人,心中思绪万千,程子衿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没有在场,很明显曲终所谓的跟踪与证据是真的存在的。

可是,一想到这儿,白以灏心里就更加担心了,要知道如果曲终的话是真的,那么她就非常的危险,再加上这个时候都没有曲终的消息,他的心绪又如何得以安宁。

“伯母怎么不在?”白以灏故作奇怪的问戈恩予。

“早上接到外公外婆的电话,说是来了A市,我妈去接他们去了。”戈恩予老实的对白以灏说。

白以灏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对戈恩予说:“过去坐一会儿,脑部手术持续时间很长。”

戈恩予点点头,然后走到一旁的排椅上坐了下来。

“你昨晚一整夜都在医院?”白以灏问她。

跟恩予摇头,然后说:“不是的,昨天我妈倒是一直在医院,早上六点多那会儿说接到外公外婆的电话要离开一会儿,让我过来看着。谁知道我来了没一会儿我爸的病情竟然开始反复。”

“那你姐姐呢?她跟你伯母一起来的医院吗?”白以灏继续追问。

“没有,昨晚吃了晚饭,我妈就说去医院,而我姐在我妈出门后才说要回公司处理文件,也就走了,他们应该不同路。”戈恩予把昨夜的事情跟白以灏通报了一声,然后顿了顿问道:“可是,我姐的电话一直关机,不会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吧?”

“没有,你也知道你姐就是这样,一工作起来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恐怕是手机没电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晚点再通知她吧!”

“嗯,也好,免得他担心。”戈恩予看向手术室上亮着的三个红色的大字,低语一句。

白以灏没有再搭腔,而是抬起头看了看一侧墙上挂着的钟,已经是八点了,也不知道曹子睿那边怎么样了?

++

曹子睿赶到警局找到许彧的时候,刚好有了最新的消息。

许彧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心想也不知道这戈氏大小姐有什么能耐让鼎鼎大名的白总为之担心,让低调的曹家小公子亲自为之奔波,甚至于连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简昀凡也提前跟他打了招呼。

“许队,怎么样?有什么进展了吗?”曹子睿其实是认识许彧的,这个许彧可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他的父亲跟曹子睿的父亲在帝都都任职重要的部门,只不过许队一向主张不靠家里,偏要靠自己的本事创出一片天地,听说曹子睿也是如此,那时候就有些相见恨晚的遗憾之感,后来有幸在帝都见过一次,两人虽然不算是熟识,但是也能聊得上话,而这位许队为何会跟远在S市的简昀凡相交甚深呢?原因是两人不但是同门师兄弟,而且境况处境也是差不多的,都是不靠家里的真汉子。

两个相貌出众的男人站在警局的大厅里说话确实有些扎眼,于是许彧拍了拍曹子睿的隔壁,偏偏头对他说:“走,上办公室谈去。”

于是乎,曹子睿就跟着许彧在众多小警员的目光下目不斜视的走进了一间办公室。

两人坐定后,许彧才开口:“你老实告诉我这个戈家大小姐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个似乎跟案子没有什么直接或间接的关系吧?”曹子睿并不想把曲终的事情讲给一个她不认识的人听,哪怕这个人是警察。

许彧随意的朝椅背后依靠,有些慵懒的看向对面的曹子睿:“倒是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有些好奇罢了。”

“许彧,到底查到了什么?请你不要兜弯子。”

“你知道局里面有保密协议的,在没有将案情调查清楚之前,是不能告知其他人的。”荀彧点了一支烟,顺手递给曹子睿。

曹子睿摇摇头拒绝了递过来的香烟,只是看着许彧对他说:“你很清楚这件案子戈恩念已经牵连了进去,到现在都没有下落,我很有理由怀疑她失踪了,可是你现在却在给我讲原则,许彧,这可不是你许队办事的风格。”

“哦?那我该是什么风格?”许彧饶是来了兴致。

“你从来就不是一个仅限于框框条条的人,所以,你一定会把查到的告诉我,对吧?”

“果然是曹家的人,能将人看的如此之通透。”许彧表示赞扬:“然后将手里燃了一半的香烟弄灭仍经垃圾桶,开始对曹子睿说:“表面上看起来是戈恩念撞人在前,逃逸在后,现在为了躲避刑责而失起了踪来……”

“不是这样的,她不会的……”曹子睿打断了许彧的推断。

许彧笑了笑继续:“我又没说完,你急什么?”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虽然表面上是这样的一副姿态,可是根据当时的情况来讲,却有很多的潜在问题。首先,一个肇事者怎么可能将凶车遗弃在案发地点,并且就在不足百米处的公路旁?还有,这条路一向的确是人烟罕至,正是一位没有人和车会从这里经过,那么在这个距离城区还有很长一段路程遗弃交通工具的人是要怎么回去?用走的?怕是天亮了也走不回去吧!其次,我刚刚收到最新的资料,原来死者在两年前撞死过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就是这位戈恩念的母亲,也就是戈天行法律上的妻子,也就是说这事情挺矛盾的,戈恩念有杀人动机,却又像是被人嫁祸的,听说她在商场上可是个花木兰,这么愚蠢的过失不可能发生在一个心思缜密的人身上,所以,我觉得为今之计,找到新的证据还有找到失踪的戈恩念才能解开我心中的疑点。”

许彧慢慢的将自己的意思讲给了曹子睿听,曹子睿认真的分析着许彧的话,不可否认,许彧确实是一个很有能力的警察,他将事情分析的恨透侧却不妄下判断,心里不由得对这个看上去总是对事情慵懒随意的许彧有了新一层的认知。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们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请你务必要找到戈恩念,我绝对相信她是无辜的。”现在最怕的就是她被真正的凶手不知道抓在了什么地方,是死是活,一无所知。

“这个当然,不用说我也会去做。”

“还有,程子衿很有问题,我建议你好好的查查她。”

许彧嘴角弯出一个弧度,然后笑笑:“是吗?你难道有什么证据?”

曹子睿将之前的事情对许彧说了一遍,然后看到默默沉思的许彧,对他说:“所以,我觉得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是她。”

许彧说:“是不是都好,我是看证据的,既然你提出来了,我就会调查,到底真相是什么,我只看证据。”

“我相信你会查出来的。”曹子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将手伸向许彧。

许彧也站起来伸出手对曹子睿说:“当然。”

医院里,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手术依旧还在进行,程子衿身边跟着一对老人朝戈恩予和白以灏这边走来。

“妈,外公外婆。”戈恩予许是感觉到了,一转头就看见三人一行朝他们走来。

程子衿一脸的急迫,忙拉着女儿问:“你爸怎么会突然病危呢?”

戈恩予摇摇头,含着泪说:“我也不知道,早上你走了没多久,爸就不对劲了,然后医生护士都来了,说是要马上手术,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

“爸妈,你们先回去,恩予,你送外公外婆回去。”程子衿对戈恩予吩咐着。

戈恩予看了一眼手术室的大门,有些迟疑的看着程子衿:“可是爸他……”

“有什么事我会马上通知你的,你外公外婆坐了那么久的飞机,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休息。”

“我们不累,不用休息。”程子衿的父亲对女儿说道。

程子衿转身看向父母,柔和着语气:“爸妈,你们先回去,有什么事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最终,戈恩予还是将外公外婆送走了。

程子衿一声不吭的站在手术室门口不知在想些什么,白以灏始终一言不发的睨着她的背阴。

久久才走到程子衿的身边对她说:“别担心伯母,伯父一定会没事的。”

程子衿转过头看着白以灏帅气的脸,她不知道白以灏到底知道多少,但是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似乎又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于是她试探性的对白以灏说:“我找恩念电话一直关机,她有联系你吗?你知道她在那里吗?”

“我也不知道到,听恩予说她的电话确实一直打不通。”白以灏并没有将情绪展露出来,而是表现的较为平静。

程子衿暗自舒了口气,看样子他确实不知道。

她张了张嘴,正要说点什么,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径直朝程子衿和白以灏跟前走来。

“戈太太,白先生,戈先生已经渡过危险期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会醒来,你们不必那么担心了。”医生也像是打了一场仗似的,终于能够缓和一下心情了。

而在他看来面前的两人反应倒是异常的平淡,白以灏一脸淡笑的睨着程子衿,而程子衿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喜极而泣,而是异常平静的对医生说谢谢。

而她从医生出来对他们说话时开始,白以灏那鹰隼般的眸子就锁定了程子衿,他看到了她眼中隐藏的愤怒和讶然,以及刚开始那略带颤抖的笑容和一瞬间担心的神色,到最后都被她一一用感谢的微笑取代。

而他知道,她心里或许已经开始有了新的盘算……

作者有话要说:露总的眼角肿痛的不行啊!看样子要少对着电脑,多休息了~~呐,下一章就该真相了,所以筒子们表说露总吊胃口啊!其实大家都知道罪魁祸首是谁都嘛~~

好了,我真滴要休息了,眼睛难受啊!%>_<%!

☆、曲七十五

  爱的反面就是恨,爱的越深恨得越深,程子衿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当年还是个对爱情懵懂的小姑娘,就爱上了帅气且风度翩翩的戈天行,从见面的那天开始,她发誓在余后的日子里一定要陪伴着他,同样,也一定会要让他爱上她。

可是,她如愿以偿的留在了他的身边,却得不到他的心,哪怕他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她也明白那里面并不是她想要的爱情。

一切尘埃落定,她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其实,她一早就知道,从将曲念推出马路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已经没得回头了。

她恨,恨曲念,恨曲终,更恨戈天行,可是到头来她发现最恨的该是她自己,是她自己犯贱,是她自己为了这个男人将自己推入了无底洞,永无止尽的往下掉,没有尽头,没有退路。

程子衿站在病床旁睨着床上那个她爱了半辈子的男人,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她还有最后一步,她不能放弃。

“戈天行,为什么你不爱我?”她睨着戈天行,喃喃自语,满脸的泪痕。

昏迷的戈天行当然是不会回答她的问题,即便清醒的时候,她也知道他是永远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的。

因为他们都知道答案是什么……

程子衿抹掉脸上的泪水,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她走上前去摘掉戈天行的氧气罩,端详着他虽已老迈却依旧有魅力的容貌。

她伸出手摩挲着他的脸,嘴角一直挂着浅淡的笑容,她俯□在他的嘴唇上轻轻一吻,然后对他说了声再见,双手取出白色的枕头,轻轻的盖在戈天行的脸上,不留一点空隙。

快要窒息的戈天行手脚都有轻微的抵触反抗,程子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手上的动作更加的大,迈出了这一步她就没得回头。

就在这时,一直强而有力的大手将程子衿的胳膊往后一拽,程子衿被突如其来的力量拽的跌倒在地,她抬头望着前方那高大挺拔的背影按响了床头的警铃,然后忙碌的将氧气罩给戈天行带上。

才转身看向慢慢站起来的程子衿,她并没有打算逃跑,而是目光复杂的盯着病床上的戈天行。

医生,护士鱼贯而入,白以灏和程子衿被赶出了病房。

而在病房外等待他们的则是警方,许彧站在那里,身后跟了两个警察。

“程子衿女士,现在我们警方有理由怀疑你跟两起谋杀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警局的口供房里,程子衿清冷而淡定的睨着面前的两个警察,不发一言。

“你还是老实交代吧!证据确凿,你跑不掉的。”其中一个警察算是比较有礼貌的对程子衿说。

程子衿冷冷的笑了,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有证据就起诉我吧!我无话可说。”

警察最怕就是碰到这种冷静且惜字如金的疑犯,因为无论你用什么方法来讨她的话,她都可以用沉默或是简短的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带过。

在口供房旁边的房间里,许彧锁紧了眉头睨着录像里冷静的程子衿,从她的一举一动,他可以推断出程子衿此刻的心里状态,她的身体很放松,这说明她并不害怕和恐惧,她的眼神很坚定,这说明她料到了后果。

许彧想,或许她本来就没打算逃脱刑责,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她不老实交代,而是跟警方耗着时间呢?

他打开房门,走出去,站在门外的白以灏和曹子睿急忙上前询问。

许彧只好将他们带进房里说话。

他指着屏幕上的女人对两人说:“她似乎在等什么?”

“不是已经有了确切的证据了吗?”曹子睿看着许彧问道。

其实,在曹子睿跟许彧说出程子衿有可疑的时候,许彧就着手调查程子衿,果然发现这两年来程子衿的账户上每隔几个月就会少一笔钱,与此同时查出撞死曲念的男人张达的账户上竟然会出现相同额度的钱,这件事太过于凑巧,反而引人深思。

于是,许彧顺藤摸瓜,开始调查程子衿和张达的通讯记录,张达死之前的几个小时有跟同一个电话联系过,而这个电话号码正是程子衿遗失的电话。

张达最后一个电话是在死之前一个小时之内接到了,电话号码是曲终的,而在这之前和之后曲终的电话号码都是关机的状态,根据许彧的推断,很有可能是凶手故意而为之。

一系列的推断都说明了程子衿的可疑,可是在抓她回来问话的时候,她虽然没说两句话,却说出了自己不在场的证据。

而许彧立刻派人去调查,现在还没有消息,彼此只好在这里耗着时间。

就在这时,调查警员回来了,拿着一些资料。

根据医院的监控程子衿是昨晚八点回到医院,期间有出去过,但是时间都在十分钟之内,这么短的时间不可能去到那么远的地方。

然后就是凌晨五点多,她离开了没有再回来,而另一份资料显示她在凌晨五点到六点这段时间是开往机场,路上的天眼可以作证,那么这段时间她是怎么杀人的呢?

好不容易查到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陷入了迷局,程子衿怎么能够□去杀人呢?

“难怪她一点也不怕,原来是这样。”许彧将手里的资料仍在桌子上口气明显有些不服气的味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